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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无删减+无广告

暮回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宁软黎郁,由作者“暮回春”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自从胎穿异世界,她怕被噶,一心想做奶妈,提升防御点!谁料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身负七柄剑走天下!不想当剑修的奶妈不是好剑修!可咋进个宗门又让姐学法术?姐真不想当全能战神啊!...

主角:宁软黎郁   更新:2025-04-28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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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现代都市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宁软黎郁,由作者“暮回春”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自从胎穿异世界,她怕被噶,一心想做奶妈,提升防御点!谁料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身负七柄剑走天下!不想当剑修的奶妈不是好剑修!可咋进个宗门又让姐学法术?姐真不想当全能战神啊!...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碎云峰的人知道他会布阵。

甚至还将时巡阳都给坑了进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齐默布阵,速度奇快……

“大师兄……那过几天又是我下挑战书吗?”

梁秀秀羞赧挠头。

任谁瞧了,也只会当这是个内向且乖巧的孩子。

但实际上。

梁秀秀并非灵师。

他是整个无敌峰,唯一的体修。

也就是战士。

一双拳头狠得要命。

施海受的最重的那次伤,就来自于他。

洛越点了点头,笑容温和,“你下吧。”

七师兄颜凉一边修炼,一边嗤笑:

“施海不会接的,他可不像时巡阳那么蠢。”

时巡阳脾气暴躁,很容易就挑起他的怒火了。

但施海有脑子。

虽然不多。

洛越嗓音温醇:

“接不接是他的事,下不下是我们的事。”

颜凉仍是那副鼻孔看人的姿态:

“这倒也没错。

啧啧。

谁还没个小师妹了,就他们小师妹是宝,一个个的跟苍蝇似的,总缠着我们小师妹找事。

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我们无敌峰没人呢。”

洛越:……

苍蝇,围着小师妹找事……

对于颜凉这张嘴,洛越已经不想再纠正什么了。

因为你根本想不到他等会又会冒出什么难听的话。

……

宁软并不知道师兄们正在替她找场子。

此刻的她,在又一次喝了十全大补汤后。

灵气冲顶。

只能在洞府中认真修炼。

炽炎崖这种地方,对其他元素的灵师或许没有太大好处。

但对火系灵师而言,此地的火系元素是真的猛。

只要熬得住,就是天堂。

随便吸。

宁软用了遮掩修炼气象的阵法。

但其实用处也不大。

时巡阳和黎郁是看不出什么。

但却瞒不过那位藏书阁大佬的眼。

第一次看到炽炎崖大批的火元素灵气直奔宁软洞府而去的时候。

老者险些再次控火失败:

“小王八蛋竟然还觉醒了火系元素!”

“这修炼速度,只怕元素亲和度还不低。”

“去他娘的光系灵师……吸这么多火元素灵气也不怕撑死。”

骂归骂。

老者还是不得不分心看管着下方的情况。

炽炎崖的火元素,可比外界的更为暴虐。

稍不注意,就容易出事。

一个月后。

就在宁软正架锅熬汤的时候。

老者猝不及防的传音过来:

“臭丫头,老夫的丹药已炼制完成,我得回去了。

你要没事就多修炼!

也是你运气好,竟然还觉醒了光系元素,光系温和,正好能平衡炽炎崖的火元素灵气。”

交代完话。

老者朝迅速离去。

压根没有露面的想法。

宁软捧着雷击木碗,张了张口,声音低得只能自己听到:

“……可问题是,我不止觉醒了火系和光系啊。”

光系确实温和。

但另外几系相生相克。

火系灵力要是强的离谱,而别的又太弱,这是要出事的。

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到现在才三境修为。

“……藏书阁大佬也不懂六系灵师的苦啊。”

宁软已经决定,接下来,还是好好练习下她的光系治愈术。

然后。

接下来的日子。

宁·孤寡奶妈·软的日常就成了:

巡逻。

练习治愈术。

看时巡阳和黎郁秀恩爱。

吃冰灵果气时巡阳和黎郁。

这样的日子。

一直持续到某天夜晚。

宁软的嗅觉素来异于常人。

本来正在洞府中修炼的她,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异常浓郁的血腥味。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她就是闻到了。

可灵识投出后,偏偏又一无所获。

……

黎郁刚刚巡逻回来。

时巡阳是陪着她一起去的。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

大半个盛京城的上空。

都在循环着令人完全不敢相信的对话。

一个是风光霁月的黎家二爷。

一个是素来良善的清芜夫人。

可就是这两人,竟然在做着一件让所有人都倍感愤怒的事。

宁软站在黎家房顶。

时不时往口中放入一枚灵气浓郁的梅子干。

等了不过片刻。

黎家内部便传来了怒吼声:

“赤天宗亲传弟子?

我黎家和你无仇无怨,你竟敢如此诬陷我黎家?

纵然你是亲传,今日若不给出交代,便是闹到赤天宗,我等也要你付出代价!”

宁软已经快被黎家的无耻给气笑了。

她咽下口中的梅子干。

抬手紧了紧身后的玄色剑匣,幽幽反问:

“你们不是在到处宣扬我差点弑父吗?

怎么,竟还不知我是谁?”

适才还声如洪钟的愤怒吼声瞬间陷入沉默。

片刻后。

便见一袭儒衫的中年男子飞上半空。

冷沉着脸与宁软对峙:

“你已经废我二弟,杀我弟妹,如今还想做什么?

弄出这些诬陷我二弟的东西,想要逼得我整个黎家都去死吗?”

其身后。

又陆续飞出十几人,纷纷怒视着宁软。

下方。

黎家的正门外。

被人用轮椅推出的黎家二爷,在看到宁软那张脸后,先是惊恐不已。

很快便又充满恨意,几乎快瘦脱相的脸上,青筋毕露:

“孽女,当初趁你未出生时,我就该要了你的命!”

“噢。”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那你可没机会了,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本来我还觉得让你活着挺可惜的。

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也不错。 ”

对于某些人而言,生不如死,往往比死更难受。

而一生骄傲的黎家二爷,便是如此。

黎二爷只能愤恨的用手捶打着轮椅扶手:“孽女,你该死!你该死!你和你娘那个贱人,都该死!

她不要脸,去勾搭邪修,我早就该杀了她。

你就是个野种,你和你娘都害死!”

“二弟,住口。”一身儒衫,瞧着文质彬彬的黎家家主微微皱眉,旋即看向宁软:

“你不必拿话刺激我二弟。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当初是你娘勾搭那邪修。

就算你弄来这些诬陷我黎家的留影镜,我二弟没做过的事情,黎家是不会承认的。”

宁软轻笑:

“今日来此,我可不是来跟你们辩驳往事的。

留影镜是不是真的,自然有人能判断。

但你们前几日到处造我谣,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我不爽,你们都别爽。”

宁软才不想和一群喜欢颠倒黑白的傻逼逞口舌之能呢。

能炸的事,就不要动手。

能动手的事,就不要动嘴。

宁软微微一笑。

手中便已出现了两把令黎家二爷熟悉而又恐惧的漆黑圆球——霹雳弹2.0。

黎肃目呲欲裂: “大哥!这就是伤我之物!”

黎家家主一愣,满目警惕的退后一丈:

“你疯了吗?

今日你若先动手,纵然你有着赤天宗亲传身份,老夫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噢,那就不客气吧。

我这人可小气了,什么委屈都受不得。

你们多担待呢!”

宁软笑容明媚。

她再度飞身至赤羽鸢上。

赤羽鸢迅速高升。

宁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两把霹雳弹砸下。


男人冷眸微眯,目光中的杀意显露无遗: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该死呢。

小猫咪放心,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必定替你报仇。”

“你……你想拿什么?”能够杀宁软,黎郁是高兴的,但男人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提高了警惕。

男人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小猫咪放心,我知道你善良,我会尽量不杀人的。

我要拿的东西就在炽炎崖,只要拿了东西,我就走,带小猫咪一起走。”

“……”

……

黎郁的洞府外。

宁软幽幽走过。

她什么都没听到。

但走这一遭,让她无比确定……黎郁的洞府里,一定有什么脏东西。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作为一名正直而勇敢的奶妈,当然有问题就要上报组织啊。

回到洞府的第一件事。

宁软就摸出了传音纸鹤。

告状!

没过多久。

宁软的脑中便传来了藏书阁大佬熟悉的声音:

“臭丫头,你究竟想干嘛?

好端端的上报炽炎崖异动,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这是你能谎报的?”

宁软抬了抬眸,半靠在软绵绵的床上,唇齿微动:

“谁说我谎报了?”

老者不由加重语气:

“你没谎报?那为何老夫没感应到其他人的气息?”

宁软:……

因为我鼻子比你好使啊。

但要说气息,宁软也是没感应到半点的。

“前辈,你就在附近是吧?”

老者没好气的冷哼:

“臭丫头,可不止老夫在附近,你最好真能拿出点证据,否则……”

“噢,那我就放心了,证据嘛,马上就有。”不等老者说完,宁软便翻身下床,单手将靠在床边的玄色剑匣横抱而起。

大步踏出洞府外。

老者:……

正蹲守在暗处观测炽炎崖情况的长老们:???

宁软抱着剑匣。

直接走到黎郁的洞府外。

然后……举着手中剑匣,就朝着洞府禁制砸去。

在暗处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

禁制毫无意外的被砸开了!

众人:!!!

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玄翼和黎郁:???

怎么说呢?

此时此刻的画面。

大概就是——

洞府内,玄翼正将黎郁紧紧禁锢在怀中,无比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宁软。

洞府外,宁软抱着剑匣,仿佛看戏一般,好奇的盯着两人,她甚至还摸出了一颗灵果啃着……

而暗处的长老们,则难以置信的盯着洞府内,浑身气息都被遮掩的男人……

下一瞬。

黎郁突然惊叫一声,推开了男人,怒然看向宁软:“你在做什么?”

宁软挑了挑眉,正欲开口。

便见男人冷冷看向她,如视蝼蚁般,随手朝她拍来一掌。

宁软:……

偷袭,不讲武德!

宁软没有躲,反手将玄色剑匣竖立于身前。

正正将男人的攻击挡住。

玄翼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有了惊讶的情绪。

不等他二次出手。

宁软便扬声喊道:

“前辈,证据我找到了,你们还不动手?”

老者:……

你这哪是找证据。

你这分明都直接怼敌人脸上了。

震惊归震惊。

老者出手的速度极快。

早在宁软喊出‘前辈’之时,玄翼便脸色骤变。

化作黑光,径直朝着火海的方向飞去。

但很快,老者的长剑急速而至。

即便隔得老远,宁软都能听到对方痛苦的闷哼声。

紧跟着,便是黑光坠入火海的画面。

‘咔嚓!’

宁软咀嚼着口中灵果。

抬首看向半空中飞向火海的数道身影:

“来的人果然不少呢。”

“不过脏东西都掉火海里了,还能捞起来?”

宁软饶有兴趣的看戏。

一旁,早已小脸煞白的黎郁恨恨的看向她:


老者:……

深吸了口气。

强忍着将某人扔下火海的冲动,老者再次传音,直接破口骂出声:

“果然是柳韵那王八蛋的弟子,也是个小王八蛋。

也不知道你这败家玩意儿是谁养出来的。

那么多炼丹材料,你就直接给煮了?

还有……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用来烧火的木头是什么?”

宁软搅动着锅里,再次盖上锅盖,继续焖煮。

头也不抬的正声说道:

“是玄光木啊。”

“你竟然知道?”老者传音中的嗓音明显拔高,“知道你还敢用来烧火?

就没人告诉过你,此物若在炼器时加一些进去,能提高淬炼品质?”

宁软不解歪头:

“可我不会炼器啊。

但它做饭确实很方便。

尤其是引燃洞府中的地火,别的东西都扛不住,只有它扛得住。”

宁软是真觉得这玩意天生就该用来煮东西。

她都烧过这么多次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呢。

老者鼻子都快气歪了,这败家玩意儿要是他家的,打死算了。

“玄光木本就是炼器所用,扛得住地火不是很正常?”

说到这里。

老者的一丝注意力突然盯向那只大铁锅。

是的,这可是地火啊。

寻常木头,铁锅,遇之瞬间便被烧为灰烬。

但这大铁锅,竟然扛住了?

“臭丫头,你这锅……也是灵器?”

宁软就点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呀,灵器煮的东西更好吃啊。”

老者:……

能不好吃吗?

但问题,谁会用那么好的材料把灵器做成锅啊?

老者已经自闭。

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但偏偏下边的小丫头还在喋喋不休:

“前辈,您还是不要跟我传音了。

我修为才三境,还不能传音,你这样弄得我自言自语的,显得有点呆。”

老者:……

小王八蛋,丢火海里去算了。

……

宁软在炽炎崖吃好喝好,过着悠闲而自在的日子。

除了巡逻和修炼,便是吃吃吃。

还专门弄香味能传很远的食物。

整个炽炎崖,仿佛成了灵食苑。

但快乐是只是一个人的。

老者:……

时巡阳:……

黎郁:……

某个被完全忽略的人:……

而与此同时。

碎云峰三弟子施海觉得难受极了。

自小师妹和二师兄被罚到炽炎崖后。

他这几日真是过得噩梦一般。

先是雪阳峰三弟子给他下了挑战书。

然后他败了。

等他刚将伤势养好。

雪阳峰五弟子的挑战书又来了。

他又败了。

再次将伤势养好。

雪阳峰七弟子的挑战书又又又来了。

他还是败了。

一连三败。

雪阳峰亲传瞬间就打出了名声。

而他就是人家踏上天骄路上的踏脚石。

但这还不算完。

今日一早,他又收到了雪阳峰三弟子的挑战书。

施海真的快疯了!

这群人为什么就逮着他打?

尤其是雪阳峰这个三弟子,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他赢了也就赢了,还要一脸无辜的说什么:

“我竟然赢了么?

我只是一境召唤师,原以为会输的呢。

多谢承让。”

承让个屁承让。

他恨不得雪阳峰的人全部去死!

发泄一通后。

施海只能选择装病。

他是不会再去给人当踏板石的。

无敌峰。

收到施海拒绝接下挑战书的消息后,三弟子齐默轻轻扬唇:

“真是幸运,还好他拒绝了呢,他要真的来,说不一定这一次我就输了。

毕竟,我只是个修为低下的一境召唤师。”

洛越:……

你是认真的吗?

将四境剑修按着打的一境召唤师?

事实上。

齐默连灵兽都未召唤。

全凭着身上那一层又一层的防御法衣,还有层出不穷的阵法,就将施海打了个出其不意。


“师妹,三师弟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制造的阵法可不止用于隐匿和困敌,你手中的增益阵便是他创造的新阵法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阵法,甚是有趣。”

大抵是看出了小师妹的懵逼,洛越好心的给予解释。

宁软终于自眸底划过些许明悟。

并第一次对村外的东西产生浓郁兴趣。

阵法师,她们长生村其实也有。

她的六爹,那个自称阵法宗师的男人,便有很多威力恐怖的阵法……可这种具有增益效果的阵法却是没有的。

就在宁软研究着手中那柄绿油油的小旗子时,洛越已直言来意:

“三师弟,今日寻你,一是为小师妹,二则是师父的命令。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师父回来了。

这次,恐怕是躲不掉了,若再不出手,咱们无敌峰就要没了。

三师弟可明白?”

“明白,但我只是一境召唤师,只怕出不了力。”三师兄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容。

明明这张脸也是生得极为不错的。

但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以一种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感觉。

同样的温和笑容,放在大师兄的脸上,就很吸引人。

可出现在三师兄的脸上……宁软总觉得很怪异。

甚至莫名觉得,这笑容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洛越头疼得扶额,“齐默,你刚入门时便测出一境的修为了。”

三师兄幽幽垂首:“我资质不足,修为并无寸进……”

洛越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方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你若修为低于五境,我当场给你磕一个’强行按压回去:

“三师弟,咱们无敌峰若是散了,以后便没如今的安静日子了。

没了一峰亲传的身份,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之事,避无可避。”

果然,大师兄就是大师兄。

此话一出。

宁软清楚的看到三师兄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这话可能还是让他破防了。

之前还一副‘我很弱,有事勿cue’的三师兄一听到‘危险’二字,态度瞬间大变:

“大师兄所言有理,此事我应下了,但我修为实在低下,容我准备几日。”

话落。

朝着洛越和宁软点了点头,便急忙返回庭院中。

看着前方雾气回漫,很快便再次将庭院笼罩……洛越轻咳两声,无奈一笑:

“三师弟他……素来就很谨慎。”

宁软觉得大师兄的评价还是过于含蓄了,但仍旧认真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苟王嘛,自然要多‘准备’。”

“狗……王?”洛越温和清雅的面庞上浮现些许疑惑。

宁软紧了紧身后剑匣,神情郑重:“苟中强者,苟道之王。”

洛越:……

说的是很厉害,可这真的不是在骂老三吗?

好叭……他其实有时候也觉得老三挺狗的。

俗语说,咬人的狗不叫……他一直觉得,三师弟就很像这种狗……

深吸了口气,洛越还是未忘正事:

“小师妹,接下来就是你的住处择选了。

“咱们无敌峰的居住之地皆在山腰之上,你可以随便选一处庭院落脚。

当然,咱们无敌峰和别的峰不同,住处其实并不是太多,目前只剩下五处庭院空着。

其中四处因各种不可抗力原因损坏。”

宁软:……合着就剩下一处,还贴心的让她择选。

真是谢了!

好在对于住处,宁软是不怎么挑剔的。

尤其是在挑无可挑的情况下,她很快便寻到了住处,领了庭院门符。

院门外。

洛越含笑出声:“此间事已了,但师妹之后若有什么事,也尽可寻我。”

宁软点点头,又迟疑着问道:“其他师兄不用见见吗?”

七个师兄呢。

她目前也就见了三个。

嗯……三个师兄,两个便是卧龙与凤雏。

也就大师兄看起来正常点。

洛越愣了片刻,旋即无奈轻笑:

“二师弟尚在外历练。

五师弟和七师弟因切磋双双负伤,而今正在闭关,大抵要过几日方能出来。”

宁软再次点头,对于无敌峰出卧龙凤雏这件事,又更加笃定了几分。

不过……话说,她为什么总有种忽略了什么的感觉?

将事情交代完毕的洛越终于准备作辞离去。

但话还未出口,脑中便响起自家师父熟悉的声音。

片刻后,洛越方神色怪异的看向宁软:

“小师妹可是还未曾走过千层梯?”

……

赤天宗仍旧热闹无比的测试广场上。

只有内门与亲传弟子方能使用的飞行灵器赤羽鸢平稳落于广场一侧的千层梯接引台下。

宁软刚一落地。

原本正做着测试的外门长老和一众待测试的人,便纷纷朝着这边投以目光。

“今日这是怎么了,刚才来了几名亲传弟子,怎么现下又来人了?”

“不对,那张脸……她,她不就是刚才那个直接被一峰之主收为弟子的人吗?”

“还真是她,她怎么又回来了?还有那个与她同行的,穿白衣服的师兄,难道也是峰主亲传?”

“不会吧,峰主亲传不都是穿白衣束红带吗?那位师兄虽也是白衣,可腰带不对。”

赤天宗亲传弟子由炼器大家精心特制的白衣红带,可是整个宗门最为标志性的服饰。

因为上边的某些特制纹路,外人纵是想模仿都绝无可能。

这在东洲境内,都是众所皆知的。

与此同时。

负责测试中,修为最高的高长老已然抬步上前。

颇为惊讶而又带着些许古怪的目光落于洛越身上。

不待他开口询问什么,后者便已经微笑出声:

“无敌峰洛越送小师妹参加千层梯测试。”

听到‘无敌峰’三个字,高长老还愣了片刻,然后才几不可见的抽搐着唇角:

“宗主有令,雪阳峰来人,直接测试就行。”

言语之中,‘雪阳峰’三个字咬字格外的重。

洛越保持着温和笑容,并不反驳,朝着宁软点点头:

“小师妹不用担心,只当爬楼梯即可。”

高长老:……

爬楼梯?你可真会吹啊。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的高长老再一次盯了洛越一眼。

其实内心深处,远不如表面这般淡定。

尤其是在听到洛越自称‘无敌峰’之时,他真的很难想象,无敌峰那群很少下山的怪胎,这次竟然出门了?

就在宁软拿着测试玉牌,踏上接引台后。

一道御剑飞行的身影飞速而至,停于半空,双手抱剑于胸前,冷冷的看向下方接引台的位置。

不同于对洛越的陌生。

此人一出现,下边的惊呼声几乎响遍半个测试广场。

“红发赤剑……是赤天宗十大天骄之一的烈焰剑时巡阳!他竟然也来测试广场了。”

“时巡阳?他好像是碎云峰亲传啊!”

“我的天,他该不会也是来报仇的吧?之前受伤的几名亲传可都是碎云峰的。”

“那等会岂不是又要打起来?”

“……”

或许是为了回应下方的猜测。

就在宁软身影消失在接引台上之时,他冷冽的目光扫向一袭白衣,气质温和无害的洛越:

“我记得你,雪阳峰大弟子洛越。”

洛越微笑脸:“你对我小师妹有杀意。”

不是问句,语气格外肯定。

一头红发恣意披于身后的时巡阳不屑冷笑:

“她算什么东西?竟敢伤我小师妹!

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给我小师妹添堵的野种,我杀了,便就杀了。”

洛越仍旧微笑:“噢。”

时巡阳不屑中又透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传遍偌大个测试广场:

“怎么,你还想替她出头?

你不会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凭借天赋被各峰争抢的剑道天才洛越吧?

剑道天才……哈哈哈……

一个连剑都不会用的剑道天才,你怕是连拔剑都不会吧?”

洛越面不改色,语气温醇:

“噢。”

“你试试?”


黎郁紧攥着双手,咬牙喝道:

“宁软,你别得意,我……”

宁软反手掏出一枚霹雳弹,轻笑着看过去:“你什么?”

“……”黎郁到口的话瞬间咽了下去。

宁软笑容明媚:

“这就对了,乖一点,你再话多,我就炸你。”

黎郁:……

惊恐,呆滞,委屈,甚至还有点发抖。

“这……这里是炽炎崖,你如果用那个,可能会引发火海异动,我……我不信你敢……”

威胁?

宁软抬了抬眸,手中拿着的霹雳弹瞬间就朝着黎郁头顶飞去。

后者已然吓到呆滞。

连躲都没有躲。

眼看着霹雳弹就要落下之时。

一道灵气罩突然从天而降。

正正将距离黎郁只有半寸的霹雳弹包裹住。

“死丫头,你疯了是不是?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炽炎崖!

你这玩意一炸出去,要是真引发火海异动,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熟悉而苍老的声音夹杂着怒意传来。

宁软一下就听出来了。

这可不就是藏书阁那位看门的大爷……噢不,大佬么。

“是您老人家啊,前辈,神幻果酒喝完了吗?我这里还有,你要不?”

宁软歪了歪头,认真询问。

老者:……

敲,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骂你一顿?

“你别转移话题,臭丫头,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你这玩意绝不能在炽炎崖炸出来。

否则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今日要不是我恰好在此处,你知不知道你会闯下多大的祸?”

宁软很无奈,可当着黎郁的面,她也不想说自己其实贼有把握,能又炸人,又不会引发异动。

她才不要解释呢。

最好让黎郁觉得她疯一点,才会怕她不是?

“前辈,她老威胁我,她一威胁我,我就控制不住。”宁软神情无辜。

甚至还偷偷咬了一口巽兔腿。

终于回过神,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黎郁:……

老者的声音又生气,又无奈。

最后还是沉声朝着黎郁喝斥:

“你若再挑衅找事,炽炎崖受罚之期延长到三个月。”

说着,又恶狠狠的对宁软道:

“你要是敢再炸,老夫就把你丢火海里去,让你炸个够。”

宁软:……

老家伙不讲武德。

声音终于不再传来。

宁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黑球被灵气罩包裹着朝着山壁上,最高一层的洞府飘去。

黎郁自然也看见了。

正因如此,她才相信适才说话之人,恐怕是真有本事让她的受罚之期延长的。

可即便没有这句话。

她也不敢再挑衅了啊。

宁软太可怕了。

她从未见过这种人,竟然说炸就炸,简直就是疯子!

“……”倔强的抿了抿唇,黎郁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择了个距离宁软远得一批的洞府住进去。

“……这下总算清静了。”

宁软低低感慨一声。

又忍不住瞥向老者的洞府……她的霹雳弹,是被抢了吧?

……

时巡阳是在次日一早被送来的。

曾经的天之骄子,被执法堂一路押过来。

即便给了他身为十大天骄之一的脸面和尊重,他还是觉得丢脸极了。

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丢完了。

尤其是想到,陈长老为了救他,还去跟雪阳峰那群他素来看不起的人虚与委蛇,说尽好话。

甚至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才让雪阳峰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从不引人注目的三弟子出手。

将他放了出来。

他真的又气又难堪。

“二师兄,你终于出来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答应你去取留影镜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时巡阳一到山壁这边,黎郁便扑到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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