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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小说结局

泡芙小奶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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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5-12-23 1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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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御书房的窗棂将午后的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洒在紫檀木大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间。萧彻搁下朱笔,指尖在微凉的玉石镇纸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连日的朝务如同窗外尚未完全消融的春雪,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内侍赵德胜悄步上前,低眉顺眼地提醒:“陛下,慈宁宫那边传了两次话,太后娘娘备了午膳,请您得空过去一趟。”

萧彻抬眼,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更衣。”

慈宁宫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恰到好处,驱散了倒春寒的最后一缕尾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食物温软的香气。

太后穿着一身绛紫色常服,未戴过多珠翠,只簪了一支简单的凤头步摇,正亲自指挥着宫人布菜,眉眼间带着难得的轻松与期盼。

见萧彻进来,她脸上笑意更深,招手道:“皇帝来了,快坐。今日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和火腿鲜笋汤,味道清淡,正好去去春燥。”

“劳母后挂心。”萧彻依言在太后下首坐了,目光扫过满桌精致的菜肴,皆是按他口味调整过的江南风味,可见太后用心。

母子二人安静地用了几口膳食,殿内只闻杯盏轻碰的细微声响。

太后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便寻了个话头,语气轻快地说道:“说起来,哀家那侄女阿愿,估摸着行程,这两日就该到京了。”

萧彻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沈家孤女。

他脑中瞬间掠过诸多念头。母后近来频频提及,今日又特意设宴……莫非是存了那份心思?

他登基半载,前朝后宫不乏暗示他充盈后宫、延绵子嗣的声音,皆被他以国事繁忙、孝期未满等理由挡了回去。莫非母后想借娘家侄女,行此之事?

一个凭借太后恩宠,意图攀附龙榻,换取家族荣光的女子。这样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也厌烦至极。

即便那是母后的侄女,恐怕也难以免俗。心中那点因菜肴而起的暖意,悄然冷却了几分。

他未动声色,只将一块笋片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似随意地应道:“嗯。母后时常惦念,接来身边抚养,也是她的造化。”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疏离。

太后何等通透之人,见他这般情状,心下便已了然。她放下银箸,拿起温热的湿帕子擦了擦手,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清明如镜,直直看向萧彻。

“皇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

萧彻抬眸,对上太后的视线。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并无责怪,反而充满了慈爱与理解:“你是不是以为,哀家接阿愿来,是存了让她入宫的心思,想来‘固宠’,或是为沈家再添一份荣耀?”

萧彻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便是他默认的态度。

太后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时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知你性子。这宫里的日子,看着花团锦簇,内里的冷暖,哀家比你更清楚。”

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阿愿那孩子,是哀家兄嫂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兄嫂为国捐躯,马革裹尸,沈家满门忠烈,就剩下这点血脉。哀家接她来,不是要推她进那见不得人的去处,去争、去抢、去熬。”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哀家是心疼她。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娇养两年,让她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读些书,明些理。待她及笄,哀家要亲自为她择一门最好、最稳妥的亲事。”

太后说着,目光重新落回萧彻脸上,那份通透与慈爱交织在一起:“不必显赫至极,只要家世清白,儿郎上进,品行端方,能真心待她,护她一生安稳富贵,无忧无虑。让她做个寻常的富贵闲人,平安喜乐地过一辈子,便是对得起她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如同承诺:“皇帝,你只管将她当作个偶尔来母后宫里走动、讨喜的妹妹便是。你的后宫,你的婚事,自有你的考量,哀家不会,也从未想过要借阿愿来插手分毫。”

一番话,如同春日融雪,悄然化去了萧彻心中那点无形的壁垒和抵触。

原来,母后并无此意。

是他……多虑了。

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并非不近人情,只是厌恶算计与安排。

若真如母后所言,那沈家姑娘只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孤女,一个暂时寄居宫中的亲戚,他自然不吝给予一份适当的照拂和体面。

“母后慈心,是沈姑娘之福。”萧彻开口,声音较之前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温度,“既如此,儿臣会吩咐下去,宫中定以礼相待,不会让人轻慢了她。”

太后见他神色松动,眼中笑意更深,知道心结已解,便不再多言,只重新拿起银箸,为他布了一筷子清爽的芦笋:“如此便好。来,尝尝这个,今早才送进宫来的,鲜嫩得很。”

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温馨起来。

萧彻安静地用着膳食,心思却微微飘远。一个被母后如此珍视,只求“安稳富贵”的孤女……倒让他生出几分模糊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历经风雨的母后,生出这般纯粹的呵护之心?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便迅速消散,未留痕迹。

他依旧是那个心思深沉、掌控一切的帝王。一个无关紧要的表妹,无论母后如何疼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这偌大宫苑中,一道即将增添的、循规蹈矩的影子罢了。

午膳在平和的气氛中结束。萧彻陪着太后又说了会儿闲话,多是关于前朝一些无关痛痒的趣闻,直到赵德胜在殿外暗示时辰不早,还有大臣等候召见,他才起身告退。

“国事要紧,皇帝快去吧。”太后慈和地摆手。

萧彻行礼,转身步出慈宁宫。

殿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他玄色的龙纹常服上,却似乎驱不散那与生俱来的清冷气息。

他迈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身影挺拔孤直,很快便消失在重重宫阙的拐角处。

太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抚了抚腕上的佛珠,唇边噙着一抹了然又略带复杂的笑意。

皇帝这边,总算是暂且安心了。

只是,那丫头……当真能如她所愿,寻到那份她期盼的“安稳富贵”么?

世事如棋,谁又说得准呢。

安远伯府内,刘禄得知消息,更是坚定了要促成儿子与沈莞婚事的决心,连连催促刘安要多加用心。
而刘月莜听闻,气得摔碎了一套最心爱的雨过天青瓷茶具,对沈莞的嫉恨又深了一层。
丞相府中,李知微抚琴的手在听到丫鬟禀报时,微微一顿,琴音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她面上依旧平静,只淡淡道了句“知道了”,便继续抚琴,只是那琴音里,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冷峭与锋芒。
处在风暴中心的沈莞,却显得异常平静。她依旧每日给太后请安,陪伴说话,读书习字,仿佛这场因她而起的盛大筹备与她无关。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她对着那套华美绝伦的礼服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及笄,意味着成年,也意味着她离自己规划的“安稳富贵”的未来,更近了一步。
吉日良辰,终于到来。
慈宁宫正殿被布置得庄重华美,宾客云集,京中有头有脸的宗亲命妇、高门贵女几乎悉数到场。
太后端坐主位,皇帝萧彻亦亲自莅临,坐于一旁,以示重视。这更让在场众人心中凛然。
典礼开始,赞者唱礼,沈莞身着采衣,梳着双鬟髻,缓缓步入殿中。
刹那间,几乎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她平日便已容色慑人,今日盛装之下,更是美得令人不敢逼视。那身蹙金绣重瓣莲花锦裙,在殿内明亮的烛火与天光映照下,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如画。
她微微垂着眼睫,步伐沉稳,姿态优雅,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娇嫩,又初具了女子的明艳风华。
萧彻坐于上首,目光落在那个步步生莲、向殿中走来的身影上,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他知道她美,却不知她盛装之下,竟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仿佛将这满殿的华彩都集于一身。
李知微坐在命妇席中,指甲悄然掐入了掌心。她今日亦是精心打扮过,清冷出尘,自以为能压下众人,可在沈莞这倾世容光面前,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刘安混在观礼的男宾中,看得目眩神迷,心中那股势在必得之意更盛。
赞者为沈莞梳理长发,盘成象征成人的发髻。正宾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王妃担任,为她加上发笄、发簪,最后,太后亲自起身,从宫人捧着的托盘里,取过那支最为贵重的、陛下亲赐的赤金点翠嵌红宝凤穿牡丹步摇,郑重地簪于沈莞发间。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太后的声音带着庄严的祝福。
沈莞依礼叩拜,声音清越柔婉:“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礼成。
她抬起头,眸光流转,扫过满殿宾客。那一眼,既有少女的娇羞,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年女子的从容与气度。
这一刻,沈莞,这个名字,连同她这惊为天人的绝色姿容与皇家赋予的无上荣光,正式、且深刻地烙印在了京城所有权贵的心中。
及笄礼在庄重而喜庆的氛围中圆满结束。宾客们纷纷上前向太后和沈莞道贺,言辞间充满了赞美与恭维。
沈莞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对自如,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
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复杂的目光,惊艳、羡慕、探究,乃至隐藏的嫉妒。
萧彻在礼成后不久便起身离开了,他身为帝王,能亲临已是极大的恩宠。
只是在转身离去时,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掠过那个被众人簇拥、光华万丈的少女身影。
回到乾清宫,萧彻批阅奏折时,眼前偶尔还会闪过那支摇曳生辉的凤穿牡丹步摇,以及步摇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自然看得出母后的心思,是真心不想这侄女与自己有过多牵扯,只盼着她按原计划,寻个“稳妥”的夫婿,安稳度日。而那个沈莞……
脑海中再次浮现她初入殿时那惊艳的、鲜活的模样,与后来饭桌上那刻板拘谨的影子重叠。
美则美矣,到底还是个没经过什么事、被娇养着的小丫头。
见到自己这个皇帝表哥,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他摇了摇头,将那一抹过于鲜明的颜色从脑中驱散。
不过是个寄居宫中的表妹,母后既然无意,她自己更是避之不及,他自然也乐得清静。
于他而言,她与宫中那些需要他偶尔施恩关照的宗室女子,并无本质区别。
最多……也就是个容貌格外出众些的妹妹罢了。
“赵德胜。”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
“明日挑几匹时新的宫缎,还有那套粉珍珠的头面,给慈宁宫送过去,就说是朕赏沈姑娘压惊的。”
“是,陛下。”
赏赐下去,全了礼数,也全了母后的颜面。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萧彻不再多想,迈步踏入乾清宫的大门。殿内烛火通明,奏折依旧堆积如山,那才是他真正需要耗费心神的世界。
至于那抹惊鸿照影,不过是深宫日复一日的枯燥图景中,一道偶然闯入、旋即消散的亮色而已。
几日后,秋阳正好,林氏递牌子进宫请安。
慈宁宫内自是又是一番亲热。
林氏见沈莞气色红润,眉眼间舒展自如,比在宫外时更多了几分被娇养出的莹润光华,心中大慰,拉着太后的手连声道谢。
姑嫂二人说着体己话,沈莞便乖巧地坐在一旁剥着松子,偶尔插上一两句软语,逗得两人开怀。
说话间,林氏提起:“过两日便是十五,妾身想着去护国寺上炷香,一则感谢佛祖庇佑阖家团圆,二则也为我们老爷的新职祈求顺遂。”
沈莞闻言,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松子,挪到太后身边,抱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软声央求:“姑母,阿愿也想去。自从来京那日路过护国寺上了一炷香,这许久都未曾出宫了。侄女想随叔母一起去,在佛前为姑母,为叔父一家,也……也好好祈福。”
她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太后,那双秋水眸子里满是期盼,让人难以拒绝。
太后本有些犹豫,但见她这般情态,又想到她平日确实乖巧,且与自家嫂嫂同去,多带护卫人手,应当无碍,便心软了,点头应允:“罢了,想去便去吧。只是需得多带些人,早些回来,莫要在外逗留。”
“多谢姑母!”沈莞立刻笑逐颜开,颊边梨涡甜得醉人。
十五那日,天朗气清。沈莞戴着帷帽,与林氏一同乘车前往护国寺。
再次踏上这条路,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她心中不免感慨。半年前,她便是沿着这条路,怀着几分忐忑与憧憬踏入京城。
如今,身份境遇已大不相同。
护国寺依旧香火鼎盛,庄严肃穆。沈莞陪着林氏在各大殿虔诚跪拜,添了丰厚的香油钱。
她举止优雅,态度恭谨,引得不少香客暗自侧目,猜测这是哪家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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