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官术》,主角分别是林海徐广涛,作者“卷帘西风666”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驾驭权力,是一门高深艺术。需识大局、知进退、善谋略,还要懂女人。前三点是为了征服世界,最后一点,则是为了不被女人所征服。...
主角:林海徐广涛 更新:2025-04-29 0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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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海徐广涛的现代都市小说《官术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卷帘西风66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官术》,主角分别是林海徐广涛,作者“卷帘西风666”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驾驭权力,是一门高深艺术。需识大局、知进退、善谋略,还要懂女人。前三点是为了征服世界,最后一点,则是为了不被女人所征服。...
王心莲的脸顿时就红了,说道:“老张头,你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真是愁人!”
“混账,我哪句话不正经了?许你们俩个心怀鬼胎,不许老子说出来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张大鼻子倒是理直气壮。说完,斜着眼睛,看看王心莲,又瞅瞅林海,拈着下巴上几个稀疏的胡子,若有所思。
王心莲又羞又恼,也不吱声,低着头快步出去了,林海则赶紧把脚擦干,站起身,尴尬的笑着,打招呼让座。
张大鼻子也不客气,拉过把椅子,将两只鞋甩了,然后大大咧咧便脚放进了盆里,口中还发出嘶嘶哈哈的声音,那副很享受的模样,把林海都看傻眼了。
不晓得多长时间没洗过脚了,张大鼻子的脚刚放进盆里,一盆清水立刻变得浑浊不堪,不到半分钟,便成了泥汤状,林海不禁目瞪口呆,连连咂舌。
“我说老爷子,你上次洗脚是啥时候?”他好奇的问道,
张大鼻子皱着眉头:“记不太准了,依稀是上个世纪末,九八年前后吧,怎么,有什么说道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林海笑着说道。
张大鼻子哼了声,说道:“合计啥呢!再来点热水呀,有些凉了,泡着不过瘾。”
有过昨天的经验,林海倒也不以为怪,只是摇了摇头道:“没有热水了,你凑合着泡会算了。”
张大鼻子却把眼睛一瞪:“还不赶紧去烧,愣着干嘛?”
林海哭笑不得,有些怼他两句,但想想还是算了,起身下楼,推开食堂的门。
见他来了,王心莲连忙迎了上来,也不敢抬头,只是低声问道:“你咋也下来了?”
“让我给烧水。”林海笑着道:“本来不想惯他毛病,可你说他曾经是省城大学的教授,而我是省城大学毕业的,要这么论的话,也算是我的老师,做学生的,给老师烧一次洗脚水也是理所应当,再说,那盆水已经不能用了,跟泥汤似的,不换也不成了。”
王心莲轻轻叹了口气:“他自己连件衣服都不舍得买,吃得跟猪食似的,却花那么多钱修缮关帝庙,而且还是自己动手。真是难以理解。”
“花钱修庙?他哪来的钱啊?”林海愈发好奇。
王心莲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爹说,这七八年下来,至少也要投入几十万元,没当林场主任的时候,经常被他拉去帮工,一干就是好几天。”
“看来,你爹和他倒是很投缘的。”林海说道。
王心莲点了点头:“我爹非常佩服他,说别看他满嘴疯话,但心里却装着大道理。”
林海笑道:“这评价蛮高的啊,一会我跟他好好聊聊。”说着,将水壶接满水后,放在了煤气灶上。一壶水很快就烧开了,正打算拿着上楼,却被王心莲抢了去。
“这种伺候人的话,怎么能让你做呢。”她说着,拎着壶便往门外走去。
林海无奈的笑着道:“我没那么娇贵,在县委工作十年,其实就是每天伺候人的。”
“那不一样,你伺候的都是领导,是有身份的人,张大鼻子就是个疯老头子。”王心莲头也不回的道。
回到了办公室,王心莲先将那盆黑褐色的水倒掉,把盆子里外刷干净,然后又倒上新水。
张大鼻子则大大咧咧的坐着,待差不多了,这才笑着说道:“大莲,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王心莲并没过去,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不听,谁知道你又要说什么疯话。”
“我至于那么惨嘛!再说,你凭啥认定,林场主任就干不出名堂啊?”林海反驳道。
张大鼻子翻了他一眼:“自古成大事者,皆成在术数,而不在劳身;立在局势,而不在立耕,所谓没有通天手段,哪来的家财万贯?林场主任这屁大的官,最多就是带着众人打扫卫生,还想干出点名堂?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这番话顿时引起了林海的兴趣,于是连忙递上一根香烟,笑着说道:“老师就是老师,张嘴就一套一套的,看来,老爷子对为官之道也有研究啊,今天正好没事,那就多讲讲呗,让我也长点见识。”
在林海看来,这句话没有任何毛病,不料张大鼻子却把脸一沉,冷笑着道:“就你这身份和智商,居然也舔着脸问为官之道?我来问你,大学读了四年,你搞清楚,到底什么是道了吗?”
林海没想到张大鼻子会突然发问,略微思考片刻,脱口而出:“就是当官的道理呗,这有什么可解释的?”
张大鼻子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你只是看起来有点傻,现在看来,你的心眼确实不多啊,十年寒窗苦读,就学会这么看问题?实在是可悲可叹啊。”
对这个评价,林海当然不服气,于是反问道:“那你说说,道是什么?”
张大鼻子不屑的一笑:“道是存在于天地之间的客观规律,自然而来,自然而去,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所谓道法自然,说得就是这个意思,古往今来,但凡能悟出道的真谛的为官者,都是封侯拜相、名满天下之人。区区一个林场主任,股级干部,手下带领着十多个山野村夫,谈什么为官之道啊,踏踏实实的做好本职工作算了,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说实话,林海多少有点泄气。
张大鼻子的这番虽然不那么入耳,但却是句句扎心。生逢盛世,往往起点决定一切,很多事情,甚至在呱呱坠地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比如财富和权势,生下来有,就有。生下来没有,这辈子基本绝缘了。
草根逆袭,绝地反击,这样的故事在乱世之中或许还有可能出现,想在当下的生活里上演,实在是难于上青天啊。
想到这里,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说道:“是啊,我出身寒微,其实早就没什么野心和梦想了,只求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论资排辈,到退休的时候混个主任科员就不错了,确实没资格谈为官之道。”
张大鼻子点了点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没蠢到家。不过,看在你为老子烧洗脚水的份上,我倒可以指点几句。”
林海苦笑:“不是没资格谈嘛,还指点个屁。”
“为官之道谈不了,但聊聊为官之术,还是可以的。”张大鼻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林海一愣:“为官之术?”
“对!术,是手段和办法,比道要低几个档次,对你这路货色,还是蛮适用的。”张大鼻子笑着说道:“愣着干嘛,赶紧炒菜去啊,告诉啊,饭菜的质量,决定我讲课的态度,快去快去。”
其实,林海并不在乎听什么,只是觉得这老爷子挺有趣的,反正也无事可做,正好打发时间,于是说了句没问题,起身便出了房间。
到了食堂才发现,王心莲已经在忙着炒菜了。
见他进来了,王心莲连忙说道:“这些菜和肉都是我从家里带来了,没占大家的伙食费。”
贺老六的几个手下,正手持棍棒追打那个叫二肥的年轻人。
二肥也不含糊,虽然赤手空拳,但还是力战不退,将其中一人打翻在地,可怎奈对方人多势众,头上身上挨了几棍之后,只能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任由对方拳打脚踢了。
“简直是胡闹,我出去看看。”林海说道。
王心莲却一把扯住了他,低声说道:“你别管了,他们都可坏了。”
林海轻轻甩开了王心莲的手,叹了口气道:“在林场的院子里打架,我怎么能不管呢,好了,你在屋里待着,把门反锁上。”说完,快步出了办公楼,朝打架地点走去。
众多村民面面相觑,别说上去帮忙,连个拉架的都没有。见林海来了,纷纷闪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二肥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住手,别打了!”林海喊了声。
几个打人者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棍子照样往二肥身上招呼。
“差不多了,别给打死了,让他长点记性就成。”贺老六说道,几个手下听罢,这才停止了殴打。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继续冷冷的说道:“还是那句话,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趁早滚蛋,谁想在里面穷搅和,可别怪我不客气。”
现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麻溜过磅去吧,拿了收条回家,两个月后到公司领钱。”贺老六说完,这才晃晃悠悠的朝林海走了过来。
“因为什么打架啊?”林海平静的问道。
贺老六撇了下嘴:“不是我想打架,是这小子欠揍,以次充好,而且还不认账,这不是砸我的招牌嘛,咱们这蕨菜是出口日本的,不严把质量关,造成国际影响,给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抹了黑,那还了得!对这种丑陋行径,必须严厉打击,绝不手软。”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林海哭笑不得:“看来,你不仅对产品质量要求得够严格,还很有点大局观啊,收蕨菜屈才了,当个县长都没问题。”
不知道贺老六是智商太低,没听出林海话中的挖苦成分,还是压根就以为自己真具备了当县长的才干,听完之后,并没什么反应,还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必须必啊!我做生意,向来讲究诚信二字,况且,不诚信也不行啊,日本鬼子可难糊弄了,差一点都不成,质量不把住了,到时候全是我赔钱。”
林海无语,这么多年,他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但面对贺老六这种超级不要脸的,还是感觉力不从心,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了。
见他笑而不语,贺老六回身对手下又道:“看看二肥子伤得咋样了,不行带他去镇上的医院瞧一瞧,你们几个啊,下手就是没个分寸,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能往死里打呀!”
手下答应了声,喊来几个村民,把浑身是血的二肥搀扶了起来。
贺老六则亲热的搂着林海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林主任,我还有事,晚上打发人过来接你,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好,你先忙去吧。”林海微笑着道。
贺老六握了下他的手,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见三台皮卡车开远了,林海这才走到二肥身边,低头检查了下伤势。虽然皮开肉绽的,但都是些皮外伤,并没什么大碍,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脑袋上的伤口恐怕得缝针。”他皱着眉头说道。
二肥还真是条硬汉,抹了把脸上的血,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过几天自己就长上了。”
林海叹了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怎么连个拉架的人都没有呢,幸亏他年轻,换成个身子骨弱的,能扛得住吗?”
众皆惭然。
二肥倒是很豁达,苦笑着说道:“不怪大家,都拖家带口的,谁敢得罪贺老六啊。”
说话之间,大莲拿着纱布等急救用品的出来了,简单为二肥做了包扎。林海则趁着这个机会问道:“贺老六的收购价格和正常价格差多少呀?”
“两到三倍吧,咱们老爷岭一带的野生蕨菜品相好,纯天然无污染,营养价值高,运到邻县,都争着抢着收。”有人说道。
林海想了想,问道:“要是我有办法,让贺老六按正常价收购的话,你们敢不敢跟我干?”
这句话顿时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二肥更是瞪着两个充血的眼睛说道:“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林海笑着道。
“你要敢带头,我豁出这二百多斤,跟你干到底。这些年,贺老六都快骑到脖子上拉屎了,我再也不想受这鸟气。”
林海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好啊,我可记住你了,到时候别装怂啊。”
“谁怂,谁他妈的是驴生的。”二肥瓮声瓮气的说道。
林海也不再说什么,撇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老高昨天的通知还真有效果,林场的十名职工都来了。
见林海回来了,大家连忙迎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打着招呼,老高则挨个给做了介绍。会计、出纳,技术员,护林员,安全员,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岗位设置,样样俱全。
林海上任之后的第一次全体职工大会是在食堂召开的。
第一次当领导,他还有点不太习惯,略微调整了下情绪,这才缓缓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大家都清楚,前段时间杨书记来老爷岭调研,对林场的无序状态非常不满,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并限期整改,我初来乍到,只能先从劳动纪律抓起,所以,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必须按时上下班,工作就得有个工作的样子,现在这个状态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个开场白说完,食堂里鸦雀无声,十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护林员老李小心翼翼的说道:“林主任,我能说几句吗?”
“当然可以,请讲。”
“这个......您刚来,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们上班和不上班,其实没什么区别,来了也没事可做。”
林海微微一笑:“怎么能无事可做呢?别的不说,就说咱们这办公环境吧,也该好好收拾了下呀,另外,按照规定,林区要定时寻查,制止各种违规行为,还要对林木进行病虫害整治和统计等等,工作很多呀。”
林海之前还是做了些功课的,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老李苦笑:“林主任,这些都需要钱呀,没钱,让咱们怎么干,总不能让大家从个人腰包里掏钱干工作吧。”
“怎么会没钱呢,封山育林期间有专项基金,还有林地林木补偿费和森林植被恢复费,都是专款专用,至于对办公楼的修缮,可以打报告申请,县财政虽然不宽裕,但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林海信心满满的说道。
听他讲完,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林场的赵会计。
赵会计见状,苦笑着说道:“林主任,你刚刚说得那些钱根本到不了我们这儿,都被县财政截留了,实不相瞒,林场的账面上只剩下两百多块钱,上个月的工资到现在还没打到卡里呢。”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财政截留和挪用专项资金的事,林海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将近五千亩的国营林场,账目上居然只有两百块钱,就算是吃低保的老百姓,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个惨状吧!
“林主任,咱们的误餐补助和交通补助已经三个月没发了,以前是没人管,现在你当头了,总得给大家个说法吧?”老李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一通嚷嚷,吵得林海脑袋都大了。
与众人的欢呼雀跃不同,林海的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他很清楚,较量才刚刚开始,虽然初次交手没落下风,但距离最终的目标,还相差甚远。
首先要搞清楚的是,贺老六为什么在接完徐广涛的电话之后,态度迅速发生了转变,只有弄明白了这一点,才能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把电话打给了综合科的同事老刘。
电话刚响了一声,老刘就接了起来。
“海啊,我也正想给你打个电话呢,怎么样,那边工作还顺利嘛?”老刘关切的问道。
他故意叹了口气:“这荒山野岭的,除了空气新鲜之外,剩下就没一样看着顺眼的,无所谓顺不顺利,凑合着混吧。”
老刘听罢,略微停顿了下,压低声音说道:“人生就是这样,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发配了,可没准机会就在下一个路口招手呢。”
“刘哥,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莽莽山林,哪里有什么下一个路口,机会更是背道而驰,渐行渐远,就算招手,估计也是跟我说拜拜呢!”他苦笑着道。
老刘神秘的一笑:“别那么悲观,给你透露个好消息,听完之后,保证你就有精神了。”
“啥好消息?”他连忙问道。
老刘继续说道:“在昨天下午召开的常委会上,杨书记正式提出了抓住契机,振兴黄岭经济的口号,并将未来的工作重点放在了对林业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上,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信号,未来几年,至少在杨书记任期之内,黄岭县很有可能走上以林业资源带动经济发展的道路,所以说,并非你想象的,机会渐行渐远,要我说,你还真得把眼睛瞪起来,工作上不能任何含糊,沉下心来,做好准备,等待时机的到来。”
黄岭县素有七山二水一分田之称,境内主要以山区为主,林业资源非常丰富,共有国营林场四个,其中以老爷岭面积最大。相比林地,农田不仅少得可怜,而且分布零散,无法形成规模作业。
其实,历任领导也很清楚这种情况,任期内的工作基本都在围绕林业资源做文章,但收效甚微,多年以来,始终没取得什么显著的成效。
“这都老生常谈了,徐书记在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打法嘛,没用的。”林海笑着说道。
“你错了,徐书记那阵是搞化整为零,主张调动农民的积极性,而杨书记的思路是集约化经营,强调规模效应,在常委会上,他明确提出,要对四个国营林场进行资源整合和统一规划,充分发挥国营林场的优势,不搞小打小闹。为了实现这个战略目标,决定成立个工作组,由陈副县长亲自挂帅,县林业局具体负责,同时从县委和县政府抽调精干人员,近期对林场的所有设施搞一次排查摸底,确认产权归属,有争议的限期解决,对在林区内私自修建的房屋和设施一律强制拆除,怎么样,这动作可不算小啊。”
林海听罢,恍然大悟,怪不得贺老六接完电话,态度立刻就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黄岭的四个国营林场中,除了老爷岭地处偏远之外,剩下的三个都距离县城较近,交通相对方便,经过十多年的封山育林,生态环境和自然环境都得以改善,用风景如画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其中七星山林场占地面积虽小,但却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宝地,历来是黄岭县有头有脸的人修建阴宅的首选之地。这么多年,大家各显神通,或瞒天过海,或巧取豪夺,整个林场都快成了豪华墓园了,各种大型家族墓地的奢华程度,甚至堪比古代的王公贵族。
而另外两座林场中虽然没有墓地的困扰,但各种私自占用修建房屋却多如牛毛,很多小别墅依山傍水,宛如世外桃源。
由于交通不便,上述问题在老爷岭林场并不突出,但贺老六强占仓库,垄断经营,肯定也在整顿之列。
徐广涛身为县委办公室综合科科长,对此当然知晓,为了不陷入被动,只好命令贺老六赶紧收敛了。
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徐广涛的如意算盘,却被杨书记的雷厉风行给打乱了。
“要这么说,我还因祸得福了呗?看来,还真不能含糊啊。”林海笑着道。
老刘也笑:“是否因祸得福,现在还无法下定论,但我当时就说过,毕竟是往上走了一步嘛,总比原地踏步强,而且,你和徐科长关系那么紧张,窝在县委,这辈子也没出头之日,还不如出去闯一闯呢!”
“我知道了刘哥,你先忙着吧,改天我回县里,请你喝酒。”林海说道。
挂断电话,皱着眉头思忖片刻,又给县工商局的一个朋友打了通电话,然后把老高和贺远喊了上来。
“你们俩得辛苦一趟。”他道:“下午动身去县里,去县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
“办什么营业执照?”两人都是一愣。
林海微微一笑:“我准备成立个老爷岭特产贸易有限公司,由咱们林场全资控股,具体如何注册都打听明白了,相关的材料让王心莲找给你们,我在县工商局那边有个朋友,他会帮忙的,需要什么,咱们再电话联系。”
贺远眼珠转了转:“林主任,你这是打算跟贺老六公开竞争嘛?”
他淡淡一笑:“当然啊,咱们守着五千亩的山林,为啥不搞多种经营呢?我想了,贸易公司成立起来,就由你们俩人负责。”
没有什么比这个承诺更有动员效果了,二人听罢,眼睛立刻就开始放光了。
片刻之后,王心莲也来了,按照要求,将各种材料逐一找了出来,林海想了想,又拿出了五百块钱现金,说道:“这些钱拿着,吃饭住宿用,记得要发票,回来报销。”
两个人接过钱,欢天喜地的走了。王心莲也跟了出去,不大一会,又重新回来,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了床上。
“我都给你洗干净了。”她柔声说道。
林海笑了下:“你太客气了,其实没这个必要的,我在县里的时候,衣服脏了一般不马上洗,都是换下来扔在那里,等实在没得换了,再重新穿一轮。”
王心莲扑哧下笑了。
“那怎么行,以后我给你洗。”说完,脸微微有些红了。
林海也感觉有点不自然,于是连忙把话题岔开了。
“你脚怎么样了?”
王心莲浅笑着道:“基本没什么事了,就是还不敢太用力,对了,昨天晚上张大鼻子来过了吗?”
林海这才想起那个邋邋遢遢的老头,无奈的笑道:“来了,连吃带喝的,临走还嘟嘟囔囔的,好像还不怎么高兴。”
“他就那样,一天三顿饭,顿顿离不开酒。”王心莲低声说道:“那你们聊得不怎么对心思嘛?”
“没聊什么,他醉醺醺的,说话颠三倒四,再说我也有点累了。”林海回道。
王心莲哦了声,似乎有点失望。沉吟着说道:“他不是咱们本地人,是六十年代下放到老爷岭的,听说还是个大学教授呢。”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在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确实有很多城里的知识分子被下放到黄岭,不过后来都落实政策回去了,这张大鼻子怎么会留下来呢?而且,满嘴黄腔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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