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江念姿沈程小说》,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小呆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江念姿沈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格斗天才一朝穿书变成了身娇体弱的美人,摊上了个兵哥哥。原以为自己会一路遇极品,需要斗恶毒后妈,渣女闺蜜,极品亲戚。结果,亲爸亲妈是个女儿奴,白莲花姐姐是妹控,奶奶重女轻男,弟弟被洗脑的以姐为尊,在部队的兵哥哥还把冷面军官介绍给自己。那个视枪如命的单身钉子户如今可是围着她团团转呢……这世界简直不要太美!...
《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江念姿沈程小说》精彩片段
江念姿靠过去,笑着说道:“姐,你看你都见不得我受欺负,怎么就能指望我看着你被欺负不管不问呢?答应我,辞了这份工作,实在不想辞了这工作,除非你保证,下次那位什么太太敢拿东西故意抽你脸,你反手就给抽回去。”
江雪:“……”
这和辞了工作有什么区别?
她推了江念姿一把,把她脑袋推过去:“成了,你让我好好想想,就算辞工作,也不能说走就走,总得把我手里的活儿先做完。”
说着,她掏出一叠零钱:“这里是十块钱,你拿回去给咱妈放着,我身上留着两块钱,够花了,等我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再回去找你商量。”
有了这准话,江念姿放心了。
她笑眯眯地接过钱:“成,那你早点回来。”
快到下午,江念姿没敢留太久,怕没车回镇上。
江雪不放心,亲自送江念姿上车,这才往回走。
看着江雪远去的背影,江念姿无限感慨,她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才能穿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家庭。
巴车一路摇晃,继续往前,路过荒野处,司机下车上厕所,好些人也跟着去。
江念姿早就憋不住了,看大家都下车去树林里撒野水,她也跟着下车。
怕被人看见,她跑得远一些,尽量避开被看见的可能性。
江念姿想着,司机怎么也得数人数到齐了才出发。
结果……
是她想当然了,以为是后世的作风呢。
站在连水泥地都不是的国道上,看着道路上的黄泥巴,江念姿张了张嘴,想冒一口青烟。
不是吧!
车走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要亡她!
就在她欲哭无泪时,前方一辆军绿色吉普快速驶来。
这个时候遇到开车的,对江念姿来说,无异于见到菩萨。
江念姿一改之前的颓丧,远远地就伸出手冲着吉普车摇摆。
沈程眼力极好。
他一眼就认出了前方招手的人是谁。
毕竟像她一样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的人很少见。
车到跟前,他缓慢踩下刹车。
“解放军同志,我能搭个车吗?”
还没看清人,江念姿便友好地询问着。
在她的认知中,这个年代开军绿色吉普车的,都是军人。
沈程打开车窗,入耳便是这一句细软讨好的声音。
他侧眸看向小丫头,眼底不经意染上一丝笑:“上车。”
“是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念姿有些意外,这是哪门子的缘分?
她呆呆地看着沈程,杏眼儿睁得又大又圆,水汪汪的,给人一种过分天真的感觉。
沈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点,再次出声:“不上车吗?”
江念姿这才反应过来,忙拉开车门爬上副驾:“谢谢。”
软绵的声音细若蚊蝇,音色却很好听。
沈程偏了偏脑袋,不自在地掏了一下耳朵:“你去哪里?”
“我去奇石镇。”
刚好顺路。
沈程在奇石镇见过她,心中也想着她要去那里。
“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这问题问得很棒,这江念姿哪儿好意思说出来?
说她去撒野水,跑远了?
听起来就很尴尬。
“我坐巴车回家,中途下车有些事,回来车子就跑远了……”
沈程了然,没再继续问。
一路上两人都很少说话,到了奇石镇,沈程把车停下:“到了。”
“哦,好,谢谢你。”
江念姿觉得,别人帮了自己,她得好好感谢一番,但是现在她没什么东西能感谢他。
于是问道:“那个……同志,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已经下车了,趴在副驾的车窗边,双眼滴溜溜地盯着他看。
他扯了扯唇,反唇相讥:“听说你跟鹏宇妹妹相亲了,怎么样?人家姑娘介意你老吗?”
邵阳比沈程大一岁,说起来,他更老。
邵阳笑眯眯地喝了口茶:“当然不介意,人家不介意,我也喜欢,我们互相倾慕,总之,比你情况好,你都还不敢说明心意吧?我听许强说,人家姑娘看你,跟看大白菜的眼神一样。”
许强:“……”
又来了。
他是懂得怎么扎沈程心脏的。
沈程面上不显,桃花眼瞥向邵阳,比邵阳还要美艳三分。
“那就祝你跟鹏宇妹妹白头偕老,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也比人家大很多,只怕你白头了,人家还正值风韵年华。”
邵阳抬起茶杯,和他在空中相碰,两人眼底火光四射。
“这个你放心,你明白的,我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嘴,只要我想追的女人,没几个能拒绝。就算我老了,人家也心甘情愿,不像你,比人家老那么多,嘴巴也不会说好听的话,跟你这么个硬邦邦的男人在一起,会……啊,抱歉,我说错了,你追不到,人家不会跟你在一起。”
沈程拳头硬了。
邵阳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程一拳砸在桌子上,确实不能动,因为她的嘱咐。
他说得咬牙切齿:“嘴巴说得那么漂亮,你倒是先结婚给我看。”
还互相倾慕。
他信了他的邪。
这狗狐狸有多挑剔他能不明白?
说什么看重品行。
他最看重的是眼缘。
而能让他有眼缘的,绝对是一眼让他心动的。
一眼心动能有几个时间了解品性?还不是看脸!
就鹏宇的描述来看,邵狐狸能对他妹妹一眼心动的几率,几乎为零。
这天,难得休息,江念姿躺在床上,裹着硬邦邦的被子直叹气。
现在手上是有点钱,但是还要买缝纫机呢。
也不敢随便乱花。
刚这么想,就见江雪抱着厚厚的被褥过来。
虽然也是硬邦邦的,但是能增加厚度。
她把被子给江念姿盖上,裹得严严实实:“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妈说你身子骨弱,这被子你先盖着。”
家里就那么几床被子,江念姿皱眉道:“给我盖了,你跟妈盖什么?”
江雪浑不在意地说道:“妈说了,家里还有床陈年旧被子,翻出来还能用上。”
“不行,那更不暖和,你们拿过去。”
江念姿不同意。
江雪坚持:“听我的,姿姿,你身子骨是咱家最弱的,动不动就生病,一生病能去半条命,我跟妈身体好,不像你。”
“再好的身体也不抗冻。”江念姿叹了口气:“行了,不用争了,上次我救的一个解放军同志给我送了许多票证,我瞧瞧看,咱们明天先去买些褥子。”
先把这个冬天撑过了再说,至于缝纫机,要不就暂时租用着吧?江念姿这么想。
今天下雪,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江成和江豆豆也没法上山去采药。
一家人全都待在家里。
煤炭太贵,村子里的人烧的都是柴火,上山劈的柴。
好在现在全家身上都穿上了袄子布缝制的新衣服,不至于那么受寒。
江念姿之前觉得,她把家里的条件改善得挺好了。
至少她们现在顿顿有大米饭吃,不用在饿着肚子。
可一到寒冬,家里所有贫困的问题都出来了。
想想以前看书,那些重生穿越到年代文里的,人家咋就那么快暴富了呢?
果然是她太穷了。
不行,她还要去军区医院,家里条件必须快速改善,她不能再懒洋洋的了。
出乎意料的多。
江念姿眨了眨眼,这她姐得做多久?
她忍不住仰头叹息。
看来,她得想办法再找缝纫机,招点儿人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江念姿想着,要不干脆申请个营业执照,开间成衣店算了。
反正现在鼓励个体户经营。
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来。
赵芳如又道:“对了,江医生,上次下单的六十五单美白膏,你做出多少单了?姐妹们都催我了?”
虽然吊着胃口是好事,但吊久了也不行。
江念姿猛拍脑袋:“呀,忘了。”
赵芳如看着她,她也看着赵芳如,两人面面相觑。
江念姿:“给我两天时间。”
赵芳如重重点头:“江医生,你可别再忘了呀。”
“放心。”
准备回去时,江念姿又买了一些做美白膏的药材。
然后发现,还有两味药没了。
看来她得去进货了。
没错,张爷爷这个甩手掌柜,自从发现江念姿医术比他厉害之后,医馆里所有事情,他都扔给她管。
至于他本人……
有事儿没事儿去乡下溜一圈,跟梁老太太斗斗嘴。
回到家里,江念姿把两大包布料放在江雪面前。
丁红梅和江雪看得目瞪口呆。
“12单……”
江雪:“……”
既兴奋,又觉得手疼。
丁红梅问道:“雪呀,你看妈能给你帮上啥忙?”
江雪无奈:“妈,只有一台缝纫机,您啥也帮不上。”
裁剪这些精细活儿,她妈暂时干不来,因为要精确尺寸。
这确实得提上日程。
江念姿一锤定音。
“我明天去县城里转转。”
她们一家子的钱加在一起,够买一台缝纫机,但是需要票。
她先去县城里看看情况。
江念姿打算去县城,江雪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干不停。
丁红梅帮不上忙,干脆待在家里做饭伺候江雪。
江成则继续带着江豆豆去采药。
现在他们认识的药材,附近山上都快被他们采光了。
但还没拿出去卖,江念姿说等等。
第二天,江念姿给沈程拔完针后,转头对张爷爷说:“爷爷,店里好几味药材都没了,我去县城里看看,沈爷爷这里您先看着,时间到了拔针敷药就行。”
“行,你去吧。”
张爷爷已经把江念姿当成自家孙女了,对她放心得很。
沈程听了江念姿的话,从帘子后面出来,下意识喊道:“江医生……”
“嗯?”
江念姿回头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
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沈程眸色暗了下去:“你要去县城?”
“嗯,对,去进一些药材。”
沈程道:“现在等车,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我正好去县城有事,你跟我一起吧?”
有顺风车搭,江念姿可不会拒绝。
她正愁回来时间会不会太晚呢,听了他的话,发自内心感到幸运。
她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她笑起来,明眸璀璨耀眼,一双杏眼儿好似会说话一般,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程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惊艳:“嗯,走吧。”
他忘了江念姿挑选对象的年龄要求,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她,想要跟她有关联,有牵扯。
沈程开车,江念姿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她心情都很好,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江念姿问他:“你去县城有什么事?”
沈程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之后状似随意地说道:“见个朋友。”
“朋友?”江念姿道:“是上次在国营饭店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朋友吗?”
“你还记得?”沈程有些意外。
江念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应该没得失忆症,毕竟对方是警察。”
在家里闹得要死要活,她舍不得儿子绝食,这才来了。
本以为对方一定会求着嫁过来,没想到她们不仅没巴结她,居然还拿扫帚赶她。
高春红当即怒了,朝江念姿的房间大吼:“江念姿,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不喜欢我儿子还用他的钱,你有本事把钱给吐出来。”
什么?
江念姿听了,一把拉开房间门:“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用过你儿子的钱了?”
“你还不承认,我儿子都告诉我了,你俩上高中的时候,他的零花钱每天都给你用,你要不喜欢我儿子,麻烦把钱还我,高中那三年,我给儿子的钱少说也有五十块,你把钱给我。”
江念姿不知道原主以前的事,但因为原主是这本书里男主的白月光,品行什么都是没问题的。
她不太相信原主会给她所谓的儿子借钱。
但她也不敢确定。
如果原主真拿了她儿子的钱,她肯定不会赖账。
所以她没把话说得太满。
“你儿子在哪里?我明天去见他,我倒是想问问他,他什么时候给我那么多钱了。”
高春红的目的就是让她去跟儿子相亲,听她愿意去,自然不会在追着钱的事情不放。
但她儿子傻,高春红肯定要跟着去的。
“你明天到县城来,去国营饭店。”
“成。”
高春红和张翠芳走了,丁红梅气得要死。
中途要不是江念姿拉着她,她能搬起板凳砸人。
听江念姿明天要去县城,丁红梅很不放心:“姿姿,你是不是真拿了她儿子的钱,你跟妈说实话,要是真拿了,妈不会怪你,咱们把钱还了就是。”
出了这种事,江念姿还以为丁红梅多少会责怪她呢。
没想到她一心只担心她。
江念姿心口微软,笑道:“妈,那可是五十块钱,咱家哪儿那么多钱还?”
这话让丁红梅以为江念姿真拿了别人的钱,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再多的钱,妈也不能看着你跳进火坑,咱以前做错事,改了就是,不用拿你一辈子去赌,就今天那臭娘们儿的态度,你要是跟她儿子好了,她不得把你往死里欺负?”
“你堂哥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别的事儿不能动这钱,可关系到你,妈就是豁出去老脸不要了,跪下来求你堂哥,也不能看着你因为五十块钱嫁给那泼皮人家。”
江念姿知道丁红梅自尊心有多强的。
堂哥那些钱都是寄回来给她用的,她根本不用求。
可是她从没想过动堂哥的钱,一是为了堂哥考虑,二也是怕别人说三道四。
江念姿感动得一把抱住丁红梅:“妈,你咋这么好呀?”
丁红梅红了眼眶:“傻孩子,要不是妈没出息,一分钱给不了你,你会馋人家那点钱吗?”
啊,这误会大了。
“妈,我有些细节的事儿记不住了,毕竟时间太久了,但我应该是没有拿别人钱的。”
虽然话不能说太满,但她尽量宽慰着丁红梅。
第二天,丁红梅怎么说也要让她去县城的时候,先找江雪。
让江雪跟她一起去。
江念姿没办法,只好先答应。
她不确定原主有没有拿别人的钱,怕露馅给家里人,她只打算自己去。
去县城要经过镇上,江念姿先去给张爷爷请了假,这才去县城。
通往县城的巴车停在镇子口,要等上好久。
另一边,沈程今天白天到镇上,没想到还是扑了空。
那个江医生不在。
“你能治好我的病?”
他的情况不比沈老爷子,生育问题,有很多因素,也许就算不受伤,他也有其他原因导致无法生育。
遂江念姿说得比较保守:“先治疗看看。”
那一丝波澜就那么平静下来。
沈程在心底唾弃自己。
他在期待什么?
了解清楚他的情况,江念姿准备拉开帘子出去。
沈程忽然叫住她。
“江医生。”
“嗯?”江念姿回头,明亮的眼眸好似一汪清泉,恬静美好,单纯柔弱。
沈程压下心中不该有的躁动:“谢谢你。”
江念姿以为他说的是看病的事,笑了笑:“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不是这个。”沈程解释:“上次在大木村,谢谢你救了我。”
大木村……
这附近只有一个村子叫这个名字,而江念姿去过的,也只有那一个。
她仔细回想,终于想起什么。
“你是那个落水的军人 ?”
见她双眼忽然亮起,沈程眼底下意识染上笑意:“对,上次多亏了江医生,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没来得及亲自跟你道谢,一直是我的遗憾。”
原来他就是那个满脸污泥的军人。
她一直很敬佩军人。
听了他的话,江念姿道:“你上次给了我很多票证,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很有用,我也谢谢你。”
比起生命,那些算得了什么?
况且他在部队里,什么都不缺。
“虽然很谢谢你,但是江医生,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在很认真的建议。
江念姿明白这个道理,她点了点头:“我没有盲目救人,我水性好,而且当时有做保障措施,更何况……解放军为人民服务,为救人置自身于水火,正因为有你们在大前方护着,我们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毫不犹豫下水救你。”
生命危在旦夕那一刻,江念姿没法停下来理智思考。
她前世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
爷爷逼着她做中医权威,爸爸逼着她做格斗泰斗。
她的生命里,没有玩乐,只有无尽的学习。
家人永远只在乎她的成绩,整个大家族,多少人盼着她落下来。
她比赛肋骨断裂三根,父亲看不见,只看得见她最终赢得了胜利。
她学中医,突破了无数记录,治愈了无数不可能的病症,爷爷没有一句夸奖。
却因为一次失误,没有诊断出病人的另一个症状,没有把那个本就被无数医生放弃的病人救活,她被爷爷关在图书馆一样的医书房里,用鞭子抽打到高烧不止。
她那时外表光鲜亮丽,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在她生出轻生念头时,是一位军人救了她。
也是那位军人告诉她,活着就是希望。
更是那位军人告诉她,这世界上有很多爱,很多阳光,总有一天会照射到她身上。
她信了那话,她开始不顾家人的反对,偷偷跑出去,参加志愿者活动。
在那些地方,她看到了人世间确实不只存在尔虞我诈,不只是功利名誉。
有陌生人发自内心的关心与怜悯,有人不在乎你是谁,看见你受伤,会第一时间过来问候。
别觉得怜悯是一个不好的词。
只有心存善念的人,才能生出那样的心思。
江念姿回忆起那个脸部几乎被烧毁的军人,眼底的光越发温柔,也越发明亮。
他说的没错,这世界上有那么多阳光和美好,总有一天会照射到她身上。
为了确定患者的情况,江念姿问得很仔细:“是连女人都没法碰的那种不行吗?”
蒋新丽觉得是这样的,不然怎么儿子这么抗拒结婚?
以前没受伤的时候,让他相亲,他只说现在不感兴趣,缘分的事遇到了再说。
现在呢?
直接说不打算结婚,如果不是完全不行,怎么会生出不结婚的念头?
于是她重重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对,没错,就是连女人都碰不了那种不行。”
那基本废了。
就是不知道废到什么程度了。
江念姿措辞相对严谨,没做什么保证,只说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需要看看患者,跟他更深入交流和了解,知道患者具体受损程度,才能确定能不能让他恢复正常。”
蒋新丽听她没直接否定说不能治疗,心里觉得八成有戏。
“好,江医生,您一定要等着,最迟后天,我一定把我儿子带过来见你。”
“好。”
-
另一边,赵芳如按照江念姿说的办法,拿了13瓶美白膏去厂子里后,只拿出六瓶给最先预定美白膏的人。
剩下七人不乐意了。
问她:“芳如,我们的呢?怎么没有我们的?”
赵芳如安抚道:“别急,又不是没有,就是江医生她太忙了,你们也知道,她不乐意做这门生意的,人家主要职业是医生,忙着治病救人呢,这六瓶,都还是我求了她好久,她才挤出时间做出来的。”
一听这话,拿到美白膏的六人心里美滋滋,没拿到的七人却十分着急。
“那,那我们咋办?江医生不会不做了吧?”
赵芳如看她们急了眼,笑道:“放心吧,江医生不会不做的,只是她人太忙了,等她抽出时间来,一定给你们做,都别慌。”
怎么可能不慌?
大家都怕江念姿没时间做,因为大家都明白医生很忙的。
赵芳如仔细安抚,这七人才没说什么,但心里急得跟上了火似的,火急火燎的。
就想赶紧拿到美白膏,不想落后人半步。
赵芳如帮着大家定美白膏的事情,很快被之前找江念姿高价拿美白膏的三人知道了。
听其他人说,她们只需要花五块钱,就能买到一瓶,这三人心里不得劲儿了。
她们可是花了十块钱呢。
于是三人私底下仔细一琢磨,下班后,直奔德元医馆。
三人到的时候,江念姿还没有走呢。
正在收拾东西。
看见三人一起出现,江念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三人中,其中一个个头比较高的女生率先走出来,江念姿抬起头,笑道:“几位有什么需要吗?”
之前江念姿都是把脸裹起来的,大家只看她那双眼睛,就知道她肯定长得好看。
但是她们没想到,她会长得这么漂亮。
肤白如雪,唇红齿白,娇艳得像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美眸轻轻一抬,眼波流转,荡漾出水光,叫三个女生都看直了眼。
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高个女生,一下子气弱了。
她看着江念姿那跟剥了壳鸡蛋似的皮肤,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不能得罪江医生!
她也要变白变好看!
另外两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于是高个女生到了嘴边的质问,变成了咨询。
她态度十分礼貌:“江医生,你还记得我们吗?”
江念姿自然是记得的。
她笑弯了眼:“记得,芳如婚礼的时候,你们几个抢着买我手里的美白膏,还出了高价,怎么不记得?”
这一提醒,三人瞬间想起一件事。
对上她温柔的眼神,沈程脑子里那根筋断了。
他喉结滚动,面上却一副正经得不行的表情,道了一声“好”,便起身走向她指的位置。
蒋新丽要跟着去,江念姿拦住她,小声说:“阿姨,您给他一些私人空间……”
毕竟是那方面的病,有别人在,哪怕是老母亲,可能也会感到难为情。
沈程听见了她的劝说,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他没有不行!
突然再次后悔没有跟他妈把情况说清楚。
不然,也不至于被她误会……
沈程心里跟吃了酸萝卜似的,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人家还没问,难道他一开始就要说“我很行”?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自己像个老流氓。
沈程坐在躺椅上。
江念姿走进来,还顺手把帘子拉上。
狭小的空间里,此刻只有他和江念姿两人。
沈程似乎听见了他心脏乱跳的声音。
江念姿看他情绪似乎有些紧绷,想着他有那样的病,眼里染上一丝怜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躺下。”
啊?
沈程看向她,桃花眼微微睁大,显得眼尾那颗泪痣越发勾人。
江念姿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美貌与男性荷尔蒙并存。
于是声音更温和了:“先躺下,把裤子解开。”
沈程:“!!!”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江念姿。
对方俏脸白嫩,双眼弯弯,透着一丝温和与包容。
她像雪白的玉梨花一般纯洁无瑕,可那双带着魅色的眸子,却像是娇艳惹人的红玫瑰。
清纯与魅惑并存,交织着,矛盾着,却意外和谐,也意外勾人心魂。
沈程多看一眼,都觉得心口发烫。
他匆匆别开视线,早已经忘了她刚刚说的话。"
江念姿道:“眼睛进沙子了。”
“那你小心点。”张爷爷念叨一句,开始去整理药材。
江念姿心里疑惑,她看起来很像被欺负的吗?
怎么谁都那么问?走到柜台前,她拿一面镜子。
镜子里,她一张白嫩的脸蛋透着烟粉色,眼眶含着水雾,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眼尾红得厉害。
江念姿猛地把镜子盖在柜台上,还真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怪不得大家都那么说!
江念姿揉着眼睛,这该死的泪失禁体质,能不能不要这样?
她一点想哭的心思都没有,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个……
虽然不是故意的。
另外一边,沈程躺在床上,想起临走时她眼尾的红晕,心底像是被堵了一块。
他觉得自己唐突了小丫头。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声吓到她,她也不会不小心碰到他。
她医术厉害,做事沉稳冷静,让他都快忘了,这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丫头,比他小八岁呢。
不想过多去关注她的事,沈程摇了摇脑袋,出门来到招待所,拨通了江鹏宇的电话。
他想说上次让许强查的那个人的情况。
接通电话,把事情说清楚后,两人确定了一个方向。
重要事情说完,沈程准备挂断电话。
江鹏宇道:“等一下。”
沈程:“什么事?”
江鹏宇重重咳嗽:“沈程,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只想关照你,我妹妹她,性格好,善良,温柔,只是相看相看,答应我,别拒绝。”
沈程:“滚。”
“艹。”江鹏宇暴躁了:“你就不能看兄弟面子上,跟我妹妹相看相看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拒绝,我可就放弃你,把我妹介绍给邵阳或者李文了,到时候你别怪兄弟不关照你。”
沈程不明白江鹏宇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为什么一门心思就想给别人擦屁股。
脑海中闪过那双欲哭不哭的眼睛,沈程眸色暗下来,语气也带了一丝正经:“你介绍给谁都行,别打我主意。”
江鹏宇再看好沈程,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基本上沈程是不可能跟他妹妹相看了。
他长叹一口气,倒是不担心自家妹妹,他比较担心沈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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