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程辞依旧唤着她,“沈大小姐。”
当个花瓶一样坐在沙发上,她以为谢总是来看她笑话的,忽然就从谢程辞嘴里听到了“联姻”两个字。
沈黎不敢插嘴一句,只有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才敢问上一句:
“你是说,要我嫁进谢家?”
她何德何能……
谢程辞的话语永远听不出情绪,他说:“不是嫁进谢家,是嫁给我。”
不是商业联姻,是他们青梅竹**感情,是他十几年的蓄谋。
可惜沈黎没懂,当时的她一心只想离开沈家,能嫁给谢程辞是她最好的选择。
不对,她连选择都没有。
“我以为,你想要一个听话乖巧的妻子。”沈黎声音闷闷的。
毕竟当时来提亲的人,都说她很乖,适合结婚。
地上凉,谢程辞单手将沈黎抱到沙发上。
他单膝跪在地上,长指摩挲着沈黎手上的婚戒,嗓音虔诚又沉重:
“我认定的妻子,一直是你。”
谢程辞从八岁就认定的爱人,一直只有沈黎。
不管是现在在他面前娇纵任性的沈黎,还是以前温婉听话的沈黎,都是他最爱的沈黎。
他喜欢他爱人的每一种性格。
望着这样甘愿臣服于她的谢程辞,沈黎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样的眼神,她会误以为谢程辞喜欢她。
沈黎怎么敢奢求,或许她在心里是有些自卑的,谢程辞见过她最落魄的时候。
指尖反握住谢程辞的手,隔着泪水,她看不清谢程辞此时或许深情的目光。
红唇轻启,她听见自己有些委屈的嗓音,“你亲亲我……”
太多的话她听不懂,太多的神情她看不明白,可是身上的触觉她能很明显感受到。
软软的薄唇覆上,谢程辞动作极其温柔,像是羽毛拂过。
接吻是最好的表白。
吻到大脑缺氧,沈黎浑身无力挂在谢程辞身上,“困,要你哄我睡觉。”
趁现在谢程辞格外温柔,沈黎又忍不住得寸进尺。
单手将人抱起,谢程辞轻轻拍着她的背,嗓音格外轻柔哄着,“好,我唱歌给你听。”
沈黎没有听到谢程辞唱歌,直接挂在他身上睡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