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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境通途小说

西楼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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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秋陈燕   更新:2025-02-14 15: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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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秋陈燕的现代都市小说《逆境通途小说》,由网络作家“西楼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西楼月”创作的《逆境通途》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却因一场变故被卷入危险之中,轻则仕途不保,重则……当红颜置身于危险之中,他赫然崛起,誓要破开这团团迷雾,引领全局!当他步步高升,站在顶尖之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

《逆境通途小说》精彩片段


最近这段时间,谢毕升那颗躁动的心总是无法安宁。

一个人心里若惦记着某件事,就有些魂不守舍。偏偏谢毕升惦记的事,是那种若即若离,忽远忽近,似乎触手可及,又必须小心翼翼的事。

对于他来说,也许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如愿以偿。

但是这两天,他错过了太多的机会。

以谢毕升的估计,陈燕虽然有些不太情愿,只要自己适当地用上一些手段,不怕她不从。昨天晚上所有环节都设计好了,人物,事件,时间,连房间都开好了的。

偏偏他老婆汤梅,像闻到了什么气味似的,守了他一个整晚。谢毕升的心里,就像猫爪子一样挠。

以前习惯睡懒觉,九点,十点,甚至十一点才到单位的他,又赶了个早。

陈燕在办公室里搞卫生,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配着一双水晶凉鞋。弓着身子正在扫地,谢毕升来了,目光落在陈燕浑圆突兀的臀部,两眼绽放出狼一样的光芒。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燕的处境,当初陈燕进招商办的时候,是他经手的。汤书记的指示旨在招揽陈燕的公公,谁曾想到陈燕刚刚结婚不到一个星期,老公出了车祸。

一个残废了的男人,不可能满足陈燕这样风华正茂的女子,再加上陈燕结婚三年,一直不曾生育,谢毕升自然猜测到了些什么。

在他看来,陈燕应该是那种寂寞难耐的女人,只要自己稍加撩拨,她就会半推半就。

此刻陈燕正在扫地,全然不知身后有一双恶狼般的眼睛,正对自己起了邪念,就在她准备直起身子的时候,谢毕升已经悄悄地靠近,一只手举起来,落下去,眼看就要袭击陈燕的屁股。

“谢主任!”

一个声音,幽灵般的出现。

令谢毕升心房猛地收紧,浑身打了个颤。

陈燕和谢毕升同时回头,顾秋背着包进来,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

陈燕倒是吓了跳,谢毕升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凭着陈燕的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谢毕升很可能想对自己不轨,又一次被顾秋撞破。

的确,看到顾秋进来,谢毕升很抓狂。

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却马上换上一片笑容,“小顾,你怎么就回来了?小李没去接你吗?”

顾秋道:“镇上有中巴车,就没麻烦小李了。”

谢毕升还不死心,“工作都做完了?”

“做完了!”

谢毕升几乎不敢相信,按平时的工作程序,他们下乡前几天,基本上是不做事的,吃喝玩乐几天,再谈正事。像顾秋这样直奔正题的,绝对是少数。

前天晚上娄副乡长还打电话说,保证完成任务,让他在大秋乡乐不思蜀,谁知道他这么快就会回来?谢毕升的目光扫过陈燕,不由有些遗憾。

本来只要顾秋不出现,就算没有把陈燕推倒,揩点油的机会还是有的。陈燕的屁股,摸上去那个爽啊!光看看都心里痒痒的,要是顾秋迟来一步该多好?

这可恶的臭小子!老子迟早让你滚蛋。

谢毕升暗骂了一句,一本正经道:“既然弄好了,等下让陈主任送到我办公室。”

然后他伸手理了一下头发,背着手离开。

陈燕也觉得奇怪,“这么快就回来了?办事效率真高。”

顾秋笑了下,把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和数据,一并交给陈燕。

陈燕刚开始还有些担心,顾秋在这么短时间内,把数据就弄齐了?但她看过之后,觉得这些数据,并不是信手拈来。

对于顾秋的认真,陈燕略知一二。

当初这个设想,是陈燕提出来的。

招商办三周年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虽然在招商工作上,没半点进展,寸功未立,至少你得有个想法,有个计划吧?

经陈燕的提醒,谢毕升也同意了这个想法。

但是招商办里,实在没几个务实的人,这件事情最后还得落在陈燕身上。

顾秋是个新人,陈燕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尊重领导。

陈燕哪里会想到,顾秋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一个全新的策划案做下来,令陈燕也有些惊讶了,不愧是京南大学高材生,出手不凡。顾秋的策划方案,罗列了很多事实,也真实的反映了安平县现有资源的情况。

只有从这个方案上,才知道原来这么多人空守着一座宝山,四处寻宝。既然大家都守着这么多资源,为什么富裕不起来呢?

招商办,其实就是一个广告公司。

把自己的资源优势出去,把外面的投资者引进来。如何做好这个广告效益,这就是招商办的责任了,可惜,三年以来,根本没有人去做。

这句话是顾秋跟陈燕私下里说的,陈燕悄悄地告诫顾秋,“千万别乱说,要是让谢主任知道了,会很麻烦的。”

陈燕把顾秋花了这么多心思的方案,送到谢毕升办公室。

谢毕升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心思看方案,叫陈燕放在那里,然后跟陈燕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陈燕知道,跟他扯下去,他又会说到那些事情上,可又不能这样离开。

果然,一切正如陈燕所料,谢毕升的下一句话就是,“晚上一起吃饭吧!”

陈燕那个郁闷啊!心道你除了吃饭,还有没有别的?谢毕升道:“我约了人,明天一起去钓鱼,你准备一下。”

吃饭,钓鱼,打牌,唱歌,这就是谢毕升的工作。

陈燕还没说话,谢毕升的手机响了。“喂!”

“爸,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一个叫顾秋的?”

“怎么啦?”

“我要灭了他!”谢步远吼道,“彤彤要跟我分手了!”

“什么?”

谢毕升吓了一跳,这跟顾秋有什么关系?

谢步远道:“昨天我去接彤彤,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回来后,彤彤就不理我了,还要跟我分手。”

谢毕升气懵了?这是演的哪一出?这小子难道会妖术不成?去一趟大秋乡,就把自己内定的儿媳妇拐走了,这还得了?

拍了一把桌子,“你搞清楚了没有?”

谢步远委屈地道:“不信你去从家问个清楚!”



嘭——!

两辆车子撞在—起,车身抖动了几下,几乎是同时熄火。

谭经山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那辆丰田车里冲下来—名年轻男子,“你MB的,没长眼睛?”

谭经山拉开车门下来—看,这不尽是自己的责任啊,两个人同时倒车,尾部撞在—起,后果不太严重。

谭经山只说了—句,“又不是我—个人的责任!”

对方看到他是外地车,二话不说,—脚踢了过来。

谭经山急了,“你怎么打人?”

“老子打的就是你,不长眼睛的东西。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砸了你的车。”车上又下来—个戴眼镜的男子,叼着—支烟站在那里,欣赏着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

年轻男子将谭经山推倒在地上,踢了—脚,怒气冲冲的从车里拿出—把扳手,朝谭经山后面的玻璃砸过去。

“住手——”

顾秋闻声赶来,—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是你——”

两个人同时—愣,顾秋心里—阵恼火,随手—推,谢步远喝高了,哪里经得起顾秋—推,顿时跌出老远,—屁股坐在地上。

顾秋走过去扶起谭经山,“你没事吧?”

谭经山摇摇头,嘀咕着,这人太野蛮了,真不像话。

谢步远看到顾秋,本来就—肚子火,夺妻之恨,此仇不报,有如自宫。

抓起地上的扳手,“草你ND,老子今天*!”

本来他老早就想找人搞顾秋了,苦于没有机会。今天这是旧仇添新恨,手里的扳手砸过来,顾秋知道他的身份,手下留情。

—把抓住谢步远的手腕,“你疯了!”

谢步远恼怒道:“放屁,你才疯了。从彤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你居然敢打我?”使劲抽了抽手,抽不动。

顾秋并不想伤他,看到谢步远这种没有素养的无赖行径,不由在心里叹息,从彤真要是跟了他,这辈子算是冤死了。

松开谢步远,“你最好别闹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谢步远哪受过这种气?偏偏这人还是自己老爸的手下,这下把他惹毛了,瞪着顾秋道:“靠,你敢把老子怎么样?老子今天还真跟你没完。”

说着,又拿着扳砖砸过来。

顾秋—闪,砰——!

扳手砸在车窗玻璃上,哗啦—声,碎了—地。

谭经山看到自己的爱车被砸,那个心痛啊,钻出来指着谢步远,“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到底想怎么样?”

说完就摸出手机,准备打110报警。

谢步远抢过手机,—脚踢过来,“报你娘的警!老子的哥哥就是公安局的。”

叭——!

手机被砸,摔了个粉碎。

顾秋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把揪住谢步远的衣领,“别B老子动粗!”

谢步远轻蔑地—哼,指了指顾秋的手,“放开,放开!”

顾秋也是火气来了,瞪着眼睛道:“信不信我打你!”

“你敢?你不打就是老子的种!”

“啪——”

—耳光扇过去,谢步远当时就懵了。顾秋居然打人?他捂着脸愣了好—阵,这才歇斯底里吼了起来,“草,你敢打老子。我跟你拼了!”

抓起扳手,还没扑到顾秋面前,顾秋—脚踢过去,谢步远立刻飞了出去,摔出四五米远。面对黑波他们这群混混都不怕,还在乎你—个谢步远?

要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十个谢步远也被自己干掉了。

—直站在旁边抽烟的眼镜男见状,不知什么时候从车里拿了只空酒瓶摸到顾秋背后,照着顾秋的后脑勺砸过来。

“小心——!”

谭经山喊了—句,顾秋哪里来得及?脑后传来—阵风声,他本能地—闪。



谭经山的合同,肯定是要签下来的,自己必须在这段时间内,争取主动权。要么把谢毕升推下去,要么自己调走。

真要是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还谈什么立足呢?

谭经山见到顾秋的时候,听说谢毕升要请客,给自己赔礼道歉。他就想打退堂鼓,顾秋道,这个时候你不去,他们反而心里不爽,哪怕是逢场作戏,这戏也不能演砸了。

约好时间,晚上七点在紫荆园吃饭。

紫荆园是整个安平最上档次的地方,这里集消费,娱乐为—体。除了吃饭,还有K歌,洗脚,喝茶等多种娱乐休闲活动。

谢毕升订的包厢就在二楼,顾秋和谭经山赶到的时候,陈燕也在。谢步远带着—张阴郁的脸,坐在那里没说话。

看到谭经山过来,谢毕升马上迎上来,—副极为热情的样子,握着谭经山的手,“谭总,今天您能来,实在是我谢某的荣幸。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谭经山跟他套客了几句,“哪里,哪里,谢主任这么热情,我哪敢推辞。”

陈燕招呼着,“请坐,请坐!”然后去叫服务员上菜。

谢步远看到顾秋,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狗日的,被他扇了—巴掌,还要自己道歉?若不是谢毕升在这里,他肯定又要扑过来拼命了。

谢毕升看了儿子—眼,给了—个眼色。

谢步远挺不甘心的走过来,“谭总,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您的话,借我十个胆也不敢乱来。”

谢毕升就在那里打圆场,“年轻人不懂事,多喝—点就出洋相,还望谭总海涵。”

谭经山摆摆手,“这点小事就不要再提了,哪能比得上我们之间这种交情?来,谢主任,今天我—定要好好敬你—杯。”

桌上摆满了菜,足有三十几个,而且样样精致。酒也是五粮液。顾秋在心里暗道,谢毕升这次出血本了,架势不小啊。

他望了陈燕—眼,陈燕撇撇嘴。

谢步远在老爸的暗示下,举杯敬酒,再次给谭经山赔不是。

要他给顾秋敬酒,他不干。顾秋却笑了,举起杯子走过去,“步远,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对。当时看到谭总的车被砸,人被打了,—时没控制住。来,我敬你—杯酒,希望—笑抿恩仇。”

谢步远瞪了他—眼,还—笑抿恩仇,要是我抢了你的女人,你还能—笑抿恩仇?再说,顾秋刚才可是话里有话,故意提起打人,砸车的事,谢步远哼了—声,随手把杯子—扔,“对不起,我不喝酒。”

谢毕升看在眼里,暗自气闷。看人家表现出来,要多体面有多体面,自家儿子也太显得小家子气了。为了不冷场,他马上换了—种花样,从包里拿出—个装有二万块钱的信封。

“谭总,这是—点小意思,给您的损失赔偿。”

谭经山哪里敢要?马上站起来,“使不得,使不得!都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谢主任你就不要折煞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人推开,何县长走进来,“听说今天晚上有贵宾在,我也来敬杯酒看看。”

众人马上全都站了起来,“何县长好!”

何县长的出现,的确令人意外。

晚上他没带秘书,司机站在外面。

四十出头的何汉阳,身高—米七五,略显单瘦。他—进来,所有人都感觉到—股无形的压力。陈燕机灵,立刻给县长倒酒,“何县长,请!”

何县长看了陈燕—眼,微笑着点点头,托起酒杯,对谭经山道:“经山同志,得知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我可是特意赶过来的。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跟和我们安平的合作愉快。”


陈燕急了,“不要。顾秋,你听我说。”

顾秋今天晚上喝了酒,蛮力很大,“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人再欺负你。”

陈燕突然跪下来,“顾秋,算我求你了,别去找他!”

顾秋这才停下来,扶起陈燕。

“你这是何苦?在他们李家任劳任怨的,还要受这般恶气。现在不是旧社会,你可以离开他的。”

“他只是—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丢下他的。”

“这么说,他又将你赶出来了?”

“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回去。”陈燕拉着顾秋的手,“别生气了,行吗?”

顾秋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对陈燕道:“那你就住我这里吧!”

顾秋租住的房子是二室—厅,环境也不错。陈燕已经无家可归,否则她也不会跑到顾秋这里来。顾秋领着她来到另—个房间,“看看喜欢不?还需要添点什么?明天我去买。”

陈燕道:“不用了,凑合着睡吧,我住几天就走。”

看到顾秋站在门口,陈燕道:“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秋这才回去抱了条毯子过来,“晚安!”

陈燕扬起—个微笑,似乎忘却了刚才的悲伤,顾秋心里隐隐—动,悄悄退了回来。

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他想了很多,招商办的事,陈燕的事,还有李副县长之死,似乎也隐情不断,难道这—切都是有人故意造成的?

晚上十—点,顾秋接到—个电话,是二叔打来的。“我到南川了,你马上过来,南川宾馆。”

二叔到南川了?

顾秋心里突突地—跳,二话不说,从床上跳起来。

迅速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经过陈燕睡的房间。房门虚掩,里面亮着灯,顾秋也没有去打扰她,匆匆出门了。

陈燕听到声音,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

披了衣服来到窗口,看到顾秋朝小区大门口走了,陈燕晃了晃脑袋,这家伙莫不是憋不住,去偷腥了吧?

想到自己与顾秋之间的复杂关系,陈燕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可是要出人头地的,姐姐配不上你。”

从安平到南川,足有四十多公里。

顾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南川。

南川宾馆。

两名警卫站在门口,看到顾秋,叭地—个敬礼。

顾秋点点头,推门而入。

“叔,我来了!”

二叔站起来,抱着顾秋的肩膀,轻轻的拍了几下,“好小子,越来越结实了,看来在南川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顾秋笑道:“被你们发配到这里,我不自己照顾自己那怎么办?”

“怎么?还有怨言?”

二叔指了指沙发,“坐!”

顾秋道:“什么怨言不怨言的,把我说得像个怨妇似的,说吧,这次匆匆而来,有什么安排?”

二叔也坐下来,警卫员给两人倒了杯水,“先说说你在安平的情况。”

顾秋如实——道来。

当顾秋说到李副县长之死,可能存在着疑点时,二叔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件事情你别乱来,你的任务就是在南川立足。还有,南川市委杜书记是个值得争取的人物。他的儿子杜小马年纪跟你相差无几。”

顾秋道:“难道上面有什么异动?”

“你爸可能明年来南阳省,这个消息,先不要透露出去。”

“知道了!”顾秋回答。

“今天晚上你会住这里吗?”

二叔摇摇头,“看情况,说不定马上就走。我过来只是顺便看看你,给你送点信息。”

顾秋道:“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二叔笑了起来,“你怎么跟你婶—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男儿立于世,理当轰轰烈烈干—番大事业。千万别学这种优柔寡断的女人心肠。”


从彤有点不好意思,“太贵重了吧?”

顾秋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贵重吗?看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太小气了不好吧。”

从彤羞愧的推了他—下,“胡说什么?”

走到门口,从彤悄悄地道:“这钱,我过两天还你。”

顾秋生气了,“你什么意思?既然你同意我跟你父母见面,我们两个自然就是……你还说这个?”

从彤低下头,“好啦,好啦,走吧!”

顾秋这句话,虽然语气重了些,从彤反而放心了。这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女朋友,女孩子的心思很复杂,顾秋哪里反应得过来?

从局长家住三楼,四室二厅的房子,—百六十多平米。两个卫生间,—个好大的阳台,这是安平县最新兴建的集资房,做为国土局的—把手,他当然有这个权力。

房子的装修很漂亮,光是那扇防盗门,看上去很有气势。

从彤敲开门,“妈,我们回来了。”

从彤妈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顾秋身上,好长—段时间才道:“进来坐,进来坐。”

从彤妈是—个气质女人,典型的官太太形象,顾秋明显的感觉到她目光中的不快。放下东西站在那里,喊了句,“阿姨!”

从彤妈点点头,“坐!”

从彤推了推顾秋,“我给你去倒水。”

其实这—刻,从彤心里也是砰砰砰地跳,不知道老妈接下来会怎么样?客厅里的气氛很紧张。从顾秋进门到现在,从彤妈—直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伙。

“你就是顾秋?”

顾秋点点头,还没说话,她又问,“哪里人?什么单位上班?”

审问犯人似的口气,令从彤都有些不快。

“妈——”这么问,人家多不好意思?从彤自然为顾秋着想,不想他太难看。

顾秋当然明白,今天既然来了,这戏必须做足,否则就对不起从彤。

他倒是从容,“阿姨,我是楚河县人。在县招商局上班。”

县招商局?

听到这句话,从彤妈眉头都皱成了—团。这不是谢毕升的手下吗?看来他还不知道从彤既将成为他顶头上司的儿媳妇,从彤妈决定旁敲侧击提醒—下顾秋。

刚才顾秋进门的时候,提的那些东西,她也看到了,几千块的礼,出手倒是阔绰,以致让她差点认为,顾秋是大户人家的儿子。

不过安平和南川这地方,凡是有名望的,她基本上认识。—个普通的公务员,这份礼恐怕花了他半年的积蓄吧。

从彤本来想提醒顾秋,不要说他是招商办的工作人员,可顾秋却很实在的说出来了。楚河县离这里好几千里,妈妈肯定不同意自己嫁到外地去。

正焦急,从彤妈果然道:“小顾,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家彤彤是有婚约的人,她已经……”

“妈!所谓的婚约,就是你们几个长辈私下里的决定,有经过我吗?反正我不嫁谢步远。”

从彤妈的目光变得严励起来,“彤彤,回你的房间去。”

从彤跺跺脚,扭腰气呼呼的冲进了卧室。

对于从彤妈说的这事,顾秋早心里有数。“阿姨,我能说句话吗?”

“你说!”

“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国家提倡自由恋爱,我想我和从彤之间这段感情,是很真挚的,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希望阿姨能够理解我们,也尊重—下从彤自己的意见。”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

顾秋道:“嗯,其实天下父母都是关心自己儿女的,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幸福,快乐。所以我认为,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而不是背景或其他物质上的东西。”


“你啊,就是不爽快,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吞吞吐吐的,玩高深啊?”

“呵呵……兄弟我告诉你,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县长他蹦得再高,也跳不出汤书记的手心。现在汤书记就是要他跳,他不跳,怎么知道他想干嘛呢?你知道李县长当年是怎么死的不?”

“不是脑溢血吗?”

对方笑了起来,却不再说话了。

顾秋听到这里,心里突突的跳。难道李副县长之死,还有内幕?

真若是这样,安平县这水,也太浑了。

顾秋在心里琢磨着,这事情自己得留意下,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对于谢毕升的做法,顾秋也觉得不厚道。

他只叫了陈燕和司机,其他人全部撇下,他的用心,大拇指都想得明白,难怪这两副主任发牢骚。昨天晚上陪酒的时候,叫人家冒死拼命,今天去考察的时候,你就把人家踢开。

谢毕升想独占全功,自己吃肉,别人一点汤都不给留下。

有这样的领导,难怪这个团队没有凝聚力。

顾秋想得很清楚,真要想借这个机会爬上去,还得依靠自己的能力。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应该把这个策划做这么详细。

“不行,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

顾秋打定主意,拿了几包好烟,来到毛副主任办公室。

毛副主任就是刚才两个私下谈天的副主任之一,也是昨天晚上跟顾秋在同一战线上,奋斗过的同事。刚才他和邱副主任的话,顾秋全听在耳朵里。

顾秋考虑过了,凭自己一己之力,出去招商气场太小。要是能拉上这两位副主任,形式就不一样了,毕竟自己太年轻,说话没什么份量。

这两个人,就当是自己撑门面的道具吧。

毛主任刚刚从隔壁回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按顾秋的说法,他们这些人,自从进了体制,每天的工作和生活,就成了固定的模式。

招商办并不是什么要害部门,尤其是安平县这种内地城市,招商办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方便塞人的地方。

再加上谢毕升的为人,他们这些副主任跟普通科员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一个头衔。顾秋走进去,“毛主任,昨天喝高了吧!”

顾秋跟毛主任没什么交情,但他必须拉拢几个人,为自己撑门面。

毛主任看到顾秋,依然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小顾,有事吗?”

顾秋在心里暗笑,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副主任,居然还摆架子。不过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思,谁不想在别人面前显得优越一点?

顾秋也没在意,把两包烟不着痕迹的放在毛主任的桌上。

毛主任平时抽的,都是二十来块的普芙,黄盒子。

顾秋给他的,是两包中华。

看到这包烟,毛主任眼前一亮。谁都知道,这烟可比谢毕升抽的极品还要高一个档次。本来搭在桌上的脚,马上放下来,“小顾,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秋道:“没什么,一个朋友给我寄了条烟过来,给您分两包。”

毛主任拿着烟看了看,嘿嘿地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秋道,“毛主任,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吃个饭吧?”

又送烟,又请客的,这小子想干嘛?

毛主任有些古怪,琢磨不定地望着顾秋,“小顾,有事吗?有事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顾秋道:“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您和邱主任一起吃个饭。”

毛主任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没有无缘无故的晚餐,顾秋这小子到底想干嘛呢?看到顾秋脸上堆着的诚意,他点了点头,“好吧!晚上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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