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秒的时间,男人传来冷漠的笑声。
“你戏演的可真像。”
“安安生病了,你也跟着生病。
你要撒谎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护士气得整张脸都憋红。
“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有这种人。”
我挂掉电话,倒也没了脾气。
可能这就是心死了吧。
我住院了半个月,除了沈安安的事情,齐严铭没有主动问候过我。
而我回到家时,却是一片狼藉等着我。
满地板的狗毛,我的衣服,鞋子到处都是,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齐严铭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发号施令。
“玩了这么久,终于肯回来了。
卫生赶紧做一下。”
我脑神经一抽一抽像一条条拧紧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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