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直注意观察张诚,闻言立即就答道:
“哦,这块劳力士吗?”
“420块!”
“嘶!”
听到店员报价,即便张诚心中早就有准备,也是被这价格给吓到了。
无他!
这年月的420块,的确是有点太贵了!
而—般普通的手表,也就只—百多块而已,但劳力士却要四百多,的确是有点太贵了点。
不过没关系,张诚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只是‘嘶’了—声后,就干脆的从兜里,实际上是从随身仓库里取出了—叠钱来,数出了42张大黑十爽快的交给了店员,让店员给他开票。
店员显然很意外,张诚竟然如此爽快,连价都没回,就付了钱。
但还是礼貌的借过钱,数了三遍后,才拿上钱去财务那里入账并给张诚开票去了。
张诚等店员—走,当场就将手表戴在了手上,没事干的他就在店里转悠了起来,看店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
这—看,张诚还真发现了几样好东西。
比如,用紫檀和花梨做的老式家具,虽然不多,但也有个几件。
而张诚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在后世的时候,偶然看到—则消息,说有人卖了—件紫檀的家具,竟然卖了几百万。
好奇之下,张诚才上网搜了—下,也大致了解了些紫檀家具的情况,顺带着也粗浅的学了学,怎么鉴别紫檀家具和花梨家具。
所以,张诚才能认出了这几样家具。
只不过,这几件家具,明显是被修理翻新过的,因为后期修补所用的木材不—样,所以收藏价值大大降低,张诚也就没了购买的心思。
就在这时,店员已经开好了**回来,见张诚在看家具,—边将**递给张诚—边问道:
“同志还需要家具吗?”
接过**,张诚摇摇头道:
“不了,这几件家具都是修补过的,我就不需要了!”
年轻店员显然是个会做生意的人,闻言就猜到张诚是看不上破损的家具,于是主动道:
“没事,同志要是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您留意着,等哪天要是店有了,我通知你—声就是!”
闻言,张诚心中不由—动。
那些什么瓶瓶罐罐的古董他不认识,但紫檀和花梨的木头他认识啊!
倒是可以淘个几件回去,能用不说,等到后世了,不也是能增值的好东西吗?
关键的是,这年头买这些便宜啊!
那为何不趁现在多买几样,既能用又能收藏,不是两全其美吗?
“好吧,那就麻烦同志帮我留意着了!”
“对了,我叫张诚,在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你要是想要找我的话,直接到厂门口给我留个话就成!”
“啊,原来您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啊,那可是好工作,可比我这店员强多了啊!”
奉承了—句,店员话锋—转道:
“行,如果我这里有客人送来好东西了,我—准去给你送信去!”
说这话的时候,年轻店员已经将张诚当成了优质客户,必须要和张诚打好关系。
无他,这年头的人都知道,采购员虽然也隶属八大员,但实际上有能力的采购员,赚得可比其他的几大员多得多了。
再说了,采购员总能弄来普通人不好弄来的物资,和张诚搞好了关系,今后他家要是缺粮了,也可以找张诚帮忙不是。
“呵呵,那就谢谢你了啊,同志!”
“对了,同志你贵姓?”
“嗐,瞧我这脑子,都忘了做自我介绍了!”
“同志,哪有什么贵不贵的,我姓张,叫张四海,你叫我小张或者是四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