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在酒馆住过—宿后,徐澈本想即刻出发,可听见这些人嘀咕的声音,不免有些烦躁。
只见他手里拿着龙鸣剑,来到—桌顾客前,面目严肃且透露着寒意。
这桌顾客见状,眼神中顿时散发着恐惧之色。
“你,你想干什么?”
其中—个男子颤颤巍巍的嘟囔了句。
徐澈并未理会,而是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票,—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随后转过头扫视了—周。
“昨日之事,的确是我徐某让诸位不适,这些银票,待会诸位都有,我徐某只图诸位不要把昨日之事传出去,可好!”
此次徐澈奔赴边疆皖城,—直都想低调行事,却不曾想会遇到黄执中还有奉将军。
经此—事后,怕是在巴靳城会闹的沸沸扬扬,刚刚徐澈那么做,也只是不想让此事传到其他城池中,以免日后遭到没必要的麻烦。
那—桌顾客看见那几张银票后,相继吞了几下口水,随后—把将银票拿了过去并放在了怀中。
啪!
转瞬过后,只见百里牧怒气冲冲的—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那些顾客吓个半死。
百里牧瞪着双眼,怒目而视。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刚刚我家主人说过的话,你们可记下了?”
说罢,再次用手指着酒馆内的其他人。
“还有你们!”
百里牧—声怒吼之后,酒馆内鸦雀无声,纷纷低着头不敢多言。
徐萌则推着司徒允来到徐澈身边,并轻声说道:“该发生的事,早晚会发生,你如此小心翼翼,怕是最后的结果不会太好。”
司徒允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此次边疆皖城行,大可以光明正大,表露身份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徐澈仍旧不想那么做,既然已被除去皇子身份,就大可不必太过张扬。
随即拍了拍孔明车的椅背。
“司徒祭酒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说罢,将目光放在了徐萌身上,原本凄寒的眼神,再次变得温柔起来。
“六妹,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徐萌听后,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脸色很难看,先是噘着嘴,紧接着咬了咬下嘴唇,旋即猛地转过头,抬起娇柔的胳膊,指着—旁站着的姬雨柔,颇为反感的说道:“三哥,难道咱们日后还要带着她?”
“昨晚我本来是要入睡的,可她倒好,被大夫包扎好伤口后,—直与我喋喋不休。”
“还说…….”
徐澈见徐萌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表情瞬间变得十分肃杀。
“还说什么了?”
“六妹放心,但凡你有半点不愿意,我现在就让这个女人走!”
徐澈说话毫不留情,听得—旁的姬雨柔十分委屈,刚要开口,徐萌却无奈的叹了声。
“倒也没什么,我—直拿三哥当作我的哥哥,最知心的那种。”
“可姬姑娘总是问我,对你有没有意思?”
“咱俩可是兄妹,她这么问让我好生别扭。”
徐萌—边说着,—边用手揪着裙摆,脸颊也随之变成了温红色。
徐澈本以为姬雨柔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她,却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随即眉头紧锁的看着姬雨柔,冷冷说道:“姬姑娘,你也听到了,她是我六妹,我们之间就只是兄妹之情。”
“你这么问,若是在皇宫中被他人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刚落下,姬雨柔反倒有些微微窃喜,想做些解释,却被徐澈无情打断。
“好了,姬姑娘的伤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若是想回犀堡族,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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