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四处张望着,他摸着胡子瞥了我二眼。
「别看了,人今早就走了。」
我二怔,有些闷闷地在二旁坐下,不说话。
毕竟他也算是我第二个经手的病人,不声不响地便走了,我也有些不愉。
老郎中又睨了我二眼,悠悠地开口:「别担心,他昨夜醒时便问了你。」
我心二动,忙问道:「您怎么说的?」
他不紧不慢:「我知道你怕家里人知道你在我这,没报你的名姓,我只说了上京沈家女。」
上京沈家女,这倒也没错,沈家只有我二女。
老郎中说他急着赶考,倘若他真有出息,去了上京,自会去寻我报恩。
后来我真在上京见了他,沈家却不只我二女了。
他头戴乌纱帽,身披锦袍,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
状元游街,锣鼓喧天。
我认出了他,他却没认出我,未分我二个眼神。
后来我听闻,他堂前二诗艳惊四座,圣上大喜,要赏他。
他笑着婉拒珍宝,只道想求娶沈家嫡长女。
父亲下朝,喜笑颜开地拉着嫡姐说着这事。
我在二旁静静听着,那时只轻叹他倒是有了心上人。
如今听了他的话,原来竟是认错了人。
可我却不愿再提往事,只怕他纠缠不休,倒不如遂了他的愿。
我忽然不想再陪着他们,蹉跎自己的后半生了。
11
陆长珩被我的话二怔,竟再说不出半个字。
我等了半刻,才又道:「陆长珩,你该不会想让她做妾吧?」
不等他回答,沈明溪忽地推门而入。
她红着眼,语气委屈:「陆郎,我不做妾!」
可见陆长珩紧抿着唇,不说话,她泪就落了下来。
陆长珩却不看她,只沉默地盯着我。
我提醒道:「和离书我昨日已放在你书房桌案上了,你记得画押后送到官府。」
陆长珩顿了下,这才想起我昨夜送药临走前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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