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张乾只懂读书拽文,根本没有能力处理复杂的状况。
流言四起,弄得乌烟瘴气,上官怒斥他家风不正,勒令他赶紧处理好家事,否则今年的官绩考评必得一个下等。
捉襟见肘之际,张乾把侯府的订单当成救命稻草,为了弄清楚订单丢失的原因,派人跟踪侯府管事,找了过来,结果看到了小荷……
“林姐姐,不好了,衙门上门来抓人,说,说要锁拿张翰林的逃妻。”
我放下手中新出的花香皂,冷静地吩咐小荷几句,整理衣衫从容面对上门的衙役。
张乾,是你自找的!
“大人,下官乃翰林编纂张乾,此人乃是下官逃妻!她席卷家财,弃夫不回,求大人为下官主持公道!”
张乾在堂上恨不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容禀,我乃徐州知府林大人之女,因未婚夫早亡,立志守节。我父念我贞义,特为我立了女户。实在与这位张大人毫无瓜葛,户籍文书在此,请大人过目。”
定国侯办事滴水不漏,将我的身世办得天衣无缝。
“几日前这位张大人就曾上门闹事,但我正在为定国侯赶制军需用品,无暇顾及,又念及张大人官声并未声张。
“岂料这位张大人竟如此龌龊,污蔑我是他的逃妻,女子名节多么要紧,如此指鹿为马,居心叵测,怎配做南靖官员!”
张乾听到最后一句,面色大变!令他志得意满,有恃无恐的不就是官位吗?
哼,**难,贬官还不容易吗!
“大人!此妇人满口胡言!”
张乾急了,跪下连磕三个头,急急分辨:
“我家夫人的贴身侍婢名叫小荷,与她身边的婢女正是同一人。
“且世人皆知,肥皂乃是我夫人独创的秘方,她却也会**。
“她就是我的夫人,户籍文书一定是假的,伪造户籍有违律法,求大人明鉴!”
县令怒拍惊堂木: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