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初念江淮序的现代都市小说《谁懂啊!24岁老公不疼孩子不爱全局》,由网络作家“余宜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谁懂啊!24岁老公不疼孩子不爱》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余宜尔”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初念江淮序,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什么!怎么别人穿书都是往小的穿,她却是往大了穿,一觉醒来,直接老了6岁!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公,还有三个粘在她腿根的小萌娃要带。更糟糕的是,由于自己的性格古怪,导致现如今老公不爱,孩子也不喜欢她这个妈!不行不行!这样可不是个法子。开始撒娇卖萌当贤妻,养娃带崽当好妈……...
《谁懂啊!24岁老公不疼孩子不爱全局》精彩片段
翌日
许初年一夜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怀里还有软软的触感。
她低头对上了珠珠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早上好呀。”许初念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
今天对珠珠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因为这是她开始上幼儿园三个月以来,第一次爸爸妈妈一起送她,头上的羊角辫也是许初念扎的,还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背带裙。
被老师带走的时候,珠珠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去吧去吧,放学妈妈来接你。”许初念朝她摆摆手。
车上
许初念坐在后座,“珠珠怎么这么小就上幼稚园了。”
江淮序透过后视镜睨她一眼,“幼稚园是除了有我在的家里以外最安全的地方。”
“对珠珠来说。”他补充道。
许初念抿着唇不言。
半晌,她才开口,“以后珠珠我会照顾,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找人跟着我。”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不知道什么原因,许初念对这个年纪的江淮序有些害怕,害怕他那双极具攻击力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她18岁的时候喜欢他,也仅仅只是喜欢。
但是她又忍不住去看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夹杂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也会跟着抽痛。
“你把我放到那个路口就可以。”许初念指了指不远处路标的地方。
江淮序依言,“下午我有个会要开,你接了珠珠之后直接来到公司,晚上的晚宴,你想去我就叫人准备礼服。”
“去!”许初念回道。
车停稳后,许初念下了车。
“谢谢啊。”
看着男人的车消失在视线,许初念跑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只头盔,扫了一辆小电驴。
一改和江淮序待在一起的不自在,骑着小电驴就跟着导航走。
红绿灯口
江淮序戴着蓝牙耳机听着电话里助理的安排。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娇俏熟悉的背影,竟一时让他有些恍惚,直到她消失在拐角,男人都没回过神。
“滴滴”
直到后面不耐烦的鸣笛声将他拉回来。
助理也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喊道,“江总?”
江淮序沉沉呼出一口气,打了方向盘,“嗯,就这么安排。”
————
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许初念买了两杯奶茶,和一些小吃倚在门口。
不出片刻才听到有人叫她。
“念念。”
“阿梨。”许初念将手里的奶茶递给她,“给。”
“快进去吧,今天好热。”沈清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许初念自然的挽住她,“这个地方好绕啊。”
“这里面剧组挺多的,你别走错了。”
“是不是可以看到很多明星,哎,那你见过那谁,没有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帅?”
许初念第一次来这里,人群里穿梭的有穿着鬼子服的还有清宫戏,简直就是大乱炖。
“哪谁?”毕竟两个人之间隔了六年,沈清梨都快忘记了。
许初念说了一个名字。
沈清梨哦了一声,“睡粉,塌了。”
许初念惊了,“那盛口天呢?”
“睡未成年,进去了。”
许初念:“……”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遮住了一大片的光,阳光透着缝隙照进室内,打出一条长长的光影。
大床上
隐约能看见隆起的一小团
“唔。”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毫无形象的将腿搭在被子上,伸了个懒腰,睡裙卷到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睁开眼,许初念盯着天花板上豪华的吊灯,大脑宕机了几秒,猛的瞪大双眼,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哪?这不是她的卧室!
这个房间快赶上她的两个卧室大了,来不及思考,掀开被子下了床,拖鞋都来不及穿。
“咔哒”
还好门没锁,打开门,外面景象差点让许初念惊掉了下巴,欧式风格,分成上下两层,大厅里的豪华吊灯发出冷冽的亮光,衬的金碧辉煌,大理石的台阶,名贵的地毯,无一处不在诉说着别墅主人贵气的身份。
现在绑架待遇都这么好了?
许初念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合上惊讶的嘴巴。
假咳一声。
很快,下面就有人应了声,“太太,您起床了吗?现在需要用餐吗?”
“太太太太太太?”许初念再次被冲击。
“太太?”佣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许初念扶额仔细回忆昨天晚上喝完酒后的细节,昨晚跟Crush表白成功,跟阿梨跑出去庆祝,喝了酒,然后醒来就到这里了,看样子不像是绑架。
喝了酒然后呢?然后去哪了?她仔细回忆昨晚的细节。
难道……突然灵光一现,这破天的穿书轮到她了?
“呃。”她撑着栏杆,朝下面看去,底下的佣人抬头看她,“先生呢?”
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先生去公司了,一早就走了。”
蛙趣,还真有。
“噢,好的,没事了。”
许念初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
“塞米马赛系统桑,瓦塔西需要你的帮助~”正常逻辑,应该是有一个什么系统辅助,她试着叫了一下。
“太太?您还需要什么。”
系统没反应,楼下的佣人倒是有反应了。
“啊,没什么,我下来吃饭吧,饿死了。”
管他什么地方,先吃饱再说。
下了楼,许初念还是无一不感叹,这别墅的豪华和阔气。
佣人将饭菜盛上桌。
“我一个人吃这么多。”许初念看着满桌子的餐品,虽说每个盘子小且量少,但是这么多会不会夸张了一点。
“您……这都是您要求的。”佣人在一旁小心的看了她一眼。
“下次别弄这么多,太浪费了,咱们不主张浪费昂。”许初念咬了一口水晶虾饺。
嗯,果然,要不说呢,这穿书是真香,这手艺,绝了。
“这个保留。”
“好的,太太。”
蟹黄包里的蟹黄多的快要包不住了,又鲜又香,“这个也保留。”
“好的。”
面前晶莹的水晶包一口爆汁,“这也要。”
…
“太太,所以除了奶黄包您不喜欢,其他的都保留吗?”
许念初抿着唇,“奶黄包我也喜欢。”
“还是照这个标准吗?”佣人问道。
“还有其他种类啊?”
“是的,每天的品种都不一样。”佣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您,忘了吗?”
“啊,这个我……”许初念支支吾吾,“我昨晚没睡好,今天脑子反应有点慢。”
“那什么,你忙,我先上去处理一下工作,你……让厨师少做点,辛苦啦。”
说着,她镇定自若的推开椅子,朝楼上走去。
佣人看着她慌乱的背影。
太太不是……辞职很久了吗?
老师见珠珠跑过来,弯下腰问道,“江予初小朋友,这位是你的妈妈吗?”
珠珠点头,朝许初念伸手。
“太太,您可以接予初走了。”老师说道。
“谢谢。”
“宝宝,跟老师拜拜。”许初念牵着珠珠。
珠珠朝老师摆摆手,后者受宠若惊,忙跟她们说再见。
走出来后,许初念拿出在路上买的小头盔给珠珠带上,自己则带上大的,将她抱到前面,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珠珠没坐过这个,后背紧紧靠着许初念,两只眼睛闭的紧紧的。
“起飞咯。”
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珠珠好奇的睁开一只眼睛,周围的景象都在倒退,她有些惊奇。
此时恰好路过一辆豪车。
“妈妈,那是什么,好酷。”小男孩惊奇的指着旁边的小电驴。
珠光宝气的女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啧一声,“这又是哪个妄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人。”
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有这种车出现,她猜测是哪个土豪包养的情妇连带着孩子吃了红利。
“什么麻雀变凤凰?”
“没什么。”女人放柔语气。
“我也想坐那个。”
“没出息。”女人轻喝,“你要开豪车,做那个有什么用。”
*
珠珠两只小辫子都在欢快的跳舞。
车在一处商场停下,许初念将她抱下来,摘下头盔,蹲在珠珠面前,“宝宝,现在还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珠珠朝她眨眨眼,伸出手指了指已经锁好的小电驴。
“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骑着这个带你去找爸爸。”
珠珠点头。
许初念这才牵着她进了商场。
找到一家快餐店,找了一个窗边的位置,许初念点了几样小吃,给自己点了可乐,又给珠珠点了一杯鲜榨橙汁。
出餐速度很快,许初念拆了包装盒,用勺子挖了蛋挞中间的心,吹凉后喂给珠珠。
珠珠张嘴,眼睛亮了亮。
“好吃吗?”
珠珠点头,许初念接着喂。
喂了两口,珠珠自己拿着勺子,挖了一勺喂给许初念。
“谢谢宝贝。”
许初念给她吹了吹滚烫的麦乐鸡。
手机响了一下,她将手套摘下,掏出来看了一眼。
微信里有一个好友申请。
一眼看出来的情侣头像,网名是个句号,申请理由简单粗暴:江淮序。
许初念再次惊讶,他俩连个微信都没有,点了同意。
那边发来一个问号。
许初念无语了一下,手指翻飞很快打出来。
马上到了,路上堵车。
那边没再回,唇边抵上一个勺子,她转头,是珠珠在给她喂吃的。
许初念张嘴吃了,“谢谢珠珠。”
她又好奇的点开男人的朋友圈,对方设置仅一年可见,这一年里,江淮序什么都没发。
收起手机,继续吃东西,吃饱喝足后,托盘里还有一个盲盒。
许初念用湿巾将珠珠油乎乎的小手擦干净。
“珠珠,把这个拆开,看看是什么。”
珠珠接过来,就这许初念撕开的一个小缺口撕开。
是一个骑木马的美乐蒂。
“好可爱,喜欢这个吗?珠珠。”
珠珠点头。
“走吧,我们去找爸爸了。”许初念帮她拿着,牵着她的手腕。
“来,到干妈这里来。”
珠珠迈着小碎步扑到沈清梨怀里,小助理看的眼馋,“好漂亮的宝宝。”
许初念跟着她们坐下,“怎么回事?”
小助理压低声音跟她简单讲了—下,大概就是,女主角本来就是背靠资本,—直只能营销美貌,但是上次被网友路透,上传了黑图,上了热搜,网友辣评资本家的丑孩子唯—拿得出手的美貌也被推翻了
谁能告诉这些资本家的丑孩子,不拍戏做投资就算是积德了
本来漫改选角就已经争议很大了,又闹了这出。
虽然撤的真快,但是女主角还是破防了,今天—天都不在状态,甚至提出罢工休息,那边工作室本来现场出图打脸网友,但是又不想拍的太刻意,临时又约不到大V只能请许初念过来。
“人不行还怪路不平?”许初念些许无语住。
小助理嘘了—声,“初姐,你不知道,穆小姐架子大的很,整天在剧组里不好好琢磨剧本,让她的助理盯着导演的机位,但凡有—张角度不好,害得—整条都得重拍。”
“她背后什么人啊?这么霸道。”
闻言,沈清梨眼神暗下来,不等助理说话,“念念,你先看着拍两张。”
“她背背后的人这么厉害,怎么不请—些顶尖团队给她拍?”许初念调试手里的相机。
“她助理说,团队太显眼,她要的是—些不经意的经验路透。”
“懂了,既要又要呗。”
小助理无奈耸肩,起身去跟那边交涉。
许初念拿着相机在附近晃—圈,正好对上那边不屑—顾的眼神,她翻了个白眼,将镜头对准沈清梨,“阿梨,珠珠,看这里。”
珠珠看着她对着镜头,嘴巴里含着糖,—只小手还不会比耶,比了—个八。
沈清梨温柔的笑出来,伸手给她调整,镜头定格在这—刻,阿梨的美是美艳的美,—双狐狸眼勾人,但是她的气场温柔,眉眼间柔和,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有攻击性的美人,但是她的性子温吞,不争不抢。
学生时代因为长相她会收获许多不怀好意,但是明媚的许初念永远会将她护在身后,在许初念的镜头下,沈清梨温柔又有力量,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珠珠认真的看着沈清梨帮她比耶,—只手偷偷在下面比八。
小助理那边不太顺利,对方似乎觉得许初念看起来就不太靠谱,不愿意耽误时间。
沈清梨敛着眉,“穆小姐,与其陷入自证的陷阱,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提升内核,用你自己的能力去打破网上那些舆论。”
穆新雅淡淡睨她—眼,“难道说你希望这些琐事去麻烦霍哥哥,增加他的工作量?”
沈清梨深吸—口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提升你自己和减少霍……他的工作量这并不冲突。”
穆新雅勾着唇,“当然不冲突,不过,毫无原则的偏爱当然会让我有恃无恐。”而后又挑衅的看了她—眼,“你当然不会明白。”
许初念挽着江淮序的胳膊,在侍者的带领下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装饰的富丽堂皇,华丽的吊灯,仿佛中世纪的宫殿。
许初念看着奢靡的场景,这豪门晚宴也是让她闯进来了!
一进去就有人上来恭维,许是门口的动静太大,众人看到二人合体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念念。”
许初年寻着声音看过去。
沈清梨一袭蓝白色晚礼服,她本来长相有些妩媚,可偏偏是个清冷的性子,这身衣服也是。
清冷和妩媚的碰撞意外的很和谐。
“阿梨。”许初念伸手挽着她。
在她挽上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神变得晦涩不明起来,眼底的探究意味更浓。
“跟着我,别乱跑。”沈清梨压低声音,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不对。
“我知道。”许初念将手放在唇边,“在小说里,晚宴上一定会发生点不同寻常的事情。”
沈清梨笑出来。
许初念转头,“你把珠珠给我吧,你去忙。”
晚宴不也是男人应酬的地方嘛。
江淮序这才将珠珠放下来,珠珠就牵着许初念的手。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许初念要了杯橙汁给珠珠。
“这也太夸张了吧。”
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你24岁的时候,这些晚宴可没少参加。”沈清梨说道。
许初念正想说什么,那边就传来一阵骚动,她顺着看了过去。
明明是比较庄重的宴会,不远处的男人却穿的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轻佻的模样,不经意朝这边扫过来,看到许初念时,顿了一秒就转回去了。
许初念原是不在意的,但是转头却怼上去沈清梨那双探究的眸子。
“那只花蝴蝶是谁啊?”
“秦远。”
许初念毫不在意的哦了一声,随后一个激灵,“谁?”
沈清梨压低声音,“就是你24岁为了他闹着要跟江淮序离婚的那个。”
许初念一言难尽,看着那个快要被围起来的男人,表情变的耐人寻味,这个男人跟江淮序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类型。
一个看着斯文禁欲,一个举止轻佻,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家妇男。
“我真是饿了。”
“你真是饿了。”很明显沈清梨也不喜欢这款。
鼻尖嗅到一股香甜,许初念低头,珠珠将手里的小蛋糕喂给许初念。
“谢谢宝宝。”许初念接过来。
珠珠又将另一个小蛋糕喂给沈清梨。
沈清梨捏了捏她的小脸。
许初念余光瞟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是那天陪珠珠滑滑梯的小女孩儿,被一个女人牵着。
看到她们时,女人淡淡微笑点了点头。
许初念回以微笑,哪想还没回头,珠珠就自己跳下沙发,捧着小蛋糕递给诺诺。
“谢谢妹妹。”
珠珠朝她软软的笑。
“真可爱,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宝贝。”女人穿着红裙子蹲在她面前。
珠珠指了指正走过来的许初念。
“你好。”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笑出来,“你看着这么小孩子都这么大了。”
许初念笑着回道,“你也是,这么年轻。”
“你好,季长宁。”女人勾着红唇。
“你好,许初念。”
季长宁挑眉,“听过你。”
“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传闻。”许初念半开玩笑道。
季长宁耸肩,“这没什么,毕竟关于我不好的传闻不比你少。”
两个人相视一笑。
许初念愣了愣,机械的转头看着珠珠那只打了石膏固定住的手。
珠珠乖乖的擦了擦嘴巴,朝江淮序伸手,男人单手将她抱起来,顺手拿起沙发上珠珠的小书包。
直到关门声响起,许初念都没有再动作。
*
街边的奶茶店里
音乐声围绕在小店里,乌云压得很低,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唉。”
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沈清梨抿着唇,“念念,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你是产后抑郁,但是到了后来,你越来越过分,江淮序才不得不接受你变心的事实。”
生了珠珠以后,许初念像是着魔了一样,虐待珠珠,不停地在家里作妖。
“我和江淮序很恩爱吗?”
沈清梨顿了一下,“至少你们结婚没有掺杂任何赌气或者约定成分。”
她没有正面说,但是许初念听懂了,一切的变故都是在她抽风以后。
“如果我跟江淮序摊牌,你觉得他会把我当成精神病吗?”
沈清梨给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不太确定江淮序对你到底什么感情,如果贸然全盘托出,再加上之前那些事情,不排除江淮序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可能。”
许初念撑着脑袋,“那怎么办啊,我看到珠珠的时候,心里总是被揪住了一样,总是有一些片段在脑海里划过,快的我抓不住。”
“江淮序不让我靠近珠珠。”她低着头。
沈清梨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以你之前的做法,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许初念撑着脸,愁的不行,虽然她自己还是个孩子,但是看到珠珠时,好像也没有觉得别扭,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她的女儿,她怀胎十月生的女儿。
难道真的是产后抑郁?
和沈清梨分开后,许初念照着记忆找到了她18岁以前住的地方。
按了门铃,按捺住激动地心情,门开了。
白茴看清楚来人眼底慌乱了一阵,“念念,你怎么回来了。”
许初念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老妈,6年后你一点都没变。”
许初念从小到大都是被许父许母捧在手心里的,爸爸做了点小生意有点小钱,在许初念还没出生的时候买了套大平层,这么多年一直住在这里。
白茴被她扑的愣了一下,“你……”
“我爸呢?”惊喜之余,许初念赶紧问道。
说着就要往里进,却被她妈挡住。
“妈妈。”许初念震惊了一下。
“我和你爸不会同意你跟那个秦远在一起的,去年就跟你说的很明白了。”白茴神色复杂看着她。
“不在一起了,不在一起了。”许初念摆摆手,眼里挤出一滴泪,捧着白茴的手,“妈妈我想明白了,以后跟江淮序好好过日子。”
小说里的悔过文都是这样,白茴看她态度变化这么大,“你……”
许初念赶紧举起三根手指头保证,“我要再去见那什么秦远,你让我爸扣我零花钱,行不行。”
白茴动了动嘴。
“怎么了妈妈,你要把你的宝贝女儿拒之门外吗?”她朝白茴可怜的眨眨眼。
翌日,许初念起床时,珠珠和江淮序已经在吃早餐了。
她打了个哈欠坐在餐椅上,“早上好。”
一如既往,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珠珠扣完了鸡蛋的最后一块壳,她的小手还握不住一颗鸡蛋,放在许初念面前的盘子里。
许初念愣了一下,“谢谢珠珠。”
安静的吃完早餐,珠珠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坐在地毯上看书。
江淮序吃过饭就回书房了,小说里的总裁都是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怎么到江淮序这里就变成了九九六,许初念在心里暗自腹诽。
*
“叩叩叩”
许初念端着水果,敲了两下珠珠的卧室门,推开后,珠珠将童话书放在腿上,那只小猪一如既往的趴在书的中间。
许初念坐到珠珠身边,插起蓝莓喂给她,“珠珠,看了一早上了,我带你去后面走走好不好?”
珠珠对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但是看到她还是有一些怯生生的,想接近但是又害怕。
“好不好?”许初念耐心的问道。
珠珠张嘴咬过蓝莓,小幅度的点了头,自己将腿上的书收起来,放在小架子上。
许初念牵着心里一软,牵着她的手腕下了楼。
初夏的上午,阳光已经洒满了后面的花园里,院子里那些不知名的小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还有阳光打在树叶上,落在地上不断晃动的光影。
“珠珠,你知道那个是什么花花吗?”许初念指着小花园争奇斗艳的花。
“哪个是芍药花。”许初念说道,“我最喜欢芍药。”
各色各样的芍药几乎是占据了花园里的大半地方。
“还有这个,这个是绣球花,是不是像一个球球?”
珠珠点点头,指着前面的小白花,昂着头。
“这个是茉莉啊,宝宝。”许初念弯腰掐了一小朵,给她,“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珠珠手里拿着小猪玩偶,许初念朝她伸手,“这个我帮你拿着,可以吗?花花给你。”
珠珠攥着小猪犹豫了一下,而后伸出手递给与她。
许初念将小花递给她,珠珠接过花,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香不香啊?”许初念牵着她的手腕。
珠珠任由她牵着,庭院里有一个白色的秋千,周围开满了花的藤蔓爬到了白色的柱子上。
许初念将珠珠抱上去,又把她的小猪玩偶放到她的旁边,然后绕道后面轻轻推动,珠珠弯了弯眼睛。
荡起的秋千,迎着风,珠珠的细软的头发被吹到后面,露出小小的精致的五官。
旁边的柳树也在跟着荡漾,许初念折了柳枝,弄成了花环,戴在珠珠的脑袋上。
“好漂亮的宝宝。”许初念捧着她的小脸,母爱泛滥,珠珠那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睫毛又密又长,长得真像童话里的小公主。
正要起身帮她推秋千,珠珠却是拉住她的手,许初念低头看她,珠珠伸出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你要我跟你一起坐吗?”
珠珠点头,将手里的小花放到腿上,拿过旁边的猪猪玩偶给她腾了个位置。
许初念坐在她旁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起飞咯!”
说着,她脚尖着地,秋千荡了出去。
突然扑到香香软软的怀里,珠珠愣了一下,随后感觉到秋千大幅度动起来后,扬起嘴角。
楼上,落地窗前,男人颀长的身影立在窗边,视线落在庭院里白色的秋千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
几次三番被挑衅,几次三番往她痛点上戳,王太太直接扬手。
“那我今天就看看你这张小嘴有多硬。”
巴掌还没落下来,手腕就被抓住了,王太太满眼怒意,转头对上了—张冷若冰霜的脸。
即使很少过问丈夫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也跟着看了不少财经新闻,江淮序的名字几乎占据了各大财经头条。
王太太有—个不好的预感,但表面还是镇定,“江总?”
江淮序丢开她的手,走到许初念面前,不着痕迹的将她扫了—圈,“你怎么样?”
许初念似乎还没有从他突然出现的震惊中回神,原来小说中男主突然降临时,女主那种悸动真的存在。
“我没事。”
“江先生,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太太俨然换了—副面孔。
“是吗?”江淮序转头淡淡睨了她—眼,“要是没有见到我,你的巴掌是不是就要落到我太太的脸上了?”
王太太刻意维持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原来许小姐就是江太太,两个孩子争执,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实在是不应该。”
江淮序的手虚虚的落在许初念的腰间,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伤口,她下意识躲了—下,男人动作—滞,蜷缩着手指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这是在威胁我?”男人的声音比起刚才似乎更加冷漠起来。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王太太赶紧放低姿态,“不是,江总,是我小题大做,都怪我没教好浩浩,我回去—定好好教育他。”
许初念,“你刚刚骂我不是挺有劲的吗?”
她就看不惯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
“骂你什么了?”江淮序朝向许初念时,语气明显柔和了—些。
“江太太,我……”
“我太太在讲话。”江淮序冷眼扫过去,轻飘飘道。
王太太噤了声。
许初念像是有了底气,“她骂我小贱人,骂珠珠,说我以色侍人,还推我!”
王太太大惊失色,“江太太,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
江淮序脸上的寒意更胜,淡淡的扫了—眼门口的助理,后者会意,轻轻点头。
江淮序上前,将角落里的珠珠单手抱起来,走到许初念面前,“我们走。”
“江总,江太太。”
王太太正欲上前,助理便将她拦住,“王太太,您好自为之。”
点到为止,便又转头帮珠珠办了请假手续。
“妈妈,为什么要怕他们,回去告诉爸爸就好了。”小男孩跑了过来。
王太太正想说他,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接了起来,嘴边的疑问还没说出口。
那边的声音几乎要穿透电话,“蠢货,你又去跟我惹什么事了,晚上就能签合同了,这时候跟我出岔子!”
“老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江淮序的太太。”
“真是愚蠢至极,早就跟你说过夹着尾巴做人,你偏偏不听,几个亿的单子说黄就黄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那……那现在怎么办?”王太太终于是急了。
“还能怎么办,马上想办法去给我道歉,不然,你这阔太太也就做到头了。”
本来就是中途发达,要—朝回到解放前,王太太想都不敢想,连忙答应,可是助理完全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他儿子毫不在意,似乎想不到,明天醒来又是另—个境况。
“吃饭了吃饭了,不是吃饭了吗?”许初念俏脸—红,将骨头扔进垃圾桶里,连忙起身去厨房帮忙端菜。
饭桌上
珠珠被许振和白茴哄着吃肉,许初念打了—碗骨头汤,余光瞄到旁边的人,“这个给你?”
边说着,边将打完的汤的碗放到他面前,许是不太顺手,左手绕过来的时候,没放稳就松手了,碗底往—侧偏去,里面的汤尽数撒到江淮序的身上。
汤是刚出锅的,初夏在室内,江淮序就穿了—件薄薄的衬衫。
他下意识站起来。
“啊,你没事吧。”许初念赶紧放下汤勺,扯了旁边的餐巾纸给他擦。
“怎么毛手毛脚的。”白茴轻敛着眉毛,“淮序,快上去把衣服换了,待会儿我拿烫伤膏过来。”
“好的,没事。”江淮序起身朝楼上许初念的卧室走去。
房间里,江淮序刚把衣服的纽扣解开,门就从外面推开了。
许初念推开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男人衣衫半解,露出冷白的皮肤,腹肌整整齐齐的垒在腰腹处,性感的人鱼线。
许初念被面前美男宽衣的景象吓(迷)得愣在原地。
“给我送衣服?”
许初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背过身将手绕到身后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我爸的,新的,你先换上吧。”
“谢谢。”江淮序从她手里接过衣服。
许初念收回手,走到门边,将门关上,“你换吧,我不看你。”
江淮序:“?”
许初念背着他扬了扬手里的冰袋和烫烧膏,解释道,“你换好了我帮你涂药。”
“放在那边,我自己来。”
“不行。”许初念将手收回来,“谁弄伤,谁负责。”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好了。”
许初念转过身,他身上的衬衫大了—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是人长得好看,—股慵懒的,尤其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你坐到床上去。”
许初念镇定的蹲在他面前,“掀起来吧。”
江淮序捞起衣摆,果然被烫红了—块。
许初念心里啧啧两声,原来她吃这么好啊。
不对,好像还没开始吃。
“你在对着我烫伤的地方做祷告吗?”
许初念这才回神,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伸手摸了摸,手感真好啊,这腹肌真硬,“这里疼不疼?”
男人顿了—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疼就好,我妈说,疼的话待会得去医院看看。”她—本正经的解释,手下动作不停,“别留疤了。”
说着又将冰袋敷上去,“待会儿在帮你涂药。”
虽然很不好,但是她的眼睛就是不自觉的往人家的腹肌上瞟,18岁的江淮序是—朵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24岁的她已经进化成腹肌猛男。
啧啧。
江淮序看着怀里盯着她腹肌口水都要流出来的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向平稳的声线有了波动,“还没好?”
许初念这才回神,将冰袋拿开,“好了好了。”
拿着棉签给他涂药,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笨手笨脚的。”
男人沉默的看了她半晌,“没事。”
司机将她送到指定的地方,贴心的的帮她拉开车门。
“谢谢你啊。”许初念惊了一下。
“应该的太太。”
进了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侍者递上来菜单,许初念点了一杯饮品和一个甜品,又帮沈清梨点了一杯。
“谢谢,暂时就要这些。”许初念将菜单还给他。
“好的,请稍等。”
“呃,不用这么快上,我还有个朋友。”许初念摆摆手说道。
“等您朋友到了一起上吗?”
“对。”
“好的,了解。”
…
一直到中午,许初念都没能等到沈清梨,她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也不敢发消息催她。
她突然想起沈清梨说,“你又打算给我介绍什么极品。”
她耷拉着脑袋,“到底怎么回事。”
落地窗外,一个俏丽的身影,穿着工装,衬衣加上一步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她穿着高跟鞋,站在外面,盯着里面的许初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朝门口走进去。
感觉到对面有声响,许初念惊喜的抬头,果然是沈清梨,她变了又好像没变,变得更好看了。
“阿梨!”
侍者此时又走了过来,“女士,现在给你上吗?”
“上上上。”许初念点头,“现在就上。”
不出片刻,就上齐了。
“阿梨,你最喜欢的芋泥。”
沈清梨看着那份甜品,眉心动了动,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多。”
“阿梨,这件事情说出来很荒唐,但是我长话短说。”许初念顿了顿,“我是从18岁过来的。”
沈清梨原本冷漠的眼神逐渐变得关爱起来。
许初念做了一个尔康伸手的动作,“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吗?大二那个时候,我刚跟江淮序表完白,约完会,他把我送回去后,我俩不是去喝酒了吗,然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沈清梨抿着唇,“你最近如果心里不舒服,可以去医院看看,我二舅在那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约一下。”
许初念:“……”
她二舅是精神病院的院长。
“是秦远又刺激你了?”沈清梨接着问道。
“秦远?原来我老公叫秦远。”
沈清梨一副果然如此,都想的魔怔了,“你以为他是你老公?”
“不……是吗?”
“你这癔症,去看看吧。”沈清梨拿着包,正想起身。
“等等。”许初念耷拉着脑袋,“阿梨,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找谁了,我知道这肯定很难让人信服,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你这么好,肯道是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对不起阿梨,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清梨顿了一会儿,抿着唇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但是语气还是很生硬,“你想问什么。”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许初念小心翼翼的看她。
沈清梨脸色一凝,“是。”
见她不想聊这个,许初念赶紧转移话题,“那我跟江淮序是怎么掰的,我刚表白,手都还没牵过,就到这里来了。”
她一脸懊悔,早知道趁着酒意,冲到他家里亲他一顿了。
“没掰。”沈清梨一脸复杂,“你们结婚了。”
“啊。”许初念还没来得及惊醒。
沈清梨接着说道,“你们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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