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绵绵愣了愣,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海玲似乎和大叔很亲密的样子,心中陡然生出了一阵不安。
“海玲,你和他……”
梁海玲很快冷静下来,笑着道:“嗯,绵绵,这是我的男朋友,易铖奕。铖奕,这是我的好闺蜜绵绵。”
“男朋友?!他怎么会是你男朋友,他明明,明明……”
“绵绵!我知道你替我不值得,但是我的清白已经给了他,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以后我们会结婚,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什么?这不可能,那天晚上……”
“绵绵,别说了,我不会怪你,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原谅你把我丢在那里,不然我也遇不到铖奕。”
就这么几句话完完全全将角色调换了。
楚绵绵再蠢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继而联想到那天莫名其妙找上门的养母,被撕碎的录取通知书,脸上血淋淋的伤疤,以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梁海玲。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海玲,是你吗?是你做的吗?是不是你……”
“绵绵,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你没事吧?”
易铖奕审视了她们几眼,凝眉,“她为什么知道那天的事?”
“当然是我告诉她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没有隐瞒,但是绵绵担心我,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阻止我。”
易铖奕想到这女人刚刚在里面一副恳求他的样子,顿时心生厌恶,“离她远点。”
妄图代替,这种心机实在恶毒。
梁海玲继续添油加醋,“绵绵,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刚流产,可得小心点,要坐好小月子的,不然会有后遗症。”
易铖奕眼底的厌恶更浓了一分。
楚绵绵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扬手,“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梁海玲的脸上。
“你卑鄙无耻!”
梁海玲捂着脸,躲在易铖奕身后,“疼,铖奕,我疼。”
楚绵绵气血翻涌,还想再打几巴掌,但被易铖奕扣住了手腕,“发什么疯。”
“松手!快松手!不然我连你也打!”
她太生气了,愤怒把恐惧都冲没了,只想给自己被毁掉的梦想报仇。
易铖奕唇边勾起冷笑,“你想对我动手?”
下一刻,她直接张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腕,很用力,尖尖的虎牙直接扎破皮肤,舌头尝到了血腥味。
易铖奕猛地抽回手,“你是狗吗?!”
“我不是狗,我咬狗!你们,就是狗男女!”
她用力的擦着眼泪,冲着梁海玲吼道:“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笨,是我瞎!以后再也不会了!”扭头冲着易铖奕也骂了一句:“你眼睛也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