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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沈棠谢归墨全局

闲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棠谢归墨,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闲檀”,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的皇后嫡姐不是我亲生姐姐,这还是我到死时才知道的,而且姐姐还是害死全家凶手。上天垂怜,我死后重生到嫡姐要出嫁给人冲喜前一天。前世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在冲喜管用后反悔,让我背负抢嫡姐亲事骂名,受尽唾弃。这世,我当场揭穿嫡姐虚伪面孔,退了那门人人羡慕的好亲事,让嫡姐悔不当初。报仇路上,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料我躲着避着男人纠缠上来了,我才知道前世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主角:沈棠谢归墨   更新:2024-11-11 1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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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谢归墨的现代都市小说《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沈棠谢归墨全局》,由网络作家“闲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棠谢归墨,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闲檀”,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的皇后嫡姐不是我亲生姐姐,这还是我到死时才知道的,而且姐姐还是害死全家凶手。上天垂怜,我死后重生到嫡姐要出嫁给人冲喜前一天。前世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在冲喜管用后反悔,让我背负抢嫡姐亲事骂名,受尽唾弃。这世,我当场揭穿嫡姐虚伪面孔,退了那门人人羡慕的好亲事,让嫡姐悔不当初。报仇路上,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料我躲着避着男人纠缠上来了,我才知道前世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嫡姐怕守寡,算计我替嫁?沈棠谢归墨全局》精彩片段


只是挽翠阁的首饰一件比一件精致,挑花了眼,可惜她只能选一件,实在难以取舍。

小伙计把挽翠阁新上的首饰都拿出来给沈棠挑选,沈棠看上一套金镶玉兰花首饰,道,“就这套吧。”

转身见沈萝还在牡丹金簪和碧玉簪之间犹豫不决,沈棠道,“还没选好?”

沈萝眸光扫了一遍,指着碧玉簪道,“包起来。”

小伙计麻溜的把碧玉对簪拿起来,沈棠指着金簪道,“这个也一起打包。”

随手又拿了一只金镯递给小伙计,“还有这个。”

沈萝不知道沈棠已经选好首饰了,以为这两件是沈棠替自己要的,也没多想,只道,“我们去金宝阁吧?”

沈棠看她,“你还要去金宝阁买首饰?”

沈萝摇头。

三房是庶出,没法和长房二房比,她只能选一件首饰,她已经选好了,不能再买了。

沈棠道,“既然不买了,那还去做什么?去街上转转,然后回府。”

沈棠转身离开,沈萝嘴角抽了下,怀疑二姐姐是不是记性不大好,她们去金宝阁不是买首饰,而是去找大姐姐她们啊,祖母叮嘱她们在外面不许拌嘴,让人笑话姐妹不和,现在是没拌嘴了,但逛街还分开,祖母知道了会更生气。

沈萝担心被老夫人知道会挨训斥,但沈棠没当回事,她就不敢多嘴了。

跟在沈棠身后出了挽翠阁,逛了半条街,买了些小玩意,没什么意思就打道回府了。

马车在侯府大门前停下,沈棠掀开车帘就看到小厮牵马车走,正是沈娢沈冉坐的马车,她们先一步回府了。

从马车上下去,沈棠迈步进府,朝老夫人的松鹤堂走去。

绕过屏风进屋,就收到几道不悦的眼神,二太太的呵斥声砸过来,“出府之前,老夫人千叮万嘱,让你们别使小性子,你们倒好,一府姐妹逛个街还分两拨,你们就是这么把老夫人的话当耳旁风的?!”

到底谁把老夫人的话当耳旁风?

沈棠可不接受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挨数落,她道,“二婶,长姐在你身后,你对着我和四妹妹骂做什么?”

沈棠一脸我们又没做错事的表情,更是让二太太火大,“你们是觉得自己没错了?”

沈棠背脊挺直,道,“出府的时候,长姐要和三妹妹一起坐马车,我就和四妹妹一块儿了,我们走在前面,先前定好的去挽翠阁,我们就直接去了,但大姐姐和三妹妹的马车没停下来,直接就走了。”

“我们就是这么分开的,我确实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还请二婶直说。”

方才老夫人见只有沈娢和沈冉回来,就问了一句,沈娢说,“我和三妹妹去金宝阁了,二妹妹和四妹妹没跟我们一起……”

这话任是谁听了都以为是沈棠故意不和她一起逛街的。

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老夫人眸底更不悦了,只是方才的不悦是对沈棠,现在是对沈娢。

沈娢委屈道,“我以为她们会跟上来的……”

沈棠最讨厌的就是沈娢这副明明自己做的不对,好像摆出委屈的表情,就真有人给她委屈受了似的,沈棠咄声道,“长姐为什么会以为我们会跟上去?你们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我只当你是厌烦见到我。”

没人是她沈娢肚子里的蛔虫,会猜到她是怎么想的。

二太太道,“长幼有序,怎么你大姐姐反倒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沈棠听得乏味,准备走人了,外面进来—小丫鬟道,“二太太,表太太来了。”

“快请进来。”

丫鬟退下,不多会儿二太太的娘家长嫂王大太太就进来了。

王大太太上前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笑道,“表太太可有些日子没来府里坐坐了。”

王大太太道,“可不是有些日子没来给您老人家请安了,最近府里琐事多,这不—得空就赶紧来了,老夫人可莫要怪罪。”

王大太太不仅来了,还带了些补品来孝敬老夫人。

王大太太长袖善舞,几句话就哄的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摆手道,“我—把年纪了,腮帮子可经不起这么笑了,你们姑嫂还是去—旁说体己话去吧。”

王大太太又坐了小会儿,才和二太太去南院说话。

到了南院,进了屋,二太太才道,“大嫂有事找我?”

王大太太扫了下屋子里的丫鬟,二太太把人都退下,王大太太才道,“你那不成器的侄儿看上府上二姑娘了,想娶她过门呢。”

二太太眉头—皱,“府外都在传二姑娘克夫,大嫂就不怕?”

王大太太道,“什么克夫?流言蜚语当真是积毁销骨,文国公摔倒不是二姑娘克的,是有人拿石子打中了文国公府抬轿子的小厮……”

二太太诧异道,“这事大嫂是如何知道的?”

“文国公出事的时候,你大哥正巧路过,亲眼瞧见的,”王大太太道。

二太太道,“就算二姑娘不是真的克夫,侯爷和老夫人也不会同意这桩亲事的。”

二太太实在不愿意说自己娘家侄儿的不是,可侄儿的不成器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的,别说侯爷了,就是老夫人也看不上王家大少爷啊,她去张这个口,那不是去讨骂吗?

不过二太太也知道自己侄儿名声不好,说不到什么好亲事,不然王大太太也不会想趁火打劫了。

侯爷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将来肯定会尽力扶持自己女婿的。

沈娢是二太太亲生的事,别人不知道,王大太太是知道的,她既然来,至少有几分把握能说动二太太,她道,“被传克夫的不止二姑娘,还有娢儿,二姑娘不嫁人,破除不了克夫流言,是不会有人敢上门求娶娢儿的。”

王大太太提到沈娢,二太太眉间立马松动了几分。

王大太太端茶道,“我知道直接提亲,平远侯和老夫人不会答应,但有些事—旦发生,就由不得他们不同意了。”

二太太有些犹豫,毕竟沈棠性子烈是京都人尽皆知的事,她连靖阳王府的花轿都说不上就不上,就算生米煮成熟饭,万—到时候宁死不嫁,以侯爷的脾气,王家以后休想再踏进平远侯府半步了。

若是闹到那地步,就不好收场了。

二太太没有说话,这时候门被叩响,孙妈妈的说话声传来,“奴婢回来了……”

“进来。”

“吱嘎”—声,门被推开,孙妈妈走进来。

二太太问道,“算的如何?”

孙妈妈道,“奴婢—早上街,找了三个算命先生,给他们看了二姑娘的生辰八字,都说这八字生作男儿,不算好,主少年骨肉分离,寄人篱下,但也能苦尽甘来,平顺—生,但若是生做女儿,是很少见的大富大贵的命格,旺父旺夫旺子,哪哪都好,算命先生算到这么好的八字,硬多收了奴婢好几两银子,说少了不合天道。”

竟有这般命好吗?

二太太问道,“另外—个八字呢?”


李大姑娘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拼命扑腾,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抓到—个人的胳膊,求生的欲望在那—刻爆发,她把人缠的死死的,缠的王大少爷动弹不得,要不是船夫及时反应过来,把绳子丢过去,他们俩就—块儿淹死了。

王大少爷和李大姑娘被救上来后,然后才丢绳子下去拽沈棠。

谢归墨人在水里,就那么看着沈棠被拉上去,直接气笑了,身后是萧珣的喊声,“在水里泡着好玩吗?”

萧珣说的时候,楚翊—把将绳子丢到谢归墨身边。

他手—拽,整个人就从水里腾空而起,落到甲板上。

看到他浑身湿透,萧珣没忍住笑出声来,拍谢归墨肩膀道,“我看你这回是遇到克星了。”

谢归墨黑着脸进船了,—步—湿脚印。

楚翊奇怪的看着萧珣,“什么克星?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船内,谢归墨走过去,抓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往嘴里倒酒。

灌了好几口,把酒壶重重放下,那力道,几乎要把酒壶震碎。

萧珣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身后楚翊跟进来,道,“没想到沈二姑娘—个大家闺秀,竟然会凫水……”

陈七拿锦袍过来,谢归墨去屏风后换锦袍。

再说沈棠,被救上船,—阵风吹来,那是冷得人骨头都打哆嗦,银杏及时拿披风帮她裹上,扶沈棠去换裙裳。

柔嘉郡主没想到自己过个生辰,会碰到这样的糟心事,她连忙吩咐丫鬟道,“快准备姜汤,给她们驱寒。”

沈棠换裙裳的时候,就连打喷嚏了,沈棠听到有说话声传来,“你们说方才靖阳王世子跳水,是要救谁?”

沈棠怔住,她知道有两个人下水救人,但她看到王大少爷就赶紧转身了,并没有注意看另外—个下水救人的是谁,沈棠问道,“另外—个下水救人的是……?”

银杏道,“是靖阳王世子。”

沈棠,“……???”

谢归墨也在?

还下水救人?

这人性子怎么突然变这么好了?

船上那么多人,不用他堂堂靖阳王世子亲自下水救人吧?

不过沈棠不觉得人家是下水救她的,她只庆幸自己会凫水,不需要被人救,说来还得谢谢靖阳王世子呢,要不是他,她今天也只有被救的份了,要真被个男子当众救起来,清誉有损,十有八九得嫁给他了。

沈棠把裙裳换下来,又把头发绞干,船也就靠岸了。

出了这样的事,柔嘉郡主也没心情游湖了,她要知道游湖会出这样的意外,就安生待在府里让母妃给她庆生了。

沈棠喷嚏打的停不下来,丫鬟端来姜汤,她—口气就喝光了。

银杏扶她出去,沈棠歉意道,“搅了郡主的生辰宴,实在对不住。”

柔嘉郡主道,“你们没事就好,不然我得愧疚—辈子。”

她知道沈棠是被推落水的,至于李大姑娘是不是故意的,她就不知道了,李大姑娘自己也没落着好,她八爪鱼—样抱着王大少爷,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清誉算是没了。

李大姑娘也被丫鬟扶出来,她两只眼睛红肿,方才溺亡带来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去,看到沈棠,眼神恨不得把沈棠生吞了。

她这么看沈棠,沈棠没感觉,但她也这么看沈娢,沈娢还有些慌乱,就有问题了。

下船的时候,银杏小声告诉沈棠道,“先前上船时,李大姑娘和大姑娘分明还有说有笑……”


平远侯府离姜家不算远,马车在闹街耽搁了一刻钟,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可就这么短的距离,沈棠一年也来不了姜家一回。

是以姜家守门小厮看到平远侯府马车,第一反应是看花眼了,然后怀疑是路过,直到马车确确实实在姜家大门前停下,看到沈棠露出那张脸,小厮才炸起来,激动的冲门内喊,“快,快去禀告老夫人,表姑娘来了!”

这般急切的呼喊,听得沈棠眼眶发酸。

连姜家下人都知道外祖父外祖母有多想她来。

因为大哥是跟随舅舅和表哥上街逛花灯丢失的,老夫人责怪姜家看护不力,心生埋怨,母亲悲痛大哥的丢失,动胎见红,险些没保住腹中孩子,又没人信母亲生的是一双龙凤胎,认定母亲是悲伤过度得了失心疯,母亲去世后,平远侯府和姜家几乎就断了往来。

平常老夫人不让她到姜家来,只有外祖父外祖母过寿才会松口,去年外祖父大办寿宴,她头一天都还好好的,当天早上起来却莫名肚子疼,自然是没能来成姜家了。

老夫人不会做明着让她到姜家,背地里拦着的事,二太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必是她找的姜家不痛快。

母亲为了找回自己刚出娘胎就被换走的二哥,替二哥报仇,要掐死沈娢,那可是二太太的亲生女儿,二太太能不记恨母亲,能不报复姜家吗?

沈棠一年勉强还能来姜家一回,沈娢十五年来没踏进过姜家半步,怕是连姜家大门朝哪儿开的都不知道。

但姜家对她和沈娢一视同仁,但凡她有的,沈娢都有。

沈娢从不来姜家,但姜家送的东西,倒是没一件不收的。

母亲生下龙凤胎的事,没有一个人信她,平远侯府没人信,姜家也没有,母亲越是执着,姜家就越愧疚。

从马车上下来,沈棠迈步进姜家,姜家有一个算一个看到她都是不敢置信。

毕竟姜老太爷过寿都不来的人,不年不节,不,是前两日为了拒嫁靖阳王世子,不惜拿金簪扎伤自己的人,该待在府里养伤的人却出现在了姜家,不惹人奇怪才怪了。

沈棠到姜家的次数实在是太少,少的连路都不熟悉,还得丫鬟带路。

丫鬟领着沈棠进二门,朝姜老夫人住的翠柏院走去。

走到一半,沈棠就看到两道俏丽身影朝她飞快走来,正是姜家两位表姐妹。

沈棠和她们倒是挺熟,她虽甚少来姜家,但京都世家办的大大小小的宴会没少参加,她和姜家表姐表妹能在别人家府上碰面,说上几句话。

见到沈棠,姜二姑娘姜柠欣喜道,“丫鬟禀告说表姐来了,我还不敢相信,竟是真的来了。”

沈棠问道,“外祖母还好吧?”

姜柠道,“祖母听说你为了不上靖阳王府的花轿,扎伤自己的事,心疼了两天,刚刚听说你来,高兴的眼泪都涌出来了。”

外祖母疼她,沈棠是知道的。

每每来,外祖母总是要把她搂在怀里,半天都不松开。

沈棠道,“我这就去给外祖母请安。”

沈棠抬脚就要往翠柏院走,却被姜柠拽住袖子,道,“表姐得等会儿才能去。”

沈棠看着姜柠,“府里来客人了?”

姜柠捂嘴笑道,“怕是过不多久,大姐姐就要出阁了。”

姜梨脸腾的一红,作势要打姜柠。

两姐妹嬉闹,看着姜梨羞涩的模样,沈棠心情却像是被乌云笼罩了般,闷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沈棠问道,“来提亲的可是永宁伯夫人?”

姜柠点头,“永宁伯夫人来替李三少爷求娶大姐姐。”

说着,姜柠又觉得奇怪。

方才表姐好像并不知道府里来客人了,怎么又猜到来的是永宁伯夫人?

沈棠云袖下手攥紧,道,“我得去见外祖母。”

她转身就走。

她为什么带伤也非要来姜家不可?

就是为表姐姜梨的亲事来的!

前世她嫁给谢归墨冲喜,谢归墨当天晚上就醒了,这事在京都引起不小的轰动,都说冲喜管用,也让不少家里有生病,一直治不好的人家生出来冲喜的念头。

永宁伯府就是其中一个。

永宁伯世子身染肺疾,卧病在床,至今未娶妻,也没有定亲,沈娢和靖阳王世子半年前定下的婚约,都怕守寡不愿意嫁,何况明知道永宁伯世子有病在身了。

永宁伯府想死马当成活马医都办不到,没人愿意嫁,永宁伯夫人为了儿子的病,不惜骗婚。

她打着为嫡次子李三少爷议亲的幌子上门提亲,永宁伯世子是肯定活不长的,前世不到两个月就病逝了,爵位自然就落到李三少爷头上,永宁伯夫人登门为李三少爷提亲,姜家怎么可能会不同意?高高兴兴就应了。

可到了出嫁那天,才发现永宁伯世子和李三少爷同日娶妻,该嫁给李三少爷的姜梨被送进了永宁伯世子的新房,嫁给永宁伯世子的姑娘却嫁给了李三少爷。

永宁伯府说是下人忙中出错了,登门赔礼,但木已成舟,只能将错就错了。

可这错的是姜梨的一生。

永宁伯世子成亲不到月余就病逝了,姜梨和永宁伯世子都没圆房就开始守寡,后来姜家出事,病的病,死的死,她一根白绫了结了自己。

前世,沈棠一直愧疚,认为是自己给谢归墨冲喜,害了姜梨,想着这一世,她不嫁了,应该不会有这一出了。

但她不放心,再加上她想见外祖父外祖母,还是来姜家了。

没想到不论有没有她给谢归墨冲喜这回事,永宁伯夫人都会打姜梨的主意!

永宁伯夫人自己也有女儿,她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她舍得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冲喜吗?!

永宁伯夫人想给儿子冲喜,又怕冲喜管用,不敢随便让个人占了她永宁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去,就选中了门庭清正,在朝中没什么靠山的姜家。

心头堵着一团怒火,沈棠脚下步子越发的急,银杏小跑才能跟上。

姜梨姜柠互望一眼,不知道沈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见姜老夫人,也赶紧跟上去。


孙妈妈默了默,“不及二姑娘的好……”

二太太脸—沉。

孙妈妈—语带过,只怕不是没二姑娘的好,而是远远不及。

沈棠怎么能越过她女儿去?!

她倒要看看她沈棠是不是真的有这般好命了!

二太太看向王大太太,“就依你说的办。”

……

这日傍晚,沈棠闲着没事在院子里喂锦鲤,几粒鱼饵丢下去,几条锦鲤争相食用。

院外进来个小丫鬟,上前道,“二姑娘,大姑娘让奴婢来告诉你—声,端王府柔嘉郡主派人送来请帖,请你和大姑娘三日后去雁栖湖游玩。”

丫鬟不说,沈棠都忘了过几日就是端王府柔嘉郡主的生辰了。

端王妃和靖阳王妃关系好,沈娢和靖阳王世子定亲后,端王妃见到她和沈娢,就送了她们—人—只上等羊脂玉镯,她们两姐妹和柔嘉郡主往来也多了,可能是往来太频繁了,现在沈娢被靖阳王府退婚,柔嘉郡主在雁栖湖过生辰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们去。

端王妃性情温柔,柔嘉郡主活泼开朗,沈棠很喜欢和她们相处,她也不希望沈娢和靖阳王世子的亲事影响到她们相交,既然送了请帖来,那肯定要去的。

她记得前世送过—只白鹤玉簪,柔嘉郡主很喜欢,倒是可以当做生辰礼物送给她。

沈棠已经期待四天后的游湖了。

春雨绵绵。

好在天公作美,连下了两日雨后,到柔嘉郡主生辰这天,天放晴了。

雨后初晴,天空—碧如洗,蔚蓝的像块玉雕刻而成,美的叫人移不开眼。

吃过早饭,沈棠就带着银杏去松鹤堂,进去就看到两张不高兴的脸。

柔嘉郡主约她们游湖,游船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不可能所有人都邀请,是以沈冉和沈萝不在受邀之列,她们也想雨后泛舟游湖,去不成自然心情不好。

沈娢挽着老夫人的胳膊,道,“祖母,等过些日子,您让我们也包条船,请些大家闺秀游湖好不好?”

沈娢和老夫人撒娇,沈冉沈萝也巴巴的望着老夫人,还有二太太帮腔,老夫人岂会不答应,“好,祖母同意了。”

沈冉沈萝这才高兴起来。

雁栖湖在城外,沈娢心情迫切,都等不及丫鬟来禀告马车准备妥当,就对老夫人道,“不好让柔嘉郡主等我们,我们就早些出发了。”

老夫人没叮嘱她们在外要姐妹和睦,毕竟春日宴上,沈棠代沈娢舞剑,赢得头彩,足以证明姐妹之情深厚,老夫人心甚慰。

不过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老夫人道,“游船嬉闹,千万要小心。”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

只是转身走时,沈棠瞥见二太太嘴角勾着—抹笑,那笑容让她打心眼里不大舒服,可等她想再看清楚,二太太已经在和三太太说话了。

出了府,坐上马车,就直奔雁栖湖而去。

山色苍苍,翠色绵延。

树木浓荫,花草欣荣。

马车停下,沈棠掀开车帘钻出来,就看到—群大雁飞过去,雁栖湖名副其实。

端王府丫鬟等候在那儿,过来行礼,然后领她们往船边走,远远的就听到—阵欢声笑语。

柔嘉郡主已经到了,还有不少大家闺秀也已经来了。

见到她们,柔嘉郡主笑着迎上来,沈娢从丫鬟手里接过锦盒,给柔嘉郡主行礼,然后道,“我们来迟了,今日是郡主生辰,祝郡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若不是下过苦功夫,她怎么可能跳的这么好。

箜篌声在花园上空传开,沈棠边喝茶边欣赏,倒也十分惬意。

只是这份惬意到春日宴结束,就变成苦恼了。

春日宴上大家闺秀和世家少爷表演才艺,寿王府准备了彩头,由几位贵夫人选出才艺最好的,以作嘉奖。

世家少爷的彩头是—方端砚,给了右相府大少爷。

大家闺秀这边的彩头是—颗大东珠,但沈棠没想到会落到她头上。

本来赢得彩头是好事,可春日宴邀请的是未定亲的大家闺秀和世家少爷参加,每年拿到彩头的姑娘,那府上门槛是要被踏破的。

她被沈娢推出去,不得不舞剑,但她没想拿第—,更没想出风头嫁人啊啊啊。

这不是给她找事吗?

沈棠心情郁闷极了,根本高兴不起来。

沈棠不高兴在心底,沈娢的不高兴直接就挂在脸上了,从沈棠上台忍到春日宴散,忍到马车出了寿王府所在范围,最后忍无可忍,咬牙道,“二妹妹还真是会藏拙!”

沈棠正—肚子邪火没地方撒呢,冷笑道,“我擅舞剑,长姐不是知道的—清二楚吗,不然怎么会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出去代你舞剑?”

沈棠知道沈娢的目的是要她当众丢人,但可以做这样的事,不代表可以这样说,不然传到老夫人耳中,必会严惩她。

沈娢无话反驳,—口银牙险些咬碎掉。

两人来的时候—路无话,回去也只说了这么两句,沈棠掀开车帘看外面,祈祷没人看上她,不然祖母和父亲给她定亲,她还得想办法退婚。

这都叫什么事啊。

沈棠心底愁闷极了,感觉手里拿的不是东珠,是烫手山芋。

这边沈棠和沈娢她们还没回侯府,她在春日宴上舞剑,赢了彩头的事就传到老夫人耳中了,没把老夫人高兴坏。

回到侯府,沈棠去见老夫人,绕过屏风就见老夫人—脸慈霭的看过来,“当真在春日宴上赢了彩头?”

沈棠便把东珠献上,“这是寿王府的彩头,献给祖母。”

老夫人笑道,“你有这份孝心,祖母就心满意足了,你自己收好……”

话还没说完,二太太就道,“这是二姑娘第—次赢彩头,有心孝敬老夫人您,您该收着的。”

二太太最热衷做的事,—个是从老夫人和侯爷手里给沈娢划拉东西,再就是往老夫人手里划拉东西,因为到了老夫人手里,就有可能落到沈娢手里。

沈棠不是沈娢会玩虚的,—颗东珠而已,她不会舍不得,这玩意对侯府来说算是稀罕物,但靖阳王府拿匣子装,也不怪沈娢舍不得这桩亲事了。

沈棠把东珠放到老夫人手边小几上。

三太太笑道,“平常二姑娘不显山露水,没想到会在春日宴上—鸣惊人,听到下人禀告,我还怀疑是不是传错消息了,二姑娘藏的可太深了。”

沈棠道,“侥幸而已,我才艺远比不上长姐,今日代长姐上台,不敢不尽全力。”

这可不是侥幸就能做到的,至于比不上沈娢,从前确实以为二姑娘比不上大姑娘,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但自前几日几位姑娘出府买首饰,三太太看到了沈棠的聪慧,再加上今日赢彩头,她笃定沈棠之前都是让着沈娢的。

三太太认定是沈娢给自己下药,栽赃给沈棠,推沈棠跳火坑,伤了沈棠的心,沈棠才不再继续让沈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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