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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后续+完结

本非美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由网络作家“本非美玉”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秦姿茹许文山,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妻子出轨了,这是一段我无法理解的婚外情,当我看到妻子俯身弯着腰,背后一个掐着她纤细腰肢的男人,正在冲着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瞬间,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碎了我的心脏……明明妻子有着宠爱她的父母,感情稳定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她到底是为什么?我想弄清楚这一切,并且,我要复仇……...

主角:秦姿茹许文山   更新:2025-04-30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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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姿茹许文山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本非美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由网络作家“本非美玉”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秦姿茹许文山,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妻子出轨了,这是一段我无法理解的婚外情,当我看到妻子俯身弯着腰,背后一个掐着她纤细腰肢的男人,正在冲着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瞬间,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碎了我的心脏……明明妻子有着宠爱她的父母,感情稳定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她到底是为什么?我想弄清楚这一切,并且,我要复仇……...

《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能明白岳父在自己女儿身上放的心思有多重,如果我真做出那种事,老头估计剁了我的心都有,关于这一点我并不难理解。

换位思考,如有将来清清长大后,我面对这种事,一定会比岳父此时的模样更加失态。

我无奈苦笑一声:“爸,这种事你觉得我会做得出来吗?能娶到姿茹我已经很满足了,哪里会有别的心思。”

其实这一刻,我心里在想,如果今天我和岳父坐在这里讨论的是妻子出轨问题,那又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听到我这样说,岳父迟疑片刻后,继续开口:“男人,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可别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家庭。”

我不清楚岳父当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提醒?警告?或者是试探,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气愤。

这些年我是如何对待妻子,他们也是有目共睹,而且为了能让岳父半辈子的奋斗有人传承,我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里。

看到我沉默不语,岳父叹了一口气。

“你俩把清清扔在我这算是怎么回事?以往你俩有个小磕碰,我和你妈都是向着你说话,但这次的事,你要好好反思。”

显然在岳父的心中,还是认为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我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爸,是不是有人给您说了什么?”

岳父眉毛一挑,似乎又要发怒。

“爸,您血压高,别着急,什么事咱静下心来谈。”

“我不需要听别人说什么,我有自己的判断。”

此时有一万句回怼的话堵在我的胸口,但我终究没有说出来。

压抑住心中的愤懑,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爸,你也知道公司里面盯着我的人很多,他们觉得我年龄轻,资历浅,不就靠着您的关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决策我都小心翼翼,每天如履薄冰,就怕别人说您一辈子都踩准了每一个风口,却唯独没挑准一个好女婿。

您要批评我倒也没有错,这几年对于姿茹,我确实是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原因,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关注。

但我的人品,爸您是了解的,那种事我是断然不会去做。

最近我和姿茹是有一些问题,不过很快就能处理好,之后我再来找您聊聊。”

看我起身就要走,岳父点了点头。

我想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他无法否认。

下楼时,看到妻子正搂着女儿看电视,那场景如以往那般恬静。

看到我过来,妻子随口一问:“楼上待那么久,你跟爸聊什么呢?”

我知道妻子在担心如果岳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非得气出个好歹。

我也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去拿外套。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最近我的绯闻吗?”

妻子听到这句话,表情不自然起来,而我看到岳母还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我们俩。

我轻拍了妻子说了声回家,其实我心里在想,我的家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吧。

见妻子微笑点头,我便握住那只熟悉的白皙玉手,与岳母道别离开。

而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脸上挂了一整晚的笑容,松开妻子的手。

我没有去看妻子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坐上了驾驶位。

我俩似乎都在心中默默思忖着,一路沉默不语。

只是看到妻子望向窗外的侧脸,让我想起那天我从魔都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妻子说的那句话。



我只觉得你各方面能力都极为突出,是一个值得我培养的可塑之才,又是和我同为X大毕业的校友,总要多加照顾。

但我唯独没有考虑到你还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

李雪诺摇摇头:“许总您不用道歉,在您身边工作的这段时间我自己受益良多。

我想辞职也不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人说闲话,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您的家庭。

您和嫂子那么恩爱,你们之间因为我而出现了矛盾,那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李雪诺这小姑娘再一次被泪水噎的止不住抽泣。

我知道她只是不清楚最近在我和妻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我听到她说我和妻子恩爱时,还是感到有些刺耳。

我站起身走到李雪诺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待在我身边工作也行,或是想要调整岗位我也没意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若是真的一心想要离开,那我也可以帮你给几个相熟的朋友打招呼,尽量帮你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岗位。”

身旁的李雪诺沉默半晌没有回应,我便让她先休一段时间的假去考虑考虑。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小海的电话,王二锁暂时还没有发现踪迹。

但李江说的那个叫小飞的人,小海已经找到了,询问我是带到公司还是如何处理。

我想了想,让小海把小飞那个店面位置发给我。

在我随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自从那晚我从家里离开之后,我和妻子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电话接通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和妻子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询问怎么了。

大概因为是刚刚哭过的缘故,我听到了妻子有些沙哑的嗓音。

妻子说岳母打电话让晚上去家里吃饭,妻子答应了,她说不想我俩的事儿让更多人去担心。

我在电话里答应了下来,我也觉得至少在事情没有解决前,没必要让双方的老人过早地介入到这件事里面。

我看了看时间,赶忙往小海那里赶去。

小飞的那家店面就在市区,所以很快我便按照小海给我的位置找到了这里。

其实在来的路上,小海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

下车后,看到小海就在门口等着我,此时店面的门已经被关上,免得有人来打扰。

等我进去看到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儿时,小海的那几个小兄弟已经和他进行过亲切友好交流了。

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小海在我身后招了招手,将屋里的人都带到了店外。

“说说吧。”

等到屋内只剩我们两个人,我搬来一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大哥…大哥我该说的都说,那天王二锁找到我,问我监控会不会修,我说会。

结果等带我去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要修监控,而是让我帮他把监控里面的视频导出来,拼接成一个新的视频。

对对对,还有就是他让我把视频时间按照他说的日期重新P了。”

我冷冷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帮他害人?”

小飞不住地求饶:“大哥,我是真的没办法,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答应,后来他掏出来五千块钱扔给我。

但是大哥,我真的不是因为钱,你是不了解王二锁这个人,他报复心特别重。”


当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在后面尾随着,直到亲眼看见了那个猥琐的身影后,他才转身离开。

我问他如果那个醉汉没有出现呢?

他就笑了,他说那个有前科的老色胚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如果真的那天晚上没能成功,他还有别的报复方式。”

在听李江讲完这个陈年旧事,我感到背后一阵发凉:“真是个恶魔,得不到就毁灭?不过小小年纪就知道借助外力来实现自己的想法,脑子也确实够用。”

“许老板,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要报复他,就要一次让他没有还手能力,否则这种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奇怪。”

我摆摆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轮不到你提醒我。”

李江若有所思,半晌开口:“但我不得不说,你可能还是不清楚秦总在这件事上陷入的有多深。”

我挑起眉毛看着他,似乎他还知道不少隐情。

“我没有贬低秦总的意思,就像我刚才讲的,王二锁在女人这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自从我们第一次见过秦总以后,王二锁在我们心里面就跟神仙没什么区别,不光是感觉他有神仙般的能力,更让我们羡慕的是他神仙一样的生活。

后来我们只要聚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讨论那些爱情买卖的话题,都是等着王二锁侃侃而谈他与秦总的那些事。

有次我们一直追问王二锁是如何搞定这个极品良家的,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们,就是不说。

大家也确实好奇相貌平庸,身材黑瘦的他,是下个什么迷魂汤,才睡到那个刺眼的让所有人不敢直视的女神。

最后在不停的敬酒下,听到有人说太佩服他了,想要学习学习,王二锁才终于借着酒劲开始了滔滔不绝。

他当时特别傲气说讲讲也无妨,但就你们这些人想学,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其实我们也都知道王二锁愿意给我们安排工作,帮我们在城里立足,还不就是想展现他的能力,让我们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舔他,他从心底里是瞧不起我们的,我们越是恭敬,他就越是爽。

他说你们别看那种极品良家让人觉得难以得手,但实际上骨子里她还就是女人。

就跟咱在老家种地一样,只要你能把自己的这根刺扎进她的心里,然后就等着她心里这根刺慢慢发芽,直到痒得刺挠的不行,接下来她根本就不用你主动,恨不得立马把你揉碎了掰烂了塞进她心里。

我还能清楚记得当时他脸上猖狂的样子,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去找秦总求证,但是心底里都觉得这小子肯定也是添油加醋了不少细节。

这也让每次听他说完以后,那几个毛头小伙子压不住身下的帐篷,都要去城中村逛逛。”

李江边说边看我的脸色,发现我对于他所说的话并没有恼怒,于是也就壮起了胆子:“许老板,你也知道,我和王二锁不是一类人,所以我羡慕归羡慕,但是还是理解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明明抱上了秦总这条大腿,哦不,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靠山。

完全可以改变自己贫穷的命运,等到在城里赚几年的钱,回村盖房子娶媳妇儿不香吗?

甚至还有可能在城里找到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女人,从此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干嘛非要管不住裤裆惹出来这一摊子事儿。”


随后众人就听见表姐母亲支支吾吾地说:“怀的……不是他俩的孩子。”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岳母一时语塞。

我低头冷笑,用余光瞥了一眼妻子,发现她眼神愣愣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知道脑海里中在想些什么。

沉默半晌,岳母回过神来,还想要找补回什么,继续说到:“那…那两个人要还想好好过,把孩子打了去呀。”

“之前的三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此时我听到餐厅有人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响亮得刺耳。

岳母彻底放弃,站起来转身去客厅抱清清:“哎,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咱吃饭,咱吃饭。”

一桌人各怀心思,别扭的匆匆吃完饭后便互相告别离去。

岳母在厨房跟着保姆一起收拾残羹剩渣,而岳父则背着手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女儿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

倒是妻子先轻声开口:“这几天没回家,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没有回答妻子,眼睛盯着女儿开口:“你去见他了?”

妻子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放在腿上的双手,声若蚊蝇般嗯了一句。

我玩味儿地看着妻子:“你说我会不会像表姐夫对你表姐那样?”

闻言妻子一怔,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没有意见。”

我摇头苦笑:“今晚回家,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我想咱们也该谈谈了。”

显然妻子听到我说回家时,神色轻松了起来。

此时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岳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头望去,发现他正朝着我招手。

岳父的书房装修的极为考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我和岳父对坐在宽大的书桌两面,看他正在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大概每个人在成功变成有钱人以后,都喜欢主动或者被动的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涵养的人,从而让大家忘却自己成功路上的阴暗。

无由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中恍惚的在想,那个黝黑瘦弱的鹰钩鼻年轻男人。

在身着修身礼服的妻子陪伴下,手握红酒杯觥筹交错,咧着一口烟熏的焦黄牙齿,与众人讨论着拜伦的诗,莫奈的画……

直到岳父用指关节轻叩桌面,我才回过神来。

提起鼻子深吸一口书房里淡淡的墨香,让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从魔都回来怎么也没来家里一趟?”

听岳父这样问,我便简要给他汇报了一下魔都那个项目的近况,实际上那些进展,每天都会呈到他的案前。

岳父的脸色缓和些许:“文山,你确实不错。”

“那些人都是卖您的面子,我就是个跑腿的。”

“年轻人可以自谦,可过度的自谦就是自负。”

听到岳父开始说教,我赶忙点头。

可突然岳父话锋一转,我也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从我一进门就冷着脸。

“文山,最近关于你的传言可真不少。”

虽然岳父已经处于半退隐状态,可毕竟还是实际的的掌舵人。

我那个分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桃色新闻,这位怎么可能没有耳闻。

我大方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岳父一拍桌子:“承认了?”

话音刚落,岳父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将自己的坐姿向后靠了靠。


有没有想过对女儿的愧疚,还有对我的残忍。

这几天小海带着他的几个小兄弟在本市四处寻找,可并没有发现王二锁的踪迹,这让小海非常自责。

不过我并没有对此事有过多的担心。

在和红姐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红姐当时一脸自信地对我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我当然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办,并不是我觉得有多么下作。

而是王二锁这个既自私又无耻的人,想通过父母去拿捏他,显然是很不现实。

诚然,最主要的一点是,我认为王二锁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妻子,尤其是他在逃跑的那个晚上,我不清楚妻子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去找的他。

但至少说明,妻子在心底里还是很担心他,所以王二锁非常自信他自己仍然将妻子吃得死死的。

想明白这些,我也就推测他不可能甘心离开。

无非就是苟延残喘在本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继续用他的老方法,通过卖惨来不断给妻子施加压力。

地痞无赖也不会泛起浪花。

不过这几天公司里隐隐在传着一个八卦,内容就是我和女秘书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起初我倒没有在意,结果传言闹的是愈演愈烈,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

说我经常借口加班不回家,休息室就是我的炮房。

还有说我去魔都待了几个月,跟李雪诺两个人形影不离,酒店都只开大床房。

最离谱的是传闻有人在某论坛自拍专区看到了我主演的电影。

本来我没打算过多关注那些流言蜚语,本身流言这种事情就是越描越黑。

因为人们总是习惯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思考问题,所以只要自己脑中某件事的逻辑可以自洽,那别人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

人在基因里从诞生就刻着争论这两个字,在人还不能称为人的远古年代,争论就可以帮助人很好的分清阵营,从而找到彼此。

所以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你越想说清楚,就越是站在那些人的对立面。

怀疑一旦产生,其实在他们心里,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可当李雪诺梨花带雨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优秀的小学妹。

明明是我自己家里失火,却殃及了李雪诺这条池鱼。

这让王二锁在我心里的怨恨就更深了一层,这些流言的传播,不用想也是他的杰作。

他这是在将妻子的军,想让我俩尽快做出了断。

“许总,我真的是要辞职。”

看着李雪诺泪眼婆娑的表情,我思索了一番后,将休息室视频一事告诉了她。

但我没有给她说休息室里那条战损黑丝和我妻子与王二锁之间的事情。

听完我的描述后,李雪诺诧异地看着我:“秦总就因为那段视频,就认定咱俩有事儿?”

我自嘲一笑:“老板和女秘书不正是大家喜闻乐道的桥段吗?”

李雪诺急切的开口:“可那段监控视频一定是假的呀,对,肯定是拼接的,我怎么可能在您的休息室里脱……脱……”

我摆了摆手:“当然是假的,只是某些原因让我妻子选择了相信。

不过我确实是要和你道歉,不止是因为这几天公司各种的闲话,还有确实是我个人在这方面太不注意了。


妻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副耐人寻味的神情说道:“视频你不是都看过了,你真的还要听我再讲给你听?”

其实我是一个烟瘾并不大的人,但此时我异常烦躁,疯狂的在烟灰缸中翻找许久,终于又让我再次得偿所愿。

看到我如此窘态,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道:“对不起。”

刚刚因为吸入一口香烟而舒缓下来的情绪,瞬间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今晚聊了这么多,妻子第一次对我表达了歉意。

“道歉是因为你感到后悔?我理解的有没有问题。”

妻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谈不上后悔,我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别的女孩儿到了青春期很多会很叛逆,有些甚至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我没有,我父母那时候也觉得很惊讶,他们认为我太懂事了,但哪有绝对听话的孩子,又有哪个少女不怀春,我只是压抑着自己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呵呵,可能是我的叛逆期迟到了,所有的情绪在压抑到三十多岁的时候突然崩溃了。”

妻子再次掩面哭泣,只是这一次我猜不到她到底为何而哭。

之后妻子便不再开口,直到我失去了耐心:“接下来呢?”

妻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丝质睡衣,转身径直离开。

“姿茹!秦姿茹!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听到我的喊声,妻子回头说:“太晚了,我要休息了,等你什么时候把你出轨的事说清楚,咱们再谈。”

说完便回到了卧室,只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胸中一股气流在胸腔里胡乱地窜,我的火很大。

随后掏出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我想找的人。

嘟嘟几声后,电话那头一个满是睡意的慵懒声音传来:“小山弟弟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哦对,你这是已经和你妻子谈过了?”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口说:“想喝酒。”

“好呀,小山弟弟有需求,姐随时陪你,去哪?”

“你家。”

闻言对面沉默了几秒后,只听着饱含媚意的笑着:“我倒是无所谓,你就不怕我爸知道了,带人冲到你公司砍了你?”

……

半个小时后,我打车来到了城郊一个破旧小区的附近。

车子停在了距离小区几百米远的地方,因为再往里走,只剩下窄窄的小巷,车子很难在里面调头。

我裹了裹衣领,似乎有一股不存在的凉风一直在往里钻。

迈步向巷子里走去后,发现整个巷子没有路灯,但却一点也不昏暗。

巷子的两边有许多倚靠着墙壁,不断晃动着手机手电筒,目光注视着每一位走进巷子的女人。

这些人有的做出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而有些就直接开口揽客。

我对这种干体力活的女人是没有什么偏见的,那是她们对于自己人生道路的选择。

但这一瞬间我又想到了妻子,她明明可以有着那么美好的生活,但却选择了一条最不堪最耻辱的道路。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我非要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呢?重要吗?

我自己觉得这很重要。

我想大概是给自己这么多年感情的一个交代,因为我想搞清楚妻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结婚七年,相识十几年,我却发现我完全不了解此时的她。

我曾经自诩对她爱的那么深沉,但这不显得更加讽刺吗?

妻子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我的心里挖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我寻求真相,就是想将这块空洞填补上。

可能还有一点我不愿意承认的原因,那就是有种不甘心的情绪存在吧。

我无法接受一个差距和我如此之大的人战胜了我,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输得一塌糊涂。

至于王二锁这个人,他可能用了一些我怀疑的小手段,但那又能如何呢?感情这个事,本就是个唯结果论的事情。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按照红姐发给我的地址来到了她的家。

从下车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纳闷,她居住的环境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当红姐穿着一身可爱熊猫睡衣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没想到本市赫赫有名的大佬女儿,竟也有如此的少女心。

不过不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的相貌,一定会觉得她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

进门后,眼睛看到的是屋内非常陈旧的装修,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那种风格,很多地方已经开始老化了。

而最让我不解的是,整个客厅只摆着两个小板凳,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红姐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着说道:“很奇怪吗?”

我点点头:“你应该不至于住在这种地方吧?”

红姐莞尔一笑:“怎么不能?你也知道我那个茶楼生意是有多么的烂,每个月我都在赔钱。再这样赔下去可能我要跟楼下那些女人站在一起了,所以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我可一点儿不信她的鬼话:“红姐,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好歹你父亲在本市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至于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显然红姐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只是指了指放在墙角地上的一个袋子:“喏,你不是要喝酒吗?这大半夜的,可让我一顿好找。”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纠结,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那些不愿意提及的小秘密。

我没有去坐那个小板凳,而是在袋子里拿出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直接席地而坐,自顾自地打开喝了起来。

当一口啤酒下肚,一股沁凉的感觉弥漫了全身,让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舒畅着,与此同时,红姐也拿起酒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扭头问她:“有烟吗?”

红姐点点头,掏出一根递到了我嘴上,又为我点燃。

看到我深深地吐出一口香烟,红姐开口:“说说吧,你能这么晚找我,那肯定是谈的不怎么不愉快。”

“嗯。”我点了点头。再次举起酒杯,猛灌几口。

随后,我将今晚和妻子的谈话复述给她听。

在说完后,红姐用两根手指提着那罐啤酒,轻轻摇晃着。

她沉思片刻开口道:“你妻子似乎陷得很深啊,还有你出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盯着红姐的眼睛:“红姐,你觉得我能干出来婚内出轨这种事吗?”

“那可太能了。”对方说完后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点燃一根烟,又掏出一根扔给了李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有些人,他爬出深渊,就是为了把别人一同拉进深渊。”

李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同样我也想不通秦总,听王二锁说,秦总也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出身又高贵,怎么到了王二锁面前会变成那副样子……”

看到我眉毛拧起,李江半天犹豫着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说吧,今天我让你说,就是想通过你听听王二锁在背着我妻子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跟外人说的。”

看到李江还没有开口,我心里也明白他的疑虑,没有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妻子跟别人的风流韵事,但我只是想弄明白妻子这段时间的心路变化,弄清楚她到底病在哪里。

说起来放弃倒是最简单的选择,但我不想有一天清清长大后,问我妈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需要思索良久而无法作答。

李江狠狠地吐出一口烟:“按照王二锁说的那样,秦总对他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说完全倒贴都不为过,除了想方设法给他升职加薪,那段时间他几乎都没有在公司食堂吃过饭,天天都会约着他出去吃,本市那些高档饭店都吃腻了。

有好几次王二锁给我们吹嘘他身上秦总给他的衣服,说是一件都在两万多,当时我就觉得他是在吹牛,结果后来在网上一查,还真的是让我意想不到,都是几尺破布,要说城里人还真是人傻钱多。”

说到这里,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悦:“你不用发表你的看法,我只是想从你这里听到王二锁是怎么描述我的妻子。”

“好好好,王二锁说秦总是主动追求他的这件事儿,我们当时听完在现场就一个劲儿的吹捧他,一杯接一杯的敬他酒。

那天他也确实喝了不少,所以嘴就越来越把不住门了,他也就给我们讲了能俘获女神的真实原因,说最开始的时候,他整天感觉自己跟个孙子一样,除了脏活重活比别人干的都多,每天还要用大量的时间来陪那位姑奶奶聊天。

他自嘲地说自己本身就没什么文化,实在怕在秦总面前露怯,以往骗骗小姑娘的那些招数感觉也没办法在秦总身上用,那段时间让他都有点想要放弃。

但慢慢他惊讶的发现,秦总在面对他的时候,单纯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那些女学生。

他自己说可能是因为秦总对他先入为主的感观,觉得他真诚、朴实。

当时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我们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他的底细,哄笑成了一片。

由于王二锁给秦总说的话,秦总很少会去质疑,所以他也就放心的开始每天给秦总各种乱侃。

从贫瘠的家乡,到可怜的身世,对了,他还编出来一个得了重病的哥哥。”

“这么说,他给我妻子说要给哥哥看病是假了?”我挑起眉毛看着对面的李江。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哥哥是绝对没有的,就更别提重病了,要说姐姐他倒是有一个。

不过早就嫁人了,还记得我刚说寡妇的那个事吗。

当时他爹为了凑赔偿款,就把他姐姐嫁给了一个跛子,原因没别的,跛子给的彩礼高。”

“所以女人就是用来放弃和利用的?”对于李江讲述的种种,王二锁这个人的画面在我脑中更加清晰了。


听到我直截了当地发问,对面沉默了。

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语气有些生硬,随后便调整了一下心态。

“小刘,这些年你在家里,哥对你不差吧,有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提,怎么走也不给我说一声?”

“不是的哥,你和姿茹姐对我真的很照顾,确实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想回老家稳定下来,嫁人过稳定的生活。”

“嗯,这些年你应该也有些积蓄,哥也希望你能过更好的生活,对了,家里都好吧,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听我说到她父亲,她以为我是在旁敲侧击的提醒她上次借的十万块钱。

“已经出院了,在家里休养,还多亏了你和姿茹姐对我的帮助,那……那十万块钱我已经还给姿茹姐了。”

“提那事干嘛,我跟你姿茹姐给你钱的时候都说好了,怕直接说给你你有心理负担,有了就还,困难了就算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刘,哥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为什么走,是不是我跟你姿茹姐哪里做的不合适?”感觉到对方内心的纠结,于是我再次给她施加压力。

“哥……不……不是的,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说完这句话后,小刘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我认为她是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而感到内心的煎熬。

我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此时我只想立刻马上就冲进房间,将妻子拽起来问清楚真相,但理智告诉我要冷静,要相信妻子和我之间的感情。

或许……是我还没有想好,当我在妻子口中听到真相时,该如何面对。

晚上我在书房似睡非睡的将就了一夜,等第二天天亮,我洗漱时发现妻子已经送女儿离开了,一晚上抽了太多的烟,这让我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了。

莫名其妙的冷漠,未知对象打开的消息,神秘的出差……这些问题不断侵蚀着我的思维。

当我推开门准备去公司的时候,一个低着头的身影就杵在门口。

“小刘?”

门口站着的小刘并没有抬头:“我已经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在赌我今天会不会见到你。”

“如果见不到呢?”

“我永远不会对你说一个字。”

我把小刘让进来,递给她一杯水:“你知道什么事尽管说,昨晚上我能给你打电话,其实你也知道,我已经察觉了一些事。”

小刘将杯子用双手用力握住,抿起嘴,似乎脑中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不说也无所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终究是会知道的。”

小刘点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对,哥你迟早是会知道的,不过我不和你说,可能良心上永远都会不安。”

“嗯,你就直说吧。”话虽如此,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姿茹姐她……她有了外遇。”小刘在说出这句话后,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一下,似乎把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挪开了。

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哥,我想你大概也有你的猜测,昨晚电话里并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只是你和姿茹姐对我真的很好,就算是家人也不过如此了,我真的希望你们一直好下去。”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小刘赶忙起身去拿烟灰缸,我伸手拦下了她。

“这几年你在家里,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因为我欣赏你的正直善良,如果你也把我当哥哥,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才是对我好。”

小姑娘伸手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就是你一直在魔都出差的这段时间,有一天我在收拾卫生的时候,在你们的床边发现了一个烟头,我很确定之前是没有的,所以当时我还以为是不是你临时回来了。

毕竟只是一件小事,我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可没过几天,有次姿茹姐去接清清,我去超市给家里买点菜,但等我回到小区时,就看到姿茹姐领着清清正往家走着,而那个姓王的就跟在姿茹姐身后,他的那只手……那只手竟然放在姿茹姐的那个地方,而姿茹姐却像是没发现一样。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就给谁都没敢提这件事,但是一瞬间我就联想到上次房间里的那个烟头。”

“姓王的?王二锁?”

“对对对,就叫王二锁,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姿茹姐经常是让他去接清清。”

此时我的头脑中听不到小刘说话的声音,只感到天旋地转,嗡嗡作响。

我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两个人撕碎。

虽然心里对妻子出轨这件事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妻子出轨的对象居然是王二锁。

那个不久前还唯唯诺诺的外卖员?现在竟然成了摧毁自己家庭的恶魔?

“哥……你没事吧。”小刘的声音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

手上猛然一阵刺痛,这才发现香烟已经燃尽,炙热的灼烧感让我将烟头丢在了地上。

我抬脚用力将烟头捻灭,似乎脚下的烟头就是那两个贱人一般,随即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其实都是出轨,至于出轨对象是谁似乎并不会改变这件事的性质。

但我就是无法理解,只要妻子敢伸出手指勾一勾,有那么多的优质男人趋之若鹜。

王二锁这个相貌,身高,谈吐,学历,背景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来和我比较的人,怎么就会成为妻子的出轨对象。

虽然昨天当我看到他时,我的脑子就不住地往这个名字上想,但是最后连我自己都嘲笑自己莫名其妙……

可再莫名其妙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嗯,我没事,你接着说。”

小刘似乎被我刚才的状态给吓住了,犹豫了半天才再次开口:“哥,这些事我觉得我不告诉你,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

我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继续讲述。

“后来……后来……我父亲出院,那天我向姿茹姐请了三天假,本想着坐车回去看看父亲,但我母亲坚持不让我回来,说是主家对我这么好,就好好在那干活,家里不用我操心。

但那段时间我一直因为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幕而心里烦闷,所以我就找了一个要好的小姐妹去聊天散心。

等到晚饭后,我开门回到家,我就听到姿茹姐的卧室里传出夫妻的那种声音,而且卧室的门还没有关,当时我还觉得没提前打招呼就回来太不合适了。

可当我看清楚卧室里一黑一白两个身无片缕的人后,瞬间石化。

我想离开,可是两只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我只想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我之后,姿茹姐迅速地钻进了被子,王二锁赶忙把卧室的门关住了。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转身从家里跑了出去。

哥……那个时候我好想给你打电话,可我不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最后我在小姐妹家里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小姐妹去上班以后,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

接通后他说他是王二锁,他竟然直接找到了我那个小姐妹的家,让我给他开门,想当面聊聊。

我以前给姿茹姐说过这个地方,一定是姿茹姐让他来的。

其实我心里还在想,他会不会伤害我,所以我在开门之前把手机的录音打开,藏在了褥子底下。

谈话的内容我都录下来了,你可以听听王二锁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木然的看着小刘掏出手机,点击播放后放在了我的面前。

只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王二锁的声音……


当那人环视一周后,发现只有一处包厢里面有人,便上前轻敲了几下敞开着的包厢门。

我只是静静地盯着面前的这个中等身材的年轻男人,通过衣着就能看出来此人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作。

见我没有开口,他便大大咧咧地径直进来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轻吹着,像是对面空无一人一样。

沉默良久,对面的人有些按捺不住,率先开口:“许老板,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还是你们城里这些有钱人玩的花。”

看我没有给他倒茶的意思,他便起身准备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

此时我盯着他,抬手将手中的茶猛的泼在他的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一起喝茶。”

他被我的动作一惊,不过随后脸上又挂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也对,我确实没资格和许大老板坐在一张桌子上,可是我有一样东西,许大老板一定很感兴趣,本来是想跟你夫人谈的,不过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跟谁谈都一样。”

我没有接话,只是对着他伸出手。

“哎,这东西就这么交给你我还有点舍不得,夫人的身材可比很多老师好太多了,嘿嘿嘿……看的时候声音不要开太大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操作一番后递给了我。

接过手机后,我看到屏幕上是两段视频,我在内心无比纠结的情况下,点开了第一段。

我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视频的地点居然是在公司妻子的办公室。

里面传来王二锁的声音。

「姿茹姐,你今天怎么又没有穿丝袜?」

妻子平时在公司时,多数会选择裤装,所以我也很少会见到妻子穿丝袜。

关于这点我也问妻子,当时妻子回答说不喜欢穿,不想被其他异性一直盯着双腿去看,所以妻子对自己的魅力是有着相当准确的认知。

在王二锁的声音停止后,视频里一个身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能看得出来视频是在偷拍,所以并没有拍到女人的脸。

见到如此场景,我整个人都傻了,虽然我在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妻子和王二锁之间的场景,但此时视频中的景象还是超出了我的认知。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为了追求刺激的交流,更像是热恋的情侣在互相讨好对方。

这是我最接受不了的地方。

都说男人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至死都爱十八岁的小姑娘,所以绝大部分出轨都是蝌蚪上头,一时冲动,一般走肾不走心,很多出轨后都很后悔,一心想着如何干净利落的摆脱这段关系。

而女人则不同,不像男人一样,心中可以兼济天下,即使装着千万少女也不嫌沉。

她们对于这种事太理智了,可一旦沦陷,那就是身心俱输。

“许大老板怎么样,内容是否还满意?不得不说夫人这双腿,别说玩一年,就算是一次那也死而无憾了。”第一段视频的内容就此结束,对面的人见我仍旧没有反应,便故意开口试图刺激我。

我将目光从屏幕上抬起,轻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平静道:“谈谈条件吧”

看我终于开始了正题,他的脸上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许老板果然爽快,一百万现金,现场兑付。”

“这段视频你认为可以价值一百万?”

他一点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手中的手机。

“这不是还有一段视频,许老板要不然看完了再说值不值这个价。”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低头按下了播放键。

这段视频,全程没有对话。

只是在一条小溪旁,有两道身影。

我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抬手就准备将手机向墙壁砸去。

对面的那人见状便开口道:“许老板,别冲动,这东西我没有备份哪里敢来见你,就算你砸了手机也无济于事。”

“你不怕我报警?”我眉毛挑起,语气也瞬间提高。

听我这样说,那人两手一摊:“报警?哈哈哈,许老板,你要的是面儿,我要的是钱,报警似乎对咱俩都没有好处,你是个生意人,双输的生意你会做?”

面子?当我听到他说这个词的时候,我感到莫大的讽刺,我的面子在妻子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两个贱人狠狠地踩在地上,用脚碾压的粉碎。

现在我能如何?我可以不考虑这件事公之于众后妻子的处境,但我不得不考虑清清未来的成长,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有可能会在被耻笑被歧视的环境中长大。

还有我的父母和岳父岳母……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无论是我父母这种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岳父那种在商场沉浮半生的成功企业家,都是极其自信和骄傲的,如果自己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很难想象他们该如何接受。

秦姿茹啊秦姿茹,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去考虑吗?


妻子抬眼看着我:“你当时在魔都,一开始我觉得这个事并没有什么,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但是后来出现的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

回家后我一直在等王二锁的电话,到很久都没有消息,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便赶紧联系了他,结果这才得知他受了伤。

于是我把清清交给小刘,立马就开车出门了。

等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医院门口抽着烟,脸上鼻青脸肿的,流出来的鼻血已经都结了血痂,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破了,手上脖子上也满是抓痕。

我说怎么伤成这样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只是碰到了垃圾人而已,就应该别搭理他们,哪怕让他们去告我都行。

结果满脸血污的王二锁目光像是刀子一样的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那两个人简直太可恶了。

他愤怒的不是被那两个人打伤,而是刚才他们居然出言辱骂我,在他心里把我当成菩萨一般神圣,哪怕只是有人在语言上亵渎,他也会去拼命的。

我当时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现实生活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为我真的流过血,那场景对我的冲击挺大的。”

听妻子说的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她:“姿茹,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家人的付出被你当成理所应当,一个外人为了你打了一次架,你就被感动到不行?”

我心想为什么精神小伙总能得到纯情少女的垂青,无非就是这种最低级的男人气概,确实可以吸引到那些不谙世事的傻白甜,让她们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妻子只是不断摇头,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又自顾自的开口:“我那一刻心里内疚极了,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对不起他一样,我哭着要报警,被他拦住了,他告诉我对方已经跑了,而且他们身上也有伤,就算报警也会被定成互殴。

我又问他为什么不在医院先处理一下伤口,他的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钱都给家里了,现在兜里连挂号费都掏不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突然感觉好心疼面前这个男人。

于是我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就往医院的方向走,语气非常责怪地问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没有钱我还没有钱吗。

万一有什么内出血有个意外怎么办,老家的父母谁照顾,患病的哥哥谁来管。

但他极力地挣扎着,一个劲儿说他没有事,山里人都相当抗造,给我讲他以前小时候有一次天黑回家,从山路上滚了下去,当时脸肿的像个猪头,结果等到第二天一早起来……

说到这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我下意识问他是不是第二天就好了?

结果他一笑,说第二天一起来脸都憋成紫色的,成了一个酱猪头了。

我当时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他讲话有时候挺有趣的,在我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总能逗笑我。

看到我不哭了,他就说已经受了我这么多恩惠,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从来没有外人对他这么好,他非常的感动,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我像是他的姐姐一样的照顾他。

我为了让他能听我的话去医院看伤,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对他说,你既然把我看作姐姐,那还不听我的话?

我记得他当时听完我这句话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我见状就赶紧拉着他去做了检查,看到检查结果没事后我才放下心来。”

我大概可以想象到,应该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妻子和王二锁之间的关系彻底升温,而妻子也在不经意间,内心里已经生出了一种有别于以往的情愫。

这件事她从来都没有给我讲过,可能也是因为她后来意识到,自己当时已经略微跨出了正常交往的界限。

但如果仅此而已,妻子也不至于拿上整个家庭和自己的声誉作赌注,和王二锁开始了没羞没臊。

此时我看到妻子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于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在你心里王二锁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我十分好奇在妻子的心里,对于王二锁到底是如何评价的。

因为听妻子到现在为止的讲述,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小看了王二锁,虽然使用的手段和话术都不怎么高明,但却非常能吃得住妻子。

此人表面看着老实本分,实则心思极重,把握人心的准确程度,让我都觉得他是不是心理学大师。

除此以外,还非常善于直击要害,节奏拿捏的也恰到好处,没有让妻子感到不适,从而提高警觉,让妻子一直都在错误判断着。

在和妻子相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像拿着一根绳子,一路牵着妻子走向他的预定地点。

最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是,妻子对此毫无察觉。

此时妻子喝了口水,抿起嘴唇沉吟片刻后开口:“他的外貌确实很一般,甚至都可以说中等以下,但从小到大追求过我的高颜值男生太多了,所以你也知道我并不十分在意这一点。

起初我就是觉得他很可怜,听他说他小的时候,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等到适婚的年龄后,因为家里穷,正常人家的姑娘没人愿意和他谈恋爱,家里托媒人说亲,结果介绍的不是身体残疾就是智力障碍,这让他感叹命运的不公。

但我一直安慰他,在我心里他是一个为人老实,品行端正又非常上进能吃苦的一个人,我告诉他上天不会辜负每一个拼命奋斗的人,他会靠自己的双手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后来经过深入的交往,我发现他虽然看着文化水平不高,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些粗俗,但心思倒是挺细腻的,我任何微小的情绪变化,他都能察觉到。

所以他总会说些好听的夸我,亦或是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段子来逗我笑,其实他的夸人水平很拙劣,但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文化水平的问题。

所以那些夸我的话让我听起来反而觉得很真诚,别说女人了,就是男人谁不喜欢别人奉承自己。”

看到妻子似乎已经陷得很深,我忍不住出言提醒:“你有没有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导演,而你就是一个听话的演员,一直在按照他的剧本进行着。”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觉得我一眼就能看透他,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看了看天色,又给妻子续上一杯水,随后我从烟灰缸里挑拣出一根没抽干净的烟头,掏出打火机点燃。

在狠狠吸了一口后,我能明显感觉的到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正在侵蚀着我的肺部,但我却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

比起心被捏碎的疼痛,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欢愉。

“我大概了解的你和王二锁之间从陌生到熟络的过程,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关系?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让你选择了背德?”

我将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头再次掐灭,目光死死地盯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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