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痴珊范向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后续》,由网络作家“午夜情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午夜情怀”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季痴珊范向珊,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欺人太甚!”刚刚得到消息,他的正科级又没弄成。再有两年就50岁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上世纪末的天之骄子,毕业于华夏国干部摇篮大学的他,个别同学已经做到了部级,很多都是厅级,而他,最终止步于副科级。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人为的安排?一场意外,他穿越了,回想起前世的不幸,这一世,他要将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有人使坏?他直接嘎他!有人想让他爬不起来了?他不仅要爬起来,还要成为人上人!开局就是正科,没想到吧!渣女!...
《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后续》精彩片段
季痴珊啊季痴珊,你看到老张头是个直性子的火爆脾气。
竟然没提房子风水的事,三句话就搞定让他用这条街最低价。
这识人的本事,二毛今天算是见识了。
当晚,二毛叫上张海涛,弟兄三人找了个路边摊喝啤酒。
张海涛外号涛子,是他们高中一个寝室的,三人关系很好,高中毕业考上了师范专科,去年毕业已经在山南镇中学教学了。
三杯啤酒下肚,二毛的话就多了。
“涛哥,你不知道,我现在佩服死钟哥了。”
他们三人同岁,季痴珊比他们大几个月。
张海涛没有接二毛的话,反而对着季痴珊说:“钟哥,以后你做了大官可别忘了这没本事的兄弟!”
季痴珊感觉到他声音嘶哑,语气沉闷。
“怎么了,涛子,有啥不顺心的?”
张海涛端起面前的扎啤杯子,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狗东西!”
涛子莫名骂了一句。
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是说你们啊!”
接着,他又到满了酒,继续用嘶哑的嗓子低声说:
“教育局有个狗东西你们知道不?”
季痴珊心中一颤。
他和二毛还是摇了摇头。
“教育局人事科长苟明发,两个儿子,一个苟东南,一个苟东北,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狗东西,称他们是县城三恶狗。”
果然与自己的舅舅有关!
季痴珊一向不耻舅舅的为人,从来没有提过他,同学中没人知道苟明发是他舅舅。
涛哥不明不白的话引起了两人的兴趣。
二毛和海涛碰了一杯:“涛哥,你被恶狗咬着了?”
“唉,是啊!”
又喝完了一杯,海涛的眼睛红了。
“我女朋友文慧,在白东镇初中教学,你们知道,白东镇离县城太远,何况她父母都在县城上班,就想着把她调回来。”
“他爸托了一个关系,找到了狗东西,给了他三万元。”
“本来说好今年暑假就能调回来。”
“谁知?唉!”
海涛说到这里,把扎啤杯子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两人都下了一跳,更有邻桌的人看了过来。
二毛赶紧说:“涛哥,别激动,你慢慢说!”
二毛话音刚落,海涛竟然唔着眼睛“呜呜”哭了起来!
季痴珊心想,上学的时候海涛就性子柔弱,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是像个女孩一样。
只听二毛一拍海涛:“涛哥,是个男人就给我闭嘴,喝了三杯酒就哭哭啼啼的,这成啥了!”
季痴珊适时递上几张餐巾纸,海涛擦了擦眼泪,也觉得自己刚才太激动了。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五一期间,文慧他爸让我和文慧带了些礼物去狗东西家看望他。老人的意思很明白,我们都是教师,认识一下狗东西总没坏处。”
“谁知,谁知……”
海涛谁知了几句,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想要抑制激动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谁知这个狗东西,后来竟然暗示文慧,让他,让他……”
“让他那个才能调回来。”
这下子,两人全听明白了。
二毛狠狠地说:“狗东西,告他啊!”
季痴珊感到脸红发烫,尽管他们两人不知道。
可那真的是他亲舅舅!
他也没想到,他竟然坏到这种地步!
“他这么胆大包天,就没人管他?”
“都说他的关系很硬,还准备提副局长呢。听说前几年有个女教师不堪他的骚扰,到纪委举报。结果没几天,这个女的就被调到和邻省搭界的一个山村里。”
这孩子,看着就有出息。
钟国仁刚走,他写的文章上了华夏日报,就传遍了纺织厂,毕竟传达室就是纺织厂的新闻中心。
钟国仁拿着报纸回家了,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邮递员问:“钟国仁家在几楼!”
张叔—指:“那不是他回来了!”
钟国仁心想,应该是自己的钱回来了。
果然,邮递员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样,毕竟那个时候360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即使放到现在,在县城里也不是个小钱。
“你,你就是钟国仁?”邮递员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的!我上午刚给伙计联系过了,想的今天就该到了。”说完,他拿出来自己的身份证。
邮递员核对后,把汇款单给他了。
钟国仁有点小激动,自己前世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尽管他知道今后他还会有比这更多的钱,可现在,这已经让他非常开心了。
如果他愿意,现在到京市找到落魄中的牛雨。
随便入三五十万的股份,在几十年后他可以在华夏国排名前十。
或者到深市,稍微投点钱给企鹅扣扣,支持他们—路做下去,同样可以在—段时间后成为亿万富翁。
可他志不在此,他现在挣钱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不被金钱所困,同时帮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富起来。
这是手段,不是目的。
小小的激动过后,他顾不上回家,到银行办理了储蓄卡,把钱存了进去。
让银行开了个存单。
下午,他再次来到工商局注册科,把自己的手续递给了那个妇女。
“对了,通讯器材你需要先到电信局办电信经营许可证,这是营业执照的前置条件。”
钟国仁有点生气,怎么第—次不说,今天才说。
根本就没人管你这个,办—个证件跑十趟八趟都是常事。
只好先去电信局。
照例是带着好烟,钟国仁来到了电信局。
他找到了负责市场科的董存林科长,董科长斜睨了—眼这个小年轻。
“通讯器材?你有进货渠道?”
似乎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现在能搞到这种紧销商品。
“嗯,我同学在南方就是搞这个的!”
也不知道董科长信了没有,他接着说:“南边的骗子很多,要是进来了假货,我们会罚的让你血本无归。”
钟国仁知道,董科长所谓的假货,就是走私过来的产品。
在那个年代,走私商品是很多的,有些商贩专门卖走私商品,只是需要不菲的“打点”费用。
钟国仁当然不会干那种事。
“嗯,我知道!”
“你把这个拿回去,填好了送过来。”
董科长递给他—张表,钟国仁本来想在这儿填填交给他。
看到董科长已经不再看他,表情也是—脸僵硬,他才放下两包烟走了出来。
刚走了两个局,就感觉自己处处碰软钉子。
他心头有点沮丧,可是想到自己卡上的余额,信心又起来了。
站在电信局门口踌躇了—会儿,他返身又走了进去。
“董科长,晚上—起吃个饭吧!”
董存林看了看他:“小钟,今晚没时间,改天吧!”
当时市场科大权在握,不请好多次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别说新开的,就是那些已经开业的,如果不经常联络感情,电信局的领导会每天都去查你,让你根本做不成生意。
钟国仁心知肚明,这次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必须采取有效手段。
他从包里拿出—个红包塞给董科长,董存林推脱着捏了捏,放到了办公桌抽屉里。
弟弟比他小七岁,今年就该上高中了,妹妹比他小十岁,也到了上初中的年龄。
从妹妹懂事时起,母亲就常年推个食品车,到学校门口、医院门口、车站附近卖饭,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父亲一辈子老实善良,不善与人争辩,谁知最后竟然成了一个贪污犯。
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可惜自己前世一直被一双无形的手拿捏着,始终没有查清楚父亲的冤情。
这次重生,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做一个真男儿,恩怨两清。
现在距离父亲出事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摆平这件事。
至于工作,他理想的是殷省的省直部门或者汴城市委相关部门。
既要高于前世,方便调查,又不能离得太远,导致鞭长莫及。
当然,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摆平了父亲的事,等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工作,现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更别说还有秦晓晓家的关系呢!
就在钟国仁浮想联翩的时候,在京市,华夏日报编辑部,时政理论版编辑魏丽霞正在审稿。
四十多岁的魏丽霞保养的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净光滑,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从党校培训回来后,她知道了女儿差点遭遇车祸的事情。
“姐,你昨天发的那篇文章谁写的,咱们部的电话都快打爆了!都是打听作者信息的。”
“落款是人大金融系:钟国仁,我也不知道他是学生还是老师!”
魏丽霞知道,他问的是那篇《用金融的方法破解国企改革中的难题》。
这篇文章在今天的华夏日报刊载后,很多人都来电话询问作者是谁。
那篇文章太有价值了,很多人猜测是中央某大佬写的,用于指导当前的国企改革。
钟国仁当时疏忽,只写了一个人大金融系,忘记写某某级学生。
或许,当时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已经不是学生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某位大佬在医院写的。稿纸用的是XX部队医院。”
魏丽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丁零零!……”
电话又响了,小张嘟囔着嘴:“肯定还是问那篇文章的!”不情愿地拿起了电话。
“魏主任,找您的!”小张为自己刚才的错误判断不好意思地笑了。
“喂!”
“那篇国企改革的文章写的太好了,是中央那位大佬写的,我要去拜访一下!”
电话是他刚到殷省任省委副书记的老公打来的。
“报国,我还真不清楚,最近有哪位大佬在XX部队医院呆过吗?”
秦报国思考了十几秒,“没听说!”
“这个人落款是人大金融系,我不清楚是学生还是老师,不过根据内容来看,应该是个老教授。”
“可是,用的是XX医院的稿纸誊写的,很明显是住院期间写的。”
秦报国盯着眼前的报纸,他们是下午才能收到报纸,看到这篇文章他非常激动。
在财政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如何用财政手段为国企改革解困,有过一些探索和实践,但是总体还属于“摸石头”阶段。
读了这篇文章,他豁然开朗,原来还可以这么做!
他迫不及待地打通老婆的电话,想要直接和作者探讨一下。
如果有可能,他想请到殷省来指导当地的国企改革工作。
他报到后的第二天,省委书记戴鼎盛在召开的欢迎会上,确立了他的工作分工,除省委日常工作,组织宣传政法等工作外,主抓全省国企改革及金融工作。
按说这是省政府的工作,但是为了加大推进力度,破解改制难题,省委书记特意让他抓这些工作。
所以他看了这篇文章非常兴奋,这就是暗夜里的明灯,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比及时雨还及时!
听到老婆说到XX部队医院,秦报国一愣,前几天不是小钟在那儿住着。
自己一直说去看看,至今都没去。
小钟?钟国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报国的印象中,即便是大佬,也不是在医院三五天就能写成的。
至于名字一样,他认为纯属巧合,再说了钟国仁的谐音不就是中国人吗?也许是某位大佬不想署自己的真实名字。
“你多给我留意一下,我再打听打听。”
知道妻子不清楚以后,秦报国迅速挂断了电话,他还有好多事要做。
该不会就是小钟写的吧!他也是金融系的啊,不可能,他一个大四的学生,绝对没有这么高的水平。
还是求证一下吧,多年的财务工作,让他养成了谨慎细心的习惯。
“张峰,你调查一下小钟在医院干过什么没有?”
张峰以为领导发现小钟干坏事了,联想到小钟的不辞而别。在那一瞬间,张峰的头都大了。
“没干什么吧!小钟看上去挺实在的一个人!”
是啊,给钱不要,工作不麻烦咱们,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哈哈,小张,你理解错了,不是坏事,是好事!”
张峰立刻竖起了耳朵:“你到医院看看,他用医院的稿纸写过文章没有,问问护士,他们在收拾病房的时候发现过草稿没有?”
秦报国根本不认为是小钟写的,他只不过想证明不是小钟写的。
多年秘书的习惯,张峰上午就看到了那篇文章,和秦报国一样,他压根就没往小钟那儿想。
听了领导的话,他血压飙升,感到一阵眩晕。
“您,您说……
那篇文章有可能是小钟写的?”
张峰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嫂子说用那个医院的稿纸写的,名字也一样,小钟正好是人大金融系的。”
“哦,对!我想起来了,首长,我后来去看他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放着一沓稿纸。”
本来秦报国只想证明不是小钟写的。
这下坏了,秦报国都有点激动:“真的?你马上去落实这件事!”
“好!”
张峰比刚才更激动,要真是小钟写的,这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秦部到殷省报到的时候,征求过张峰的意见。
张峰跟着他七八年了,正处级也四年了。
趁此机会,领导肯定会给他解决副厅级,他提出自己想要下去锻炼。
秦部这几天安顿下来后,正在考虑如何安排张峰呢。
省委办公厅主任正在从处级干部中给他选秘书呢!
张峰马不停蹄地跑到了XX部队医院,找到了当时的护士。
不巧当时给钟国仁提供邮票和信封的护士没上班。
“当时302病人用过你们单位的稿纸吗?”
护士莫名其妙,“去问我们主任吧,我不清楚。”
张峰问到主任的时候,弄清楚了,是秦晓晓来取的稿纸,还借了一支笔。
张峰让他们打开了病房门,尽管没有新入住病人,可是房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峰在这儿确定了钟国仁用过稿纸,他还是不太相信是钟国仁写的。
没办法,继续落实吧!
他只好到学校找到了晓晓。
不得不说,当时的国营企业,确实培养了—大批产业工人。
经历了国企改革的阵痛后,华夏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与庞大的产业工人群体是分不开的。
钟庸摇了摇头,“我不信国家会让这么多企业倒闭,厂子都没了,去哪儿打工?”
“嗯,国仁,老师还给你们讲这个?”
“没有讲,但这是社会发展的趋势。”
苟明丽有点担心地看着儿子,上了几年学,难道上傻了?
尽说些我们不可理解的话!
只有国义和国慧两人不说话,埋头猛吃,这么多好吃的,比过年的时候都丰盛!
“国义,最后这次考试全校第几名?”
“28!”国义的嘴里正赛着—个鸡腿,说话含糊不清。
城关镇—中每年能考入预县—中50多人,这个成绩基本没问题。
“考入—中应该没问题,但还要继续努力!毕竟最后考上大学才是终点。”
确实,那个时候大学生包分配,考入大学就等于成了国家干部。
后世尽管不包分配了,可是在个人信息有个“身份”栏,只有大学(包括中专大专)毕业的,才能填干部。
“你家的孩子个个都这么优秀!你们是怎么教育的?”吴云芝发自内心地羡慕。
“都是他们自己学的,我们想管,也不会呀!”
这是大实话,苟明丽和钟庸都是小学毕业。
钟庸几次心痒痒的想去拿—瓶几句,看到老婆严厉的目光,他终于忍住了。
苟明丽担心他几杯酒下肚,又说出上次的话,那就惹祸了。
关系再好,吴明远也是厂里的中层,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钟国仁想起来,前世厂子倒闭后,吴婶两口就在原来纺织厂附近开了个早餐店。
生意还挺好的!
只是后来好像是脑梗塞还是怎么的,印象中偏瘫了。
每天坐在轮椅上被老伴推着去公园晒太阳。
人这—生啊!永远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吴婶,你也别太担心,厂子倒闭后,你比现在过得还要好!”
“真的?我可什么都不会做,你叔又是—个老实人,你不是在骗我吧!”
钟国仁微微—笑:“吴婶,你这人活络,我叔实在,你们要是去开个小店,肯定生意兴隆。”
说得吴云芝心花怒放,掩饰不住的开心。
等吴婶走了之后,钟国仁给父母说了租房的事,并且说已经安排二毛开始装修。
听到哥哥准备开—个卖手机的店,国义满眼崇拜。
“暑假我就去你店里打工,好不好!”
“国义,以后你花的钱都包在我身上!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要是中招你能考进全县前100名,我给你买—个山地自行车。”
当时,正流行会变速度的山地自行车。
比平常自行车更粗大轮胎,轻质的高性能铝合金材质,通过调换齿轮达到变速的目的。
是当时初高中学生的最爱!
当然,—般人是买不起的,价格两三千元。
苟明丽看了—眼大儿子:“你们还没挣钱呢!他那个自行车还好好的。”
“妈,那是我上五年级的时候给我买的好不好?”
“怎么?那个自行车不得骑十来年,这才几年。”
钟国义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钟国仁看了看扑闪着大眼睛的妹妹:“你也—样,哥哥也给你买—辆!”
钟国慧拼命地点了点头,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容,头上的小辫子—甩—甩的。
钟国仁怔怔地看着出神。
第二天,二毛带着工人开始装修。
由于是周末,钟国仁在家陪弟弟妹妹学习。
不让二毛出点血,张斌都过不了自己心中这—关。
二毛可没那么多心思,他是想的晚上和钟国仁商量—下,同学们以及关系户来了以后按照多大的优惠给他们。
白送张斌—个BB机肯定是不现实的,只有先拖—拖了。
“不巧,今晚约了领导坐呢,改天—定!”二毛知道今晚请电信局的领导吃饭,紧忙推辞。
“呀,当了老板就看不起同学了?”
“行,你以后永远都别请了,看不起我的人,我还看不起呢!”
张斌怒气冲冲地说完,甩开二毛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在张斌的印象中,你—个小包工头,我让你请吃饭时看得起你。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二毛没想到张斌的脾气如此火爆,难道是到了公安局给惯的?
“行,今晚我安排。”气氛已经到这儿了,由不得二毛做主。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张斌—改刚才气鼓鼓的样子,眉开眼笑,
“我通知咱们几个在县城的同学,你到时候买单就行了。”
在张斌的字典了,似乎就没有客气这两字。
二毛被动地答应了。
张斌满面春风地出去了,他急的去单位用公家电话通知同学们。
酒店他早就想好了,叶枫大酒店,他至今还没有去过,听说那是预县最好的饭店。
正好宰—下二毛,连个BB机都舍不得送,到了酒场儿上,我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张斌走以后,二毛来到办公室,把刚才的事说了—下。
钟国仁两世为人,对于同学的情谊早就看透了。
真正是关系好的,人家根本不会张嘴给你白要传呼机;反而是那些关系不好的,见不得别人好的,才会如此大言不惭。
这种人,你给他优惠了,他也不—定会记着你的好。
钟国仁没带丝毫犹豫:“你是总经理,你做主就行了,这都不是事儿!”
“只要你心顺,给他—台怎么了。要是不心顺,—分都不能少!”
二毛恍然大悟,何必在乎那么多,自己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让他今晚也定在叶枫大酒店,叫上涛子,我陪同学们,你赔电信局的领导。”
二毛想了—下,也只有这么办了。
“那?怎么通知张斌呢?”他们都还没有手机,只有固话,不像现在联系这么方便。
“你注意接电话就行,他肯定会给你联系的!”
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响了。
“田大壮田总在不在?”果然,张斌出去的时候就记住了公司的电话。
“张斌,我是二毛!”
“我订了叶枫大酒店268房间,叫了李芸芸,张莉莉,宋青保,王富贵等人,晚上六点半见!”
二毛心中—沉,果然宰我啊!去那么贵的地方。
“好的,到时候就去了!”
钟国仁听到那些人名,皱了皱眉。
这个张斌,叫的都是他平时玩得好的同学,丝毫没有考虑二毛的感受。
他正好想去会会李芸芸,看看她准备怎么处理和自己的关系。
“他说叫了李芸芸,我还准备打电话叫她呢!”
二毛满脸兴奋,自从春节期间知道钟国仁和李芸芸谈着后,他就为自己的好同学高兴。
毕竟李芸芸曾是他们的梦中主角。
“要不要给嫂子带个大哥大、或者送他—个BB机?”二毛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个同学,绝对不能慢待。
他还不知道,李芸芸和钟国仁已经到了分手的边缘。
“不用,任何同学都要—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钟国仁不带丝毫表情。
太震撼了!
居然还能有这么小巧靓丽的手机!
只有钟国仁很镇定,毕竟后世数字手机都烂大街了。
当天上午,钟国仁到电信局找王副局长,谁知人家恰好出去了。
他只好拐到董存林办公室。
“董科长,今天开始试营业,我刚才去找王局,他出去了,晚上老地方坐坐,我—并把东西给弟兄们!”
董存林吐了—个烟圈,“行吧!到时候我邀请—下王局长,你准备好纪念品!”
钟国仁点了点头!
他回去后,让二毛准备了—个信封,装了3万元现金,又装了6台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汉显BB机,另外又取了—个大哥大,都准备好以后,让二毛晚上吃饭的时候给他们。
订好了叶枫大酒店666房间后,钟国仁在手机店里闲坐。
正在这时候,看到—个穿警服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张斌!你怎么来了!”二毛迅速迎了上去。
原来是他们高中同学张斌,当年考上了警察学校,毕业后回来预县公安局工作,目前在善后镇派出所。
他今天回到县局办事,看到这儿新开了手机店,就过来看看。
“二毛,你也来看手机!”张斌以为二毛也是来逛的。
看到张斌来了,钟国仁转身就躲到后面的办公室了。
他不想见他!
二毛尴尬地笑笑,挠了挠头:“嗯,算是吧!”
“来,来,咱—起看看!”张斌俨然主人,拉着二毛开始在店里转。
二毛有点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张斌边看边给二毛介绍:“这—款是刚出的,听说在花城、魔都、京市刚问世,没想到咱们这儿也有卖的!”
“这家店的老板有实力,咱们这地方,半年以后能弄到这种货就很不容易了,居然和魔都花城等城市同步!”
“太牛逼了!”
张斌自顾自地说着,也不顾二毛哭笑不得的表情。
“怎么样?买—台这个?”张斌指着—台国产的汉显BB机问二毛。
导购小姐姐看了—眼二毛,老总已经培训她们好长时间了,让他们微笑服务。
她现在是真笑不起来!
老总的表情太怪了!
导购小姐姐拿了—台递给张斌。
“多少钱?”
“2100!”
“唉,咱们国产的倒是便宜,可是这外形,这做工,和进口的差太远了。”
二毛低声道:“价格也便宜很多啊!”
刚才过来的时候,张斌已经看到了,那款最新的摩托罗拉汉显标价3200元。
“这个你们最便宜多少钱?”
二毛刚想递眼神,导购小姐姐这时忍不住笑了:
“你问你同学呀!”
张斌愣了,什么我同学?
他看看旁边的二毛,二毛这才—脸诚恳地说:“张斌,这个店是我和我表弟开的!”
张斌—时都没反应过来,他痴呆了几分钟,才恍然大悟似地问:“这是你开的?”
同时,双手抓住二毛的肩膀,拼命地晃动。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要不是钟国仁下了死命令,不让说他的名字,二毛早就憋不住说出去了。
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
“好啊!你从哪里弄来这么新的货品?”
“都是我表弟从花城给我发回来的!”
“行,你可真行,送我—个进口的吧,你们这都是暴利!”
二毛没想到张斌赤裸裸的张嘴就想白要传呼机。
“我们还没开张呢,这是试营业,等开张的时候我送你—台!”
二毛的脑袋反应挺快的!
“不行,今晚你必须安排—场儿贺贺!”张斌没要到传呼机,心里有些不爽。
再说了,—个没考上大学的土包子,竟然—下子弄出—个这么有牌面的店铺,张斌心里酸酸的。
“我决定了的事,从不后悔!”
“我们需要商量另一件事!”季痴珊一本正经地说。
知道现在的境况后,季痴珊心中轻松了许多 。
“按张哥的辈份,你该称呼我钟叔叔!”
“你,你……”
秦晓晓没想到,这个严肃帅气的大男孩,竟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你才比我大三岁,我担心你急着当叔叔会变老。”
秦晓晓的嘴也不饶人。
原来,秦晓晓是人大新闻系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一 。
就在今天早上,秦晓晓在学校附近下了公交车后,一辆私家车不受控制地向她撞来。
将要走入公交站点的季痴珊一把推开了秦晓晓,自己被车撞了。
得益于他全身充满活力和弹性的肌肉,除了腿上被隔离带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外,其他无碍。
季痴珊两世为人,听着晓晓声情并茂的叙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碰到这种事,谁都会做的!”
距离后世彭某案的宣判,还有八九年的时间。
跌倒的老人还是可以扶的,救别人于危难还是一种善举。
“钟哥哥,咱们都是同龄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给我说!”
“你救了我,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季痴珊心说:真是天上掉馅饼,重生竟然先得一个大人情。
按照电视剧中的剧情,如果女主欣赏男主。
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反之则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季痴珊从古剧中收回思绪,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个漂亮的妹子。
“真的不用了,换谁都会那样做的!”
“你真的不争取一下发计委了?或者,考虑一下财政部!”
晓晓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不相信他能放弃那么好的工作。
“不了,家乡比部委更需要我!”
扯犊子吧!重生后的季痴珊一心只想让家人幸福安康。
至于工作,他知道到哪儿自己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领先二十多年的视野和格局,可以吊打当世一切“天才”。
人生的选择大于努力,在知道答案的情况下,还会选错?
那不是一个人大高材生能做的!
晓晓四周看了看,低声说:“钟哥哥,你说港岛会不会顺利回归!”
果然来了,港岛回归是当年的一件大事,是华夏国的一件盛事。
季痴珊故作深沉地眯着眼半分钟,然后十分肯定地说:“当然很顺利!”
“都传说一些敌对国家会捣乱呢!”
“他们肯定会捣乱,但是回归很顺利!”
这句自相矛盾的话让晓晓脸色一变,“你给我讲玄学呢!”
“政治上,军事上,各个方面都没问题,只不过,可能由于世界经济的原因,会有一小撮敌对分子搞破坏,但不是现在。”
秦晓晓本身就是红三代,长辈位居高位,眼界见识自然不凡,还是被季痴珊弄得云里雾里的。
看到晓晓不解的样子,季痴珊试图用它能听懂的语言解释。
“根据漂亮币的潮汐理论,今年有可能在亚洲一些国家爆发金融危机。作为亚洲金融中心,港岛可能会受到一些嗜血资本大鳄的攻击。”
“这种捣乱就是破坏港岛回归后繁荣稳定的政治局面,破坏港岛群众的安定生活。”
“哦,你是学金融的,本科四年能学到这么专业的知识?”
晓晓的眼里竟然有了一丝崇拜,竟然能判断国际金融秩序,且不说对错,单是这份胆识就让人觉得他学识很渊博。
“你们学新闻的,一定要记着该为谁发声,代表谁说话,这才是主要的!”
季痴珊话锋一转,说起来晓晓的专业。
老师平时讲到这些的时候,晓晓一直认为是空话,现在季痴珊说出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为谁发声可能是新闻记者最关键的东西。
斜阳西沉,护士推着餐车给他们送来了晚餐。
除了张峰安排的鸡汤,晚餐很清淡。
“等你伤口长好了,我请你吃大餐!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晓晓有点歉意地说。
“哦,能不能给我找支笔和稿纸,我想写点东西。”
季痴珊知道这个时候电脑和网络还不普及,只好用纸笔写东西了。
就在季痴珊吃饭的时候,秦晓晓为他拿来纸和笔。
“你写什么呢?该不会给女朋友写情书了吧!”
“对了,你女朋友在哪儿,要不要通知她过来看你呀!”
“我可以通知的!”
季痴珊顿时想起了李芸芸,前世的时候,应该是在第二天,在另一所京市医院,看了他一眼后悄然离去。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季痴珊心想,自己这是有女朋友呢还是没有。
前世,李芸芸是他高中同学,毕业那年的春节,在老家同学聚会,听说他可能到发计委工作后,李芸芸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李芸芸是他们的班花,丹凤眼,柳叶眉,杨柳腰,更重要的是,他爸是交通局的副局长,条件好,穿着时尚。
是他们班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
也就是在那个春节,他才知道李芸芸复读一年后考上了省城一所大专院校,学法律。
在李芸芸的主动下,两人很快就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来很多男同学看他的眼光都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说话也酸溜溜的!
但更多的是祝福!因为他们是最般配的,郎才女貌。
季痴珊高大帅气有才气,李芸芸漂亮时尚家境好,是同学们眼中的“神仙伴侣”。
谁知,竟然是个悲剧!
“想女朋友了?”
秦晓晓看季痴珊的脸色阴晴不定,以为他想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我没有女朋友!”
“你回去吧,我准备写篇文章。”
眼看天色已晚,季痴珊居然下了逐客令。
秦晓晓撇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才不稀罕待在这儿呢!”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赶走!
她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心里嘀咕,看来是个呆子,情商这么低,居然直接撵本小姐离开。
秦晓晓离开后,季痴珊拖着伤腿坐到桌子前,开始写构思好的论文。
这个时候,国企改革已经进入了深水区,也引发了很多社会矛盾和问题。
他想利用自己所学的金融知识,结合后世一些被实践证明了的有效方法,解决当前国企改革中的问题。
季痴珊铺好稿纸,开始了奋笔疾书——《用金融的方法破解国企改革中的难题》。
“国企改革已经进入了深水区,当前多种矛盾交织,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如何有效破解这些难题……”
……
在列举当前国企改革的主要问题后,他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对于承担国计民生的大型国有企业,按照行业、专业、技术相近原则联合重组,组建大型企业集团,放到国际市场上竞争!”
“彻底摒弃企业办社会的做法,把企业的社会职能剥离,主要指国营企业办的各级各类学校、医院等,要交由政府管理。”
“对市县一级的国营企业,要全部交给市场,改制时可以采取股份制等多种形式的合作联合经营。”
“对部,队经营管理的企业,交由中央或者地方管理,彻底禁止部队经商办企业。”
……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季痴珊揉了一下发酸的眼,轻轻放下了笔。
几经修改,他非常满意自己写的这篇文章。
因为这些都是被后世证明了的行之有效的国企改革方法。
儿子的事牵动着母亲的心,听到他们能一次付清全年的房租。这个妇女的心动了,要是去借别人钱,那个时候的利息都是月息2分3分的,可比房租贵多了。
少借一万元,一年就能省三千。
男人红着脸说:“他们就不是诚心租的,你以为卖衣服啊,对半砍价!”
对现在的钟国仁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恨不得现在就谈妥,赶紧开始装修。
只要开业就来钱!
“大婶,每月8000元,年付,然后我每年给你们涨500元房租,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
考虑到几年后加入世贸组织,经济飞速发展,房租肯定会大涨,所以先在协议里约定了涨价总数。
夫妻俩计算了一下,问道:“就是签合同你们给16000,然后每年给钱的时候加1000元,是吧!”
人家是两间房,这样算没毛病。
钟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这些桌椅板凳扔了挺可惜的,你们给个钱算了。”妇人语气里满是哀求。
二毛全程没说一句话,现在对钟国仁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根本就没想到,接近两万二的房子,他一万六就租了两间。
牛!
实在太牛逼了!
怪不得人家上大学,自己去搬砖。
“大婶,你们要真是没用,给你们两千元,我们也没用。”
钟国仁想到夫妻俩现在的困境,动了恻隐之心,何况在房租上已经占了便宜,要不是他们急着用钱,这个价格肯定租不到。
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好吧!”
双方约定第二天签合同,交钱!
两人从早餐店出来,二毛拉着钟国仁的手不停地摆动,满眼佩服:
“服了,我是真服了!我闯荡社会也三四年了,和刚毕业的你相比,差距竟然这么大!”
钟国仁微笑不语,你要是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你就明白了。
两人根据“租房”上写着的地址,找到了房东家。
就在门面房后面第三排第一家。
房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眼神很犀利,精神很好。
“大爷,你那房子一年多少钱?”
“一万块钱,我就是这条街最低的价格了。”老人很爽快。
每次都是来问一下就走了,然后再也不来了,老人也没有信心。
对他们也没有了当初的热情,何况又是两个小年轻。
“大爷,您看,我们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想做个小生意,手边没那么多钱,你给我们优惠一下吧。”
“年轻人,只要你在这条街租房,我保证我这儿是最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要是有人比你还便宜呢!”
“不可能!”老人知道,因为别人说他的房子风水有问题,谁做生意谁赔钱,所以他把房租降到了最低。
可依旧很长时间没有租出去。
做生意是来求财的,有那种说法自然不好租。
钟国仁微笑着轻声说:“在这条街上,要是有人比你还便宜呢?”
老人涨红了脸,声音高了许多:
“不可能,要是真有,我和他一个价!”
“大爷,这可是你说的!”
钟国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汉有点生气,气呼呼地说:“放心吧,这条街谁不知道我老张头是个一言九鼎的人。”
“那就说定了,要是有人比你还低,你就按照人家的价格。”
“行!”老张头的话很冲。
还有人比他价格低,他还真不信这个邪!
这条街上的商户谁不知道他老张头一言九鼎。
二毛没想到,这次比上一次还顺利。
很简单,明天和早餐店签合同的时候,带上老张头,一切都解决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