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爱就是这样,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
“错!
爱是为对方付出,希望她能得到快乐。
如果你当年创业的时候,我把你困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你会觉得我爱你吗?”
她神色空洞,尝试抓住什么。
我心里觉得很可悲,苏芸根本不懂爱,她是习惯了他人牺牲付出的公主,一旦脱离掌控,就只想掠夺。
“苏芸,你说你爱我,却一次一次地伤害我。
你说你不喜欢傅寒声,却能一次一次原谅他。
你的爱太恐怖了,我拜托你,放过我吧。”
我从医院自主辞职,临走之前,我放出了能证明我清白的视频和录音。
网络就是这么一边倒,很快大家就忘记了这回事。
我早就在日复一日高强度的工作里消磨了生活激情,和苏芸离婚我分到了一笔可观的财产。
三十岁那年,我终于创办了一家孤儿院。
我的身边吵吵闹闹,有着一群可爱的孩子,他们叫我白院长。
我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每天都很幸福。
傅寒声的眼睛疾病并不是一次手术就能一劳永逸的。
他天生基因加后天糟糕的用眼习惯,导致没有两年病情又复发了。
他再次不要脸地求到我这里,可我已经长期没上手术台,技术层面没了支持。
最终他还是终生永久失明了。
他的父母也天天以泪洗面,在苏芸不遗余力的商业打击下,很快就走向了破产。
听说一家人最后煤气中毒,自杀死了。
苏芸不再是往日无利不图的商人了,她参与了非常多的慈善项目,还创办了以我为名的希望小学。
她迷上了极限运动,喜欢在刺激中获得人生的真实感。
最终在一次跳伞中遭遇风暴,不幸逝世。
我还是年复一年地过下去,期待着不一样的幸福降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13291】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