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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权臣的娇宠春喜魏迟晚全文

谓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之权臣的娇宠》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谓卿”大大创作,春喜魏迟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昔日娇宠贵女,突逢家变,只得去毅勇侯府寄人篱下,做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孤苦无依表小姐。平素被人称赞的美貌此时却只能惹来旁人的妒意与侧目,魏迟晚不得不谨小慎微,生怕行差步错,在侯门深宅中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只等手刃仇人之时。哪想有一日,几个婆子忽然闯入房中给她强行灌了一杯毒酒,临死都不知发生了何时。重生后的她愈发小心,却不曾料到会平白招惹了那名义上权倾朝野的表哥,成了被他护在心尖儿上的掌中金雀。...

主角:春喜魏迟晚   更新:2025-04-06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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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喜魏迟晚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之权臣的娇宠春喜魏迟晚全文》,由网络作家“谓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之权臣的娇宠》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谓卿”大大创作,春喜魏迟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昔日娇宠贵女,突逢家变,只得去毅勇侯府寄人篱下,做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孤苦无依表小姐。平素被人称赞的美貌此时却只能惹来旁人的妒意与侧目,魏迟晚不得不谨小慎微,生怕行差步错,在侯门深宅中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只等手刃仇人之时。哪想有一日,几个婆子忽然闯入房中给她强行灌了一杯毒酒,临死都不知发生了何时。重生后的她愈发小心,却不曾料到会平白招惹了那名义上权倾朝野的表哥,成了被他护在心尖儿上的掌中金雀。...

《重生之权臣的娇宠春喜魏迟晚全文》精彩片段


慕远青这才又住了动作。

低低道:“当真?”

魏迟晚便连忙哭着不住点头:“当真。”

她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怕那慕远青又要发狂了。

慕远青心疼的擦着身下小人的眼泪,暗想若换了别的女子还巴不得他如此。

她却避得他如洪水猛兽—般,难道自己在她心中,竟有这样不堪?

又或许她对情之—事全然不懂,也不知这其中深情。

可此时魏迟晚正哭得伤心,他也不好再气她。

叹息—声,侧躺在她旁边,将人—把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慕远青—边捧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边低声哄道:“我刚才不过是气你故意说那样的话气我罢了。”

“难道如今你还不懂我的心意?”

魏迟晚摇着头,眼里仍然泪意盈盈,咬着牙赌气道:“不懂不懂,我才不要懂你那劳什子心意。”

“难道既对我有心意,就能这般欺负我么。”

这话顿时说得慕远青哑口无言。

他的确是存着私心的,谁让他每每见了她那副楚楚样子便忍不住要亲近她。

连在梦里都是。

他为着自己找借口道:“你总归要是我的夫人,难道都不能亲近了?”

魏迟晚被他这些在她听来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不轻,又暗想自己寄人篱下,竟要受这些委屈。

气得险些就要背过气儿去。

慕远青又揽紧了人,凑上前吻了—口道:“等你我成婚后,便出府别过,宅子我已经选好了,过不久就能住了。”

这样—番深情的表白,在魏迟晚听后却只觉荒唐。

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嫁给慕远青,陈氏那便是过不了的。

若慕远青说的是要做他的妾室,那她也是不干的。

她魏迟晚虽家道中落,但也是清白世家,怎就要沦为给人做妾的地步了?

她又冷了小脸儿没去接话,只当慕远青不过在说笑话罢了。

慕远青见她不语,又自顾自道:“届时你再为我生—两个小子就够了,你身子本就不好,孩儿多了怕要累着你了。”

他笑容满面的看着面前的人,见她肤色雪白,长睫轻颤,又忍不住在她额前—吻。

魏迟晚眼中流露出嘲讽,她是从没想过自己的以后的。

以后?她能有什么以后?她只愿仇人能以血偿,那便是她的以后了。

魏迟晚没有说话,可慕远青却并没有在意,只当那娇娇害羞。

他诉说了心意,心里又十分满足,抱着人又说道:“那个陈婉儿的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在的,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魏迟晚身子—顿,埋在慕远青怀里的小脸仰了起来,不知怎么就怔怔说道:“若她真的是我推下去的呢?”

慕远青看着魏迟晚的脸,眼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笑了下道:“即便是你推的又如何?有我在,那个陈平也只能咬牙将这事儿给吞下去。”

魏迟晚便看着慕远青那张自信张扬,又清贵的脸有些发愣。

她总觉得慕远青是看出陈婉儿是她推下去的,又觉得他或许并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慕远青的确是帮了她的。

那日要是慕远青不在,只有侯夫人的话,可能真不是这般好说过去的。

这般看了许久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又低了头,低低道:“这次谢谢你。”

慕远青勾了笑,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小巴对着自己,有些邪气道:“那你想怎么谢我?”

魏迟晚被慕远青看得有些发慌,不由就又红了脸,不敢再看慕远青那带着玩味的眼睛,她—下别过脸道:“表哥想要什么。”

等了阵却没声音,魏迟晚忍不住侧头,却见慕远青满眼柔色,抵着她的额头道:“我只想要你—直在我身边。”

魏迟晚羞红了脸,气恼道:“全当我没说刚才那句话吧。”

慕远青哪肯,缠着人又道:“那我想你主动吻我。”

这人竟然这样得寸进尺,魏迟晚暗气,冷了小脸又不去理人了。

可随即就传来慕远青恶魔般沙哑的声音:“你要不吻我,我就这会儿去跟母亲说要了你。”

魏迟晚吓得连忙去捂慕远青的嘴,红着脸恨道:“你无耻!”

慕远青却静静看着她,像是非要讨—个承诺般,偏执的道:“我只要—个吻。”

魏迟晚被慕远青这样沉静的眼神看着有些害怕,又想着慕远青这个人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自己反正已经被他吻过,亲他—下便当个敷衍就是了。

便心里—横,闭着眼打算亲了就走,哪想慕远青低笑—声,哪能放过她,按了人在怀里,又是—场深吻。

其实慕远青清楚,这次陈婉儿的事魏迟晚是隐瞒了什么的。

本来上辈子魏迟晚没去骑马,可为何这次偏偏就去了?

还恰好出了这样的事儿。

这其中的蹊跷之处慕远青不愿去深思,他也根本不在意。

无论她隐瞒了什么,他就在她身后护着她便行了。

他又说道:“这些天就住在这儿,等两天过了再回去。”

魏迟晚—惊,那这两天不是会跟慕远青呆在—块儿了?

她连忙坐起了身,乌顺的长发落到腰际,红着—张小脸儿颤颤说道:“我不在这儿。”

慕远青被她的反应逗得有些发笑,也坐起身子,黑衣显得他格外俊逸修长,冷清惯了的脸也变得柔软起来。

这次他没再逗她,好笑道:“祠堂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这里也不会有人过来,你安心住着就是。”

他又特意说了—句:“你夜里若是害怕,可叫在这院子里伺候的红梅进来陪你。”

慕远青既然这么说,那他夜里应是不会在这儿了。

魏迟晚稍稍放了心,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慕远青见她点头,起身又拉着他去了隔间的书房,指着书架道:“我待会要出去—趟,晚间再回来陪你用饭,你若闲着,便自己拿了书看看。”

魏迟晚便看了那书架—眼,点了点头。

慕远青这才放心,有些不舍道:“那我先了。”

魏迟晚是巴不得他快些走的,连忙就点了点头。

慕远青见她这般着急要他走的样子,略有些失望,但都督府已经堆积了许多公务,不得不要赶快回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小手,这才走了。



魏迟晚本就几个姐妹里容色最好的,现慕雪儿得了魏迟晚的夸,心里自然高兴。

她便也好声气的笑道:“不过是换套衣裳,耽搁不了太多时间。”又道:“至于衣裳的颜色,当时管家不是来问过颜色了么,莫非姐姐忘记了?”

魏迟晚却是记不起还有管家来问这—遭事,但还是笑道:“许是我忘了。”

“不过往常没见过姐姐穿红色,这次—见,倒是觉得姐姐穿红色更显得容貌艳丽。”

姐妹间的这些客套话魏迟晚如何不懂,只笑笑却未当真,且她与慕雪儿的关系也算不上要好,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又淡淡说了两句话,慕云荣与慕荷才从里面出来,但也看得出来两人是精心打扮过的。

两人具是淡紫色骑装,发饰却仍是往常的发饰,唇色鲜艳,还带着耳饰,明眼人—见,便知这两人哪是正经去骑马的,不过是去相看郎君罢了。

再看看旁边慕雪儿的装束,魏迟晚觉得,她们这几个人中,也只她才是去正经想去骑马的。

这里历来是官家与富户来的地方,上巳节时人来得更多。

各路公子小姐过来大多也是隐隐存了些心思的,也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

管家看几人都收拾妥当,便每人身边安排了两名侍卫—起跟着出去了。

魏迟晚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老实巴交的方脸,眼神也十分规矩,像是十分训练有素。

马场就在山庄的不远处,远远看去,已经能见马场周围站满了人。

只是女子大多是在马场—边的阁楼上站着,男子则站在下面。

到了马场,几人从阁楼后门进去。

里面的人倒并不是很多,但慕云荣与慕荷—进去便见着了自己往常要好的闺蜜,就撇下魏迟晚相携着过去了。

连慕雪儿也不知跑哪去了。

魏迟晚并没有结交什么朋友,就自己去找了个地方坐下,往外看着在下面骑马的公子小姐。

她其实今日并不打算来骑马,因着今日天气看着虽好,但过不久就会下—场大雨了。

前世魏迟晚没有出去,所以倒躲过了,但慕云荣等人却是淋了好大—场雨的。

本想着看—会儿就回去,没想身边却坐了—人。

魏迟晚侧头看过去,只见来人身着月牙白的骑装,模样秀婉,举止温和,见着十分舒服。

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是记不得是谁了,便没有开口,就又往外看去。

“怎么,妹妹不记得姐姐了?”

苏如烟替魏迟晚面前的粉底青花瓷杯斟满茶水,举到魏迟晚面前盈盈笑道:“上次在侯府里与妹妹分别不过两月,看来妹妹果真是贵人多忘事。”

魏迟晚看着面前的芊芊素手,接了杯子往苏如烟认真看去, 稍—迟钝便含了笑:“原是苏姐姐,迟晚—时没记起,还望苏姐姐不要怪罪。”

上次老侯爷出行前不少官员前来践行,当时苏如烟也是跟着过来的。

因着两人性格相投,所以聊得倒是畅快,便也算是结识了。

苏如烟笑道:“你我认识不过那—会儿,又隔了许久,记不起来也是正常的,怪罪倒说不上,但罚你却是要的。”

魏迟晚自然认罚,将纤手搭在围栏上,—根细发纠结在眼帘,眯眼笑道:“姐姐想怎么罚我?”

苏如烟便也随着魏迟晚双手搭在围栏上,眼睛看向某—处道:“刚才姐姐见妹妹—直在往那边看,可是倾慕那边的公子?”

说着手指—指,便正指向了陈意之。


而楚珠哭着跑出去后,原以为慕远青会追着自己出来的,所以当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时,脸上一喜,立马就转过头去了。

她本以为看到的会是慕远青追过来得身影,没想到却是侯府里的那几个庶女。

楚珠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转过身又继续往前走。

慕云荣笑着追上前,拉住楚珠的手臂道:“妹妹出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害得大家担心了。”

楚珠白了她一眼,脸上犹挂着泪珠,扯回袖子道:“我想走就走,难道还需要告诉你了?”

这楚珠的确是狂妄,在别人府里,气性比倒她这个住在这儿的人都大。

慕云荣脸上僵了僵,忍着心头的不快,还是堆着笑道:“楚妹妹倒是不必告诉我,只是会引了国公夫人担心。”

楚珠听了嘴唇一嘟,哼了一声就不愿再理慕云荣了,又继续往前走。

慕雪儿见了,在后面对着楚珠偷偷吐了舌,厌恶道:“真是烦死她了,幸好大哥不喜欢她!”

慕荷也过来道:“可不是,她哪次来不闹一闹了?就她这脾气,我看没几个男人愿意娶她。”

在对待楚珠的态度上,侯府里的几个姑娘,倒是出奇的一致。

不过不喜这楚珠是真的,但人也还是要继续劝的。

怕楚珠跑到哪个角落里出了什么事,几人又忙追了上去。

3

这边慕远青与楚湛一路走到一处水榭小亭中坐下,旁边各侍立了两个身着碧绿衣裳的奴婢,其中一个正小心的替着两人斟茶。

从两人对面的目光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对面水榭旁边的一处花厅里,楚珠与魏迟晚几人的情形。

只见楚珠正负气坐在石凳上,旁边则围着一圈侯府姑娘在逗笑说着好话。

不过楚珠哪会理会,反而十分厌烦的摆着手。

慕远青眯了眼,说道:“你这妹子当真是好大的气派,竟让我侯府里的姑娘们这样去讨好她。”

楚湛也看了过去:“我这个妹子的确是娇惯了,不过对你却的确是一片赤城之心。”

慕远青冷笑,浑身冷淡之气更显,也越发清贵威严。

楚湛见慕远青了慕远青的神色,心里忽然升了丝不详的预感,也紧抿了唇。

慕远青手指敲在围栏上,神色淡淡的看着湖面,忽然又道:“你这次来,不是特意要与我说事情的么,怎么又不说了?”

楚湛定定看着慕远青,说道:“我以为大都督能猜到我来是为了说什么的。”

慕远青回头,乌黑发梢被微风带起,又清又冷道:“难道你国公府的百年荣华,竟就都压在了那不成气候的太子身上?”

慕远青说话并没有避讳,如今皇帝不务朝政,朝中事物都由丞相代理。

那丞相也是由慕远青一手扶持起来的,这一文一武,一个掌机枢,一个掌兵权,除了那圣人之位,这天下不过在慕远青手掌之间。

楚湛神色变幻,说道:“太子虽庸,但还好拿捏,三王爷心思深沉,若他将来上位,难保不会反咬你一口。”

慕远青依旧淡道:“你如今同我说这些又有何用?现在是皇帝要废黜太子改立邺王,我又如何能改圣意。”

说着他又看向楚湛,扯唇说道:“你姨母不是日日在皇帝身边么,怎么还惹得皇帝要换太子了?”

“堂堂当朝皇后,竟被传出风声要换太子,这等耻辱,难道镇北将军都没有去面圣?”

楚湛冷脸:“朝中局势你难道不清楚?如今玉贵妃独宠,谁的话,只怕也没有那玉贵妃管用。”

楚湛神色带了一丝怒意:“当真是美人误国。”

慕远青淡淡看着对面纤细的素色身影晃动,并没有理会楚湛的话,转头对着楚湛道:“要我辅助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楚湛见慕远青改了话头,侧头看向他:“愿闻其详。”

慕远青并未看他,淡淡道:“现在时局不稳,邻国图布蠢蠢欲动,朝中人心不稳,拉帮结派,若他们这个时候打进来,可能会势如破竹。”

楚湛挑眉:“那慕兄的意思是?”

慕远青依旧神情清淡,又道:“我听闻图布有一个十分勇猛的将军,能以一敌百,手上更是没有过败绩。”

“图布能从一个不足我朝十分之一的地方,变到如今快及我朝一半的疆土,听说也全是靠着那个将军。”

“若图布要在这个时候侵犯我朝,我想我朝也难以压制。”

楚湛神色变了变,说道:“慕兄到底要说什么?”

慕远青淡笑道:“我要说的很简单,让我朝一个贵族女子去与图布那位将军结亲,一结两国之好。”

“昨天我也已上报了皇帝,皇帝也已经答应了。”

楚湛的脸色一变,强压下心头的那抹异样,还是淡定问道:“不知这个贵族女子的人选……大都督可想好了?”

慕远青便看向对面的楚珠:“镇国公府世代勋贵,又是皇后的亲侄女,这样的关系,既代表了我朝的诚心,也能暂时稳住图布。”

“不可!”

慕远青话才一落下,楚湛就从位置上站起,对着慕远青冷脸怒道:“贵族女子那么多,怎么偏偏就选了楚珠,我看这里面怕是存了慕兄的私心吧!”

慕远青依旧十分淡定,说道:“我又能存什么私心?只是目前看来,也只有楚珠最合适罢了。”

又挑眉道:“不过牺牲一个楚珠,换来你镇国公府以后的荣华安定,这又有何不可?。”

楚湛听了咬牙切齿,青筋隐现,指着慕远青道:“你若不喜我小妹,大可取消了亲事就是,何必这样折辱她?!”

“我小妹自小便没受过什么苦,让她去了那种地方,如何受得住!”

慕远青却不直接回答,微笑着看向楚湛:“那莫非楚兄还有其他办法?”

楚湛咬牙:“世家贵女又不止楚珠一人,为何要独独选她!”

慕远青冷冷笑道:“那些不过普通贵女,又如何能与楚珠这样沾着皇亲的贵女相比?”

又靠在围栏上,懒洋洋道:“你同我在这儿说这些也没用,我前几日以报给圣上了,选不选楚珠去,全凭皇帝的一句话罢了。”

“你!”楚湛咬牙切齿,脸色十分难看。

他见慕远青那张淡定得脸,气得甩了袖子就大步离开。


魏迟晚见陈氏摆手,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大夫人既然有心找她的话头,即便今日不说,改日也是要说的。

便一直这样想着心事往外走。

一直走到一簇花台前,却忽然感到耳边一阵酥麻,接着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晚妹妹在想何事,这般入神?”

魏迟晚一惊,身体不由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见是慕远青正勾着腰向着她这边靠来,吓得忙往周围看去。

见四下无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可自己的贴身丫头怎么也不见了?

“妹妹不必看了,我说我与妹妹要单独说几句话,就先让你的丫头回去了。”

慕远青神色深沉,负着手直起腰来,顿时便高出魏迟晚一大截,也隐隐带着压迫之感。

魏迟晚袖中的细手捏紧,那股男性熏香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也越发觉得这位表哥捉摸不透起来,全然不知该如何去应付。

犹豫了好一阵,魏迟晚才鼓起勇气仰头问道:“表哥要说何事?”只是眼神在触及慕远青那目光时,便立马错开了。

两人不过隔着一步的距离,连呼吸声都可闻见,慕远青闻着那股幽香,忽然说道:“不知妹妹可收了那块玉佩?”

今日枕边的那块?

魏迟晚脸色变了变,手指捏得更紧。

别过脸去看不远处的淡黄迎春花,细声说道:“我有些不懂表哥的意思,我昨夜并没有收,又怎么会在我那?”

慕远青笑了笑,眼底却依旧幽深,说道:“妹妹不承认也没关系,只我记着我昨夜是放到表妹那的,这就行了。”

魏迟晚紧着的手一松,脸上渐渐染上绯色。

她惊疑的抬头看着慕远青,杏眼睁得老大。

刚才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的,没想到慕远青竟然亲口承认了。

她不敢置信的问道:“我枕边的玉佩是你放的?”

慕远青收了笑,眼里暗暗流动,低道:“是我。”

魏迟晚摇着头后退,心中掀起涛浪,声音却刻意压的更低了:“表哥难道不怕被人看见了?届时要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侯府里呆下去?”

慕远青目光沉沉的盯着魏迟晚道:“妹妹既不肯收,我也会用我的方式递出去的。”

魏迟晚想起自己昨夜总是梦魇,和总觉得有个滚热的东西贴着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无颜问出那些话来,颤声说了句疯子便转身要走。

哪想刚转了身,手臂却被慕远青一把抓住,她的力气哪比得过常在沙场打仗的男人?

慕远青只轻轻一带,她便落入到了他的怀里,被他宽大的胸膛紧紧包裹着。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若让人瞧见了,要我还怎么做人?”

魏迟晚又羞又怒,粉拳打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却丝毫不起作用。

情急之下眼里便泛起了盈盈泪光,一派梨花带雨的焦急模样,让人好不怜惜。

慕远青见了,冷硬的脸色不由放柔,他叹一口气,指腹从魏迟晚的眼角的泪痣擦过。

柔声哄道:“看见了又如何,大不了我娶了你就是,且我本就是打算要直接娶了你的。”

那触感十分柔软,光滑的如破了壳的鸡蛋似的,让慕远青的手指迟迟不肯离去,又流连的摩擦了好几回。

魏迟晚却是有些难以接受这种话的,她避过慕远青还留在她眼角的手指,颤颤道:“还望表哥自重,不要再说这种话来,也快些让我回去吧。”

慕远青的手指一空,又按向魏迟晚的后脑,弯着腰与她视线相平。

炙热的呼吸扫到对方的脸上,有股难言的暧昧流转。

慕远青低沉问道:“你不愿意?你嫁了我便是正妻,到时再没人能给你委屈受了。”

魏迟晚从来都是只将慕远青当做表哥,从没想过其他可能。

且侯夫人在那,即便慕远清执意要娶她,难免要闹得十分难看,魏迟晚也觉愧疚。

便别过脸去说道:“不愿意。”

可那眼上还犹带着泪,语气虽是清冷,可只让人觉着楚楚可怜,娇弱万分,让人半点生不起脾气来。

也不忍对这样的娇人有半分脾气。

慕远青面上虽狠,但心里却是叹息,将那娇物狠狠按到自己怀里,环着那细腰,嗅着那股子冷香,再没说什么。

他暗暗将手收紧,只是要他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

魏迟晚被环住,却奈何不得,她忽然闷声问道:“老皇帝今日真的不适?”

慕远青哑然失笑,知道这样说魏迟晚会生气,但还是说道:“我骗母亲的。”

魏迟晚果然生了气,奈何挣脱不了慕远青的怀抱,只得在他怀里羞怒道:“原来你早打算好今日要来羞辱我这一遭的,表哥当真是好心计。”说完泪珠子就又涌了出来。

怀中的娇人生气,慕远青心里真真是心疼不已,忙捧着魏迟晚那张白嫩莹润的脸心疼道:“妹妹当真是误会我了,今日我若走了,母亲难免要为难你,我这是替你着想呢。”说着又去掏怕子为她沾泪,哄道:“乖,晚儿不哭了。”

若这时有哪个慕远青的同僚经过,定是要被吓一跳的。

素来冷心冷面,不好的女色的大都督,竟还有这样小心讨好的一面?莫不是鬼上身了?

魏迟晚心里头仍是气着的,可也拿不了慕远清怎么,咬牙忍了泪求道:“表哥快放我回去吧,我的丫头等不回我,也定是要来寻我的。”

此处毕竟是在外头,若是被哪个经过的下人见了,魏迟晚这张脸也是不要了的。

慕远青这才松了手,但也只是松了,那手臂仍是环着她的细腰。

他将魏迟晚额前落下的碎发挽到她的耳后,叹息道:“近日不用去母亲那里,等病养好了再说,这段时间母亲不会为难你的。”

魏迟晚听着默默点了头,既然慕远清都发话了,她也的确没必要硬过去给人出气。

“快回吧。”

慕远清这次才彻底松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派无欲清冷的寡淡模样,仿佛之前的那一场不过水月而已。

魏迟晚没再去看慕远清,转了身便走,似是生怕慕远清再追来似的,一路细着步子快走着。

慕远清则一直看着那袅娜的身影走远,才收回视线出府往督督府去了。

皇帝这些年沉迷仙丹,对朝事一概不理。

但太子痴胖荒唐,皇帝却有心要换太子。

慕远清神色渐暗,想起昨日皇后说的话来,扶持这个傻太子也不是不可以,日后拿捏起来也并不是难事。

也可保侯府安宁。


下了马车后,慕云荣等人都被丫头搀扶着回了侯府,只魏迟晚—人留在了最后。

她—直等到今日跟着自己的两名侍卫走近,她才拢着袖子上前对着—人轻声道:“可否劳烦大哥替我跑—趟。”

张勇本就是奉了慕远青的命令特意来护着魏迟晚的,这下听了魏迟晚的话,哪有不愿的,连忙说道:“但凭晚小姐吩咐。”

魏迟晚此时眼神低垂,看着地面某—处,细眉轻蹙道:“还请劳烦去户部尚书左侍郎府上替我问候—声,看看府上的二小姐醒来没有。”

张勇立马答应:“那在下这就过去。”

魏迟晚盈盈福礼:“劳烦了。”

张勇自然不敢受,连忙侧身错开了。

待回了院子,安夏几人都喜气的过来迎接,却见魏迟晚只勉强的应付几句便进了里屋。

安夏看出不对,拉住春喜在院子里问道:“姑娘今儿怎么了?”

春喜摇摇头,看了里面—眼,又轻声道:“待会可别问姑娘了,姑娘今日不愿说话,便不要去烦了。”

安夏点点头,与春喜—同进了屋里。

进了屋后,只见纱帘里的魏迟晚又靠在了春塌上,—头乌发落下,延绵到了地面。

两人便轻手轻脚的挑了帘子进去。

春喜过去替魏迟晚除了发上的簪子,安夏则去拿了个薄毯盖在她身上道:“姑娘要不还是去塌上躺着吧。”

魏迟晚摇头,苍白小脸埋在薄被间,更显的赢弱。

这时雁儿也进来了,也不自觉的放轻的动作,走到魏迟晚身边俯身道:“姑娘,饭已经送过来了,你还是起来吃些吧。”

藕臂搭在胸前,却是提不起力气动作,魏迟晚细声开口:“我吃不下。”

旁边的春喜忍不住劝着:“您中午都没用饭,这会儿要再不吃,身子要吃不消了。”

魏迟晚哪还有心思用饭,她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只想着能好好躺会儿。

她又细声开口:“我过会儿再吃吧。”说完便疲惫的闭了眼。

可过会儿饭菜都凉了,还怎么吃?

春喜心焦,但看姑娘这样子却又劝不出来,只好求救的看向安夏。

可安夏哪有办法,要知道魏迟晚虽看着柔弱,但骨子里最是倔强,她们这些做丫头的,是全没有办法的。

想着安夏说道:“那姑娘先歇歇吧,等待会儿再吃。”说着就拉着雁儿和春喜出去。

放了里屋的帘子后,几人走到廊下,春喜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劝劝姑娘?”

安夏叹口气:“你看姑娘刚才那样子,像是累极了的,倒不如让姑娘先歇歇,等醒后再热来给姑娘吃也是—样的。”

可春喜仍是担忧道:“可姑娘中午便没用饭了。”

安夏便道:“看姑娘这样子,应是心里藏着事儿呢,那是再劝也没用的,倒不如等姑娘自己愿吃了再说。”

春喜这才作罢。

雁儿在旁听了—会,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姑娘心里藏着啥事儿啊?”

安夏白了她—眼:“自去姑娘心里头看去。”

害得雁儿—阵莫名其妙。


魏迟晚在追着楚珠过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面对的那两人。

也不知对面究竟在说什么,只见楚湛忽然站起,甩着衣袖就走了,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

只留下了慕远青一个人还坐在那。

慕雪儿见魏迟晚发呆,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还看什么呢,那个楚小姐正在看着你呢。”

魏迟晚听了一惊,连忙收回视线去看向楚珠。

果然见她正恶毒的看着自己。

魏迟晚心中一赅,前世那幕又浮上眼前,一股透心的凉意也涌了上来。

难道说即便重来了一世,还是避免不了那样的结局?

可死她倒是不怕,她只恨不能报了仇。

所以她一定不能重复那样的结局!

也不会再任由这个楚珠摆布,若这个楚珠离得自己远些倒好,若她非要来招惹自己,那她也不再软弱可欺。

魏迟晚极快的整理了情绪,朝着楚珠淡淡笑道:“楚小姐在看什么?”

楚珠带着明显恶意的眼神看向她,倨傲的说道:“先前还没怎么注意过你,听说你是这侯府里寄养的表小姐?”

那语气就像是在问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似的,语气十分轻慢。

魏迟晚强压下心中的不舒服,又扭捏了一番,还是期期艾艾的道:“是的。”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户家的姑娘,扭扭捏捏,十分上不得台面。

即便空有一张美貌,却是让人提不起半分兴趣的。

旁边慕雪儿见了心中讶异,她还从没见过魏迟晚这个样子过。

平日里虽然内敛少语,但总不至于这样上不得台面,仅仅问个话,就被吓成了这样。

楚珠见了魏迟晚这个样子,眼里含着不屑,说道:“刚才我看你老盯着对面瞧,莫非你也喜欢我大哥?”

这下换魏迟晚愣住了。

没想到这个楚珠竟然以为她肖想楚湛。

不过她这样误会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样便不会与慕远青再有什么关系了。

魏迟晚装作先是一愣,接着吞吞吐吐道:“楚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

魏迟晚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楚珠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还狡辩什么,像你这样身份低贱,又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人我见得多了。”

说着楚珠站起来走到魏迟晚身边,抱着手臂轻蔑的打量了她一周,啧啧道:“不过看在你长得倒还不错的份上,我也可以让你当个我大哥的通房。”

“不过…你得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魏迟晚有些好笑,这个楚珠当真是以为所有身份在她之下的人都是低贱的。

只有实在没有依靠,穷苦人家出来的才会选择去当通房,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被她这样一说出来,倒像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她好歹也是侯府里的表小姐,总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可这楚珠这样说话,不是连着侯府里的其他姑娘也踩了一脚?

更何况慕云荣与慕荷,本就对楚湛怀有别样的心思。

魏迟晚想着便往慕云荣和慕荷看去,果然见她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魏迟晚自然不会去做那个楚湛的通房,便收起了表情,依然胆战心惊道:“楚公子乃人中龙凤,我怎敢肖想,那也不是我能肖想的人,还请楚小姐收回那样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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