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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大结局

星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贺寒声许星染的古代言情《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星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爱了他七年,我本以为我会得到他的心。可他还是为了白月光的一通电话,取消了我们的订婚宴。我一直知道,他很爱很爱他的白月光。陪她散步,带她去看演唱会,现在为她取消订婚宴。订婚宴取消了,我爱他七年的心也死了。于是,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已经和别人领了证。可没想到,他疯了!...

主角:贺寒声许星染   更新:2025-03-19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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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现代都市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贺寒声许星染的古代言情《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星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爱了他七年,我本以为我会得到他的心。可他还是为了白月光的一通电话,取消了我们的订婚宴。我一直知道,他很爱很爱他的白月光。陪她散步,带她去看演唱会,现在为她取消订婚宴。订婚宴取消了,我爱他七年的心也死了。于是,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已经和别人领了证。可没想到,他疯了!...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大结局》精彩片段


许星染很喜欢花城。

花城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遍地都是鲜花,买花的特别多,特别便宜。

她喜欢桔梗。

买了一束。

捧在手心里,闻着香味,别提多开心了。

她逛了很多花店,要了不少的联系方式,等她回了襄城开花店,就找这些人要供货。

她忙的不亦乐乎。

已经可以想象到,等她花店开起来了,她的花店唯美又精致……

幸福的感觉!

她在网上查到,花城有一家牛排很出名,要摇号,足够幸运,被选中才能吃得上。

她来花城之前就已经在网上摇号了。

然后刚刚收到短信,她摇上了晚上七点的票!

她开心的跳起来!

果然,离开了不对的人以后,气场都变得幸运了起来。

她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来到了那家牛排店。

许星染拿出了自己的预约号码。

九号。

她明显的看到了服务员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许小姐,请跟我来。”

许星染知道这家店很红火,但是没想到规格这么高,这个服务员的服务堪比五星级了。

服务员直接把她领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许星染诧异了。

“我就一个人,还用坐包厢?”

而且这里人均消费一千。

说低不低。

但是一千能享受到这么极致奢华的服务吗?

不得不承认,这家店火不是偶然。

可是当她走进包厢里,看着里面坐着的那个矜贵的男人的时候,她对这家店的全部评价都推翻了。

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走。

可是门已经被关上了。

甚至还打不开。

她气笑了。

转过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正经端坐,衿贵不凡的贺寒声。

她挑眉。

“什么意思?”

贺寒声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动作优雅的替她铺上了餐布。

“不是想吃牛排吗?坐下来。”

许星染摊开手:“抱歉,我没跟前男友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习惯。”

会倒胃口。

贺寒声面色清冷,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同意分手。”

许星染对他笑了笑。

“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行。”

说实话,她很意外在云城遇到了贺寒声。

到了花城还能遇到贺寒声。

这么明显的贺寒声是追着来的,她不会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是现在……

只有烦躁。

贺寒声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一六八的她衬的娇小可人。

贺寒声放柔声音。

“订婚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我会补你一个更盛大的。”

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打了一个叉!

“别!可千万别!我们已经分手了,订婚宴不会有了!”

她转瞬又双手合十。

“你跟夏轻轻天生一对,是我在你们中间碍事了,现在我跟你分手了,你的订婚宴给她吧!求求你们绑死,别来祸害我行吗?”

贺寒声皱眉,好看的脸上都是无奈。

“我说过很多次,轻轻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星染扶了扶额头。

在夏轻轻的问题上,她跟贺寒声无法讨论。

以前就无法沟通,何况现在她已经没心思沟通了。

她直接摊开手:“你们两个是哥哥还是妹妹,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贺寒声,我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分手了就不要纠缠,OK?”

贺寒声冷了脸。

“我纠缠你?”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嘲讽的看着她。

“这七年,我们到底是谁纠缠谁?”

许星染心口一窒。

想到这七年的一幕幕。

她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

贺寒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说什么来弥补,许星染立刻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

“对,这七年我确实是纠缠你了,我认!所以得到的苦果,我也认!但是现在,我不纠缠了,我放过你了,贺寒声。”

贺寒声的脸彻底的冷了下去。

“苦果?”

她把这七年叫苦果?

许星染不愿意跟贺寒声继续纠缠,敲了敲门,对贺寒声示意。

“让你的人把门打开。”

贺寒声心里憋着一股气,他也不想跟许星染纠缠分手的事。

这件事确实过错在他。

订婚宴说取消就取消,确实没思考到她的情绪。

闹一下正常。

但是闹成这样,真没必要。

他也不会跟许星染计较。

他冷着脸指了指餐桌:“先坐下来吃饭。”

许星染太了解他了。

过去无数次都是这样。

只要冷一冷。

不接话茬。

她会自己慢慢的消化,事情就会过去。

以前她想不明白,甚至还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是她不够好吗?还是她真的做错了?

她每天都处在一种自我怀疑,自我厌弃之中。

现在她跳出来了,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懂了。

贺寒声是在冷暴力。

她被贺寒声冷暴力了整整七年!

她竟然还不自知。

许星染淡淡一笑,指了指门。

“炸!”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突然“嘭”的一声,门上的螺丝全部掉落,然后门自动从里往外倒下。

发出巨大的响声。

贺寒声被这一幕惊住。

“怎么回事?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许星染的乌鸦嘴贺寒声知道的,一开始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还很感兴趣。

可是后来,他就不喜欢她的乌鸦嘴了。

甚至还呵斥她不许乱使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乌鸦嘴渐渐的就消失了。

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许星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啊!我的乌鸦嘴回来了,所以,你就痛痛快快的跟我分手,别纠缠。否则,你的好妹妹夏轻轻就要倒霉了。”

她恶劣的勾唇:“你知道我的乌鸦嘴有多灵的,你的好妹妹,可经不起我咒!”



许星染想的是,—会儿跟贺寒声吃饭,拍几张氛围感十足的照片,再用点激烈的语言发个朋友圈刺激夏轻轻。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做。

夏轻轻就闻着味来了。

她可太开心了。

夏轻轻看着许星染脸上真心的笑意。

心中又纳闷又疑惑。

她以前经常出现在贺寒声和许星染约会的时候,许星染哪次不是黑着脸?

这次怎么笑成这样?

最关键的是,她还从许星染的笑容里,看到了真心实意!

真是见鬼了!

唐进则是在—边打量着许星染,总觉得今天的许星染很怪异。

说不出来哪里怪异,但是就是跟以前不—样了。

*

贺寒声在门口打电话。

打给江出尘。

“总裁。”

“这几年,我—直让秦安在节假日给许星染买礼物,许星染说她没有收到任何礼物,你去查查这些礼物,资金,去了哪里。”

电话那边的江出尘倒吸—口冷气。

这事情可严重了!

贺寒声的身价在这里摆着,他给许星染送的东西,其他不说,就—个字,贵!

节假日都有送礼物,可是许星染没收到。

秦安中饱私囊了?

这笔钱……

难怪他打电话通知秦安,公司里要告他的时候,秦安的声音在电话里都颤抖。

秦安犯的那些事,其实不算严重,只需要把钱给补上,然后上行业黑名单。

根本不会坐牢。

可是如果他中饱私囊了这么大—笔钱……

也难怪他害怕,心虚!

“我明白了,总裁。”

贺寒声挂了电话,捏紧了拳头,眼底波涛汹涌。

秦安好大的胆子!

难怪这几年许星染对他好像没什么期待了。

秦安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

贺寒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事怪他。

什么都推给助理,他不闻不问。

所以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难怪这次许星染不好哄了。

他叹气,俊美的脸上挂着深深的无奈。

他想到,今天他送给许星染的礼物,她都没有打开过。

好像……—点也不期待了。

贺寒声迈着长腿来到了八号包厢。

当服务员为他打开门,看到里面不仅仅坐着许星染,还有夏轻轻和唐进。

他皱眉看着唐进。

“你们怎么在这。”

唐进无奈的摊开手。

“轻轻心情不好,叫我带她过来吃饭。你之前就带轻轻在八号包间吃饭,我们就进来了,没想到许星染也进来了,这真是—个美丽的相遇。”

许星染对贺寒声招手。

“寒声,你快来坐呀!吃饭嘛,人多热闹。”

贺寒声没多说什么,自然的走了过去,在许星染的身边坐了下来。

夏轻轻可怜兮兮的看着贺寒声,眼泪要掉不掉的。

“寒声哥,对不起,我是擅自进来的,我不知道你跟许星染约会,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贺寒声面无表情。

“我没生气。”

说没生气,可是他脸上冷峻的表情和紧绷的神色,包括冷漠的态度,无—不在表明,他生气了。

夏轻轻瞬间更委屈了。

“寒声哥……”

许星染看着这修罗场,心里激动的不行。

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打起来。

这个时候,连老天爷都在衬托修罗场的氛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淅淅沥沥的声音落个不停。

夏轻轻根本收不住贺寒声的冷漠,直接哭着跑了出去。

唐进急了。

“轻轻,轻轻。”

夏轻轻跑出去,—头扎进了汹涌的大雨里。

唐进急着对贺寒声大喊。

“寒声,轻轻的身体状况不能淋雨,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


贺寒声既然决定告秦安,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贺寒声不论做什么,说一不二。

所以,秦安已经是废子了。

现在她不会为这个废子浪费资源,不过她倒是可以把这颗废子的最后价值利用上。

秦安冲动易怒,自我自私。

只要抓住这一点,就能让许星染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情况严重点……

贺寒声不是想跟许星染举行第二次订婚宴吗?

不是怕她搞破坏吗?

可以啊!

她这一次什么都不做。

她倒要看看,这订婚宴能不能成功!

许星染做完了祛疤手术。

金医生温柔的对她说:“你身上的痕迹已经很轻很轻了,几乎看不出来了,之后两个月来一次,我再给你稍微做个修复就可以了。”

许星染很开心。

她是爱美的。

不希望自己的身上有疤痕。

“谢谢金医生,你简直就是妙手神医!”

金医生被她逗笑了。

“妙手神医太夸张了,主要还是贺总为了你非常舍得,大方。”

这家医院里的所有仪器都是最先进,最高规格的。

尤其是给许星染治疗的那台祛疤神器。

全世界只有两台。

都被贺寒声给弄过来了。

可见贺寒声对她有多么上心。

许星染笑了笑没说话。

她曾经也觉得贺寒声这么费尽心思的把这台祛疤的机器弄回来,是为了她。

现在她不单纯了。

贺寒声确实是为了她。

这件事的前提是,她身上的疤是为了他而有的。

他有责任有义务帮她去除。

这是他的内疚心作祟,跟感情无关。

她不会自作多情了。

她对金医生招招手,“那我先走啦,改天请你吃饭。”

“好,拜拜。”

许星染从治疗室出来,外面的休息室没看到贺寒声。

“走了?”

“走了更好。”

她不想见到贺寒声,巴不得贺寒声走。

至于手机和包包,又不会飞。

她直接准备出门。

“许星染?”

突然,前方传来了一声喊。

许星染停住了脚步,当看到站在眼前的人的时候,她的眉角上扬。

杨雪。

许星染亲爸的私生女。

再看她出来的地方……

光子嫩肤。

还有她脸上明显打过玻尿酸和水光针的痕迹。

许星染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确实要多做医美,毕竟长得丑,吓着人就不好了。”

“许星染!”

杨雪那张脸气的扭曲,刚刚打过水光针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许星染赶紧提醒她。

“你悠着点,脸歪了!”

杨雪吓得赶紧去摸脸,等看到许星染讽刺的笑容的时候她才知道上了当,气的脸都红了。

许星染懒得搭理她,直接从她的身边错开。

可是被她拉住了手。

“许星染,爸爸让我问你,跟AE的合作,你跟贺寒声提了没有。”

许星染冷冷的甩掉了她的手。

“那是你爸,不是我的!想跟AE合作让他去找AE,找我没用!”

许星染的亲爸杨一峰在帝都也有自己的公司,个人资产过亿。

在普通人眼里,他是有钱人。

但是在帝都这样遍地都是有钱人的地方,他的那点成就,真的不够看。

杨一峰出轨,乱搞,跟杨雪的妈勾搭在一起,侵占了原配家里的财产,把原配给赶走了。

小三和渣男包括私生女日子过的和和美美。

她妈却带着她远走他乡。

最后还出事故早早的死了。

后来杨一峰发现她竟然成了贺寒声的未婚妻,又腆着脸上门来认女儿了。

张口就跟她要AE上亿的大项目。


真好。

贺寒声的车一路开到了医院,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联系了唐进。

他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唐进已经焦急的在门口等着了。

贺寒声抱着夏轻轻下车,他赶紧领着贺寒声把夏轻轻带到了急救室。

然后关上门。

贺寒声看着急救室里的灯亮着,笔挺的站在门口。

他看着急救室的门,似乎很平静。

急救室里,只有唐进一个人,他并没有面对贺寒声的时候那么急,反而悠闲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夏轻轻。

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别装了。”

明明是斥责的话,可是从他的语气里却听出了宠溺的味道。

夏轻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无措又愧疚的看着他。

“唐进哥,对不起,我又利用你了。”

唐进摇了摇头。

语气轻柔:“轻轻,一直这样装病也不是办法。你应该看得出来,贺寒声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夏轻轻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许星染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到底哪里比许星染差?寒声娶许星染并不是因为爱她,只是她好命的为贺寒声挡了一刀!不然她凭什么?”

一年前,贺寒声遇到了歹人,对方拿着一把刀刺过来。

当时情况危急,是许星染奋不顾身的替贺寒声挡了那致命的一刀。

她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贺寒声松口跟她订婚的。

贺寒声这人情感不重,责任感重。

许星染为了他中了一刀。

他会对许星染的一辈子负责。

就像……他对夏轻轻负责一样。

唐进叹气。

贺寒声欠许星染的。

也欠夏轻轻的。

他要两边平衡。

责任让他两边都无法割舍。

他摸了摸夏轻轻的头,“放心,我会帮你的。”

夏轻轻感动的抱着他的腰。

“唐进哥,谢谢你。”

*

唐进从急救室里出来,摘掉了脸上的面罩,清冷的叹了一口气。

“寒声,你知道轻轻的情况,不能受刺激的。今天她满心欢喜的去找你,怎么会晕倒呢?是不是许星染也在公司?”

贺寒声皱眉,眉宇间有一层化不开的戾气。

刚才夏轻轻进急救室的时候他才想到被他抛在公司的许星染。

给许星染电话……

他还在她的黑名单里。

他给特助胡菲打电话,胡菲说他带着夏轻轻前脚刚走,后脚许星染也走了。

他给许星染发信息,许星染没回。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跟她之间什么时候隔阂这么深了?

这些年,他为什么不让许星染去他公司?

因为夏轻轻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只要一刺激就会晕倒,病情复发。

而她只要见到许星染,就会被刺激。

夏轻轻尤其喜欢去他的公司。

为了防止夏轻轻被刺激,他不允许许星染去公司。

这样,对许星染公平吗?

贺寒声对唐进说:“轻轻的病情这么严重,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疗团队,你带轻轻去国外治疗吧。”

唐进愣住。

“你要赶轻轻走?”

贺寒声目光沉沉的落在唐进的身上。

“她的情况去国外治疗更好,难道不是吗?”

唐进噎住。

“可是你明明知道她在你身边就能好起来,你……”

“唐进!”贺寒声打断他,“我是要结婚的,我以后会有家庭有孩子,我不可能为了她一辈子不娶。”

贺寒声是什么人?

夏轻轻的行为他看不出来吗?

他不知道夏轻轻喜欢他吗?

他不知道夏轻轻在他的生活里作妖吗?


他现在要是问了,她肯定难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学长的边界感让她感到了尊重。

学长好温柔,好包容。

关了机,没了贺寒声的打扰,总算是吃了—顿温馨的晚餐。

结束了以后已经九点多了。

庄言清不舍,但是也知道第—次约女孩子,要在合适的时间送她回去。

“我送你。”

许星染没拒绝,这个餐厅附近不好打车。

“那就辛苦学长了。”

“应该的,你带我吃了好吃的大餐,送你回去是我的责任。”

许星染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绽放。

庄言清送许星染回了别墅。

许星染站在门口跟他挥手。

“学长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让我放心。”

庄言清揶揄她:“你的手机得开机。”

许星染不好意思的笑了。

“回家就开。”

庄言清走了,许星染目送她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别墅的视野区域,她才转身回别墅。

并且掏出了手机开机。

只是刚走到门口,手机就被屋里伸出的大手给抢了过去。

—个抛物线,直接扔到了门口的鱼缸里。

许星染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愤怒的看向眼前的罪魁祸首。

“贺寒声,你疯了吧?”

贺寒声深邃的眼里蕴藏了滔天的怒火。

“你的手机有什么用,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许星染等着他,看着他这破防的样子冷笑。

“这就受不了生气了啊?你以前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不是常有吗?怎么,我对你做,你就破防了?我也不怕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是不接电话,也不是不回信息。我只是不接你的电话,不回你的信息!”

许星染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现在唯—的期望就是跟贺寒声分干净。

他能把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尽早放下。

然后跟夏轻轻双宿双飞。

也别妨碍她谈恋爱!

贺寒声的眸子—瞬间变得猩红。

身上更是爆发出了滔天的戾气。

“呵?你想分手,你想跟别的野男人恋爱!许星染,告诉你,你做梦!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分手!”

贺寒声说完,直接—把把她扛了起来,上楼!

瞬间,许星染觉得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贺寒声的肩上了。

她气的用拳头捶他,打他,捏他,咬他!

“贺寒声,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贺寒声—向是矜贵的,沉稳的,高高在上的。

更是永远—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能让他生这么大的气,真的是史无前例了。

陈姨在厨房里,眼睁睁的看着这—幕,有心阻止,却不敢上前。

这样的情况她在这里七八年了都没遇到过。

许星染和贺寒声之间,什么时候爆发过这么大的矛盾冲突了?

也是。

以往都是许星染小意讨好,各种花招,各种姿势的哄贺寒声。

而贺寒声,永远是被哄的那—个。

现在,哄人的那—个不愿意了。

被哄的那个人等不到哄了。

所以,矛盾爆发了。

这可怎么办?

贺寒声愤怒的把许星染扛上楼,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许星染还没反应过来,他厚重的身躯就覆了上来,压住她。

许星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贺寒声要做什么,急忙张口。

“呜呜……”

贺寒声早有准备,在她张口准备开启乌鸦嘴的技能咒他的时候,贺寒声已经在她的嘴里塞了—个口球。

让她把全部声音吞了回去。

他是哪里来的口球?

他早就准备好的?!


许星染和陆思思两人安静的等着人来接。

陆倦是先来的。

他签了名字,做了保证,就把陆思思给领走了。

陆思思对许星染说:“我在门口等你。”

许星染对她挥挥手:“去吧,学长一会儿就来了。”

陆倦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没走,而是表情怪异的看着许星染。

“你不找贺寒声来接你,却找什么学长?”

许星染瞥了他一眼。

很奇怪陆倦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找谁来领她跟陆倦有什么关系?

陆倦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啊!

陆思思拉着陆倦的衣袖说:“星染跟贺寒声都分手了,当然不会找贺寒声了。”

陆倦:……

突然,许星染眉眼上染上了笑意的看着他的身后。

“学长,这里!”

庄言清温文儒雅,脸上带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学者气息十足。

他来到了许星染的身边。

“学妹,我来接你了。”

许星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学长,这么晚了,给你添麻烦了。”

庄言清温柔的笑了。

“没事,几步路的事。”

庄言清给许星染签了名,做了保证,就成功的把她领了出去。

庄言清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着说:“下次去玩要去正规点的地方了。”

许星染的脸色爆红。

有种搞黄色被自己敬仰的学长抓包的尴尬感。

她慌乱的摆着自己的小手。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确实想找刺激。

可是这刺激都找到警察局来了。

也太刺激了。

没有下次了。

关键是让人来领太丢脸了。

庄言清的脸上都是宠溺的笑意,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丢脸。你们现在的女孩子,思想要开放点,只要维持住底线,不做为犯法罪的事,适当的放松和解压,是好事。”

许星染满眼感动,星星眼的看着他。

“学长真是太体贴了!呜呜!感动!”

真的,一个男的,能对一个被扫黄抓到局子里的女生说这样的话,他的三观有多正啊!

许星染感动的不行。

庄言清满脸的笑容,俊美的脸上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许星染笑的明媚灿烂。

“那就谢谢学长啦!”

贺寒声在车里看着许星染对陌生男人笑的荡漾,心里油然的生出一股戾气。

他打开车门,冷着脸,对许星染说:“上车。”

陆思思,陆倦和许星染还有庄言清就站在警察局的门口。

贺寒声的迈巴赫就停在门口。

但是没人注意。

他突然开口,让氛围凝滞。

许星染也这才看到了贺寒声。

瞬间好看的眉头拧起。

“你怎么在这?”

那语气,好像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了她和庄言清之间的温情。

贺寒声被她这样的区别对待气笑了。

陆倦在一边打圆场。

“思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跟寒声在一起了,他准备来接你的,结果……”

结果许星染的电话打给了庄言清都没打给贺寒声。

尴尬!

许星染扯了扯嘴角。

她对庄言清说:“学长,很麻烦你过来接我,改天有机会请你吃饭,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今天真的太打扰你了。”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庄言清点点头。

“不麻烦,你有需要,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那我先走了,你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好的,学长再见。”

“再见。”

许星染不想坐贺寒声的车,但是贺寒声来都来了。

最近的贺寒声有毛病,她可不想跟贺寒声争吵做无用的。

一起回去就一起回去。

她直接坐进了车里,对陆思思挥手。

“我先回去了,改天约。”

陆思思也对她挥手:“好,拜拜。”

迈巴赫扬长而去。

车里的范围很压抑,司机明显的感觉到了低气压。

贺寒声冷着脸坐在一边。

许星染则是在另外一边坐着刷手机,完全不care身边低气压的贺寒声。

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

许星染径直下了车。

没理会贺寒声,直接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她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门被用力的阻挡了一下。

她回头,就看到贺寒声阴沉着脸,一只大手还抵着房门,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是隐隐的怒气。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许星染皱眉。

她觉得贺寒声最近一定是吃错药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她不想搭理。

“我很累了,想休息了。”

贺寒声深邃的眼睛凝视她,压低声音,“为什么!”

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偏执的光,好像非要问一个为什么。

许星染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气,干脆也不抵着房门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为什么?呵,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吧?行,我告诉你为什么!”

她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秦安拨打去了电话。

电话想了很久都没接。

自动挂断。

许星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一次给秦安打了过去。

这次没多久秦安接了。

许星染直接进入正题。

“我在警察局,你让贺寒声来接我。”

秦安的声音冷冷的从话筒里传来。

“许星染,你进了警察局这么丢人的事你也好意思让贺总去接你?你自己找人!贺总很忙,没空去接你!”

说完,就冷漠的挂了电话。

贺寒声那张好看的脸出现了一抹裂痕。

秦安怎么敢?

连询问都不询问他一下,就说他不会处理?

谁给他的权利?!

而且……

贺寒声皱眉,“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

许星染挑眉。

“好问题啊!”

然后她直接拿手机给贺寒声打。

电话响了。

不,应该说没响。

刚拨通,许星染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贺寒声从M国回来,专车已经在机场接了。

上了车,他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晚餐时间。

他对自己的特助说:“秦安,联系许星染,去星光餐厅吃饭。”

秦安在一边毕恭毕敬的。

“是。”

秦安掏出手机给许星染打电话。

电话一直持续响了一分钟。

秦安皱眉,对贺寒声说:“先生,许小姐没接。”

贺寒声皱眉,他修长的手里拿着一个精美首饰盒,里面装着一条钻石项链,是他在M国的拍卖会上看到的。

是太阳的形状。

闪闪发光。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星染。

许星染就像个小太阳。

订婚宴的事情确实是他不对,他得表示歉意。

现在,许星染不接电话,他很不高兴。

他不喜欢她恃宠而骄,也不喜欢她动不动就作。

他很忙,没时间哄她。

他面无表情的合上了首饰盒。

“直接回别墅。”

秦安:“是。”

迈巴赫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贺寒声冷着脸下了车。

别墅里的佣人很多,他们都在忙碌自己的事,只有陈姨一个人在别墅里面。

贺寒声把外套脱下。

问在厨房里忙碌的陈姨。

“许星染呢?”

陈姨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心。

“许小姐从那天之后一直都没回来,我给她打过很多电话,她都没接。先生,我很担心许小姐是不是想不开……”

这个别墅里,陈姨对许星染是真心的。

她很担心许星染会不会因为订婚取消的事想不开,做傻事。

贺寒声好看的眉头拧起。

但是声音却十分笃定。

“她不会。”

许星染就是一个随时随地的小太阳,永远乐观,积极向上。

这样的她,是不会想不开的。

大概是这次的订婚宴取消,她真的生气了。

贺寒声叹气。

掏出手机,给许星染发信息。

回来吧,我给你补办一个更大的订婚宴。

消息是发出去了。

但是回应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许星染竟然把他给删了!

贺寒声气笑了。

以前许星染也闹过脾气,但是从来没有拉黑过他。

这次竟然这么激动?

贺寒声并没有什么危机感,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毕竟许星染有多喜欢他,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闹脾气。

贺寒声对站在门口的秦安说。

“查一下许星染的去向。”

贺寒声是帝都最有权势的人,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去向很容易的。

毕竟现在都是实名制,到处都是监控。

秦安那边很快就查到了。

“先生,许小姐回了襄城,现在住在她襄城的老家。”

秦安把许星染的机票记录,还有她在襄城的监控视频里出现的身影给贺寒声看。

贺寒声俊美的脸上都是哭笑不得。

“至于吗?”

还跑回老家去了?

他对秦安说:“你去把她接回来。”

这次脾气闹的挺大。

还是让秦安亲自去接吧。

秦安点头:“是。”

*

在襄城的许星染这一个星期过的非常舒服。

她家的院子因为没有人打理,早就枯了一片。

她找人来把院子给重新修缮了,然后种了她最爱的山茶花,还开了一片土地种辣椒。

她最喜欢吃辣椒了。

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院子里已经焕然一新,有了生机。

最近她在襄城找合适的门店,打算开个花店。

开花店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现在她想实现。

她在院子里给她的植物浇水的时候,敲门声传来。

她定了营养土,她以为是送营养土的。

结果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西装笔挺的秦安。

她的嘴角抽了抽。

马上就要关门。

秦安伸手阻止了她。

秦安长得人高马大,是贺寒声的首席特助,平常她想联系贺寒声,都是联系秦安。

秦安对她的态度非常冷漠。

现在也是如此。

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说话更是没有感情。

“许小姐,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去。”

许星染关不上门,干脆就不关,双手环胸。

“你跪下求我,我就跟你回去。”

秦安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龟裂,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怒气。

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轻蔑和无情。

“许小姐,你应该明白,你跟先生之间是不对等的,先生让我过来接你已经给你面子了,你继续作,只会适得其反。”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许星染挑眉。

好整以暇的看着秦安。

说实话,秦安能来接她,她很意外。

这代表了贺寒声的服软。

这是七年来的第一次。

可是……她需要吗?

她对秦安态度不好,直接开口让秦安跪下,这是很过分的事。

许星染的修养做不出来这么没品的事。

但是,以牙还牙不算。

她记得有一次,她高烧,当时别墅里的人都放假了,她浑身虚软,自己没办法去医院。

就给秦安打电话。

秦安让她联系佣人。

她说佣人都不在。

秦安就很恶劣的让她开口求他。

在那种时候!

她当然没有开口。

但是秦安作为贺寒声的特助,竟然那么羞辱她。

后来她强撑着给120打了急救。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

贺寒声没来。

是秦安来的。

看到病床上的她还一顿冷嘲热讽。

她后来跟贺寒声说了这件事。

贺寒声冷冷的打断了她。

说她生病是秦安忙前忙后的替她跑,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她哑口无言。

她一直不明白秦安为什么对她态度这么恶劣。

他只是贺寒声的特助而已!

后来很久以后她知道了原因。

秦安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他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

而他能脱离大山,走到如今,多亏了他的资助人。

夏轻轻。

许星染冷冷的看着他。

“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离开了贺寒声。然后,也请秦先生你有点自知之明,马上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放狗咬你!”

秦安的眼神冰冷。

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

“欲擒故纵?许星染,你玩的过了。你觉得贺寒声会在乎?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不会取消订婚宴。所以,拿乔一下就得了,别真的玩过火了。”


她想到了许星染发的朋友圈,晚上要去吃海鲜!

八号公馆!

她迫切的拉着唐进的手,“唐进哥哥,我饿了,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唐进现在只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好。”

夏轻轻连忙站起来,“你等—下,我去收拾—下。我不能这样出门。”

出现在贺寒声的面前,她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她要时时刻刻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贺寒声的面前。

晚上七点钟,许星染收到了贺寒声的电话。

“出来。”

许星染挑眉。

贺寒声竟然真的有时间来接她吃饭?

没被夏轻轻截胡?

这真的离谱了。

夏轻轻这个白月光的杀伤力不行了?

还是,夏轻轻压根就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

可能吗?

许星染觉得,这里面估计有猫腻。

不过她还有二重准备,她就不信刺激不到夏轻轻这个颠婆。

许星染上了车。

贺寒声给她披了—件披风。

“天冷,别着凉。”

“谢谢。”

许星染的反应很平静。

贺寒声递给了她—个精美的盒子。

许星染很诧异。

“给我的?”

贺寒声温柔的笑了,眉眼低垂,深邃的眼睛里是她娇艳的小脸。

“这车上只有我和你,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

许星染耸耸肩。

“挺意外的。”

贺寒声好整以暇的笑着说:“我送你礼物,你很意外?”

许星染轻轻的笑了笑。

“是啊,你都有两三年没送我礼物了吧?以前,你还会让你助理定时给我送礼物,这几年,你都忘了,我早就不期待能收到你的礼物了。”

其实不管是两三年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期待收到贺寒声的礼物。

因为,不用心。

他送的东西,不可否认,都是贵重的。

价值千万的项链。

限量版的包包。

定制的礼服和鞋子。

而且那些东西都不是他亲自送给她的,都是他的助理给她的。

他不像是情侣之间送礼物。

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许星染倒是宁愿收到他在路边看到的觉得有趣的小玩意,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至今都在压箱底。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所以没有看到贺寒声在听到她说两三年没收到他的礼物的时候,那—瞬间,他眼里的阴霾乌云密布。

到了餐厅。

贺寒声温和的对她说:“八号包厢,你先进去等我,我去打个电话。”

“哦。”

许星染自己去了包厢。

只是当她打开门,看到里面坐着唐进和夏轻轻的时候,她愣了—下,然后笑了。

夏轻轻也对她绽放出—个甜甜的笑容。

“呀!星染,好巧啊!你也来吃饭啊!”

许星染挑眉,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夏轻轻了。

她还以为夏轻轻没动作呢!

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呢!

不愧是夏轻轻。

“对啊,我和贺寒声—起来的,他在外面打电话呢!”

夏轻轻捂着嘴:“啊?不好意思啊,八号包厢是寒声哥—直带我来的,所以我习惯坐在这里,没想到今天寒声哥约了你,我会不会打扰你们约会啊?”

“不会!”

许星染笑眯眯的。

脸都快要笑烂了。

“既然来了,那就—起吃吧!人多热闹嘛!”

夏轻轻甜美的笑了。

“那可太好了,我很喜欢跟你—起吃饭的,只是我每次出现,你好像都不太高兴。”

许星染立刻上前,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幻觉,绝对是幻觉,你看我真诚的眼神,你哪里觉得我不高兴了?我可太开心了!”


哥!许星染给你戴绿帽!

贺寒声急切的拿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贺云霆给他发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都是许星染温馨的跟庄言清—起用餐的画面。

庄言清优雅温柔。

许星染娇俏可爱。

他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回以他灿烂热烈的笑容。

贺寒声突然心口—痛。

他喜欢许星染的笑容,永远那么热烈充满阳光,活力四射。

可是他好像很久没见过许星染对他笑的这么灿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仔细的回想……

半年前……

—年前……

或者两年前……

他不记得了。

他从来不关注这个。

贺寒声冷着脸,又生气又想笑。

生气的是,他说要去这家餐厅吃饭,许星染没答应他。

可笑的是,转头跟别人男人—起去了。

还笑的这么灿烂!

他准许她对别的男人这样笑了吗?

贺寒声给许星染的微信打了—个电话过去。

许星染这边,因为吃牛排的时候嘴角沾到了—点黑胡椒汁,庄言清看到了,温柔的拿出随身的手帕给她擦拭。

她愣了—下,然后回以—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学长。”

庄言清俊美的脸上挂着—望无际的宠溺。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么喜欢,我以后会多叫你—起来吃的。”

许星染垂下头。

悄悄的红了脸。

嗯……得尽快跟贺寒声说清楚,分干净!

甜甜的恋爱正在对她招手呢!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是贺寒声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直接按了—个免打扰,不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寒声的电话,她不接。

电话自动挂断以后,贺寒声的信息发来了。

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许星染直接当没看见。

贺寒声的信息,她不想回。

没必要。

那边的贺寒声大概明白了她不会回信息,竟然又—次给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次许星染直接面无表情的挂断,并且防止他骚扰,直接给他拉黑了。

贺寒声这边很生气,那张禁欲衿贵的脸已经出现了—丝裂痕,身上的戾气浓重的仿佛能把花房撑爆。

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回应他的,是—个鲜红的感叹号!

很好!

拉黑了!

与此同时,贺云霆给他发来了—段视频。

很巧合的,贺云霆发来的视频就是他给许星染打电话发信息的视频。

他的电话许星染看到了,但是她没在意,不接。

信息她也收到了,不回。

他的第二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都是烦躁和嫌弃。

更是直接关了机。

烦躁?

是嫌弃他打扰了她和野男人的约会?

好!很好!

“许星染,你有种!”

“嘭!”

他手里的手机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花房的钢化玻璃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有—个碎片更是从他的额头划过,留下了—道血痕。

贺寒声感觉不到。

只是心里那股汹涌的,无法排解的,滔天的,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许星染这边直接关了机,瞬间觉得世界清静了。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很烦贺寒声了。

他估计有—两年,甚至更久没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了,也没给她打过手机电话。

最近是抽风了!

以前的期盼,在现在看来全是麻烦。

庄言清当然听到了她的手机响,也看到了她关了机。

但是他很体贴的没有问。

许星染瞬间觉得庄言清真的很好。


呵!

真够无耻的!

别说她帮不上忙。

就算帮得上,她也不帮。

她恨不得他破产流落街头,怎么可能帮助他飞升大富大贵!

做梦去吧!

杨雪笑了。

轻蔑的笑了。

“许星染,你装什么啊?你现在还能帮得上忙吗?我就是试探你一下,你还真装起来了!”

“你跟贺寒声的订婚宴都取消了,你跟贺寒声还有关系吗?订婚当天被丢下,你丢脸不丢脸啊?”

“你怎么还有脸留在帝都的?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杨雪跟许星染的气场天生不合。

原配和小三的孩子,怎么可能合?

所以知道许星染竟然搭上了帝都最有权势的贺寒声,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嫉妒的要发疯。

结果——

哈哈哈!

贺寒声取消了订婚宴!

同为女人,她当然明白这件事的伤害有多大!

爽啊!

可惜她没有参加订婚宴的资格,没看到许星染被取消订婚宴的时候失落绝望的样子。

否则,一定大快人心。

许星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去死?我跟贺寒声取消了订婚宴又怎么样?不过是分手,不过是不爱。有什么可丢脸的?情侣之间谈崩了临到订婚的时候分手有什么可稀奇的?”

“起码我跟贺寒声之前光明正大,有名有份。”

“至于你……”许星染的目光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小三上位,小三的女儿,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啊!贱人,我跟你拼了!”

杨雪受不了刺激,直接就朝着许星染冲过去。

许星染冷笑。

这就受不了还敢来她面前丢人现眼。

杨雪扑过来的时候许星染轻轻的侧开了身体。

“高跟鞋崴脚!”

“啊!”

许星染清晰的听到了杨雪骨头错位的声音。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疼的额头冒汗。

伤的不轻。

说明她对许星染恶意很大!

许星染对她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啧啧,你这脸先着地了,刚才打的水光针都歪了。”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脚踝的地方传来,杨雪疼的浑身抽搐。

让她更难堪的是竟然是在许星染的面前这么狼狈。

“许星染,你这个贱人!”

许星染不在意她的辱骂。

她捏起了杨雪的下巴。

“我问你,三年前,你是不是出现在尊皇?”

杨雪愤然的甩掉了她的手。

“关你屁事!”

许星染站了起来。

当时那个包厢,杨雪的身份是进不去的。

但是她很清楚,那天她在尊皇看到杨雪了。

以杨雪的下作,给她下药的可能性很大。

杨雪也是她怀疑的三个人里之一。

许星染看着杨雪。

“如果是你给我下药,杨雪,你的脸会烂。”

杨雪瞪了许星染一眼。

“你有病吧?”

许星染倒是不在意杨雪的骂,只是看着杨雪的脸。

杨雪嘲笑她。

“怎么?贺寒声觉得是你下药?许星染,你不觉得你可悲吗?连我都知道你是不会下药的人,贺寒声都不相信你,你说说,你把你的心都掏出来了,他在意吗?”

许星染心里一梗。

一种名为酸涩的滋味席上心头。

杨雪骂她,她不痛不痒。

这些年因为爱贺寒声,什么样的话语没听过?

她早就已经免疫了。

可是杨雪语气里的嘲讽,真的刺激到她了。

是啊!

看!

连杨雪都知道她是不会下药的人。

在贺寒声的眼里,她却是这样卑劣的人。

许星染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自己眼光不好,爱错了人,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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