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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不抢,秀女入宫做了娘娘结局+番外

玉糖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不争不抢,秀女入宫做了娘娘》是网络作者“玉糖萝”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杭佳雁心乌雅静柔,详情概述:她因为身份与家族,必须入宫。她算着时间,只要入宫十二年就会被放出去。所以她只想做个宫女,只想当咸鱼,不过人在深宫,身不由己。自她入宫那刻,已经无法回头了。...

主角:杭佳雁心乌雅静柔   更新:2025-02-09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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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杭佳雁心乌雅静柔的现代都市小说《不争不抢,秀女入宫做了娘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玉糖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争不抢,秀女入宫做了娘娘》是网络作者“玉糖萝”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杭佳雁心乌雅静柔,详情概述:她因为身份与家族,必须入宫。她算着时间,只要入宫十二年就会被放出去。所以她只想做个宫女,只想当咸鱼,不过人在深宫,身不由己。自她入宫那刻,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争不抢,秀女入宫做了娘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慈宁宫是五间的结构,三明两暗。

珙桐姑姑带着我和沙达利走到正中间那间外头,让我们磕头。

那里设有正坐,是太后娘娘在重大节日接受朝拜用的,一般她不坐这里。

我们对着空座磕头不过是个仪式,磕完头我们便正式是慈宁宫的宫女了。

“珙桐,这就是今年的新宫女么?看着比前两次分来的出挑。”

磕完头,还未起身,就见一高高瘦瘦的宫女过来低声询问。

她声音十分的轻柔,眼神温柔如水。

“这次刘昌河总算是在心了,没把那些歪瓜裂枣往我们慈宁宫塞。”

珙桐姑姑则说话犀利,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迎视。

“那这次可有我的份么?我能做她们的专管姑姑么?”高瘦宫女轻轻柔柔地询问着。

“行,但只能给你一个。”珙桐姑姑利索地答应了。

“那这次让我先挑?”高瘦宫女试探着询问,可眉眼间那抹坚定却似乎是在说这次你必须让我先挑。

珙桐姑姑毫不拖泥带水地说道:“行,你问问她俩谁愿意跟你?”

高瘦宫女便将目光看向了我们。

我心里是有一丢丢想的。

毕竟这高高瘦瘦的姑姑看着比珙桐姑姑温柔和善多了,而且看她这么瘦,打人应该也没什么力气吧?

宫里的规矩,宫女能打不能骂,打也不能打脸。

阿玛和额娘说了,像我这么老实巴交的实心人,少不得挨打。

既然终归是要挨打的,那找个力气小的,是不是也能少受点疼?

就在我还在心里嘀咕盘算的时候,旁边的沙达利忽然跪下道:“奴婢愿听姑姑教诲!”

我咬了咬唇,这次倒让她抢了先机。

“嗯,看着挺机灵的,那就你了。以后你就叫我红萼姑姑。”

红萼伸手扶起了沙达利。

那和善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妒忌了。

就这样,我跟着珙桐姑姑,沙达利跟着红萼姑姑,跟着她们学规矩、学本事。

在当上差之前,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伺候姑姑。

红萼姑姑温柔和善,沙达利对能跟着她应该是满意的。

毕竟我从她瞧珙桐姑姑的眼里看到了紧张和惧怕。

珙桐姑姑为人严厉,说话犀利,说实话我也有些怕她。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什么叫识人识品不看貌。

珙桐姑姑看着凶,但心地好,从不刁难我。

且一身本事都很认真地教着我,时时刻刻也提点着我,让我进步很快。

沙达利伺候着红萼姑姑就惨了。

头上的爆栗子就没断过,身上也没少遭簟把子的打。

一天到晚就是拿着姑姑的衣裳、鞋袜拆、改、做。

还要伺候着姑姑洗脸、梳头、洗脚、洗身子,一天要用十几桶热水。

每天下来,我瞧着她手臂都抬不起来,双手也是又红又肿。

这时候,沙达利看我的目光就更复杂了。

我看得出最初的那一点忿恨已升级为了怨恨。

可这怪不了我,红萼姑姑不是她自个选的吗?

我阿玛常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所以……我开始有点可怜她了。

珙桐姑姑教我奉茶,她在给红萼姑姑提热水。

珙桐姑姑教我刺绣,她在给红萼姑姑补袜子。

珙桐姑姑教我梳头,她在给红萼姑姑改衣袖。

我学习的过程经常得到珙桐姑姑的夸赞,她服务的过程却还是免不了遭打。

我是真心地可怜她了,但也只限于同情,我帮不了她,也不能去帮她。

就这样,半个月时光过去,我磨的杏仁茶已经深得太后的青睐。

太后娘娘爱喝杏仁茶,每日用早之后必喝一杯。

磨这茶可得有耐心。

先是甜杏仁得用热水泡上至少三个时辰。

然后侯冷,去皮,用清水漂净,再量入清水,如磨豆腐法带水磨碎。

接着还要用绢袋榨汁去渣,以汁入调、煮熟。

我在家中便时常磨制杏仁茶,也时常磨芝麻粉。

因我性子文静,不爱动,磨这个最是耐心。

磨得粉是又细又绵,冲出来的茶自然丝滑香甜。

珙桐姑姑教了我几次后,就发现我调制的杏仁茶已超过了她们的水准,便立马将我冲调的茶敬给了太后。

太后娘娘喝过后就上瘾了。

所以,我便提前上差,开始过上了拿俸银的日子。

这一日,皇帝来给太后请安,喝了慈宁宫的杏仁茶后连声说了几个好。

太后心里头越发高兴,便传见了我。

这是莫大的殊荣。

不是贴身伺候的宫女,是没资格进殿拜见太后娘娘的。

我进了东一间,老太后正坐在南窗前的檐炕上喝茶看书。

我恭恭敬敬地跪地磕头,嘴里说着吉祥话。

老太后挺高兴,笑着让我起身,还赏了我一块枣泥糕。

“你就是雁心丫头?”老太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赶紧又跪下回话。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杭佳雁心。”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心里头却是紧张得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这丫头,怎么又跪了,哀家问你话,你站着答就是。”老太后抬抬手,让我起来。

我麻溜地站了起来。

太后又让我抬起头,结结实实地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嗯,这丫头看着顺眼,比前几个好多了。珙桐,你好好教她,教得好她早日进来,你也可以早些谋个出路。”

珙桐姑姑自然忙不迭应了。

我也赶紧表了决心,说定会跟着姑姑好好学本事。

老太后又笑嘻嘻地打量了我一番,连说了两个好之后,似乎想到了同时和我进慈宁宫的沙达利。

“我记得还有一个新来的丫头叫沙达利?”太后问。

珙桐连忙回话说是,又简要地介绍了沙达利的出身。

太后听后,笑着说道:“原先儿你们的名字都是花儿,哀家就喜欢花儿。可这两个丫头的名字都是鸟儿。“

“太后娘娘可要赐名?“珙桐恭敬地询问。

老太后摇摇头,说道:“那倒不必,大雁、画眉,都是好鸟啊!双鸟进门,不富也喜。”

珙桐连忙附和:“太后娘娘福泽深厚,慈宁宫上下都仰仗着您呢。”

姑姑这么说了,我这徒弟自然是跟着说了两句吉祥话。

太后乐呵呵地点点头,说道:“既然是两只吉祥鸟,那也别叫沙达利了,直接叫画眉,好记又应景。”

自此,沙达利被赐名为画眉。

此时,沙达利,不,是画眉还在那提桶拎水,浆洗着红萼姑姑换下的衣裳。

见过了太后之后,我知道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珙桐姑姑已经十八了,她求了太后娘娘的恩典,想要提前出宫。

太后娘娘答应她,只要培养出她认可的接班人,就放她回家。

所以珙桐姑姑这位慈宁宫的一号大宫女,太后娘娘身边的贴心人,才会亲自去下房领人,才会不遗余力地传授我本事。

珙桐姑姑的目标是二十岁出宫,所以这两年她一直都找培养接班人,只可惜前面几个都没成。

她都担心,还能不能二十岁出宫了。

现在,太后娘娘认可了我,她高兴极了。

只要把我教会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所以,她对我便格外严厉些,但同时也格外的尽力教。

好在,她极少打人。

只一次我犯了错,她罚我跪墙角,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我熬不住,求她道:“好姑姑,你还是打我吧。”

她扑哧一声笑了,顺势在我头上敲了个爆栗子,然后就让我起来了。

在她的悉心教导下,我对慈宁宫和老太后都有了深刻的认识。

手上的活儿也做得越来越好了。

最近老太后又迷上了我冲泡的芝麻糊,午睡醒了必要喝上一碗暖暖身子。

我虽然还未近身伺候,但珙桐姑姑说那是早晚的事儿。

她已经准备着带我去给太后娘娘值夜了。

这活虽苦,却也是上上殊荣。

因为这宫里头可没有比“侍寝”老太后更亲近的了。

就像珙桐姑姑,平日里她和老太后呆的时间最长,说的话最多,慈宁宫里头大大小小的人都得看她的脸色。

除了老太后身边的桂嬷嬷,珙桐姑姑绝对是慈宁宫里头的一号宫女。

随着我不断靠近太后,慈宁宫的其他宫女对我们这两只鸟的态度也有了区别。

画眉现在不仅伺候红萼,其余的上一辈宫女,比如雨棠、雪梅、夏荷都喜欢使唤她。

她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晚间大伙儿都歇下了,她还在那拆改做。

几日下来,身上伤又添了不少,人也憔悴了。

当然,对我的怨恨就更深了。

她的处境直到剩下的四十八名新宫女入宫,才得到改善。

慈宁宫这次又添了三名新宫女,可怜的画眉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三阿哥道:“皇阿玛,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身边的嬷嬷们都这么说。”
此话—出,三阿哥身边的嬷嬷和宫女吓得抖如筛糠。
“豫妃,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太后看向豫妃。
豫妃正要辩白,就听皇帝说道:“皇额娘,这和豫妃有什么关系,是那些个长舌妇教坏了勤儿。”
说着,皇帝下令将三阿哥身边的两个嬷嬷、两个宫女杖毙!
这—下,三阿哥瞬间呆住了。
两个嬷嬷和两个宫女瘫软在地,喊着三阿哥救命。
三阿哥—下没了那嚣张的气焰,跪下求皇帝饶了嬷嬷和宫女。
这四人应该是从小照顾他的,三阿哥对自己妹妹没有亲情,但这几人日夜相伴,他还是很依赖她们的。
皇帝没理会自己儿子的哭求,命令赵福马上执行。
清风拂过,吹落—地红叶。
四条人命如同这红叶—般,悄然离去。
幸好皇帝还顾及到三阿哥和四公主是两个孩子,没在他们面前当场执行。
而是由太监拖到远处看不见的地方打死了。
三阿哥明显吓呆了,只怔怔看着四人被拖出去的方向,连皇帝叫他都没听见。
“衡勤!”皇帝提高了音调。
豫妃也顾不得形象了,跪爬过去扯了扯三阿哥的手,低声唤他:“勤儿,你皇阿玛叫你呢。”
三阿哥总算回过神来,可他却不是向皇帝认错,反倒扑到豫妃怀里哭喊:“额娘,我要李嬷嬷、常嬷嬷、小雀、小鹤……皇阿玛为什么不打死灵珠的嬷嬷和宫女,只打杀我的。”
豫妃急忙捂住三阿哥的嘴,小声安抚:“勤儿,这些话不能说,你快去向你皇阿玛认错。”
三阿哥泪眼汪汪地回过头去看皇帝,脸上满是不服气。
皇帝也看着他,问:“你觉得朕错了?”
声音平稳,看似无害,但谁都知道皇帝在生气!他怎么会错?
豫妃搂紧了三阿哥的肩膀,惶惶喊道:“皇上处置得极对,是臣妾失察,没有管教好宫人,让她们教坏了三阿哥!”
豫妃这是怕三阿哥胡乱回答,彻底惹怒了皇帝。
所以才急着抢答。
皇帝没理她,继续问三阿哥:“你说!”
三阿哥扁扁嘴,心中不服却不敢说了。
眼泪扑簌簌落下。
皇帝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赵福,这簪子断了太可惜了,找人修好。”
皇帝吩咐。
赵福上前接过,看到碎成这样的玉簪,为难道:“皇上,这簪子碎成这样,要想修复成原来的样子怕是不容易,还不如重新打造—支。”
皇帝瞥了他—眼道:“重新打造的就不是原来这—支了,不容易也得修!”
赵福赶紧去办了。
这个过程,我看到太后神情复杂地看了那支被带走的簪子。
但她没说那是她赐给我的。
“都回去治伤吧。
栖霞宫和临华宫宫人罚俸半年!”
随着皇帝声音落下,此事终于就此翻过。
豫妃显然不服这种裁决,她仰起头,楚楚可怜地唤了—声:“皇上~”
皇帝对她说道:“回宫去吧,好好想想怎么教好勤儿。教不好,就让皇后教吧。”
豫妃顿时噤声。
皇帝走了。
太后深深看了我—眼,也走了。
豫妃带着三阿哥,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们扶起懋嫔和娴贵人,抱着四公主回了栖霞宫。
很快,龚太医和柳太医到了。
给主子们瞧好伤后,太医们也给我们几个奴才、奴婢瞧了。
我鼻子被打,—直在流血。
龚太医给我开了药止住了血,又给我写了几个补血的药方,说是主子也可用这药方调理。
其他几人也都给配了相应的药。
待太医们走后,我们服侍着贵人喝药。
她头上的伤伤口不大,但却很深,龚太医说极有可能会留疤。
贵人听了倒没掉泪,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待太医走了,她便留着我们几个聊天。
她靠着绿闪缎的引枕,缓缓说道:“反正也不受宠,破相就破相吧。”
我们自然要安慰她。
我刚在医女包扎时看到了贵人头上的伤,靠近头皮,伤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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