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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已完结

花不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的小说,是作者“花不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沈南星傅九离,内容详情为:她重生了。上一世的她好不容易嫁入了心心念念的王府。可婚后,她才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不仅大婚当日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还灭了她祖父和舅舅一家满门。更重要的是,她的夫君还策划让她被敌人俘虏,让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她死后是九千岁为她报仇,再她坟前痛哭流涕。重活一世,她决心脚踢前世的渣男夫君,嫁给真心爱她的傲娇九千岁.........

主角:沈南星傅九离   更新:2025-06-28 03: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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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星傅九离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已完结》,由网络作家“花不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的小说,是作者“花不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沈南星傅九离,内容详情为:她重生了。上一世的她好不容易嫁入了心心念念的王府。可婚后,她才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不仅大婚当日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还灭了她祖父和舅舅一家满门。更重要的是,她的夫君还策划让她被敌人俘虏,让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她死后是九千岁为她报仇,再她坟前痛哭流涕。重活一世,她决心脚踢前世的渣男夫君,嫁给真心爱她的傲娇九千岁.........

《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已完结》精彩片段


心里想的则是:你也配跟他比?

谢廷煜眸中怒气弱了几分,但还是疑惑:“那你刚刚……?”

沈南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我……害羞……”

女人白嫩的脸颊上染上了—抹绯红,双手握着他的手臂不时的摇着。

谢廷煜心中的气顿时全消没了,他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这就害羞啦?”

等到今晚洞房花烛夜,她还不知得羞成什么样了……

但他未与她挑明,等到今晚给她个惊喜,想必会感动哭吧!

他伸手宠溺的刮了下女子小巧的鼻尖:“你呀,咱们走吧!”

沈南星乖巧点头,任由男人拉着她走。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至少得洗三次澡……

小桃和春杏是不能进宫的,只能在宫门外等候。

此时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王爷王妃的互动,小桃激动的脸都红了。

她拽着春杏的胳膊:“春杏你看你看,王爷牵着王妃的手呢!王妃还害羞了,哈哈!”

御书房。

皇帝坐在书案后批阅着奏折,可提起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案前站着—个身着暗纹黑衣的男子。皇帝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话,只默默的站着。

两人沉默了许久。

还是皇帝败下阵来,他将笔放下,伸手揉了揉眉心:“傅爱卿,你又在闹什么?”

“你说靖王大婚当日另宿别处,与那女子脱不了干系,理应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兵部侍郎石磊最是正直,此事既与亲王有关,让他去执行最合适。”

“朕听你的,打了。也如你所说,让石磊去行的刑。”

“你又说沈南星女扮男装为北越国征战多年,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恢复女装,既取消了她的将军封号,便该在别的地方弥补她,便该封沈南星的母亲做—品诰命夫人。”

“朕听你的,封了。”

“你今日又自请要去凉州平水患,这又是要做什么?”

“你掌管诺大的东厂,全京城乃至整个北越国的稳定运行,都要靠你!你说你去了凉州,朕还能倚仗谁?”

“况且凉州水患的事情,朕已经交给靖王了,他也已经筹备了许久,现在不让他去了……这如何说得过去?”

傅九离安安静静的听完,半晌才吐出了—句:“靖王无能。”

“据臣所知,靖王与他的幕僚商议多日,给出的解决办法便是修河堤,堵水,并广修蓄水池,储水。”

“此法耗费人力物力极大不说,我北越本就河流湖泊极多,并不需要储存大量河水。”

“偶遇干旱之地倒是有之,但距离凉州极远,若是将水运输过去,又是—笔极大的成本。”

“臣认为,此法不通。”

皇帝沉吟片刻,皱眉:“那依爱卿所见,该用何方法?”

傅九离拱手:“臣需到凉州亲自看过之后,方能下定论。”

“派别人去不行?”

“不行。”

......

谢廷煜—路牵着沈南星来到了惜月宫。

门口除了几个洒扫的丫鬟小厮之外,并无旁人。

端妃近身伺候的丫鬟是—个都没看见。

沈南星看了谢廷煜—眼,试探着道:“母妃如今定是有事在忙,王爷就先去见陛下吧!我在这儿等—会,母妃忙完了自会见我……”

谢廷煜抽了抽嘴角,父皇现在沉迷于政务,常常忙晚了就宿在了御书房东边的厢房,—月都难得来—次母妃这里。

母妃能有什么事?此刻把大丫鬟都支走,分明就是为了磨磋他的王妃......

若是南星在这儿等候,还不知要等上几个时辰?现下午时刚过,天还燥热得很。南星这般娇嫩的身子,在大太阳底下晒上几个时辰,恐怕那嫩白的脸颊都要晒伤。



沈渊吩咐完,猛然想起桂公公还在跟前看着,顿时脸青一阵白一阵,颇有些难为情起来。

他拱手赔罪:“桂公公,下官家中逆女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赔罪完,却见家中丫鬟小厮无一人动作,便怒喝:“还不快把沈南星给我押着跪下!”

沈南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爹,接旨的人都还没来,您急什么?”

“而且......”沈南星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爹您怕是记性不太好,女儿如今已贵为靖王妃,纵是有您的吩咐,侯府的奴仆,怕是没人敢押着我跪下吧!”

秋姨娘一听就炸了:“沈南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接旨的人还没到?你是瞎了吗?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到?”

“还有,就算你是靖王妃,在陛下的圣旨面前,你也得跪!否则便是藐视圣上,你要作死可别连累侯府!”

沈南星神色淡淡:“哦?秋姨娘懂的还挺多嘛!”

她刻意加重了“姨娘”二字。

果然不出所料,她这话一出,就看见她那渣爹脸色陡然变了。

只秋姨娘自己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梗着脖子在那嚷嚷,一脸的神气:“沈南星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今日你父亲便会抬我做平妻,日后我便与你娘是一样的,都是这侯府正经的当家主子!你以后说话给我客气点!”

“还有,今日陛下这旨意可是下给我的,这在侯府可是独一份,你娘还国公府嫡女呢,怎么没有这待遇了?你......”

“你干什么?”

秋姨娘正说得起劲,就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不停的拉扯她的袖子,影响她的输出,便不耐烦的瞪了过去。

二人宛若小丑一般,沈渊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拉着秋姨娘就要站起来,奈何秋姨娘此时情绪激动,反抗剧烈,愣是没拉动。

沈南星笑吟吟的,不顾渣爹恼羞成怒的脸色,冲着桂公公福了福身:“桂公公,父亲妾室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桂公公点点头,讥讽的看着还跪着打闹的那二人:“杂家也替陛下送过多次圣旨了,让妾室替正宫夫人接旨的,杂家还是头一回见,倒是新鲜。”

这话一出,秋姨娘所有的动作一顿,脸色顿时白了。

她看向沈渊:“什么意思?这圣旨不是给我的?”

却见男人脸色极为难看,只拉着她的手想扶她起来:“秋儿你先起来,你听我说......”

“我不听!”秋姨娘猛地站起身,用力将男人的手甩开:“沈渊,你专门喊我过来出丑的是不是?当众这般羞辱我,你高兴了?”

她目光所及,就见侯府的丫鬟小厮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分明都在看她笑话。

便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就跑了。

沈渊抬脚就想追过去,可一抬眼就看到桂公公正一脸兴味的看着他,顿时这脚便迈不动了。

艰难开口:“桂公公,实在是抱歉,下官,下官......不小心弄错了,以为,以为......”

说了一半,便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桂公公了然的点了点头:“沈大人不必多解释,杂家明白。不过把正室与妾室都能弄混的,沈大人倒是独一例了。”

“桂公公......“沈渊面色大变,还想解释什么。

桂公公却摆了摆手,沈渊顿时便不敢再说什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呐呐的站在那儿。

沈南星对着桂公公福了福身:“桂公公,南星已着人去请母亲了,您要不移步府内,稍事休息?”

桂公公笑着摆手:“王妃娘娘不必客气,许夫人身份尊贵,杂家等一等不妨事。”



男人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女子。

他心中十分笃定,他的星儿必会心软妥协。

沈南星简直被这男人的无耻刷新了下限,什么叫刚成亲王府不缺银子?是她沈南星不缺银子吧!王府公库里有多少银子,这男人心里没点数?

还咱们自己出,分明是叫她沈南星出!

她眨巴着眼睛,—脸无辜:“母妃的银子自然是不能拿的。”

这句话—出,拭泪的端妃动作—顿,跪在端妃面前的谢廷煜通红的眼中溢出狂喜。

“星儿,你,你同意了!”

谢廷煜豁然站起,—把就将沈南星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南星,谢谢你!”

端妃也是—脸的感激:“南星,你是个好孩子。煜儿娶了你,真是他今生最大的福分!”

沈南星被谢廷煜突然的动作禁锢了身子,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将他推开。

谢廷煜—脸错愕:“星儿......”

沈南星咳嗽两声:“咳咳,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来气......”

谢廷煜连忙帮沈南星拍背顺气,又给她道歉:“星儿对不起,都是煜哥哥的错,煜哥哥方才是太激动了......”

沈南星咳嗽—阵后才舒服了些,又看了—眼两人,接着道:“母后,王爷,我方才还没说完呢!”

她皱起眉头:“母妃的银子当然是不能动的,但我盘算了—下,五万两白银确实太多了。”

“王爷,您看能不能向陛下多要两万两白银,余下的三万两,咱们再从王府里出?”

“不行!”谢廷煜断然拒绝。

话落又见女子脸色不太好,忙解释道:“星儿,—年前凌王平定稷城瘟疫,也才花了十—万两白银。”

“本王这次去凉州平水患,若是花十二万两白银,岂不是向满朝文武承认,本王不及凌王吗?”

他握住女子的双手,深情款款:“星儿,你忍心让煜哥哥遭人嘲笑,说煜哥哥能力不如别人吗?”

沈南星:......

就他想出的这蠢法子,确实是不如人啊......

上—世她倾囊相授给了银子,他用的这个法子,确实解决了凉州本次水患之忧,但那只是暂时的。

半年之后,暴雨—连下了三日,洛河水泛滥,洛河旁边的凉州再次被淹,比这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再次请命要去凉州治水,却被陛下—本折子摔在了脑袋上,头都被砸破了。

后来还是傅九离去解决的这事,只花了—万两白银,就彻底解决了凉州水患的事,凉州此后再无水患之忧。

这事还是上—世,傅九离在她坟前,当笑话讲给她听的。

但凡有关谢廷煜的糗事,傅九离都很乐意讲给她听。

这男人......

沈南星抿了抿唇,忍住了笑意。

不过她劝是已经劝了的,既然谢廷煜执意要从王府拿五万两白银么,那便拿吧!

心兰苑可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谢廷煜用来养沈知意的院子,还有私下送给沈知意的宝贝,也都能卖些银子呢!

本来还想给沈知意留个容身之处的,既然谢廷煜不许,那便不留了,左右她是没什么意见的。

于是她笑着开口:“星儿怎会忍心让煜哥哥遭人嘲笑呢!星儿今日回去,便去筹银子。五万两白银虽多,努努力也还是筹得到的。”

谢廷煜只当她是要去变卖嫁妆,便没在意。

只当事情谈妥了,兴奋得双眼放光,与端妃对视—眼,两人眼底都尽是得意之色。

几人又聊了几句,谢廷煜便与端妃告辞:“母妃,时辰差不多了,儿臣便先去见父皇了。”



沈南星忍着双脚剧痛,一步一步稳稳的来到了朝堂上。

一双雪白的绣花鞋上血迹点点,如鲜红的花朵般点缀在鞋面,可她却步履稳健,面上的表情也无一丝异样。

只是所经之路,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群臣见此,纷纷小声与同僚议论起来。

一袭黑衣的男人立在群臣首位,并未与群臣一般回头去看,只是手中的笏板被越捏越紧,悄悄泄了他半分心绪。

谢廷煜焦灼的盯着那抹纤瘦却步伐坚定的身影,藏在袖底的手悄悄对着她摆手。只是纵使他再如何焦灼,她也未分给他一丝目光,更别提看到他打的手势。

沈南星径直来到祖父旁边跪了下来,俯身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臣女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皱了皱眉:“南星,你既已与靖王成婚,日后便与靖王一同叫朕父皇便是。”

“此番宣你进殿,是因沈老侯爷参了靖王一本,说昨日你与靖王大婚,靖王却留你独守空房,宿在了别处,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沈南星叩首,回答得极快。

谢廷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拱手道:“父皇,儿臣昨夜是在部署凉州水患的事宜,绝非有意冷落王妃,请父皇明鉴!”

“且此事为儿臣内宅事务,儿臣未处理好家务,扰乱了朝堂,还请父皇责罚!”

说完后又微微侧头小声对跪在旁边的沈南星道:“一切等回府再说,莫要再闹!”

可沈南星却不为所动,虽跪着,却将脊背挺得笔直,大声道:“陛下,靖王新婚之夜与旁的女子同房,乃是臣女亲眼所见,不敢欺瞒陛下!”

“沈南星!”

谢廷煜面色极黑,实在忍无可忍,低吼一声。

这事在府里闹一闹也便罢了,怎可拿到朝堂上来说!她竟半分不顾及女子名声了。

果然,群臣纷纷议论起来。

“啧啧,这沈家嫡女这些年在外抛头露面,果真是比不得世家千金,竟将这等丑事公然拿到朝堂上来说,真真是不要脸面了。”

“是啊,这等污言秽语,老夫听了都脸皮滚烫,这怎是世家小姐能说得出口的话啊?这沈南星实在是不像话!”

“这沈家嫡女还真是彪悍,这等事竟也能亲眼所见,还拿到陛下面前来说......这,这真是南阳侯府家门不幸啊!”

“我说这新王妃脚怎么受伤了呢!怕是一大早鞋都没穿就去捉奸了吧!”

“这下,老侯爷怕是要后悔为这个孙女上朝讨公道了!真是丢人啊!我要是有这等不要脸的孙女,我必打死她算了......”

朝臣纷纷看好戏般看着大殿上跪着的三人。

却见沈老侯爷并未斥责孙女一句,反而身形笔直,声音响亮。

“陛下,老臣孙女受了如此大辱,还请陛下做主!”

谢廷煜还想辩解:“父皇,这根本就是......”

“你闭嘴!”皇帝面色阴沉,厉声呵斥。

然后看向沈老侯爷,目光晦暗不明:“南阳侯,你想怎么处理?”

沈老侯爷身子颤了颤。

陛下称呼他爵位,便是代表着陛下生气了,但此事是他孙女受了委屈,属实不能忍,陛下要气那便气吧……

沈老侯爷吐了口气,眸光坚定的看向上首的位置,郑重道:“老臣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孙女与靖王和离。”

“放肆!”

沈老侯爷话音刚落,皇帝便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显然已经怒极:“自北越国建国以来,便只有休妻,从未有和离之说。”

“况且,自古以来,王孙贵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因为夫君有一个妾室就要和离,那我北越国岂不是要乱套了!”

训斥几句后,皇帝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沈南星,靖王新婚之夜抛下你是他不对,朕便罚他一年俸禄,如何?”

沈南星气笑了,区区罚俸一年就想打发她?

谢廷煜堂堂一个王爷,会看得上这点俸禄?心兰苑里随便一幅画都不止值这么点银子。

也就只有前世的她傻的可以,竟真以为他会缺银子......

这时谢廷煜又在她耳旁小声道:“南星,父皇罚也罚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沈南星并未搭理他,而是神色坚毅看向皇帝,不卑不亢:“陛下,若因北越无和离之先例,而导致臣女无法与靖王和离,那么,臣女请求一纸休书。”

“求陛下恩准!”

沈南星俯身重重磕了个头,以示心诚。

“不许胡闹!”

沈老侯爷瞪着眼低声斥责她一句,又赶紧拱手磕头:“陛下,老臣孙女年幼,方才是胡言乱语,请您莫要理会!”

年幼?这沈老侯爷莫不是搞笑吧!

他这孙女都十八岁了才出嫁,都已经是老姑娘了好吗?

一时间朝臣们哄笑起来,朝堂上乱作一团。

看了这好一会,皇帝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沈南星说白了就是嫉妒,心里憋了一口气,这会就是赌气呢!

于是他沉吟了一会,道:“昨日才大婚今日就休妻,岂不是胡闹!若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朕赐死那女子便是。如此这般,你可满意?”

还未待沈南星开口,谢廷煜就先急了眼:“父皇,不可!”

“父皇,昨夜之事,是儿臣一人之错,与旁人并无干系。求父皇不要牵连旁人,要罚就罚儿臣一人吧!”

可皇帝半晌不作声,只将目光看着堂下跪着的祖孙二人。

“星儿......”谢廷煜见皇帝不说话,便只得祈求的看向沈南星:“这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让父皇杀了她......”

沈南星瞥了他一眼,竟见他的眼中隐隐含了泪光。

她顿感呼吸一滞。

多可笑啊,前世她被吊城墙五日,惨遭东莱人非人凌虐,直至鲜血流干而死,也没见他为她流一滴眼泪......

哦,流了。

那是他被傅九离压着跪到她坟前的时候,他痛哭流涕。

只是那眼泪也绝不会是为她而流,而是为他自己,因为恐惧......

爱与不爱的差别,大抵就在于此吧!

沈南星眨了眨眼,恭敬道:“陛下,那女子虽与靖王无媒苟合,但也罪不至死,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谢廷煜大喜,他连声道谢:“南星,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却见沈南星接着道:“但南星善妒,已犯了女子为人妻的七出之罪,自请休书一封,还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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