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挽周靳声的女频言情小说《声声挽秦挽周靳声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郑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晚周靳声回来得很迟。顾宁吃了混合着安眠药的饭菜,早早地睡下了。看秦挽一个人坐在客厅,周靳声问了句:“宁宁呢?”称呼都这么亲密。可他对自己,除了在床上会叫挽挽,平时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秦挽。谁生疏,谁亲近,一目了然。秦挽的心更往下沉了一分,垂着视线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她睡了。”周靳声点点头,转身就要回房间。自从顾宁丧偶后,秦挽好像也丧偶了。曾经跟她耳鬓厮磨的人,如今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虽然秦挽从一开始就知道,周靳声娶她,只不过是想气顾宁。是她太贪心,明知一切都是海市蜃楼,却还是在日常虚妄的温情中,一点一点陷了进去。如今幻象覆灭,真相摊开在眼前,她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秦挽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她很艰难地问出声:“阿声,你爱过我吗...
《声声挽秦挽周靳声大结局》精彩片段
当晚周靳声回来得很迟。
顾宁吃了混合着安眠药的饭菜,早早地睡下了。
看秦挽一个人坐在客厅,周靳声问了句:“宁宁呢?”
称呼都这么亲密。
可他对自己,除了在床上会叫挽挽,平时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秦挽。
谁生疏,谁亲近,一目了然。
秦挽的心更往下沉了一分,垂着视线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她睡了。”
周靳声点点头,转身就要回房间。
自从顾宁丧偶后,秦挽好像也丧偶了。
曾经跟她耳鬓厮磨的人,如今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
虽然秦挽从一开始就知道,周靳声娶她,只不过是想气顾宁。
是她太贪心,明知一切都是海市蜃楼,却还是在日常虚妄的温情中,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如今幻象覆灭,真相摊开在眼前,她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秦挽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
她很艰难地问出声:“阿声,你爱过我吗?”
周靳声停下脚步,一回头又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他冷冷地反问:“孩子都有了,现在才说什么爱不爱?”
“可我很爱你,十二年了。”
秦挽直视着他,声音平静却有力。
一字一字,仿佛自带回音效果,在耳边不断地循环,震得她痛彻心扉。
在这一秒之前,她对周靳声的爱,都是赤诚的。
只可惜,她曾妄想的日久生情,最终没能如愿以偿。
如今剩下的,只有相看两厌。
秦挽现在看他,也很讨厌。
周靳声被她说得一愣。
英俊的眉宇间略略动了动,似是情绪被挑起来了。
秦挽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
可等了等,周靳声只用责备的语气说了句:“宁宁老公刚去世,你这个时候跟我谈什么情情爱爱的,合适吗?”
原来他也知道顾宁的老公刚去世啊。
原来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谈情情爱爱不合适啊。
可秦挽看他,好像迫不及待要跟顾宁双宿双栖呢。
心口更痛,秦挽强忍着,最后开口问他:“阿声,你对我们的孩子,期待吗?”
周靳声紧抿着唇,神色阴沉,眉头更是拧成结。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这个结果早在秦挽的意料之中。
可人心真贱啊。
怕结果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更怕结果跟自己预想的一样。
她听到周靳声说:“不管以后怎样,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周家肯定会养。”
秦挽的心,彻底碎了。
情绪崩塌后,连带着声音都有点含糊。
她说:“那算了。”
周靳声没听清,反问她:“什么?”
秦挽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话音落下,她也没管周靳声是什么表情,先行一步回了主卧。
也许,周靳声会觉得很奇怪吧。
今晚自己的架势,明显是要解决他和顾宁之间的纠缠不清。
可自己只说了一半,忽然就偃旗息鼓了。
周靳声做好了准备迎接秦挽的质问,甚至是谩骂,却都没有发生。
秦挽只是在他也昏睡之后,带上打包好的行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真诚无畏的十二年,在今晚,由她自己,亲手画上了句号。
秦挽之前跟她爸妈说过,她暂时没有开启新恋情的打算。
一则因为她跟周靳声还没有正式离婚。
二则之前阴影太大,她也害怕再碰感情。
可架不住爸妈想要为她操心。
今晚表面是叫她回去吃饭,实际上安排了相亲对象。
——傅斯越。
傅家刚回国的小少爷。
比秦挽还要小两岁。
浓眉大眼,朝气蓬勃。
光是看照片,就能感受到他那迎面而来的荷尔蒙,隐约带着一股子野性。
秦挽没打算跟这位弟弟接触发展,自然也不想让他跟周靳声见面,免得生出更多的事端。
可她不让周靳声去她家,不代表周靳声就会乖乖听话。
这不,她前脚刚进门,周靳声后脚就到了。
秦挽的母亲李女士直接拉下脸,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周靳声没答话,而是先瞥了眼屋里。
秦挽和傅斯越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虽然中间隔了点距离,但秦家又不是只有那一张沙发。
非要坐在一起,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
周靳声勾了勾唇,有些讽刺地笑了起来:“妈,我和挽挽还没离婚呢。”
“别叫我妈!”
李女士的声音更冷厉,“你别来找我们家挽挽,找你的顾宁去吧!”
周靳声:“我和顾宁只是朋友,跟挽挽才是夫妻。”
“夫妻?”
李女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指着周靳声,“你还知道你跟挽挽是夫妻吗?
当初是谁把情人带回家住?
又是谁在挽挽失踪后,继续跟情人双宿双栖?”
周靳声:“顾宁现在住在她自己的房子里。”
“那是她自己的房子吗?
还不是你给她买的!”
李女士越说越气,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她指着门口对周靳声说:“你给我滚!”
这样当面的难堪,对于从小众星捧月的周靳声来说,还是第一次承受。
但是很意外的,他没有发火,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李女士看他不肯走,转头就想要找扫把将他轰出去。
秦挽见状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
“妈……妈!”
“你还帮他!”
李女士气得尖叫。
秦挽赶忙摇头:“我不是帮他,可今晚咱家有客人,你不能为了一个不值得人,损了自己的形象,你说是不是?”
李女士一听,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然后又回头,尴尬地看了看傅斯越。
“别管我。”
傅斯越很随意地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戏挺精彩的,还想再往下看看。”
李女士:“……”秦挽:“……”至于周靳声,他看傅斯越的眼神,活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可傅斯越并不惧怕他,甚至还起身走到了周靳声的面前。
他笑着问:“周总是不是特别钟情于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感觉?”
当初的顾宁。
现在的秦挽。
得不到时念念不忘。
失去后耿耿于怀。
周靳声被刺激到了。
他可以对秦挽的母亲忍耐,不代表他也会对傅斯越忍耐。
而且,是傅斯越先出言挑衅的。
他冷笑着回击:“傅家的家教就是教你撬墙角吗?”
傅斯越:“撬墙角也比婚内出轨好吧?”
顿了顿,他又故作疑惑地问:“周总当初婚内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呢?”
周靳声彻底破防,试图想要跟傅斯越动手。
但秦挽拦在了傅斯越的面前。
清丽的面容上全是冷漠,眼底也是决绝。
她好像无声在说着,如果周靳声敢动手,她一定会护傅斯越到底。
周靳声怔住了。
他想起以前,有一次自己遭人暗算。
对方的车辆不要命地迎面撞上来时,秦挽扑过来,紧紧将他抱住。
那一刻,秦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哪怕自己死了,也想护住周靳声。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是爱?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爱消失了。
秦挽现在护着的,是别的男人。
周靳声只觉得心口骤痛,无形之中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沙哑:“挽挽,我只是想陪你一起吃饭。”
顾宁没想到,自己在进监狱前,居然还能见到父母。
尤其,她父母还是周靳声带过来的。
这让她的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阿声呢?
他怎么没有一起进来?”
顾宁一边问,一边朝着门口张望。
“宁宁!
你醒醒吧!”
她母亲厉声训斥她,“周靳声让我们过来,不是对你还有情,恰恰是对你完全无情了!”
所以让他们过来问一问,顾宁为什么要发疯撞秦挽的车。
顾宁的母亲摸了摸她的脸,痛心道:“他不爱你了,那就算了,你何苦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把自己搭进去?”
顾宁:“我怎么算了?
我跟他纠缠了十几年,他凭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可他从来也没有要过你啊!”
哪怕是在跟秦挽结婚之前,周靳声给他们的态度也只是回家跟父母谈一谈。
他从来没有承诺过,一定会说服父母,一定会娶顾宁。
“你其实早该看清他了。”
“看清?
我没有看清吗?
哈哈——”顾宁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笑着一边流泪。
“我就是看清了他,所以我气不过!”
那天她带着郁欢去周靳声的办公室,本来是想做最后一搏。
如果能离间周靳声和秦挽,那她或许还有机会。
偏偏秦挽在那里。
她还觉察到,两人似乎已经有了复合的苗头。
凭什么??
她丧偶后,背负骂名跟了周靳声三年,不是为了等秦挽回来,看他们复合的。
所以那一刻顾宁就决定,如果无法挽回周靳声,那就毁了秦挽。
她若是爱而不得,那周靳声,也要爱而不得。
那样才公平。
“就算我不撞秦挽,结局也不会差多少,现在这样,我还赚了。”
顾宁一脸不知悔改的得意。
她父母见状,也只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没法再说什么。
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因为情情爱爱去撞南墙,最后撞得头破血流。
当初他们要顾宁嫁给别人,就是看出了周靳声跟她之间不会有好结果。
谁知后来女婿出意外死了,女儿还是跟周靳声纠缠回去了。
一切都是命吧。
“宁宁,以后在里面,你要照顾好自己。”
“什么里面?”
顾宁愣了愣,紧接着明白过来了,又开始发狂,“你们要送我去坐牢?
你们怎么能送我去坐牢?!”
“你撞了人,还不止一个,就算我们想保你,也保不住啊。”
“那周靳声呢?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就算不爱我了,他怎么能让我去坐牢?!”
顾宁忽然从病床下来,往外冲去,嚷嚷着要找周靳声。
警察把她拦住,又拖回到床边,按住了。
“周靳声!
叫周靳声过来!”
顾宁扯着嗓子大喊。
但其实周靳声就在外面。
他不肯迈进病房,好像有顾宁在的地方,是什么肮脏场所。
病房里的顾宁看到他,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因为周靳声的眼神很冷。
曾经青春年少的时候,两人也曾亲密无间。
顾宁见过周靳声温柔多情的模样,知道他是会爱人的。
而此刻这种冰冷入骨的眼神,不止是不爱了。
周靳声恨她。
因为她伤害了秦挽。
顾宁忽然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就那么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她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周靳声看着她,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但顾宁知道,他转身之后,自己和他之间,这辈子不会再见面了。
“周靳声!”
她朝着那个背影喊。
但背影没有停下脚步,自顾自往前走。
顾宁低喃了一声:“我是真心爱过你的。”
正因为爱过,所以才会害怕失去他。
正因为太爱,所以才不容许他跟秦挽复合。
愤怒爆发的那一秒,什么理智和情感通通消失。
她想要同归于尽。
如果不能,那就让她一个人灭亡好了。
到了此刻,周靳声其实已经不怀疑秦挽的话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我之前明明查到过,你去做产检。”
“那是个误会。”
那次秦挽是去医院复查的。
因为临时有事走得急,差点撞到一个孕妇。
紧急避开后,两人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对方拿错了秦挽的就诊卡。
这才导致,后面周靳声派人去查,查到的是秦挽做了产检。
但也只有那一次。
整个怀孕的过程,是不可能只做一次产检的。
周靳声其实也早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之前吵着要让秦挽把孩子交出来,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希望秦挽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至少那样的话,他和秦挽之间,就不算真正结束。
周靳声满脸灰暗的颓败。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此刻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给人一种弱小的错觉。
郁欢看得于心不忍。
转念又想起做手术那天,秦挽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忍不住说道:“孩子不在你肚子里,可你知道孩子没了,也这么难过。
那你想想,当时挽姐自己一个人去做手术,她又该多难过?”
难过吗?
秦挽忽然有点想不起来,那天的自己,到底有多难过?
可能是那时候还没有完全走出来,所以心里还是很痛很痛。
尤其到了要进手术室的时候,心脏好像都痛得麻木了。
每一步都走得浑浑噩噩。
仿佛即将要去的地方,不是手术室,而是地狱。
当时护士看她脸色过分惨白,还有些担心,问她要不要换个时间做手术。
秦挽没有换时间。
因为她知道,如果那天的勇气没有一撑到底。
再往后,很有可能就不舍得拿掉孩子了。
可她不想生下一个跟周靳声有关的孩子。
她再也,不想跟周靳声有任何牵扯了。
郁欢还在低声诉说那日的场景。
她每说一句,秦挽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相应的场景。
有的伤心,有的难过。
还有些,很痛苦。
但秦挽一直笔直地站着,脸上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好像那些痛苦,都不曾发生在她身上。
反倒是周靳声,听到一半,忽然对着郁欢低喝:“别说了!”
郁欢吓一跳,止住了声音。
周靳声转向秦挽。
他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最后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又能说什么呢?
不管说什么,都抵消不了秦挽当年承受过的痛苦。
周靳声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挽和郁欢。
秦挽猜测,他应该是情绪崩了。
但因为还有郁欢这个外人在,他要保持自己的骄傲,所以才不让她们看见。
秦挽让郁欢先出去。
然后,她走过去拿了自己带来的那个文件夹。
又对周靳声说:“周总如果还愿意跟我们公司合作的话,随时联系我,今天我就先走了。”
“挽挽!”
“周总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之间,除了合作,就没有别的可以谈了吗?”
“谈感情?”
秦挽歪了歪头,笑得很俏皮,“不合适吧?”
“那谈离婚呢?”
“不用了。”
秦挽仍旧笑着,却是笑里藏刀:“我已经提起诉讼了。”
既然周靳声不肯好聚好散,那就法庭上见吧!
周靳声被她的操作震惊到了,说话都变得很慢:“你、你起诉离婚了?”
“对。”
“那合作呢?
你起诉我,还想我跟你合作?”
那自然是不想了。
所以——
第二天秦挽带着合同去了周氏集团。
应该是周靳声提前吩咐过,所以她从进大门开始,一路都畅通无阻。
甚至电梯到达顶层后,周靳声的助理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
“太太。”
小谭还是跟以前一样称呼她。
秦挽纠正道:“我今天是为了公事来的,麻烦叫我秦小姐,或者秦女士。”
小谭微微一怔,似乎很诧异她的变化。
但作为下属,小谭自然不会忤逆上司老婆的意思。
哪怕上司跟老婆正在闹离婚。
小谭把秦挽带到了周靳声的办公室。
敲门而入后,小谭便先退了出去。
秦挽随便打量了一下周围。
还是跟以前一样。
除了,周靳声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
因为是背对着秦挽的,她看不到那个相框里放着谁的照片。
秦挽也不想去看。
她扬起职业化的笑容,上前客客气气地跟周靳声打招呼:“周总,这是我们准备的合同,请您过目。”
周靳声接过,但没有立刻打开来看,而是放到了边上。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秦挽。
“这是什么?”
秦挽下意识地问。
周靳声:“打开看看。”
秦挽依言打开。
入目是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秦挽震惊之余,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不是她当初留下的那一份。
应该是周靳声找律师重新拟定的。
协议里的条款对她还是有利的,周靳声给了她不少的财产。
秦挽看完之后,抬头定定地看着周靳声。
其实她没有想过,周靳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意离婚。
毕竟之前周靳声还吵着要见孩子,秦挽还以为,他们在正式离婚之前,至少也得再纠缠一段时间。
但现在,周靳声给了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几乎称得上是公平的离婚协议书。
秦挽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
周靳声微微一笑,英俊的面容上,浮动着秦挽很少见的温柔。
他的嗓音也温柔:“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你那一栏签字吧。”
秦挽闻言,眼神变得复杂。
鉴于周靳声之前的态度,她还以为,自己想要好聚好散,应该要再纠缠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日子居然来得这么快。
也不知道昨晚周靳声从她家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想通了?
秦挽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她现在只想尽快签字离婚。
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
然而,就在她拿起笔准备签字的瞬间,周靳声忽然倾身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挽挽……”秦挽垂着视线,没有应声,也没有看他。
周靳声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秦挽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很温暖,很干燥。
温热的感觉从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暧昧。
至少在秦挽看来,她和周靳声之间,已经不适合再有肌肤之亲了。
她动了动手腕,想要脱离周靳声的掌心。
而周靳声这时问她:“挽挽,我们……非离不可吗?”
秦挽点点头:“是,非离不可。”
周靳声凄然一笑,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跌回椅子上。
秦挽俯身,飞快在需要自己签字的那一栏写下名字。
然后她把离婚协议书推回周靳声面前:“周总,该你了。”
周靳声拿起笔。
秦挽看着笔尖一点一点靠近签字的地方。
她屏住了呼吸,最后甚至有点不敢看。
视线稍偏,只用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看到周靳声用力地写下了三个字。
秦挽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她伸手去拿离婚协议书,周靳声也没有阻止。
然而——当她低头看去时,发现周靳声写下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而是另外三个字:原谅我。
刚劲有力的字迹,在最后那一笔落下时,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秦挽被那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狼狈地别开视线。
她听到椅子动了下。
是周靳声站起来了,走到她面前。
周靳声的眼睛比她还红,嗓子里似是含了一把沙,声音哑到极致:“挽挽,你能不能原谅我?”
能吗?
十年爱慕,两年婚姻。
真的能重来吗?
秦挽的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好半晌都没有任何的思考。
直到门外传来小谭焦急的声音:“顾小姐,周总正在会客,你不能随便进去!”
是顾宁来了。
在周靳声极尽煽情,差点感动秦挽的这一秒,顾宁愤怒地闯了进来。
顾宁的父母一噎,却半点脾气都不敢显露出来。
“警方那边不肯通融,但如果你出面的话,应该是有机会的。”
“呵。”
周靳声讽刺地冷笑了声。
这一声把顾宁父母的心都笑凉了。
然而下一秒,周靳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好,我带你们过去。”
顾宁没想到,自己在进监狱前,居然还能见到父母。
尤其,她父母还是周靳声带过来的。
这让她的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阿声呢?
他怎么没有一起进来?”
顾宁一边问,一边朝着门口张望。
“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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