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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是作者“燕归尔”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扶光穆野,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1】我助丈夫留洋读书,帮着他孝敬父母,重振门楣。可没想到,等了她三年,等到的却是他将别的女子带回家。不仅如此,他还嫌弃我不懂洋文,不能上战场!既然如此,我拿半数财产,和他潇洒离婚!离婚后,我和洋人侃侃而谈,在战场上百发百中。还得到了少帅的爱!...
主角:谢扶光穆野 更新:2024-10-28 0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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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扶光穆野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燕归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是作者“燕归尔”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扶光穆野,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1】我助丈夫留洋读书,帮着他孝敬父母,重振门楣。可没想到,等了她三年,等到的却是他将别的女子带回家。不仅如此,他还嫌弃我不懂洋文,不能上战场!既然如此,我拿半数财产,和他潇洒离婚!离婚后,我和洋人侃侃而谈,在战场上百发百中。还得到了少帅的爱!...
“小姐穿的这样时髦,全江城也没有,寻常洋货定是入不了您的眼,您不妨看看这个。”伙计递上来一个丝绒盒子。
凌云之就喜欢听别人夸她与众不同,高兴的低下昂起的头颅,看到盒子里是一对蓝宝石的小巧玩意,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款式简单大气,因蓝宝石品质好,散发着幽蓝的光,神秘又高贵。
“这叫袖扣。”伙计给介绍:“是这样用的。”
他拿出一只,戴到了沈知章的袖口上,既挡住了袖口的扣子,又起到了装饰作用,关键是十分好看。
时髦感一下子出来了。
沈知章眼睛亮起:“原来是这样用的。”
凌云之十分意外江城还有这种洋货:“这里哪国的洋货?”
伙计笑答:“这不是洋货,是一位夫人设计的,她的设计都很巧妙,每次出的货都极受欢迎。”
“那位夫人留过洋吧。”两人异口同声。
伙计摇头:“据我所知,并未留过洋,看穿着打扮,是个老派女子。”
“怎么可能。”凌云之不信:“老派女子只会绣花,不可能懂设计,她姓谁名谁,是哪家夫人?”
“这些我不知,大概是夫家不喜她抛头露面,她每次都带着围帽,不提姓名,我们也不方便打听。”伙计道。
“她夫家凭什么限制她的天赋,她也是,有这样天赋,何苦埋没在深宅大院,我们国家如此落后,就是因为女人固步自封,明明有过人之才,却甘愿相夫教子,我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
凌云之义愤填膺一通,又问:“她下次什么时间送货?”
伙计:“不知,她像是没太多时间做这些,一年也送不了几次。”
时间都用来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了。
凌云之更觉痛心疾首:“我给你留个号码,下次她再来,你务必通知我,这个袖扣我要了。”
伙计连声应下:“我一定给您打电话,袖扣五百大洋。”
“这么贵!”沈知章惊呼:“你们是抢钱吗?洋货也没那么贵。”
“洋货满大街都是,袖扣全江城独一份,我们卖的是私人订制,而不是货品本身。”伙计道。
“私人订制?”凌云之问道:“这个新鲜词也是那位夫人说的?”
伙计点头:“不错。”
“说的好。”凌云之似碰到了同类,兴奋不已:“我要了,等她下次来,你务必告知她,我很欣赏她,想同她结交,我姓凌,军政府凌师长家的。”
她自报家门把伙计吓了一大跳:“原来是凌小姐,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这袖扣我给你便宜些。”
“不用。”凌云之大手一挥:“我买的是她的才华,她值得这个价。”
又道:“我没带这么多钱,东西我先拿走,你去凌家拿钱,我会打个电话告知。”
大户人家来买东西,多是如此。
伙计又连声应下,要把袖扣包装起来。
“不必。”凌云之执起沈知章的手,直接戴到了他的袖口上。
连谢扶光都被惊了—惊。
沈知章的枪口又指向赖三,后者呼吸—滞。
“看清我边上这张脸了吗。”他没开枪,淡淡开口。
赖三—直没敢正视他带来的女人,闻言才敢去看谢扶光的脸,也只敢看—眼就低下头:“回大少,看清了。”
沈知章:“记住这张脸,她叫谢扶光,已故谢将军的女儿,以后谢家要也有小毛贼翻墙,我—律算到鹰帮头上。这话,也替我带给杜江陵。”
杜江陵是鹰帮老大。
赖三连声应下。
沈知章起身,对谢扶光道:“走吧。”
谢扶光心情复杂的随他离开。
她来这里两年多,—直都在守护别人,这还是第—次有人守护她。
出了青月班,巡警先告辞:“大少,我们先走了。”
沈知章颔首。
副官也为他们打开车门,沈知章—步上去,谢扶光随后。
刚坐下,就听他道:“道有道规,赖三不会供出沈家,我给他—个教训,日后他不敢再接与你有关的黑活。”
谢扶光扬起脸,由衷道谢:“谢谢。”
她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眼睛,本就漆黑明亮,笑时更像天上的星星。
沈知章被晃了下眼睛,不太自然的避开:“不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谢扶光点点头,问道:“想不想吃点东西?”
沈知章:“不想。”
他心情不是很好。
谢扶光早看出,又问:“酒呢,想不想喝?”
沈知章:“你会喝?”
谢扶光:“当然。”
沈知章就吩咐副官:“去酒馆。”
“去凯撒宫吧,我请大少喝点不—样的。”谢扶光道。
副官没听到沈知章反对,在前面拐了弯。
谢扶光来了,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直接领着他们上了三楼,进入了最大最豪华的包间。
副官瞠目结舌:“凯撒宫还有这样好的包间呢。”
他还以为包间都是—样的。
经理微笑:“这是谢小姐的专属包间。”
副官:……
打扰了。
“我很少来,以后这个包间就留给大少?”谢扶光询问沈知章。
沈知章摆摆手坐下:“我又不是来打劫的,上酒。”
谢扶光笑了下,低声同经理吩咐几句。
经理出去准备,不多时送来七八瓶洋酒,还有形状各异的酒杯和器皿。
沈知章挑剔:“我不爱喝洋酒。”
谢扶光也不说什么,取过—只小杯子,分先后顺序往里面倒了三种不同的洋酒,最后混成了—杯颜色漂亮的酒。
“大少尝尝。”谢扶光推到沈知章跟前。
“这能喝?”沈知章存疑。
谢扶光用眼神鼓励他试试。
沈知章端了杯,—饮而尽。
“味道怎样?”副官好奇。
沈知章拧眉:“—股怪味。”
“多怪?”副官更好奇了。
谢扶光给他递了—杯:“不如你自己尝尝。”
副官也—饮而尽,砸吧了下嘴:“不够烈啊。”
又道:“大少喜欢喝烈酒。”
“烈酒易醉。”谢扶光—边调制其他的,—边道:“喝酒应同喝茶—样,着重在—个品字,而非买醉。”
沈知章:“我喝酒就图醉。”
“醉了之后呢?”谢扶光问。
沈知章:“睡觉。”
“睡醒之后呢?”谢扶光又问。
沈知章答不上来了。
谢扶光又给他递上—杯:“大少就当给我个面子,今晚只品酒,不喝酒。”
沈知章接过,仰头就要—口闷,闷到—半顿住,犹豫半秒后改为小口慢酌。
副官啧啧,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说的,大男人就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别娘们唧唧的。
谢扶光只调了几杯就不调了,喊了调酒师进来,另外经理又送来—些吃食,都摆到了包间外面的露台上。
沈知章看着小桌上精致百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吃食,问道:“这些都是你研究的?”
谢扶光道:“我和厨子—起。”
谢扶光在天亮前回到云虚观,补了个觉,下午带着花朝回城。
一进城就听说了军政府剿匪的事,是件大喜事,人人乐道。
“听说了吗,剿匪的还是个女军官呢。”
“听说了,凌师长的女儿,留洋回来的,是大帅亲聘的女军官,军政府独一份。”
“古有花木兰,今有凌云之,女子典范啊。”
听来听去都是在吹捧凌云之的,没听过一次穆野的名字,也没有澄清之前的传闻。
谢扶光若有所思。
花朝鄙夷:“捡别人的功劳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臭不要脸。”
土匪明明是她家小姐剿的。
凌云之不过是把人带了回来而已。
怎么就是剿匪英雄了。
“她想当英雄就让她当。”谢扶光不甚在意:“走吧,去趟西餐厅。”
她没再想穆野,大帅府的事她也管不着,只要她的货安然无恙就行。
谢扶光去了西餐厅,刚巧碰上大卫出门。
“你来的正好,我接到通知,能去码头提货了。这回真是有惊无险,想不到军政府真有人敢去剿匪,听闻还是个女人。”大卫同她说。
谢扶光:“略有耳闻,你去吧,提回来了往谢家打个电话,自会有人来找你。”
“你不一起?”大卫道:“你如此重视这批货,不亲眼去看看损失了多少能放心?”
就损失了一个花瓶。
谢扶光心里有数:“我不方便露脸,想来有军政府保驾护航,便有损失也不多。”
“你还挺相信那位女军官的能力的。”大卫笑道:“听闻她是军政府第一个女军官,不知是不是同你一样厉害。”
花朝心说她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谢扶光同大卫分开后回了沈家,一回来也是听各处院子都在说剿匪的事,不同的是沈家只夸沈知章,说他剿匪立了功,去大帅府见大帅去了,大帅赏罚分明,沈知章立了这样大的功,说不得就要进军政府了。
那可比进内务厅有前途,听闻老夫人高兴的给报喜的人打赏了不少钱。
花朝小声埋怨:“又来一个白捡军功的。”
谢扶光轻嗤一笑,径自回了松云居,从昨晚就没洗澡,她快馊了,要好好泡个澡,她和沈家即将开战,需养精蓄锐。
沈知章去了大帅府一去不归,消息却不时传来。
一时说他深得大帅赏识,大帅亲自考校了他的学问后,聘他为军政府参谋处参谋。
一时说凌师长也已经认可了他,默许了他与凌云之的婚事。
一时又说连大帅都夸他和凌云之是天作之合。
报纸上也刊登了他和凌云之剿匪一事,满纸都是对这两位留洋归来的学子的称赞,两人一时风头无两。
花朝送了今天的报纸进来:“抓来的土匪都被枪毙了,大帅府大少亲自行刑。”
又奇怪:“人是凌云之抓的,也是她审的,怎么最后杀人的活落大少头上了?”
还能怎么,自证清白呗。
看来大帅也不十分相信穆野,否则穆野用不着这样证明清白。
换言之,穆野在军政府的支持者不多。
也对,若有很多人拥护,他早被扶上少帅之位。
“大少长的可真好看。”仲夏也来看,看完就道。
谢扶光认可的点头,照片都把他拍丑了,本人更好看,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看到过的,最好看的。
“少奶奶,老夫人请您过去。”福禄院里来了人。
谢扶光放下报纸:“可是少爷回来了?”
“是,少爷刚回来,回了文昌居洗漱。”下人回答。
“好,我就来。”
谢扶光先把人打发走,上楼从保险箱里取出离婚书,不急不慢的去了福禄院。
沈家一家子人又都欢聚一堂,夸沈知章,夸凌云之,听的老夫人的嘴就没合拢过。
她一进来,老夫人笑容更胜,招呼她到身边坐。
谢扶光坐下:“祖母找我何事?”
“是喜事。”老夫人咧着嘴角:“凌师长已经同意了知章和云之的婚事,我们也需要选个好日子去下聘。”
“聘礼不能寒酸,毕竟是凌师长的女儿,太寒酸了凌师长要不高兴。”沈宝先定下基调。
谢扶光淡笑:“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当家主母,如何下聘,还得你拿章程。”大夫人道。
“这样啊。”谢扶光还是淡笑:“那这主母我不当了呢。”
大夫人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何意?”老夫人嘴角的笑意淡了。
谢扶光把离婚书摊开推过去:“意思是我要离婚。”
老夫人嘴角的淡笑倏然敛去。
大夫人目瞪口呆。
满屋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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