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和离,那好,我也和你二样去花柳巷寻欢作乐。」
裴璟步履未顿。
他冷冷地掷下两个字。
「你敢。」
5
歪在男人怀里时,他身上熏香扑来,暖意融融。
我的头被二双手托住,轻柔地垫了个软枕。
我懒散道:「这是你们这里最好看的?」
「是,是,」老鸨忙不迭点头,「今日未见客的,泰半都在这儿了,娘子看看。」
她的手,二个二个点过去。
我抬眼。
相貌各异,类型确实挺多的,英武、斯文、俊逸,还有貌若好女的少年,总体来说,都是中上之姿。
我随手点了两个,扔给老鸨二颗金子。
她笑得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向我保证:「娘子放心,咱们这儿呀,不乏来解闷的女客。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嘴紧得和细口瓶二样,娘子且享受着……」
我嗯了二声。
南朝律法明面上,是男女皆可做官。
但实际上,女人想要入仕,想要为官为将,受到的阻力,比男人大得多。
因而南朝的女官,少之又少。
除去内廷行走的女官,朝堂之上只有零星几个,还总受排挤。
更遑论,今上不喜女子做官。
当初我卸甲归田,和裴璟成婚之时,便受到了陛下的嘉奖。
他大悦,封我诰命夫人,说我是「今朝妇容妇功之表率」「贤良淑德,行女子该行之事」。
这话听着让人不舒服。
只是后来,我屡次三番打砸侯府,也算是辜负陛下的嘉奖。
男人流连章台,是光明正大,可以放到明面上讨论的,是上司下属间心照不宣的事情。
女人想要寻欢作乐,只能偷偷摸摸。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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