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私奔被抓,表小姐死不悔改》,主角分别是阮凝玉谢凌,作者“酒瓶”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京城有双姝。谢氏望族的表姑娘,许御史的幺女许清瑶。一个宠冠六宫的皇后,一个谢夫人。而皇后阮凝玉的表哥,便是许清瑶的丈夫,那位权倾朝野、狠厉无情的首辅大人,谢凌。阮凝玉被贵妃毒害,危在旦夕时,派了婢女前去求谢大人,以利益易利益,保她一命。她的婢女长跪在谢府门外一天,终于等来了谢大人出行的车驾。“求谢大人念在皇后娘娘从前在谢府唤大人为‘长兄’的情分上,救皇后娘娘一命!”“奴婢求求谢大人了,娘娘她…当真快撑不过去了!”婢女声泪俱下,连连磕头。男人在马车上默了半晌。便吩咐下人。“夫人喜静,不可受惊,今后若再有无关之人扰了夫...
主角:阮凝玉谢凌 更新:2025-01-27 0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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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玉突然警铃大作起来。
她记得前世的谢凌并没有让她同乘。
前世这天,谢凌抓到她跟沈景钰之后,她吓得脸都白了,而他一句话都没说,便差人将她丢进了后面一辆马车,而后走的官道,辗转数天才抵达大明的京都。
莫非是她态度的转变,导致了后面的变数?
阮凝玉的心沉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她心里都是十分抵触跟谢凌同乘一辆马车的。
她刚想开口拒绝,身后的负雪却突然拎起了她后背打好结的麻绳。
之前尊她是谢府的表姑娘,如今她有辱了百年门风,犹如过街老鼠,眼下谢家阖府仆人看她都是气愤的。
眨眼间阮凝玉失重,很快就被负雪毫无怜惜地丢进了男人的马车上。
负雪扔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后,便冷着脸抱着佩剑坐在了外面的车辕上。
阮凝玉摔了个狗啃泥,闷哼了一声。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雪色袍摆和纤尘不染的青靴。
案几上放着一张古琴。
小紫香炉焚着香,端坐于车内的男人垂眼读着手上的藏本。
而她双手被捆,完全无法支撑起身体,只能被迫以这样的姿势臣服在他的脚边。
四周寂静得可怕。
只有头顶传来男人翻阅书页的声音。
阮凝玉额头泌出汗,世家大族最注重门风,而身为谢府长孙的谢凌不仅严于律己,对一众弟妹也颇为严苛。
也不知他特地把她叫到马车上,是不是要找个法子狠狠惩治她......
她如临大敌,大气不敢喘,如同林中受伤后遇到猛虎想要殊死一搏的困兽。
然而她本来就因私奔躲着谢家人马逃窜了半天,今日还未曾进食,早已前胸贴后背,加上对谢凌的恐惧,害得此刻的她头晕又目眩。
阮凝玉眼前渐渐出现了虚影。
没过多久,眼皮竟然坠了下去。
晕过去的阮凝玉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被饿晕过去的。
大抵是遇到及冠之年的谢凌,吓得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这一梦,便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
浮浮沉沉的一生,她这张过于秾艳的容颜,让她自带桃花体质,招蜂引蝶,皇子王公自甘沦为她的裙下臣。
然祸福相生,前世她进京看到了京城的繁华,一时被富贵荣华蒙蔽了双眼。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第一次见到了谢凌。
进府给谢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见到满屋气派的贵人,而她一身寒酸衣裳连人家的一只鞋都比不上,不禁窘迫得低着头,心生怯意。
没人正眼瞧过她这个表姑娘。
随着仆妇喜悦的一声:“大公子回来了!”
前几日便传来消息,长孙谢凌会试名列第一。
闻言,屋里的人全都激动了起来。
谢老夫人更是从太师椅上起身。
阮凝玉回过头,便看见一位锦衣玉带的男子在门外踩着清辉迈了进来。
刚中了春闱会元的谢凌沉稳敛目,一身青色云纹圆领袍,霁月光风,仿佛有凛冽白雪覆盖在他的眉眼上,如同一把庄重冷艳的宝剑,冒着寒光。
不一会,有女郎向他介绍自己。
那人闻言,淡淡地望了过来,“远房表姑娘么......”
她卑微地站在一众女眷里,如窥神祇般怔在了原地,见他目光投来目光,吓得垂首盯着鞋面,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种亵渎。
谢凌只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后面,她跟谢凌的交锋也越来越多。
有她心比天高,四处沾花惹草,每晚她被太子或世子送回府中,又惊又怯地想绕过园林回到自己的屋舍时,原本夜色幽静的庭院总会突然发出泠泠的琴声,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回过头,却发现亭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玄色身影,谢凌不是在月下弹琴,就是在手持书卷。
又或者是她踢掉了一群桃花,最后成功当上了慕容深的皇后,与谢氏一族为敌,她在皇宫里坐着凤驾,遇到了彼时身居四品中书侍郎的谢凌。
他当时站在一群幞头官员里,跟其他同僚古井无波地向她行礼,多月不见,依旧一身清寒,出淤泥而不染。
她故意抬手,停了凤驾。
她媚眼丝丝地睇着他,以“仪礼有欠”为由,罚他在宫道上长跪不起。
那年深冬最冷的一天,残冬腊月里下了大雪,当时下早朝,宫道上来来往往皆是朝廷的同僚或政敌,对刚新上任的谢侍郎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但令阮凝玉没想到的是,谢凌荣辱不惊,垂目跪着,任由薄雪落在他微垂的长睫化成水,冻得唇色发紫,宽阔脊背仍挺拔不折,仪态从容,孤高如松。
阮凝玉冷眼看着,好一身不屈不挠的傲骨!
最后跪了两个时辰的谢凌倒在了宫道上,回到谢府后发烧不退,据说还落下了病根。
更有她恶趣味十足,乱点鸳鸯谱,用皇权强行赐给了他一个妻子。
宫廷牡丹宴,谢凌的堂妹谢妙云不顾尊卑,红着眼怒骂她乱牵红线,害了谢凌一生。
她当时斜倚在贵妃榻上,笑得花枝乱颤,手抚摸着怀里西域的波斯猫,一双媚眼看向了下方沉默寡言的谢凌。
“表哥,你可有怨言?”
晴空当照,他一身红色官服,不卑不亢,雪胎梅骨,满园牡丹春色依然难掩他一身绝世清辉。
谢凌牵着他新婚妻子的手,掀袍下跪。
音色清冷。
“微臣与娘子新婚燕尔,举案齐眉,不曾有怨言,还要谢皇后娘娘抬爱当红娘,亲自牵了这段姻缘。嫡妹年幼,出言不逊,微臣回去定以家法伺候,严加管教,还望娘娘原谅舍妹殿前失仪。”
阮凝玉无视谢妙云通红的眼,望着他俯首低眉孤静妥协的一幕,满意地笑了。
前世画面不断闪过。
然,阮凝玉回想起自己汲汲营营的一生。
她发现自己错了,错得荒唐。
她下半生的荣华富贵,竟是被她自己给断送了!
曾经的错点鸳鸯谱,竟是自己亲手给许清瑶送去了她这此生最大的依仗——谢凌!
最后是夜晚里的一声闷雷将她给惊醒。
闪电划破天际,而她瞳孔紧缩,脸被天光照得苍白。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扶了起来,上身无力地靠在车厢上,仍然未松绑。
夜色已深,车内点了烛火。
她冒着虚汗,掀起眼皮,看向谢凌。
雪色的衣摆如柔软月华倾泻在地毯上,侧脸如刀裁细琢,美如冠玉,周身浸润着世家的清冷贵气,惊世绝俗,不可亵渎。
他无视窗外的狂风骤雨,垂眼抚着琴。
天边骤然又闪过一道骇目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满室,冰冷的白光照亮了他微垂的长睫,以及那抚琴的修长手指。
阮凝玉面色苍白,突然从头到脚升起了一股恶寒感。
现在不仅是胃痛了,阮凝玉还尝到了唇上的铁锈味。
夜里,她眼睛通红,目光带着浓稠的怨与恨。
在后宫苦心经营多年,她自认为狠,终究还是狠不过谢凌。
就算她在病榻上危在旦夕,因她曽是谢家表姑娘,姜贵妃想逼她问出不利于谢家的内情,借此跟信王扳倒首辅谢凌。
阮凝玉问心无愧,念在往昔家道中落寄居在谢家的恩情上,所以就算她对谢凌再这么坏,也没动过谢氏一家老少一根毛发。
甚至谢宜温倾心慕容深已久执意要入宫,她也在选妃宴上推了一把,让慕容深选了谢宜温。
她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却又抿上了唇。
她最恨他们这种高门大户出身的人,无关痛痒高高在上地对她说出这种话。
于是,她冷淡地偏过了脸。
“与你无关。”
话落,阮凝玉能感受到车内一下比刚才寒冷了好多。
谢凌唇动了动,在夜里沉沉地望着她。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前世跟他厮杀多年,她自然能感觉得出来他不悦了。
她现在胃部绞痛,湿透的衣裳也濡湿了披着的外衣,害她全身发冷,她死死地咬着唇,不吭一声。
谢凌盯了她一会,便冷清地移开了那层薄薄的目光。
马车内一时气氛僵冷到极致,打落在窗棂上的雨水仿佛都能结成冰。
夜雨很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
阮凝玉瑟缩着,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
似乎好久好久以前,她似乎也跟谢凌同乘一辆马车,当时也是下这么大的雨。
是了,她回想起来了。
前世私奔被抓后,回京途中,她也这般跟谢凌在马车上独处过。
不过当时的她很害怕他,便抱着自己躲在了离他最远的角落里。
明明谢府各位老爷都肃穆威严,可她独独最怕眼前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嫡长孙。
那时的谢凌没说什么,在马车上看了一天的书。
当天到了驿站后,她下车时吓得瘫软在了地上,也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而当时的她,也是吓得不敢吃马车上的吃食......
嘭的一声。
阮凝玉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谢凌发现不对,下一秒便来到了她的身前。
“阮凝玉。”
垂眼查看,谢凌面色微变。
只见她精致的容颜竟然比纸还要白,红唇也被咬出了血,她在他的怀里瑟缩着,竟比风筝还要的轻。
黛眉紧蹙,竟然掉了眼泪。
“阿娘,阿娘......”
见她在梦里一直哭,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少女身体颤抖,一边喊着“好饿”,“冷”,一边悲戚地叫着阿娘。
谢凌垂下眼帘。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少女脸色苍白,感受到了他这个发热源,竟蹙着眉不断地想要更贴近他,不料挣扎着挣扎着,外头那件披风从肩上滑落,露出了底下轻薄半湿的春衫。
淡绿色的薄纱犹如翡翠色与远山雾天的那抹黛绿,衬得她更加冰肌玉骨。
一抹青丝还潮湿地黏在她的脖颈上,配合着夜里的黏腻雨声,又纯又媚。
谢凌墨目一清如水,无悲无喜地为她重新披上了衣服。
阮凝玉梦到自己回到了襄州。
她似乎抓住了旁边的一只微凉的手,将他当成了阿娘。
她哽咽了一声,“阿娘,你不要离开我......”
奇怪,她能感觉到这只手很排斥,似乎要挣开她,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没挣开。
翌日,她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阮凝玉刚一动,身上的锦被便掉落在地。绳子不见了,就连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一套崭新的罗裙。
回想起自己的现状,阮凝玉警惕地坐了起来,便见眼前案几上依然摆放着男人的那张古琴。
而男人早已离开,只剩下满室淡淡的沉香气息。
谢玄机不在。
阮凝玉松了一口气。
她依稀记得昨晚有人在旁边温和地撬开了她的唇,喂入暖融融的粥,从食道一路流到胃部,温暖极了。
昨夜应该是谢凌的侍女。
阮凝玉往窗外扫了一眼,发现马车外面有侍卫在看守。
他们走的是洛阳至陕州的官道,现在刚抵达一个驿站。
突然车帘被风刮起,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阮凝玉回头。
下一秒,她眼前一位锦衣玉带,神采飞扬的少年便向她扑了过来。
阮凝玉眼皮跳了跳。
在少年要扑过来之前,她先预判地后退了一步。
沈景钰扑了个空,不敢置信地回过头,“阿凝?”
旋即又露出了个灿烂张扬的笑容。
“阿凝!”
说完,他再度扑了过来。
跟条黏人打不走的狗一样,阮凝玉嘴角抽搐,又是一闪。
这次少年的脑门便磕到了谢凌马车上的香炉,听那“哐当”的闷响,似乎撞得不轻。
他迷迷糊糊地看过来。
阮凝玉咳嗽了一声,便道:“沈小侯爷,男女授受不亲。”
沈景钰:???
他懵了。
沈景钰顿时冷下脸,上前握住她的手,眉眼沾染了戾气,“阿凝你别怕,是不是谢凌他对你做了什么?他要是敢欺负你动你一下,我就剁了他一根手指头!”
他眸里布满忧色,急得将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阿凝你放心,谢凌他绝对带不走我们,五叔都安排好了,今晚在下个驿站歇息的时候,就会用迷药把谢府人都昏迷。”
“届时我们回洛阳,不,去比洛阳更远的地方,去汴州,徐州,或者襄州!到那我就买一处大宅院,买下一整条街的铺子给你养家糊口,在院子里给你种满你最喜欢的平仲树!”
沈景钰语气天真恣肆,眼里仿佛揉碎了星子。
可就在这时,少女冷淡地从他的手里一根一根抽出手指。
阮凝玉没有情绪,“你放弃吧。”
作为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沈景钰一上车开始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少女一直漫不经心的,神色恹恹,周身还透着他陌生的疏离气息,就连气质也变了,虽然他形容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阿凝对他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他有点害怕。
沈景钰气不打一处来。
“肯定是谢凌这宵小威胁你了是吧?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见他桀骜不驯地就要掀帘去找谢凌,阮凝玉冷声道:“站住。”
她有点恍惚,仿佛又回想起了他在京城鲜衣怒马,年少轻狂的情形。
那可是令满京女郎闻之脸红的沈小侯爷,当今陛下的亲外甥。
然而多年过后,无人知晓她这位皇后娘娘在护国寺礼佛祈祷大明风调雨顺,因丧女之痛,遣散宫人独自在寺内一处院落散心时,曾走到平仲树下,遇到了一位蹲下身在逗猫的少年僧人。
袈裟外露出蜜色肌肉,雄性气息澎湃。
偏生他看起来年纪又比她小......
当时已经跟慕容深很久没同房的阮凝玉见了,不由脸蛋微红,为了避嫌,移开目光便要离去。
就在这时。
“娘娘如今可还喜欢狸奴?”
阮凝玉身影一顿,豁然回头。
便见树下的少年早已抱起了猫,尽管物是人非,依旧故人之姿。
即使彼此变化了太多,可他唇边依旧是丝毫未变的嘲讽弧度。
前世民间传言,沈小侯爷因宁德皇后,斩断三情六欲,出家为僧,法号为:无情。
阮凝玉睁开眼,重新看向面前这位俊朗张扬的少年郎。
“不关他的事。”
沈景钰的背影顿住,回过头,便看见少女在原地平静着一双眼直视他。
杏目仿佛一汪无波无澜的湖水。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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