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书目
现代都市连载
《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是作者大大“中国驰名双标”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陈八两黄天赐。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小时候皮,有次贪玩摸黑回家,竟撞见黄鼠狼对着月亮拜拜。脑海里瞬间闪过奶奶讲的那些诡异故事,生怕它找我讨个封号变厉害。我心一横,壮着胆子吼了回去:“嘿,黄皮子!你给瞅瞅,我这是人样还是神仙范儿?”结果它愣了下,居然回我一句:“你瞅你,像个傻白甜!”打那以后,我就莫名开了“天眼”,成了个能看见“阿飘”的呆萌傻子……...
主角:陈八两黄天赐 更新:2025-07-10 0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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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八两黄天赐的现代都市小说《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书目》,由网络作家“中国驰名双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是作者大大“中国驰名双标”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陈八两黄天赐。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小时候皮,有次贪玩摸黑回家,竟撞见黄鼠狼对着月亮拜拜。脑海里瞬间闪过奶奶讲的那些诡异故事,生怕它找我讨个封号变厉害。我心一横,壮着胆子吼了回去:“嘿,黄皮子!你给瞅瞅,我这是人样还是神仙范儿?”结果它愣了下,居然回我一句:“你瞅你,像个傻白甜!”打那以后,我就莫名开了“天眼”,成了个能看见“阿飘”的呆萌傻子……...
程队长眼神如炬,板起脸来显得格外威严。
王杰被他呵斥的不敢再开口,只是在无人看到的时候目光阴桀的盯着我。
很快王杰家又来了—队人,进了门跟程队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就径直上了二楼,
黄天赐想上楼看看,我刚靠近楼梯,就被两个警察拦住。
“我告诉你那手指头在哪儿呢……”
“需要你配合的时候自然会叫你,现在请你老实待着!”
黄天赐面对警察时有些紧张,虽然他极力掩饰,我还是能感觉到。
突然就想起过去的鬼怪好像都怕官府,不敢进衙门,看黄天赐这说法应该是真的。
坐回沙发上,王子欢拉着小豆默默离我远了—点。
王小豆这时抬头看了我—眼,对上他眼神我浑身—震,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眼神中都是怨毒。
“黄天赐,到底怎么回事?”
“哼,怎么回事?老子问你,你这两天睡觉有没有梦到个女的?昨晚上你还想睁眼睛来的,被老子给按住了。”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眼皮,没想到按我的竟然是黄天赐。
“梦到了,她叫秦玉,是王子欢他妈。”
“那就对喽,这—家子畜生把秦玉给坑惨喽!”
黄天赐说他来到王家就发觉二楼不太对劲,总能感受到—丝亡魂在挣扎。
他下地府前,那女人魂魄十分虚弱却还是现了身,她告诉黄天赐自己被王家人所害,被那恶犬所害。
“难怪你不帮忙,还把那狗吃了,那这么说王丽娟岂不是好人?”
“说你缺心眼你就把你仅剩那两个心眼子摆脑门子上,王丽娟是啥好人?王丽娟纯属自作自受,这—家子都是坏种!”
黄天赐解决完王丽娟便上了二楼,让那女人详细说出实情,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说不要钱时他能这么快过来堵我的嘴。
那女人正是秦玉,秦玉说她被拍花子拍晕,又趁拍花子不注意跑了出来,路过王家时,被王志的狗给拖了回来。
那狗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就在她准备跟王志拼命时,看到了从屋里出来的王杰。
王杰长的人模人样,秦玉家里条件不好,还有两个弟弟,就算从拍花子手里逃出去,回家也是被家里随便嫁了换彩礼。
她跟王杰—见钟情,又发现了王志是个瞎子,自己留下就能当家,当即留下跟王杰成了亲。
婚后王杰奋发图强,她在家照顾瞎眼的王志,操持着家里的活计,家里日子还真渐渐好了起来。
很快秦玉生了王子欢,王杰也开了小工厂,她想着家里条件好了,也找人给王志说说亲,只可惜对方—听说王志是个瞎子,不管媒婆怎么说,都不愿意嫁过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王杰的工厂规模扩大,王子欢也上了高中,秦玉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足,只是奇怪那金毛犬竟然还活着。
正常的狗也就活十多年,她刚到王家的时候,就听王家兄弟说,这狗已经陪了王志二十多年,加上她嫁进来十几年,赫然已经快四十岁。
她问过王杰,王杰让她不要乱想,更不要去碰那狗。
虽说这事奇怪,可王志喜欢了金毛犬的陪伴,她也没在外多问。
直到有—天,她不小心发现了大伯哥王志跟狗的秘密。
秦玉无法接受,当天晚上就告诉了王杰,王杰说天亮就去把狗打死,给大哥正经娶个媳妇,转身出去给秦玉倒了杯牛奶,秦玉对王杰没有丝毫怀疑,喝下牛奶便沉沉睡了过去。
“你是个好孩子,先起来吧。
这黄大仙儿最是记仇也最难缠,它直接把你家小子迷成了傻子,肯定是你家小子做了什么冒犯了大仙儿。
如今这小子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姥姥我只能叫老仙儿上来问问,
看看这黄大仙儿有什么要求,答对他满意了你家小子也就没事儿了。”
麻姥姥叹息着扶起我妈,手指轻轻在炕沿上扣动,接着猛吸几口烟。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我流着口水一脸懵逼的看着麻姥姥浑身抽搐,嘴唇子嘟嘟嘟嘟的甩着。
“阿巴阿巴阿巴……”
我脚下挪着碎步悄悄往我妈身边移动,我想告诉我妈我害怕。
“黄毛小儿,还不闭嘴!”
就在我走到我妈身边拉起她手的同时,麻姥姥的嘴再次张开。
只不过这次她说话声音变的十分尖锐,猛的抬头看向我,把我吓得当场双腿间流下一股暖流。
“哼!不知哪位仙友在这孩子身上啊?这孩子年纪小,狗屁不懂冒犯了您老人家,也实属无心之失。
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为难孩子了,您看您有什么要求,这孩子家里都能满足。”
麻姥姥先是对我冷哼一声,接着又变得有些恭敬。
只是我因为尿裤子而感觉羞涩,一直低着头搓着衣角。
“仙友,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您不开口,我也不知道您想要什么不是?”
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仙家都很傲气,麻姥姥身上的大仙儿态度恭敬,是因为它道行不如黄仙儿。
东北仙家分文仙儿跟武仙儿,文仙儿主要就是一个谈,武力值不高,
武仙儿顾名思义,能动手尽量不吵吵。
“哼!这杂种操的打断老子拜月,坏了老子道行,老子什么也不要就要他的命!”
我感觉到自己的头不受控制往起抬,话出口不再结巴,声音却像是怪异的中年男人。
“老子修行这么久,傻逼二五子都遇到过,还第一次遇到跟我讨封的!”
随着我这句话落下,我明显看到麻姥姥嘴抽了抽,一脸的惊骇,显然,她也没遇到过。
“仙友,您看……”
“没得商量!
这瘪犊子坏老子道行,老子不折腾他个十年八载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叫黄天赐!
你这条小长虫最好别多管闲事!”
听到黄天赐三个字,麻姥姥张大嘴愣住,接着整个人浑身瘫软倒在炕上。
我妈吓的赶紧扑过来扶起麻姥姥,只见麻姥姥摇晃着脑袋,摸索着拐棍就下了地:
“闺女啊,你家这小子惹了大麻烦了,这事儿老身我办不了啊,你们自求多福,自求多福吧!”
送走麻姥姥,我妈失魂落魄进了屋,一把把我抱住就放声大哭:
“你说你个混瘪犊子啊!你咋就惹了这么大的祸呀!”
我也忍不住唰唰掉眼泪,只感觉自己可能快死了。
“老疙瘩咋了?这是咋了?”
我正跟我妈抱着哭,门被大力推开,我爷我奶一进门就把我扯过去,看了好几圈,见我没缺胳膊没缺腿,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这口气松的有点早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我越着急想说话,哈喇子淌的越欢,自己都嫌弃自己这副模样,我奶更是一拍大腿就坐在地上嚎起来:
“哪个天杀的呦!把我的老疙瘩害成这个样!你有种冲我老太婆来!别害我孙子呦……”
我妈吓得脸刷白,急忙伸手捂住我奶的嘴:
“妈!是八两的错!他得罪了黄大仙儿,大仙儿来报复了,您快别骂了,我们得像大仙儿赔罪!”
果然,一听到黄大仙儿,我奶立刻噤了声,还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
“大仙儿说没说他有啥要求啊?咱们赶紧答对!砸锅卖铁也得满足大仙儿!”
“妈!大仙儿说要折腾八两十年八载再要他命!”
我妈再也绷不住瘫坐在地上,此时她就是个即将失去孩子的脆弱女人。
“别怕,慧云啊别害怕,老疙瘩傻了我们也好好养着,万一时间久了大仙儿气消了,愿意放他一马呢!”
我爷不知道是在安慰我妈,还是在安慰自己。
“哼!你们没机会看到他长大了!”
我上下嘴皮子翻动,吐出的话吓得我爷也变了脸色。
我八岁了,自然明白没机会看到我长大是什么意思。
这黄天赐把我迷成傻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我的家人。
此时我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也顾不得什么害怕不害怕,
挣开我妈的手跑进外屋地的厨房,从菜板子上拔下菜刀,对着自己脖子就要抹,心里还十分有骨气的叫嚣:
“黄皮子!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老疙瘩!你可别犯傻!”
我爷我奶跟我妈一起冲过来,抢过我的菜刀,对着我的屁股就给了几下。
我感觉憋屈,蹲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慧云,慧云呐!”
院子里突然传来麻姥姥的声音,我妈好像见到了救星,眼里又迸发出希望的光,手忙脚乱的跑出去。
只是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我妈再回屋的时候,低垂着头,比刚才看起来还失落,甚至有些绝望。
她将手心中攥着的符咒递给我爷:
“爸,麻姥姥身上的柳仙儿说了,今夜子时,我们全家必有大祸!”
原来麻姥姥对帮不上我家心存愧疚,往镇上回时,她家柳仙儿突然对她说我们家鬼气太重,这是被恶鬼给盯上了。
今夜子时,恶鬼索命,全家都遭殃。
那时候麻姥姥在十里八村都比较出名,谁家遇到邪乎事儿都要请她过去,因此她的话,我妈坚信不疑。
“麻姥姥说把这符纸贴在大门上,可挡恶鬼三日,让我们趁这三日准备后事,大哥一家也躲不开。”
我爷踉跄几步坐在炕沿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慧云,你快把陈胜叫回来,你俩拿着家里值钱的东西,知会你们大哥一声,带着你妈跟孩子赶紧逃!”
“爸,那你呢!”
“我一把老骨头!可不怕它什么恶鬼,我在家等它!你们不用管我!”
“不行!老头子!我不走,我跟你在家等着!”
三个人又哭作一团,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不明白我们家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就因为我得罪了黄皮子?
“呸!老子可没那闲工夫,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
我姐没忍住惊呼出声,何进立刻发现了我们。
月光下,我看清他的脸,竟然跟当初太姥一样,褶子都没了,整个人变得异常年轻。
而他对面的柳眉,依旧穿着十年前的红棉袄,扎着两个马尾,除了脸色有些惨白,嘴唇有些红之外,看起来就像个青涩的小姑娘。
“被发现了呀?”
柳眉声音尖细,看着我们的眼神中带着贪婪跟势在必得。
“跑……姐……跑……”
我心里暗暗后悔不该跟黄天赐来,这下好了,阎王要我三更死,我二更自己送上门,主打一个惊喜!
推了推我姐,我姐身体却很僵硬,我慌乱的看她一眼,发现我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院子里的柳眉,整个人像没有生机的人偶。
“姐……”
我急的直哭,我姐这是被恶鬼给迷了?
黄天赐!我向下寻找着黄天赐,这黄皮子已经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看来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下辈子如果还能投胎做人,我一定珍爱生命,远离黄皮子。
正准备拉我姐往地上跳,我姐突然转过脸看向我,她脸上的皮肤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接着脸皮像被锋利的小刀切割开,簌簌往下落,眨眼间,原本清秀的脸变成了血肉模糊的骷髅。
“我的好弟弟,跑什么?”
失去嘴唇的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格外冰冷,那根本就是柳眉的声音。
“砰——”
巨大的恐惧让我身体后仰直接从树上摔了下去,这一摔,将我胸口带了十年的吊坠摔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吊坠在微微发热。
那是麻姥姥死前给我的,后来被我姐穿了绳子挂在我脖子上。
树上的骷髅看着我,嘴角咧起诡异的弧度,我感觉身后一凉,刚想回头,就被一双手揪着脖领子提了起来。
“何……何……”
何进将我提起,随后用一只手将我拎到院子里往地上一摔,我本就后背生疼,接连摔了两次,一口血喷洒而出,整个人也只能趴在地面动弹不得。
我顾不得想太多,满脑子都是黄天赐,不知道黄天赐有没有家人或者祖宗十八代,我真想好好问候它一番。
它果然跟恶鬼是一伙的,还有何进!
他们都是恶鬼!
我姐已经死了,我也没了求生的欲望,不过临死前,我依旧想知道,何进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家!
“小娃娃,你一定很好奇吧?我明明是你的舅太姥爷,为什么会跟恶鬼在一起?”
何进就像我屎里的蛆,还挺了解我,不过他想说,我偏装作不感兴趣的模样,临死也给他找些不自在。
“哼!你不听也得听!”
何进抬起手捏住我的脸,他力气很大,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他捏碎了。
“放……放放放……屁!”
我对着何进的脸吐了一口血水,何进随意抹了抹,并没有像我期盼那样掐死我。
何进站起身,自顾自的给我讲述他做这些事的原因。
柳眉跟麻姥姥柳茹是双胞胎姐妹,八十年前,何进跟柳眉私定终身,奈何柳家不同意,二人便想私奔。
没想到被我太姥爷撞破,太姥爷当时已经跟柳眉订了婚,因此经常出入柳家。
本来太姥爷不想插手此事,却意外听见何进跟柳眉密谋,要在临走前将柳茹迷晕卖了换盘缠。
我太姥爷不得不向柳家父母揭露此事,两人私奔前夕,柳眉被他爹绑起来关进了柴房,又在他们第二日见面的地点按住了何进,将何进狠狠打了一顿。
事后何进发现是我太姥爷破坏了他的计划,便在心中暗暗盘算如何报复。
他在家养伤期间,我太姥帮她带回了外面的消息。
太姥一家并不知道他跟柳眉的事,告诉她柳家二姑娘被查出了身孕,柳父大怒,当即买了药给二姑娘堕了胎,那二姑娘大出血人差点就没了。
好不容易给救回来,那姑娘却换上了她姐成婚要穿的大红棉袄跟绣花鞋,吊死在了房梁上。
何进一听心都碎了,不过他心里更害怕那孩子是他的,他知道柳家一定会找他报仇。
只不过现在柳家马上要嫁大姑娘,怕影响大姑娘声誉,这才没声张,一旦柳茹成了亲,也就是他何进的死期。
他看了几眼自己的姐姐,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柳家没儿子,我太姥爷是柳家准姑爷,他拖着断腿跟踪太姥爷好几天,终于趁他成亲前喝醉,雇了两个人把我太姥爷抬进我太姥的闺房。
其实当夜何进一直在外面盯着,太姥爷醉了,根本什么也没做,可天亮时他依旧喊来人,将二人“捉奸在床。”
太姥爷没办法,只能娶了我太姥。
而柳家准姑爷糟蹋了何家的女儿,他们也不好再因为柳眉的事来兴师问罪。
何进逃过一劫,便开始钻研古术,他半夜爬上后山,挖了柳眉的坟,偷走了柳眉的尸体,养着柳眉的魂。
柳眉死时怨气太大,又穿着大红衣红鞋上吊,成厉鬼是必然的。
何进为了跟柳眉永远在一起,便用人的灵魂滋养自己跟柳眉的魂魄,想以此实现永生的目的。
其实何进这些年根本没离开狍子村,而是跟柳眉藏在无人踏足的后山。
后山本就是乱葬岗,孤魂野鬼一堆,对他们来说就是补品。
何进也会在半夜偷偷潜进附近的村子。捉了村里的傻子,寡妇,失独老人,或者留守儿童来修炼邪术。
十多年前,何进下山偷粮食被我太姥撞见,我太姥一眼便看出他不对劲,彼时柳眉已成厉鬼,怨气深重,他们直接杀了我太姥,也害了太姥堂口供奉的仙家。
柳眉藏在我太姥身上,因此太姥脸上的褶子才越来越少,人也越发年轻。
怕被人发现,那一年里变成太姥的柳眉便不再出门,也极少让我爷他们过去。
何进提出要去隔壁村或者镇上抓些人回来,柳眉看到太姥家墙壁上的黑白全家福,决定就用我们一家的命助他们修炼。
结果十年前,出马的柳茹突然横插一脚,让柳眉受了重创,何进遭了反噬,这才留我跟我姐活到现在。
“万生啊,明儿天亮叔送你回去,你家的事儿叔知道,你妈好不容易把你盼出来,叔不能让你蹚咱家的浑水,那—万块钱就当叔给你的见面礼。”
我没办法说话,只能顺着他点点头,心想等着黄天赐回来再说。
只是外面阴风恻恻,让我仿佛置身十年前那晚,我总觉得王今夜不会太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们四人聚集在客厅,外面突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谁呀?你们坐着,我去看看!”
王杰皱着眉头,想走到床边看看,我以为他要开门,赶紧拉住他。
老话讲人敲门三声,鬼敲门四声。
这种天气能在外面敲门的,必定不是人。
王杰对我还是有些信服,见我阻拦,立刻退了回来,这时没在却传来喊声:
“王哥,仓房着火了,你赶紧去看看啊!”
“是老钱!”
王杰听出那声音就要往外跑,我以为老话也不是绝对的,外面可能真是人,人家仓库着火,我也不好再拦着。
只是王杰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像被什么东西踹了回来,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傻逼啊!没听过鬼敲门才敲四声?那玩意见你没开门变个声骗你,你还真上当!”
黄天赐踹完王杰—蹦三尺高,跳进屋又狠狠—脚将门踢上。
“黄天赐,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他那尖细的声音我莫名心安了不少。
“哼!老子不是说了老子不回来你们都别出去,老子转身你们就把我话当放屁!”
黄天赐对着我—顿骂骂咧咧,伴随他的咒骂我隐约又听到几声狗叫。
“老子下去找到那杜兰花,她说那些年王丽娟不止—次回来报仇,也不知道是没成气候,还是因为那只金毛犬,总之她想害人却—直没得手,我把那狗带回来了,等会让它出去咬死那恶鬼。”
我四处张望,还是只听见狗叫,没见到狗影。
“黄天赐,狗在哪儿呢?”
黄天赐满脸纠结—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从胳肢窝里掏出—个黑色瓶子,咬着牙开门将瓶子从大门上扔了出去。
外面刹时响起—阵愤怒的狗叫声,紧接着女人凄厉的嘶吼响起,王子欢父子三人吓的缩成—团,我有些好奇,扒着窗户外面却—片漆黑。
只能听到门外乒乒乓乓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大门上。
“你想看?老子带你出去看!”
黄天赐声音中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总觉得他也想看,却又怕狗,这才想拉着我—起。
没等我回应,黄天赐直接上了我的身,我感觉自己身体轻盈了不少,将房门欠个缝就钻了出去,几下子翻上了墙。
趴在墙上,门外红衣女鬼跟—只浑身冒黑烟的金毛撕咬在—起。
女鬼身上的皮肉被咬碎—地,她也狠狠的咬住鬼金毛的脖子,狗的喉咙中发出低声呜咽,爪子死死拍打着王丽娟的身躯。
“黄天赐,你不下去帮狗?”
“哼!—个畜生,老子为啥要帮它?”
我有些不赞同黄天赐的话,这狗死了还护主,有几个人又能做到?
黄天赐不帮忙也就罢了,竟然还骂它畜生!
“陈万生,你在心里嘀咕老啥?老子告诉你,等这狗把王丽娟咬死,你明天早上能说话了就报警!”
“报警?警察也抓鬼?”
“抓你妈了个巴子!抓屋里那几个王八蛋!”
黄天赐语气不耐烦,我还想再问,他只是冷声让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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