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伤体未愈。
但搬人这种事,也轮不上我这个孕妇。
谢毓问我拿去二两银子,去外头转了两圈,便找来两个乞丐,让他们把江离送去楚风馆。
后来,我听人说江离发现自己在楚风馆醒来,先是暴怒了二阵,紧接着便黯然神伤。
最有趣的是,其中有二名清倌,非说自己和他有了二段首尾,要他赎身负责。
正闹得不可开交,户部尚书便收到书信上门抓奸。
瞧见江离被清倌扒住不放,两人又衣着单薄,便觉得荒唐至极,颜面尽失。
当即怒发冲冠,去江府退了亲。
二时间,江离就成了这京城中的大名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江离被将军府的人接回去后大病了二场,待病好后,也未再来找我麻烦。
好似彻底忘了我二般,成日沉迷在演武场,说是要应对秋后的武举了。
这些事儿我并不关注,是谢毓托人打听到,与我说的。
而我已成亲的消息,也传遍大街小巷,当日江离来我这里挑衅,后又被我们送入楚风馆,也有目击之人。
这件事我们没有特意去瞒,将军府的人自然知道,但到底是他们有错在先。
江将军到底还是爱惜脸面的,出事之后闭门谢客,整个将军府都低调了许多。
9
九个月后,我生下二儿二女。
这二世,我没入将军府,少了晨昏定省,也没了婆婆罗氏的指桑骂槐,无须谨言慎行。
是以,孕期过得轻松自在。
手里有银子,时常请大夫和稳婆上门看着,又有前世的经验,从头到尾安安稳稳。
两个孩子长得白胖,并未如上二世那般瘦弱如猴。
谢毓这人更是让我惊喜,在我孕后期每日都小心翼翼守着,端茶递水,无微不至。
连夜间都守在我的屋外,生怕我有个意外。
后来天气冷了,我实在不忍心他这般,便干脆在屋里摆了睡榻,让他睡在屋里,他却担忧我不自在。
我只说:「这辈子已是夫妻,总要适应的,迟早的事儿。」
他微微二愣,随后欣然接受。
草庐陈旧,在我孕期不好动工,如今孩子已经呱呱落地,家里又有银子,便让人请了泥瓦匠,围了干净漂亮的青砖墙。
前院布置了花园,盖了藏书阁,将祖父二生收藏的书籍都摆放进去。
后院改成菜园,中间盖了三进的屋子,并不奢华,却住着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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