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宜盛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暮云染尽旧事忆姜时宜出国后续》,由网络作家“禧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暮云染尽旧事忆姜时宜出国后续》,是作者“禧禧”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姜时宜盛砚辞,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阵子,同学们凑了凑钱跑到国营饭店吃饭,当时有个男生喝醉了,抱着姜时宜不放。这件事被盛砚辞知道后和她大吵一架,几天不理她。最后要求她把当天穿的裙子扔了,才彻底消气。此时此刻,姜时宜只觉得很好笑。盛砚辞未免入戏太深,明明十天后准备和她分手,眼下还不忘装出很喜欢她的样子,累不累?“那一起去吧。”姜时宜看着他将相机放到抽屉的最下层,又上了锁,默默没说话。两人......
《暮云染尽旧事忆姜时宜出国后续》精彩片段
翌日,姜时宜来到盛砚辞的家,看见他在书房下围棋。
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执起棋子,若有所思落在棋盘上。
这一幕姜时宜以前每次看到都会心动,可现在她的内心无波无澜,只剩下一滩死水。
“时宜,你来了。”
盛砚辞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来,挺拔的鼻尖凑近姜时宜的颈间:“好香,换沐浴露了吗?”
他进了旁边的卧室,将她放在大床上,找出那套蕾丝内衣。
“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盛砚辞哑着嗓音,轻啄了一下姜时宜的唇,“快穿给我看。”
姜时宜想起他昨天说,要在最后十天好好利用她解锁新姿势,一股恶心猛然翻涌。
见她不动,盛砚辞直接伸手要脱掉她的长裙。
“别......”姜时宜推了推他:“我来例假了,今天不行。”
盛砚辞眼底的欲望瞬间消散,“那你穿上,我用相机拍几张图。”
“不要。”姜时宜摇摇头。
“害羞什么?”盛砚辞完全没察觉出她的异样,拿出床头的相机,一张张欣赏,“放心,你的这一面只有我能看,谁要是敢肖想,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
姜时宜垂着眸,想到盛砚辞准备将照片公之于众,就感到讽刺至极。
“时宜,用手帮我好不好?”盛砚辞握住她的手腕,恳求道。
“对了,班长说他爸妈在沪市买了卡拉OK录像带。”姜时宜立刻岔开话题,“让大家去他家玩。”
“我也去。”盛砚辞说。
“你......也去?”姜时宜有些意外,因为对方从不参加班里举办的任何活动。
“当然。”盛砚辞没好气道:“万一你今天又被哪个不三不四的男生占便宜怎么办?”
高考刚结束那阵子,同学们凑了凑钱跑到国营饭店吃饭,当时有个男生喝醉了,抱着姜时宜不放。
这件事被盛砚辞知道后和她大吵一架,几天不理她。
最后要求她把当天穿的裙子扔了,才彻底消气。
此时此刻,姜时宜只觉得很好笑。
盛砚辞未免入戏太深,明明十天后准备和她分手,眼下还不忘装出很喜欢她的样子,累不累?
“那一起去吧。”姜时宜看着他将相机放到抽屉的最下层,又上了锁,默默没说话。
两人一起出了屋子。
盛砚辞骑着自行车,姜时宜刚坐在后面,就看见一个身形娇瘦的女孩站在不远处。
“雨濛?”盛砚辞停下来,颇为意外:“林叔叔不是说,你们下个月才回来?”
林雨濛三年前在国外做的换心手术,期间因为围棋比赛回国了三四次,以后就一直留在国内了。
“提前了几天。”林雨濛微微一笑,看向他身后的女孩:“这位是......”
“同学。”盛砚辞毫不犹豫地回答:“姜时宜,她大一打算选修物理,来找我问问题。”
姜时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多言。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
“姜同学你好,我叫林雨濛。”林雨濛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跟砚辞算是青梅竹马,以后多多指教。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同学聚会。”盛砚辞问道:“要不要一起去?”
“不太合适吧?”林雨濛挠挠头:“我也不认识你们班同学。”
“没事,凑个热闹而已。”盛砚辞转头对姜时宜说:“雨濛心脏不好,不能走太久的路,我带着她,你走着去吧。”
姜时宜‘嗯’了一声,从自行车上下来,看见林雨濛抱住盛砚辞的腰,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二十分钟后,她走到班长家时,没想到盛砚辞站在门口等她。
“走吧。”
三人一起进去,远远就听到有男生鬼哭狼嚎地唱着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
见他们来了,屋里的吵闹瞬间安静下来。
“哇,我没看错吧,盛砚辞也来了!”
“今天咱们班女生有福咯!”
“他旁边那女生是谁呀,长得好漂亮,该不会是对象吧?”
盛砚辞终于开口:“我发小,林雨濛。”
说完,他在一个单人沙发坐下。
所有人都没想到盛砚辞也会来参加聚会,场面一时变得有些拘谨。
班长出来活跃气氛,唱完歌,他拿出扑克牌和筛子,还有写满字的彩色纸条。
“输的人抽中什么必须老老实实照做啊!”
几轮过去,作为学习委员的顾哲明显牌技不精,总分最低,他抽了一张班长递过来的纸条。
班长望着上面的字,坏笑着清了清嗓子:“请问高中三年你除了学习,真的没有对班上任何一个女生心动过吗?”
顾哲长相清秀,扶了扶眼镜,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说‘没有’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向了姜时宜。
“时宜。”他深吸一口气:“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对,我暗恋你很久了,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高中生涯。如果可以......能不能拥抱一下?”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男生们瞎起哄,女生们笑嘻嘻推着姜时宜,让她走上前。
“抱一个!抱一个!”
大家异口同声道。
就在姜时宜起身时,只听‘哐当’一声。
是盛砚辞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他眼神警告地看向姜时宜,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液体。
“......”
姜时宜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顾哲面前。
简单的拥抱让在场的男生女生们发出尖叫。
“祝你前程似锦。”姜时宜由衷说。
她没去看盛砚辞的脸色,也不认为自己还有义务去照顾他的情绪。
这时,林雨濛在盛砚辞的耳边轻声道:“哇,感觉他们两个好般配啊。”
盛砚辞没说话,周身的气压仿佛降了几个度。
又玩了几轮,气氛更加活跃起来,盛砚辞完全不在状态,输得最多。
他随便抽了一张蓝色的纸条。
班长念道:“请和在场的任意一位女生热吻五分钟。”
一时间,所有人目瞪口呆,好奇地等待着盛砚辞会选谁。
盛砚辞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姜时宜,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很快,他移开目光,看向身旁的林雨濛:“可以吗,雨濛?”
他这个选择令大家都不太意外。
毕竟平时盛砚辞跟班里的女生都不熟,眼下也只能选择自己的发小了。
林雨濛羞涩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唇微微一凉,后脑勺被盛砚辞的手按住,不断加深这个吻。
“唔......”
林雨濛的嘤咛声让盛砚辞心尖一颤,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她接吻。
他甚至不舍得太用力,怕吓到她。
盛砚辞无意中瞥到一旁的姜时宜,发现她正笑着和旁边的女生聊天。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卧槽,棋神看着清心寡欲的,没想到吻技这么好啊!”
“学习好就是不一样,任何事都无师自通。”
“俊男靓女接吻的画面真好看......”
在大家的一声声感叹中,五分钟的热吻结束了。
林雨濛的唇瓣泛着嫣红,还有些红肿。
“可以了吧?”盛砚辞看向班长。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班长重重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干了兄弟。”
这时,外面有邮递员来送信件。
姜时宜起身,“班长你好好玩,我去给你拿吧。”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再转身,姜时宜撞在了盛砚辞的胸膛上。
“你是故意的吗?”他把姜时宜拉到院子外面:“你还生上气了,明明是你先惹我的,如果你没跟顾哲拥抱,我刚才也不会选雨濛。”
真的不会吗?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姜时宜在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好,那咱们算扯平了。”
“......”
盛砚辞浓眉一拧。
他心里隐隐约约不太舒服,至少,他觉得姜时宜现在不该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态度。
她可以大闹一场,说拥抱和接吻不是一个概念,也可以跟他生气。
“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姜时宜把手中的信件塞给他,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盛砚辞轻嗤一声,想起上回他飞国外看望林雨濛,她也这样闹脾气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最后还不是乖乖跟他服了软,说再也不乱吃醋了。
他倒要看看,这回姜时宜准备折腾几天。
反正,他不可能去哄她。
*
回到家,姜时宜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柜子里要带走的衣服。
她翻到之前盛砚辞送的礼物,钢笔、随身听、香水、磁带......
姜时宜把东西全部打包在一起,去了市里的邮政局。
她特意给了工作人员五十块的小费,嘱咐对方九天后再邮寄。
地址正是盛砚辞的家。
一连两天,姜时宜都没有主动联系盛砚辞,她忙着整理巴美的入学资料,包括毕业证书、个人作品、奖项等。
她之前的获奖作品被老师展览在学校的美术室。
进了校园,姜时宜没想到会看见盛砚辞和林雨濛,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姜同学,好巧,又见面啦!”林雨濛笑着打招呼。
“你们慢慢逛,我还有事。”
姜时宜拿钥匙打开美术室的门,没想到林雨濛和盛砚辞也一起进来了。
“听砚辞说,你画画特别厉害,好几个油画作品都获得了大奖。”林雨濛望着墙上展览的油画,看见好几幅落款都是姜时宜的名字,“哇,画的好逼真啊。”
“谢谢。”姜时宜将油画框取下来,把自己的作品一一放进袋子里。
一旁的盛砚辞走过来,问道:“你要都带走?”
他记得姜时宜以前说,作品留在学校被学弟学妹们看到是她的荣幸。
“毕业了,还是想自己珍藏。”姜时宜解释道,这时,她收到美术老师的来电,让她去楼下的办公室抽屉选几副油画,把空缺的画框填补上,“好的老师。”
姜时宜匆匆走出去。
等她拿着画回来时,鼻翼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是从美术室弥漫出来的。
失火了?
姜时宜浑身一僵,立刻冲进去,只见一团明晃晃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怎么回事?!”她疾步向前,发现被烧成的东西正是她的那一沓油画作品!
姜时宜脑子猛地一懵,飞快去灭火,可已经来不及了。
足足七幅画,全都被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黑黢黢的灰烬。
“......”
姜时宜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有那么几秒,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
“对、对不起!”林雨濛抠着手指,眼眶泛泪:“我看你画的这么好,也对油画有了兴趣。之前听人说,好的油画染料不容易被点燃,我就好奇试了试,没想到一把火烧成这样......”
闻言,姜时宜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她忍无可忍抬起手,一巴掌要落在林雨濛的脸上。
“姜时宜!你敢打她试试!”
门口的盛砚辞冲过来按住姜时宜的手腕。
凑今后他嗅到一丝奇怪的味道,看见地上被烧成灰的东西:“你疯了是不是,就为了这点破画要动手打人?”
姜时宜睁大眼睛,攥紧的拳头止不住颤抖,抬手给了盛砚辞一耳光,“破画?我呕心沥血画的作品,现在成了一地灰烬,我连向罪魁祸首发火的权利都没有是吗!”
盛砚辞的脸被打偏过去。
“你打我吧!姜同学你打我好了......”林雨濛挡在盛砚辞的身前,泪水无声滑落:“都怪我,是我不小心把你的画给毁了,对不起,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
“雨濛,你不是故意的,没必要低三下四道歉。”盛砚辞怒视着姜时宜:“你那些画不是都拿过奖了,烧就烧了,对你又没造成任何实质损失,能别像个疯子一样得理不饶人吗?”
所以现在她还有错了?
姜时宜紧咬着牙关,“如果我把你的那些奖杯全都烧了,也可以?反正你荣誉已经到手了,还留着奖杯做什么?”
“......”盛砚辞喉咙一哽,半天没说话,“你非要这么强词夺理?”
话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如果烧掉我的奖杯能让你原谅雨濛做的事,那你就全烧了吧,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要!”林雨濛拼命摇头,去拽盛砚辞的衣袖:“砚辞,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同意!”
“......”姜时宜默默地两人上演的感人戏码,想起之前去盛砚辞家,看见玻璃展柜中的那些奖杯,每个都一尘不染,他甚至提前警告她不要用手去碰。
那么珍视奖杯的盛砚辞,却愿意为了林雨濛做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爱到骨子里了吧。
姜时宜有些遗憾,为什么三年了,她才彻底看透这个人的真面目?
这三年她付出的真心又算什么?
不过,都不重要了。
姜时宜勾了勾唇:“好,你记得把奖杯都送给我,烧完之后我会给你寄回去的。”
“......”盛砚辞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当真了,“行,我同意,这样你总能消气了吧?”
他不信姜时宜真的会烧了他的奖杯。
她对他一直有着崇拜仰慕的心思,还说喜欢看他比赛,喜欢他下围棋时专注的模样。
盛砚辞知道她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姜时宜默默将空缺的画框装上新的作品,想到自己的那几副画被烧了,就忍不住想哭。
挂好最后一幅画,她刚想催促盛砚辞离开,心脏猛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
恐怖的濒死感快要将她吞噬。
噗通噗通。
姜时宜觉得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捂住胸口,想起兜里装着一瓶药。
因为哥哥有心脏病的缘故,家人一直叫她随身携带着药。
“你怎么了?”盛砚辞皱眉看着姜时宜额头布满冷汗,身后陡然一声闷响。
只见林雨濛摔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呼吸,“砚辞,我、我好难受......”
她捂住心脏的部位,话都说不利索了。
“药......给我吃药......”林雨濛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姜时宜。
盛砚辞转过头,就看见姜时宜打开一瓶稳心颗粒,要往嘴里塞。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把夺过来,倒出几颗喂进了林雨濛的嘴里:“含服在舌根下面,乖,不怕,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盛砚辞把林雨濛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出美术室。
“盛、盛砚辞......”姜时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睁睁看着他拿着药准备离开:“把药还给我......”
盛砚辞的步伐一顿,将手中的小瓶子一丢,头也不回地走了。
瓷瓶砸在地上碎了,里面的小颗粒向四处滚动。
姜时宜狼狈地趴在地上去捡药,还来不及送进嘴里,就晕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姜时宜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躺在医院病床上。
“时宜,你终于醒了。”姜母松了一口气:“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过度呼吸导致缺氧,心脏还是之前的小问题,没有大碍,但是遇到危急情况还是要吃药。”
姜时宜想到当时盛砚辞强行夺走她的药,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妈,别担心我没事,你看起来很累,回去休息吧。”
“哎......妈怎么能不担心呢?”姜母慈爱地望着她:“你才十八岁,马上又要出国留学,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我可以的,妈妈。”姜时宜握着母亲的手:“等我到了巴黎,会经常跟您视频通话,每日报备。”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盛砚辞迈着大步走进来,蹙眉道:“姜时宜,你刚才说要去哪儿?”
姜母错愕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生,“时宜,他是......”
“我同学。”姜时宜淡淡道,转头看向盛砚辞:“快开学了,当然是去京市。”
姜母看着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的气氛,猜到他们有话要说,起身走到门口:“我去缴费,你们聊。”
病房内安静下来。
盛砚辞看着姜时宜虚弱的脸,解释道:“雨濛以前做过换心手术,突然发病吓到我了,来不及想太多就把药给她吃了。况且你又没说过自己有心脏病,我......”
“你出去吧。”姜时宜打断他:“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
盛砚辞欲言又止,见她已经闭上眼,只好说:“嗯,你好好休息,快开学了,六天后我们一起去车站。”
“嗯。”
姜时宜应了一声,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各项检查都没有大碍后办理了出院。
姜时宜拿着单子准备走,就听见楼梯拐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们这三年见面次数不多,可他还是那么在意我,当时我装作要晕倒,他就把那女的手里的药喂给我吃了。”
“我还故意将她的那些油画给烧了,就想看看砚辞什么态度,哈,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无条件偏袒我。”
“你说亚洲那个赛事啊......我目前的名次都是靠之前给对手塞钱,打假赛升上来的。要是真去比赛,肯定会暴露我的真实水平,砚辞那种专业棋手,绝对一眼就能识破。”
“......”
角落里,姜时宜垂眸看着手中的录音机,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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