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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瀚晨南安结局免费阅读女商天下番外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逃出来的我一路上忍不住又哭又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前世姐姐和母亲带着一众贵妇破门而入的情景。我记得自己衣不蔽体,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地自容,窘迫欲死。母亲抢先一步冲到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下贱玩意儿!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那时我拼命辩解,我告诉所有人我是被人下药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没有人听我的。楚瀚晨也说是我给他下了药,他才对我意乱情迷,都是我的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这是我人生最痛的一天。而此后二十年,这些汴京贵妇们却可以随意拿我最痛的这件事肆意取笑我。经历了一世折磨,我终于逃出来了。这辈子我终于不用再受这份屈辱了!“这瓶药真能引来孔雀?”“公主放心,这药水无色无味,但孔雀能闻出来。只要您...

主角:楚瀚晨南安   更新:2024-11-02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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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瀚晨南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楚瀚晨南安结局免费阅读女商天下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逃出来的我一路上忍不住又哭又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前世姐姐和母亲带着一众贵妇破门而入的情景。我记得自己衣不蔽体,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地自容,窘迫欲死。母亲抢先一步冲到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下贱玩意儿!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那时我拼命辩解,我告诉所有人我是被人下药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没有人听我的。楚瀚晨也说是我给他下了药,他才对我意乱情迷,都是我的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这是我人生最痛的一天。而此后二十年,这些汴京贵妇们却可以随意拿我最痛的这件事肆意取笑我。经历了一世折磨,我终于逃出来了。这辈子我终于不用再受这份屈辱了!“这瓶药真能引来孔雀?”“公主放心,这药水无色无味,但孔雀能闻出来。只要您...

《楚瀚晨南安结局免费阅读女商天下番外》精彩片段

逃出来的我一路上忍不住又哭又笑。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前世姐姐和母亲带着一众贵妇破门而入的情景。

我记得自己衣不蔽体,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地自容,窘迫欲死。

母亲抢先一步冲到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下贱玩意儿!

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那时我拼命辩解,我告诉所有人我是被人下药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楚瀚晨也说是我给他下了药,他才对我意乱情迷,都是我的错。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这是我人生最痛的一天。

而此后二十年,这些汴京贵妇们却可以随意拿我最痛的这件事肆意取笑我。

经历了一世折磨,我终于逃出来了。

这辈子我终于不用再受这份屈辱了!

“这瓶药真能引来孔雀?”

“公主放心,这药水无色无味,但孔雀能闻出来。

只要您把它涂在琴弦上,到时候您弹琴的时候自然就会引来孔雀。”

假山后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

我心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脚步不停继续逃命。

谁知竟惊动了假山后的二人。

“站住!

谁在那里?!”

我脚步一滞,僵硬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女从假山后绕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个侍女。

那是皇帝的九公主,一个常年被皇帝忽视地女儿。

她的生母是个浣衣局的宫女,皇帝的一次酒后乱性让这宫女怀了她。

因着生母身份低微,九公主这些年一直在宫中默默无闻,到了及笄之年也连一个封号都无。

上一世我没见过她几回,对她印象深刻的也只有她大婚那日,没想到今日竟和她说上话了。

蓦地我想起前世这一日的百花宴,除了我被一群贵妇捉奸,还发生了另一件稀奇事。

南安太妃酷爱音律,九公主替她寻到了一把名为“凤吟”的古琴,并且当众演奏,引得程园内的孔雀纷纷围在古琴周边,如百鸟朝凤一般。

南安太妃大悦,九公主自此也在贵女中打出了名号。

联想到她刚才的话,我内心失笑,原来所谓的“百鸟朝凤”是这么来的。

这位九公主恐怕是看到在宫中无出头之日,所以才想到来讨好权势正盛的南安太妃。

她为了巴结南安太妃,还真是费了大心思。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九公主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瞪着我。

我恭敬地回道:“臣女什么都没听见,还请公主殿下放手。”

九公主冷笑一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今日的百花宴容不得一点差错。

青栀,杀了她!”

她的侍女听罢就从袖中抽出匕首朝我刺来。

我慌道:“今日百花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殿下怎可随意杀人?!”

“怪只怪你撞破了我的好事。”

她的脸凑近我,在我的发间轻轻嗅闻:“我鼻子很灵,你的发间有男子才用的乌沉香。

说说,你刚才是去会哪个情郎了?”

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是云州蒋家的二女儿。

你跟我一样不受宠。

我在这把你杀了藏在假山后面。

过几日你家里日找到你了,仵作查验你已失贞,到时候你家为了不丢这个脸,只能草草把你的死压下去。

谁又会替你说话?

说不定你的父母还会谢我呢。”


顾淙扯开羊皮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本账簿。

我笑着问他:“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账簿,还满意吗?”

他翻开账簿后也跟着我一起笑了,随即把那账簿丢到了一边。

那是本空白账簿,上面什么也没有。

太子察觉账簿丢失、东宫有人偷偷溜出去,就派人一路跟踪到公主府。

又见东宫的人走后我就出了城,外加我这几日快速变卖了所有的产业,于是料定是我拿了账本,便派了顾淙来捉我。

可那是本空白的账簿。

他随机又问:“真账簿在哪儿?”

我一摊手:“谁知道呢?

你回去让太子猜猜看好了。”

他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我蹲下身,蓦地伸手抚上他那只瞎了的左眼:“当时一定很疼吧?”

他一怔,随即又别过头去不说话。

我想起这辈子他第一次向我施与善意的场景。

那日的宫宴上,我和公主狼狈地站在众人中间,只有他给我们拿了两条毯子裹身。

可明明在那之前不久,他才出言揶揄过我。

“为什么呢?”

我向他抛出了心里的疑问。

他回道:“你那日骂郑临远的话,难得。”

我心念一动,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眼睛从我身上扫过,像是烫着了一般立刻垂下。

我有些失望地放开他起身:“真没意思。”

刹那间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能感受到手腕皮肤的灼热。

我转身看他,下一瞬间我跌进他的怀里。

他看着我,眸子中映着火光:“你别后悔。”

我摸着他如玉的脸庞:“只在今朝、不问来日。”

说罢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我早该这么做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那一晚我和他耳鬓厮磨、共赴巫山,篝火将我们烧得滚烫、像是融化的岩浆一般不时迸发出火花,火花升到天上炸成漫天的星星。

星光里我看到他那只瞎了的眼,我轻轻吻上了它。

我脸颊上贴在他的眼睛上,感到他留下了滚烫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顾淙的手下阿一先找到了我们。

我看向顾淙:“要抓我回去吗?”

此刻我心态坦然,倒是没有感到害怕。

可顾淙却对阿一吩咐道:“你护送蒋姑娘去她要去的地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我在这里等后面的援兵。”

我惊讶地看向顾淙,可他却对我拱手道:“今日一别,再见面也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山高水远,蒋姑娘保重。”

我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公主要紧,最终我还是上了船。

我花了九天时间到了江南,阿一护送我上了岸后就拜别离开。

见到公主的时候,她正在府衙里和几个官员商量筹措粮食。

府衙里的粮食快要见底了,可太子的党羽袖手旁观,剩下的官员没有实权,如今也是束手无策。

九公主见我来了很惊讶,忙问我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我摇摇头:“我来给殿下送粮食了。”

我拉她去了渡口,三艘巨大的船从远方缓缓驶来,船头的阮姑娘向我招手,她手臂上的金钏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殿下,这两船粮食,大概够灾民们吃一个月了。

放心,一个月后还有十几船粮食运来,一定不会再让百姓饿肚子。”

公主含泪一把抱住了我。

晚间,当她知道我把家产全卖了买粮食后,又抓着我哭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叶凌川实在看不下去,把她从我怀里揪出去。

公主抽抽搭搭地说道:“你放心,买粮的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我摇了摇头:“钱财都是小事,殿下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第二日,我租了一辆阔气显眼的马车,又雇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出了城。

马车沿着公主出城的道路一路行驶,我坐在马车里握紧了匕首。

突然一队人从草丛中跳出、直冲我的马车而来。

我雇的打手们武功不敌这些人,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我被这群人拽出马车丢在马背上。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黑衣人,他们三下五除二就赶退了袭击我的人。

救下我后,他们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

我厉声叫住他们:“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

那二人没有理我继续往前走,我在他们身后喊道:“你们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瑞安伯府找顾淙!”

我见到顾淙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喂鱼。

他斜靠在椅子上,表情淡漠,褪去了所有的谄媚和讨好,看上去倒是容止可观。

我记得他少时在京中就有才名、又是皇后的侄子,还被选入东宫做太子的伴读。

可后来他染了病,一只眼睛瞎了,从此不能参加科举。

陛下怜惜他的才华以及和太子的兄弟情义,赐他瑞安伯的爵位、还给他安排了官职。

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前世太子登基后、他是太子在朝堂上打击异己的佞臣。

直至大齐的京城陷落。

皇帝带着近臣匆忙南逃,可他却毅然留了下来。

他带着士兵们守城三个月,为京中不少百姓争取了走水路南逃的时间。

可最终他还是寡不敌众,被北羌大军破了城。

京师被攻破的那日,他的头被漠拓砍下插在了城楼上。

顾淙看见我来了也没有特别惊讶,只是问道:“蒋二小姐是如何猜到是我派人救了你?”

“我如今在京城里虎狼环绕,连我的亲妈都盼着我死。

现在还能对我有些善意的除了镇国公世子,就只有顾大人你了。”

那日宫宴上,我和九公主孤立无援,狼狈失身被一众人看笑话。

只有顾淙悄悄让青栀给了我们两条毛毯,全了我们的体面。

我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但是联想起上辈子他的结局。

我觉得他对我并没有恶意。

顾淙往塘里撒了把鱼食:“那蒋小姐来我府上是为何?”

“我想问问,劫走公主的是不是太子的人?”

那日在甬道上,母亲咬牙切齿地咒我和公主死就让我起了疑心。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有什么计划被打乱了一般。

她又是如何确定,公主一定会死的?

青栀告诉我,劫匪是冲着我和公主去的。

有胆子打劫皇家车队、还目标明确的劫匪,一定不是普通的歹人。

可是他们为何劫走公主的同时一定要劫走我?

甚至一次不成还有二次。

我只是蒋家不受重视的女儿、公主的伴读。

什么人能和我有这么大的仇?

这些日子我仔细思量,这世上恨我入骨的人我只能想到三个——楚瀚晨、母亲和姐姐。

楚瀚晨和母亲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雇用一群武功顶尖的人去劫公主的车队。

唯一有能力做到这些的就只有姐姐。

不、准确地说是姐姐身后的太子。

那日九公主和我被接回宫时,太子就在我耳边说过想让我死。

这次去护国寺,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前世顾淙就帮太子干了不少赃活累活,如果太子要对我们动手,最有可能把这事交给顾淙。

顾淙没有回答我,呆呆地看着池塘里抢食的鱼:“我有时候觉得你们女人真可怕,恨起来连亲姐妹都要亲手抓回来折磨。”

我猛然一惊:“是金阳公主!

要劫走九公主的是金阳吗?!”


回答我的是郑临远的沉默。

片刻后皇帝携着皇后赶来,见我二人一身狼狈,询问发生何事。

我将九公主误食花生过敏、失足落水的事禀明。

皇帝下令彻查九公主的饮食,之后便派人把我们送回了九公主的寝宫。

临走前,我看见皇帝的脸上流露出了被扫兴后的不耐烦。

他本就待九公主不甚亲厚,前些日子也是因着九公主消灭了时疫才对她有些热情。

如今九公主在众人面前湿了身丢了脸,这些日子九公主辛苦建立的美好印象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当天晚上,在九公主的寝宫内,我和她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起因是我告诫她之后要低调行事,莫要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出风头了。

可谁知这话不知触动了她的哪根神经,她对我暴怒道:“好好好!

原是我不配!

你高明!

你聪明!

我不要你了!

反正你也看不起我!

你走!”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何时看不起殿下了?!”

“我是没你聪明!

但我不是傻子!

我知道你只是想利用我干点什么!”

太医刚给她消了肿,她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红印,眼中满是委屈,“今日我丢了大人了,对你也没用了。

你赶紧走!

去找对你有用的人吧!”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殿下,有些事,等你我都冷静下来再聊吧。

臣女先告退了。”

我行了礼,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夜未眠。

第二日,皇帝下旨,让九公主去黄州无量山的护国寺为国祈福,无召不得回。

我听到这个旨意的时候眼前一黑,只觉得九公主前景惨淡,之前辛苦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了。

九公主情绪低落、一脸平静地接下了旨意,然后收拾好行礼、带着青栀就出发了。

她还在和我闹别扭、没有带我。

我打算先在京中呆些日子,等她心情平复些再去寻她。

可不出一日,宫外传来了消息,说九公主一行人出了京城六十里后遇到了劫匪。

九公主遇袭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刚从宫外回来。

半个时辰前我带着买来的几个打手绑了那个卖西域草乌头的胡商,逼问他究竟是谁找他买了这毒药。

那几个打手下手倒是专业、让那胡商疼得哇哇大叫,但却不伤根本。

终于拿胡商没有忍住,悄悄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我压下心中的惊诧匆匆回了宫。

谁知刚回到九公主的寝宫,就看见太医们忙前忙后地给榻上的青栀诊治。

她背上被捅了两刀,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太医说什么时候醒只能看天意。

“那九公主呢?

她怎么样了?!”

我紧紧抓着皇帝身边的杨公公着急地问道。

杨公公愁眉苦脸:“殿下现在下落不明。

陛下已经下旨派人沿途全力找寻殿下。”

我后退两步感到头皮发麻,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外面是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一丝曙光。

一连一个多月,大理寺联合京兆尹派出了大量人手在沿途找寻,可依然没有找到。

九公主遇袭的附近常有山匪出没,捕快和士兵们这段时间都在山里找寻,可依然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宫中议论纷纷,都说九公主被野熊老虎吃了,尸骨无存。

我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焦躁。

青栀依然没有醒,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可却没有一点起色。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我焦虑难安的时候,母亲进宫了,请求皇后放我回家成亲。


皇宫里长大的孩子果然机敏又残忍,只匆匆几句话的时间,就罗织好了所有的计划。

可我重活一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不能就死在这里!

我淡然一笑:“殿下大可以杀了我,不过您也别觉得您攀上南安太妃就高枕无忧了。

三个月后,长掖关失守,您会被陛下打包好带着一百零八车嫁妆去北羌和亲!”

上一世长掖关大败后,北羌来和谈的使臣说要带一位公主回去。

皇帝本来打算给南安王的女儿一个公主的封号送去和亲,谁知南安太妃进宫和皇帝一番密谈后,这份和亲的差事落到了九公主的身上。

她费尽心机讨好南安太妃,可南安太妃转过头去就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记得那日九公主坐在马车上垂泪的样子。

她穿着织金的婚服,带着满头的珠翠坐在描金的马车里,由四匹高头大马牵着出了城。

全汴京的百姓都在御街两旁看着她和亲的队伍,而她像是一只被关在华丽牢笼中的牲口。

她在离宫之前终于得到了公主的封号,可转眼间就被塞进了和亲的马车。

我最后听到她的消息是在她走后的第三年,北羌传来消息,她死在了北羌的皇宫里,传说是被漠拓折磨而死的。

“你胡说!

长掖关有镇国公父子镇守,怎么可能被打败?”

九公主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我淡然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殿下三个月后就知道了。

动手吧,你不是还要给南安太妃奏琴吗?

你早些入了她的眼,也能早风光几日。”

九公主看着我不说话,青栀也因为我刚才的话停住了手。

“或者,臣女有办法既让殿下在南安太妃面前得脸,又不用去和亲。”

姐姐和母亲带着一群贵妇赶回凤仙台的时候,我正在给南安太妃看我新画好的画。

母亲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像是只发了怒的老母鸡:“妙云,你刚刚去哪儿了?”

南安太妃因为母亲的打扰面露不虞,我赶紧笑着安抚道:“太妃息怒,我母亲不过是一时没见着我,有些担心罢了。”

转过头,我又对母亲说道:“刚刚女儿喝醉了,菱香本想带着女儿去歇息。

可女儿觉得有些恶心,就去了湖边透透风。

“偏巧遇上九公主,于是就和她一起在湖边聊了一会儿、然后结伴回来了。

怎么、菱香没和您说吗?”

我看向母亲身后的菱香,只见她瑟缩在一边,表情惧怕。

我心中冷笑,上一世她被姐姐买通给我下药,把我带去那间屋子、让我和楚瀚晨睡在了一起。

等我从祠堂中受尽折磨出来时,她已经成了哥哥的小妾。

她满头珠翠地跑到我面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也只是想往上爬而已,让我不要怪她。

她说得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今生我为自保把她推出去、她也不要怪我。

“回夫人、奴婢、奴婢刚刚是送小姐去了揽月阁休息。

千真万确。”

菱香眼一闭,一口咬定,等于咬定了我曾和楚瀚晨共处一室。

果然,和姐姐母亲一起的去寻我的那帮贵妇开始窃窃私语,又偷偷不怀好意地打量我。

“哦?”

我柳眉一皱,“你的意思是,我和公主殿下在撒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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