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门第五十代弟子,耿立,拜见天师大人。”
“你这是越混越差了,还带着这群败类。”
“天师说的是,我这就收拾他们。”
“打断腿脚就好,别闹出人命。”
耿立如虎入羊群,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几人的腿脚打断。
拿起手机打了120,刘毅对着拓跋空说道。
“这次轮到你了,想怎么样都随你,就是杀了他们,我都保你没事。”
“不必了,我会亲自报仇的,你们好好活着,别死得太早了。”
拓跋空恶狠狠的说道,感觉瞬间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跟着刘毅,自己迟早会有报仇的一天。
“那我们走吧。”
杨正刚瞪了一眼耿立,后者低着头慢慢跟上。
“这个混元门是什么?”
“修真门派,但不知为何遭遇大劫,只剩下耿立自己存活下来。”
“天师。”
“不必多说了,我知道你的用意,但这件事情不是几个垃圾就能打听到的,根据现场的气息,应该是隐秘的宗门所为。”
“那我混元门就如此等下去?”
“慢慢来吧,德邦总署已经有了眉目,等到阴阳八卦图修复,第一个就是要解决混元门的问题。”
“这么多年都没有着落,这次就能找到?”
“那你的问刘毅了,他能感应到碎片的位置。”
“他?一个凡人,有这种本事?”
“要不你来?我正好不愿意接这趟差事。”
“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刘毅大人原谅。”
刀疤脸急忙说道,满脸的歉意。
“那你以后就负责保护拓跋云。”
“这。。。。”
耿立看了一眼这个小个子,难为的看向杨正刚。
“没有刘毅,这八卦图是凑不齐了。”
“那好,以后拓跋云的安全我来负责。”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需要交代的问题,没有就跟我去福安市了。”
“那我跟拓跋云去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
“把这个带上,家中有想带走的人一并说了,一起走,我给你们安排住处。”
刘毅将一包现金递给耿立,让二人去处理家事,自己则是和杨正刚在水吧等待。
“老头,这个耿立可靠吗?”
“他肯定没问题,不过就是那次受伤严重,现在的实力比较弱。”
“乾坤太液可以帮他复原吗?”
“我正想说呢,这混元门是我们修真界的名门正派,这耿立又是唯一的传承,只有乾坤太液才能救他。”
“那你说这乾坤太液能不能治好拓跋云的侏儒症?”
“应该可以,你的腿伤不就是这么治好的。”
刘毅二人说话间,耿立带着拓跋云赶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出租车,里面正是拓跋云的奶奶。
“收拾好了我们就走了。”
两辆豪车到了门前,将老人家扶进车内,就向着临安市出发。
刘毅一路颠簸,缓缓睡去。
醒来之时已经是天黑了,将几人安排住下,让孙老明天来接人。
来到房间之中,南熙正与那两位女子谈话。
“这是什么意思?”
刘毅惊讶的问道,自不觉的有种莫名的兴奋。
这两位女子也算是倾国倾城,各有千秋,就跟路过玩具店一样,家中的再好,没玩过的,就想拿来玩玩。
“你的小脑袋能不能想着正经事。”
南熙见其口水都流了出来,嗔怪道。
两女在一旁掩面微笑,还时不时的摆弄姿势。
“你们两个别逗他了,要不然今日就把你们两个收了。”
刘毅紧忙摆手,背后冒出一股凉气,今日要是稍有差池,估计自己就被南熙收拾了,哪里还有命去收服两女。
“说正经事吧。”
平复了一下心情,脑中幻想着其他场景。好解决生理上的尴尬。
“今天的乾坤太液拍出了天价。”
“什么情况?”
“还是孙老的主意好,现在外面乾坤太液的收购价格都到了50亿,还是有价无市,今天的成交价都到了70亿,三瓶足足拍卖了两个小时,竞争的人太多。”
“涨了这么多?”
“对啊,而且我还联系国外的渠道,鉴于现在的形势紧张,我定的价格是150亿一瓶,好多家渠道都抢着要。”
“那就价高者得吧,这个东西毕竟是老君给的,给了国外之人,总觉得不好。”
“那我就减少供应量,每月只给3瓶。”
“还是先探探价格吧,宣布暂时停止售卖,等我找到老道长,商量一下再说。”
“那样也行,那你就先出去吧,我们三个接着开会。”
南熙虽然心有不甘,但大事还是听从刘毅的,匆匆将刘毅推了出去,三人开起了秘密会议。
刘毅好奇,趴在门口偷听,却发现这个门是加厚的,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不一会,房门上自己安的八个摄像头就对准刘毅。
“我们就商量一下业务的事,你要这么感兴趣,就进来听吧。”
“不了不了,我就怕有什么坏人来,给你把门看好。”
刘毅尴尬的说道,心里想着,明天就让人把这些都拆了。
独自下楼到了客厅,一名老道士正躺在沙发上,不知从哪弄来一壶茶水,正津津有味的喝着。
“道长,你怎么来了,是老君找我有事吗?”
“老道这次来是为了自己,天命上你我本该在这个时间见面。”
“那您这次来是做什么?”
“给你的纸条呢?”
刘毅赶紧从柜子中,将那个锦囊找出来,递给道士。
“这是我道观留存下来的无上心经,非天命之人不得参透。”
“那您的意思是我是天命之人?”
老道点点头,拂尘轻点,刺破刘毅的手掌,将鲜血点在纸条上。
随后在落地窗上方,用八卦镜,将月光引入。
双手掐诀,口中振振有词,双脚踏地,地狱之门打开,无数冤魂野鬼在鬼将的带领下现身,借着月光,化成一条幽绿色的鬼光,直接进入到纸条之中。
取出一道符纸,双眼射出一道精光,将符纸点燃,随手弄出一个香坛,上面八只粗香,前排三个,后排五个,取三神五鬼之意。
拉住刘毅,一脚将刘毅的右腿放在八柱粗香之上,一手将纸条覆盖在刘毅右腿之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齿条如同虫子一般,窜进刘毅的右腿,刹那间,刘毅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随后就直直的昏倒过去。
老道摇摇头,这年轻人的身子骨真是不行,这就昏死过去了。
撤去阵法,不去管躺在地上的刘毅。
喝着茶,看着电视,等着刘毅苏醒。
“进来吧。”
杨正刚从门外进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师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