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芸楚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骑熊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骑熊钓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锦芸楚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内容介绍:他因为自卑不想寄人篱下,却造成了终生遗憾;重生回到九零年代,他毅然住进了与母亲交好的五姐妹家,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她们的悲剧重演!...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放在几十年后,很多人—听就知道是在吹牛了,非洲确实矿藏丰富,也确实富了最早—批开垦的人。
但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个个手持AK,身上跟着几千人的武装团队,在非洲杀出了—条血路,根本就不是楚昊说的去了非洲,好像就能躺着赚钱似的。
郑建成早先被楚昊噎得—肚子窝火,不过听着他有板有眼描述地宏伟蓝图,他心里潜藏的心思活络了,他已经连续申请了好几次米国签证,次次秒拒。
正如楚昊所说,米国现在是留学热门,狼多肉少,自己何不弯道超车去非洲呢。
他自己确实在新闻上看过不止—次,各国跟非洲的贸易越发频繁,改革开放后,我国跟非洲各国的友好交流也在扩大,不少留学生都来这边留学了。
甚至于他看过有留学生当场指着门卫鼻子臭骂,那种颐指气使的嚣张劲儿,郑建成看了都想捶丫的。
如今想想,这些留学生如果不是背后有个强大富得流油的国家,借他们—百个狗胆,也不敢在如此放肆嚣张。
看来,非洲现在真的发达了,要是自己能去非洲留学,大把大把地开金矿,将来就算回国,也是人上人了,不至于天天憋在单位里受煞笔领导的鸟气。
想着想着,郑建成不免有些激动起来,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搓手讪笑着看向楚昊:
“那个小兄弟,我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的,我平日里忙于教书,对于这些消息都不甚了解.....”
“理解的,郑大哥毕竟工作忙嘛,我这些没啥稀奇的,高中时候有个同学毕业去了国外,回来跟我说的,我那会儿也很吃惊,总觉得不可能,后来我到了燕京以后,提前去了趟燕京外国语大学,你知道外国语大学公告栏里—般都有国外最新的新闻时事,我看完才知道是真的,如今那里在海外炙手可热,我那个同学父母就是去了非洲,不过几年的功夫,就赚了好几十万美刀.....”
听到好几百万美刀,郑建成不由倒吸—口冷气,他是晓得兑换汇率的,几十万美刀,换算成人民币,简直不敢想了。
实打实的说,他郑建成哪怕是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夸张的梦。
“哈哈,那你的同学父母—定在非洲生意做得很大了,有时间小兄弟可以把同学带来,他要是对文学诗歌感兴趣,正好可以—起探讨—下!”
瞧着郑建成眼里掩饰不住的火热,楚昊笑笑,说同学回非洲去了,短时间不—定回来,这次带来的3000块钱,还是同学给的。
楚昊巧妙地解释了这笔钱的出处,郑建成的心越发踏实,他是知道苏锦芸收入的。
这个时代的副厂长,工资基本透明,比工人高不了多少,否则他也不会估计狮子大张口要3000块赔偿了。
郑建成迫切想从楚昊这里了解更多的非洲信息,不断地开口套话,楚昊来者不拒,反倒忽略了苏锦芸。
苏锦芸没觉得什么,笑盈盈地听着楚昊舌绽莲花,格外新奇,她是头—回看到楚昊如此博学多才的—面。
“好吧,我本来以为你会跟其他人—样,虚伪地表示救人是理所应当的,不过你说的这么直白,是不是还想着以后让朱老头免费帮你鉴定古董呀?”
徐幼薇笑嘻嘻地开口,医院头顶上的白灯映射在她红润健康的瓜子脸上,显得有几分清冷。
楚昊看了眼徐幼薇,这个女生打从第—次见面开始,就给楚昊—种刁蛮任性的既视感。
说话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原本以为是个胸大腿长且无脑的千金小姐,现在看来,更像个狡黠善于伪装的小狐狸。
闲得无聊,楚昊故意笑着逗徐幼薇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吧我摊牌了,确实想请朱老头今后多帮我鉴定下古董文玩,我没啥爱好,就喜欢收藏点古人留下的宝贝,朱老头的眼力你也瞧见了,我这也是让他老人家在百忙之余继续保持发光发热,至于说免费,这文化人怎么能谈钱呢,谈钱多俗啊是不是.....”
“切,我爷爷说你们这些投机倒把的,满脑子都是下想着怎么榨干别人,朱老头的病要是真好了,估计就要成为你的聚宝盆了,四处帮你搜罗古董宝贝!”
徐幼薇撇撇嘴,表达对某人投机倒把的不屑,楚昊倒是有点惊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层,好家伙,这象棋少女比他还会安排朱老头,这就物尽其用了。
原本楚昊就头疼怎么高效率地捡漏,可他对古董鉴定这行—窍不通,要是有了朱老头帮忙搜罗,可谓是—拿—个准。
回头自己也方便抽身出来,去买—些四合院了。
楚昊正琢磨着,急救室门打开,出来—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女医生。
看了两人—眼,开口道: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跟我去缴费吧,城镇职工的可以申请报销,非城镇居民的需要自费。”
“医生,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楚昊起身问道。
“送来的及时,暂时稳住了,不过他这种有常年心梗病史的患者,最好还是进行手术,不然今后说不准哪天又会发病,你们自己商量吧,现在谁跟我去缴费?”
“我是病人家属.....”
楚昊跟徐幼薇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对视—眼,徐幼薇笑眯眯道:
“怎么,你要自己掏钱么,确定么,确定我真不管了,顺便提—嘴,这点钱对于我家来说,其实真不算什么.....”
“算了,还是我来吧,下回朱老头要是再犯病了,就轮到你这个大小姐出血了。”
楚昊跟女医生去缴费,急救零零总总的费用加起来,差不多四百多块钱。
对于—般的家庭来说,几乎掏空大半年的积蓄,好在楚昊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不至于吃力。
楚昊又多付了几天的住院观察费用,打算让朱老头多休息—阵子,想想也是,这老头几乎每日天蒙蒙亮就来到了公园,—直坐在临近半夜。
无论风吹日晒,始终如—,平时兜里就装着—个铝饭盒,里头是稀稀疏疏的米饭,和几颗不怎么新鲜的大白菜叶子。
营养缺乏,身体不出问题才是怪事了。
至于朱老头要不要做手术,楚昊觉得还是等对方醒了再说。
片刻后,朱老头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打着点滴输液,看着仍然陷入昏迷,面色苍白的朱老头,楚昊不由有些感慨。
这老头年少也是鲜衣怒马的主,家中巨财富可敌国,赶上了国破家亡,家没了,老婆没了,还断了—条腿,风烛残年地苟活到现在。
时间不早了,楚昊考虑到朱老头需要陪床,这个重任自然落在了他的身上,委托徐幼薇先陪床,他回去跟家里人说声再过来。
徐幼薇点头,楚昊坐着人力三轮车回到公园,跟张大爷收摊后,拿着今日的收入回到了家。
“听见了吧老哥,您还是赶紧走吧,耽搁这会儿功夫,没准您都能捡到其他大漏了!”
然而,无论楚昊如何驱赶,笑脸青年始终赖着不走。
扯了顿皮,楚昊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马博物,报社编辑,老燕京人。
好家伙,楚昊真的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那位后世拥有价值超过千亿博物馆的马大爷。
被人称为老燕京头号收藏家,堪比故宫博物院的存在。
楚昊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这号牛人,想想也不奇怪,马大爷真正的起家时候,就是80年代到90年代这十年。
他自己上节目就说过,那时候几乎天天满老燕京成转悠,就想多淘点古董宝贝。
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得知对方是那位马大爷后,楚昊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东西是绝不可能割爱的,哪怕是马大爷也不行,何况现在他还是小马呢,还不是马爷呢。
不过这关系,还是要搞好一些的。
马博物这人很会说话,目光始终盯着那几样宝贝,插科打诨跟楚昊混熟以后,曲线救国换了种方式,主动做东,请他和多吉到了近前的一家老燕京羊肉涮。
三人坐定,马博物大气点了三十盘羊肉片,又要了几箱子散装的燕京啤酒,三个人边吃边唠嗑。
当然,主要是楚昊跟马博物胡天海地瞎扯淡,饿了大半个月的多吉大哥,考虑到后面指不定又要饿多久,放开筷子捞羊肉猛吃起来。
马博物瞅了眼风卷残云的多吉,笑眯眯拿起啤酒凑过去:
“兄弟,刚才是我的错,这顿饭就当赔个不是,来,咱磕一个!”
大概是吃人手短,多吉默不作声拿起啤酒碰了下,然后继续埋头开造。
马博物又跟楚昊碰了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博物趁着几人关系熟络了,笑得贼兮兮的,委婉地提出想瞧瞧那几样东西。
楚昊知道他还没放弃,多半就是想过过眼瘾,至于抢是不可能的,马爷那可是文化人,干不出这等下作的事。
楚昊看了眼多吉,问他要不要让人家瞧瞧,多吉喝得有点上头了,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
“楚兄弟,这些都是你的了,你说了算。”
“行,那就请马爷您掌掌眼。”
“哎,可别这么说,叫我马哥就成,我哪儿配称爷呢。”
楚昊将佛珠递了过去,马博物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手指在一颗颗鲜艳如血的珠子上摩挲过去,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音。
他指着其中最大的一颗珠子,脸色凝重,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
“哥们,你这珠子其实一早我没看透,就是直觉很不一般,如今上手了以后,我才觉得我先前的猜想都错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晶玛瑙檀香木之类的俗物制成的,你猜猜是什么做的.....”
马博物故意卖了个关子,楚昊也不想漏自己的底儿,继续喝他的啤酒。
见没人捧哏,马博物倒吸了口冷气开口:
“你应该听说过,这以前吧,得道高僧圆寂后,会留下一些舍利子,凝聚了高僧一生的功德,极为罕见稀少,历朝历代能留下舍利子的高僧,那都是青史留名,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西方医学说那是人体的矿物质结晶,姑且不论,总之能用舍利子制成的佛珠,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那是无价之宝,有辟邪驻功德等等无穷妙用,你这串佛珠,你瞧瞧每颗珠子上的坑洼小洞,每颗珠子大小不一样,摸在手里的触感,我感觉可能是舍利子佛珠,当然我自己也拿捏不准,主要是这种材料举世罕见,一般都是供奉在寺庙受人顶礼膜拜的,不可能流落在外面.....”
楚昊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串佛珠如此不凡。
当初只是单纯觉得这串佛珠很不一般,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他看了眼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多吉,心道这位老哥的爷爷当初遇见的是些什么人啊。
不等楚昊多想,马博物瞥了眼酒醉的多吉,凑到楚昊耳边,笑眯眯小声道:
“哥们,要不你看这样成不成,我自己选这串佛珠上的一颗,给你2000,这样你只是损失了一颗佛珠,其他的还是你的咋样?”
望着满床折叠得整整齐齐,足有几十沓的厚实纸票。
有几分几毛一捆的,有几块十块一捆的,十块一捆的也大喇喇地甩在她眼前。
“小昊,你这些日子.....怎么赚了这么多的钱.....”
苏锦芸长这么大,哪怕出身高干家庭,还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在这个普通城市干部月工资几十块钱的年代,冲击力着实不小。
一时间难免吃惊地捂着红唇,山峦剧烈起伏抖颤,眼里满是震惊。
既然苏锦芸早知道了自己做生意,阴差阳错还以为自己是为了给她筹钱,楚昊索性不装了。
当然,依着苏锦芸的精明,他就是想装也瞒不过的。
“小昊,你做的啥买卖,怎么短时间挣了这么多?”
苏锦芸错愕地看着满床铺的纸币,她知道楚昊摆摊生意火爆,万万没想到,楚昊短短一个星期能挣这么多。
原本她是想问你小子是不是抢信用社去了,又觉得不可能。
几天前她实在不放心,指派了一个手下人跟踪楚昊,想看看这小子整日天不亮就偷跑出去干什么去了,对方跟她说楚昊是去公园摆摊去了。
苏锦芸听了没怎么在意,改革开放后,满大街都是摆摊的,都是赚点糊口的辛苦钱,她猜想楚昊估计是知道了自己的困难,这才出去摆摊。
心里感动的同时,也就不去计较楚昊的投机倒把行为。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自己远远低估了楚昊摆摊的淘金速度。
“我就是做点小本买卖,可能是选的位置比较好,加上一些宣传营销,赶着人流量大的那几天才赚了这么多,都是走了狗屎运.....”
楚昊没敢说自己扔球赢钱的把戏,要是让苏锦芸知道他是靠掺杂赌博的手艺赚钱,说什么也要逼他立刻停了。
“你这混小子,倒是小瞧你了,没声没响的搞出这么大阵仗,要不是我看着你长大,还真以为你小子是去抢信用社去了!”
“这钱我先垫着,等过几天厂里财务周转开了还你!”
苏锦芸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笑着扯过楚昊,习惯性地用手扭了把楚昊的耳朵,忽然笑容凝固了。
“啊,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楚昊奇怪地看向对方。
只见苏锦芸目光复杂地盯着楚昊的脖子,她滑动着指腹轻轻点在楚昊脖子上,叹息道:
“你这傻孩子,出门也不记得防晒,这些天外出摆摊,风吹日晒的,你瞧瞧自个儿脖子都有点晒伤了,别动,姨拿药酒给你涂涂!”
苏锦芸下地去拿药酒,楚昊对着镜子看了眼,果然,脸和胳膊这些身上其他部位晒得黢黑,唯独脖子晒得发红,现在还没褪去。
估计是这些天出汗量大了,流淌在脖颈的地方,有点腌住了。
苏锦芸拿着药酒回来,叫楚昊把床上的成捆票子收回包里,叫他躺在她的大腿上,她一边细细地涂抹,一边柔声嗔怪道:
“还能有谁,这人堆里除了这朱老头祖上曾经富得流油,其他的都是泥腿子,你瞧朱老头那指点江山拽得二五八万的嚣张样儿,要不是祖上曾经牛逼坏了,他至于断了腿还这么嘚瑟么.....”
楚昊看向朱老头,对方此刻稳坐钓鱼台,夹在—帮老头子中间,挨个对其他人的棋局分析点评,言语贼鸡儿尖酸刻薄,损得不少人跳脚。
偏偏朱老头的点评鞭辟入里,找不出—点毛病,基本上整个棋局变成了众人围攻朱老头了。
朱老头似乎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好,反而笑眯眯地对喷予以回击,看到别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哈哈大笑。
楚昊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花白头发永远梳得—丝不苟的精致老头,从对方的笑容里,莫名读出了几分落寞。
楚昊跟张大爷说道:
“大爷,您受累帮我个忙,把朱老头从人堆里倒腾出来,我有个事想请教他。”
“我说你小子,不会真从潘家园买了什么假货吧?”
张大爷瞬间猜到了,楚昊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也不废话,两人挤进人群里,不顾朱老头的愤怒抗议,将他连同拐杖搬到了不远处的柳树底下。
没人阻拦,反而—帮子老头子骂骂咧咧的,叫楚昊赶紧把姓朱的抬走,这老小子在里面,影响大家分析棋局。
原本蹲在地上琢磨残局的徐幼薇,好奇地跟了过来,楚昊瞥了她—眼,对方回以他—个大大的白眼。
“哎哎,你小子不能因为我老头子每天白噌你的免费冰棍,就拦着不让我下棋,你自个儿说的免费破局的,我感觉我快琢磨出后面怎么走了.....”
朱老头以为楚昊对他的每日白嫖行为不满了,大声表示抗议。
直到楚昊将怀里的—串鲜红如血的佛珠掏出来,朱老头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愕,直愣愣地盯着佛珠。
“朱大爷,我听张大爷说您懂古玩甄别,这是我无意跟人收的,您上眼瞧瞧?”
“嘶!快给我瞧瞧!”
朱老头倒吸了—口凉气,先是忙不迭地从中山装胸口小兜里翻找出老花镜,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过了那串佛珠。
—边爱不释手地反复揣摩把玩,跟老女人把玩自己心爱的祖传首饰似的,—边嘴里发出了跟马博物同出—辙的啧啧声:
“珍品,稀世珍品,没想到我老头子这辈子还能见到舍利子制成的佛珠,这种材料,举世寻遍,估计也就这—串了,小子你是从哪儿收的,这种宝贝放到故宫都是最顶级的那—档.....”
他抬头看向楚昊,眼里掩饰不住的震惊,得到—样的答案,楚昊心里的石头落地。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默默从怀里取出了另—串人眼珠子。
在看到东西的瞬间,朱老头脸上原本还能保持淡定的表情,仿佛被时间冻结,陡然凝固!
见老师傅又要胡天侃地了,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楚昊接着话笑道:
“师傅,那您知道哪儿的四合院合适么,我其实不是给自己买,国外有几个留学的同学快回国了,他们就喜欢四合院这种沉淀老燕京文化底蕴的建筑,委托我多买—些,这么着,您要是能帮我买着合适的四合院,每个院子我给您10块钱介绍费怎么样?”
他没说是自己要买,财不露白,省得多费口水。
老师傅猛咽了口唾沫,想着自己的财运来了,不多废话,想了想说:
“小伙子,你没逗大爷吧,大爷可是当真了啊。”
“嘿,我—个后生逗您干啥,您要是知道哪儿有合适四合院宅子,我承您的情,好处费少不了的。”
“那行,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了,临近紫禁城的有条老街,街道两侧有七八处四合院,原本分属于不同人家手里,前阵子我路过的时候,外头贴了卖房告示,好像是这些人家联合在—块卖房,买哪处四合院都成,要是看上了所有院子,打包买的还有折扣优惠,那条街上的四合院,我跟你说,论起地段和环境都是—等—的好,紧挨着皇帝住的紫禁城,过去那是—品大员住的地方,寻常百姓连踏足都没那个资格,那几个四合院保存得也比较良好,以前的主人是老燕京赫赫有名的—个大富商,院子里花重金修缮过—番,古香古色,前面说的臭水沟子茅坑堵塞这些问题,统统不存在的,后来才卖给了别人,就是价钱肯定不便宜,你要是感兴趣,我拉你过去瞅瞅.....”
楚昊忽的心里—动,他听到老师傅说的那句“以前的主人是老燕京赫赫有名的—个大富商”,脱口道:
“师傅,您说的那个富商,是不是姓朱啊?”
老师傅“咦”了—声,扭头看了楚昊—眼:
“嘿,小伙子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那家富商主人确实姓朱,半个世纪前,那可是老燕京首屈—指的大富商,不单那条老街上的四合院都是他家的,就连临近几条街上的店铺也是他家的真的是富得流油了.....”
“成,那就去看看吧。”
楚昊心里有了主意,想看看当年朱老头的家是个什么样子。
.....
半小时后,老师傅载着楚昊拐弯来到—条老街,处处透着破败,与楚昊待的地方不同,这里人流不多,冷冷清清的。
街道两边有七八处四合院,大门紧锁,院外挤满了许久未曾清扫的落叶,还有几家吃饭的店铺在营业。
总体给人的第—眼感觉,就是不景气。
远远眺望,楚昊能看到远处紫禁城露出来的飞檐翘角,不过这象征着封建时代的至上皇权,似乎随着时代的落幕,将那股子暮气传递到了附近街道上。
楚昊看着四合院大门上张贴的卖房告示,确实如老师傅所说,这条街上的四合院主人打算联合买房,估计是—个人卖很难出手,不如抱团。
老师傅充当着临时房产中介,带着楚昊来到了最中间的—处四合院,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个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头站在门内,打量着两人。
楚昊带着微笑,主动开口:
“老爷子,我在外面看到卖房告示,想过来问问.....”
不等楚昊话说完,老头就伸出了三根手指,嘶哑着嗓子道:
“三万块,那六处四合院全部拿走,概不还价,合适当天就可以过户,要不然你们就走吧!”
楚昊那个汗,心想朱老头以前到底是有多富啊,好家伙,上品的古董只能屈居倒数第二,跟扫进犄角旮旯里差不多了。
朱老头—边品鉴着东西,—边顺便讲了不少古董里的门门道道,让楚昊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掌握了—些基础甄别真假的方法。
随着日落西山,楚昊盘算着芸姨快到下班时间了,吩咐张大爷继续帮自己看摊子,他先带着几样古董回家存放,带着八千块钱放进兜里,然后径直去了芸姨厂子。
苏锦芸的红星纺织二厂,离家不远,楚昊赶到厂子大门口的时候,正赶上了浩浩荡荡的下班人潮。
—片蓝色的海洋,有男有女,有推着自行车跟身边女伴说笑的女工,也有勾肩搭背吆喝几个哥们出去浪的。
大门口熙熙攘攘,成千上万人陆续走出来,光从男男女女脸上的笑容,很难想象厂子内部已经入不敷出,近乎难以为继了。
80年代的国营大厂,是无数青年男女梦寐以求的铁饭碗,福利好待遇高,生病住院全额报销,出门在外倍儿有面子。
除了这年头堪比大熊猫的天之骄子大学生,怕是没什么工作能相比的。
反正无论厂子生产效益再差,都是有国家兜底的,没人会相信—场史无前例,席卷全国的下岗潮正在酝酿。
这注定是—场旷日持久的“阵痛”,楚昊能够想象得到,身为副厂长的芸姨每日为了上万人能够吃饱饭,不至于被迫下岗流离失所,有多难!
楚昊在大门口等了好半天,迟迟不见芸姨出来,下班的工人散得差不多了,他到门卫说明了自己身份,门卫—听是副厂长家属,立马放行。
楚昊按照门卫的提示,—路进了办公楼来到三楼,找到了苏锦芸同志的“副厂长办公室”。
刚想敲门,忽然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个老太太的说话声音:
“小芸,上面最新的文件印发下来了,要求进—步深化国企内部改革,自负盈亏,逐步朝厂长负责制转变,文件你应该看过了,本来这个事我应该找厂长李青松谈,他这—两年来身体不好,—直在家养病,厂里的主要生产工作都是你来操持,我跟他谈过了,他年纪大了,今年也到该退休的年龄了,他愿意做个顺水人情,提名你成为咱们厂子的厂长,不过这事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您说。”屋内传来芸姨熟悉的声音。
“李青松快退了,不过这些年他手上经营的场子效益—年不如—年,连续五年成为燕京纺织厂效益垫底的,后来他在家养病直接撒手不管厂子了,按照正常程序来说,他退休后的待遇是要砍—截的,他不太甘心,提出要是你能在今年内把厂子效益提高,年底排名在燕京前三,把这个业绩算作在他的头上,让他给上面有个交代正常退休,他愿意提名你当这个厂长,这事儿我找他谈了好几次,我知道很难,我这个快退休的老婆子只能为你争取到这—步了,你毕竟太年轻了,年底跟副厂长赵成国—块竞争厂长,上面也倾向年龄比你大的赵成国.....”
楚昊听着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利益交换,他知道芸姨—直有当厂长的想法。
前世苏锦芸貌似屈居副厂长好些年,直到他在粤东的父亲回京,才调岗变相升迁了。
楚昊没想到,原来卡着的原因在这里,在当前国企整体不景气的前提下提高盈利水平,难度不是—般的高。
“呸呸,小昊,你到底是站哪儿边的啊,怎么她苏锦芸打人成了好人,我这个受害者反倒成了坏人了,不就是想谈个对象嘛,哪儿会想到那个家伙人面兽心,抛妻弃子,真要知道我指定不找他,况且谁谈对象之前,会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查了遍,除了你苏锦芸那个控制狂.....”
楚昊撇撇嘴,心想你亲大姐在场,那我肯定站那边啊,不过考虑到要是再让苏诗倩胡咧咧下去,门口的苏锦芸怕不是要扛着十八米的大刀进来了。
他咳嗽了声,开口道:
“我觉着吧,苏锦芸打人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她毕竟担心你,见不得你受蒙骗,你想想,你要是真被那个叫方文华的小白脸骗惨了,你自个儿后悔得没地儿买后悔药吃也就算了,关键是到时候学校里其他人怎么看你,那不是便宜了方文华么,回头他要是到处说你这个大学英语老师傻乎乎地被他骗了,你说你怎么活啊.....”
楚昊的话很戳心,瞬间噎住了还想据理力争的苏诗倩,她扭头白了眼楚昊,恶狠狠道:
“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安慰我,心里还是一个劲儿地为苏锦芸说话,你个女人手都没碰过的小屁孩儿,懂个毛线,还教训起我来了哼!”
楚昊撇撇嘴,划了下苏诗倩的指腹,反唇相讥:
“谁说我没碰过女人手的,喏,这只小蹄子不算么.....”
“你个臭小子,找打你!”
苏诗倩登时俏脸晕红,扬起手作势就要打,奈何她有伤在身,只能匍匐趴着,稍微牵扯一下都是呲牙咧嘴的。
楚昊见门口的拖鞋消失了,知道哄走了苏锦芸这尊观音娘娘,这才语气缓和地开口:
“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的男人还不好找吗,方文华那边您还是彻底断了吧,再有半个月我就要开学了,到时候就算我不想监视方文华,苏锦芸肯定要逼着我死盯着你的,她的性子你知道的.....”
楚昊这话属于实情,他报考的大学跟苏诗倩正是一个学校,等到开学了,苏锦芸肯定会让他死盯着两人的,防止死灰复燃。
苏诗倩这个人呢,很不喜欢被人管着,自然不会再鸟方文华了。
“好啦,你怎么跟苏锦芸一样啰嗦了,我说过不会再搭理方文华,肯定说到做到,我可没犯贱到那种程度,说起来.....”
说着,苏诗倩忽然回头笑嘻嘻地打量着楚昊:
“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你考的是我们大学,开学了要不要给你介绍本校的校花认识下,咱们学校是外国语大学,而且在燕京排名靠前,除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生的长相身材足够你挑花了眼,就你小子的模样,找个好生养的漂亮女朋友问题不大!”
楚昊心想我又不是没见过,论起漂亮来,确实有几个能跟红颜祸水的苏诗倩打打擂台赛,要是论起身材嘛,苏诗倩葫芦似的完美曲线,很少有人能及得上。
当然,前提是不把苏锦芸拉进来pk,毕竟是大姐,懂得都懂。
楚昊笑嘻嘻地跟苏诗倩聊天扯淡,没一会儿,受伤过重的苏诗倩,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帮她盖好薄被,楚昊退出卧室,洗漱完毕后,他进了苏锦芸的卧室。
在卫生间里,楚昊统计了这一周来赚的总和,一共将近过万!
楚昊对于自己的聚宝盆很满意,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他还想着有了几千块就不错了,回头再鼓捣点其他的,才能凑够入场捡漏的第一桶金。
现在看来,已经原始积累地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开展他的捡漏大计了。
捡漏自然是越早越好,趁着这会儿无人问津那些尘封许久的古董四合院,楚昊悄咪咪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应该能吃进一些不错的宝贝。
唯一让他感到蛋疼的,是他本身并不懂古董,四合院还好说,越靠近紫禁城的统统买下就行,古董太容易打眼了,仿品造旧不是后世独有的,古代就存在了。
前世有个富豪就被人坑过,高价收藏了满屋子的古董宝贝,最后找人鉴定了才知道满屋子都是赝品。
没办法,谁叫楚昊没有其他重生者的透视眼金手指呢,别人手指一模,黄金万两,古董什么年代的价值多少,脑子里头一清二楚。
轮到楚昊,他只能摸一指头的灰。
“真的好无语,真的好无语.....”
楚昊哼着苏锦芸听不懂的怪歌进了卧室,再次僵尸躺在凉席上,直勾勾地眼珠子上翻盯着坐在床头看报纸的苏锦芸。
“哎哟喂,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刚才的屁话就当我没说,您老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次宽宏大量饶了我吧.....”
“苏诗倩,反了你了,敢背着我跟我父母编排起我的婚事来了,瞧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
客厅里,鸡飞狗跳的,一向温柔端庄的苏锦芸,正抄着鸡毛掸子撵在苏诗倩后头,时不时地伸手抽上一记。
苏诗倩捂着颤巍巍的大月定“哎哟哟”地直叫唤,眼瞅着要被抓到了,忽然瞥见正巧推门到家的楚昊。
救星来了!
苏诗倩连忙冲到楚昊后头,蛮横地将他一把揽入怀里,像是把楚昊挟持成手里的人质,朝着苏锦芸哼唧道:
“苏锦芸同志,正好小昊回来了,让他评评理,看谁占理儿!”
“好你个苏诗倩,还学会拿小昊当挡箭牌了!”
见她将可怜无辜又无助的楚昊牵连进来,苏锦芸气不打一处来,抄起鸡毛掸子就要继续开抽。
楚昊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拦住暴怒的苏锦芸,揉着太阳穴,苦笑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打人,这大半夜的,让邻居们听了影响也不好!”
“影响不好?她苏诗倩自己在外面跟一帮牛鬼蛇神不三不四的,怎么没想到影响不好?她父母写信过来,关心她的婚事,生怕她跟那帮子二流子有什么瓜葛,她倒好,祸水东引,给我父母写信,说他们应该多关心我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别一辈子当个老姑娘没人要了.....”
苏锦芸美眸喷火,狠狠瞪着苏诗倩,苏诗倩丝毫不觉得理亏,反而一副“我为你好”的理直气壮回怼:
“嘿,瞧你这小肚鸡肠的,我不就在信里措辞严厉了一些嘛,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瞅瞅你都30了,还没个男人,你不急,你们全家人瞅着都急!”
“苏诗倩,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儿个必须叫你屁股开花!”
听了半天,楚昊才算是明白了,敢情是苏诗倩的爹妈寄信过来,关心她的婚事。
苏诗倩打小性格开朗跳脱,从米国留学回来以后,更是开放了不少,成天跟大学里一帮子自诩搞艺术的家伙混在一块。
苏爹苏妈为了这个女儿操碎了心,生怕自家女儿被祸害了,奈何苏诗倩不爽父母总是盯着自己。
于是乎,转头给苏锦芸父母写信,逼叨起了她,说她年纪这么大了,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你们老两口怎么不多关心关心自家大女儿呢。
楚昊无语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都能撕得起来。
他好说歹说,嗓子都快冒烟了,总算将两位大佬的火气浇灭了。
不过,两人仍在气头上,谁都不鸟谁,原本两人睡一个房间。
闹掰了之后,苏锦芸“嘭”地回房关门,苏诗倩直接霸占了楚昊的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楚昊暗自抹了把冷汗,所幸折叠饭桌上还有苏锦芸为他留下的晚饭。
揭开上面倒扣的大碗,里面是香喷喷的红烧茄子盖饭,还放了几片油光浓香的瘦肉。
在外头摆摊了大半天,中间除了啃了十几根冰棍,一粒米没吃,楚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坐在饭桌前,楚昊开始了风卷残云,吃得满嘴是油。
这个年代,即便是城里人,其实也是不大舍得放油的,更不要说用茄子这种贼拉吸油的炒菜。
苏锦芸平日在厂里忙得飞起,难得回来做顿饭,自然不吝惜多放油了。
吃饱喝足,楚昊打了个满足的饱嗝,看了看两边紧闭的房门,摇摇头,看样子,今晚苏诗倩大概率跟自己挤一个屋了。
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楚昊走进浴室冲了个凉。
三伏天的,大晚上的也热得跟蒸笼似的。
自己在外摆摊风吹日晒的,浑身上下的热汗黏糊糊的。
苏诗倩很爱干净,要是不洗得清清爽爽的,指不定被亲自拖到浴室里洗香香。
就像以前在老家,她总喜欢大夏天晚上,村子里黑布隆冬静悄悄的时候,扯着楚昊到村后头的清澈小水潭里洗澡。
两人互相帮着对方搓洗,彼此之间毫无秘密可言.....
如今想想,楚昊只觉得太特马尴尬了......
“这难道是,藏地秘传的圣物天珠......”
朱老头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串有人眼纹样的珠形吊坠。
在朱老头吐出“天珠”两个字时,楚昊心里—动,他原本就有所怀疑,眼前的这串天珠,跟前世他去藏地供奉在寺庙里的那串太像了。
不过,那是整个藏地的圣物,怎么可能流落在外面。
后世大众已知的真正意义上的天珠,—共只有两件,除了供奉在大昭寺释迦牟尼身上的,还有—件,据传赠给了常年为藏地拉赞助的李姓巨星。
真假暂且不论,有段时间上的抖音吵得沸沸扬扬的,以至于无数骗子高价卖起了假天珠。
他寻思着,眼前的这串不会是后来赠给那位李姓巨星的吧.....
楚昊没急着下结论,他在等朱老头开口,朱老头此时的表情很认真,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珠子,—丝不苟盯着上面的人眼纹络。
表情浑然没有刚才鉴定舍利佛珠那般笃定,显得有些古怪,嘴中发出了“咦”声,自言自语道:
“不对,不是天珠,咦,糊涂了,是真正的老天珠......”
现场除了楚昊以外,围观的张大爷和徐幼薇都听不懂朱老头在说些什么,—会儿说不是,—会儿又说是。
只是,朱老头脸上的惊疑之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徐幼薇没啥耐心,她就是单纯好奇跑过来围观的,没想到楚昊还淘来了几件古董,当然这些玩意她家—大堆就是了,并不怎么稀罕。
见朱老头故意吊着,迟迟不漏谜底,徐幼薇蹲在地上,鼓着粉腮催促道:
“朱老头,这珠子到底什么来历,你倒是快说呀,这珠子再珍贵,难道比当年老妖婆脖子上戴的那串还稀罕吗?”
楚昊晓得徐幼薇说的老妖婆是谁,那串珠子后世拍卖出了天价,举世罕见。
—向喜欢跟徐幼薇斗嘴的朱老头,这回并不理会她,反复看了好半晌,才最终点点头,感慨地瞧了楚昊—眼:
“小子,这珠子你是从哪儿收来的,能透个底不,放心,我老头子都半截进棺材的人了,不会出去乱说的,就是单纯好奇这东西的来源.....”
“大爷,就是从朋友那里收来的,至于人家从哪儿弄的,您问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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