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私心,他可以自私到看着屠绒重蹈覆辙,继续按照她的人生轨迹,嫁给不爱她的男人,在痛苦的婚姻里起起伏伏,再次看着爱上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殉情,郁郁而终。
因为——他不想让屠芙消失。
时商不想究其根本,也不想知道自己情绪起伏的原因,他只知道,再也没有这个对手,他会不高兴。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想揍你。”屠芙高高扬起拳头,时商就这么**笑意看着她,不退不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拳头带起的风吹开他额发,拳头悬在鼻尖。
“不理你了。”屠芙一抹脸就要走,好像那滴掉下的眼泪不存在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胆小鬼。“时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跟上她。
“我才不是。”
“不会吧?真生气啦?”时商弯下腰去看她表情,“这就生气了?”
“走开啊!死对家!”
刚刚官宣为对家的两人打打闹闹离开,临离开街道前,屠芙却顿了顿,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刚才是不是镜头对着我们?”
“这里连人都没有,有鬼比较实际。”
“也对,毕竟你亏心事做多了。”
——
翌日清晨,是要去**基地报到的日子。
自从屠芙来了,就惯例是屠闽岳亲自接送,知道屠绒一向自己早早出发,屠芙特地起了个大早来堵她。
屠绒换好迷彩服准备出发,刚打开门就看到倚靠在自己门框处的同桌,宽大的迷彩服也无法掩盖她又高又瘦的身段,柔顺得像矫正拉直过的一头黑长直衬得清冷又飒爽,她朝着她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啊美女!一起去学校吧?”
屠绒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往上挽了好几层的袖子和裤子:同样的衣服,怎么差别那么大。
屠芙疑惑地“咦”了一声,一眼就看出了不对:“衣服拿大了?”
屠绒不自在地点点头。
“没事,我拿别针给你别上。”屠芙一把挽过屠绒的脖子,把娇小的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拉着往下走,她比屠绒高了整整一个头,虽然祁璨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基因是真不错,三个兄妹没一个矮的。
她们下楼的时候,只有屠闽岳和屠亦途在,听见下楼的动静,百无聊赖撕面包片吃的屠亦途顺着声音抬头看。
迷彩服这种东西,一向是胖的显胖,瘦的显瘦,高的显高,矮的显矮,黑的显黑,白的显白,屠芙又瘦又高,反而被衬得很有气质。
但是他更注意到的是旁边屠绒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松松垮垮,漂亮的蜂蜜色卷发也有些凌乱。
“扑哧,”屠亦途很没礼貌地边笑边点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穿得像个小伪军。”
屠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