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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是网络作家“时宁靳宴”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个曾被命运遗忘在角落的女孩,生活困顿,境遇狼狈。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最绝望的时刻为她带来了转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同救赎之光,将她从泥泞中拉起,不仅拯救了她的身体,更豢养了她的灵魂。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她逐渐学会了爱,学会了依赖。然而,爱情却总是充满了变数。当他亲手将她推开,她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曾经的温柔与宠溺,如今都化作了刻骨的痛。重逢之日,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靠在车里,面容被烟雾掩盖,却依旧散发出掌控全局的漫不经心。他试图挽回,却已不再是她心中的那个他。她轻捋碎发,云淡风轻地笑着回应:“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
主角:时宁靳宴 更新:2025-02-08 0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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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宁靳宴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在逃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是网络作家“时宁靳宴”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个曾被命运遗忘在角落的女孩,生活困顿,境遇狼狈。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最绝望的时刻为她带来了转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同救赎之光,将她从泥泞中拉起,不仅拯救了她的身体,更豢养了她的灵魂。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她逐渐学会了爱,学会了依赖。然而,爱情却总是充满了变数。当他亲手将她推开,她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曾经的温柔与宠溺,如今都化作了刻骨的痛。重逢之日,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靠在车里,面容被烟雾掩盖,却依旧散发出掌控全局的漫不经心。他试图挽回,却已不再是她心中的那个他。她轻捋碎发,云淡风轻地笑着回应:“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
酒店大厅
靳宴下楼时,已经洗好澡,换了一身西装。
靳夫人正在看杂志,身边,林悦珊指着杂志上的珠宝,跟她说着话。
靳宴走下来,林悦珊一眼就看到了他。
“靳宴。”
闻声,靳夫人抬起了头,她不留痕迹地把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察觉他洗过澡。
知子莫若母,她没点破,说:“怎么才下来,我和悦珊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靳宴神色淡淡,在沙发上坐下,唇瓣掀动:“前台通知我,说我未婚妻来了。我还没见过我未婚妻,第一次见面,当然得郑重相待。”
靳夫人诧异,随即看向林悦珊。
林悦珊面上泛起薄粉,秀眉皱起,一脸茫然地道:“未婚妻?前台是这么说的吗?我没让他们这么说。”
靳夫人心里门儿清。
她收回视线,看向靳宴:“连前台都觉得悦珊和你郎才女貌,主观臆断了,你看你,还不抓紧机会?”
林悦珊脸上更红,抱住了靳夫人手臂,嗔道:“阿姨——”
靳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臂,笑容温和,眼神却睨了下靳宴。
靳宴此刻心情不错,却也没耐心看林悦珊演戏。
他看了眼靳夫人,“找我有事?”
“你都个把月不回家了,打你电话也总是敷衍,要不是悦珊陪我来吃饭,听说你在这里,你妈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你呢。”
“最近忙。”
“你就搪塞我吧。”
靳夫人有段日子没见儿子,有些话,得私下说。
她对林悦珊道:“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吧,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林悦珊耽误这一小时,本就是听说靳宴带了人上楼,想通过靳母见见是什么人。
如今没见着,她心有不甘。
可看靳夫人下逐客令,她也不好不识趣,只能顺从地撒撒娇。
“那我过几天约您喝茶。”
“好。”
看着林悦珊走开,靳夫人才瞪了一眼儿子。
“是什么人?”
靳宴没接茬,“什么?”
“别装傻,你在外边养人了?”靳夫人直白地问。
养?
倒还不至于。
不过,可以考虑。
他不说话,靳夫人当他是默认,只道:“你养着谁,我管不着你。不过,年底得把婚事定了。”
说到订婚,靳宴眉心几不可闻地皱了下。
靳夫人知道他的脾气,靳家男人都一个德性,看着斯文稳重,其实骨子里最桀骜不驯,撕下那层皮,可劲儿地撒野。
她想正经劝两句,靳宴已经起了身。
“再说吧。”
靳夫人叹了口气,匆匆跟着起来,瞥到他手上的戒指,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戒指还戴着就好。”
靳宴脚步停了下,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
靳夫人说:“大师说了,这戒指能招正缘的桃花,保你婚事顺利,你可不许摘啊。”
招桃花?
靳宴一时无语。
他想起刚才在楼上,时宁匍匐在他脚边,被他半强迫地做了那事,仰头时,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人渣,要不是他掐着她腮帮子,估计得咬他。
他摘了下戒指,放在靳夫人手里。
“没用,下回别再被神棍骗了。”
靳夫人:???
——
路边
时宁从计程车上下来,麻木地付了车钱,脚下虚浮地往老公寓里走。
老楼年久失修,灯光黯淡。
她刚上二楼,就险些摔一跤,身体稳住了,手里的东西却摔了出去。
是一只香奈儿的礼盒。
靳宴的秘书送她下楼时,连带着名片一起拿给她的。
看到包,刚压下去的耻辱感又涌了上来。
唇间男性的气息还在,提醒着她,半小时前,她跪在一个已婚男人腿边,做了多下贱的事。
这个包,大概就是她的劳务报酬。
这么想着,她抓住口袋里的名片,毫不留恋地丢进了身边的垃圾桶里!
混蛋!
跟周治学一样的混蛋!
她没捡起包,拖着身躯往楼上走。
推开小屋的门,她靠在门上,才觉得身体瘫软,支撑不住。
忽然,黑暗里传来声音。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厨房里,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时宁心里七上八下,一刻也不能安生。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脸去看,只见靳宴站在门边。他上来时就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颈子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他静静地看着时宁,眸色幽深。
时宁咬了下唇瓣,“您是酒精过敏吗?看上去不太舒服。”
“海鲜过敏。”
“不小心吃了?”
“很久不吃,尝了两口。”
“哦……”
锅里持续冒着泡。
时宁想起上楼时,靳宴的司机直接把车开离了,难道是觉得他今晚会留在她这里过夜吗?
四下寂静。
靳宴看着女人拘谨的动作,嘴角略提了下。
他温声道:“没用我的卡?”
时宁诧异,随即又想起,那黑卡大概是他常用的,能看到任何消费信息并不奇怪。
“没用。”
“你外婆的手术做完了?”
时宁闻声,思索片刻,点了下头,“嗯,他把钱还给我了。”
靳宴默了下。
随后轻笑了声,喜怒不明。
“和好了?”
“……不算。”
男人点头,口吻带着淡淡调侃:“那就是藕断丝连。”
时宁不语。
她是故意这么告诉他的,以靳宴的身份,大概不会再见她了。
靳宴却问她:“既然这样,还敢带我上来?”
“……”
“不怕他撞见。”
时宁听着,觉得他的话里,夹杂着深深的恶劣戏谑,还有一些嘲意。
她转过脸,看向他,男人俊美的五官隐匿在晕黄的光线里,光影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淡漠和漫不经心。
握着汤匙的手掌微微攥起,“我带您上来,是想谢您。学生,谢谢好心的教授,没有别的意思。”
靳宴眉头微挑。
挺好。
他回到客厅去了。
时宁松了口气。
醒酒汤好了,她盛出一杯,端去客厅。
靳宴靠在沙发里,柔和的光线下,昂贵的镜片折射着光,他优雅从容,只是呼吸间,似有不适,时宁靠近,都觉得他呼吸微微发着烫。
她叫了他一声。
靳宴睁开了眼。
女人弯腰在他身侧,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汤。她嘴巴小小的,一双杏眼明亮清澈,睫毛颤动,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很专注。
喉间暗暗发干,酒意上脑,男人半晌没动。
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时宁有些不自在,心头发颤。
直到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里,越发晦暗。她一惊,快速直起了身。
可已经晚了,靳宴反手捏住了她细细的手腕。
醒酒汤撒了一地,无人在意。
她被拉到他腿上,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温柔斯文,又不容置喙。
时宁羞得脸热,颤声拒绝:“您别这样……”
靳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将她推倒在沙发里,一边欣赏她的窘迫,放任沉浸,享受她生涩的反应,一边还有余暇正派斯文地教导她。
“上次就告诉过你,不想留男人过夜,就不要多嘴。”
“更不应该,请他上楼。”
“唔……”唇舌被缠住,时宁几乎要化在他掌心里。
大脑一片混乱,她忽然想起白日的念头。
其实不对,靳宴和刘总是不一样的。面对他,根本不是她在勾他,而是他在蛊惑她的心。
十个脚趾都紧紧蜷起,只是身体再紧绷也无法抗拒他骤雨般的侵袭。
她咬着下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寂静的空间里,门上传来钥匙进钥匙孔的声音。
时宁脑中登时一片空白。
是周治学!
门把手被转动那一秒,时宁魂都要飞了。
靳宴压在她身上,动作也顿了下。
然而,门却没有如预料中打开。
时宁这才想起来,她已经把门锁换了。
犹如灵魂归体,她理智回来,手无措地攀上靳宴的肩膀,想要他起来。
靳宴却反倒不急了。
在她唇上咬了下,贴着她漂亮的耳廓,低低道:“没告诉他,你今晚有客?”
时宁难堪地想把自己埋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宁宁,开门。”
时宁脑中一团乱。
靳宴握在她腰间的手加深了力道,不慌不忙地继续。
时宁夹紧了腿,推拒他的动作。
门外动静越大,她身体越不受控制,靳宴也越游刃有余。
她陡然明白。
为何他不在意她和周治学藕断丝连,还愿意碰她。
主要是因为,他的确只爱她的身体,男欢女爱,自然不要搞纯爱那一套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只想逃离。
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了,客厅里的温度却急剧攀升,靳宴没了戏弄人的心思,直奔主题而去。
时宁都快疯了。
直到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时宁呜咽着,下意识抱紧了自己。
不多时,靳宴抬起头,皱着眉看她。
时宁不解,眸中沁着湿意。
靳宴闭了闭眼,镜片后的眸子恢复了冷静,再看向她的眼神里布满无奈。
片刻后,他从她身上起来,给她看他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前端,沾着殷红。
时宁愣了下,方才她紧张到连小腹阵阵隐痛都没察觉到。
是……例假来了。
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她脸上涨红,一时间,顾不上是拿的哪件衣服,快速跑进了卧室。
一客厅的靡色,瞬间消散。
-
再出来时,时宁换了身衣服。
靳宴坐在客厅里,一如那次在车里,前一秒和她翻云覆雨,下一秒,就能把自己整理干净,得体高贵。
四目相对。
今夜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尽数涌上心头,时宁脸上火烧火烧的。
靳宴看了她许久,这才收回视线。
他大概也挺无语的,唇瓣掀动,却只说了句。
“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时宁:“……”
她咬紧唇瓣,还是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才别过了脸。
无边的安静,让她想起自己原本是要跟他划清界限。
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终于鼓足勇气,把卡还给了他。
靳宴接过,倒没再继续为难她。
有些暗示,点到为止即可。
时宁送他出门,一直到电梯门口。
电梯正在往上运营,巧合的是,一点点逼近她这一层。
沉浸在尴尬中的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周治学去而复返?
靳宴比她反应快,在电梯还有几秒开门前,拉住她的手,转头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门刚关上,电梯就开了。
叮得一声。
接着,是明显加重的敲门声。
“时宁!开门!”
果然,是周治学。
时宁头顶轰得一声。
他发现她带人上楼了?
她下意识透过消防通道的门上玻璃往外看,隐约能看见周治学敲门的恼怒背影。
忽然,腰上多出一条手臂,靳宴把她往身前带了下。
楼道里光线昏暗,他借着微光看清她慌乱的神色,好心提醒。
“灯光。”
周治学大概率是在楼下看到了她屋里的灯光,所以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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