江洱瞪大了双眼,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纪……” “纪时衍……”纪时衍手指一点点掰开她握着刀的手,他把江洱脸上的眼泪一点点擦干,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没事了,没事了,小洱。”
视线突然极度清明。
“小洱!”
远处何以桉乱滚带爬地带着**冲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冲江洱挥着手:“小洱,有没有事,你还好吗。”
江洱没有看何以桉,她茫然地抬头。
月光下,眼前的人影莫名有些熟悉。
纪时衍微微用力,握紧江洱的手,但很快又没了力气。
“纪时衍,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最终,千言万语化成四个字。
“别怕,小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