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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完结

司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司锦”,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主角:盛锦姝阎北铮   更新:2024-11-14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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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锦姝阎北铮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司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司锦”,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蝶衣,你……你别这样说话。”

孟秋雨皱着眉头,心里有些犯堵。

让盛蝶衣入府的时候,她曾当着孩子的面说过,会将这个孩子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的女儿姝姝拥有什么,就会给这个孩子什么,他日两个孩子长大了,也会给两个孩子一样好的姻缘!

“姨母,您不必为难,我这样说,并不是在说气话,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盛蝶衣苍白的脸上滚落两行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如果没有怀上这个孩儿,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去死。”

“可是姨母,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儿是无辜的啊!”

说着,盛蝶衣将头扣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响:“姨母,盛家是商贾出身,被京都皇城的名门贵族瞧看不起,您也是感同身受的……”

“如果我没个正经的身份就去了二皇子府里,我的孩子就会比我更加的低贱!”

“我求求您,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个孩子,莫要让孩子来到这世上,只会遭受唾弃与伤害!”

盛蝶衣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想要让孟秋雨认她做女儿,想要盛家千金的身份!

孟秋雨看了一眼盛蝶衣的肚腹,到底有些不忍:“……这孩儿,多大了?”

“快三月了,”盛蝶衣说:“我悄悄看过大夫,说三月显怀,就会动了……姨母,事已至此,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挽回已经发生过的错事,可姐姐如今也算得偿所失,与摄政王好了。”

“那能不能就当是最后施舍我一回,让我也能出去的稍微体面一点?”

“蝶衣……”孟秋雨起了身,犹豫道:“你让我想想。”

盛蝶衣低垂着头,眼里满是愤恨:该死的老东西,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老东西竟还不肯松口!

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姨母,您还记得半年前的事吗?”

孟秋雨愣了一下,想起盛蝶衣说的是什么事。

半年前,二皇子阎子烨被皇帝派出去做事,虽去的不远,却是阎子烨唯一一次离开京都皇城……

盛锦姝闹着要一起去,被阎子烨拒绝后,又卷了钱票子与金叶子悄悄的跟!

那时,正值季节交替,孟秋雨受了寒,病的浑身乏力,劝她别走,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孟秋雨伤心,大病一场,差点死在病榻上!

是盛蝶衣去求神医贺九鸣,在神医的药庐前跪了三天三夜,为她求来救命药丹……

盛蝶衣一直在观察孟秋雨,见她眼里划过对盛锦姝的失望,看她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才继续说:

“姨母,我会好好孝顺您的,像半年前那样,像这些年我将您当我的亲生母亲一样,我的孩子也会孝顺您……”

与此同时,锦园。

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丫头急急的进了盛锦姝的房间,还没瞧见盛锦姝的人在哪里,就大声喊了起来:“不好了大小姐!我刚刚得到消息,二小姐又去求夫人将她认……”

这丫头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她发现屋子里乌泱泱地跪了一地的人……



“蚂蚁咬一口都能让你哭半天,那我咬了你怎么没见你哭?”

他稍稍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又往深水区退出一步,试图让更多的水来降低自己的温度!

却忘了这水本来就是温热的,不仅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反而让他瞧见她被热气蒸腾的如三月桃花一般娇艳的脸和唇瓣。

他的喉结又忍不住往前滚动了一下。

黑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娇艳,血液里的渴望不断的叫嚣着。

“我哭了,”盛锦姝也后退了几步:“我哭的可惨了,到现在嗓子都还有些疼,是你没听见!”

重生后她没哭,但被阎北铮强压在马车里的时候她绝对哭了!

“我不止哭了,其实我还……还受伤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这活阎王“折磨”的办法。

阎北铮的眼眸顿时暗下来,紧张一晃而过:“你受伤了?伤了哪里?我看看。”

他迅速的靠近,抱住了盛锦姝,上下检查。

甚至,还想要扯掉她身上最后遮羞的衣物。

盛锦姝忙抓住了他的手掌,咬牙说:“你别看了,我受伤的地方比较……特殊。”

“嗯?”阎北铮第一次发现这世上还有自己听不懂的话,眼里划过一抹疑惑。

“还不是你弄的!”

盛锦姝干脆将自己的身子缩进了阎北铮的怀里,声音细细的说:“我还是初次,可你一点都不怜惜,我疼死了!”

“我需要养伤,伤好之前,不许你碰我!”

她已经尽可能的将话说的明白些了。

天知道,她是用了两辈子加起来的厚脸皮才能将这种没羞没臊的话说出口。

轰!

阎北铮也终于明白盛锦姝说的是什么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这辈子第一次耳根微微泛红。

倒的确是他疏忽了,她还太嫩,承受能力有限……

不过,他的小锦儿胆儿这么大,说话这么直接,他——喜欢!

他的手摸上她光洁的背,那嫩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小锦儿若是乖一点,本王可以考虑暂时放过你。”

盛锦姝的心中顿时大喜,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明确的告诉她,他会放过她。

她犹豫了一下,才终于把困扰心中两世的问题问出口:“怀锦,你……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眼见阎北铮的脸色一沉,有生气的迹象,她又急急的说:“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出生商户,虽得皇帝恩宠,爹爹封了候,母亲得了诰命,家中有两位兄长也谋了官差……”

“可到底是新贵,根基不稳,也没个人瞧得上眼。”

“且那二皇子不是说了吗?我胸无点墨,琴棋书画都不会,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所以。”

“你为什么想要我?总不至于也是为了我家的钱吧?”

要说钱,旁的人没有钱,她是信的,可阎北铮没有钱,打死她都不信。

前世,她意外打开的地下宝库;

她不经意知道他手下那个小跟班竟是名誉四国的第一富商;

他书房里数十张金矿山的图纸;

盛产红蓝宝石的安斯国将全国一半以上的宝石都送给他私人;

临海国将品质最好的碧海珠一车车的送进他府中;

被他战败的国家每年将贡品一分为二,皇帝占三成,七成入了他的私库……

盛家有钱,富在大兴,阎北铮有钱,富甲天下!

“世人的眼里,我连给你当丫头都不配的,可你为什么偏偏……”

就盯死了我?!!


“没事吧。”

难得,男人低下头,关心了她一句。

语气冷得能结冰,深邃的黑眸里晃过一抹紧张。

“我不想死,”盛锦姝干脆将自己的头埋在了阎北铮的怀里:“我还想回家见爹爹和娘亲,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明日一早,送你归家。”阎北铮说。

盛锦姝差点惊喜得从阎北铮的怀里跳下去!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心软,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同意放她出摄政王府?

“怀锦,你真好!”她抓住了他的衣襟,忘记了伪装,带着泪的眼里都是光。

他是真的好,只是他的好,她这一世才开始发现。

所以,或许是上一世,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错了?

阎北铮却皱了眉头,身上的寒意加重几分。

离开他,她就这么高兴?

正准备反悔,又听见盛锦姝说:“那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回去?带一份小礼物?”

“我母亲喜欢花花草草,随便在摄政王府里挖一棵草就行。”

“……我是想让爹爹和娘亲对你的印象好一点,毕竟,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匆匆将这几句话说完,盛锦姝就望着阎北铮,紧张到手心冒汗。

他会答应吗?会不会?

如果答应了……

如果不答应……

一只大掌过来,盖住了她的眼睛,男人随后俯下身,压着盛锦姝的耳朵说:“今晚陪我睡,明日陪你回。”

“一晚八次,嗯?”

盛锦姝的脸和耳根一起红了,她说话没脸没皮,不过是前世被他“撕”惯了麻木了,又在阎子烨面前撑着狠劲儿。

阎北铮已经将她放开,往前迈了几步:“收声!”

他没说谁要收声,但阎子烨哪里会不知道说的是他,就算再疼,也咬牙忍住了。

“皇……皇叔……”他身体颤抖,冷汗大颗大颗的钻出来。

“在本王的府里杀人?”阎北铮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和阎子烨谈论今日的天气:“本王性情残暴?最喜摧毁别人在意的东西?”

他再迈前半步:“子烨皇侄,说说,你在意什么?”

“皇……皇叔,侄儿与您开玩笑的,侄儿对您绝没有半分不臣之心!”阎子烨挣扎着起来,给阎北铮跪下了。

他也恨,恨阎北铮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他却要跪在阎北铮的脚下,怕阎北铮对他下死手。

阎北铮:“我以为,你嫌命长了,想让皇叔送你一程。”

“皇叔饶命!”阎子烨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误会,都是误会,侄儿只是想……想带盛锦姝离开……”

“皇叔你知道的,盛锦姝是侄儿的未婚妻……”

“当……当然,如果皇叔喜欢她,侄儿现在就可以将她献给皇叔。”

“你说,”阎北铮站定,盯着阎子烨,像盯死人一样:“锦儿是你的……未婚妻?”

“不!不是!”阎子烨颤抖的更厉害了:“……她是皇叔您……您的人……”

阎北铮这才稍稍满意:“滚吧!”

阎子烨忙忍着痛爬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望着他狼狈逃走的背影,盛锦姝的眼里满是冰冷的恨,就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歹毒货色,竟让她付出了一世的惨痛!这一世……

“再多看他一眼,本王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刚刚还温和了几分的阎北铮不知怎的又恼了,一把将盛锦姝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的大掌捏住了她大半张脸:“小锦儿也懂得与本王周旋了呢!”

“不过,小锦儿要骗本王,最好骗到本王死的那一日,否则……”

他拽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寝殿里拖……


盛锦姝的身子顿时僵住,低声回了一句:“君子不可食言而肥。”

“君子?你看本王像吗?”阎北铮毫不犹豫的将手掌滑进盛锦姝的衣间:“别忘了,你如今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想对你做什么都可!”

“我……我说了我不贪心的……”她现在都还没适应自己的名字上了皇家族谱的事情。

明明,上一世她跟着阎北铮什么名分都没有,怎么今世一开始,他就给了她这么尊贵的身份,还许以重诺?

她好像只要对他温和一点,他就会对她好一点?

那么,他为什么会对她好?难道是因为……

想到那种最不可能的可能,盛锦姝的呼吸顿时变了重了些,小拳头攥的更紧,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似的。

阎北铮马上察觉到她的变化,却以为她还是在怕他,俊脸上又腾起一股子冷意,闷闷地说:“盛锦姝,你愿意也好,不愿也好,本王都不会对你放手!”

“你给本王记清楚了,与本王有关的事情,本王许你贪心!”

“在本王的势力范围内,杀人放火,挖坑埋人,随你欢喜!”

“许你去欺人,莫让人欺你!”

他的势力范围,如今是大兴,而后是四国天下!再往后……

“但本王不喜你与旁人过于亲密,”他捏着盛锦姝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乖一点,别逼着本王对你下狠手,知否?”

盛锦姝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这辈子的事情与上辈子有些不同了,但她想要抱紧阎北铮的大腿,他已经将大腿伸过来了,她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想要她,她就把自己给他,本来也欠了他,他要什么都不过分!

“怀锦,”她放松下来,抱住了他的腰:“我从前不知你有这么好,如今晓得了,我感觉很好。”

她的眼睛有温度,有光,这愉悦了他,他忍不住低头,噙住她娇软鲜嫩的唇瓣,恨不能将她一口吞了……

直到两人都觉得有些燥热,他才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胸膛一压:“睡吧!明日回家,莫让你爹娘觉得我欺负了你。”

她问他为什么选择她?其实是她忘了对于他,她有多么重要。

从来是她,一直是她,这一生一世,都唯她一人。

她忘了没有关系,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愿意收敛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疼她,宠她。

世俗在意的,她在意的,他全都给她。

但若是她还敢忤逆他,欺骗他……

男人的大掌忽然捏上女人柔软的腰肢:“小锦儿,记住你说的话,别试图逃离本王的势力范围,更不要有一丝一毫背叛本王的念头!”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听话一点,因为,这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是!”盛锦姝吓的将脖子缩到最短:“我听话……”

这一晚,她以为自己会睡得不安稳的,毕竟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晚,但她却一晚无梦,直到迷迷糊糊的听到夜冥的声音隐隐传过来:“王爷,盛家来人了。”

“谁!”阎北铮的声音,带着冷意,他讨厌有人跟他来抢盛锦姝。


盛锦姝穿着一袭玄黑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大朵大朵如血般妖艳阴冷的曼珠沙华,慵懒地半躺在软塌上,手边大大的锦盒里,全是金灿灿夺目的奢华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是她这段时间不在府里边,院里的人偷拿的,被她全搜了出来……

她捏了一只金镯子在手里把玩,脸上带着笑,却偏偏给人一种极为阴冷的感觉。

“大小姐这是在做什么?”粉裙的丫头穿过人群走到了盛锦姝的面前,又转身对众人说:“我有重要的事与大小姐商量,你们先下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丫头的下巴高高的扬起,脸上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

按照以前,这些人就该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朝云姐姐”,全都退下去不打扰她做事。

可今日,她等了好一会儿,跪在地上的人却一个都没动。

她顿时有些恼了,拿出了日常教训人的态度:“你们都怎么回事?耳朵都聋了吗?听不见我说话?还不……”

“朝云,”盛锦姝清清冷冷的开口:“他们不滚,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没让他们滚!”

“而你……”

盛锦姝没将话继续说下去,她继续转着自己手里的金镯子,视线一一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到最角落里,穿着灰布粗衣裳的丫头身上……

她的锦园,共有下人三十二人,外院十人,内院十人,小厨房八人,能进到她的屋子里来的,就只有四个贴身丫头——朝云、暮雨、春花、秋实。

前世里,她最宠朝云,可朝云是盛蝶衣的人。

她最信暮雨,可暮雨是被周水碧买通了的。

她怜悯春花自小与亲人离散,费尽了辛苦帮春花找家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春花却抛弃了平民出身的家人,偏到了南雪微身边去,设下阴谋,亲手断了她最为重要的右手!

而秋实……死得很惨!

她被阎子烨和盛蝶衣带走的时候,秋实拦着,被拖到一边,扔给了屠杀盛家满门的刽子手,凌辱到奄奄一息……

她被盛蝶衣锁在地牢里的时候,秋实将自己伪装成聋哑婆子来救她,被发现后,盛蝶衣当着她的面,将秋实千刀万剐,剥皮抽骨,血肉炖成了汤,逼着她喝下去……

想到这里,盛锦姝的身上腾起一股子仿佛从地狱里上来的阴冷。

她冷笑了一声:“看来,本小姐从前是对你们太好了些……盛蝶衣那么一个靠着我盛家养大的天煞孤女踩着本小姐往上爬也就罢了,她好歹是亲戚家的女儿,为了男人不要脸皮,那姻缘,就当本小姐赏了她!”

“可你们算什么东西?卖身契都攥在本小姐手里的奴才!也敢动本小姐的东西?”

“也敢在本小姐面前自称“我”?”

她没有点名,但一向“聪明”的朝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小姐,朝云虽然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朝云惹得大小姐不开心,就是错了,朝云知错,请大小姐责罚!”

她怎么就忘了,她的卖身契还攥在盛锦姝的手里!

盛锦姝这是怎的了?果真是被二小姐和二皇子刺激到性情大变了吗?

忽然就变了脸……

不过,她在盛锦姝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将盛锦姝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了!

盛锦姝就是蠢的,该只是在虚张声势……

“你还敢和本小姐顶嘴?”盛锦姝瞧见朝云脸上些微的表情变化,也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她在心底讽笑了一声,脸色一沉,手里的金镯子就砸到了朝云的脑门子上:“怎么?本小姐说你两句还委屈了你?”


“女儿求求您,不要将女儿赶出永安侯府……”

孟秋雨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那红颜薄命的妹妹,心中果然起来不忍。

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又是妹妹的血脉……

“蝶衣,你……”她正准备开口喊盛蝶衣起来,人群的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高呼:“摄政王到!”

修……修罗王来了!

原本闹哄哄的街面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跪地声整齐到堪比经过训练!

人群的中央迅速被让出一条通道,一身锦衣玄袍的阎北铮走了过来。

他走得慢,逛自家花园子一般的悠闲,周围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他像是没看到似的……

“永安侯,你们家的人今儿怎么都站在府外?”

阎北铮走到距离盛云敬尚有五步远的地方站定,雍容华贵的脸上浮起高深莫测。

“回摄政王的话,本府……”盛云敬下了台阶,朝着阎北铮行礼。

可不等他解释清楚,阎北铮又打断了他的话,视线从阎子烨的身上擦过盛蝶衣落到了盛锦姝那儿:“唱戏呢?这白衣戏子演的什么?哭丧?”

“嗯,演技不错,夜冥,赏!”

“是!摄政王!”夜冥接了命令,本打算摸出一枚银钱出来,寻思了一下,弯腰,在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头,默默的擦了擦,放到了阎北铮的掌心。

阎北铮满意了勾了下嘴角,将这小石头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弹到了盛蝶衣的脑门子上……

盛蝶衣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脑门子一疼,下意识的用手去摸,却摸到一手的血!

她的脸色顿时白的不能更白……

“那戏子,还不跪谢摄政王的赏?”小石头还没落地,夜冥已经厉喝一声。

盛锦姝差点笑出了声来,阎北铮这一招真是让她——好喜欢!

盛蝶衣却气的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阎北铮竟当众说她是个的戏子?

还给她打赏?

打赏之物还是地上随便捡的一颗石头?

这是在讽刺她低贱如尘吗?!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羞辱她的人是阎北铮,是大兴王朝的战神,是连阎子烨都无法与之抗衡的摄政王!

…臣女跪谢摄政王的……赏。”她忍痛朝着阎北铮磕头,将这几个字说的无比的艰难。

说完,她才抬起头,任由着额头上的血流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可怜人儿。

“臣女?你是谁家的臣女?”夜冥抬高了音量问:“谁家的臣女胆子这么大,摄政王没喊平身就自个儿起了?”

“对摄政王不敬,这戏子嫌自己命太长。”夜月补刀。

盛蝶衣吓的再次“咚”的一声匍匐下身,五体投地!

“皇叔!”阎子烨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蝶衣是永安侯府的女儿,是侄儿的女人,她肚子里已经怀着侄儿的孩儿……”

“若是她哪里冲撞到皇叔,侄儿替她与皇叔赔个不是,还请皇叔莫要与她计较,以免我……皇室血脉有失!”

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软硬皆俱。

“嗯?皇室血脉?”阎北铮盯着阎子烨,面无表情:“可是怎么办?皇叔这个人呢,最看不顺眼的,就是皇室血脉!”

他转动手里的佛珠,说得漫不经心的:“活人本王都忘了杀了多少了,一个戏子腹中尚未成形的野种,皇室血脉?呵~”

“二皇侄啊,皇叔昨儿晚上才与皇帝说,你是个好的,让皇帝选你做储君,今儿就听了一路关于你的风流艳事……”

他转过身:“夜冥,去,再跟皇帝说说,二皇子私事儿缠身,怕是两三年内,都无心政事,立储的旨意,撤了吧!”

打赏之物还是地上随便捡的一颗石头?
这是在讽刺她低贱如尘吗?!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羞辱她的人是阎北铮,是大兴王朝的战神,是连阎子烨都无法与之抗衡的摄政王!
…臣女跪谢摄政王的……赏。”她忍痛朝着阎北铮磕头,将这几个字说的无比的艰难。
说完,她才抬起头,任由着额头上的血流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可怜人儿。
“臣女?你是谁家的臣女?”夜冥抬高了音量问:“谁家的臣女胆子这么大,摄政王没喊平身就自个儿起了?”
“对摄政王不敬,这戏子嫌自己命太长。”夜月补刀。
盛蝶衣吓的再次“咚”的一声匍匐下身,五体投地!
“皇叔!”阎子烨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蝶衣是永安侯府的女儿,是侄儿的女人,她肚子里已经怀着侄儿的孩儿……”
“若是她哪里冲撞到皇叔,侄儿替她与皇叔赔个不是,还请皇叔莫要与她计较,以免我……皇室血脉有失!”
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软硬皆俱。
“嗯?皇室血脉?”阎北铮盯着阎子烨,面无表情:“可是怎么办?皇叔这个人呢,最看不顺眼的,就是皇室血脉!”
他转动手里的佛珠,说得漫不经心的:“活人本王都忘了杀了多少了,一个戏子腹中尚未成形的野种,皇室血脉?呵~”
“二皇侄啊,皇叔昨儿晚上才与皇帝说,你是个好的,让皇帝选你做储君,今儿就听了一路关于你的风流艳事……”
他转过身:“夜冥,去,再跟皇帝说说,二皇子私事儿缠身,怕是两三年内,都无心政事,立储的旨意,撤了吧!”
轰!
阎子烨像是被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摄政王让父皇立他为储君的?
可摄政王又要让父皇撤了他为储君的旨意?
“皇叔,侄儿……”他张嘴想要让阎北铮将夜冥喊回来,却触及阎北铮那幽深冰冷的眼眸。
阎北铮慢悠悠的说:“要美人不要江山,二皇侄有出息啊!”
若不是顾及周围都是人,盛锦姝都要忍不住为阎北铮拍案叫绝了!
只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盛蝶衣和阎子烨受尽打击,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摄政王!”她主动上前几步,走到阎北铮的面前:“之前夜冥说你去处理公务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
没等她将话说完,阎北铮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将身子往她身上靠:“扶着本王,本王头疼……”
“摄政王可是旧疾未愈?”
盛云敬马上想起来盛锦姝之前说的话——她在摄政王府待了多日,是去给摄政王治旧疾的……
“快,快迎摄政王入府歇着,请御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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