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玥璃段行知的现代都市小说《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小说》,由网络作家“八月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南玥璃段行知,讲述了她生得一副好面孔,一心只想逃离府中,却在每一次逃跑之际都被人抓了个正着。后来,她借机成了首辅大人的妾室,终于逃离了那个男人,谁知他还不死心。一面,他:“你终究是我的金丝雀。”一面,首辅大人:“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人人都说,只要生了孩子就可以母凭子贵,她却不以为然。让男人忠心,很难吗?她:“跪下!”首铺大人:“夫人我错了!”他爱她,不能离开她,所以愿意舍弃一切,扶她为妻……...
《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小说》精彩片段
“等我到时候叫你。”
顾怀玉又考虑周到道:“母亲那里你不用担心,我替你说去。”
说着,顾怀玉又给南玥璃一个安心的笑意,不给南玥璃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匆匆走了。
留在原地的南玥璃,愣愣看着顾怀玉那道青松似挺拔的背影,被晨风吹来了一丝薄红。
她回到下人房,从屋子内出来的秋云瞧见站在石阶下的南玥璃愣了一下,问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南玥璃也被突然出来的秋月吓到,缓了下才道:“有些闷。”
这由头,南玥璃自己说出来都有些不信,好在秋云并没有想太多,过去拉着南玥璃上来,嘴上骂着:“风寒都还没好,你出来做什么?”
她又推着南玥璃进屋:“赶紧进去,被凉风吹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玥璃被秋云推着,秋云又摸摸南玥璃的额头,看南玥璃似乎又有了些精神,问她:“你风寒好些了?”
南玥璃点头,将手心的手镯不着痕迹的藏入枕头中,心里却反复重复着顾怀玉对她说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去,但话从顾怀玉口中出来,她竟觉得有一两分雀跃。
不过老太太过寿就在这两天,应该来不及了吧。
晨时去大夫人院子时,南玥璃本想安安静静在门外守着,哪想大夫人竟看见了她,把她叫到了屋内。
大夫人看着进屋的南玥璃,见她低着头,语气是难得的好语气:“抬起头我看看。”
南玥璃不知所以,抬起了头。
大夫人高高坐在主位上,南玥璃看见大夫人的脸上露出了她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温和笑意。
只见大夫人笑了笑:“现在瞧着气色倒不错,风寒好些了没有?”
对于大夫人的突然关心,南玥璃心底却忽然有些心慌,她点点头,规规矩矩回答:“谢大夫人关心,南玥璃已经好了。”
只见大夫人点点头,又叹了口气道:“如意走后,你跟在我院子里,是有些委屈你了。”
在南玥璃看过来的眼神中,大夫人笑了笑:“昨日里,如意同我说这次想带你一起回晋王府,你愿不愿意?”
原来是因为这样,南玥璃松了心,点点头:“南玥璃听大夫人和大姑娘的。”
南玥璃的话落下,大夫人就笑了声:“倒是个伶俐的丫头。”
“不过我问的是你,你愿不愿意。”
大夫人将你字拉长,南玥璃也听出些意思来,心底却苦笑,她不明白为何大夫人要执着于她愿不愿意,她不过是个丫头,难道她说不愿,大夫人就不同意吗?
吸了口气,南玥璃点点头:“奴婢愿意。”
她也是真愿意的,与其留在这里担惊受怕,哪一日就暴露了他和段行知的关系,她还不如跟着大姑娘离开这里。
一边的林嬷嬷这时插话进来:“晋王府可不比顾府了,毕竟是皇家,你往后跟在大姑娘身边,更要小心伺候了。”
“大姑娘历来待你不薄,你可得记着这份恩情。”
南玥璃看看林嬷嬷,又看向大夫人,只见大夫人拨弄着手上的指甲,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脸。
一股无形的压迫便下来了,她连忙点点头:“奴婢一直记着的。”
南玥璃的话落下,大夫人这才笑了笑,她靠在背椅上,接过旁边丫头递过来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既然你愿意跟着大姑娘,这两日也不用在我院子里了。”
“现在就过去你大姑娘院子里伺候吧。”
南玥璃倒没想过大夫人让她去的这么急,愣了一下,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在顾府温婉大方的顾家大小姐,原来高嫁到了王府里,也是这般的不开心,四月有些唏嘘。
红叶站在顾如意身旁,对着四月和阿叶道:“劳烦两位妹妹收拾下屋子了。”
两人点头,开始认真收拾起来。
没一会儿,外面送饭的到了门口,四月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见红叶点头,才就出去开门,几个丫头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顾如意睁开眼看了眼远处桌上的饭菜,又无力地闭着眼睛道:“还是吃不下去。”
红叶就上前去劝:“娘娘,好歹吃一些,身子可是自己的。”
红叶说着眼神看向了四月,四月连忙上前,也轻轻道:“娘娘,少吃一些吧。”
顾如意听到四月的声音,看了看四月,问道:“下午可休息好了?”
四月点点头:“休息好了。”
顾如意就点头,起身到桌前坐下,红叶和翠浓就忙跟在身后为她布菜。
红叶和翠浓也都是从前顾府过来的,也算的上顾如意最信任的丫头了。
伺候完了顾如意吃饭,顾如意就又疲惫的靠着,几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让人来收拾了碗筷,都静静在一旁守着。
等到四月和阿叶回房时,早已月上中天。
四月今日没怎么休息,去梳洗房梳洗了就进屋趴在了床上,闭目用手扯着被子,却摸到了一张纸张。
四月一愣,拿出纸张,借着床头的烛火展开,入目就是苍劲有力的笔迹。
四月是认得字的,以前没被拐卖时家里有先生教,后来跟着顾如意,顾府也请了先生,四月跟在顾如意身边,也跟着学了一些。
四月有些好奇这里怎么会有信,凝神读了脸就是一红。
只见信上是顾容珩的字迹,上面只写了一句,是顾容珩问她有没有想他。
四月气恼的将信揉成一团扔去了角落,看看屋子周围,也不知是谁放进来的,这封信为何会在这里。
难道顾容珩来了?
四月心底一抖,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顾容珩是朝廷首辅,不去上朝,几乎不可能。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过去打开窗户,窗外是一片竹林,一阵冷风吹来,四月起了起皮疙瘩,连忙将窗户合上,还不忘给上了栓子。
回到床上,四月疲倦,也懒得再细想下去,只当可能是顾容珩走的那天趁他不注意塞在她身上的。
这样想着,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自从顾如意回来那日晋王爷来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四月眼看着顾如意的脸色渐渐难看,院子里的丫头整日里都小心翼翼的。
这两天四月还是头晕的厉害,吐虽好了些,但是总觉得身上没力气。
阿叶本来说让王府里的先生来瞧瞧,可这几日顾如意的心情不好,四月也不敢提,这事也跟着推着。
这日,顾如意又在房间里发了一通脾气,丫头们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去劝一句。
原来是早上时荷香院的那位妾室派人来主院里来说:晋王爷怜惜她肚子月份大了,往后可以不用来请安。
这着实过分了些,四月知道顾如意从小就是在家里宠爱着长大,这样的委屈受下,四月也觉得有那位妾室着实有些跋扈。
又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院子里的丫头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人敢进去劝。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房门突然打开,外面的丫头们连忙跪下请安。
林长青是顾府里管家的儿子,跟着赵管家打理府里内外的事情,也经常出去采购。
四月连忙拉住她:“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又这个时候了,还是明天再去吧。”
“可能明早就好了。”
秋云无语:“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拖着,我怕你明儿早更厉害。”
“再说林大哥好说话,你就等着我回来就是。”
秋云说完话也不等四月说话,一股脑就带着伞往外面走了。
一个房里的丫头阿春见状,笑道:“你两人感情倒好,不过风寒你可不能小瞧了,留下病根儿可有的受了。”
四月点点头,脑袋里晕得厉害,也提不起力气说话。
很快秋云回来,笑着对着四月道:“我就说林大哥好说话吧,林大哥听说你病了,说刚好屋子里有伤寒的药材,就让我先回来,他去下人厨房熬好药了送过来。”
阿春听了笑起来:“这林大哥怎么对我们四月这么好。”
四月一听,怕阿春乱说话,连忙道:“阿春姐姐可别乱想,林大哥历来心善,换做别人,林大哥也都是一样的。”
阿春只是打趣几句,见四月认真了,忙道:“姐姐玩笑话呢,妹妹可别放在心上。”
四月松了口气,又软软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就个丫头进来说:“四月妹妹,林大哥送药来了。”
四月听见忙起身,又在床垫子底下摸出几个铜钱捏在手里才出去了。
出到外面,林长青正端着药站在外面,四月见了,连忙低着头过去,说了句:“谢谢林大哥。”
林长青在夜色里的表情看不大清晰,只听见他温和的声音:“月妹妹不要客气,快喝药吧,明日我让人把药留在厨房,你去用饭时就顺手喝了。”
四月默默点头,忍着苦涩的药味一口喝了进去。
只是她刚一喝进去就觉得反胃,捂着唇快要吐了出来。
林长青瞧见,本想要为四月拍背的手还是顿住,从怀里拿出一个帕子,打开帕子送到了四月的面前:“酸梅子,月妹妹尝尝,可能好些。”
四月看着面前的梅子一愣,伸出手拿了一颗含在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才轻轻说了声:“谢谢。”
捏在手心里的铜钱紧了又紧,她还是咬着唇送到了林长青的面前:“林大哥,这是药钱。”
林长青看着面前白皙手掌上的铜钱,渐渐皱了眉。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再像之前那样亲近:“月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四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林大哥破费了,我不能白拿林大哥的药。”
林长青有些生气:“我给你煎药是我自愿的,不是为了你这几个铜板。”
“再说我何必为了你这几个铜板跑一趟?”
四月想了想也是,林长青是赵管家儿子,也跟着账房管理账目,这几个铜板的确不值当什么。
她感觉有些羞愧,几个铜板颤在手心里,不知所措。
她又听到上头林长青的声音:“月妹妹,我帮你是因为我愿意帮你。”
“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的,我什么都愿意帮你。”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今日银钱我也不收了,你好好留着吧,将来总会有用处的。”
林长青说完,又深深看了四月一眼,才转身开。
四月默默手紧手,只是她头脑发烫,脑子里没力气想东西,看看林长青的背影,就咬着唇回身,全然忘记了顾容珩让他今天过去的事情。
“我说了我不去,怎的听不懂话?”
四月和阿叶都被这场面吓得一愣,连忙跪了下去。
里面的晋王爷翘着二郎腿,看到门口跪着的两个丫头,视线盯上那道粉色身影上,犹如一朵待采摘的桃花,不由得勾起抹笑。
四月垂着头,忽然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双缎黑的靴子,紧接着她的下巴被一只手握住,被迫仰头看了上去。
只见晋王爷勾起嘴角笑了一声,道:“既然王妃派了这样一名貌美的丫头来请我,凭着这份诚心,我自然要去了。”
说着晋王爷松了手,负手率先往前面走去。
四月惊魂未定,还是被阿叶拽了一下,她才起了身和阿叶在后面匆匆跟上,想起刚才晋王爷看她的眼神,不禁觉得一阵冷寒。
很快到了寝殿,晋王爷进了屋内,四月和阿叶就站在一边守着。
顾如意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四月,又看看已经坐在对面的晋王爷,笑了下,对着四月道:“四月,过来给晋王爷倒酒。”
四月只是微微愣了下,就连忙来到晋王爷的身边,拿起酒壶给他面前的酒杯斟满。
只是她倒完酒正准备离开时,胳膊却忽然被晋王爷的手拉住,他的手一用力,四月就跌坐在了晋王爷的身边。
只见晋王爷勾着笑,眼神轻佻的流连在四月的身上:“走什么?好好在旁边给我倒酒。”
四月脸色发白,求助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顾如意,可顾如意看也未看她一眼,端着手上的酒杯对着晋王爷笑道:“王爷,之前臣妾有些冲动,臣妾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这还是顾如意第一次主动认错,晋王爷十分受用,喝了酒笑着道:“王妃哪里话,本王也有些冷落了王妃了,今夜本王就留在你这里,好好陪陪你。”
顾如意脸上微微有些红潮:“那王爷可别骗臣妾。”
“臣妾听说了知画妹妹怀了王爷的子嗣,臣妾也想为王爷生下一个儿子。”
四月在旁边听着这些话,丝毫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会是顾如意说出来的,可转念一想,对于目前的顾如意来说,能有一个孩子,或许才是对于她地位来说,最为稳固的保险了。
晋王爷难得见到顾如意这样娇羞的样子,以往都是一派正经的端正模样,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
今日这样的顾如意,从他的目光看过去,虽比不过荷香院的会勾/引人,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立马大笑:“王妃想要孩子还不简单,只要王妃学会事事顺着本王的心意,本王自然会宠你。”
顾如意笑意盈盈:“臣妾自然都听王爷的。”
这次两人难得的十分和谐,你来我往的说着好些话,四月默默在一旁斟着酒,晋王爷的手时不时的碰过来,她如坐针毡,只想快些结束。
忽然,四月觉得自己的腰间被晋王爷用力搂住,整个人几乎被他揽在了怀里,只听到晋王爷一边紧紧搂着她,一边对着对面的顾如意道:“这个丫头倒生的美貌,本王竟未见过这般貌美的女人,该不会是王妃特意为本王准备的吧?”
四月听罢,急的眼里几乎快有泪出来,转头看向顾如意,却见顾如意笑了笑道:“这丫头是我身边的贴身丫头,自小就娇美,在顾府时就跟着我了。”
“哦?”
晋王爷脸上的笑意加深:“王妃的意思是这个丫头,本王不能动是么?”
顾如意拍拍四月的手:“那就好。”
说着她又疲倦的靠在春塌上,看向四月那张脸,柔光下的脸庞还有些青涩,却已初现妩媚精致,这张脸小时候便漂亮的有些惊人,只可惜了偏偏是个丫头。
也不知生了这样的一张脸,在顾府里是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保持清澈的。
松了四月的手,顾如意柔和笑了笑:“夜了,你也早点去休息,让阿叶进来伺候吧。”
四月抬头看了顾如意一眼,又垂下头点头,轻声退了出去。
回到下人房,秋云瞧见四月,便道:“怎么觉得许久没同你说话了?”
四月笑出来:“也不过一两日而已。”
她笑着却又伤感起来:“秋云姐姐,我明日就要跟着姑娘走了。”
秋云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走走走,走了才好,以前我可处处照顾你,现在我也该松松了。”
四月苦笑:“以前让姐姐费心了。”
秋云看她一眼,又软了语气道:“我同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多想。”
四月摇头:“我知道的。”
秋云就拉着四月坐下,明日四月就要走了,两人都有些伤感,都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话。
四月打破了沉默,对着秋云道:“我其实也舍不得姐姐的,只是大夫人安排下来,我不得不去。”
秋云点点头“你去罢,我怎么会怪你,我们都是丫头,还能想去哪就去哪?”
四月笑了笑,心这才放下。
又说了些离别的话,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两人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天色还是蒙蒙亮的时候,整个顾府都亮起了灯,府里的下人匆匆忙忙,具是在张罗收拾顾如意回程的东西。
这边顾府大门口,顾如意站在门口处同大太太和老太太们说话,顾容珩和顾怀玉站在一边,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二房的人也来了,黑压压在门口站了一片,四月低头退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拉着秋云说话。
没过多久,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顾容珩就走到顾如意和大夫人的身边道:“可以走了。”
顾如意眼睛里含着泪光,显然是舍不得离开大夫人的。
大夫人也哭了,顾如意这一走,怕是又要一两年才能回来了,她拉着顾如意,又细细叮嘱了好多话,才送着顾如意上了马车。
这边四月见顾如意上了马车,连忙同身边的秋云也道了别,跟在阿叶身边,上了后面的马车。
马车上,四月撩起了马车帘子,想最后再看一眼顾府的样子,也想再看看顾怀玉一眼,这一走她不知道她多久才能见他了,恐怕他也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吧。
只是哪想她一掀开帘子,居然就瞧见了顾容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四月一愣,唰的一下就放下了帘子。
刚才在门口时,四月就觉得顾容珩总是有意无意的在看她,索性她就离得他远些,和秋云站在了一起。
身边的阿叶见四月情绪不定,忍不住问了句:“四月妹妹,怎么了?”
四月才摇摇头:“没事。”
看着渐渐走远的马车,顾怀玉有些伤感,叹了口气:“大姐走了,府里又冷清了。”
顾容珩挑眉:“冷清?”
“那我给你定门亲事就不冷清了。”
顾怀玉连连求饶:“大哥可饶了我,我可不想这么早成亲。”
他的话才落下,耳边就有大夫人威严的声音:“早?你如今也二十了,换做别家的,早就娶妻了,你还同我说早。”
“等你大哥亲事的日程一定,就该给你物色了。”
月华如水,四月低着头走在桥廊上,手心中的玉簪子在月色下莹莹生辉。
这是顾容珩之前赏她的,她匍匐在他的脚下,卑微又感激的收下他赐予的赏赐。
她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暖床丫头,连通房都算不上,不过是他的玩物,心情好了随手赏赐给她个物件,她便能视如珍宝。
这样一件寻常的玉簪子,本是她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
对面的丫头阿桃看见她,远远喊了声:“月妹妹。”
四月抬起头,连忙将簪子藏在袖子里,朝着阿桃回应。
阿桃从厨房端着热水过来,对着四月问道:“这么晚了,月姐姐还要往哪里去?”
四月垂着黛眉,眉眼在月光下白皙清透:“大公子落了本书在大夫人那里,刚才差人让我送过去。”
阿桃看看四月手里的书,笑道:“那妹妹快些去,姐姐也要走了,大夫人那边等着的。”
四月点点头,紧了紧手中的书册,低着头默默往前走。
她的很慢,抬头看看前面夜色下的阁楼,心便恐慌几分,站在路口处迟迟不愿再动。
顾容珩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让她来这儿了,这次让她送书过来,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脸色不禁发白。
梨花轩的守门丫头提着灯笼过来,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四月的脸,她打趣道:“我看月妹妹站了路口许久了,是瞧不见路了?”
四月只得愣愣道:“夜色太黑了。”
她没想到今天这里会有守门丫头在,以往她来时,顾容珩都不会让人过来。
阿翠便笑:“那我来给妹妹照路,晚间大公子过来时就说了,说妹妹会送书过来,让我照路呢。”
四月心头一颤,脸色有些难看,轻轻道:“好。”
走到梨花轩门口,抬头看了看楼上窗户上透出的光线,顿了顿,四月对着阿翠轻声道:“阿翠姐姐,那我先进去了。”
阿翠将手里的灯笼放好:“快去吧。”,又凑到四月耳边道:“今儿大公子夜里回来瞧着像是心情不好,你待会仔细些。”
四月咬着唇点头,默默往阁楼上去。
阁楼上静悄悄的,鞋子踩在木梯上,发出细微吱呀的声音。
回廊上,四月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丫头伺候,只有角落处点了两盏灯火,灯火昏暗摇曳,一如她此刻的忐忑不安。
一直藏在衣袖中的簪子拿了出来,顾容珩让她下次见他的时候簪上,这次应该算了吧。
她咬着唇本想簪在发上,可却在心慌中簪错了地方,松了手,簪子便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四月吓了一跳,蹲下身正准备捡起来,可面前的木门却吱的一声被推开,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
一个高大温热的身躯压在了她的面前,背后抵着的是冰冷的雕花木门,手中的书册早散落一地。
四月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挑起,按下砰砰的心跳,刚想要说什么,但面前的男人已经狠狠吻到了她的唇上。
顾容珩的力道很重,四月感受到自己的舌头生疼,嘴巴似乎快要脱臼,一只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男人很满意四月的顺从,环着她的腰靠向自己,却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低沉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悦:
“怎么,不喜欢我送你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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