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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全文

铁棒无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铁棒无情”的《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一个暴风肆虐的雨夜,他与两个外籍女人一丝不挂,从公海医疗船的手术台上惊险逃生,跳进冰冷汹涌的大海,开着运输器官的快艇冲出风暴,迷失在湛蓝的大海中。在食物、淡水严重短缺的情况下,他凭着艰苦卓绝的海上求生知识,带着两个女人在海上漂流了十三天,最终登陆一座亚热带小岛…….就当大家都庆幸要获救的同时,疾病、饥饿……更大的危机正在向他们靠近!...

主角:狄龙凯瑟琳   更新:2024-12-11 1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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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狄龙凯瑟琳的现代都市小说《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全文》,由网络作家“铁棒无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铁棒无情”的《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一个暴风肆虐的雨夜,他与两个外籍女人一丝不挂,从公海医疗船的手术台上惊险逃生,跳进冰冷汹涌的大海,开着运输器官的快艇冲出风暴,迷失在湛蓝的大海中。在食物、淡水严重短缺的情况下,他凭着艰苦卓绝的海上求生知识,带着两个女人在海上漂流了十三天,最终登陆一座亚热带小岛…….就当大家都庆幸要获救的同时,疾病、饥饿……更大的危机正在向他们靠近!...

《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全文》精彩片段


前十三天在海上漂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以及我身体的虚弱还得不到充分的营养补充。

所以我在这方面还提不起兴趣。

而女人就不一样。

女人只要她感觉到幸福、安全,她就可以毫无压力的释放自我,这是基因上决定。

当然,如果我是十八二十几岁,那时候我的荷尔蒙处于巅峰状态,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现在我已经三十二,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不可能跟二十几岁的自己相提并论,唯一超过年轻时的东西,只有思想的沉淀。

而女人却不同,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往往才刚刚得到启蒙,对男人的渴望,会远远超过年轻的时候。

这是因为在远古时期,年纪越大的女人想要证明自己在部落里的价值,除了生育,就是劳动力,男人会更喜欢年轻的女孩,年龄稍大的女人如果再不主动,就会失去生育权,自然就将会失去男人的保护。

为了生存,荷尔蒙会在这个时候刺激女人,使她变得更主动,从而获取更高的价值。

凯瑟琳还以为我不懂她的意思,她的手在我的腹肌上轻轻的抚摸,她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

而她丰满的身体,侧卧着,紧紧的挨着我强壮的手臂。

同时,她圆润修长的腿,也弯曲起来,压在我的腹部以下,缓缓律动。

“我去捡一些柴火回来。”

我起身说,我故意避开凯瑟琳,但我也不想伤她的自尊。

“叔叔,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雅根本就睡不着,听到我这么说,立马就挺起了身子,很显然,她一直都处于精神亢奋中。

“那就跟着来吧!”

我没有拒绝,我顺便拍了拍凯瑟琳。

“凯瑟琳,你想不想去跟我们一起拾一点柴火?”我问。

“我很抱歉,我有点累,要不你们先去捡?”凯瑟琳拒绝了我们。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和朱雅一起回到了沙滩,在沙滩的椰子树旁边,有很多干枯的椰子树叶,再往里面走,又有很多凤梨科的植物树叶。

但是我并不建议朱雅往里面走。

因为热带海岛里面往往会有一些有毒的生物,比如蝎子、毒蛙、毒蛇、毒蜘蛛、毒蚂蚁等。

这些都是热带海岛里面非常常见的。

平常时,人们旅游的那些海岛,都是经过专门处理过的,所以大家所见到的那些海岛与真正的荒岛是不一样的。

不仅仅是海岛森林里面有危险,就连海滩和礁石滩也会有各种毒生物,比如海蛇、蝎子鱼、蓝环章鱼、海葵、毒鲉、各种搁浅的水母。

在没有良好的医疗环境下,我们还是一定要避免接触到这种有毒的生物。

我们就在海滩边缘捡了很多那些干枯的椰子树叶,我让朱雅把他们堆在一起,然后等我们收获了椰子蟹的时候,再升起篝火来烤。

朱雅非常的兴奋。

就像我们不是遇难才来到这里的,而是来这里旅游的,然后晚上在海边露营,现在马上就要举行篝火晚会了一样。

她开心的在沙滩上手舞足蹈。

天真烂漫的女孩,特别容易带动我内心的情绪,因为这一份天真和烂漫,永远只属于孩童和少女。

对于我这种老男人来说,那是无法触碰的宝贵的东西,就像童年时期的快乐,是绝对没有办法再经历一次的。



而且从前几天我用六分仪测到的纬度来看,我们应该是在南半球一座亚热带海岛上,现在是五月,还有一个月,就会进入冬天,尽管冬天也不会很冷,但是下雨的时候是冷得不得了的。

所以避难棚建设好后,我们不仅要像松鼠一样储备大量粮食过冬,还要给自己弄一些保暖的衣物才行。

这几天我们已经感觉到天气明显变得凉快了,尤其是下雨的时候,我们都冷得瑟瑟发抖。

我挑出了数十根笔直的刺竹,平摆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然后又拿来了另外两根瘦小的竹子。

我要把这数十根竹子扎成一个竹排。

倒不是用来放到海里充当船只的,而是做避难棚的地板的。

这一步并不难做到,我只需要用篾条把两根瘦长的竹子,固定在竹排的两端就好了。

从挑出竹子到制成结实平整的竹排地板,我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甚至还用小刀把竹排上面的竹节给削干净。

这样即使我们直接躺在上面,也不会感到硌背。

我把制作好的竹排推了起来,靠放在旁边,我还要在这空地上用工兵铲,铲出一个个长三米深四十公分的“水渠”。

这可不是真的水渠,而是地暖!

渠道的一端,我还会挖一个无烟灶,在无烟灶下面烧火,热量就会从渠道中通过,从另一边出来。

这样子就算我们没有找到保暖的物资,这个地暖也可以给我们提供足够多的热量,而不至于我们在冬天冷出病来。

挖泥土很消耗时间和体力,因为要清理那些牢固的竹根部,看着没多少事儿,但实际上拿着工兵铲光着脚,在那里使劲的铲那些竹根是非常吃力的,要是有一把锄头就好了。

光是挖这条渠道就花了我接近两个小时,而且把我的体力给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不得不坐下来休息,随便吃几只龟蛋和椰肉来补充体力。

渠道挖好了还不行,我要再编织一个紧密的篱笆,把它覆盖起来,再像盖陷阱一样把挖出来的泥土重新铺在上面。

等我完成这些,再把竹排给盖上去,地暖和避难棚的地板算是完工一半,给地暖提供热量的无烟灶。

我现在肯定是没有体力去挖的,而且暂时也不需要,所以我现在要把避难棚的四根角柱给立起来,然后我再以角柱为支撑,一根竹子一根竹子地往上码,捆扎好就成了竹墙。

中午我也没有再回去海边,一直在这里劳作,朱雅煲好了龟蛋汤,又煲了几个水蛋,拿过来给我充当午饭。

我品尝到龟蛋汤里面已经有了盐的味道,很显然凯瑟琳在外面并没有偷懒,而且还烧出了很好吃的盐巴。

朱雅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吃完午饭我便招呼她回去了。

我本以为今天天黑前,可以完全把避难棚给搭建好的,没想到只是盖好了四面墙,和弄出了一个门口。

这些竹墙和地板的竹排是一个样式的,由于是用篾条绑牢固的,避免不了两根竹子之间会有间隙。

间隙也不大,刚好可以把篾条从中间伸出去而已,蚊虫想要飞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收拾了一下,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外走,这里到礁石滩也不远,走熟悉了也就十分钟路程。


朱雅摸到我脸上的泪水。

她以为是雨水。

她静静的贴在我的胸口,而我也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就像当年年少的我搂着安娜一样。

小雨一直下到了天亮,直到天边的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才渐渐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搂在一起一个晚上,大家的感情都早已经升温了,毕竟我们一起患难与共到现在,早已经成为彼此的精神寄托。

所以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彼此并没有任何的尴尬,只是觉得昨晚睡在一起还是挺暖和的。

由于下雨的提示,也使得我们更迫切的想要有自己的避难所,毕竟在快艇上不可能一直住下去,万一哪天再刮起了暴风雨,这快艇根本就不可能挺得住,而我们也将会成为暴风雨中失去家园的可怜的幸存者。

我们一起回到了礁石滩,在那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岩石,把雨衣摊开,将里面大量的椰肉块,摊开在阳光下晒,我问两个女人,谁愿意守在这里,防止海鸟和椰子蟹把我们的劳动成果叼走。

凯瑟琳愿意留下来,而我和朱雅便顺着小溪往上游走,走了二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竹林,这片竹林并不是我之前在山头下方水潭处的。

这里距离水潭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这片竹林的地势还算平坦一点,我们可以在这里搭建避难棚,利用竹子来做避难棚是比较容易的。

这一片是刺竹林,竹子非常厚实,而且竹节上有非常多的竹枝,像毛刺一样,它们生长的非常密集,一生长就是一堆。

要是用小刀来砍,砍一天也砍不几根,还会把自己的手给弄坏,还好我们有坚韧锋利的绳锯,它小巧到可以装进我的口袋里,作用却非凡。

我首先选定一块空地,然后把那块地板清理干净,再画出具体要搭建的面积,以及搭建什么类型的避难棚。

有了这些规划以后,我就要算出来大部分竹子的尺寸,这样就可以在我处理竹子的时候能够更高效,而不至于每次都要反复的去度量。

我计算了我所需要的竹子以及各种尺寸后,便开始大量的砍伐竹子。

一开始用绳锯锯的还挺顺手,但是随着工作量的增大,我感觉我的手指拉的也特别的辛苦,而且很痛。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有一把砍斧,或者一把樵夫用的钩刀,那样子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朱雅也一点都没有闲着。

她拿起一块扁石,在我每砍掉一根竹子的时候,她就会拿着那块石头把那些竹枝给敲掉,把一根竹子修理的光秃秃的。

我们饿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椰肉吃,渴了就喝装在瓶子里面的椰汁。

工作一个上午,我们都累出满身大汗。

朱雅也不喊辛苦,用手摸着脸上和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张笑嘻嘻红彤彤的俏脸。

“叔叔,你说这条小溪有没有鱼呢?”

我们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休息,嘴里面嚼着椰肉块,朱雅那双闪亮闪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淙淙的溪流。

我笑着告诉她,这条原始溪流,肯定是有鱼的,不过看着溪流的流量也不是很,那些鱼大多数应该就是雷龙,大小不会超过我的脚趾头。

在休息的期间,我削了很多篾条,这些篾条在我们扎避难棚的时候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看了一眼凯瑟琳,她的脸色比起前些天好了很多,见我以沉默回应着她,脸上显得更是担忧。

不过没几秒,凯瑟琳担忧的表情就坚定了起来,望向我说:

“狄龙先生,你说出来吧,我们能承受得住的,没有什么比在医疗船上更糟糕的了。”

“对啊,叔叔,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坚持活到最后,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会放弃的!”

朱雅也从我阴沉的面色中看出了不好的结果。

见她们如此乐观坚强,我内心也大受触动,是的,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了!

在极限的求生环境之下,失去了信念,就等于失去了生机。

这可不是什么鼓励人心的浮表话语,而是一种真实的生存本领,人会被自己的心理暗示杀死,也会被自己的心理暗示创造奇迹。

正如心理学家马古加德纳做的死囚假滴血实验——

告诉死囚将要执行放血酷刑,然后绑在刑架上,蒙上眼睛,再用冰块使劲划过他的手腕,制造出刀锋过腕的感受,再不断地将温水模仿血液流出,从他的手腕经过,滴到容器之中,最后死囚真的死亡了。

这就是心理暗示使人体产生了生理作用导致的。

事实上,这并不仅仅是心理层面的伤害。

犯人被暗示自己将会因放血而死,再加上管子里放出的温水,以及滴水声,在不断刺激强化这个暗示,导致死囚持续产生极度的恐惧,从而引起过激的生理反应,使肾上腺素分泌增加,

这会减少身体某部位的血液供应,从而确保肌肉获得充分的血液以加强肌肉的效能,使常人在生死关头迸发出超强的搏杀和逃生能力。

但这种情况不宜持久。

而,死囚却一直处于这种情况之下,因血液供应减少,红细胞输送的氧气也相应地减少,毛细血管一旦缺氧,血浆就会渗入血管周边的组织,导致血流量减少,血压过低,影响身体血液循环的器官功能,最终在恶性循环之下,步向死亡!

心理是直接影响到生理层面的。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是的,我们应该拼尽全力活下去,也相信我们一定能活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也坚定地望向她们。

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时刻都在互相的鼓励着,而且也的确起到作用。

“那么,狄龙先生,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凯瑟琳问向我说。

我如实告诉了她们,我们现在很可能已经在印度洋的中间位置。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如果幸运的话,我们一直朝着西方漂流,大约需要一年的时间便可以到达路易港,朝西北方向半年,可以到达英属印度洋领地,也就是查戈斯群岛……这只是幸远的情况……”

我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了她们。

她们的乐观顿时就消失了。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这么严重。

她们能想象到最严重的结果,可能就是漂流一两个月吧?

有水有食物的情况,普通人漂流一两个月,的确已经接近极限了。

厄难专挑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我此时此刻也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死神不将我们命运的咽喉掐断是不会放松的。

“你们不要太灰心,说不定,我们能遇到一两个小小的岛屿,那些小岛屿小到不会被地图记录,但,却能给我们更多的生存空间。”

这次,轮到我去安慰她们了。

我就知道,她们两个的意志力和乐观心态,都是无知给予的。

我真不应该把这个绝望的情报告诉她们,高估了她们的承受能力。

“那样的岛肯定也不高吧,我们看得见吗?”

朱雅担心问道。

我点点头,告诉朱雅,只要在五公里之内,都是有机会见到的。

而且那种小岛上通常会有海鸟栖息,在那上面可以找到非常多的食物,但是也会有淹没的风险。

岛上澙湖的水,基本上都是海水,但不用太过担心,上了岛,就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淡水资源。

我像望梅止渴那样,给他们描绘着一幅生机盎然的未来景象。

重新又给她们增加了不少信心。

事实上,只有我知道,这种机率小得就像河流将一片叶子冲上河中间的小突石上一样。

就这样,我们凭着极度渺茫的希望,又度过了两天。

大家的精神变得更加萎靡了。

在海上漂流第七天。

这天晚上天空不是那么晴朗,和前两天一样有不少积云。

但也一直没有雨下,或者在其他位置下雨了,而我们正好错过。

毕竟热带海域下雨是常有的事。

我们现在收集的水还是不少的,就算不下雨,对我们来说,也不会太差,当然,下一点小雨更好。

最怕就是暴风雨。

我们的快艇经不起风浪的,一旦倾覆,凭我们几人是极难翻过来的。

到时我们只能趴在船腹上漂流。

不仅要冒着滑下海的风险,还要被太阳暴晒,同时,我们再也无法收集淡水!

那时,我们离天堂的道路就不远了。

我可不相信上帝会拿着几瓶泉水和摆一桌子美食在路上等待着我们。

“你们快看!”

就在我和凯瑟琳百般无聊地躺在甲板上时,一直坐在边缘处的朱雅突然叫喊起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


夜晚,在没有光污染的大海上,天上的星辰格外的清晰明亮。

我们将前甲板的门向外推开,大家都可以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着星空,感受着海风的清凉。

我们白天看水的光影发呆,晚上我们看星空来平静内心,相比于在医疗船上,我们此刻片刻的宁静与自由,是弥足珍贵的。

不过,我们的体能支撑不了太久,大家很快就再次回到遮阳棚里睡觉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听着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在船体上的声响,渐渐进入深度睡眠之中。

我依然睡在前甲板的出入口处。

唯一的那瓶水在我腰侧,它夹在我的腰与前甲板的小阶梯之间。

受不住饥渴的女人们,如果摸黑过来,是没有办法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取到水的。

由于身心疲惫,我们都很快入睡了。

夜间我们饿醒几次,但顶着饥饿,蜷缩着身体不那么难受接着又睡。

第二天日出之时,我们便已经睡醒了,海上很大雾那些雾气随着太阳升起,以肉眼见的速度蒸发掉了。

“该死!”

看着这些消失的雾气,我内心是煎熬的。

因为这些可都是珍贵的淡水啊!

我明天晚上该用什么方法收集到这些雾气呢?

用网眼非常小的网是最好收集的,但是我在这物资匮乏的快艇上,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网。

利用那套雨衣吧,可是雨衣的导向作用也非常重要。

用雨衣收集一个晚上也不会有多少水的,还会导致自己方向迷失,或者冲向其他地方,严重偏航一样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那些雾气,内心只能干着急。

不过当我的目光落在拱形的遮阳棚上时,脑子里灵光乍现。

这个遮阳棚是塑料材质的,上面是有许多整齐的凸起的半球鼓包儿,这些小半球像按摩板一样。

它与船体是用螺丝固定在一起的,经历了一个晚上的雾水洗礼,上面是湿漉漉的,但是无法聚集在一起,像喷洒在地面上的水一样,看起来湿润,却无法给我们解渴。

我心中却兴奋极了。

这些半球小鼓包儿,可能是设计师用来装饰的,又或者是为了其他不切实际的用途。

但是,此刻,这些小鼓包儿,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它们就像非洲西海岸纳米布沙漠的“沐雾甲虫”的背部,它们的背部就是有着大量的突起,在夜间的时候,这些甲虫就会撅起屁股,让背部的甲壳形成一个斜坡,东部潮湿的空气在夜间吹进来时,那些雾水会被这些突起“捕获”,然后顺着它们的甲壳流进嘴内。

我只需要将这个遮阳棚的顶部拆掉一边的螺丝,让它倾斜下来,那些突起就能为我们收集到大量的雾水!

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收集这些雾水!

直接滑到舱内肯定是不行的,一来舱内这些塑料椅挡住不方便,二来,收集的那一点水流到舱内甲板很快就会干,三来,水质会受到污染!

不过,这事没有难倒我。

那只救援箱就是一个很好的水源收集容器。

我只需要在今晚,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然后就可以用它来收集雾水了。

当然,遮阳棚的顶盖就要拆开三个角的螺丝了,箱子摆在水平位置最低的角下方。

只需要一个晚上,就可以收集到足够我们三人一天的饮用量了。

另外,为了收集效率更高,我会将救援箱里的两根蜡烛的蜡,涂抹在这个顶盖上。

从而加强它的疏水性。

我跟凯瑟琳和朱雅说到这个绝妙的点子后,她们涣散的眼神顿时有了精神。

在海上最缺的就不是雾气,尤其是这个季节的热带。

南北半球的风都会往热带涌来,再加上阳光直射,能蒸发大量海水,在夜间温度下降,湿润的气流又上不去,自然就形成不了雨,便只能成为雾了!

在这蒸发量巨大的海洋上,如果哪天没有了雾,自然也就有可能要下雨了!

因此,在下雨之前,我们将能得到非常稳定的淡水!

虽然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一晚下来,可能收集得了一到两升水!

女人们听完我这个可靠的方法后,心头按捺不住的兴奋。

朱雅这个丫头,直接就抱住了我,往我脸上亲了一口。

她软绵绵的身子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蹭,让我有些受刺激,不过精力十分有限,自然也不可能干什么事儿来。

凯瑟琳也是噙着泪光,看着天空,双手作揖在胸前,像是在感谢上帝赐予我求生的灵光。

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人在绝境之中,向往神迹是最后的自我欺骗的行为,也未曾不是一种动力来源。

至少死时,还会满怀喜悦和感激,认为终于可以回归上帝的怀抱了。

而不像无神论者那样死得极度痛苦与不甘。

这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神,谁又能说得准呢?

毕竟人类的存在,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那些未知的领域,人类触及的远远不足万分之一。

管他是西方的上帝还是东方的阿湿婆,只要能让我们活下去,我也会毫不介意默默地向他们祈祷几次。

“先熬过今天再说吧。”

我心情也不错,不过并不能掉以轻心,便提醒着两女,同时去看看昨晚的葡萄吸水吸得怎么样了。


清晨的海面上,可见度不足三十米,气温凉爽。

不过舒服的环境,也仅限于太阳升起来的一个小时内。

我两步就来到了救援箱的位置,当我看到箱子底部反射着水光的时候,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激动,立即蹲下来查看水量。

我将手指伸到水箱的底部,收集的雾水竟然没过了我的一节食指!

我把箱子侧起来,目测了一下这水量,这绝对有1.5升!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立即满脸兴奋的冲凯瑟琳和朱雅喊了起来。

“嘿,快起床,我们收集到水了!”

我兴奋的叫声,将两个女人从梦中惊醒过来,她们揉了揉睡眼,看到我激动的神色,便知道一定有好消息了!

也连忙走了过来。

朱雅打开干渴苦涩的口腔:“叔叔,有水了?”

“对的,有1.5升左右,只要我们用这个方法把更多的雾水收集起来,就算不下雨,我们也有办法活下去的!”

我激动的说着,没忍住直接伸手到箱子里,单手舀出一口量的水上来,我一口就吸进了枯竭的口腔,冰凉冰凉的清甜,这种快感立即像电流一样走遍全身!

凯瑟琳和朱雅见状,也兴奋得不行,模仿着我喝起了雾水来!

大家干裂的嘴唇,原本就翻起了白皮,现在嘴唇上的白皮被水泡软了,嘴唇再次变得饱满红润起来。

我并没有限制大家喝水的量,因为大家的身体都需要恢复。

节省是为了持续生存下去,如果身体熬出了毛病,就算将来有了充足的淡水,身体可能也恢复不了了,所以,这种节省是毫无意义的,必须要懂得合理分配淡水,以确保身体的健康状态。

我们三人足足喝了五百毫升的水。

这水量并不算多,但是我们都学会了克制,差不多就停止了动作。

她们也害怕再次回到脱水的日子,所以,根本不需要我提醒,她们就知道克制了。

我很欣慰。

我再次把处理葡萄干的任务交给了朱雅。

她这次动作更娴熟了,很快就把吸饱水的葡萄干倒了出来,并且用纱布吸干了表面的海水。

然后又自觉将葡萄干分成了三份。

我们坐在前甲板上,十分珍惜的一粒粒地往嘴里送,实在不想这么快吃完这些犹如宝石一样珍贵的葡萄干。

但是我们需要热量,需要糖分,而且这它已经泡开了,如果不吃,以后肯定会变质的。

就这样,我们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粒一粒的吃完了。

我们以前都生活在大都市,从来都没有对身边的食物有任何的珍惜的意识,哪怕是有,那也不过是教育上的宣传效果,根本不会有深刻的高度的思想觉悟。

“真好吃,我会永远记住这些些葡萄干的味道的。”

朱雅舔了舔嘴唇说,像吃了什么人间美食一样,凯瑟琳也是意犹未尽的吞了吞唾沫。

“我们努力活下去,以后会有更多的美味等着我们。”

我鼓励着两个女人说,现在她们的内心,显然比起之前,已经更有信心了,从她们一双双坚定的眼神便可知晓。

尽管这样,我们距离饱肚子,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我起身选手将遮阳棚安装了回去,等晚上的时候,我会再重新拆下来。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开始食用鲨鱼肉干了,能量棒内部的营养和纤维素都是极难从海里获取的,所以,这些能量棒必须精细地分配,主食换成了鲨鱼肉。

虽然鲨鱼肉有些咸,但是我们的淡水已经没有那么短缺了。

所以,该考虑的是营养均衡了。

中午接着泡海里,下午四点钟没那么晒了,我就会钓鱼。

我们很幸运,没有再遇到那种大鱼,或者鲨鱼,都是一些鲳类鱼和鲷类鱼。

这些鲳鱼十分常见,而且是成群结队的。

只要遇到,基本上都能钓上来一两条,够我们制作足量的鱼干。

就这样,我们在海上枯燥地漂流了五天。

凯瑟琳他们是幸运的,并不需要经历过前五天的严重饥饿期,就已经有了水和足量的食物。

我的身体也在这五天时间内,渐渐恢复了状态。

当然,这与正常状态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过我已经很满足,日子这样过下去,我相信,我们三个肯定可以活下去的。

不过在第六天,我利用航海记录的数据进行了对比。

我们的纬度并没有上升多少,似乎一直在南回归线附近浮动。

发生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意外,因为我们是在南赤道暖流的中部地区,这里面的洋流方向并不如北部和南部那么明显,甚至会因为风向的改变,也会发生改变的。

而我最担心的是,快艇是不是在南赤道暖流中部打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漂流数月都逃不离这片大海了!

而且从目前的几天观察,似乎的确就是这样!

一种绝望,像海浪一样强烈涌上我的心头,极为难受。

虽然现在食物和水都不短缺了,但是长期的海上漂流和单一的食物,会让我们的身体和心理渐渐出现大问题的。

“狄龙先生,怎么样了?”

凯瑟琳看我沉默的样子,便担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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