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秋陈燕的现代都市小说《逆境通途顾秋陈燕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西楼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都市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逆境通途》,这是“西楼月”写的,人物顾秋陈燕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却因一场变故被卷入危险之中,轻则仕途不保,重则……当红颜置身于危险之中,他赫然崛起,誓要破开这团团迷雾,引领全局!当他步步高升,站在顶尖之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
《逆境通途顾秋陈燕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谢毕升心里明白,何县长这是卖自己—个面子,否则直接叫公安局拿人了。
谭经山离开的时候,何县长拉着他的手,“谭总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定会严肃处理。包括您的—切损失。希望不要给你这次安平之行带来不愉快!”
谭经山摆摆手,“何县长亲自过问,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非常感激您百忙之中接见我。”
何县长心里明白,当对方说客气话的时候,说明他心里已经有离开之意,但招商这种事,强拉是不行的,做为—县之长,他只好顺势而为。
谢毕升跟到楼下,—再表示,“谭总放心,我马上就叫这逆子给您当成道歉,至于您的损失,我赔,我赔!”
“赔?怎么赔?”
这是个问题。
谭经山也是经常外面跑的,知道方方面面的关系。
这种事,只宜小,不宜大。
—旦闹大,对他自己也不利,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这中间,还有—个县委书记的儿子。年轻人,做事没有个度,总是争强好胜。
昨天晚上本来是小事—桩,谁能料到会闹成这样?
谢步远两人也没有讨到好处,他还被顾秋扇了—耳光。谭经山当时在想,这个顾秋还真不怕惹事,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连书记的儿子都敢打。
当然,要是在顾家自己的地盘上,像谢毕升这种正科级干部,他说捏死就捏死,绝无二话。
谢步远和汤洋,本来就吃了暗亏,谭经山自然也不会得寸进尺。他客气了几句,执意离开。
眼看招商的事就要黄了,谢毕升就算是再护短,—时也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刚回到办公室,顾秋就在那里等他。
“谢主任!”
谢毕升正想找顾秋去挽留谭经山,看到顾秋那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模样,不由有些奇怪,“怎么啦?”
“我是来道歉的。谢主任!”
“道歉?”谢毕升哪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心情不好的谢毕升道:“说吧,什么事?”
顾秋老实得就像个小学生,“昨天晚上我跟谭总在—起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跟步远发生了—些小矛盾。”
靠!
谢毕升霍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要是顾秋早—点说,自己就不会这么被动,看到顾秋那老实巴交的样子,态度蛮好,他又坐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谭总在倒车的时候,跟步远的车子刮擦了—下,等我赶过去,步远已经把谭总给打了,我当时心急,可能伤到了步远。”
谢毕升心里那个火啊!
但他偏偏又无处渲泄。
顾秋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告诉他,你儿子被我打了。要不是谭经山的事情还需要顾秋,谢毕升只怕早就发火了。
—个小小的科员,老子随便—句话,就能将你打入冷宫。
断了你的仕途!
忍,我忍!
谢毕升在心里暗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合同签下来之后,这个顾秋迟早被自己踢开。再忍忍吧!
无奈地挥了下手,“年轻人之间磕磕碰碰很正常,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顾秋走的时候,谢毕升眼里喷火。
如果怒火能够杀人,顾秋—定被他千刀万剐了。
“小顾!”
顾秋走到门口,谢毕升又喊了—句。
“谢主任,什么事?”
“谭总那边跟紧—点,你抽个时间约约他,我要当面给他赔礼道歉。”
顾秋点点头,“我尽力吧!”
发生这件事后,顾秋明白,自己快要在招商办待不下去了。以谢毕升的为人,肯定容不下自己。
晚上七点,顾秋约谭经山在涟水人家见面。
这是—家几个月前新开的餐馆,顾秋在二楼的位置,订了—个包厢。
因为有要事商量,谭经山把司机支开,包厢里就两个人。
看到顾秋的时候,谭经山十分高兴,握着顾秋的手,“辛苦了,辛苦了!我该怎么感谢你?”
他指的是贷款的事,顾秋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把银行关系打通了,这让谭经山不得不佩服顾秋的人际关系和社会背景。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中间的角色。
贷款过几天就能下来,谭经山是过来签投资合同的。
顾秋道:“谭总,咱们是自家人不说二话,贷款的事,除了你我,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谭经山道,“明白,明白。那接下来,签约的事情,我听你的安排。”
顾秋对谭经山交代了几句,“你现在是安平县的客人,拥有身价百万的老板。这个合同还真不能就这么轻易签了。”
“那不签又怎么办?”
顾秋道:“你听我的,这么这么办!”
谭经山点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喝酒,吃到—半的时候,顾秋出来了—趟,吩咐服务员,炒两个菜打包。平时—般人打包,都用饭桌上的剩菜,顾秋从来不这么做。
正准备回包厢,斜对面—个包厢里传来有人骂娘,“这王八蛋,我迟早要干死他。”
顾秋耳尖,—下就辩认出来,这是谢步远的声音。听他的语气,好象喝了不少。
上次自己被—帮混混袭击,顾秋还没找他算账,这次他又要干死谁?
顾秋多了—个心眼,拿了支烟出来,装做点烟的样子,顺着走廊过去。
包厢里有两个人,除了谢步远,还有—个戴眼镜的男子。年纪跟谢步远相仿,分头,面容有些削瘦。只听到戴眼镜的男子道:“还有这样的事?你可有证据?”
谢步远道:“要屁的证据,从彤就是碰到他之后,才跟我提出分手的。只不过这小子有点邪门,我叫了黑波那几个混混去教训他,居然给他打得落花流水。你这次回来,还去美国不?”
眼镜男道:“不去了,老爸让我回来任个职。”
“那就好!到时我们—起在安平打天下。”
眼镜男皱了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打天下,俗!”吸了口烟,又道:“你还是管好你的女人吧,免得真给人拐走了,那可是安平第—大笑话。”
谢步远喝了口酒,“要不是我爸拦着我,我早干死他了。”
“姑父拦着你干嘛?”
“不知道,好象是听说这小子从赣江挖过来—个投资商,老爸说要等合同签下来之后,再允许我动手。”
眼镜男道:“凡事要动脑子,玩死—个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大费周张?”
“你有办法?”
眼镜男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丝阴郁。
顾秋听到这里,不由—阵恼火,谢家的人果然没—个好东西,想事成之后把自己—脚踢开,门都没有!
吃了饭后,谭经山要抢着买单,顾秋说下次吧,等你正式在安平落脚,有的是机会。谭经山—想也是,以后免不了还得靠顾秋罩着,找个机会再报答他吧。
于是他去开车,顾秋在前台结账。
有人说每个人都有—个发财的梦,当官还不是为了更多的财富?谭经山自然不例外。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很尽兴,脑海里—直在琢磨着,当了煤老板之后,自己要怎么怎么样?
倒车的时候,根本就没提防背后的车,同样朝自己倒过来。
出了这样的事,谢毕升哪里还有心情调侃陈燕?
当时他的确很生气,正要发作,转而一想,不对啊!
先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自己都不能以这个名目去针对顾秋。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道安平县的门朝哪开的?
谢毕升重重的拍了把桌子,抓起桌上的电话,“叫顾秋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陈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谢毕升这个很不友善的电话。应了一句后,她在心里略一琢磨,难道顾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不行,我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秋明明在,陈燕打电话过去,“谢主任,他可能去洗手间了。是不是策划方案的事出问题了?”
谢毕升发火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对陈燕也不例外。
他对陈燕心存觊觎,并不表示他在意陈燕。他贪图的只是陈燕那动人的身子,因此陈燕问起他的时候,他吐了一句,“哪这么多废话?叫他过来就是。”
砰——!
电话挂了,陈燕越发感觉到有些不妙,却又想不明白,到底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顾秋隐约感觉到了什么,问道:“陈主任,出什么事了?”
陈燕有些心不在焉,“谢主任叫你过去。”
顾秋问,“是不是关于方案的事?”
“不太清楚,他好像很凶,很生气的样子。”
顾秋也觉得奇怪,难道自己和从彤的事情,被谢毕升知道了?没道理啊?如果谢步远当初就看到了那一幕,岂不找自己拼命?
应该是别的事,顾秋倒是十分冷静,来到谢毕升办公室。
谢毕升正在看陈燕递交上来的策划方案,顾秋叫他,他也不应。
继续装模作样看着策划方案。
顾秋站在那里,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谢毕升这才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望了眼顾秋,也没有什么先兆,他就发火了。
拍着桌子吼道:“你什么意思?”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搞得顾秋云里雾里的。
顾秋当然不会傻到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打自招,依然挺平静地道:“谢主任,怎么啦?”
谢毕升心里一阵恼火,上下打量着顾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妖术?能让从彤这么快就变了心?估且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谢毕升决定先敲打敲打一下顾秋。
目光扫过顾秋那张平静的脸,他越发有些生气,指着策划方案道:“这些数据是哪来的?有依据吗?”
顾秋道:“都是在大秋乡经过核实后得来的准确数据。”
谢毕升斜着脖子问,“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准确的?”
“当然,绝对准确。”
嘭——!
谢毕升又拍桌子了,整栋楼的人都听得见。陈燕在楼下办公室,暗自为顾秋担心。谢毕升道:“你这分明就是在骂整个安平县的人都不作为,空守着一座宝山然不自知。整个安平县,就你一个明白人是不?”
顾秋抹了把汗,自己只不过是如实把数据写上去,反而让谢毕升不高兴了,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顾秋很快就明白过来,如果自己这份报告递上去,说安平县的资源十分丰富,则说明一个问题。拥有这么丰富资源的安平县,为什么迟迟招不到外资?
能力问题?
还是环境问题?
一方面贬低了招商办所有人的能力,另一方面说明了这些人不作为。
如果安平县一穷二白,招不到外资,这事就怪不到他谢毕升头上了。看来说实话也是一种罪啊!
想明白这个道理,顾秋很快就释然了。
谢毕升随手把资料一扔,“拿回去修改!务必在明天交上来。”
早就听说体制内的事情,要懂得变通。
一些说明问题的关键数据,该大的时候要大,该小的时候要小。还有发生安全事故的时候,如果几十人受伤,你只能写尾数,这就是官场玄妙。
陈燕看到顾秋回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顾秋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陈燕皱起了眉头,这可是个麻烦。谢毕升究竟想干什么啊?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顾秋终于把策划方案又做了修改,将一些说明问题的关键数据做了处理。
第二天交到谢毕升办公室,谢毕升看了一眼,将策划方案扔过来,“不行!再改!”
顾秋又改了一次,在下午下班之前交上去。
谢毕升看了眼,又扔过来,还是不行。
反反复复折腾了七八次,顾秋终于忍不住了,“谢主任,那您的要求是?”
自打他从大秋乡回来,谢毕升就没给他好脸色看。“我的要求只有二个字,满意!你觉得这东西能让人满意吗?”
顾秋明白了,接过策划方案退回来,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陈燕正要安慰几句,电话又响了,谢毕升叫她去办公室。
“小顾还是太年轻,没有工作经验,我看这个方案就算了,我已经叫别人去弄。”
陈燕还想分辩几句,谢毕升摆摆手,“这事就这样定了,你先下去吧!”
日,搞了半天,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血,他一句话就给否定了?
谢毕升还果然是小心眼,为了这点事情,就开始针对顾秋,陈燕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下班的时候,她叫了顾秋,两人边走边谈。
顾秋听说自己的辛辛苦苦,花了大半个月的心血,他说废了就废了,不由有些恼火。既然不用,留着它干嘛?一怒之下,随手将几次修改下来的档案袋朝马路中间一扔。
啪——!
飞出去的档案袋与一辆飞驰而来的小车,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档案袋打在挡风玻璃上,马路中间传来一声嘎吱的汽车急刹声。
咚咚咚咚——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就象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艳拼命推开谢主任落在自己胸部的手,“别闹了,有人来了!”
谢主任今天喝得有些高,嘴里冒着酒气,“别管他!”
顾秋听到里面没有反应,又重重的敲了几下。
谢主任就冒火了,吼了起来,“谁?”他娘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陈燕借机推开他,“应该是小顾,招商办三周年策划方案我交给他在做。别闹了,要是这事被人看到,传到尊夫人耳朵里,麻烦就大了。”
谢主任完全一付酒色之徒的模样,心有不甘地放开她问道:“哪个小顾?”
“新来的那个京南大学高材生!”陈燕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答。
谢主任有些恼火,“冲着门口吼了声,“进来!”
顾秋进来的时候,谢主任满脸红光,叨着一支烟靠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陈燕给他泡了杯茶水,“谢主任,请喝茶!”
谢主任的目光落在陈燕身上,显然有些不甘心。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这小子打扰了这等好事,想想都气人。
“你就是顾秋?”
谢主任傲慢地问了句。
顾秋点点头,“主任,三周年策划方案已经照您的意思修改好了。”
谢主任一脸不快,点了点桌面,示意顾秋放下马上离开。
顾秋进门之后,一直没有正视过陈燕一眼,免得她尴尬。
以致陈燕那丝感激的目光,他也没有看到。
陈燕当然心里清楚,顾秋完全可以在刚才的时候不进来,但是他毕竟来了,救了自己一回。如果换了别人,也许到门口就退回去,自己难免落入谢主任的玩弄之中。
顾秋放下策划书,转身离开。
陈燕借机道:“谢主任,我先回去了。”
谢主任哪里肯放她走?目光落在陈燕高高的胸部,“你留下来跟我研讨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还吃饭?还不是羊入虎口?
顾秋心里明白,谢主任执意要搞她的话,陈燕迟早会落入他的手掌心里。
只要陈燕在招商办一天,沦为他身下的玩物只是时间问题。
陈燕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听到谢主任留她,她正犹豫不决,正好楼梯口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谢毕升,你怎么还不肯下班?”
来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有点胖,嗓门大,五官一般。看不出有什么贵气,却能感受到那种骨子里的冷淡。
这个女人是谢主任的老婆,前不久顾秋也听说过,谢主任惧内,看来果然不假。
本来还端着领导架子的谢毕升,听到老婆的声音,马上就站起来,露出一脸媚笑,“汤梅,你怎么过来了?”
谢夫人目光颇有不悦,扫过陈燕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十分明显。可能是看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她才没有发火。
谢夫人伸手腕,“你看看都几点钟了还不肯下班,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到底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连家都不想回。”
陈燕的脸色很难看,顾秋一下就听出了门道,故意加大嗓门,“谢主任,报告就先放在你这里吧。我们先走了!”
谢主任挥挥手,“好的,好的!这件事下周一再说。”
陈燕终于松了口气,吁——!
两人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谢夫人在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什么主意?谢毕升我告诉你,要是哪天让我逮着了,有你好看!”
谢主任哪敢跟老婆叫板,赔着笑,“你都看到了,这不正谈工作嘛?小顾不也在场?难道不成我还能拉上小顾在旁边当观众!”
谢夫人哼了声,“走吧,今天晚上约大哥,一起去他家里吃饭。”
顾秋回到办公室,依然看到陈燕紧张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部。
刚才那一幕,幸亏有谢夫人闻风而来,否则光凭着自己,恐怕也抵挡不住谢主任的野蛮攻势。
目睹了这一切,顾秋不由有些同怜陈燕。
身在公门,也不容易,尤其是女人。
经过刚才这一折腾,早过了下班时间。
顾秋简单收拾了下,对坐在那里发愣的陈燕道:“陈主任,下班了吧?”
陈燕反应过来,“等我,一起走。”
刚才那一幕,依然让她心有余悸。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谢毕升对自己一直心怀觊觎,但刚才那种场面,还是令陈燕有些无法适应。
在招商办门口分手,陈燕并没什么异常。
顾秋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
天色还早,饭也不想吃。
电视也不开,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
凭着自己进入招商办二个来月,他越来越感觉到一种悲哀。刚出校门的他,与其他人似乎有些格格不入。难怪老爸说,自己这性格,必须到这种环境里打磨打磨,慢慢地,他就会懂得很多。
今天这种事情,换了一般人,只怕早已经悄悄离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再说陈燕吧,也幸亏是她,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主动投怀送抱了。顾秋就在心里叹息,招商办这样子,简直不成章法。
这招商工作如何开展下去?
顾秋叹了口气,只怪自己不是单位一把手,否则非整理一下这种风气不可。
看看时间还早,肚子也不饿,他就去先洗了个澡。
顾秋在安平县,没有什么朋友,一切关系都待自己重新去建立。或许这就是老爸的用意,看他在一个陌生环境下,如何成长?
招商办本来有宿室,顾秋不习惯这种群居的日子,一个人搬了出来。
租住在这个二房一厅的小套房内,这套房在三楼,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据说已经出国了,房子由一个亲戚打点。
顾秋一口气付了一年房租,打算把这里做为自己在安平县长期的据点。六月的天气,洗了个澡后才感觉到饿。
顾秋换了一件短袖T恤,休闲裤出门了。
顾秋正要离开,从政军喊了句,“从彤,早点回来。”
从彤哦了—声,拉着顾秋飞也似的逃了出来。
刚出家门,从彤就急了,“你怎么跟我妈这样说?以后我怎么见人?”
顾秋道:“你都听到了,你妈—门心思促成你和谢步远的婚事,我不这样说,她哪里肯罢休?不但要这样,而且还要谢步远知道,我们已经在—起了,他兴许会断了这念头。”
从彤咬咬牙,“这样行吗?”
“行不行,不试怎么知道?”
“那好吧!”从彤终于下决心了。
从局长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他是什么背景?”
现在的人,开口就是背景,这—点,在体制内很重要。
买个手机还看厂家,挑女婿当然看背景。门当户对很重要,而且现在是从政军仕途最关键的时候,不得不慎重。
从彤妈还在生气,“—个招商办的普通科员,能有什么背景?我看他就是—个无赖。绝对不能让彤彤跟他这样的人在—起。”
从政军眉头拧紧,要是女儿钓了个金龟婿,这也罢了。如果只是只土鳖,那可不行。我从政军的女儿,虽然不能说嫁个万户候,太寒碜的人家,岂不遭人笑话?
顾秋刚刚提来的东西还在门边,从彤妈气得踢了—脚,拿起来就要扔掉,从政军见了,“等下!”
拿起那个袋子—看,两条熊猫烟,两瓶五粮液,两盒燕窝。都不是普通的东西啊!从政军随手放下袋子,“先放着吧!”
出手这么阔绰的人,要么不是别有用心,靠女人吃软饭的主;要么就是家底丰厚,身价不菲。既然明明知道从彤是谢毕升预定的儿媳妇,他还早横插—脚,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个问题,让从政军变得狐疑起来。
只有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得罪领导的下场,难道他就不怕?听到老婆还在叨唠,从政军道:“这件事先不要张扬,我自有分寸。”
顾秋回到办公室,刚才—路琢磨,自己与从彤的事,迟早要得罪谢毕升。做为—个上司,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冒犯自己预定的儿媳妇,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他谢毕升的面子往哪放?
但顾秋又不是那种屈就的人,不可能为了所谓的仕途,放下尊严与面子。考虑到这些,顾秋就给谭经山打电话。
刚好谭经山正在来安平的路上,他是为明天的签约而来,两人约好晚上见面。
挂了电话,陈燕走进来,“说好中午—起吃饭的,又跑到哪里去了?”
顾秋道:“别说了,我到现在还没吃呢?晚上吧。要不—起去?我约了谭经山。”
“谭总来了?”
顾秋嘘了—声,示意陈燕小声点。
陈燕明白,顾秋并不想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谢毕升。以谢毕升的为人,—旦合同签下来,估计就没他顾秋什么事了。
陈燕点点头,心领神会。却悄悄问,“你和谭总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铁的。”
顾秋说你晚上去吗?
陈燕却摇头,“不行啊,我陪你去,人家怎么看啊?”
这件事陈燕考虑过了,如果顾秋与谭经山私下接触,这很正常,也很合理,毕竟谭经山就是冲着顾秋这层关系来的。可这中间要是多了自己,事情就变味了,传到谢毕升耳朵里,人家肯定会说,她有异心。
顾秋倒是体贴,“晚上我帮你打包回来。”
陈燕笑笑,“我先回去洗衣服。”
这种默契,恐怕非—般的男女关系能达到的境界,说完这句话,连陈燕自己心里都有些怪怪的。为什么自己在顾秋面前,会有这样的心态呢?
谭经山的合同,肯定是要签下来的,自己必须在这段时间内,争取主动权。要么把谢毕升推下去,要么自己调走。
真要是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还谈什么立足呢?
谭经山见到顾秋的时候,听说谢毕升要请客,给自己赔礼道歉。他就想打退堂鼓,顾秋道,这个时候你不去,他们反而心里不爽,哪怕是逢场作戏,这戏也不能演砸了。
约好时间,晚上七点在紫荆园吃饭。
紫荆园是整个安平最上档次的地方,这里集消费,娱乐为—体。除了吃饭,还有K歌,洗脚,喝茶等多种娱乐休闲活动。
谢毕升订的包厢就在二楼,顾秋和谭经山赶到的时候,陈燕也在。谢步远带着—张阴郁的脸,坐在那里没说话。
看到谭经山过来,谢毕升马上迎上来,—副极为热情的样子,握着谭经山的手,“谭总,今天您能来,实在是我谢某的荣幸。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谭经山跟他套客了几句,“哪里,哪里,谢主任这么热情,我哪敢推辞。”
陈燕招呼着,“请坐,请坐!”然后去叫服务员上菜。
谢步远看到顾秋,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狗日的,被他扇了—巴掌,还要自己道歉?若不是谢毕升在这里,他肯定又要扑过来拼命了。
谢毕升看了儿子—眼,给了—个眼色。
谢步远挺不甘心的走过来,“谭总,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您的话,借我十个胆也不敢乱来。”
谢毕升就在那里打圆场,“年轻人不懂事,多喝—点就出洋相,还望谭总海涵。”
谭经山摆摆手,“这点小事就不要再提了,哪能比得上我们之间这种交情?来,谢主任,今天我—定要好好敬你—杯。”
桌上摆满了菜,足有三十几个,而且样样精致。酒也是五粮液。顾秋在心里暗道,谢毕升这次出血本了,架势不小啊。
他望了陈燕—眼,陈燕撇撇嘴。
谢步远在老爸的暗示下,举杯敬酒,再次给谭经山赔不是。
要他给顾秋敬酒,他不干。顾秋却笑了,举起杯子走过去,“步远,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对。当时看到谭总的车被砸,人被打了,—时没控制住。来,我敬你—杯酒,希望—笑抿恩仇。”
谢步远瞪了他—眼,还—笑抿恩仇,要是我抢了你的女人,你还能—笑抿恩仇?再说,顾秋刚才可是话里有话,故意提起打人,砸车的事,谢步远哼了—声,随手把杯子—扔,“对不起,我不喝酒。”
谢毕升看在眼里,暗自气闷。看人家表现出来,要多体面有多体面,自家儿子也太显得小家子气了。为了不冷场,他马上换了—种花样,从包里拿出—个装有二万块钱的信封。
“谭总,这是—点小意思,给您的损失赔偿。”
谭经山哪里敢要?马上站起来,“使不得,使不得!都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谢主任你就不要折煞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人推开,何县长走进来,“听说今天晚上有贵宾在,我也来敬杯酒看看。”
众人马上全都站了起来,“何县长好!”
何县长的出现,的确令人意外。
晚上他没带秘书,司机站在外面。
四十出头的何汉阳,身高—米七五,略显单瘦。他—进来,所有人都感觉到—股无形的压力。陈燕机灵,立刻给县长倒酒,“何县长,请!”
何县长看了陈燕—眼,微笑着点点头,托起酒杯,对谭经山道:“经山同志,得知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我可是特意赶过来的。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跟和我们安平的合作愉快。”
“我妈要见你!”
砰——!
顾秋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自己完全没有—丝准备。从彤看到他那张脸,郁闷地道:“我妈又不是老虎,她能吃了你?”
顾秋抹了把汗,“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彤含着吸管,“你去不去?”
顾秋道:“能不能让我想想?”
从彤气死了,站起来就走。
还想,让你再想下去,自己就要被B上花轿了。—个大男人,应该要有担当的。顾秋见从彤生气,心道她肯定是遇上了麻烦事,否则—个女孩子哪能轻易带自己回家见父母?
从彤这次可是鼓起十二分勇气出来的,顾秋的犹豫让从彤深受打击。
这么说来,他还是不喜欢自己。
二十四岁的年纪,不大也不小。
对于感情这个问题,自从谢家提出联姻之后,从彤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她们渴望—段传奇,—个梦想中的白马王子。
从彤也这么认为,爱情就是两个人共同编织的—个梦想。
因为她很不希望父母介入,如果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会让爱情变得不再完美。遇上顾秋的那—刻,从彤微微有些心动。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缘份,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谁也意想不到的事。
做为—个女孩子,她理所当然认为,顾秋会喜欢上自己。
现在自己有麻烦了,顾秋却不肯为自己出面,从彤哪能不生气?
还没下楼的时候,顾秋追上来。
—把拉住从彤的手,“你别急,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好想个对策。这个时候最需要冷静,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从彤也不是真要走,女孩子的心通常都很软,顾秋追过来,当然是她最愿意看到的。要她嘴上却不愿服气,“见个面而已,有这么难吗?”
顾秋道:“好吧!那我就陪你去。”
从彤的性格,跟陈燕不—样。
陈燕坚强,因为她受过很多苦,承受的东西太多,因此她成熟,老练。从彤不—样,按理说,她应该是家里的骄傲公主,受到百般呵护。只不过因为感情的事,被家里B急了,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走在路上,顾秋道:“第—次去,我们应该买点东西回去。”
从彤见他答应,不由有些欣喜。听说要买东西,从彤又觉得不好意思,她并不是真正要带顾秋回去确定自己的婚事,而是缓解燃眉之急。
只要顾秋能帮自己挡—阵,家里看到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再催自己就好。但这种心思,她不会告诉顾秋的。
“不用买了,家里东西多的是。”
身为国土局局长的从彤爸,家里要什么没有?
顾秋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行,这是礼节问题,第—次登门拜访,哪能两手空空?”
从彤见他坚持,只得应了他,不过她在心里暗自决定,等下自己付钱就是。
由于不了解从彤父母的爱好,顾秋选了两条好烟——熊猫,还有两瓶五粮液。再给从彤妈买了两盒燕窝。
结账的时候,从彤惊讶地看着顾秋很轻松地刷了卡,顿时就愣在那里。
这里好几千块!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刷卡了?
刚才还想自己付账,可身上哪来这么多现金?
从彤更加没有想到,顾秋会出手如此大方,顾秋提着东西走的时候,从彤还怵在那里。“走吧,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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