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疯批权臣腿软跪下:夫人,疼我!无错版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疯批权臣腿软跪下:夫人,疼我!》的小说,是作者“八宝糕”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温染颜凤栖梧,内容详情为: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无人能驾驭他,甚至还会被他玩在股掌之间。然而有一个女人竟然不怕他,不仅在他面前装温柔,装大方,还总是明里暗里地撩他。后来他发现他养的小乖兔实际上是一只大灰狼,于是,撕下了她的伪装。她却一把揽住他的脖颈:“早知道相公喜欢这样的,我就不装了。”那一刻他彻底心动。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留下一纸和离书,就抛弃了他。他:“好啊!真敢啊!是我太惯着她了!”那一刻,疯批却变得更疯了……她:“啧!故事开始刺激起来了呢!”...
主角:温染颜凤栖梧 更新:2024-10-14 0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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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染颜凤栖梧的现代都市小说《疯批权臣腿软跪下:夫人,疼我!无错版》,由网络作家“八宝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疯批权臣腿软跪下:夫人,疼我!》的小说,是作者“八宝糕”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温染颜凤栖梧,内容详情为: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无人能驾驭他,甚至还会被他玩在股掌之间。然而有一个女人竟然不怕他,不仅在他面前装温柔,装大方,还总是明里暗里地撩他。后来他发现他养的小乖兔实际上是一只大灰狼,于是,撕下了她的伪装。她却一把揽住他的脖颈:“早知道相公喜欢这样的,我就不装了。”那一刻他彻底心动。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留下一纸和离书,就抛弃了他。他:“好啊!真敢啊!是我太惯着她了!”那一刻,疯批却变得更疯了……她:“啧!故事开始刺激起来了呢!”...
“我……”温染颜咬紧朱唇,眼睑轻轻颤着,似紧张到失语。
凤栖梧眼眸微垂,细细打量着她。
本以为她会和昨晚一样,露出摄魂的媚意,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
看着她如娇花一样轻颤的姿态,凤栖梧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对娇滴滴的女人,提不起半分兴趣。
“自然不能,你还不配……”凤栖梧把手松开,嗓音凉薄透着讥诮。
闻言,温染颜单薄的身子一颤,杏眼也变得微红,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日后也无需在这等着,好好待在你的屋里。”凤栖梧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话毕,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拂袖离开。
他走时,深红的衣袍掠过温染颜眼睑,卷起一缕冷然的绝尘。
温染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辜的表情顿时一收,刹那,流露出几分戏谑和绝妙的兴致来。
大反派明明对小白花的她很感兴趣,还主动摸她泪痣了……
可下一秒,就翻脸无情。
还真是闷骚……!
温染颜不禁伸手,轻抚着自己脸上的泪痣,一时间笑得别具深意,像是顶尖捕猎者终于露出獠牙,寻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猎物。
带刺狠辣的美人儿,果真带感……
“二小姐,方才明明是绝好的机会,你怎么没让凤栖梧对你产生兴趣呢?”绿腰见四下无人,就凑到温染颜跟前,厉声质问着。
“没有产生兴趣吗?”温染颜侧眸,眼神黑洞洞地盯着她。
不知为何,绿腰被她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突然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一样,让她一阵毛骨悚然。
“我觉得,他对我挺感兴趣的啊。”温染颜将目光收回,眸内重新染笑。
绿腰:“……”
她绷紧的神情骤然一松,全身泛起的凉意也在顷刻间消退。
她偷偷往温染颜那边望了望,发现这位庶女还是柔弱又温雅,端的是一副天真模样。
所以,她又感觉错了?
“二小姐,你得尽快讨得凤栖梧的欢心,丞相那边给的时间可不多了。”绿腰将声音压低,冷而沉的调子里威胁意味十足。
温染颜把玩着衣裙上绣的芙蓉花,漫不经心道:“知道了,知道了……”
听着她敷衍似的语气,绿腰不满地皱起眉。
她总感觉温染颜嫁过来之后,心野了不少,有些时候又有些脱离掌控。
她得马上去回禀温丞相,让他来敲打敲打这位翅膀长硬的庶女。
绿腰抿唇,眸内闪过一丝狠意。
“绿腰啊……”温染颜突然出声,一下就打散了绿腰的思绪。
绿腰本能地抖了抖,有些心虚地望向温染颜,问道:“二小姐,怎么了?”
“你不是说,让我讨凤栖梧的欢心吗?”温染颜目光灼灼地回眸,道:“那你去帮我准备些东西来吧。”
绿腰原本有些不情不愿,可一想到事成之后,温丞相会对她有所提拔,她也难得上心了几分。
她耐着性子,问:“二小姐需要奴婢准备什么?”
温染颜红唇微扬,如水的杏眼中倏尔漾出几分极致的愉悦,她缓声道:“毒蛇,毒蝎,毒蟾蜍,毒蜈蚣……”
绿腰:“?”
听后,绿腰大为震惊。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染颜,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讨人欢心,用得上五毒?
绿腰看向她带笑的眉眼,不禁吓得舌根打起冷颤。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这位庶女并不像表面看着那般纯良,反而处处透着古怪和可怖。
“二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绿腰再也忍不住,颤着声反驳道:“你是要去讨男人欢心,而不是去下毒毒死他!”
“怎么就不能讨欢心了啊?”温染颜侧眸,空泛的双眸就像在看一块朽木:“若是凤栖梧房里进了这些毒物,他自然害怕的紧,届时,我再将这些毒物赶走,来个英雄救美,这不就能让他对我产生依赖吗?”
才怪!
她不过是犯了懒,想找个由头让绿腰干苦力罢了。
绿腰再次怔住。
这话……好像有些道理,但不多。
“二小姐,你就别说笑了。”绿腰沉下脸,冷声呵斥。
“绿腰,你真的不打算去准备吗?”温染颜眸光带笑的看着她,明明清雅舒卷,可眸底深处却淬着冷霜。
绿腰愣了愣,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四肢百骸也如灌入了山川冰雪,让她无法违逆。
“……谁说我不去的?”绿腰脸色煞白,可仍嘴硬刻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罢,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她。
温染颜望着她踉跄离开的背影,眸里倏尔掠过一丝冷潮,就像在看一个被无情掌控的傀儡。
入夜。
清冷的月辉透过树叶缝隙,斜照进屋内。
温染颜靠窗而坐,月辉在她脸上倾洒,她如清月般姣好的面容格外温雅出尘,右眼下的泪痣渲染着月色,衬得她潋滟似妖。
她伸出手,轻轻摆弄着面前的木盒。
只见,木盒中装的并不是珠宝首饰,而是——
数量颇多的毒蝎,毒蜈蚣……
剧毒无比!
它们在木盒中急躁爬行,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毒液将人毒杀。
一般人见到五毒,肯定会避之不及。
可温染颜嘴角却露出诡异愉悦的笑容,就像是回到了快乐的老家。
他们苗疆之人,时常跟毒物为伍。
这些令人旁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在她眼里,可都是珍宝呢。
温染颜目光柔和地盯着它们,又伸手轻轻摆弄着。
彼时,木盒里的五毒好像更为狂躁了几分。
它们不再蛰伏,而是倾身而上,找准时机将相对弱小的同类咬杀吞噬。
看到这一幕,温染颜眼底的柔和多得快要溢出。
月色清辉下,她巧笑嫣然,形同妖魅……
“二小姐,你不是说要去讨凤栖梧欢心吗?怎么到现在还在玩这些没用的毒物?”绿腰拎着食盒进门,见她还在玩毒物,气都不打一处。
她猛然意识到,白天的时候她肯定被温染颜给诓骗了。
这个庶女就是翅膀硬了,心思野了,还装出一副恐怖的样子来吓人。
关键是,她还被吓住了。
想到白天被吓得失色的自己,绿腰咬牙,脸上浮出戾气。
“二小姐,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去禀明温丞相,到时候可没你好果子吃!”绿腰丢下食盒,冷言冷语威胁。
见她喋喋不休,温染颜的好兴致骤然被打散。
她侧过身,染着月辉的双眸光影闪烁,诡谲又妖异——
“你刚才说,这些毒物都是没用的?”
翌日。
晨光熹微,朝暾初露。
绿腰早起给温染颜梳妆,一进屋便听得一阵“咕咕”鸟鸣声,她四下一探,就见一直空置的木架上竟挂着一个金色鸟笼,里面有只肥硕漂亮的雪鸽在修理羽毛。
她脚步微顿,不禁看得入了神。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笼里的鸽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瞧什么呢?这般入神?”
温染颜撩起珠帘,款步走到绿腰身前。
绿腰被吓了一跳,她轻捂着心口,小心问道:“二小姐屋里怎么突然多了一只鸽子?我昨晚好像都没见过它。”
温染颜笑意略深,她捻了一些鸟食放在笼里的小盘中,得空了才道:“昨天夜里,这只小东西就在窗柩上叫个不停,赶都赶不走,我被它吵得实在烦了,索性就把它抓起来养着了。”
绿腰听后,不知为何就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温染颜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反问道:“那你以为是什么?”
绿腰答:“没、没什么……”
她惯性般跟了过去,模糊的铜镜中映出她那张清丽的脸,也照出她脸上那抹来不及收回的心虚,刹那,她透过铜镜跟温染颜四目相对,清凌凌的目光看得她心惊胆颤。
绿腰抿了抿唇,当即心慌地别过了视线。
温染颜失笑,嗓音温雅无害:“绿腰,梳妆吧。”
“是。”绿腰拿起一旁的雕花木梳,轻梳着她如锦缎般顺滑的青丝。
温染颜似是觉得无聊,不禁从梳妆台的抽屉中取出一支玉镯,这支翠绿的镯子水头虽不是顶顶好的,但胜在工艺好,里面的白色飘花如同棉絮,一丝一缕,实在缥缈不俗。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眼睑垂着,思绪都飘远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小姐,梳好了。”绿腰出声,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染颜望向铜镜,便见绿腰给自己发间簪上了一朵烫花素色牡丹,缠着的金丝蝴蝶振翅而飞,分明是极其素雅的打扮,却处处透着华贵,衬得她姿颜动人。
“你的手可真是巧。”温染颜似乎极喜欢这副打扮,她亲热地拉过了绿腰的手。
绿腰受不惯这样的亲热,一时竟觉得毛骨悚然,神情也愈发不自然,“哪里是我手巧,是二小姐的底子本来就好,不管梳什么发髻,簪什么样的花儿,都是极美的。”
听着这番恭维,温染颜笑意更深,像是极为受用:“你现在的嘴是愈发甜了,我心里欢喜,就将这支玉镯赏给你吧。”
她说着,就将方才拿出的翠绿镯子戴在了绿腰的手腕上,举止强势,容不得人拒绝。
“你瞧,这支镯子可真是衬你。”温染颜握着她的手细看,一双杏眼微光浮动。
绿腰受宠若惊,急得想抽回手:“二小姐使不得,这般好的镯子奴婢怎么配得上?”
温染颜握着她的手不放,口吻真切:“怎就配不上了?况且,我不日便要归宁,若让别人瞧见你穿着如此素净,又无一装饰,岂不让旁人以为我苛待了你?”
绿腰见这玉镯值钱,也就不推脱了:“……多谢二小姐赏赐。”
温染颜望着她的眉眼,笑得人心魂震荡。
绿腰垂着头,满脸欣喜地摸着这支玉镯,竟是错过了她眸里闪过的奇异之色。
这一日过得稀疏平常,到了第二日,总算是盼来了归宁之期。
府里人知道她要回家,当即备了马车和薄礼,毕竟是府里唯一的夫人,如今又有凤栖梧的陪同,到底不能轻视怠慢了。
温染颜能感受到府内人的细致,一双杏眼微弯,那番俏丽姿颜顷刻叫天地失色。
她上了马车,素手轻轻卷起轿帘,灼灼日辉映着半边明媚,也让马车内的一切一览无余。
凤栖梧穿着深红大袖袍,慵懒斜靠在软垫上,他就像是一块被血染尽的瑰丽宝石,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出极致的靡丽,又蕴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他原本在放空自己,乍然涌现的日辉令他凤眸半眯,待稍稍适应后,他猛然将目光落到温染颜身上,他眸里映着灼芒,像是一柄被淬炼好的锐刀。
摄人心弦——
温染颜陡然与他四目相对,她被震慑得手一缩,轿帘也随之卷落。
灼人的明媚随之褪去,马车内也顿时变得幽暗了几分。
温染颜就这般无措地杵在那儿,素衣罗裙衬得她身姿单薄,越发的楚楚可怜起来。
凤栖梧静静欣赏着她受惊的模样,过了好半晌,才嗤笑着开了尊口:“来了就坐下,别杵在那儿当门神,碍眼的很。”
“是……”
温染颜听后,如获重负般走过去坐到了一侧,她手绢轻绞,模样有些拘谨。
凤栖梧斜睨了她一眼,遂又慢悠悠收回了视线,黑眸里的漠然显而易见。
温染颜睫毛微颤,像是受了惊,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马车内虽称不上极致华丽,但胜在清爽舒适,一旁的红木茶几上摆着正在燃香的雕花铜炉,一丝一缕的熏香袅娜弥漫,顿时染得里头云烟缭绕,叫人心神宁静。
温染颜悄悄看着凤栖梧的侧颜,面上羞怯,眸底深处却漾着浓烈的灼光。
彼时,车轮碾过石子,马车内一阵颠簸。
天旋地转之间,温染颜轻呼一声,就顺势摔进了凤栖梧怀中,将他抱了个满怀。
温染颜的手直接扣在了他的腰上,离得近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凤栖梧身上散出的热意,即便隔着衣料,她也能感受到他腰腹上的坚实,以及线条的流畅。
他细细的腰束缚在其中,真真是撩人到了极致。
可真想扒开他的衣衫,好好的把玩一番。
温染颜的指尖悄悄蜿蜒,似顺着线条在他腰间来回摩挲,暧昧攀升。
她红唇轻勾,缠人的笑隐在一缕华光中,光影相交,叫人看不真切。
还真是肩宽腰窄,身材绝佳,也不知那处……
温染颜陡然瞥向他的腰腹之下,神情略带玩味。
凤栖梧只觉得腰上似有小蚂蚁在攀爬,痒痒酥酥的,让他心浮气躁。
他眉头深锁,一把将温染颜拉开,又用手狠狠扣住了她的下巴,眸光晦涩幽暗,似笼着骇人心魄的嗜血寒意。
“温丞相便是教你,这般向男人投怀送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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