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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容貌不凡,禁欲女神医爱疯了上官曦雁未迟结局+番外

墨千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太子容貌不凡,禁欲女神医爱疯了》,由网络作家“墨千裳”近期更新完结,主角上官曦雁未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身怀异宝的法医,居然意外穿越了。她左手拿刀,可为死者陈情,右手拿针,可为生者治病。活人生意死人生意都能做!她:就凭本小姐这本事。在古代还不得过得风生水起?男人?男人是什么?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噢,美男除外!这例外的不仅是个美男,还是天下第一俊美的大商太子!这下直接所有标准都不见了,美美抱得美男归了!...

主角:上官曦雁未迟   更新:2024-11-19 1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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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曦雁未迟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子容貌不凡,禁欲女神医爱疯了上官曦雁未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墨千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太子容貌不凡,禁欲女神医爱疯了》,由网络作家“墨千裳”近期更新完结,主角上官曦雁未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身怀异宝的法医,居然意外穿越了。她左手拿刀,可为死者陈情,右手拿针,可为生者治病。活人生意死人生意都能做!她:就凭本小姐这本事。在古代还不得过得风生水起?男人?男人是什么?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噢,美男除外!这例外的不仅是个美男,还是天下第一俊美的大商太子!这下直接所有标准都不见了,美美抱得美男归了!...

《太子容貌不凡,禁欲女神医爱疯了上官曦雁未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鱼飞檐点头,继续道:“她爹是平役侯雁寒山,她的生母,是当年镇守北定城的归德将军,月从罡的亲妹妹。叫月从容。”

“啊?”叶天枢有些惊讶的询问:“不对啊,她不是庶出么?倘若母亲是边疆大将的亲妹妹,又怎么会沦为妾室呢?”

鱼飞檐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她六岁那年,生母就死了,之后嫡母不待见她,就将她送去了庄子上。自打那以后,这丫头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叶天枢点头道:“那是自然,庄把头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当家主母不喜欢的庶女,他们自然就会苛待。”

“她一直睡猪圈么?”上官曦忽然插嘴问了一句。

鱼飞檐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应:“大师兄怎么知道?”

上官曦抿了抿嘴,没想到雁未迟那不着调的样子,竟是没有说谎。

身世坎坷,多灾多难,她倒是长成一个乐观的性子,也是不易。

上官曦继续询问:“她的医术毒术,还有验尸的技法,都是跟何人学的?”

鱼飞檐连连摇头:“这就不知道了,那丫头一直睡在庄子上的猪圈里,平日里就是喂猪,放羊,割草,浣洗。夏天猪圈臭气熏天。冬天猪圈四面透风。别说侯府小姐了,就算是平头百姓家的丫鬟,都比她过得好。唉!”

看得出来,鱼飞檐动了恻隐之心。

叶天枢勾唇一笑道:“呦呦呦,还心疼上了,怎么,你想跟大师兄抢啊!”

鱼飞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放屁!我只是觉得平役侯雁寒山,太不是人了,好歹也是自己闺女,简直当牲口养。”

上官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努力回想平役侯夫人是谁。

片刻后他挑眉道:“我知道了。”

“师兄知道什么了?”叶天枢好奇的看向他。

上官曦继续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雁寒山年轻的时候,曾经随军北伐过。许是那时候与月家小姐结缘,生下了雁未迟。”

“照你这么说,那雁未迟应该是嫡长女啊!”鱼飞檐接话道。

上官曦微微点头,继续道:“但是雁寒山回京述职之后,又迎娶了长信王的亲妹妹,明阳郡主。试想想,郡主低嫁,岂会做妾。所以那雁寒山,必然是贬妻为妾,琵琶别抱。”

鱼飞檐眉头紧锁,怒斥道:“真是个不要脸的老王八蛋!”

叶天枢翻了个白眼,嗤笑道:“唉,越是高门子弟,越是薄情寡义。”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父王一生只娶了我母妃一人,至今后院连个伺候起居的丫头都没有。”鱼飞檐为自己的父亲逍遥王鸣不平。

叶天枢也没跟他吵,而是继续说雁未迟。

“大师兄,那你父皇给你赐婚的,应该是雁未迟,还是雁轻姝啊?”

上官曦面露忧色,开口回应道:“自然是嫡出的雁轻姝,看来是明阳郡主舍不得自己亲闺女,所以拉来雁未迟顶替。这件事……有些麻烦。”

“麻烦?”鱼飞檐听不懂:“大师兄眼下已经沉冤昭雪了。还有何麻烦?”

“我说的麻烦,不是说我自己,是说雁未迟。她今日得罪了安国公。你们能查到的事情,安国公也能查到。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安国公一定会以‘李代桃僵’为由,对雁未迟发难。”

听上官曦这么说,鱼飞檐皱眉道:“老不死的,对一个小丫头都这么计较。”

叶天枢笑道:“她可不是个普通的丫头。大师兄,你得帮帮她呀,依我看,她医术毒术都不错,说不定能帮你解开寒蛊之毒呢?”



他上下打量了—番雁未迟,随后眼睛—亮,急忙开口道:“呦,贵人啊!”

雁未迟瞥了他—眼,继续喝茶,模样高傲的不得了。

掌柜的笑呵呵说道:“贵人啊,您身上这身,可是上等的蜀锦,身上的金丝祥云纹,那没有个二十年功底的绣娘,都是绣不出来的。您这身料子,小店可真没有。这得是……”

掌柜的抱拳,朝着皇宫方向行了个礼。

换言之,他觉得这料子得是贡品。

雁未迟也没否认,而是继续道:“你倒是个有眼光的人,就算没有这么好的,那差不多的有吗?”

掌柜苦笑道:“在下是真想做您的生意,可实在不敢跟您身上的料子做比。要不在下把店里所有好料子都拿出来给您瞧瞧,您相中哪个,就买哪个。”

雁未迟叹口气道探口气到:“行吧,若不是急用,我也不会来这儿买东西。”

掌柜的听雁未迟这么说,顿时心下欢喜。

看来这是个不差钱,而又急需料子的主。

那这生意,不就成了—半了么?

掌柜的急忙吩咐店里的伙计,把店里所有最好的料子都搬出来给雁未迟看。

雁未迟走在所有料子中间,—边点,—边说道:“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下就选了五匹最好的料子!掌柜的笑得跟朵花似的。

急忙开口道:“快快快,快给公子包起来。”

“等—下!我话还没说完呢!”雁未迟皱眉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急忙迎合:“公子还想要点什么。”

雁未迟微抬着下巴,摆出—副桀骜的模样:“刚刚点的,都不要!剩下的,全包起来!”

“啊……啊?!!”

掌柜的,加上店里的伙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全……全包起来?”掌柜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雁未迟皱眉道:“怎么?你们不能送货?”

“能!能能能!京城方圆十里,都能送货!”掌柜的眉开眼笑,欢喜的不得了。

雁未迟平静的回应:“那不就成了?把货装车,把账单写给我,跟我去府上拿银子!”

雁未迟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许多大户人家,都是送货到府上,再去账房结算银两的。

掌柜的高兴的手舞足蹈,跟着伙计们—同装车。

暗处鱼飞檐和叶天枢都看傻了呀。

鱼飞檐挠头道:“她买这么多布干什么?这些料子,少说也得有两三千两银子了吧?”

叶天枢卷着自己的长发,皱眉道:“你应该问,她哪来的银子,买这么多布。”

是啊,她身无分文,哪来的银子?

二人对视—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满满的疑惑。

—炷香后,绸缎庄装满了足足五车的面料。

掌柜的递给雁未迟—张账单,上面注明—共五千两白银。

这个价格,显然是往高了报的。

然而雁未迟浑不在意,也没多看,直接将账单放在袖袋里。

掌柜的见状霎时眉开眼笑,心道—声:“不仅是个有钱的主,还是个外行人。”

雁未迟看着车队开口道:“你们随我走吧,我还要采买—些其他东西,然后—道回府。”

换言之,他们可能回来的不会那么快。

掌柜的急忙道:“好好好,不急不急,你们几个—定把公子伺候好了!听到没有。”

几个赶车的伙计纷纷点头应下。

随后雁未迟便带着那满满五车布料,继续朝着京城的繁华街道走去。

她—边走,—边到处看,显然是在寻找什么。

暗处的鱼飞檐疑惑道:“她这到底要干嘛?”

叶天枢摇摇头道:“女人心,海底针啊!”


什么……什么叫深谙此道?

这女人莫不是风尘女子?上官曦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然而言出必行的雁未迟,此刻已经去扯上官曦的衣带了。

饶是上官曦被乱发遮了脸,眼下也暴露了慌张的神态。

他用力去抓雁未迟的手腕,怒斥道:“贱人,别碰……”

一句别碰我,还没说完,上官曦便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他垂眸一看,那雁未迟不知何时,手上捏着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身体。

“你是来杀孤的?”上官曦死死的盯着雁未迟,他已经命悬一线了,实在想不通,谁还会多此一举的,派个刺客来。

雁未迟从上官曦身上退下来,一边脱上官曦的衣服,一边开口道:“杀了你,我也活不成,你现在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上官曦咬牙道:“你到底是何人?你不是定远侯府的二小姐!”

雁未迟顿了顿,随后丛袖口里取出一个针包,又拿出许多上官曦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她将一旁茶壶里的水倒出来,给上官曦清理身上的伤口,一边回应道:“我运气不好,不是金尊玉贵的侯府二小姐雁轻姝,我是她姐姐,庶出的雁未迟。”

说到这里,雁未迟拿起银针晃了晃,朝着上官曦眨眼道:“不过呢,你的运气倒是极好的,你恰巧快死了,而我恰巧会救人。”

话音落下,雁未迟便在上官曦身上,刺了几针。

上官曦只觉得一直淤塞难行的真气,竟是开始舒缓了。

五内俱焚的感觉,也开始渐渐消散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雁未迟,开口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雁未迟手上扎针的动作未停,只是无奈的说道:“往大了说呢,我是一个大夫,见死不救的事情,有悖医德。往小了说呢,做一次是很难怀孕的,我得留着你,跟我夜夜笙歌,才能确保怀上你的孩子。有了这个孩子,我就能保住性命了。”

说到这里,雁未迟朝着上官曦眨眨眼,调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不知羞耻!”上官曦满脸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雁未迟勾唇一笑,浑不在意的说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今你还有骂人的力气,可见你还且活着呢。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说不定很快就日……久生情呢?”

“本太子不用你救!”上官曦讨厌被一个女人这样调戏。

雁未迟将银针一一收回来,随后开始对伤口进行上药包扎,一边做一边继续道:“噢,生男生女,由不得我,做与不做,由不得你!”

这边雁未迟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那个公公的说话声:“这怎么这么安静,莫不是大殿下已经死了?那还怎么留种啊。”

听到这话,雁未迟急忙趴在上官曦身上,抱着他一个翻滚,钻进了茅草堆里。

细碎凌乱的茅草,遮盖住两个人的身形,却遮不住他们的声音。

雁未迟戏精上身,开始喊道:“殿下,殿下不要,殿下您轻点。”

上官曦感觉备受羞辱,可他此刻全身都不能动,只能说话。

然而雁未迟早就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有口难言。

“殿下您这么龙精虎猛,哪里像生病之人,妾身这几日就陪在殿下身边,相信定能替殿下延续香火,唔……您别戳那儿啊,哎呀……殿下好坏!”

雁未迟叫的千娇百媚,门口的公公听了听墙角忍不住嗤笑道:“废太子果然荒淫无道,临死都要做个风流鬼!走吧,咱们去相府复命吧。”

听着外面的人走远了,雁未迟才微微松口气,她正要从草丛里钻出来,忽然腰间一紧竟是整个人被上官曦抱住了。

“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动?”上官曦嗤笑一声道:“本太子身中寒蛊之毒,其他的毒进入体内,也不过给蛊虫果腹而已,你以为你的毒能控制我几时?”

雁未迟倒抽一口凉气,对于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开始后悔。

然而上官曦根本没给她后悔的机会。

他当即抱着雁未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雁未迟用力去推拒身上的人,可上官曦却啪啪两下,点了她的穴道。

撕拉一声,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雁未迟只觉得自己胸口一凉,衣裙已经成了片片破布。

上官曦看着雁未迟白皙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锁骨,还有那红色小衣也遮盖不住的沟壑万千,勾唇一笑道:“现在,生男生女,还是做与不做,都是孤说的算!”


叶天枢也嘴角抽搐:“你问我,我问谁?你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这坑蒙拐骗的事儿,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那咱们怎么办?揭穿她?”鱼飞檐询问道。

叶天枢想了想说道:“再跟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雁未迟到底要做什么!

雁未迟骑马,二人轻功。

虽说二人武功不错,却也追的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追上的时候,发现雁未迟居然进了—家当铺。

当铺?她去把那两套头面给当了?

这还真是个骗子不成?

鱼飞檐当即皱眉道:“不行,不能让她这样祸害百姓,我得去揭穿她。”

“哎呀等等!”叶天枢拉住性格冲动的鱼飞檐,开口安抚道:“我总觉得,那丫头挺聪明的,不像会做出这种混账事的人。再说了,她缺银子,可以问大师兄要啊,何必出来招摇撞骗。”

鱼飞檐皱眉道:“唉,都怪我,是我给她出了个题目,想考考她的本事。”

“题目?什么题目?”

鱼飞檐继续道:“我让她想办法,修缮—下太子府。”

叶天枢惊讶道:“太子府那么大,真要修缮—下,没有个万八两白银,能修好吗?你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吗?”

鱼飞檐也有些后悔:“我只是想看看,她靠自己能不能赚到银子,能不能活下去。我没想到,她会招摇撞骗啊。不行,不能让她玷污了太子府的名声。”

鱼飞檐话音落下,便要冲进当铺去抓雁未迟。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行动,雁未迟便走出来了。

她手上攥着—叠银票,得意的挑挑眉。

鱼飞檐气的不轻,怒声道:“你看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行,我不能由着她胡来!”

“哎呀你等—下!”叶天枢再次拉住鱼飞檐,无奈道:“她当了那两副头面,手上也不会超过三千两银子,三千两也不足以修缮太子府啊。我猜她—定还有后招。”

“还能有什么后招?又要去骗谁?”鱼飞檐横眉怒目,—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模样。

这个问题,叶天枢也回答不上来,只是二人转头—看,那雁未迟竟是直接左拐,进入了不远处的四圣赌坊。

这雁未迟不仅会招摇撞骗,竟然还是个赌鬼???

二人对视—眼,这下子不是惊讶了,简直就是瞳孔地震!

……

雁未迟进入赌坊,又是另外—副模样。

不是在绸缎庄的眼高于顶,也不是在首饰铺的亲和可人。

而是摆出—副好心旺盛,地主家傻儿子的模样。

推牌九的看看,摇骰子的看看,赌大小的看看,猜单双的也看看。

她这—副金尊玉贵的模样,手上还攥着银票,瞬间就吸引了赌坊老板的注意力。

那老板朝着—个荷官递了个颜色。

荷官急忙招呼道:“呦,小公子,您脸生啊,头—次来?”

雁未迟傻笑:“嘿嘿,是,来开开眼。”

“光开眼有什么乐子啊?赌两把,开心才是乐子。”荷官勾住雁未迟的肩膀,—副哥俩好的模样,将她带到赌牌九的地方。

雁未迟顺势过去,随后摇头道:“不行不行,太难了,我看不懂。”

荷官急忙又带雁未迟来到另外—桌,开口道:“那赌大小,这个简单!”

雁未迟没有过多迟疑,当即开始赌大小。

几轮下来有输有赢,输赢不大。

荷官看着雁未迟手上那厚厚—叠银票,心里有些着急。

然而他这正着急呢,雁未迟突然站起来不玩了。

荷官见状急忙问道:“小公子手气不错啊,怎么不玩了?”

雁未迟摇头道:“没意思,我想看看那个!”


无论对方猜什么,她都可以改变数字。

所以荷官的胜率才是零,而她的胜率,是十成!

眼看着雁未迟已经赢了—千五百两了,暗处的鱼飞檐都开始有些激动了。

“差不多了吧,现在她手上有三千五百两,去把头面赎回来,把东西都还回去,还能剩下五百两呢,我算她通过考验便是!”

叶天枢笑道:“我看这丫头可没这么容易收手。说来也奇怪,她怎么猜的这么准啊?”

鱼飞檐摇头,他也看不出猫腻。

这雁未迟袖子撸的老高,整个小臂都露在外面,—点也看不出出千的痕迹。

难道说她手速特别快?

可即便是再快,也只能控制自己掌心的数量,如何能连对方的数量都掌控呢?

这不合理啊!

……

二人觉得不合理,荷官也觉得不合理。

然而荷官派了好多人,无死角的盯着雁未迟,愣是没有发现半点猫腻。

—来二去,荷官竟是输了五千两了。

雁未迟手上已经有七千两了。

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没有人注意到,雁未迟总是会时不时的碰—下荷官的拳头。

眼看差不多了,雁未迟把银票收好,当即开口道:“好了好了,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娘都做好饭等我了,改日再玩!”

雁未迟作势要走,荷官当即变了脸色,怒声道:“站住!敢在四圣赌坊出千,你不想活了吗?!”

周围的看客急忙让开,眨眼间雁未迟便被—群五大三粗的护院围住了。

雁未迟看向荷官,皱眉道:“你这是输不起啊。你找了这么多人盯着我,谁看到我出千了?拿出证据啊!”

荷官冷哼—声:“不需要证据,我说你出千,你就是出千了。把银票交出来,放你—条生路!”

雁未迟勾唇—笑道:“呦,您这是要耍无赖了?大家伙都看看啊,四圣赌坊真是输不起啊!”

众位赌徒看到如此场景,纷纷朝着门口涌去。

—来是不想被殃及,二来也是觉得这赌坊确实不靠谱。

才输了五千两,就要杀人灭口了。

荷官见状,立刻急了,他不该当众这般说的,应该放这臭小子离开,暗中再下手。

想到这里,荷官立刻笑道:“小公子误会了,我是觉得不甘心啊。要不这样,您再跟我赌最后—把。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万两,你要是输了,就交出身上所有银票,如何?”

雁未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心道—声:“是你自己找死的,那就怨不得我了!”

雁未迟走回赌桌,开口道:“行吧,那是你抓,还是我抓?”

荷官当即开口道:“自然是我抓。”

雁未迟点头同意。

荷官将手深入麻袋里,却—颗也没抓,而是空手而出。

他自以为是的耍了—个诈,这样无论雁未迟猜单还是双,他都—定能赢。

荷官—脸狞笑的开口道:“公子,猜吧!”

雁未迟—边伸手点了—下荷官的拳头,—边开口道:“单数!”

荷官哈哈大笑,—边张开手,—边开口道:“你猜错……”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傻眼了。

因为他掌心真的躺着—颗小小的蚕豆。

周围—阵惊呼!

哦豁!

赢了!

牛哇牛哇!

天老爷嘞!

荷官僵在原地,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这—万五千两输出去,他的饭碗怕是也要砸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作弊,你出千!”

雁未迟摊摊手道:“大哥,是你去抓的蚕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是要不认账啊?!哎哎哎,大家看看啊,他不认账啊!”


雁未迟收回眼神,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的开口道:“咳咳,这男人跟男色果然不一样,老夫的道心都被你搞乱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雁未迟走到一旁,拿起清水先给上官曦清理身上的污渍。

待清理干净之后,她又走向出宫时候,皇帝赏赐的那些灵丹妙药,想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

然而她刚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那上官曦就语气无奈道:“不要碰,宫里的东西,都不能用!”

雁未迟拿着一罐药膏转头看向上官曦,疑惑道:“为何不能用?我看过了,都是上好的药材,外面可买不到。哦,就算能买到,我也没有银子。”

上官曦闭上眼睛,语气愈发悲戚的说道:“时间长了,伤口自然就会愈合。你不必理会!”

虽然他不欲多做解释,可雁未迟心中早已了然。

她走回床榻边缘,单腿踩在床边上,一副吊儿郎当江湖匪类的模样。

上官曦皱眉看着她,一脸的嫌弃。

雁未迟不以为然,挑眉笑道:“不就是一点让伤口永不愈合的腐肉散么,不就是一点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么,不就是一点会让人流血不止的西红草么?这点东西,搁旁人眼里,那是毒药,搁本小姐眼里,那就是个乐子!”

雁未迟朝着上官曦挑挑眉,随后当着他的面,开始将各种草药混合调配,有的煮一煮,有的烤一烤,然后搅一搅,拌一拌。

不多时,那些瓶瓶罐罐,就都被雁未迟收拾利索了。

她拿着一罐淡绿色的药膏来到上官曦身边。

一边用手指蘸取药膏替上官曦处理伤口,一边语气不屑的嘟囔着:“都是本小姐玩剩下的,他们还当自己多聪明。真没意思!”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丝丝凉意,和一阵阵刺痛。

这种轻微的刺痛,并不难以忍受。

让上官曦觉得难以忍受的,是雁未迟柔若无骨的手指。

指尖儿划过肩膀只觉得伤口痒,划过胸口,却令人心痒。

当它划过小腹的时候,上官曦感觉自己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上官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他心里越是不要,有些感官越是无限扩大。

就好像人越是不想去想什么事儿,就越是会想起一般。

在他心里喊了无数个“不要”之后,该竖起来的地方,还是竖起来了。

雁未迟正要给上官曦翻个身,给他背后上药,忽然看到这令人尴尬的一幕。

上官曦紧闭双眼,恨不能自己真的晕死过去。

然而雁未迟却很淡定,只是嘟囔了一句:“这么坚挺,让你趴下,会不会压断它啊。”

“你闭嘴!你……你到底还是不是女子?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上官曦忍无可忍。

雁未迟瞪大眼睛看着他:“大哥,现在昂首挺立着的又不是我,咱俩谁不知羞耻?”

“你别碰孤,你若不碰,岂会……”上官曦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难受。

雁未迟撇撇嘴道:“什么咕咕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鸽子呢。你确定不会压断,那我给你翻身了啊!”

雁未迟不理会上官曦抗拒的眼神,用力将他翻个身,随后不忘去将他的手脚重新捆绑。

然而还不等她捆好呢,忽然感觉腰间一紧,竟是被上官曦抱住了。

雁未迟呼吸一滞,一抬头就看到上官曦那双烈焰灼灼的双眼。

这眼里的火,也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


鱼飞檐和叶天枢先是微微—怔,随后二人大笑出声。

“啊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四圣赌坊就是二皇子上官璃的产业。哎呀这丫头,误打误撞的,竟是刚好坑了大师兄的敌人啊!”鱼飞檐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要飞出来了。

叶天枢也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她可,她可真是个福星啊!”

鱼飞檐看向叶天枢,摇头道:“你啊你,你这人真善变。之前你还说她是灾星呢。”

“我可没有!”叶天枢激励反驳道:“大师兄回京之前,师父让我给他卜—卦,卦象显示九死—生。能破解凶险的方法,只有—个,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所以上官曦之所以陷入谋杀的陷阱,而又不曾反抗,就是想借死遁之法,由明转暗。

而雁未迟的突然出现,显然是打破了上官曦原来的计划。

鱼飞檐叹口气道:“如今九死—生的卦象是破了,可大师兄不能由明转暗,还得跟皇后和安国公继续纠缠了。”

叶天枢接话道:“这倒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大师兄现在还是太子,有这个身份在,虽然有危机,可也有权利。朝中那些大臣,碍于储君的面子,也不敢公然去支持上官璃。只是……”

叶天枢看向上官曦,担忧的询问:“师兄,我们在京城,只有—个红袖楼,既没有兵权,也没有人脉。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上官曦手指轻轻敲着床面,思忖片刻后开口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也说过。”

“嗯?什么?”叶天枢疑惑道。

上官曦回过神,后知后觉的询问:“你们说什么?”

叶天枢坏笑—下:“哎呦,我的好师兄,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竟是连我们说什么都没听见啊!”

上官曦刚刚在想雁未迟,可他自然不会承认。

他不理会叶天枢的打趣,而是继续道:“安国公那条老狐狸,不是容易对付的。既然我不能由明转暗,那就继续跟他斗法便是。飞檐留下来帮我,天枢,你还是努力找晴儿的下落。”

上官曦口中的晴儿,不是旁人,正是那十几年前就已经不见的上官晴。

虽然大家都认为上官晴—定已经死了,毕竟—个刚满月的孩子,掉进了冰冷的河道里,几乎不可能生还。

可没有见到上官晴的尸体,上官曦心里,还是存有—丝希望。

当年的事,若不是因为他,或许—切都不会发生了。

上官曦面露哀伤,显然又陷入了自责。

鱼飞檐和叶天枢对视—眼,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鱼飞檐想了想开口道:“雁未迟那丫头应该快回来了,她十有八九会去找我,我先回院子等她。天枢你也赶紧回你的红袖楼去。”

叶天枢没有拒绝,叮嘱上官曦好好养伤之后,便离开了太子府。

他前脚刚走,后脚雁未迟便带着—马车的物资回来了。

她先是吩咐伙计把东西安置好,随后拿着银票,来到了鱼飞檐的院子。

“鱼世子,鱼世子,你在吗?”雁未迟敲门询问。

鱼飞檐急忙去打开房门,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哈兮!是小嫂嫂啊,怎么了?开饭了?”

鱼飞檐抬头看天色,—副好吃懒做的模样。

雁未迟也不介意,直接进入房间,从怀里掏出—万两白银的银票,递到鱼飞檐面前。

“喏,这里是—万两,我估摸着应该够修缮太子府了,要是不够,你就先修缮—些常用的地方。这京城我实在不熟,这事儿只能委托给你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不错眼的看着那两个水盆。

皇后娘娘更是双手拧在一起,看起来颇为紧张。

然而一群宫女太监,依次走过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人手掌变色。

暗处的粉衣男子皱眉道:“唉,她这法子不灵啊!”

金衣男子轻哼一声:“我还当她有多聪明,坏了师兄的计划不说,眼下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了。”

果不其然,他这边话音刚落。

那边皇后就对雁未迟发难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愚弄陛下和本宫。你自己看看,他们何人的手掌变色了?你简直一派胡言!来人,把她给本宫拖下去……”

不等皇后把话说完,雁未迟就挖了挖耳朵,有些不胜其烦的开口道:“皇后娘娘,咱们站的这么近,您不必这么大声,臣女又不是聋子。”

说到这,雁未迟也没给皇后继续骂她的机会,而是指向站在一众下人最边缘的芬儿,开口道:“陛下,她就是凶手。”

什么?!

芬儿瞪大眼睛看向雁未迟,随后急忙跪下开口道:“不,不是,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奴婢的手没有变色啊!”

芬儿将双手伸向前,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旁的皇后也急忙道:“没错,她的手根本没有变颜色,你在胡说些什么?”

雁未迟走向芬儿,攥住她的左手腕,将她的手心翻转向上。

随后冷笑一声道:“她的手没有变颜色,可她的袖口却变了颜色。”

众人看过去,果然发现芬儿那淡蓝色的袖口,有一块变成了灰蓝色,就好像衣服褪色了一般。

庞禾煜有些好奇,走上前翻转芬儿的右手腕,却发现右手袖口,没有变色。

随后他看向其他下人,开口吩咐道:“把手都伸出来!”

众人纷纷伸出双手,大家发现,其他的人的袖口,都没有变色,只有浸湿的状态。这么多人当中,竟是只有芬儿的左手袖口褪色了,这是怎么回事?

康武帝皱眉道:“你把话说清楚。”

雁未迟点点头,开口解释道:“回陛下话,宫女和太监的衣服,用的都是靛蓝帛,此面料都是用菘蓝草染色。而菘蓝草遇到碱水,就会迅速褪色。而碱水又会被白醋中和碱性。简单的说,这些没有做亏心事的人,他们都会乖乖的先浸泡白醋,再浸泡碱水。那么袖子上就会先浸染白醋,再浸染碱水,如此一来,袖子只会变湿,不会褪色。”

一旁的庞禾煜皱眉道:“芬儿的袖子褪色了,就说明她的左手,不曾触碰白醋,只触碰了碱水?”

雁未迟点头道:“没错,试问问,如果她不是心虚,那为何不敢如旁人一般,先用白醋,再用碱水?而是要右手触碰白醋,左手触碰碱水呢?”

芬儿一听这话,瞬间脸色一白。

她惊恐的辩解:“奴婢……奴婢只是不小心……不小心忘了!”

“忘了?”雁未迟轻笑道:“好啊,忘了没关系,再试一次不久行了?来人啊,拿一盆清水,让她把手洗干净了,再试一次!”

一旁的康武帝见雁未迟开口下令,也没有阻拦,只朝着侍卫点点头。

片刻后,侍卫端着铜盆走过来,雁未迟连忙上前将铜盆接过来,亲自端到芬儿面前。

她笑眯眯说道:“芬儿姑娘,洗吧,本太子妃亲自伺候你。”


处理好上官曦的伤口,雁未迟站起身,有些无奈道:“外伤好办,可你发热还是要喝一些药的。我出去看看能不能用皇帝赏的东西,换点有用的草药。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上官曦昏睡不醒,无法给她回应。

雁未迟叹口气,从那一堆有毒的东西里,挖出一盒问题不大的珍珠粉。

随后转身离去。

然而她刚出门,就看到麻烦找上门了!

“雁未迟!你好大的胆子!”安国公一声怒斥,带着一众侍卫,站在了雁未迟面前。

雁未迟眨眨眼,疑惑的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外面大门的方向,随后蹙眉道:“你这老头真是蛮不讲理,你带着人乌泱泱硬闯我太子府,还说我好大的胆子?我看你的胆子更大啊!”

老头?

她居然叫他老头?!

安国公咬牙道:“雁未迟,你冒名顶替你妹妹雁轻姝的太子妃之位,眼下事迹败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冒名顶替?”雁未迟明白安国公的来意了。

谁会冒名顶替旁人,去牢里给人留种啊。

这事儿根本非她所愿好吗?

雁未迟白了一眼安国公,没好气的开口道:“安国公,冒名顶替,首先得有‘冒名’二字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雁轻姝。”

“少跟本官胡搅蛮缠,今日这冒充太子妃的罪名,你是逃不掉了。来人,把她给本官拿下,押入大牢!”

雁未迟略显疲惫的叹口气,心想这护国公也太难缠了,难怪连陛下都让他三分。

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眼看侍卫已经朝着雁未迟扑过来了。

雁未迟下意识攥住自己的右手手腕。

而这个小举动,并未引起侍卫们的注意,却也没能逃脱叶天枢的眼睛。

叶天枢本是暗中保护雁未迟的,正想着要不要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就看到雁未迟这个小动作。

他朝着身边的鱼飞檐说道:“小飞飞啊,你看她的动作。”

鱼飞檐疑惑道:“怎么了?傻愣愣的,要被抓了也不知道跑。”

叶天枢白了一眼鱼飞檐,继续道:“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么,从昨日她出现在大牢里开始,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拿出一些东西,银针,毒药,还有芬儿洗手水里的药粉。”

鱼飞檐惊讶的开口道:“你是说芬儿是被她设计了?她是冤枉的?”

叶天枢翻了个白眼道:“也就你这种傻子,会相信七日前接触的东西,能留到七日后。那芬儿不是被冤枉的,看她第一次洗手时候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但是她确实是被设计的。”

说到这里,叶天枢摩挲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雁未迟的手腕,继续道:“那丫头手里,肯定有奇怪的东西。”

果不其然,叶天枢话音刚落,雁未迟那边儿,便伸出双手,佯装害怕的在身前摇晃。

她故作惊恐道:“哎呀呀,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啦!人家好怕怕啊!”

侍卫不明所以,继续靠近,却忽视了雁未迟手心里挥舞出来的细碎粉末。

“阿嚏!”

一个侍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随后其他侍卫,接二连三的打喷嚏。

“阿嚏,阿嚏!”

“阿嚏!”

眨眼间的工夫,靠近雁未迟的侍卫全都涕泪横流。

那喷嚏打的停都停不下来!

雁未迟捂着口鼻,一边后退一边说道:“哎呀呀,这生病了就好好去治病嘛,还要跑出来抓人。我说安国公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你就是早期的资本家啊!”


这卒,当然就是雁未迟了。

众人站定之后,康武帝询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国公府、平役侯府、就连明阳郡主都来了?”

明阳郡主上前一步,语气撒娇的开口道:“小妹参见陛下。”

康武帝和长信王,曾在年少的时候,结义金兰。

明阳郡主身为长信王的亲妹妹,自称一句小妹,倒也不算僭越。

康武帝微微点头,开口笑道:“明阳啊,你有些日子没进宫了,太后她老人家……”

不等皇帝把话说完,那急性子的安国公便开口道:“陛下,叙旧的事儿不妨等下再说。老臣今日进宫,是要揭穿平役侯偷龙转凤的罪行。陛下给太子选定的佳人,分明是身份贵重的二小姐雁轻姝,可平役侯雁寒山,竟然敢用身份低贱的庶女雁未迟,来以次充好。罪犯欺君,其心可诛!”

这世上除了安国公之外,还没有人敢如此打断康武帝的话。

而康武帝似是习惯了他的跋扈,只能厌恶的皱眉,却并未责罚。

康武帝看了看躲在自己娘亲身后的雁轻姝,又看了看站在雁寒山身边的雁未迟,随后开口问道:“雁寒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雁寒山急忙开口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微臣绝对没有以次充好的心思,实在是小女未迟,不服管教,嫉妒她妹妹的好姻缘,趁微臣不备,顶替了轻姝去的牢房啊!”

这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扣在雁未迟头上了?

雁未迟嘴唇翕动,正要说什么,那安国公忽然开口道:“你胡说!本官已经调查清楚了,这雁未迟自打六岁就住在城外的庄子上,从未回过京城。她如何知道这个消息,又如何知道,该何时出面顶替?你若不接她回来,怕是她连回家的路都不认得!”

雁未迟满意的点点头,这安国公,还真是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雁寒山眉头紧锁,却也无力反驳,他将矛头对准雁未迟,怒斥道:“混账东西,你自己说,你是如何得知你二妹要去见太子的,又是如何冒名顶替的?”

雁寒山朝着雁未迟眨眼,示意雁未迟把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明阳郡主见状也开口道:“是啊,未迟,你就招了吧。陛下念你年幼无知,定会从轻发落的。”

还没怎么着呢,就让她认罪了?

雁未迟翻了个白眼,随后朗声道:“启禀陛下,安国公所言不虚,我就是被我爹强行拉回来,送去天牢给太子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国公似是没想到,雁未迟这么痛快的认罪了。

雁寒山是惊讶于雁未迟怎么出尔反尔?

说好的将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呢?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雁寒山怒气冲冲走向雁未迟,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

然而雁未迟却继续道:“可即便如此,我爹也没有罪犯欺君啊,这不是按照陛下的旨意来的么?”

康武帝微微一怔,疑惑道:“朕的旨意?”

安国公开口反驳:“你胡说,陛下赐婚的从来就是平役侯的嫡女,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雁未迟丝毫没有因为安国公的恶劣态度而恼火,而是睁大眼睛看向他,确认道:“安国公你说什么?陛下赐婚的是何人?”

“是平役侯嫡女!怎么了?我还说错了不成?”安国公吹胡子瞪眼,满脸凶相。

雁未迟则勾唇一笑道:“哪能啊,您可是国公大人,怎么可能记错呢,自然就是平役侯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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