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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薛清茵贺钧廷后续+完结

支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是作者““支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清茵贺钧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嘶。疼的。说明不是梦。没有错,她的的确确是穿越了。准确来说,是穿书了。书中的他生性冷淡,不近女色,最后走得壮烈,而她,穿成了书中最大的恋爱脑、女配!眼看着自己就要为了爱情舍生取义,嫁给心上人的敌人,她想,要嫁就嫁个大的。于是,出嫁后的第一天,她就伸手让他抱自己。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直到他们看到他真的将小丫头抱在怀里……众人:“完了,疯的不是她,而是王爷!”她表示,男人嘛,最吃撒娇这一套了。可后来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只吃她撒娇这一套……...

主角:薛清茵贺钧廷   更新:2025-06-08 0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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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清茵贺钧廷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薛清茵贺钧廷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是作者““支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清茵贺钧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嘶。疼的。说明不是梦。没有错,她的的确确是穿越了。准确来说,是穿书了。书中的他生性冷淡,不近女色,最后走得壮烈,而她,穿成了书中最大的恋爱脑、女配!眼看着自己就要为了爱情舍生取义,嫁给心上人的敌人,她想,要嫁就嫁个大的。于是,出嫁后的第一天,她就伸手让他抱自己。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直到他们看到他真的将小丫头抱在怀里……众人:“完了,疯的不是她,而是王爷!”她表示,男人嘛,最吃撒娇这一套了。可后来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只吃她撒娇这一套……...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薛清茵贺钧廷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薛清茵禁不住乐了:“怎么近日个个都送银子来?”


她还当是那管事胆大包天,前来贿赂她。

等抖开纸张来一瞧,上头写得清楚明白。

原来是玄武军送来的银子。

他们如今每日都会去后山上跑马。

这便是“租赁”的花费。

薛清茵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倒是痛快。”

丫鬟也忍不住问:“这便是大姑娘赚的钱吗?”

薛清茵想想觉得这也算是。虽然没费什么功夫,几乎是躺着就收到钱了……得亏她和宣王见过那么几面。

说起来功劳属于宣王!

薛清茵一边点着头,一边喜滋滋地收起钱。

以后要是真按原著那么发展了,贺松宁一人称王称霸,她也能带着钱和薛夫人远走他乡去过美好生活!

“大姑娘真是厉害。”丫鬟夸道。

这厢话音刚落。

薛清茵的门突然被人大力地冲撞开了。

门板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响,薛清茵皱眉望去,便见贺松宁面带寒霜地走了进来。

丫鬟婆子们顿时都被吓坏了,颤声道:“大公子这是作什么?”

贺松宁平复了些情绪,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丫鬟婆子们期期艾艾不敢走。

贺松宁转过头,扫视过他们。

这些人骨头一软,便立即逃也似的出去了。

薛清茵暗暗叹气。

这薛家上下都什么东西啊?

薛清茵反手合上木头盖子,这才抬头迎上贺松宁。

贺松宁面色铁青,目光阴沉。

薛清茵抿了下唇,奇迹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他了。

而贺松宁也在看清她的模样之后,顿了片刻。

薛清茵的一头长发还未完全擦干,散乱地披在肩头,屋内的暖意蒸腾得她的面颊微粉,整个人都透着水意。

她穿着单薄,丝质的衣衫裹住身躯,透出一点肌肤的白。

整个人显得懒散又娇气。

贺松宁想起来,薛夫人总说她脆弱,稍微粗糙些的衣裳都会磨得她的肌肤发红……

贺松宁狠狠皱了下眉,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冷声道:“你今日将薛清荷一个人扔在了湖边。”

薛清茵纠正他:“不叫扔,而是留下。”

“有区别吗?”

“自然有的,我身体不适所以先行一步……”

“那你有想过将她一人留在那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薛清茵!她不是你!她很少出门,她性情柔软,不善与人来往……”

说得跟我挺擅长似的。

薛清茵吐了口气,直接打断道:“所以呢?她出什么事了?”

还真叫薛夫人说准了。

竟然真成了麻烦。

“被人推搡下去,跌破了头。”贺松宁语气阴冷,“方才送回府中。”

薛清茵心说那关我屁事?

见她沉默不语,贺松宁胸中的怒火似乎更盛了,他厉声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薛清茵出声:“大夫怎么说?”

贺松宁气笑了:“你以为我是让你说这个?事到临头才假惺惺地来关心你的妹妹?”

薛清茵提醒他:“我才是你的妹妹。”

贺松宁一步上前,掐住了她的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同她争这些?”

贺松宁手劲儿之大,薛清茵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冷着脸,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道:“我方才同你好好说话了,我问你大夫来瞧过了吗?你又不肯答我。你说我应当说什么才对?哭着说都是我的错吗?”

薛清茵的语气称得上是平淡。

贺松宁受到影响,瞬间也恢复了冷静。

他盯着薛清茵看了片刻,然后松开了手。


“嗤”一声响。
另一厢的金雀公主拔出护卫腰间的剑,直指宫女红珠。
剑尖刺入宫女的小腹,痛得她惨叫一声,身子软倒在地。
但却还没有死。
“送到赵国公府上去。”金雀公主冷声道。
“那位小公爷……怎么办?一身都湿透了,正打哆嗦呢,端了姜汤来也不肯喝,直接用蛮力打翻了。宫女都近不了身。”
副将插声:“不如我来……”
再大的蛮力,还能有他们行伍中人的力气大吗?
金雀公主看了他一眼:“粗手粗脚,若是弄伤了这位小公爷,赵国公可是要和咱们拼命的。”
副将顿时熄了声音。
金雀公主道:“还是我去吧。”
她深吸一口气,跨过了这道她极为厌憎的门,走到了赵煦风的面前。
“小公爷还认得我吗?”金雀公主问。
“坏女人。”赵煦风生气地道,然后便挥舞着大掌,“我要阿娘!我阿娘呢!你们抓走了……我爹,杀你们,杀你们!”
金雀公主有些头疼。
他娘的。
她恨不得宰了婉贵妃。
给她扔了这么个大麻烦!
今日要是被婉贵妃得手了,那薛家姑娘被糟蹋了不说,赵国公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以这么屈辱的法子娶到妻子。
到时候赵国公会怀疑到她公主府的头上。
两家一旦结仇,的确是大麻烦。
赵国公为了他的儿子,可是疯得很!
尽管赵国公年岁已高,但脾气还是没变过。他又与当今陛下是生死之交。
一般这样的人,位高权重之后,难免招帝王忌惮。
但赵国公不同,因为他只有一个傻儿子。
皇帝不禁不忌惮他,还处处优待他。
而公主府呢?
金雀公主环视一圈儿,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不过是锦绣其外罢了。"



“自己去亭中歇息,若有事差丫鬟来叫我。”

“好吧……我知晓了。”薛清茵揪了揪他的袖子,往皱了揉吧揉吧。随即抬眸望着他,可怜巴巴:“纵使心中舍不得,只恨不能大哥时时都陪着我才好……但娘亲叫我要多为大哥考量,便也只能放大哥去做自己的事了。”

贺松宁闻声顿了下。

他深深地看了薛清茵一眼,笑道:“你懂事了就好。”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薛清茵哪管这些,赶紧打发走贺松宁就行。

贺松宁转身离去,丫鬟便陪着薛清茵去了亭子。

光坐着也怪无聊的。

春日里的风吹着还有些凉。

“叶子牌会玩儿吗?”薛清茵问丫鬟。

丫鬟红着脸,支支吾吾不敢说。

下人们平日里得了闲,也会拿月钱来玩一玩牌。

但这怎么敢叫上头的主子知晓呢?

“只说会不会就是了。”薛清茵催促道。

“会……一些。”

“那便教教我,咱们两个坐在这里玩玩叶子牌就是了。”

丫鬟变了脸色:“那、那怎么成……何况这也没有牌……”

“你瞧这诗会上最不缺的是什么?笔墨纸砚!咱们自个儿画些牌出来不就是了。”

“……好、好罢。”丫鬟苦着脸应了声。

府上的大姑娘不爱读书,夫人也纵容得很。

这下好了,连玩牌也要学了。

丫鬟这一走,薛清茵身边就没了伺候的人。

她轻轻吐了口气,这才觉得自由呢,便起身想着在园中走一走。

贺松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有句话倒是没说错。薛清茵出门出得少,总憋在闺阁里,身子弱了些在所难免。

应当说,这个时代的闺阁女孩儿大都是这般。

得想个法子,说服母亲将薛家在郊外的庄子分给她,以后她就去庄子上住。

每日里吃吃喝喝,多溜达溜达。有个康健的身体和放松的心情,那不比掺和进男女主的爱情故事里活得长久?

此处名叫鹭鸶园。

园中多盛放鹭鸶花,别名也叫紫薇花,紫红一片。又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景致当真不错。

薛清茵走了一大圈儿。

……迷路了。

这具身子也不大争气,才走多远的路便微微发喘了。

薛清茵也不嫌脏,随意掸了掸一旁大石头上的泥灰,就这样坐了下来歇息。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突地近了。

薛清茵掀了掀眼皮,也没想躲开。

“琳琅。”女子的声音响起。

“慧娘,前些日子我与你说的事怎么样了?”应声的却是个男人。

薛清茵一下反应过来。

“琳琅”是“林郎”。

点儿这么背的吗?一来就撞上人家情人幽会?

薛清茵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才勉强从缝隙间窥得一点身影。

这里多是紫槿树,树一多了,自然就层层掩映起来。

但若是她往外走,他们定然会瞧见她……那多尴尬啊。

现在薛清茵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怎么一来便问我这个?”那叫做“慧娘”的女子不快地道。

林郎忙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这般汲汲营营,为的正是能早日光明正大娶你过门啊……”

慧娘一下笑了:“你要是真惦记着娶我,今日我妹夫,还有宣王都在,你何不去博一博他们的青睐?”

林郎道:“今日薛宁在,哪里还有我们出风头的机会?”

慧娘叹气:“倒也是。”

林郎又道:“春闱在即,就算我有几分本事,旁人都拼了命地找门路,我不跟着找一找,迟早也是要被他们挤下去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薛清茵听到这里。

跟春闱有关?

但凡了解点古代历史的,都会知道扯上科举舞弊的尽是大事!

……那她更不能出去了!

“好罢,那也只有我替你劳心劳力了。也不知你怎么谢我……”慧娘叹道。

“这样谢你,如何?”

只听得一阵衣衫窸窣之声。

薛清茵:“……”

妈的。

这下彻彻底底不能出去了。

慧娘娇声笑道:“当心有人。”

“今日魏王、宣王俱在,众人上赶着讨好都来不及,哪里会有人往这里来?你且小声些叫就是了。”

“你这混蛋。”

薛清茵:“……”

听不下去了。

耳朵要瞎了。

就在这时候,薛清茵感觉到背后传递来了些许热意。

像是……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薛清茵惊了一跳,攥紧指尖,回头看去。

好嘛。

好大两个人杵在她身后呢!

一个身着玄青色袍服,眉眼冰冷,正低头看她。

见她扭头,便俯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唇。

是宣王!

薛清茵的心脏登时咚咚作响,手脚都软了。

那是一种面临危险时本能的反应。

不得不说,离得近了……宣王身上的煞气便更显浓重了。

薛清茵轻轻吸了口气,目光转了转。

却见另一个身着绯色衣袍,留长须,面色发白,额头满是汗珠。他立在宣王身侧,看上去比她还要紧张。

薛清茵:“……”

这他妈的是什么样的运气?这么个地方也能聚集这么多人?大家都来这里开会吗?

薛清茵指了指自己的嘴,冲宣王比了个“ok”的手势。

比完又反应过来,人家应该根本就看不懂。

算了。

你捂着吧。

薛清茵选择了摆烂,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了。

这时候那厢的林郎和慧娘已经脱完了衣裳。

眼见着便要有更亲密的举动。

一时间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薛清茵琢磨了下,拍了拍大石头。

示意宣王别客气,一块儿坐。

就这么站在她身后,俯身弯腰捂她嘴多累得慌啊……

宣王又看了她一眼,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惊讶。

大抵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安之若素了。

宣王到底还是没有坐下来。

他抬眼扫过前方,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突然抬起另一只手将薛清茵的眼睛也捂上了。

薛清茵又惊了一跳。

刹那间,宣王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羽,飞快地扫过了他的掌心。

这一下……好像连捂她嘴的手掌,都有了更清晰的感知。

这厢薛清茵却是忍不住叹气。

有什么用呢?

来个人把我耳朵也堵上呗。

薛清茵就这么听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自个儿在这里听也就算了。

这么多人一起听……

太怪了太怪了!

薛清茵自力更生地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宣王身侧的男子瞧见她的动作,登时生出几分哭笑不得来。

小姑娘倒是一点也不怕,自个儿还挺乖觉。

好在那林郎并不是个多中用的人……

慧娘很快便收拾了衣衫,道:“我得走了。”

“怎么走得这么快?”

“再与你腻在一处,难免叫人发现。你倒好,你是男子,大不了被打一顿逐出京城去。我可就惨了。”

说罢,慧娘当先离去。

宣王却是等了会儿才收回手。

薛清茵重新望去。

那林郎还在。

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儿,又左顾右盼了一番。

有点警惕心,但不多。

此时宣王身边的男子突然出声道:“你先瞧瞧有没有人?”

这话一出,把那林郎吓得撒腿就跑。

“吓死我了。”不知跑出去多远,林郎才停住了脚步,喘着气喃喃自语道:“多半也是来会情人的。否则怎么张嘴便问先瞧有没有人……”

林郎松了口气,整了整衣衫,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这厢薛清茵站起身来:“我也走了。”

那大石头坐久了,硌得屁股疼。

“且慢。”宣王身边的男子突然出声,“敢问是哪家的姑娘?”

那男子盯住了薛清茵。

这时候是不是该说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听见?

但一般对方都会说,是吗?我不信你。

于是薛清茵想了想,不仅没有一丝害怕,还理直气壮地道:“我是薛宁的妹妹。薛宁你认识吗?”

不管怎么样,先把贺松宁甩出去挡枪。

反正是原男主,头铁,扛事。有事您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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