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把东西挑挑拣拣地分成了两拨,又挑了许多平民百姓送的东西,选了一些看起来精致有趣的留下,其余的也分了等级,好的放在拍卖行,当做拍卖会预热的拍品,其余普通一些的,都放到古董店,慢慢卖。
做完这些,南乔暂时也没什么正事要做了,于是就回了房间,专心玩起了游戏。
这时她发现,云城的城门口聚集了一支大军。
是襄王世子来了。
另一边,裴戎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襄王世子,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城中的裴家军也个个面带敌意。
他们对都城的昏君奸臣感到愤怒。
他们早已接到密报,前几**们被二十万大军**的时候,都城其实早就收到了消息。
海东青日行千里,一日之内,就把乾王那边有异动的消息传到了都城,都城收到消息的日子,甚至在大军压境之前!
可狗皇帝是怎么做的?
他迟迟不派襄王世子北上,硬是拖到大军压境,才让襄王带人出发!
摆明了就是等他们都战死,再过来捡现成的!
皇帝不管裴家军死活也就罢了,连边疆百姓的性命也通通不顾!
这黄口小儿到底知不知道,北狄攻破云城,死的不仅仅是云城的人,整个边疆,十数个城池,都会生灵涂炭!
裴家军对着城外的大军怒目而视,襄王世子却仿佛察觉不到他们的敌意似的,假惺惺地说道:“本世子听闻前几日北狄与乾王联合,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云城,心中十分焦急,带着十万铁骑快马加鞭赶来营救,没想到裴将军吉人自有天相,竟然安然无恙,倒显得本世子杞人忧天了。”
言下之意,没想到你裴戎还活着。
赵破虏立刻瞪大了眼睛,要破口大骂。
这时裴戎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冲动。
随即面不改色地说道:“多谢襄王世子关怀,只是如今城中投军之人甚多,拥挤不堪,恐怕要委屈襄王世子与十万大军,暂时在城外安营扎寨了。”
襄王世子脸上的得意顿时土崩瓦解,勃然色变,“裴戎!你敢把我拒之门外?”
“世子言重了,云城前些日子才刚刚经历了二十万大军压境,百姓难免人心惶惶。”裴戎笑意不达眼底,反唇相讥,“况且世子的援军姗姗来迟,本侯若不扩充裴家军的兵马,恐怕无法安定民心啊!”
襄王世子顿时冷笑,“这么说,还要怪本世子来得太迟了?”
“岂敢岂敢!”裴戎抱拳,一副谦和的样子,“本侯与世子都是为了效忠陛下,只要陛下的江山稳固,相信世子与本侯一样,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今日之事若是轮到本侯身上,本侯自然是心甘情愿的。”
襄王世子听见这话,顿时变了脸色。
他本以为裴戎是武将出身,必然是个心粗的,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没想到裴戎几句话,一个大**就扣了下来,让他骑虎难下。
裴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他还能说自己有怨言吗?
要是说了,摆明了就是看不得陛下江山稳固!
襄王世子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说道:“云城境内现在到底有多少百姓?多少兵马?难道本世子这十万大军,要永远待在城外吗?”
李猛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家将军的意思了,在一边唱着白脸,堆着笑说道:“请世子海涵!如今城中乱糟糟一片,末将等要一一核查过,才能给世子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