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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后续+全文

机器猫睡不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文章原创作者为“机器猫睡不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一场商业联姻将我与霸总紧紧连接在一起。婚后,我与他签下婚姻合约,承诺互不干涉。即使面对他坐拥美女入怀,我仍旧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可是,婚后的一次偶然,我与他有了超越合约的接触...自此,我再想当个平淡的贤惠妻子,再也做不到了。众人眼中的冰山霸总,现如今,不仅会洗手作羹汤,还自顾自地守起男德来了?不是,哥们???说好的互不干涉呢?我晚归一次你就哭着说委屈,到底是在闹哪样!眼看着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与我天长地久,我慌了。这场联姻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啊!想跑路!求放手啊霸总!...

主角:贺宝言商轶迟   更新:2025-02-11 0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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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的现代都市小说《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机器猫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文章原创作者为“机器猫睡不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一场商业联姻将我与霸总紧紧连接在一起。婚后,我与他签下婚姻合约,承诺互不干涉。即使面对他坐拥美女入怀,我仍旧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可是,婚后的一次偶然,我与他有了超越合约的接触...自此,我再想当个平淡的贤惠妻子,再也做不到了。众人眼中的冰山霸总,现如今,不仅会洗手作羹汤,还自顾自地守起男德来了?不是,哥们???说好的互不干涉呢?我晚归一次你就哭着说委屈,到底是在闹哪样!眼看着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与我天长地久,我慌了。这场联姻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啊!想跑路!求放手啊霸总!...

《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您忘了,星城杜总约了您今晚—起吃饭。”

商轶迟神色缓和了些,低头看了下手表,淡淡道,“就说我今天有事,跟杜总换个时间。”

说完也不等阮梦琪回答,推了门就出去。

还不到六点,商轶迟就已回到家里,家里的佣人都有点意外。

商轶迟问了句,“夫人呢?”

张嫂回复到,“夫人在楼上,她今天好像很累,—回来睡了好半天的觉,午饭都没吃。”

“是么?”商轶迟抬头看了眼楼上,“我上去看看。”

正要抬脚往上走,他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着佣人道。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放假了,今天开始给你们放年假,休息—周,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什么?”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晕了,—时间,佣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最先反应过来的张嫂,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商先生,这……这是真的吗?”

商轶迟微微—笑,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都回去好好陪陪家人,放松放松。”

商轶迟挥了挥手:“快去吧。”

打发走了佣人,商轶迟—刻也没耽搁。

—边急匆匆地解着领口那束缚着的领带,快步上楼。

当他走到衣帽间门口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贺宝言正在认真而又专注地为自己整理衣物。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那纤细的腰肢不盈—握,婀娜的身姿优美动人。

她微微弯曲着身子,—头如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眼神温柔而专注,嘴角还带着—抹淡淡的微笑,温暖又迷人。

他静静地看了她—会,然后,慢慢地走近。

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她身上那迷人的馨香。

贺宝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跳,轻呼出声:“哎呀!”手中的衣物差点掉落。

她转过头,嗔怪地看着商轶迟:“你吓死我了!”

商轶迟却不说话,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颈窝,如羽毛般轻柔地摩挲着。

贺宝言微微扭动着脖子,嘴里嘟囔着:“别闹。”

可他却拉着她的手不放,那力道坚定又充满占有欲。

商轶迟将她转过身抵在墙壁上,双手紧紧相扣,让她无处可逃。

他错落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边,逐渐变得热烈而急切。

引得贺宝言—阵轻颤。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原本的抗拒也渐渐化作了顺从。

她闭上双眼,微微仰起头,沉浸在这炽热的亲吻之中。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起,整个房间温度似乎都升高几度。

“别~别闹,万—张嫂他们上来怎么办?”

贺宝言强撑着最后—点理智喃喃道。

商轶迟却—点不理会,他的吻霸道而炽热。

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让贺宝言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消散。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热情。

忽地,商轶迟将她抱起,环在自己腰间。

贺宝言比他高了半头,她俯下身去,回吻住他。

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轻轻打在商轶迟的面颊上,带来—阵轻柔的痒意。

商轶迟抱紧了贺宝言,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紧紧拥着,从衣帽间吻去了卧室,又从卧室吻到了客厅。

贺宝言被他搞的七荤八素,娇喘连连。

随着他—遍遍的索取,只觉得中午那—觉缓回来的—点力气,都被消耗殆尽了。



贺宝言对这个提议不置可否,这里是他的地盘,自然该由他安排。

商轶迟见她不反对,便转身对这东叔吩咐,“东叔,麻烦让人安排辆马车。”

“好的,少爷!”

“不是开车而是坐马车?”

贺宝言陡然来了兴趣,脑海中浮现乘坐马车,漫步在铺天盖地的紫色花海里情形。

如此梦幻的场景光是想想都很开心。

商轶迟见她一脸向往,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小女孩天真浪漫的神情,唇角几不可见的挑了挑。

果然,即便是再成熟的女人心中也有个公主梦,贺宝言也不能免俗。

干脆趁热打铁,把戏份演足,商轶迟轻轻俯身。

“怎么样?你对这样的安排还满意么?我亲爱的夫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幽暗的深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对面的贺宝言,语气里满满的亲昵。

贺宝言眯了眯眼眸,这个人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看看一边抿着嘴笑的佣人和东叔,恍然大悟,原来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东叔是商家的老人,自然少不了会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商家老宅。

他这么做,无非是要在家里人面前营造一番恩爱的假象。

既然吃了好吃的牛排,下午又有高头大马拉的黑漆马车坐,自然得配合。

贺宝言马上回以一个甜甜的微笑,轻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你这么安排我很满意,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假期,我真是太开心了。”

商轶迟有一点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他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会说话一般,看着自己的眼神坦然而真挚,丝毫没有逢场作戏的意思,

商轶迟一时竟有些许的慌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吃罢了午饭,两个人在东叔的目送下登上奢华的黑色金顶马车,驶出庄园。

贺宝言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趴在车窗上看窗外的风景。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商家的酒庄和古堡已经远远的被甩在了身后。

身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了上来,和马车并驾齐驱。

有人从驾驶位车窗探出头,“喂!迟!”

贺宝言看向那人,是一个与商轶迟年龄相仿金发碧眼的男人。

商轶迟叫停马车,劳斯莱斯也在马车后头停下。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腕上的表,转向贺宝言。

“我临时接到电话,F国这边的工厂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看看,下午就让里奥陪你去,他对这里很熟,一定会让你玩的尽兴。”

说着,也不等她回答,已经跃身下了马车,吩咐了驾车的小伙子几句,然后又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给他。

那个叫里奥的小伙子白白得了一大笔钱高兴极了,连连躬身感谢。

商轶迟折返至车箱前,看着马车里的贺宝言。

“你若是看中什么尽管买,记账就好,后面东叔自然会去结算,买什么都可以,不必为商家省钱。”

“好!”贺宝言笑眯眯的,好像并不意外他会提前离开。

“你只管去处理公司的事,不必担心我,我会玩的很好的。”

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装的,商轶迟心里到有些不舒服起来。

他以为,她起码该有点失落才对,可是并没有。

女人心情愉悦的好似五月盛开的花朵,娇艳的脸上洋溢着几许兴奋。

商轶迟摇摇头,“那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上了后面的劳斯莱斯,黑色轿车一阵风似的往前开。

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马车,商轶迟的心情却莫名有些烦躁。

他从上飞机就计划好了,到了F国就找个借口脱身去找旧友。

他可没办法陪着贺宝言在那座死气沉沉的古堡里待上十几天,非把他闷死不可。

可现在计划得逞,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宝言的心情却好到不能再好,一个人乐得自在。

先是和里奥去薰衣草庄园逛了逛,在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里拍了好些美美的照片。

又在庄园主邀请下参加小镇上正在举办薰衣草节。

一群穿着淡紫色传统服饰,手持各种薰衣草饰物的人们在街道上吹奏乐器,跳着欢快的舞蹈。

好客的小镇居民热情的邀请贺宝言加入他们的舞蹈队伍。

贺宝言丝毫不觉拘谨,拉着里奥跻身进去一起跳。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短裤,上身是件同色系的短袖马甲,脚蹬一双咖色马丁靴。

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斜斜的编着个马尾,戴着顶草帽,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随性又自然的美。

她很会跳舞,优美的身姿恰到好处的节奏,在淡紫色的队伍里显得那么耀眼,引来一阵长枪短炮的追随。

“Bravo!”

伴随着人们热烈的鼓掌、欢呼,一道喷泉突然喷出水柱。

人们在喷泉的喷洒下恣意快活的舞动着。

大家相互泼着水花,冰凉的泉水喷溅在身上带来一阵阵清凉。

愉快的一天很快过去,东叔见只有贺宝言和里奥回来有点惊讶。

贺宝言不愿节外生枝,只得帮忙打圆场。

“工厂有事,轶迟临时跑去处理了,也不知道晚上回不回得来。”

看东叔若有所思的样子,贺宝言又补充道。

“我和轶迟今天玩的很开心,晚上还得跟爷爷视讯,好好汇报一下今天都玩了些什么。”

她的意思是,有什么情况她自己会跟爷爷说,就不劳他费心了。

东叔看贺宝言的眼神就多了几分郑重,心里暗想着,真是个伶俐的小丫头。

商轶迟成年之前在F国生活过一段时间,结识过很多朋友,自从继承了大商的经营,这些年也难得回来一趟。

知道他回来了,一帮子好朋友呼三唤五的在酒吧聚会,为他接风。

“迟,你怎么不把你那漂亮的华国夫人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大家都很好奇,一向桀骜不驯的商轶迟最后是被什么样的女人拿下。

“哈哈,是不是太漂亮了怕被别人抢去,不舍得带出来呀。”又有人打趣。

商轶迟也不接话,由着他们插科打诨。

“到底有多漂亮?我很好奇有没有这个东方女孩漂亮。”

说话的是大家公认的花花公子阿隆,他将手中的手机面向大家。

“看看今天我们小镇上的薰衣草节,居然有个东方女孩加入,长得很漂亮。”

众人都接了手机去瞧,能让阿隆说漂亮的女孩,一定不简单。

商轶迟眼角轻瞥了下,猛然顿住,一把夺过手机。

果然,视频里正和着音乐兴高采烈跳着舞蹈的女人不是贺宝言是谁?

看她脸上的表情,从眼角到眉梢都透着笑意,他从没见她那么开心过。

没想到留她一个人在家,她倒是玩的尽兴。

他的心里越发的有些不快,脸色暗沉了下来,索性打定了主意。

既然没他陪着,一个人也能玩的那么尽兴,那这个蜜月就让她一个人好好待着好了!


糖水铺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简陋。

门口挂着廉价又俗气的霓虹灯。

“玉珍糖水”几个字在夜空中闪烁着,显得格外醒目。

他们缓缓走进店里,不大的空间里紧凑地摆着几张旧桌椅。

那些桌椅虽然陈旧,却被擦拭得干净整洁,地面—尘不染。

墙壁虽然已经发黄、破旧,却干干净净,丝毫不显脏污。

老板是—对 60 多岁的老夫妻,胖乎乎的老板娘脸上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拿着点餐卡走到商轶迟旁。

“小伙子,你们两位要点什么啊。”

“小伙子?”

贺宝言忍俊不禁,她还是第—次听见有人用这么朴实无华的称谓来称呼商轶迟。

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额前的碎发随意地散落着,微微遮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穿着件蓝色条纹的休闲衬衫,底下—条米色的休闲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小截脚踝,脚上踏着—双简简单单的白色板鞋。

看上去简单又清爽,—点儿也不像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世的霸总。

倒像是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可不就是个青春洋溢的小伙子么。

商轶迟接过点餐卡点了两份糖水。

不—会儿,糖水端了上来。

贺宝言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色泽诱人的糖水,轻轻舀起—勺放入口中。

甜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还伴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真好吃!”

商轶迟宠溺的看着她。

“这家店我小时候来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开着,别看地方小,味道可是—绝,你应该会喜欢。”

贺宝言笑,“真的很好吃,就是小时候吃过的味道,不过,你可不像是会出入这种苍蝇小馆的人,怎么会找到这样的地方,我还以为你只在高档酒楼吃饭呢。”

“山珍海味也有吃腻的时候,往往那些珍奇美味儿都少了些烟火气。倒是这种小店,藏着最朴实的温暖和味道,况且,这里有我小时候的回忆。”

贺宝言好奇,“小时候~的回忆?”

商轶迟迟疑了—下,缓缓说道:“小时候,我跟着我妈来过这儿,她每次都会给我买—碗糖水。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贺宝言还是第—次听商轶迟说起母亲的事情。

她只知道商轶迟的母亲早逝,但家里人似乎总是避而不谈。

嫁入商家这么久,也未曾带她这个新媳妇去她墓前去祭拜过。

贺宝言轻轻握住他的手。

“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对你来说—定很特别,你是不是想你妈妈了?”

商轶迟神色却暗了暗。

“不要乱定义,—碗糖水而已,喜欢它,纯粹是因为好吃罢了,跟其他的~没有关系。”

贺宝言见他不愿多说,也未再过多提及。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他不想说,她也不会过多打扰。

吃完糖水,商轶迟牵着贺宝言的手走出小馆。

夜空中繁星点点,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商轶迟的心情似乎变得沉重,—路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商轶迟上班的时间—天比—天晚。

晚到贺宝言都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影响了大商的未来。

商轶迟却不以为然,“晚点去怎么了?在家里也—样办公。”

贺宝言发觉他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有—次,他在家里开着线上会议,却关了摄像头,—把将她拉进怀里,极尽撩拨。


试完婚纱礼服从礼服馆出来时,夕阳的余晖已渐渐隐没,暮色如轻纱般缓缓垂落。

“我车在那边,要不要送你回去?”

两人在门口站定,商轶迟嘴上虽是这般询问,眼中却分明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贺宝言向来是个有眼色的人,她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我的车在那边呢,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商轶迟闻言,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那你自己小心。”

他的语气客气中透着疏离,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仿佛多在此处停留一刻都难受。

贺宝言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其实,刚才在婚纱店里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她心底有那么一瞬间泛起了一点点的惊喜。

看着他在别人面前毫不犹豫地维护自己,她甚至有点小感动。

然而,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她便立刻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千万不能当真。

在男女之间的这场游戏里,谁若是动了真心,谁便注定是输家。

这辈子,她已然输过一回,再也输不起了。

贺宝言和商轶迟再见面已是一个多月后,两人按约定好的时间去领结婚证。

商轶迟没食言,这一次他没迟到,早早便在民政局门口等着。

见贺宝言的大红色保时捷驶进民政局停车场,商轶迟长腿一迈从自己车上下来。

贺宝言停好车刚一转身,看着个男人背着光向自己走来,不由得愣了愣。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逐渐清晰,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

近乎190的身高,宽肩细腰大长腿,穿着件墨兰色的西装。

里面是件极简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浑圆而性感的喉结。

贺宝言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商轶迟,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她忽然发觉,结这婚好像又多了个好处,至少眼前这男人看着还算养眼。

她心里想着,商轶迟已经走到了跟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里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疏离,“我们进去吧!”

贺宝言看着越过自己,径直走向大厅的身影,心头刚刚涌上的那点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禁摇摇头,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请问你们有准备照片么?”工作人员核实完证件问道。

商轶迟和贺宝言面面相觑,他们居然忘了结婚证上是要贴照片的。

工作人员倒是挺热情,“没准备也没关系,我们这里提供照相服务,请跟我来。”

两人只好服从安排,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坐在了大红色背景前的长条凳上。

“新郎新娘,麻烦你们坐近一点!”

胖乎乎的摄影师见两人之间的位置宽的能再坐下一个人,做了个聚拢的手势。

贺宝言看看身下自己的位置,她本来坐的就靠中间,便坐着没动。

“新郎!”

摄影师以为商轶迟没听见又说了遍,“麻烦靠里面一点!”

商轶迟只得不情愿的往里凑了凑。

“再往里面一点!”

商轶迟耐着性子又往里一点。

他的肩膀堪堪靠着向贺宝言,触到她的那一刻,感到对方轻轻颤了下。

“好的!新娘把头靠向新郎,对!和新郎头挨头。”

见贺宝言愣着没动,一边的商轶迟微微偏了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麻烦你快一点!”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散开,撩的她耳根子痒痒的。

贺宝言也想快点结束,只好把头靠向他,摆了个脸贴脸的姿势。

她还从没和商轶迟靠的这样近过,只觉的不自在极了,心跳莫名的快了几分。

摄影师刚要按下快门又停住,“两位新人,你们今天确定是来结婚的么?”

商轶迟仰脸,几乎咬牙切齿到,“不然呢?”

摄影师打趣道,“恕我直言,新郎,你这表情看着不像办喜事,倒是有点有点像呃~。”

摄影师话留了半截,但那表情已经把“丧事”两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噗嗤!”

一边的贺宝言没忍住笑出声,商轶迟瞪了她一眼,恼火却又不能发作,只得耐着性子,唇角勉强向上勾了勾,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行了么?”

“呃,好吧,就这样吧。”

摄影师怕再提要求这男的会当场爆发,只好勉为其难的按下快门。

没过五分钟,两本大红色盖了钢印的证书就到手了。

贺宝言有点意外,摄影师抓拍的那个瞬间,效果居然还不错。

照片里,她的头亲昵的靠在商轶迟身边,脸上甜美的笑容透着几分羞涩,而商轶迟则眉宇舒展,唇角微挑,眼神中透着坚定。

她有些恍惚,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么?

从民政局出来,商轶迟看看手腕上的表,“马上就要走进婚姻的~嗯”

他顿了顿,改口到,“时间还早,我们谈谈?”

贺宝言心里有点不满,他刚才是想说婚姻的坟墓么?他这语气可不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商轶迟见她迟迟未接话补充到,“放心,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贺宝言想了想,既然这事已经不能回头,有些事情说在前面也好,这样大家相处起来才能自在点。

两人找了个民政局附近的西餐厅,还不到午餐时间,餐厅里几乎没什么人,正适合谈话。

商轶迟开门见山:“这婚事全是我父母的主意,又是建立在两家商业合作的基础上,所以,对我来说你仅仅是合作伙伴而已,婚后,我不会对你有合作伙伴以上的感情。”

贺宝言微微颔首,一上来就明确双方的关系,干脆利落,这种风格是她喜欢的。

“婚后,除了在家人面前扮演好夫妻双方的角色外,我们相互尊重,互不干涉!”

贺宝言点头,“我没意见。”

“没意见?”

商轶迟有些意外,眉头蹙了蹙,问道,“你到底懂不懂我说的互不干涉是什么意思?我是个商人少不了会有应酬在身,你可别到时候~”

“你放心!结婚以后, 你想回家就回家,不想回家就不回家,不用跟我报备,你拥有绝对的自由,我绝不干涉……至于应酬~”

贺宝言也刻意避开了“女人”这两个字,“至于应酬,你只要别在家里搞,不要弄得人尽皆知,我都能接受。”

她这番话说的流畅自如,好像早已经准备多时。

商轶迟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点看不透她。

他原以为要跟她说明白这事得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一致。

看贺宝言神情自若倒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才稍稍放下心,想了想,“再加一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许向家里的人告状!”

他唇角勾了勾,现出一抹不屑,“说实话,动不动就告状的行为真的很幼稚!”

贺宝言知道他是在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被商岱川知道的事情,只觉好笑,他们两个人到底谁的行为更幼稚一点。

看着商轶迟嫌弃的样子,她也没了解释的心情,就这样误会下去也好,反正她也没打算跟他把关系搞的有多好。

贺宝言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她掏出手机,“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得先处理一下,我们还是先相互加个微信吧。”


只得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回来的太晚,包子都凉了,怕是不好吃了。”

商轶迟也没再追究,点了点头。

“我正好有点饿了,先上楼吧,热—下吃也—样。”

说着径自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贺宝言有点懵,他只说要热—下包子,却没说要不要自己—起上去,她到底该怎样?

低头看了下桌上放着没动的小笼包,她忽的明白过来。

眼中闪过—丝欣喜,拿起桌上的蟹黄包,—路小跑跟上他。

商轶迟听到后面跟上的脚步,嘴角的笑意更重了几分。

两人走进豪华套房,气氛—时有些尴尬。

商轶迟去厨房热包子,贺宝言则站在—旁,左右打量着商轶迟这几天生活的地方。

豪华套房宽敞无比,璀璨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彰显奢华大气。

客厅摆放着—套柔软的绵羊皮沙发,从她站着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卧室里那张超大的双人床。

整个套房的装饰精致到每—个细节,无不彰显着尊贵与高雅,但却显得太过空荡,少了些生活气息。

贺宝言的视线落在客厅里堆放着的几个行李箱,眼睛像是被灼了—下,下意识的说道,“还好~”

“什么?”

商轶迟将热好的蟹黄包放在桌上,看她看着那些行李箱,唇角现出—抹嘲讽。

“你不会是怕我整理不好衣物,特意来帮我整理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贺宝言怕再不说等下就更没勇气说,于是闭着眼喊出—句。

半天没回应,贺宝言悄悄睁开眼,看见商轶迟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

他顿了—下,淡淡说,“你也没吃晚饭吧?—起吧。”

贺宝言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帮自己把餐盘摆上,替她夹了—只。

“这个味道真的不错,你尝尝。”

“嗯!”

贺宝言夹起来送入口中,她哪里有心思吃东西,满脑子都想着他到底要不要跟自己回家,味如嚼蜡。

两人默默吃着包子,偶尔目光交汇,又迅速闪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商轶迟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贺宝言的脸上。

他今天的眼神很不—样,带着种大胆又炙热的气息,让贺宝言的心如小鹿乱撞。

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泛起—阵涟漪,忍不住偷偷瞄向商轶迟,却正巧对上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瞬间又红了脸。

突然,商轶迟伸手猛的揽过贺宝言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贺宝言惊呼—声,还未反应过来,下—秒,商轶迟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用力吮住她微甜的唇瓣。

温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灵活的舌尖—点点探进她唇内,与她的唇舌纠缠在—起。

贺宝言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忘了思考,也无需思考。

那些原本准备了千遍、万遍要向他说的话此刻—个字也说不出。

母亲没有告诉她,原来道歉也可以不用说话。

商轶迟的吻渐入佳境,—点点扩张,从唇齿蔓延到耳际轻舔慢咬,—寸—寸往下移。

贺宝言被他亲吻的不能自已,整个人都麻酥酥的化成—汪春水。

商轶迟手下—用力,将她抱上了餐桌。

她本就穿着件刚刚过膝的裙子,这—坐,裙摆就了上去,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商轶迟双手自然而然的向下。

那女伴家境远不及贺宝言,被她说到痛处也只能忍气,红了眼站在一边,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薛慕青见贺宝言不好欺负,也不敢硬碰硬,只能壮着胆子,用软刀子伤人。
“哼,我犯不着跟你在这里争辩,商轶迟待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有数,跟我耍横有什么用?有本事怎么不去找商轶迟的麻烦?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昨天在夜店搂着别的女人亲亲爱爱呢。”
站在门口的谭薇薇听不下去,上前一步,“你这人可真卑鄙,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破坏别人家庭对你有什么好处?”
薛慕青闻声,抬脸看向谭薇薇,见并不认识。
“哟,这又是哪里跑来的叫驴?我跟贺宝言说话,你叫个什么劲!”
“你这个死女人,竟敢骂我是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谭薇薇也不是好惹的,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薇薇!”
贺宝言轻声制止,她虽然不齿薛暮青的所作所为,但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对薛慕青道。
“我跟商轶迟之间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到处宣扬这些就能让我难堪了么?只会让你更可悲罢了,我劝你还是少做点蠢事,免得让别人看不起。”
薛慕青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反击,贺宝言又道,“还有,你最好改掉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臭毛病,否则下次等着你的可就不是上面膜这么简单了。”
说完转身,拉着谭薇薇离开。
见她们俩离开,许久不敢吭声的女伴这才赶紧拿过一边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上前帮薛暮青擦拭脸上的面膜。
“你给我滚开!”
薛暮青怒不可遏地一把将人推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胸脯剧烈起伏着。
“贺宝言,你给我等着,你不就是怕别人知道你老公那点事么?我就偏要搞到人尽皆知!”
晚上,商轶迟回家,贺宝言破天荒的没有睡。
她正靠在床上看书,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着,遮住了小半张脸。
见商轶迟回来,两人四目相对,有点尴尬。
还是商轶迟先冲着贺宝言点点头:“我去冲个澡。”
等商轶迟洗了澡出来时,见贺宝言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纤细的手指捧着一本书,看得专心。
丝质的睡衣袖子滑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在柔和灯光下越发白皙。
见他半天没动,床头的人放下手中的书,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灯光下,美目中光波流转。
商轶迟喉头无意识的滚动了下,他有点不自然的拧过头去。
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道,“你有事要跟我说?”"



贺宝言醒来时,窗外已经暮色微垂。

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她猛的坐起身,只觉脑袋一阵眩晕。

抬手抚着有些发晕的脑袋,眼神迷茫又带着几分惊慌,下意识地问:“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对面沙发上,光线照不到的暗处,坐着个男人。

声音悠悠地传来,“市区,酒店!”

贺宝言强忍着心中腾起的怒火质问道:“你把我带酒店来干嘛?”

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来,脚步沉稳而有力。

他一点点走进光影里,高大的身影逐渐清晰,俯身在床前。

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这个许久未见的女人。

“不然呢?把你丢在那里,让你自生自灭?”

贺宝言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阿比德米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冷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去管别人。”

贺宝言不想跟他理论,原本紧绷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软了几分。

“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脸上那捉弄的神情渐渐消失。

“没怎么样,我跟头儿说了,那孩子太瘦小,现在要了也没什么用,还得白养几年,头同意把他放了。”

贺宝言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落进胸膛里。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要谢谢你,他们拿了你们多少钱?我还给你,这事就算两清,以后你们可不许反悔再来要人。”

她边说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包包,动作有些急切。

男人却一把将她手臂牢牢按住,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的说道,“贺宝言,我知道你家有钱,你别以为钱就是万能的?这世上总有钱办不了的事情!以后,也别仗着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龙潭虎穴哪里都敢闯!”

贺宝言的胳膊被他按得生疼,她拧头瞪着他:“我要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眶中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居然蓄起了一层泪花。

男人看着眼前这瘦弱到仿佛推一把就会碎掉的小身板,却用自以为最狠厉的眼神瞪着自己,只觉得好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苦涩。

他堪堪松开握着她的手臂,声音低沉地问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说别人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一丝不甘。

贺宝言反问:“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对你的事情好奇?”

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在贺宝言脸上扫过。

眼前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陌生,疏离中透着冷漠。

他的心头像是被根针扎了下,那痛楚瞬间蔓延开来。

眼眸不自觉地眯了眯,紧跟着,他像一头失控的猛兽般欺身上前,带着几分狠厉向着女人唇上吻去。

贺宝言却先他一步,以极快的速度反手挡在了自己和他的唇间。

他滚烫的唇只触到了她微凉的掌心,赫然,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灼烧了他的眼眸。

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愕然的看着那枚戒指,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结婚了?”

贺宝言慢慢地竖起纤长的手掌,以便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她修长的无名指上,佩戴着一枚精巧的钻戒,在昏暗朦胧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缕幽幽的光。

她的眼神平淡而又宁静:“没错,我已经结婚了,从前的那个贺宝言,在你决然离开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现在你眼前的这一位,是商太太。”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贺宝言!”

男人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得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他猛的上前,狠狠的捏住她的肩膀,好似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我那么爱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他的声音几近咆哮,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愤怒的嘶吼。

“爱我?”

贺宝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

“我以为的爱,是哪怕会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我以为的爱,至少该让你拥有面对困难的勇气。可是你,却选择做个逃兵。”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看,仿佛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处。

陆离沉默着,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你,怎么能说爱我?”

贺宝言轻轻地摇了摇头。

“陆离,我已经放下你了,五年的时间真的很漫长,足够我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既然老天没让我们在一起,就说明我们没那个缘分,我们放过彼此吧。”

她说着就要起身,男人却再一次将她按住,他探究的目光在贺宝言脸上扫过。

“你骗不了我,虽然我不知道这戒指是怎么回事,但你家那位似乎并不怎么爱你,否则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让我猜猜看,你们是商业联姻,还是……形—-婚?”

贺宝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结的是什么婚和你有关系么?即便是形婚又如何?即便那个男人并不爱我又如何?难道你要解救我?还是要我离婚和你结婚?”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离愣了一下,原本紧抓着她双臂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

声音中透露着难以置信和无奈:“你在开玩笑?你知道我不能!”

贺宝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唇角微扬,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所以,我可以走了么?”

陆离知道留不住她,却又不甘心这么放她走,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径直走去门边。

打开房门的那刻,贺宝言回头看向一动不动的男人。

“陆离,我很感谢你今天救了我,我们互不相欠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十天后,江城国际机场,商轶迟从出口出来,看见早已等候在接机处的秘书阮梦琪。

“商总,您回来了!”

阮梦琪快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有些诧异的看看他身后。

“只有您一个人?夫人没跟您一起回来?”

不提贺宝言还好,一提起她,商轶迟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怒火,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忍不住又要爆发。

本以为贺宝言是因为赌气自己把她丢在庄园,故意关了电话躲起来,过两天就会出现。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任性到如此地步,整整十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明知道今天就是蜜月结束回国的日子,却仍旧半点消息也没有。

商轶迟越想越气愤,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

阮梦琪在商轶迟身边工作多年,十分了解他的脾气。

看来总裁和夫人的蜜月之旅不尽如人意。

她抬头看看机场外湛蓝色的天空,唇角上扬,“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呢!”

黑色的宾利在马路上疾驰,阮梦琪转头向着坐在后排座椅的商轶迟汇报。

“商总,董事长打来电话让您和夫人晚上去老宅吃饭。”

商轶迟捏了捏眉心,心里正烦闷的不行,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爷爷交代。

蜜月旅行结束两个人居然没有一起回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阮梦琪见商轶迟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又道:“一定是夫人手头的事情太要紧了,不然怎么会让总裁您一个人先回来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担忧,“可是,董事长吩咐让您和夫人一起回老宅的,夫人没回来,恐怕……”

“阮梦琪,你今天的话怎么那么多!”

商轶迟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阮梦琪心里很清楚,这已经是商轶迟在给她留面子了。

若是换做其他的人,恐怕早就被他毫不留情地丢下车去,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只是被斥责几句。

她抿了抿唇不敢再贸然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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