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医生这么震惊,也还好我来的及时,不然再耽误一会儿怕是能长到足球这么大。
最后医生一个一个给我取下,取完趴到洗手池就呕吐了起来,我看着托盘里堆的层层叠叠的蜱虫,又想起还放在冰箱里的葡萄,喉咙也不上不下地似有异物感。
医生边吐边冲我说,“你背上要缝针,赶紧去挂急诊科!”
8我又觉得医生大惊小怪了,虽然这蜱虫个不小,也吸了不少血,但要挂急诊还要缝针有些太过离谱。
医生见我不信,指指镜子让我自己看。
我背朝镜子一看,全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我的背竟然被蜱虫吃的血肉模糊,怪不得个头飞长,一片血红之间一条白森森的脊骨赫然可见!
再离近点,脊骨上全是一堆一堆的黑黑点点,看着如同福寿螺的卵一般。
这蜱虫不光喝血吃肉,竟然还在骨头上产卵,而我竟然只觉到了微微麻麻的痛感。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匆匆缝完针我就马不停蹄地在网上寻找懂行之人。
仅仅过了几分钟一个自称叫正弘法师的就找上了我,女施主,麻烦你把那条狗拍给我看看。
我一想到还要回去就万分抗拒,就把细节描述给正弘法师。
谁知他却说要亲眼见过才能具体下结论,我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于是壮着胆子回了家。
9狗还站在原地,就和我出门之前一模一样。
果然是不对劲,正常来说主人一开门狗早就晃着尾巴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