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绍文秦淮茹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林绍文秦淮茹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他日我若为青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都市小说《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林绍文秦淮茹,故事精彩剧情为:他在同学聚会上睡着了,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竟然穿越了。还成了情满四合院世界的北京中医学院优秀毕业生。毕业求职现场,协和和轧钢厂同时向他抛出橄榄枝。他二话不说选择去当厂医。可这时竟然觉醒了“诸天垂钓”系统,系统啊系统,你可害人不浅啊,早一点来我还当什么厂医!...
《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林绍文秦淮茹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秦淮茹忍痛去澡堂子洗了个澡后,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把头发微微盘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乌黑的秀发上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卡。
她在房里给自己鼓劲了许久后,才走出了房门。
“秦姐……嘶!”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发誓,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甚至他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而这一幕,正好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面色平静,内心却极为厌恶,和傻柱打了个招呼后,飞快的跑了。
“我去,这是秦淮茹?”
无论男女,见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都惊呆了。
以前秦淮茹每天都穿得很土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貌,现在鸟枪换炮以后,更是艳丽的不行。
“淮……淮茹。”
贾东旭呆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却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朝着后院走去。
“小娼妇,你去哪里?”贾张氏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头也没回。
“这娼妇居然不理我?反了她了……”贾张氏大吼道。
“妈,她不是你儿媳妇了。”贾东旭叹气道。
贾张氏微微一愣,但仍旧不解气道,“这娼妇肯定是出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她哪来的钱买衣服。臭婊子,简直让我们贾家蒙羞……”
“妈,秦淮茹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贾东旭眼神复杂道。
“什么?正式工?她一进厂就是正式工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
她被秦家人打了一顿后,这两天都没有出门,所以没有收到消息。但贾东旭进厂顶替老贾的职位都实习了半年才转正,秦淮茹她凭什么啊?
“她不只是正式工,她一个月工资是27块五。”贾东旭垂头丧气道。
“那不是和你一样了?”
贾张氏尖叫了一声,随即感觉胸口有些痛。
她错过什么?她错过了一次儿子儿媳都是双职工的机会。
而且她再也不能趾高气昂的羞辱秦淮茹了,人家现在是城里人了,有正式单位,那就代表她是落户在四九城了。而她贾张氏,却依然还是农村户口。
后院,西厢房。
林绍文正在书房里看着街道办开具的“赠予文书”,现在门口那两间耳房已经在秦淮茹名下了。至于让秦淮茹开具赠予文书,那是哄着王主任玩的。
“在看什么呢?”
伴随着一道幽香,秦淮茹伸手搂住了林绍文。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和你说。”林绍文笑道。
“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秦淮茹把脑袋靠在他后背。
“唔,你先说吧。”
“我……我不想住在雨水那屋里了,傻柱每天都盯着我看,而且……他今天还起了反应,恶心死我了。”秦淮茹红着脸道。
“还有这事?”林绍文皱了皱眉头。
这傻柱的确太没有出息了,难怪拿不下秦淮茹。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秦淮茹亲了他一口。
“哦,对。”
林绍文回过神来,指着面前的文书笑道,“正好我在街道办给你弄了套房子,就在月亮门外面,两间房……”
“什么?”
秦淮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居然可以有一套属于她自己的房子?而且还是在四九城里。
“不是,你怎么了?”林绍文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绍文,爱我。”
秦淮茹搂住了他,疯狂的亲吻。
“唔,门没关。”
“不是,你别脱我裤子啊。”
“嘶,秦淮茹,你到哪学的。”
……
一个多小时以后。
俏脸微红的秦淮茹和林绍文出现在了耳房前,林绍文把钥匙递给了她以后,秦淮茹微微有些颤抖的打开了房门锁。
“嘶,你还买了手表?”刘海中下巴都快掉了。
“秦淮茹,你干脆也买个收音机,把三转一响凑齐呗。”有人酸溜溜的喊道。
三转一响四大件,分别是收音机、自行车、手表以及缝纫机。
秦淮茹微笑着不说话。
“我去,还真有。”
阎解放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台钻石牌收音机。
“嘶!”
院子不停的传来吸气声。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居然有三转一响,娶个正式单位的黄花大闺女都没这么风光吧?
“不是,你哪来的票?”贾东旭嫉妒的眼都红了。
“对啊,你哪来的票?”贾张氏也站了出来。
秦淮茹却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是指挥着工人搬运。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
贾张氏怒吼一声就准备上手撕拉秦淮茹,秦淮茹却微微退后一步躲过了。
“贾张氏,你再动手一次试试看,你看我报不报警抓你。”
秦淮茹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冷意,让贾张氏打了个冷颤。
“报警,好啊,你去报警,不然我打死你。”贾张氏也不是吓大的,立刻叫嚣道。
秦淮茹什么都没说,径直出门了。
贾张氏瞬间慌了,“她……她去哪里了?”
“她该不会真的去报警了吧?”贾东旭也慌了。
“看你们这怂样,警察来了你打他呀,怕什么。”一直充当吃瓜群众的林绍文笑道。
“我说有你什么事?”贾东旭瞪眼道。
林绍文耸耸肩,点燃了一根烟。
他可算发现了,只要他在院子里点烟,阎埠贵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侧。甚至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刚刚好,不会让林绍文感觉不适,又恰好能接到烟。
没一会。
警察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刚刚来院子的同一个警察。
“贾张氏是谁?”
“是……是我。”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
“秦淮茹控告你威胁她,而且还说要打死她,有没有这么回事。”警察厉声呵斥道。
“我……我没有。”贾张氏急忙否认。
“没有?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警察又是一声大喝,让贾张氏瞬间坐在了地上,被动的发动了“招魂”技能,“老贾啊,你快来看看,我们都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你快上来吧……”
贾东旭瞬间脸色就变了,易忠海等人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贾张氏。
“你还敢宣扬封建迷信?”
警察二话说,上前就抓住贾张氏,“跟我回局子里去。”
“我不去,东旭救我……”贾张氏剧烈挣扎着。
警察可不惯着她,伸手一扭,就把她双手给控制住了。
贾东旭低着头,全程不敢吭声。
易忠海也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不敢看贾张氏。
警察走后。
秦淮茹面色如常,继续指挥着工人搬运东西。
“秦淮茹,你最好是把我妈弄回来。”贾东旭咬牙道。
“我不去你又能怎么样?你动手打我一个试试。”秦淮茹气场全开,“你信不信我马上去厂里的妇联告你?”
听到“妇联”两个字,易忠海等人瞬间变了脸色。
如果说厂里什么组织最可怕,不是保卫科,而是“妇联”的那群娘们。她们可真敢怼天怼地,好几次厂里开大会的时候,杨厂长都被她们怼的哑口无言。
贾东旭顿时怂了,如果真的“妇联”出手,他工作绝对保不住。
“坏女人,你抓了我奶奶,我讨厌你。”
棒梗大喊一声就朝着秦淮茹冲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棒梗打翻在地上。
林绍文顿时眉头一挑,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会打棒梗。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她做的很多坏事都是为了维护棒梗。
跟在他身边的少女却一脸好奇的看着林绍文,显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林绍文放下赵清明的手,见到他因为手举得太久而有些颤抖后,起身示意他躺下。
赵清明也光棍,二话不说就躺在了沙发上。
林绍文活动了一下手指,就开始给他推拿了起来。
“嘶!”
赵清明口中哼了一声,神情舒适。
“这小林手法可以啊。”张予扬惊讶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秦钟脸上得意。
内心却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在学校就已经够优秀了,可没想到还藏了这么多东西。
这推拿手法,悟性高的都得练个三五年。
悟性不高的……还是别练了。
十分钟后。
赵清明面色红润的坐在了客厅上,眼里毫不隐藏着对林绍文的欣赏。如果他不是身体真不行了,甚至想把林绍文弄来做的他的私人医生。
“绍文,你有什么结论?”秦钟严肃道。
林绍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赵清明一眼。
“小林医生,老头子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不敢说不怕死,但比起我那群老兄弟,我好太多了,所以你但说无妨……”赵清明大笑道。
“死脉。”
林绍文吐出了两个字。
除了张予扬和秦钟,在场众人尽皆变色。
他们可能不懂“死脉”是什么,但听到这个“死”字,他们就已经慌了。
“我和老秦也是这个诊断,十死无生。”张予扬叹气。
赵清明闻言,脸上笑容不变,但隐隐有些泪光涌现。
任谁知道自己快死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的表现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好了。
李副厂长也是一脸死灰,他还想扳倒杨卫国呢。
赵清明还活着的时候,他可以借赵家的势。但赵清明要是死了,赵家其他人原本就看不起他,不踩他一脚就不错了。
“有一个办法……”林绍文缓缓开口。
“绍文。”
秦钟瞪眼喊了一声。
他的意思很明显,医生要学会保护自己。
“哈哈哈!”
赵清明朗声大笑,“老秦,老子当年手把手教你打枪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畏畏缩缩的人,你难不成还怕我死了有人迁怒小林医生不成?”
秦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绍文。
示意他闭嘴。
“小林,你别理会这个老头子,今天我把话放出去,如果我死了后,谁拿你做文章,我那帮不成器的儿子肯定会护你周全。”赵清明扬声道。
“不用,我是个医生,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林绍文语气平静。
“……”
秦钟和张予扬皆是浑身一颤,也有些羞愧。
他们在体制内混迹多年,趋吉避凶早已经成为了本能,但是忘记了医生的职责。
“说得好。”赵清明大声夸赞。
林绍文掏出了烟,分发给了众人。
当赵清明想去接的时候,却被一个老妇人拦住了,“老赵,要自觉啊。”
“我都快要死了的人了,还在乎这个?”
赵清明伸手接了烟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倒也不至于。”林绍文吐出一个烟圈,沉声道,“你现在的身体,如果不治疗的话,撑不过半年。但我有一个办法,如果失败了,你最多还撑一个月,但如果成功了……”
“五年之内你会平安无事。至于五年之后……只有天知道。”
赵清明愣在了原地,老妇人也是惊讶的看了好几眼林绍文,眼神里浮现出几丝敬佩。
这年轻人如果不是攀炎附势的政治赌徒,那就真的是个非常高尚的医生。
“少废话。”
张国平笑骂道,“轧钢厂是工业部的下属单位,你是我们工业部的子弟,我不给你撑腰谁给你撑腰?”
“张叔,谢谢。”
林绍文飞快的吃完了早餐,把房屋钥匙交给了张国平。
张国平也没有检查房子,只是细心的上了锁后,就用那台有些年头的二八大杠载着林绍文朝着轧钢厂驶去。
一个小时后。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老张,你来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杨卫国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这不我大侄子来你们厂里报道嘛。”张国平指着林绍文笑道,“他可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你可得给我照顾好。”
“真来了?”
杨卫国震惊的看着林绍文。
轧钢厂虽然是个万人大厂,但真的留不住医务人才。
医生可不比工人,只要有把子力气就行,那都是专业人才。厂里原来倒是有几个医专毕业生,但来了没两年,都托关系跑路了。
在这个时代,无论任何职业升迁都需要考核,医生同样如此。
医生毕业才是刚刚开始,许多医术都需要好的老师教导,更是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得到成长。厂医有个屁的前途,小病拿点药,受伤涂点碘伏。
红星医院就在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一旦工人受了重伤,都是直接送医院的。
所以大家才千方百计的跑路。
万人的轧钢厂,只有一个早已经超过年纪的老头在留守。今年老头脑梗住院,厂医一下没人了。
杨卫国没办法,只能四处发邀请,反正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态,可没想到真的被他逮着了一个,还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
“杨厂长您好,我是林绍文。”林绍文平静的自我介绍。
“林医生你好。”
杨卫国打量了一下林绍文,笑容满面道,“林医生是怎么会选择轧钢厂的?协和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我父亲是工人。”林绍文沉声道。
“咳咳咳,老林是高级工程师。”张国平咳嗽两声。
“高级工程师?”杨卫国一脸震惊。
这小子是大院子弟啊,怎么会想不开……来轧钢厂的。
“这小子说‘协和不缺好医生,带轧钢厂缺一个好大夫’,看来还是老林教子有方。”张国平感叹道。
“说的好。”
杨卫国鼓掌。
“别瞎起哄。”
张国平摆摆手道,“老杨,我这大侄子怎么定级的?”
杨卫国沉思了一会,才道,“林医生大学毕业,定四级工资标准,一个月56.87元。然后……算是特殊人才引进,厂里每个月再补贴十块。”
医生最高级是八级,工资是112.5元。
专科毕业生拿三级工资48元,而大学毕业生可以拿四级工资,也就是56.87。
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高的工资了,更何况还有补贴。
“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张国平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口道,“还有个事,你们单位需要解决绍文的住房问题……”
“住房问题?”杨卫国犯难了,“老张,其他的都可以满足你。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厂里好多人都还住不上楼房呢。”
“这是部里的意思。”张国平掏出了一份文件,正色道。
杨卫国接过文件一看,眉头皱的更深了。
部里的命令是要给林绍文解决住房问题,而且点名是要楼房。毕竟人家林绍文是拿楼房换的房子,如果给人家弄个民房,那也太欺负人了。
“张部长,现在厂里真的没有楼房……不然我搬出去,把房子腾出来给林医生吧。”杨卫国苦着脸道。
张国平剑眉一皱,就要和他说道说道。
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绍文却开口了,“杨厂长,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只要解决了住房问题就成,至于住哪里,不重要。”
这话虽然说的非常漂亮,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部里下达的命令杨卫国都不执行,看来轧钢厂是真的没房子了。继续为难他也没什么好结果,还不如大度一些。
“绍文。”张国平皱眉喊了一声。
“张叔,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也要考虑一下厂里的实际问题。”林绍文诚恳道。
“林医生,你是好样的。”杨卫国夸赞了一句后,拉开了抽屉,掏出了一叠票据递给了林绍文,“我给你找一间大房子,至于这些……算是厂里给你的补偿。”
林绍文伸手挡住,“杨厂长,无功不受禄。”
“拿着。”杨厂长板着脸道。
林绍文看了一眼张国平,见他颔首以后,才伸手接过,“谢谢厂长。”
“这才对嘛,走,我带你看房子去。”
杨卫国开心的搂着林绍文的肩膀出了门,张国平在一旁跟着。
无论在私还是在公,都得把林绍文的住房问题解决了。
南锣鼓巷。
距离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杨卫国没有直接带林绍文进去,而是去了街道办。
“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干练的的短发,眉宇之间全是雷厉风行。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的林医生。”杨卫国介绍道,“他今天刚来报到,我们厂里不是得给他安排住处嘛,我记得四合院里还有几间房子吧?”
“你说的是易忠海他们院?”王主任问道。
“对对对,就是易忠海他们院。”杨卫国笑道,“林医生才刚刚大学毕业,院里都是咱们轧钢厂的人,也好有个照应。”
林绍文闻言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
南锣鼓巷,四合院?易忠海?
这几个关键词组建起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眩晕感,这他娘的是《情满四合院》啊?
“那里是有房子,我现在带你们过去。”王主任二话不说,就直接起身出门。
“不是,我觉得……”
林绍文正想拒绝,可肩膀却被杨卫国揽住了。
“走,咱们也去看看。”
“厂长,你听我说……”
“到了再说。”
……
林绍文看着面前的四合院,实在迈不开腿,但凡是个人都不想和这帮人做邻居好不好。
如果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也就罢了,看了以后,能给人气死。
这四合院里,几乎是全员恶人。
外面一群人在喂蚊子,而屋内却满屋春光。
秦淮茹起身穿好衣服后,用毛巾温柔的替林绍文擦着汗。这是她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当女人的快乐。
林绍文内心很纠结,他是真的不知道安顿秦淮茹。
“小林,你别担心姐,等会出去,姐就和他离婚,然后回乡下再也不回来了。”秦淮茹柔声道。
“那也不至于。”林绍文尴尬道。
“你不嫌弃姐,姐的身子也给了你,就不会再给别人。”秦淮茹笑道,“你还年轻,以后找个清白的姑娘结婚。”
“秦姐,你想不想去厂里上班?”林绍文突然问道。
“上班?我……我可以吗?”秦淮茹睁大了眼睛。
“也许可以吧。”
林绍文笑道,“你等两天,我再给你信。”
“好。”
秦淮茹在他嘴上碰了一下以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院外。
众人见到秦淮茹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淮茹,什么情况?”易忠海皱眉道。
“他醉的太厉害了,我给了他巴掌,他都毫无反应。”秦淮茹无奈道,“总不能我大喊一声,我们冲进去,结果他醉死了在那吧?”
“真的?”贾东旭怀疑道。
“你不信,自己进去看。”秦淮茹秀眉轻扬。
“我去看看。”
傻柱见到两人争吵,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结果看到林绍文此时正躺在地上,睡的十分香甜,他摇摇头,无奈退了出去。
“怎么样?”贾东旭急声问道。
“他都睡在地上了。”傻柱也无奈道。
“这可怎么办?”
众人顿时都犯难了。
“淮茹,要不你躲进去,明天早上我们过来。”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什么?”
秦淮茹一脸不可思议。
“贱人,你还想不想妈出来了?”贾东旭黑着脸道。
“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如果明天大家都知道了,我要怎么做人?”秦淮茹哭诉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吗?”贾东旭不自然道,“我们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人会说你。”
“淮茹,靠你了。”易忠海沉声道。
秦淮茹看着群人,泪流满面。
“哭什么,还不进去。”
贾东旭不由分说把秦淮茹给推了进去。
“东旭……”
易忠海掏出烟给大家点上,“我打算明天直接让街道办和联防队过来。”
吧嗒!
几个人的烟都掉在地上,恐惧的看着易忠海。
这是要把林绍文往死里整啊。
身败名裂是最基本的,严重的怕是要坐牢。
“东旭,你怎么看?”易忠海问道。
“我……”
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娶秦淮茹花了多少钱?”易忠海又问道。
“十块钱。”贾东旭闷闷道。
“我给你一百。”
易忠海叼着烟,脸色忽明忽暗。
“真的?”
贾东旭立刻来劲了。
反正秦淮茹也是个乡下姑娘,如果真的拿到一百块,他再娶一个城里姑娘就是。
只要工作保住了,他又不是傻柱,找个媳妇还不简单?
傻柱没有开口,脑海也在疯狂的运转。
如果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没有说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按死林绍文。等事情闹起来,死的就是他们。
“明天大清早的,你写一份离婚协议书,我直接拿到街道办去找人办了。”易忠海咬牙道,“你们早上堵在月亮门,别让他们出来。”
“好。”
众人点头。
屋内。
“卧槽,你怎么又回来了?”林绍文是彻底麻了。
“小林,他们铁了心的要害你。”
秦淮茹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问题不大,我有解决的办法……”
林绍文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要玩,那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的?”秦淮茹梨花带雨的问道。
“真的。”林绍文肯定道。
“那……姐再给你。”秦淮茹红着脸道。
“不是……”
“喂,秦淮茹,你别扯我裤子。”
“嘶,你流氓啊。”
……
清晨。
易忠海带着贾东旭去街道办把婚给离了,这种事本来需要两人到场。但不知道易忠海使了什么手段,居然真的就办成了。
阎埠贵去通知了联防帮,刘海中还不嫌事大,偷偷去通知了轧钢厂的保卫科。
一时间。
三方人马汇集四合院,让不少人侧目。
“秦淮茹,林绍文,你们出来……”
贾东旭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使劲的拍着门,
王主任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但她转念一想,秦淮茹美艳,林绍文年轻俊朗,两人勾搭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把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他不开门,直接破门进去。”有人提议道。
“行。”
众人点头。
抓奸这种事,几乎人人都喜欢。
尤其是秦淮茹可是出了名的漂亮,最好是两人没穿衣服被他们逮着。
轰!
大门被人踹开了。
众人争先恐后的跑了进来,却只发现醉眼惺忪的林绍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林,醒醒。”王主任上前摇了摇林绍文。
“唔。”
林绍文猛然惊醒,看到众人以后,立刻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惊恐道,“什么事?出什么事了?”
“你别装,秦淮茹呢?”贾东旭狠声道。
“谁?”林绍文一脸诧异。
“秦淮茹。”贾东旭一字一顿的说道。
啪!
林绍文一巴掌直接把贾东旭打翻在地上,“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来我房间找你媳妇?你怎么不去易忠海床上找你妈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易忠海。
噗呲!
王主任忍不住笑了一声,顿时不少人都捂住偷笑了起来。
“林绍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呵斥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们这是干什么?”林绍文怒声道,“大清早的撞坏我家的房门,还有王法吗?”
“秦淮茹呢?”贾东旭爬起来,冷声问道。
啪!
林绍文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
“你他娘的再说一句试试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找你媳妇?这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小林,你别激动。”
王主任拉住了林绍文的手,安慰道,“这件事一定会弄清楚的。”
“你们说秦淮茹在我家里是吧?来……你们搜,但如果找不到,别怪我烧了你们房子。”林绍文语气极冷,让不少人都打了个冷颤。
“不是,你就是这么喊人喝酒的?”
傻柱看着案板上的猪肉,满头黑线。
“你是谁?”林绍文一脸严肃道。
“唔?”
傻柱一时有些愣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是……何雨柱。”
“你是正宗谭家菜传人,轧钢厂大厨何师傅啊。”林绍文痛心疾首道,“我是诚心请你吃饭,但放眼整个南锣鼓巷,有谁还能比你的厨艺更好?”
“这倒是。”傻柱喜滋滋道。
“所以呀,这不我都把东西备齐了,等着你来掌勺嘛。”林绍文叹气道。
“有道理,有道理,还是大学生有文化。”
傻柱一脸了然,甚至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也不懂厨艺,这配菜可能有些不齐整,何师傅您看……”
“欸,这些你都不用操心,等着吃饭就成。”何雨柱大气的挥了挥手。
“行,那我等着欣赏何师傅的手艺了。”
林绍文交代了一句就回房躺着了,他倒是想在院子里乘凉。
但整个房子,除了一架快散架的床以外,什么家具都没有。
傻柱现在才二十三四的年纪,心眼还没那么多,被林绍文夸赞了几句后。整个人和打了鸡血一样,立刻跑回家把自己的家伙什拿了过来,准备大干一场。
“傻柱,你干嘛去呢?”阎埠贵好奇道。
“这不林绍文请我喝酒嘛,我准备点东西。”傻柱笑嘻嘻的说道。
“不是,人家林绍文请你喝酒,还得你自己准备东西?”阎埠贵傻了,这是什么套路?
“放眼整个南锣鼓巷,谁的菜有我做的好?”傻柱傲然道,“都是读书人,你看林绍文多明白事理。三大爷,不是我说你,看人这一块,你还真比不上人林绍文。”
说完就走了,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奇了怪了,这傻柱是不是不长记性。
昨天挨了两顿揍,今天居然上赶子去给林绍文做饭?
西厢房。
伴随着锅碗瓢盆的声音,一道香味在整个四合院弥漫。
“谁啊?这不年不节的居然吃肉?”刘海中怒斥道。
“就是,这日子不过了?”二大妈也附和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则贪婪的吸着鼻子,他们努力回想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可怎么想都没想起来。
中院易忠海也闻着肉香,不由咬紧了腮帮子。
别看他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99元,但他真不敢敞开了吃肉。
这些钱都是存着养老的。
“谁在吃肉?”贾张氏瞬间跳了起来。
“是后院传来的。”秦淮茹轻声道。
“该死的傻柱,居然还敢吃肉,活该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嘴边却不时流下一些口水。
“爸爸,我想吃肉。”棒梗大喊道。
“滚。”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棒梗吓的哇哇大哭。
“你吼孩子干嘛?”贾张氏把棒梗搂在了怀里,安慰道,“棒梗别哭,明天让你妈去买肉回来,咱们包饺子吃。”
“妈,我没钱。”秦淮茹小声道。
“你没钱?钱你都花哪去了?”贾张氏瞪眼道。
“您一个月就给我十块钱,我们一家四口吃饭……哪还有钱呀。”秦淮茹委屈道。
贾东旭是一级工,一个月工资27.5。
每个月只给她十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都是贾张氏存着。
“你还敢顶嘴?”贾张氏伸手掐了秦淮茹一下,呵斥道,“如果不是我家要你,你现在还在农村里刨土呢,你现在翅膀硬了……”
“妈,我没有。”秦淮茹红着眼喊道。
“行了,别吵了。”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筷子一摔就上床躺着了。
比起林绍文,他更恨傻柱,没事吃什么肉?搞的他家宅不宁。
西厢房。
林绍文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傻柱卖力的炒菜,夸奖声和不要钱一样。
“何师傅,还得是你。”
“这菜炒的,和御厨都不差。”
“何师傅,你去食堂,真是屈才了。”
……
傻柱也在一声声夸赞声中迷失了自己,那叫一个卖力气。
半个小时不到。
三菜一汤齐活,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林绍文拿出来的两斤猪肉那是一丁点都没浪费,傻柱自己还贴了不少白菜和调料。
“怎么样?哥们手艺不错吧?”傻柱擦着手,脸上写满了得意。
“你是这个。”
林绍文给了个大拇指后,顺手掏出了两个茶杯,把酒给满上了。
“哥……”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林绍文的院子里响起。
林绍文侧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女儿正抱着书包站在那。
她身上穿着一套半新不旧的灰色上衣,下身的黑裤子都洗的有些褪色了,看样子这衣服就是傻柱穿过的。
“兄弟,这是我妹子何雨水。”傻柱急忙介绍道。
“哥,这是谁啊?”何雨水拉了拉傻柱的衣袖。
“你好,我叫林绍文,和你哥是同事。”
林绍文对何雨水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屋来。
这院子里如果真要说正常人的话,何雨水算得上一个,她是真的人间清醒。
她爹跟寡妇跑了,她哥也被寡妇缠着。所以她能够搬到学校,绝对不回来,毕业立刻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回来了。
“林大哥,你也是厨子吗?”何雨水好奇道。
“对,我也是厨子。”
林绍文顺手从地上一捞,一个切好的椰子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嚯,这是椰子啊。”傻柱惊讶道。
这玩意他只是见过一次,还是以前跟着他爹去大户人家帮忙的时候,看到别人在喝。
“好见识。”
林绍文把椰子塞到了何雨水手里,“大人喝酒,小朋友喝饮料。”
“多谢林大哥。”何雨水甜甜的笑了起来。
“妹子,给我喝一口呗。”傻柱搓着手道。
何雨水眼里有些不舍,但还是把椰子递了过去。
傻柱也不客气,对着吸管就是猛吸了几口。
本来椰子也没多少,哪经得起他这样牛饮,等回到何雨水手里的时候,椰子倒都倒不出水来了。
何雨水一下眼眶就红了,低着头流淌着眼泪。
“行了,再给你一个。”林绍文又不知道哪里掏了个椰子过来,塞到了她手里,“这次别给你哥喝了。”
“谢谢林大哥。”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
林绍文看着的她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勾勒了一下。
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也真是命运使然。
“来,兄弟,走一个。”傻柱立刻端起了酒杯。
“走一个。”
林绍文和他轻碰了一下后,抿了一口酒。
到底还是二锅头,没别的,劲大。
协和。
院长张予扬原本正在和秦钟聊天,张德带着李春花闯了进来。
“二哥,给我拍个片。”张德笑眯眯的说道。
“越来越没规矩,不知道敲门啊?”张予扬故作不悦道。
“赶紧的,别废话。”张德作势就要去拉他。
“行了行了,哪里不舒服。”张予扬笑道。
“我也不知道。”张德有些莫名其妙道,“我跟我儿媳妇去轧钢厂做了次推拿,那边的医生告诉我来医院拍个片子,而且指明要拍肺部。”
让林绍文没想到的是,出了医务室的门,李春花就把他给卖了。倒不是刻意出卖他,只是她觉得,她那点小技能可瞒不住她公公,不如实话实说。
“轧钢厂?那医生姓什么?”一直没说话的秦钟开口道。
“姓林,很年轻的一个医生。”张德笑道。
“是他啊。”
张予扬和秦钟异口同声道。
“你们认识?”张德好奇道。
“他是我学生。”秦钟笑眯眯的说道。
“他差点成了我学生。”张予扬却叹了口气,“行了,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个脉。”
张德很听话的伸出了手。
半晌。
“肺部有点问题,但不至于说要拍片子吧?”张予扬皱眉道。
秦钟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很敬佩林绍文的选择,但也觉得挺惋惜的。
听说轧钢厂只有林绍文一个医生后,更是唏嘘不已。
“既然来,先拍个片子吧。”张予扬下了决定。
半个小时后。
“这……”
张予扬看着张德的片子,转向秦钟道,“老秦,有没有办法把他弄到协和来?我用四个医生轮值值班轧钢厂。”
“什么情况?”
秦钟好奇的接过片子后,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情况你们得和我说啊。”张德焦急道。
“肺癌。”张予扬吐出了两个字。
张德和李春花一时不稳,皆是跌坐在地上。
没一会,两人就哭了起来。
“哭什么?还不到那个程度。”
张予扬沉声道,“幸亏你这发现得早,还有得治。”
“真的?”张德泪眼婆娑道。
“不信算了。”张予扬懒得和他说。
他们两可是亲兄弟,从小到大,他哪不知道张德是什么德行。
不吓吓他,他肯定不愿意配合治疗。
“二哥,你可得救我。”张德擦干眼泪。
“住院前给人家林医生送份礼物去,如果不是他,你早死了。”张予扬叹了口气,“哪怕你下个月再来,都没戏。”
轧钢厂。
林绍文正靠给一个工人消毒,他手指被机器割伤了,问题倒是不大。
“最近少吃辛辣的食物,多注意休息,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林医生。”工人感激道。
“去吧。”
林绍文正准备打发他,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好似很多人朝着医务室走来的似的。
“林医生,我公公给你送锦旗来了。”
李春花率先进入了医务室。
“什么玩意?”
林绍文一脸的慌张。
送锦旗?开什么玩笑。
“林医生,好样的,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
杨厂长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
张德可不是一般人,顶级大佬算不上,但中等大佬肯定是稳坐的。
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林医生,感谢感谢。”张德握着锦旗,一脸后怕。
“不至于啊,不至于……”
林绍文急忙上前阻拦,可张德却直接把锦旗打开了。
“医德高尚——张德赠。”
几个鎏金大字,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不是,张老,你这太客气了。”林绍文是真有些不知所措。
“应该的,应该的。”
张德急忙道,“如果不是林医生,我这条命就该丢咯。”
早已经了解过情况的杨厂长立刻对身边的秘书道,“林医生医术高超,这待遇的提一提……”
“他才刚进厂呢。”有人提出了异议。
“刚进厂怎么了?”张德冷声道,“你们不好好对林医生,迟早会被协和给挖走。我可是知道,协和张院长愿意用四个医生坐镇轧钢厂来换林医生……”
“爸。”
林春华立刻喊了一声。
难怪二叔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话说出来,轧钢厂有了警惕,还换个屁啊。
“还有这事?”杨厂长顿时紧张了起来,“提,给林医生提到五级……不,六级待遇,补贴不变。”
原本还颇有微词的几个领导听到协和要来挖人,立刻不吭声了。他们倒是无所谓,有顶级的医疗资源,但让那群工人知道他们把医生给放走了,非得闹起来不可。
没一会,厂里的大广播就响了起来。
“医务室的林医生,为人刚正,品德高尚医德更是高尚……”一番夸赞之后,进入了正题,“厂里决定给予林医生六级待遇,希望他再接再厉,为轧钢厂创造更好的未来。”
一车间。
“六级待遇,他才二十出头啊。”易忠海喃喃自语。
“他凭什么?”贾东旭嫉妒的都快疯了。
他工作了四年,依旧还是个一级工。
这小子来厂里才几天,现在就六级待遇了。
六级待遇可是七十七块八毛五啊,差不多快是他工资的三倍了。
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夹掉。
四合院工资最高的是易忠海,八级工九十九块,其次就是他刘海中了,七级钳工八十块五元,至于老阎……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养活一家人都够呛。
后厨的傻柱也傻眼了,他没怎么去了解林绍文,还以为他只是个实习医生。可没想到对方进场就是四级待遇,现在连跳两级,到了六级待遇。
他顿时觉得自己三十七块五的待遇不香了。
医务室。
众人闹了一阵后,都纷纷离去了,唯有杨厂长留了下来。
“厂长,您还有事?”林绍文诧异道。
“这不是听说你小子推拿手法不错嘛,我最近肩膀很痛,能不能给我按下?”杨厂长笑道。
“我都快下班了。”林绍文故作为难道。
“放心,不让你白忙活。”
杨厂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票,塞在了他手里。
“缝纫机票?不是,厂长,这玩意我也不会用啊。”林绍文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不要还我……”
“算了,勉强收下吧。”
“去你的。”
两人开着玩笑。
可等林绍文上手以后,立刻严肃了起来。
“嘶!”
杨厂长倒吸着凉气,内心打定主意。
这小子拿什么都不换,谁来都不好使。
“林医生,您有人想进厂里来?”王奎荣好奇道。
“有个朋友托我问问。”林绍文把药方递给了他,“一日三次,按时喝药,一周内禁止房事,一周之后……还是克制一些吧。”
“多谢林医生,多谢林医生。”
王奎荣大喜过望,拍着胸脯道,“林医生,您那个朋友如果想进厂来,随时跟我说,其他的不敢保证,食堂我还是能说了算的。”
“行,回头我问问。”林绍文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缺不缺人,王奎荣自己说了算。
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没人会管他。
当然,林绍文也可以把人弄到医务室来。
可医务室没有文凭是不能转正,总不能随便来个高中生就让他当医生吧?那也太扯了。但有个曲线救国的方案,就是先进厂当正式工,然后再调到医务室来帮忙。
不过林绍文清闲惯了,可不想招个人进来烦他,哪怕那个人是秦淮茹。
林绍文想着今天还没有垂钓的,不由进入了戒指。
“获得牛肉百斤。”
“十三香百斤。”
“不粘锅一套。”
……
林绍文一脸蛋疼的退出了海岛。
这段时间他的运气是真背,几乎全是吃的,前两天水果香蕉葡萄一大堆。今天又来了牛肉,十三香……他又不是个厨子,要这些玩意干嘛。
暗骂了一声“晦气”后,下班铃声响起。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骑车回家了,家具他已经全部打好了,房子现在也到修建卫生间的阶段,过两天就完工了。
林绍文正躺在院子里,琢磨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中院却闹了起来。
他立刻提着一串葡萄起身出去看热闹。
其实他以前很不理解,为什么大家喜欢凑热闹。可当他习惯了这个没有手机和网络的年代,才明白看热闹可能是大部分人为数不多的消遣。
中院。
“啪啪啪!”
贾东旭正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提在手里扇耳光,而贾张氏也被几个彪悍的妇女按在了地上疯狂嚎叫。
“杀人了,杀人了……”
“你还敢叫。”
几个妇女看样子是农村来的,她们可不吃贾张氏这一套,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贾张氏顿怂了。
秦淮茹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只是当看到吃着葡萄看热闹的林绍文后,不知为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
“贾东旭,我告诉你,你干的那点破事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家姑娘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说话的是秦淮茹的父亲秦山,他虽然年过五旬,但看起来依旧孔武有力。
“干什么,谁让你们打人的。”刚从外面进来的易忠海厉声呵斥道。
秦山等人到底还是农民,被易忠海这么一吼,倒真的有些被吓住了。
“你是谁?”
秦淮茹的大哥秦建设壮着胆子问道。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扶起贾东旭瞪眼道。
“一大爷?”
秦建设的等人面面相觑,难不成是院子里当官的?
“我说,你们这是家务事,别管他是一大爷还是二大爷。俗话说‘清官都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他屁都不是,你们怕什么?”林绍文笑着开口道。
“对啊,我们怕什么。”
秦建设恍然大悟,又给了贾东旭两耳光。
“林绍文……”
易忠海差点没把牙都咬碎。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贾张氏厉声大喊。
“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
林绍文哭丧着脸吼了一嗓子。
“哈哈哈!”
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忍不住“噗呲”了一下,嗔怪的看了林绍文一眼,就低下了头。
“小林,你冷静一点。”王主任急忙劝阻道。
尽管林绍文的话非常不合适,但她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林绍文是受害者,难不成还得赔笑吗?
易忠海和贾东旭都傻了,他们明明看着秦淮茹进了林绍文的房间,又让阎埠贵等人蹲守了一个晚上,这么大个活人居然不见了?
“你们这不是瞎胡闹嘛?”
联防队骂了几句后,转身就走。
轧钢厂的保卫科也眼神不善的看着易忠海等人,他们还以为能来捉奸,没想到居然是一场闹剧。
“等你们回厂里,有你们好果子吃。”
保卫科丢下一句狠话,也走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着贾东旭等人,叹了口气道,“贾东旭,虽然你和秦淮茹离婚了,但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把人家小林扯进来做什么?”
“王主任,我……”
贾东旭涨红了脸,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主任,我要告他们,要他们吃官司。”林绍文指着易忠海等人道。
“小林,我支持你。”
王主任立刻赞同,林绍文既然是被这群人冤枉的,那自然可以去告他们。街道办也会开会处理这件事,到时候这群人一个都跑不了。
狠狠的瞪了易忠海他们一眼后,她也走了。
“林绍文,我知道秦淮茹被你藏起来了,你说个条件……这件事该怎么了结。”易忠海深吸一口气道。
“我可没见过秦淮茹。”
林绍文翻了个白眼道,“了结这件事也很简单……一千块。”
“什么?”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以为你们去轧钢厂举报我,我不知道是吗?”林绍文不屑道,“没有一千块,你们全部给我去当街溜子。”
“……”
易忠海等人被干沉默了。
一旦这件事真的闹大,被单位开除是板上钉钉的。
而且看王主任的架势,林绍文如果真的去告他们,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千块,你去把贾张氏弄出来。”易忠海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是另外的价钱……”林绍文悠悠道。
“你要多少?”贾东旭咬牙道。
“五百。”林绍文伸出了右手。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贾东旭顿时陷入了暴走,但林绍文一巴掌直接又把他给拍清醒了。
“绿头王八,我这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绿头王八?”
傻柱念叨了一声,可看到贾东旭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后,立刻偏过了头。
“一千五……中午之前给我,过时不候。”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出去,买早餐了。
雷大力恰巧赶到院子里,像赶狗一样把易忠海等人赶走了,他们可是知道了东家被人冤枉的事。
中院。
几个人凑在一起,唉声叹气。
这次便宜没占到,反而还要付出一大笔钱。
“欸,你们说秦姐去哪里了?”傻柱好奇道。
“这时候还关心这种事,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贾东旭愤怒道。
他是最惨的那一个,妈被关在轧钢厂,媳妇又不见了……还特么的离了婚。
这到底是在图什么?
“这样……我出一千,剩下的五百老阎和老刘你们两分。”易忠海提出了建议。
“凭什么啊?”阎埠贵顿时不干了,“这件事完全都是你们在商量,我什么都没做啊。”
“就是,老易,这件事都是你在主导。”刘海中也不满道。
“你们敢说你们没图林绍文的房子?没图他的家具?”易忠海斜眼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行,既然你们不愿意出钱,那我去林绍文说,让他去告我们。”
易忠海作势欲走,却被两人扯住。
“我们出,我们出还不成吗?”
两人都还要养家糊口,万一工作丢了,那他们这一家子人真的只能上吊了。
尤其是阎埠贵,那微薄的三十多块钱,养活着一家六口人。
中午。
林绍文正躺在新做的摇椅上昏昏欲睡,易忠海带着他们一群人过来了。
“这是一千五,你点点。”易忠海眼眶都红了。
傻柱和贾东旭,一个是他的养老人选,另外一个是他的“打手”。
这钱他得掏,但掏归掏,心是真的痛。
小一年的工资没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狐狸没吃着,反而惹了一身骚,这换谁谁不晦气?
“我说各位,要不要去看看我家里的家具……你们多看几眼,再想办法弄我一下怎么样?”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我家里还缺个电视机,你们大家集资呗。”
贾东旭和傻柱都握紧了拳头,但没敢动手。
且不说打不过林绍文,一旁雷大力和他的徒弟工人们都拿着家伙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一旦动手,怕是要被人砸了脑袋。
“少废话,谅解书呢?”易忠海脸色铁青。
“喏。”
林绍文随手拿起一个纸团,丢在了他脸上。
“你……”
易忠海倍感羞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可以选择不要。”林绍文耸耸肩。
“我们走。”
易忠海示意傻柱捡起谅解书。
“等等……”贾东旭看着林绍文,冷声道,“林绍文,秦淮茹呢?”
啪!
贾东旭被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林绍文,你怎么又打人?”易忠海气得七窍生烟。
傻柱也眼神不善的往前走了一步,雷大力等人立刻拿着锤子、棍子把他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易忠海呵斥道。
“你敢动我东家,我今天锤死你。”雷大力厉声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哪见过这阵势啊。
“贾东旭,我再说一次,我没有见过秦淮茹,你再敢胡搅蛮缠坏我名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林绍文呵斥了一声,众人落荒而逃。
秦淮茹早上就被他送出去了,渔戒可以收取活物,但如果在小屋里,活物就会处于静止状态,根本不会了解戒指的秘密。
尽管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但在贾东旭和她离婚的冲击之下,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拿着林绍文给的一百块钱回娘家去了,她得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易忠海等人没有说话,但全部都站在了贾东旭母子身后,为两人撑腰。
何雨水想走到他身边,却被傻柱一把拉了回去。
林绍文歪着头想了想,掏出了十块钱,递了过去。
贾东旭兴奋的伸手接住,这十块钱可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你可得想清楚,这钱你接了,到时候秦淮茹和我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林绍文悠悠道,“我不找媳妇不要紧,你可就真成了绿头王八了。”
一句话,让贾东旭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这钱要是真的收了,那岂不是真说明两人有关系,而且林绍文只是破财免灾?到时候传到厂里去,他岂不是真的成了乌龟王八蛋了?
“接,为什么不接?”
贾张氏二话不说,把钱抢了过来。
“妈,这钱不能要。”贾东旭艰难道。
“为什么不能要?这小畜生赔给我们的。”贾张氏满不在乎道。
“对,赔你的。”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贾东旭狠狠的瞪了林绍文一眼,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钱,丢在了林绍文身上。
“妈,我们回家。”
“这钱……”
“回家。”
贾东旭吼了一句,拉着贾张氏就往家里走。
“十块不够,二十块也可以。”林绍文补刀道。
“姓林的,你别得意,以后有你的好日子。”
贾东旭丢下一句狠话,狠狠的关上了大门,随即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哭泣声。
“林绍文,你怎么能这么对秦姐。”傻柱心都快碎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这个院子里来,就是他的白月光。
“有病。”
林绍文对傻柱竖了个中指以后,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小子太狂了,这院里没人治得了他了是吧?”刘海中挑拨道。
“二大爷,你有本事你去治治他。”易忠海悠哉悠哉道。
反正等林绍文把家具打好,他们就联名去举报他。
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哭。
“这不是大家想办法嘛。”刘海中顿时怂了。
“这两天怎么没看到许大茂那小子?”易忠海看向了傻柱。
“他去乡下放电影去了。”
傻柱对于这老对头的动向可是一清二楚。
易忠海点点头,内心却有了个主意。
周末结束。
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林绍文推着车出门的时候,再次碰到了秦淮茹出来倒马桶,她小脸红扑扑的,好似有几个指印。
见到林绍文后,顿时幽怨了起来。
他昨天乱说话,导致贾东旭和贾张氏折腾了她一个晚上,又打又骂。
“秦姐,早啊。”林绍文乐呵呵的和她打招呼。
“哼。”
秦淮茹冷哼一声,可紧接着又低声道,“你最近小心点……有人要举报你投机倒把。”
“唔,还有这事?”林绍文有些发懵。
“秦淮茹,你又在勾搭汉子是吧?”
贾张氏的怒吼声传来,让秦淮茹立刻跑出了院子。
林绍文转头一看,正对上了贾张氏那双三角眼。
“小畜生,你看什么?”
“狗再叫。”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后,飞快的推着车子跑了。
他可没时间和贾张氏这个无业游民耗。
“小畜生,你给我回来……”
贾张氏果然追了出来,站在四合院门口破口大骂。
贾东旭和易忠海等人见到飞驰而过的林绍文,差点没把后槽牙都咬碎。
太特么的嫉妒了。
轧钢厂。
林绍文悠哉悠哉的吃完早饭后,就开始摸鱼。
其实说摸鱼也不恰当,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只能干坐着看书。
《阅微草堂笔记》文言文版。
说实话,他也是本科毕业,但看这本书真是看得蛋疼,翻了三页,他就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他没睡多久,医务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李春花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老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了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李大姐,这是……”
“林医生,这是我公公。”李春花急忙介绍道。
“鄙人张德。”
老头伸出手和林绍文握了一下。
林绍文打量了一下张德,面色顿时有些严肃了起来。
“我腰椎病有些年头了,听春话说林医生推拿非常不错,所以想来试试……当然,也不让您白辛苦。”
张德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上海牌的手表,放在了桌上。
他不敢给钱,当然,林绍文也不敢收钱。只要牵涉到金钱交易,这事情性质就变了,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处。
林绍文坦然把手表收了,面色严肃道,“你把手伸出来。”
“我是腰椎……”
“让你伸手就伸手。”林绍文冷声道。
张德面露不悦之色,但在李春花的劝阻下,还是伸出手了手。
林绍文闭目给他把脉。
“林医生,我公公没事吧?”李春花焦急道。
“先推拿。”
林绍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张德躺在床上。
十分钟后。
张德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大喜过望,“林医生果然水平高超。”
他疼了好几年的腰现在不痛了,腿也不软了,肩颈也不酸了,真是妙手回春啊。
“值得吗?”林绍文笑道。
“值得,太值得了。”张德握着林绍文的手道,“下次……下次我再过来,给你带份大礼。”
“下次再说吧,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李大姐说。”林绍文抽回了手。
“我不能听?”张德笑道。
“你说呢?”林绍文看着他。
“行,这里你最大,我当然听你的。”张德乐呵呵的出去了。
李春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内心非常紧张。
“别紧张,现在还来及。”林绍文示意她坐下,“你公公的肺部可能有问题,我建议你带他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林医生,你直接和我说我公公什么病。”李春花深吸一口气。
“不好说,你直接带他去拍片子。”
林绍文对《青囊书》不是很有底气,万一号错脉就糟糕了。
“行,那我现在带他去。”
李春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德就去了协和。
林绍文微微叹了口气,他很纠结,一方面想自己号对脉,证明《青囊书》确实有用。一方面又希望自己号错脉,张德是健康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