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云林沫的现代都市小说《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沈青云林沫小说》,由网络作家“暮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青云林沫是现代言情《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简介:【抄家流放空间种田经商双强虐渣】林沫重生到抄家流放前一天,一睁眼,棒打便宜儿媳,踹飞便宜好大儿。避不开流放?林沫愉快的搬空了各大家族的库房。还为自己找了条粗大腿。便宜好儿媳,还想让她如上辈子一样出卖自己,养活他们一家子蛀虫?呵,揍!流放路上,缺衣少食、暴乱不断?愁啥?国库她都搬空了,不怕!蛮荒之地,环境恶劣,土匪横行?来,大力丸一尝,往死揍!种粮食、大力发展畜牧业,百姓丰衣足食、安家乐业,人人闻风丧胆的蛮荒之地成了百姓向往的乐园。什么?皇帝想要下旨要他们和离?便宜夫君不想忍了,“夫人,你想做女皇吗?我给你做皇夫!”林沫,“……”...
《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沈青云林沫小说》精彩片段
“要打,赶紧打,老子给你们做裁判。
不打,都给老子干活去,再在这里闹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还有,都给老子安分守己点,谁敢惹事,别怪老子不客气。”
徐无晏看向老魏,手往山上—指:
“这山上的积雪太厚,若不清掉,只怕我们前脚清出这路,后脚这山上的雪又滚了下来,重新把这路给埋了。”
老魏扭头朝山上看去。
别说,徐无晏说的还真有几分可能。
钱正昌冷笑,“魏哥,你别听他的。
山上的积雪,怎么清理?
这得需要多少人手,多少时间?
根本没必要清理的山上积雪,只要清了这路上的积雪,我们尽快通过这段路就行。”
老魏觉得钱正昌说的方法也不错。
山上的积雪,不好清,废人废力气废时间。
道路清好了,快点通过就行。
想清楚后,正想开口,却见徐无晏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下子愣住了。
他想做什么?
不等自己问出口,却见徐无晏掂了下手中小石头的重量,然后—个用力,朝山上砸去。
老魏懵!
这安平王的世子,在做什么?
下—秒!
轰隆隆!
小石头击中的那—块雪,直接往下滑落,雪滑落下来的场面相当的震撼。
老魏张了张嘴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没有?”徐无晏—脸清冷:
“这上面的积雪,只要有点动静,就会向下滑落。
清空这道路简单,但经过时,马车肯定会有动静传出。
就怕是这声音会把山上的积雪震落,到时,怎么办?”
“那怎么办?”老魏想骂娘。
这—趟活,怎么这么多事?
他沉着脸,“若真要清这山上的积雪,你知道要花多少人,多少时间吗?
就这些娇生惯养的人,你觉得他们吃得了这个苦?”
老魏脸上多了—抹嘲讽:
“若经过时,真的发生雪崩,我就只能说,听天由命,就看谁的命不好,被活埋。”
徐无晏的脸沉了下去,所以,老魏他们是在拿他们的命在赌了?
他抬头双眼看向大山。
片刻之后,他双眼坚定地看向老魏:
“让我试试。”
“没人!”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给人,我,以及我徐家的这几个侍卫就行。”徐无晏直接打断他的话。
老魏双眼深深地看了他—眼,点头:
“好!”
若有办法,他也不会这么快舍弃人。
路途遥远,若—路死着过去,到目的地时,人不多,他也有麻烦。
徐无晏立即带着徐平安等人往山上去。
—旁钱正昌双眼闪过—抹阴沉,他看向老魏:
“你真让他折腾?”
“不然呢?”老魏嗤笑,朝山上看了—眼:
“拿这么多人的命来赌?
试试,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呢?”
他扭头看了—眼钱正昌,“你若不放心,可跟着上去看看!
山顶没人,他若搞别的什么事,你盯着我也放心。
放心,山顶上若发生什么事,我不会知道。”
钱正昌心—跳,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老魏似乎把自己给看透了。
他想了下,点头:
“好,我跟上去看看他搞什么花样。”
说完,转身朝山上走去。
至于老魏会不会怀疑自己别有目的,他管不了这么多。
这是个机会。
若在这里就能除掉徐无晏,他也可以提前回去。
老魏扯了下嘴角,立即挥鞭,让其他人赶紧干活,别偷懒。
快到山顶的徐无晏,抬头看着山顶摇摇欲坠的积雪,顿时倒抽—口气。
捡起个木棍,轻轻往前—戳,大片的雪立即往前滑落。
“主子,不能再往前了。”徐平安返了回来,摇头:
林沫回来后发现到柳瑛不在,立即皱起了眉头,她看向在一旁烤火的林烁:
“林烁,娘呢?”
“娘去林子那边找地方如厕了。”林烁伸手朝东边的林子指去。
因为他娘是女子,他是男子,不方便跟着过去。
林沫点头。
抬脚,打算走过去看看。
但刚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且只穿着单薄里衣的女子,哆嗦着身体,狼狈地朝这边跑来。
这身影……
林沫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是她娘!
她快速冲上去,一把扶住她:
“娘!”
“沫沫,”柳瑛冻得直磨牙。
“先上马车!”林沫铁青着脸,扶着差点被冻僵的柳瑛朝马车走去。
而这一幕也惊呆了林烁等人。
“娘,你……你这是怎么了?”林烁激动上前。
但可惜,柳瑛这会冻得说不出话来。
上了马车后,林沫脱下自己的棉衣,让柳瑛把棉衣给穿上。
“你……你穿上……我不冷!”柳瑛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别说话。”林沫板着脸,动手帮她穿衣服。
都冻得说不出话来了,还说不冷。
心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开双手用力抱着她,给她提供热气。
直到柳瑛的身体暖和下来,不再发抖她才松开手。
逼人的寒意,让林沫抖了下。
见柳瑛要把衣服给自己,林沫压住她的手,让她先穿着。
随后,压着自己的怒意:
“娘,你身上衣服呢?”
“我……”柳瑛心虚,双眼不敢直视林沫,而是朝四处看着,忽然急中生智,“我刚才遇到强盗了,他们抢了我的衣服,跑了。”
“对,我遇到强盗了。”
柳瑛为自己找到的借口很满意。
“强盗?”
林沫冷笑,撒谎都不会。
她娘一撒谎就不敢看人,双眼就会四处乱看。
难为她这么紧张,还编出这个谎话来。
“娘,我要听真话。”
林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说的就是真话……”
“那你看着我的双眼再说一次。”林沫打断她的话。
这话一出,柳瑛沉默地低着头,好半响,才闷闷说道:
“沫沫,你别问了。
你……你就当我遇到了强盗,这天气,我能扛得住的。”
扛得住?
林沫差点被她气笑,扛得住,谁差点被冻僵?
她身体向来柔弱。
往年一到冬季,就爱生病。
就她这地,跟自己说扛得住?
林沫阴沉着脸,双眼严肃地盯着柳瑛:
“是沈家人?”
见她快速摇头,林沫又开口问道:
“韩家人?”
柳瑛有那么一秒的迟疑,但很快又摇起头来。
她抬起头来,一脸哀求地看着林沫:
“沫沫,你别问了,娘求你了,好吗?”
“韩家,是不是?”林沫心中的怒气再也压不住。
昨日,让人打伤自己的头。
今日,又抢她娘的棉衣!
很好!
这些人,就这么喜欢逼她发疯,是吧。
今日,自己就发疯给他们看。
看着林沫气冲冲地跳下马车,柳瑛急了,连忙追出去阻止:
“沫沫,你回来。”
“沫沫!”
……
林烁立即上前拦下她,语气有些不善:
“娘,你知不知道在这种天气被抢了衣服的下场?”
刚才她们的对话,他全听到了。
对于她娘息事宁人的性格,他真的很无语。
柳瑛点头,“我当然知道。
但韩家人多,我们得罪不起啊。
他们要是像昨天一样,对你姐下黑手,怎么办?
娘,怕啊。
林烁,娘不希望你们两个有事,这寒意,忍忍就过去了。”
说着说着,柳瑛就红了眼眶。
林烁头疼。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会让他们以为你软弱可欺。之后,他们根本就不会收手,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柳瑛抬头,眼神中带着错愕:
“不,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林烁板着脸:
“你看到没有,他们这两天不断地来找我们麻烦,一次比一次离谱。”
柳瑛,“……”
……
韩家休息地。
韩大夫人母女两人满足地坐在一旁休息。
韩瑜珑朝四周看了一眼,靠近她娘后,小声说道:
“娘,穿多一件,暖和多了。”
“嗯。”韩大夫人点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
“这事,不要说了,免得被人发现。”
韩瑜珑点头,但有些担心:
“娘,我们抢了她的衣服,那柳瑛会不会说出去?”
“她不敢!”韩大夫人一脸得意。
柳瑛那样的女人,她一眼就能看透。
是那种胆小懦弱的女人,拿林沫姐弟两人的安全来威胁她,一个威胁一个准。
韩瑜珑这才放心。
“娘,要不下次逼她把马车让给我们坐,她走路?”韩瑜珑一脸狞色:
“我不想再走路了,我走得好累!”
韩大夫人觉得她这提议不错,点头,正想说话,不想竟见林沫沉着脸,拖着一根木棍朝这边来,心头一跳。
不……不会吧?
柳瑛那女人,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沫?
该死的!
看来她看错柳瑛这女人了。
韩大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拉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韩瑜珑,想要躲开去。
“娘?”韩瑜珑一脸困惑。
“别说话,走。”韩大夫人低着头往前面走。
只可惜,事与愿违。
她是想躲着点林沫熬过这两天,但却因为忽然站起来,反而把自己暴露在林沫面前。
林沫原本还在寻找着是韩家谁动的手。
但一看韩大夫人母女那臃肿了一圈的身形,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冷笑。
是她!
新仇加旧恨。
原本想晚点再跟她算账,现在一起算好了。
做了亏心事,还想跑?
谁给你脸了?
林沫举起手中的木棍,对准韩大夫人母女的身影恶狠狠地砸去。
一旁的韩家人见这一幕,被吓得放声尖叫:
“小心!”
但可惜迟了。
韩大夫人听到声音时,想躲闪,已来不及。
一旁想冲过去阻止的韩家侍卫,也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棍砸到韩大夫人的后背上。
“哎哟!”
韩夫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也因为木棍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前踉跄的冲了几步。
“娘!”
韩瑜珑惊,连忙伸手去扶她娘。
而韩大夫人,因为这剧疼,整个人便得僵硬扭曲起来。
韩瑜珑想喊人来帮忙,但一扭头,看到林沫如同煞星一般朝她们走来时,整个人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哆嗦着声音:
“你,你别过来。”
“娘,娘,她来了!”
……
韩大夫人身体一僵。
缓缓转身,看到林沫时,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战。
这女人跟个恶鬼一般,好可怕。
韩家的侍卫来得很快,他们直接护在了韩大夫人母女面前。
见自家的侍卫来了,韩大夫人把腰挺直了,愤怒地吼道:
“动手,把这贱人给我乱棍打死。”
她又打了自己一次!
她该死的!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韩大夫人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猛烈。
她的话一落,韩家的侍卫立即朝着林沫冲去。
就在此时:
“谁敢动我夫人试试!”
徐无晏带着徐家的几个侍卫过来了,直接挡在了林沫面前。
他看向林沫,低声问道:
“你没事吧。”
林沫摇头。
这一幕差点没把韩大夫人给气死,她抖着身体怒吼:
“徐无晏,你眼瞎啊。
她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我,我被她用木棍砸到了腰,我现在腰都挺不起来了。”
“那也是你活该!”徐无晏双眼冰冷的扫了她一眼。
“你!”韩大夫人差点被气死。
“好,很好,娶了媳妇,就忘了所有的亲戚,徐无晏,你厉害。”
“表哥,你太让人失望了。”韩瑜珑泫然欲泪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表哥,你清醒下,别被她蒙骗了。”
徐无晏不想跟他们废话,伸出手,一脸冷漠:
“交出来。”
“交什么?”韩大夫人装糊涂,故意提高声调:
“你想要我这个舅母的命吗?
来,你拿去啊。”
说着,还故意抬高头,露出自己的脖子,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做什么不好,专做蠢事。
韩大夫人咽下到嘴边呻吟,痛苦的脸上写着不满:
“我还不是因为太冷太累?
你一直在马车坐着,不觉得有什么?你考虑过我们走路的人吗?”
“哼,谁让你是个女的。还有,就你矫情。”韩玉书冷笑。
他的那些妾室,也都是走路,还自己背孩子呢,她们都没吭过一声,可见就是她矫情。
韩大夫人一脸铁青,“那你自己下去走走看。”
“我是爷们……”
“你们够了!”韩老爷子打断他们,双眼警告地扫了他们一眼:
“想窝里斗,是吗?”
韩玉书两人不敢再吭声。
韩大夫人看向韩老爷子,“爹,得想想办法。
再这样下去,不等到流放之地,咱们韩家的人就要全死光了。
还有,徐无晏和他娶的恶妇,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咱们就该和他们划清关系。”
韩大夫人恶狠狠地说道。
哼,等没了她韩家庇护,看其他人怎么吞了他们。
就他们那点人,想活着到流放之地,妄想。
韩老爷子瞪了她一眼:
“闭嘴!”
以前觉得这个大儿媳妇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也是蠢货一个。
他双眼阴沉地看了一眼前方的马车,好一会才开口:
“玉书,按你之前说的做。”
韩玉书心一喜,猛点头:
“好的爹。”
“做干净点,别被人抓到了把柄。”韩老爷子目光深沉的可怕。
为了韩家,他只能对不起自己闺女了。
韩大夫人暗喜。
老爷子出手,必一招毙命。
到住的地方时,天色早已暗了许久,外面已是厚厚的一层雪。
这一次,他们没这么幸运像昨晚有驿站住。
这一晚,所有人挤在破庙里熬过了这冰冷的寒夜。
到第二日起来时,不少人咳嗽和流鼻涕。
天气太冷,体质差点的人,根本就扛不住。
柳瑛也因为昨日没穿衣服,这会起来后,也变得头晕眼花加鼻塞。
林沫皱眉,还是中招了。
昨天自己给她吃了抵御风寒的药丸,也没多大用。
这会,徐无晏也领了窝窝头回来。
同时也带回了一个消息。
前方雪崩,大雪挡住了路,他们估计要在这里等到路通。
林沫皱眉,怎么会这样?
上辈子并没雪崩,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一些事情改变了吗?
收起走散的心思,林沫看向徐无晏:
“老魏他们怎么说?”
这大雪一困,只怕不止困一天两天。
若是时间长了,在这破庙,根本吃不消。
四面漏风就算了,而且吃的,怕是也提供不上。
解差他们每次也只准备两天的口粮。
这么多人,一人一天两个窝窝头,两天的分量都不少了。
“嗯。”徐无晏点头:
“他去看过路,过不了。
但从这里往西走两个时辰,有一个白马镇。
他的意思是,赶马车去采购东西,一家让一个人去。”
林沫双眼一亮,那她可以借这机会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看她激动的样子,徐无晏嘴角轻勾:
“你要买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林沫摇头,“不,我要去镇上。”
徐无晏看着她,好一会开口问道,“你会赶马车吗?”
林沫,“……”
“不会!”
“一家一个人,我去了,你就不能去了。”徐无晏摇头。
一家……
林沫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可以,我代表林家。”
徐无晏一愣,无奈地笑了。
消息一出,众人沸腾,不断有人叫着他要去买东西,很快,现场吵得跟菜市场差不多。
直到老魏出来,众人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老魏嫌弃,挥着鞭子:
“再吵,老子赏你们一顿鞭子。
“进出开门关门时,能不能小声点?吵死人了!”
“谁这么缺德,开门不关,想冻死人吗?”
“关门啊,冷死人了。”
……
因为这抱怨声,屋内大部分人被吵醒。
林沫也被这声音给吵醒。
她—睁眼,便见—浑身是血的人朝她这边冲来。
心—惊,她连忙从床上起来。
起来后才发现,血人竟是徐平安。
此时徐平贵等人也起来了,纷纷上前扶住徐平安。
“平安,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平安,你这是怎么了?”
……
徐平安—脸急促,顾不得喘气,快速说道:
“少夫人,少爷出事了。
少爷中了陷阱,被人砍了—刀,滚下了山坡,现在生死不知。”
而他话—说完,整个人虚软地靠在了徐平贵身上。
“什么!”徐大鹏倒抽—口气。
—脸气急败坏:
“少爷,怎么会受伤?”
“都给我住口,不许说话。”林沫双眼冷漠地扫了—眼徐大鹏。
她掏出伤药,让徐平贵他们先把徐平安扶到炕上,然后给他包扎伤口。
等徐平贵开始给徐平安包扎伤口,她才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韩家人,想用武力逼迫徐无晏?
林沫皱着眉头猜测着。
就在此时,屋内其他人不满地吼了起来:
“整晚都是你们徐家人在进进出出,现在还吵吵闹闹个不停。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你们不困,我们困。”
“就是,吵死了,安静点行吗?”
……
林沫捡起—根木棍,双眼阴恻恻的扫向他们:
“刚才,谁说让安静点的?”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可没忘她—拳揍死—匹马的事情。
怂货。
林沫把木棍扔回地上,看向徐平安:
“他不是跟韩家人出去了吗?为什么会出事?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徐平安缓了—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
原来徐无晏跟韩大山出去后,韩大山告诉徐无晏,徐梦娴和另外—个侍卫韩平悄悄去了镇上,到现在还没回来。
韩老爷子怕他们出事,让他过来告诉徐无晏这个事情。
至于要不要出去找人,全凭徐无晏做主。
徐无晏当场就黑了脸。
徐梦娴这个蠢货。
韩大山低着头,“表少爷,表二小姐已经出去了两个时辰。按时间来算,这会她该回来。
但现在还没见人回来,要不要叫人出来—起去找?”
徐无晏阴沉着脸,“她为什么要去镇上?”
大晚上,偷溜去镇上,徐梦娴虽蠢,但没那么大的胆子。
这背后,怕是与韩家脱不了关系。
“表小姐,是为了老太爷。”韩大山低着头:
“老太爷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热。表小姐自告奋勇去买药,老太爷劝她不要去,她不听,老太爷只能派韩平护送她去买药。”
徐无晏冷笑,借口。
韩家这么多侍卫,需要她—个小丫头去买药?
徐梦娴这个笨蛋被耍了。
这—趟,他得走,不然韩家人不会放过徐梦娴这个笨蛋。
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虽蠢得能把他气死,但不能不管。
徐无晏看了—眼身后房门,他没惊动屋内林沫等人,只是把在马车里睡的徐平安给叫了出来。
随后两人直奔九泉镇而去。
两人还没到酒泉镇,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徐梦娴。
她瘦小的身体,在寒风中,吃力的扶着韩平,狼狈地往回走。
而她的右手,—直拿着两包药。
徐无晏黑着脸,带着徐平安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徐梦娴看到徐无晏,满脸的兴奋。
徐平安上前扶住了韩平。
林沫起来时,破旧的院子外,已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而这些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沈青云站在院子门口,而他身后站着一个嬷嬷,其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套鲜艳的嫁衣。
沈青云没给林沫说话的机会,一见她出来,立即开口:
“穿上嫁衣,我现在就送你去安平王府。”
今日,绝不容有失。
宫里来了消息,让他们立即成亲。
见林沫站着不动,沈青云冷笑:
“你没得选择,我这里这么多人,你或许可以安全离开,但你确定你娘和你弟弟会毫发无损?”
林沫脸沉了下去,“所以,我没得选择了?”
若是自己手中还有大力丸……
沈青云点头。
“拿来。”林沫的声音很沉。
在接过嫁衣后,便带着她娘进了房间,而她弟弟则守在门口。
一关门,柳瑛脸上的焦急藏不住了:
“沫沫,你别管我们了,你自己先走。”
“娘,别说傻话了,长乐侯府的人是不会让我轻易离开的。”林沫摇头:
“娘,帮我穿嫁衣吧!”
看着鲜艳的嫁衣,林沫嘴角轻勾: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穿一次嫁衣。
……
林沫上花轿之前,双眼冰冷地看向沈青云:
“到了安平王府,我会让人来把我娘他们接走,没意见吧。”
沈青云点头。
她进了安平王府,自己也没必要得罪她。
反正……她也猖狂不了多久。
“惹怒我,我让你们长乐侯府,鸡犬不宁。”林沫边说边弯腰进花轿。
一旁的沈青云,脸沉了下去。
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
呵,她能活过今天再说。
……
安平王府,书房内。
徐无晏脸色很难看,“我爹那边,还联系不上吗?”
“没有。”徐峰摇头。
但他此刻的脸色也很难看,“世子,宫内暗桩冒死传了消息出来。皇上的确欲对安平王府不利,而且还秘密为世子指了一件婚事,世子早做准备才是。”
“知道是谁吗?”徐无晏一脸的冷意。
见徐峰摇头后,他沉思了下,抬头:
“不管真假,徐峰,你立即带一批人隐藏起来。万一被那女人说中,你们到时暗中跟着。”
说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他。
若真被流放,怕是这路上危险不断,皇帝不会让他安全活到流放之地。
所以,他得做好其他准备。
徐峰神情冷峻地点了点头,拿起包袱,朝外面走去。
而徐峰出去后不久,管家徐大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世子,宫里来了圣旨。”
……
皇帝,还真是给他送了个妻子。
看着停在一旁的花轿,徐无晏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冷意。
沈青云沉着脸:
“世子,还是尽快拜堂吧。拜了堂,你们还要进宫去谢恩。
皇上说了,世子克妻,一切从简,没必要铺张浪费。”
徐无晏没拒绝,他拒绝不了。
他现在若说一个不字,整个安平王府便会立即获罪,他赌不起。
不过,在牵花轿里女人出来时,他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见过吗?
拜堂的过程,很快。
所有人,都是敷衍了事。
沈青云看着他们已拜堂,满意,吩咐他们立即进宫谢恩后,他便准备离开。
“慢着。”
林沫掀开了红盖头,“长乐侯,别走那么快。”
在沈青云停下来时,林沫看向一旁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徐无晏:
“世子,不介意借你府中的管家一用吧。”
徐无晏回过神来,点头,喊来管家徐大鹏。
“徐管家,我娘和弟弟在长乐侯府,麻烦你去帮我接下人。”林沫嘴角轻勾:
“带多点人,若他们不交人,不用客气。”
本在猜测为什么是她出现在这时,徐无晏顿时了然,沈青云拿她家人威胁她。
徐无晏双眼阴沉得可怕,给自己指个寡妇。
皇帝,对安平王府还真的是够‘用心良苦’。
沈青云黑了脸,拂袖而去。
“你……”
“别废话了,安排好,准备进宫。”林沫打断徐无晏的话,眼底掠过一抹暗光:“有什么以后再说。”
流放避不了。
既然如此,不打劫一番皇宫,都对不起自己。
林沫牙痒痒。
抬头,见徐无晏双眼犀利地盯着自己看,“流放,已成定局,改变不了。
提前做好一切准备,有备无患,路上也少受些罪。”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
“按这上面的去准备。”
徐无晏握着她塞给自己的纸,双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她说的……或许是真的。
林沫找了个空屋子,换下了自己身上的嫁衣。
再出来时,徐无晏已在不远处等着她。
“进宫!”
……
到了皇宫,他们并未见到皇帝,而是在大殿外站了半个时辰。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人脚步匆匆从他们身旁经过进入了大殿内。
林沫看了一眼天色,忽然叹气:
“这人是来向皇帝汇报你爹已死的消息的。”
徐无晏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慎言。”
林沫摇头,“接下来,该有人出来让我们出宫了。”
看到徐无晏不信,林沫嘴角轻勾:
“若我说准了,一会帮我个忙!”
不知为何,徐无晏点了点头,“好!”
他的话一落,前面大殿内,一个年长的公公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尖着声音喊道:
“世子,皇上说了,谢恩不必了,安平王府记得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行。”
徐无晏脸一沉,安平王府,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弯腰,“谨记皇上教诲,请刘公公替我向皇上转达谢意。”
“好,尽快出宫去吧。”刘公公欲言又止地看离开一眼徐无晏,最后叹气准备离开。
出宫得快,说不定还有多点时间准备。
就在这时。
“哎哟!”
林沫忽然抱着肚子弯下了腰,她一脸痛苦之色地看向前面的刘公公:
“刘公公先别走!
能不能告诉我,最近的如厕之地在哪?我肚子好疼,我……我快忍不了。”
一旁的徐无晏皱起了眉头。
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肚子疼了起来?
刘公公摇头,看来这天都不是安平王府。
给她指了个方向之后,他便转身回大殿复命去。
林沫没任何耽误,脚步匆忙地朝前面走去。
徐无晏不得已,只能跟上。
在靠近她时,压低声音,“你在搞什么鬼?”
知不知道,若她说的是真的,越快离开皇宫对他们越好,起码还有时间安排其他事情。
“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林沫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头看向他:
“所以,你要帮我一个忙。”
见他依然满脸的不解,林沫也懒得解释:
“守住这里,谁都不让进去,我没出来前,谁都不准进来。”
说完,推开这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徐无晏,“……”
这算怎么回事?
林沫进了偏殿后,立即闪身进了空间,随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偏殿。
时间,就是金钱。
既然进了宫,流放也在即,她自然不会放过搜刮皇宫的机会。
皇帝的私库、皇后的私库、皇贵妃的私库、太后的私库,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皇帝的私库距离这里最近,林沫最先光顾。
避开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皇帝的私库。
别提,皇帝私库里的珍品还真不少。
呵,天天哭国库没钱,合着国库的钱都被皇帝给搬到自己的私库了。
林沫眼底多了一抹被嘲讽,手一挥。
搬了。
长乐侯府。
因为把碍眼的林沫送走,周雨萱心情大好。
一个没忍住,让人做了一顿无比丰盛的午饭来庆祝。
毕竟这府上以后没辈份比自己大的压着自己,值得庆祝。
等吃饱喝足,准备回房小睡时,宫里来的一道圣旨,直接把她给吓得魂飞魄散。
“抄家流放?”她尖叫起来。
双眼怒瞪眼前宣读圣旨的木公公: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抄我们家,还把我们流放?”
沈青云早就一脸颓败的低下了头,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精气神一般,瞬间老了几十岁。
皇上,真的是要对世家出手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
“哼,皇上的旨意也是你一个罪妇能质疑的?”木公公冷哼:
“来人,按住这罪妇,给我狠狠的打,让她好好体会下,什么叫做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啊啊啊!”
周雨萱被侍卫按着,就是一顿板子。
若不是沈青云求情,会被打得更惨,就算是这样,她的臀部也被打得皮开肉绽。
沈家上百口人被赶出长乐侯府时,他们身上基本没带有什么财物。
等被人押解着朝京城外走去,沈家不少女眷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京城不同的方向也传来了哭天喊地的哭声。
而且这些哭声,在往城门口方向移动。
皇帝这次下了狠手。
只要有牵扯地,不管深浅,一律抄家流放。
一时之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抄家流放的对象。
而就在一个个抄家流放的圣旨送出去后,皇宫也乱成了一团。
先是御膳房的存粮和做好的饭菜不翼而飞。
后是宫中各贵人的私库被洗劫一空。
皇帝大怒。
下令封闭宫门,定要抓到这小偷。
……
此时的林沫,正护着她娘和弟弟,跟在安平王府众人身后,一步一步朝京城外走去。
柳瑛的脸上没半点血色,被吓得。
这会,她半个身体倚靠在林沫身上,靠着林沫的搀扶,一步一步地往京城外走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林沫的手臂,眼底里写满了对外来的彷徨与恐惧。
相反,紧跟着她们的林烁,双眼坚毅,不见半点的惧色。
在踏出城门那一刻,柳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都怪娘没本事。
若你没嫁给安平王世子,你也不会受牵连被流放。
留在长乐侯府,虽苦,但好歹不会被流放。”
“娘!”林沫看向她:
“你觉得我呆在长乐侯府,就能逃过去吗?”
“难道不是吗?”柳瑛蹙眉,不可能长乐侯府也被抄家流放了吧。
林沫摇头,“当然不是。”
她抬头朝身后看去,“长乐侯府,也在抄家流放的范围内。”
呵!
沈家人哭闹的样子,可真丑。
真以为哭闹一下,就能改变事实吗?
天真。
林沫叹息。
她都努力改变现状,试图避开这场祸事,但最后还不是一样避不开。
柳瑛顺眼她的双眼朝身后看去,看到长乐侯府沈家众人时,沉默了。
“娘,你别怕。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都可以。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娘和姐姐。”林烁一脸严肃。
林沫嘴角轻勾,“好,靠你了。”
她弟弟,关键时候很靠得住。
就在此时,徐无晏停了下来等他们。
徐无晏朝柳瑛点了点头,“岳母。”
柳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说实话,这安平王的世子绝对称得上是人中龙凤。若不是他克妻,这桩亲事怎么也落不到自己闺女身上。
所以,对于这个女婿,她没什么好挑的。
唯一可挑的,就是怕他克死自己闺女。
林沫知道他不是来跟自己闲话家常的,让她娘和弟弟先走一步,而她和徐无晏在后。
她知道徐无晏找自己的目的。
说白了,就是怀疑自己。
但这事,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所以,不等他开口,她先开了口:
“世子,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皆因一场梦。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我均在梦中见过。”
梦?
徐无晏皱眉,她的话,怎么这么让人怀疑?
林沫知道自己没打消他的疑虑,但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他:
“世子,还记得之前跟你说的要求吗?”
徐无晏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因为一个梦,她做这么多准备?
还与长乐侯府脱离关系。
她身上有很多谜团,让人看不透。
但目前来看,她对安平王府没恶意,那就行了。
双眼轻闪,点头:
“你娘和弟弟,也是我的亲人,我自然会护着他们。别忘了,你我现在是夫妻,夫妻一体。”
说完,双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大步朝前面走去。
林沫愣了下。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事?
傍晚时,他们才走到京城外的风雨亭。
而此时的风雨亭已有不少人在等着,看到他们被流放的亲人出现时,纷纷迎了上去,哭着抱上自己的亲人。
过了风雨亭,就要正式踏上流放之路了,越往北走,越荒凉。
所以有亲人被流放的话,一般都是在风雨亭这里等。
解差在到这里时,都会停两盏茶的功夫,让被流放的人与亲人告别。
而亲人也会趁这机会,送衣服或者银子给自己被流放的亲人,就希望他们在流放的路上,不用过得那么苦。
要知道,流放路上,大人一日就是两个窝窝头,小孩就一个。
若遇事耽误,窝窝头都不一定有。
若没钱打点或者买吃的,怕是活不到流放之地。
林沫没兴趣看别人哭得肝肠寸断,双眼扫过密密麻麻的人头,最后在一角落发现了那一大群解差。
钱正昌正在其中。
另外一个皇后的人,是谁?
林沫现在看谁,都觉得像。
她有些惋惜,惋惜没跟上容嬷嬷,不然就知道这隐藏在暗中的人是谁了。
她现在和徐无晏是一条船上的人,这在暗中像毒蛇一般盯着他们的人,不得不防。
林沫放下心中的隐忧,朝四周看去。
都是些熟面孔,被流放的人,还是上辈子的那些。
不对!
林沫双眼眯了起来,多了几家!
上辈子明明没这几家的,为什么这辈子多了他们?
怕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不同,多了一些变故。
不等林沫细想,忽然前方的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弟弟林烁,被人推倒在地上,紧接着刺耳的尖锐声响了起来。
“都怪你姐,你姐就是个扫把星。”韩瑜珑一脸的愤怒:
“要不是你姐这个扫把星嫁给我表哥,安平王府不会出事,我韩家也不会被牵连,都怪她。”
“不准你说我姐,我姐不是扫把星。”
林烁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拳头紧握,一脸愤怒地朝对方怒吼道。
“她就是!”韩瑜珑双手叉腰,冷哼:
“她就是个扫把星!”
她瞧见林烁拳头紧握的样子,忍不住讽刺:
“废物,你敢打我吗?
我告诉你,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即让我表哥赶你们离开。”
“是吗?”林沫缓缓的走了过来。
手,忍不住搓揉起来,说起来她今天似乎还没发疯。
发疯,使人愉快啊!
“扫把星,不要脸。我们被你害死了,滚!”韩瑜珑对着林沫直接咆哮。
上辈子,安平王府的众人成了他们韩家发泄怒火的对象。
这辈子,她改变了命运,嫁入了安平王府。
所以,自己就成了她们发泄怒火的对象?
林沫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很好!
抬手,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过去。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韩瑜珑给打蒙了。
同时也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力。
韩瑜珑的母亲韩大夫人,一见自己闺女被打,立即撇下自己的亲人,急匆匆地走过来:
“珑儿,你怎么了?”
随后双眼责备地看向林沫:
“你泼妇吗?竟对一个孩子出手,你还要不要脸?”
林沫挥了下自己打疼了的右手,冷嗤:
“我,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
要脸受气,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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