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两年,在今天差点死掉的惊慌下,我决定,老娘不伺候了。
我拿起包包离开,朱霞大喊:“你要去哪里啊,工作还没开始呢。”
男友抓住我的手腕:“别闹,工作最重要。”
我再次甩开男友的手,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说。
“既然给我开两千五的工资,那我就做两千五的活,我现在饿了,要去吃饭,胃不舒服,我要去医院,那么抠搜,自己做产品介绍视频吧。”
说完一句话丢下两个黑脸的人在工作室。
那天男友陪着朱霞把视频给搞了,发给合作方的时候被骂了一顿。
什么**东西啊,拍的什么玩意?
我要的是突出产品,一分钟就闪过三秒钟,大多都是你的脸,我要你脸有什么用啊?
之前作品拍这么好?
我的拍这么差,是嫌弃我一条一万多广告费太少了?
要是再拍不好,那就别合作了,退钱。
因为朱霞的微信跟我电脑是同步的,所以我能看到这些消息。
朱霞一直在低声下四不停的道歉,承诺明天一定会拍好发给他满意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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