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好休息。”
我回到自己的寝殿,从床底的匣子中取出已经蒙尘五年的匕首。
刀鞘上镶嵌着一颗亮眼的红宝石。
这是当年纪萧泽从市场商人那里淘到的,送给我,说让我防身。
我却天天拿它割羊腿吃。
他痛心疾首,却又高兴这匕首无用武之处。
我把匕首在石头上磨了又磨,生怕它不够锋利。
纪萧泽,你说得对,开了刃的宝刀怎么能只做餐具呢。
于此同时,相府书房内,张相似乎是受了莫大打击,低头不言。
周遭幕僚议论声不断,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树倒猢狲散。
他们的天子似乎决心要砍掉他权倾朝野的手,皇后的死便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昔日那些同张相交好的朝臣们都纷纷退而不见。
台上台下,一君一臣遥遥相望。
这场博弈,刘昭占了先手。
张相枯坐在案,案几的书信上赫然是大蒙国的文字。
突然一小厮求见,竟然是苏太医身边的小药童,偷偷递给他一张纸条。
“陛下病入膏肓。”
他环顾四周,将那张纸咽下。
14.
是夜,安静无比,各样的心思在各处氤氲。
第三次,这是第三次在梦中看见纪萧泽。
这次的他却是浑身是血的模样,空空的左眼眶有血泪不停滴下。
他枕在我的小腹,只喃喃地喊“阿音,阿音,阿音。”
声声泣血。
我们躺在血泊里,周遭是刀光剑影。
嘶鸣声、刀剑交错声、哀嚎、悲鸣声不绝于耳。
小秋那傻子心上人,最爱插科打诨,上树抓鸟,揪教书先生的胡子。
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却被数把长矛捅了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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