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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小说

许、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奇幻玄幻《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男女主角许难安林元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许、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从小到大,他只要犯错就会被母亲惩罚。从三岁在雪地读书、五岁倒吊野兽堆,再到后来的刀山火海、雷池。如今,他已十三。自枯坐老人赠予他那把锈剑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对剑的渴望。于是他告诉母亲,他要练剑!即便是现在站在湍急的龙首江中,即便身后三步便是万丈瀑布,即便身边围满了红色的吸血虫,他仍坚定着——他要练剑!即便从生下来就背负上了道贼之子的名声,即便这是条死路!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自练剑,任它清风明月,洪水滔天!”...

主角:许难安林元清   更新:2025-02-04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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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难安林元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小说》,由网络作家“许、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奇幻玄幻《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男女主角许难安林元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许、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从小到大,他只要犯错就会被母亲惩罚。从三岁在雪地读书、五岁倒吊野兽堆,再到后来的刀山火海、雷池。如今,他已十三。自枯坐老人赠予他那把锈剑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对剑的渴望。于是他告诉母亲,他要练剑!即便是现在站在湍急的龙首江中,即便身后三步便是万丈瀑布,即便身边围满了红色的吸血虫,他仍坚定着——他要练剑!即便从生下来就背负上了道贼之子的名声,即便这是条死路!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自练剑,任它清风明月,洪水滔天!”...

《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小说》精彩片段


李秋水微微一笑,对于找林元清不开心的这个事情上,李秋水非常乐意。

“没关系,这世上又不只有道法可以修炼。”

林元清轻声回答,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告诉过许难安。

“先天不足,还是精气神不足,哪有那种逆天的功法可以给他补上?”

“你花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也不过是让他和正常人无异,可真要走修炼一途,别人不过是在爬小山坡,而他却在爬龙首江的瀑布。”

李秋水摇摇头,对于许难安修炼一路被堵死这件事,她还是有些惋惜的。

“我可告诉你,别想把我女儿诓骗给你儿子,我们家连她这个坑都填不上,更不要说他这个坑了。”

“哪怕他只能走最艰难的那条路,他也会比别人走的更远。”

林元清没有回答李秋水的话,反而伸手一挥,地面变成了龙首江的场景,场景里面最中央的正是许难安和那条小蛟。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走那条路,别人能走,他为何走不得?”

林元清淡淡开口,然后看着方颜灵。

“我也不怕告诉你,他迟早会是无为观的观主,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不过,因为他修炼不了,无为观的道法你都可以选择修炼。”

“玄清真人之所以会同意你进我无为观,无非是因为我无为观讲因果循环,这门道法只要本心纯正,就可以学。”

方颜灵看了一眼林元清,又看了一眼李秋水,只见李秋水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门道法开始不如玄都观的雷法和白骨观的无情法,但只要见过的因果够多,便是你爹和你姨加起来都要头疼。”

“你爹和你娘的本事大,牵扯的因果就多,你姨更是一个大怨种,因果覆身,你学来最好。”

“这也是我和你爹给你想的最好的办法,谁让你心高气傲呢?”

李秋水对着自己女儿耸了耸肩,“你这师傅更是因果缠身,你那便宜师兄这会儿更是被因果缠绕,此时学那道法最是合适。”

李秋水虽然心性跳脱,可那一份老狐狸的算计向来不差。

“唯一让我和你爹都要头疼的是,你也会牵扯进这无为观的因果里,不知道是好是坏。”

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李秋水嘴巴微张,又没有说下去。

女儿已经十五岁了,再拖下去就会错过最合适的时间,那时就算能修炼也会慢上同龄人太多。

以方颜灵的心高气傲,比同龄人还要慢,不就是要乱她道心吗?

可又没有办法,当时怎么没有看明白,只当生了这么唯一的一个女儿,什么好的都要给她。

真给了她以后才发现,这女儿太心高气傲,见过道庭第一法师,道庭第一人之后,心目中的人物竟然都是那力压同代第一人。

这样的性子,以后可不太好找到道侣。

“娘亲放心,女儿的目标是那同代第一人,以后真要找道侣也非那第一人不可。”

“师兄虽然性情不错,可现在还无法修炼,更不要说以后走的艰难,很难有成就的事了。”

方颜灵的言外之意,就算师傅真要把她推给许难安,她也看不上。

即是让李秋水安心,也是和林元清讲明白,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过。

“师傅也请放心,师兄就是师兄,我会像尊敬师傅一般尊重师兄,未来也会在观主这件事情上永远支持师兄。”



夜色未减,浓雾未消。

那位来自大道观的高功径直走向无为观,此后便无一点阻拦。

就好像那护山大阵真的就只是为了禁飞,禁武而存在,却不禁止进进出出。

不知道是被阻拦了一会儿,还是真为了去拜拜那位无为观祖师爷,这位灵风高功大人再也没有去追那条小蛟。

并非失去了小蛟的身影就再也找不到了,而是人人都知道,那头小蛟去的是化龙之地。

真不想要那头小蛟成功化龙,只要去源头守株待兔即可,但这位高功偏偏就是一路追来,一路打压,却也不曾杀了那头小蛟。

跟在高功身后的一群人不知原因,只能跟着去往了无为观。

踏入蓝雾,高功微微皱眉。

“迷情烟?”

“蛟龙之属,本性多淫,如今入了这迷情烟里,你是想救它还是想杀了它呢?”

小蛟身受重伤,流血不止,又被蓝雾迷了心思的话,肯定会性情恶劣,本性大发。

高强度的挣扎只会加强小蛟的伤口迸发,到时是死是活,都很难说。

灵风高功朝着远处瀑布方向望去,如这夜的深邃,烟的朦胧,看不清外面,也分毫看不清出手之人的心思。

“高……高功大人……我好像有点怪怪的……”

在他的背后,有一个年幼的道童红着脸眼神迷茫而又快乐的紧张的对着灵风高功喊道。

这个童子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朝着灵风高功扑过去的想法。

也就是因为灵风高功往日里威严太盛,不可冒犯深刻在童子的心里,不然童子早就扑上去了。

这是灵风高功往日里最喜爱的一位童子,才刚刚步入修炼不久,修为最低,一下子就着了道。

“哼!”

“坏我童子,无为观真是祸害!”

灵风高功冷着脸,原本还打算慢慢走出去的想法顿时消失,提着童子快步前行,穿过迷雾。

让灵风高功恼怒的并不是童子轻易着了道,而是童子竟然想的不是道侣,而是想着往他身上扑。

灵风高功等人能够轻易走出蓝雾,但那小蛟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蓝雾。

这蓝雾本就是从上游而来,顺着江水流动,而小蛟则是顺江而行,自然避无可避。

它吸了一口又一口蓝雾,本就受伤严重,神志迷糊不清,无意识的把蓝雾吸了进去之后,小蛟感觉到腹下有股热流淌过。

身子更是奇怪的很。

它才有灵智不久,以前又被自家长辈照顾的很好,对于世间事了解尚浅,一时半会竟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小蛟只知道自己的精神慢慢具敛起来,眼睛越发的明亮,看到前面的一群游鱼情不自禁的想要扑上去。

偌大的龙首江源头水域里,不知道为何并没有多余的生出灵智的水族,只有一群吸了蓝雾,发了疯似的逆水而上的鱼群。

小蛟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种本能在驱动它去找寻一个慰籍。

它的前面只有游鱼,小蛟便不停的追着游鱼而去。

随着小蛟吸收的蓝雾越多,它对本能的渴求便越多,追着游鱼的速度更快。

原本身受重伤的小蛟,实际上已经不存留多少意识,只靠着一口气吊着勉强前行。

在欲望的驱动下,小蛟的精气神提振不少,让它的精气神渐渐汇聚。

蓝雾吸入体内,勾动最深层的欲望,但小蛟前半生过的空乏而又害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做,要做什么。

反而在意识清醒的第一刻,小蛟立马着手恢复自己的伤势,身上残余的所有力量都用来保护受伤严重的地方。

欲望勾动,小蛟身上的血液加速流动,强大的恢复力开始发挥作用,将伤口慢慢恢复。

想要完全治好是一件很长的事情,但这蓝雾勾动情绪,让小蛟意识无比清晰,从而不至于昏昏沉沉死去。

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被勾动,蛟龙属的欲望更甚,小蛟不停的往前游,想要找到什么用来发泄的东西。

一直找寻不到,小蛟只能一直往前游。

途中遇到的鱼虾,皆被小蛟一口咬碎用来发泄,随后默默吞入肚子里面。

这对小蛟来说还远远不够,它能做的只有往前走,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发泄的东西。

瀑布之上,许难安依旧孤独的站着,手中持剑,头发散乱,身上到处是伤。

他此刻同样被笼罩在蓝雾里面,身上红得发烫,哪怕是在冰凉的水里,许难安都觉得自己像一个大火炉。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受,许难安说不出来,就好像他的心里有一股火焰在不停的燃烧。

想要烧掉自己,想要烧掉身边的一切。

甚至连面前的吸血虫都变得不一样了。

它们不再第一时间找寻吃的东西,而是三三两两勾在一起,任由水流把它们带走。

如果不是这样,许难安此时此刻都要被吸血虫钻进身体咬死。

“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那山下王朝最危险的东西就是女人。”

林元清的声音冷冷传来,然后伸手一挥,在许难安面前湍急的河水消失,周围轰隆隆的瀑布之声消失。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副旖旎的画面。

那是一个个穿的清凉的女子,她们有的朝许难安勾手指,有的干脆爬到许难安的大腿上,有的对着许难安的耳朵轻轻吹气。

一颦一笑之间,尽是风情万种。

哪怕没有经历过世事,许难安也知道这是什么事情。

道庭从来不像佛国那样禁止成亲,反而还鼓励成亲生育。

这一切都是因为道儒之争给的压力,儒家王朝鼓励生育,那山下王朝里人口众多,是各家势力里面人最多的。

如果道庭不鼓励生育,每三百年一代的道儒之争,不管是人数还是质量都会比儒家差太多。

哪怕道庭再讲究无为而治,顺势而为,都不想输给儒家王朝。

所以,在道庭也好,小山村也好,只要成为不了道童的童子,都会尽量早早成亲。

林元清虽然严格,却从来不会干扰许难安去接触外面的东西。

甚至因为他迟早要去到那儒家王朝报仇的缘故,更是有意识的让许难安早早接触外界的生活习俗。

“我……”

被林元清说的如此露骨,反而许难安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不了了之。

不知所措在许难安的身上升起。

特别是看到那些穿的轻薄的女子之后,许难安感觉到身上更加如火般烧了起来,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往前面扑。

前面是什么?

是瀑布!

是三千丈的瀑布!

是粉身碎骨!

许难安吸了很久的雾气,被迷的迷迷糊糊,但他的脑海里依旧冒出了这么一个概念。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神志微微清晰了些许。

“该怎么办?”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是被自家娘亲用幻术编织出来的梦境,许难安并没有过分的想法,反而第一时间想到要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练剑!”

不等许难安细想,又是一道鞭子抽了下来。

给许难安编织了一场美梦的林元清从来没有手下留情,反而还因为许难安的唯唯诺诺,不知所措,这一鞭子下的极重。

又被抽了一鞭子,许难安在半梦半清醒中出剑,他的脑海里交织着剑法,穿的很凉快的女子。

那些女子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许难安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要不是他此刻还泡在凉水里,要不是林元清的那一鞭子落的很重,背后还是火辣辣的一片,许难安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一些什么。

“五经背诵!”

许难安的动作变慢,不是他想要变慢,而是那些女子已经缠了上来。

这只是简单的幻术,但许难安第一次接触,明明没有多少触感,许难安都有一种被女子们抱紧,无法动作的错觉。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手已经不经意的去摸腰带,手里的剑更要放下。

随着许难安的放弃抵抗,他的身子也变得软了下来,对外界的一切事物放弃了抵抗。

水流在慢慢推动着许难安往前移动,虽然很慢,在许难安的意识感觉里根本没有动,但落在林元清的眼里,他已经动了。

只是简单的呵斥了一句之后,林元清再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反而冷酷无情的盯着正在移动的许难安,好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既然做了决定,又为何要冷眼旁观?”

依旧坐在枯树底下,赠送了一根剑条给许难安的李老人突然开口。

四野只有空旷的风声,身后只有陪着他的枯树,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说。

风声呼啸,不一会儿就把李老人的话吹散。

他依旧坐在枯树底下,不管风有多大,他身上却没任何一样东西被风吹动。

身后的枯树,宛如一个巨人,为他护持出了一片无风地带。

无人回应,四周皆是一片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人往村口行来,不是别人,正是灵风高功等人。

他身后带着十几个人,那名童子正在其中,此刻虽然脸色通红,却更多的是尴尬之色。

看来应该已经恢复意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才会如此尴尬。

“那老头,你可知道无为观在哪?”

似乎是为了表现一下,不等灵风高功开口,那名童子已经跑上前去,质问起李老人来。

李老人眯着眼,呼吸很轻,依靠在枯树之上,没有马上回答。用力睁了几下眼睛,却好像睁不开一般。

身体枯瘦如柴,形如枯槁。

“老头子,我问你话呢!”

童子因为在高功面前丢了脸面,急于立功求补之前在高功心里留下的不好印象,一下子就急了起来。

“老头子老了,耳朵也不好了……”

李老人嘴巴轻合,想要挪动一下身子,换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但用了几分力气依旧毫无所动。

这就是一个已经老的快要死的人。

“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

“灵童儿!”

童子怒喝,一下子就把难听的话骂了出来,正要撸袖子上去给老人一顿好看,立马被灵风高功喊住。

“老人家可是枯坐老人?”

灵风高功身份尊贵,此刻在李老人的身前却显得有点恭敬之意。

出自大道观这个身份,就足够灵风高功傲视道庭大部分人,李老人却只是一个快要老死的人。

依旧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道缓慢而又嘶哑的声音,“不过是一个快要死的老头儿罢了……”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很多时候,这样子就足够了。

“当年我师傅曾带着我踏遍南涯州,只为找到枯坐老人您求一把剑,可惜未曾遇到过老人家。”

“如今我年龄大了,不过……我这童子还不错,不知可否和您求一把剑?”


那是一种很普通的黑色,黑不溜秋的那种。

李原手里那把剑的黑是一种幽光,纯粹是吸纳了周围的光线才显得很黑,给人神秘和锋利。

破剑露出的一点点黑就是正儿八经的黑,像是烧柴火熏上的黑烟。

“呼……”

当着众人的面,许难安吐出了一口气,他松下了心里的那根弦,看来破剑条并没有那么容易断掉,放下心来,许难安可以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做下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以为凭手里的破剑就能赢我?”

没能斩断那把破剑,李原怒火中烧。

一抬眼就看到许难安的松气,好像对方真就觉得能稳赢自己了!

无名火焰再次燃烧,这一次哪怕是道庭最能静心的典籍都让李原静不下来。

“静心!”

不等李原暴怒出手,一道大喝传来,李原如同被雷击一般,呆在原地。

许难安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出声之人正是灵风高功,他依旧站在原地,但脸上的颓废已经收剑,单手伸出衣袖,光明正大的掐算着什么。

手法之快,如同云烟泡影,眨眼过隙,让许难安看不真切。

许难安朝着灵风高功笑了起来,笑的很真诚,还轻轻点了一下头。

灵风高功脸色顿时再次难看起来,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不,不应该啊,怎么算都是自己这边稳胜才对,对方要怎么才能赢?

“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的笑,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狐狸。”

空阔的院子里,小姑娘灵儿撇着嘴说道,明明许难安是弱势一方,可那一笑的感觉让她有些熟悉。

于是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娘亲,那已经是真人的李秋水五官十分敏锐,发觉女儿看了过来,露出温柔的笑意同样看了过去。

那脸上的笑容不能说和许难安差不多,只能说一模一样!

“您就像一只老狐狸!”

灵儿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直接对自家娘亲说道。

“狐狸好啊,在那儒家王朝,狐狸精可是天下最好看的东西。”

李秋水非但没有恼怒,而是随手把剑抛给女儿,双手摸住自己的脸,“你娘又好看了吧?你就羡慕吧!”

哪有这样的娘亲?

哪有这样的真人!

灵儿接住那把长剑,剑很重,她只能放在地上。

“哼!”

“您好不好看我不知道,您确实命好!”

“真不知道您怎么说服小姨的,她从不离身的命剑都能借给您,要是让小姨知道您这么扔她的剑,您确定她不会追着您再砍个三千里!”

灵儿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主,哪怕是在自家的娘亲面前,她也不会吃上一点儿亏。

“你敢!”

“你敢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一门亲事,我看那个受伤的小童子就不错,那个马上要道心破了的黄冠也不错,怎么样?”

哪怕在外人面前,两母女也斗的不亦乐乎。

说什么许难安像一只小狐狸,这位灵儿姑娘自己也是一只小狐狸。

不过小狐狸注定斗不过老狐狸。

“斗不过您,求您饶了我吧。”

灵儿也不生气,直接以退为进。

“您怎么就能确定,那位黄冠一定会道心破碎?”

真人向来言出法随,可自家娘亲是什么样子的灵儿无比熟悉。

真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老狐狸,破道观有什么值得她觊觎的东西。

“因为我是老狐狸啊……”

玄清真人一笑,百媚生!

“静心!”

二字落在李原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本来还想找自家娘亲玄清真人反抗几句,可看到李秋水都被林元清打发干活之后,方颜灵再也没有怨言,一心一意的乖乖干活。

林元清则负责帮人解惑,收取善捐。

“玉琅法师,我有一问请法师帮我解答。”

此刻,在林元清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穿着宽大黑色纱衣,头戴黑色纱帽的男人。

他说话的声音粗狂,身形也很高大,比林元清还要高出一个脑袋,体型更是两个林元清那般宽大,可在林元清的面前表现的尊敬友善。

“居士请说。”

林元清表现的平静自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势而有区别对待。

“我观龙首江上气势腾腾,有真龙待飞而象,不知是何时何日,能成否?”

这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观里却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正在观外送客,笑意盈盈的李秋水也突然收拢笑容,不过她并没有回无为观,而是静静的站在台阶之上。

不知道是在看那些香客远去,还是在等待林元清的回答,又或者在查看龙首江的龙腾之象。

“居士既然能看到龙飞之势,必知因果循环,天道有报。”

“世人皆有因果,它日因成今日果,今日果必有它日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居士心里的想法,便也种下了一道因,会结什么样的果,亦在居士心里。”

林元清说的玄之又玄,明明说了很多东西,却又像什么都没有说,只留下无限遐想,独自让这个男人去思考。

“法师,我心里的想法自然是希望能成,可外有强大阻拦,龙气又十分微弱……”

“居士,您该走了,还有后面的人要解惑,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不等那人说完,李秋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男子的面前,开口送客。

男子本来想要骂上几句,却在看到李秋水之后,低下脑袋,乖乖走人。

“法师,我想问的是最近观里可有喜事?准人观礼否?”

男子走后,立马有人对着林元清开口问道,问题奇怪却又不让人觉得突兀。

“观里并无喜事,亦从不阻止任何人观礼。”

“居士是心善的人,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外面恶客多,我无为观的大阵保护不了居士太久,还是小心为上。”

在那名居士放下了一袋子银子之后,林元清本来打算送客的,想了想又多提醒了一句。

“多谢居士,我以解惑。”

不需要李秋水开口,那人直接了当的走人。

送完大部分客人,时间已经来到下午,李秋水这才坐到林元清的身边。

“那些小鬼你对他们客客气气,我就使唤来使唤去!”

挥手之间出现一套茶具,李秋水放上茶叶,水就从空中流进茶壶,还是那种滚烫的热水。

只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李秋水连茶杯也没有拿出多余的。

“什么小鬼大鬼,来着都是客。”

林元清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茶杯出来,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倒上一杯。

“你都住在观里了,何必去斤斤计较别人。”

“有人来就有争斗,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懒得处理。”

李秋水摇摇头,头一次没有和林元清争锋相对。

“他们要来就随他们,你只要不出无为观惹事,谁又会愿意找你麻烦。”

林元清一口喝完茶水,再去倒了第二杯,然后就看到李秋水直接把茶壶收了起来。

“我头一次被人占便宜,你一点力气也不想出,就想喝我的茶?”


灵风高功带来的人,都已经踏上修炼一途,甚至大多数都修炼有成,最差的便是那灵童子。

他是灵风高功才收下不久的座下童子,已经传下功法,修炼三天就成功突破一品的小天才。

也正是因为这份天赋,灵风高功才会在诸多童子里只带上他一人。

阻止一条蛟龙化为真龙,在大道观也是一件大功劳,不管是蹭功劳,长见识都是对修行路上大有益处的事情。

“哼!”

“既然已经决定赌斗,那便无需再分什么修炼没修炼,如果你们怕了,可以认输!”

“我可以向高功求情,保留你这座无为观。”

灵童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林元清的话简直是无差别攻击,他要先堵死那对母子的退路。

“第一个上的是小道士你吗?”

许难安没有和他们多计较口角,既然已经约定好赌斗,那只有赢的人才配嘲讽。

灵童子今年不过十岁,比许难安要矮一个头,却因为有着灵风高功和家人的宠爱,在同龄人中向来桀骜不顺,看向许难安的眼神十分轻蔑。

只见他盯着许难安从头看到脚,最后停留在他腰间的那把剑上。

“你的剑,也叫枯坐?”

说完之后,他踏步上前,很明显是要做第一个出手之人。

一路行来,灵童子都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在龙首江的时候还犯了不小的错。

虽然得到了一把在灵风高功口中很不错的剑,可他希望做出更多的贡献,被灵风高功重视。

哪怕许难安不问,他也会第一个出来。

枯坐?

这个名字许难安很熟悉,在李老人的故事里面听到过不少次。

“我并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不过它是出自村口李老人之赠。”

对方虽然是对手,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许难安还是会回答。

想来这也是一个被李老人忽悠的小孩子吧?还比较重视,还直接称它为枯坐。是真把这剑当成了所谓的第三把仙剑了?

想到这里,许难安心里的紧张少了些许。

这是他十三年来第一次和人比斗,还是和一群修士。

说不紧张都是假话,他才学剑学了一个晚上,此前都在读书,练字。

唯一要好点的可能只有受过够多的惩罚,所以他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力气和体魄,比同辈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是比同辈没有修炼的人好,和修炼者比就不足挂齿了。

“李老人?”

听到许难安的话,灵童子已经咬牙切齿起来,他身后的人也一同愤怒着。

他们想要一把剑可是得回答对问题,虽说事后想起这个问题颇为简单,和白送差不多。

可他们没有就是没有,他们也从来不会怪罪是自己的智商不在线,在已经给出提示下都没答对。

只会在别人有,自己没有的时候去记恨有的那个人。

而这个人还是他们的对手,就更加招记恨。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成色!”

说归说,灵童子已经提剑上前了。

灵风高功一系其实并不擅长剑法,但在如今道庭剑法昌盛的情况下,谁都学过两手剑法。

特别还是大道观的弟子,在那位道庭第一人太平真人的影响下,怎么也会对剑法有些向往。

连带着灵风高功也开始修炼了一门剑法。

灵童子才入门不久,自然也没有被传授过什么剑法,只是跟着门里的师兄弟见识过。

但他觉得对付起许难安这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家伙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只见灵童子缓缓助跑,借助前冲的力量,一剑刺出。

这一剑很稚嫩,但气势很足,来的很快,许难安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腰间的剑条。

在临剑式里有一个起手式,许难安练了一晚上,自然也练过不少次。

但练剑和出手对敌从来都是两件事,他还不会抓时机,只能大概估摸着,灵童子已经到了他出剑的范围。

许难安便一剑拔出,临剑式的起手式挥出,这一剑又快又狠。

直接撞在了灵童子的剑条上,灵童子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墙。

这粗糙的剑条,并没有一个完好的剑柄,握的一点也不舒服。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灵童子,向来摸不惯这种东西的。

剑柄割手不说还很滑,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剑相撞之下,灵童子手里的剑就直接飞了出去。

很简单,也很快。

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剑飞了出去,灵童子一时半会儿止不住前冲的趋势,竟然朝着许难安的剑撞了上去。

眼看他就要撞在剑锋上,许难安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将剑收了回来。

虽说是比斗,可他并没有想过要杀人。读过太多儒家的书,深受君子小人思想教条的许难安没有杀心。

可就是这么一缩,一退,让灵童子心下一狠。

既然已经丢了面子,那就不怕再丢,只要把对方打死,打残,那就完全可以将功补过。

没有了那把剑,灵童子反而少了一些束缚,他握紧拳头,大步前驱。

他和许难安的距离本来就已经很近了,如今在许难安畏缩之时,他再一次欺身进了许难安的身前。

一拳砸下,直对着许难安的胸口。

这一拳打着不把许难安打死也要把他打的没有行动力的想法下手,自然狠之又狠。

在灵童子踏步之前,许难安不知道灵童子在想什么。

但看到他握拳欺身向前的那一刻,许难安已经意识到这个人不想认输。

剑已经丢了,他也差一点点被剑条所伤,竟然还发狠上来打他。

许难安只是被君子思想影响,并不代表他会一味怀仁。

反而在林元清的教导下,动不动就受罚,他尝过世间各种痛苦,更不喜欢被别人打。

灵童子已经到了身前,许难安想要挥剑已经来不及。

他心里一狠,不退反进,身子一扭,将自己的左侧肩膀迎上了灵童子的拳头。

而他的右手握着剑柄,直直朝着灵童子的脑袋砸去。

“砰!”

灵童子的拳头砸在许难安的肩膀上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许难安的剑柄也已经砸到灵童子的头上。

许难安不过是往后退了一小步,而灵童子只觉得眼前发黑,额头有血不断流下。

不等灵童子去感受伤口,许难安已经上前,这一次一脚踢出,将灵童子重重踢到大道观的人堆里。

立马有人将灵童子接住,但这一脚也不好受,灵童子一时间痛的蜷缩起来。


刚刚林元清说的叨扰,意思是李秋水打扰了祖师爷,虽然没有开口赶人,话里话外就是不欢迎李秋水。

“至少后面那一百多年里,他是我的,而我也在最后时刻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林元清丝毫没有被李秋水激怒,反而眼神短暂的温柔一刻。

“你装某人装的一点都不像,哪怕拿了她的剑也不像。”

摇摇头,林元清继续念经,没有去看被气的脸色发青的李秋水。

灵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家娘亲,眼睛瞪大,头一次见自家娘亲被人气到。

一向不是她气别人吗?居然还有人气到了她,这位观主可真厉害!

然后灵儿又摸了摸手里的剑,这把是小姨的剑,从来不借人的,小时候她想摸一摸,都得在小姨手上摸。

对小姨来说,剑是性命之物,日夜从来不离身。

在来的路上,自家娘亲去了一趟小姨的观里,一说去见林元清,小姨就把剑给了娘亲。

灵儿抱着小姨的剑,装做什么也没听到,低头研究这把剑。

居然和自家小姨有矛盾还能活下来,小小的无为观也不简单。

自家小姨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敢砍玄清真人,那一个人就是自家小姨。

玄清真人可是小姨的亲姐,被硬生生追着砍了三千里,要不是自家老爹玄都大真人及时出手,估摸着小姨真能砍死那调皮的玄清真人。

那是灵儿看到的第一个能让自己娘亲狼狈的人,仅仅用了五剑,玄清真人就只有跑路的份。

至于其他人敢欺负玄清真人?

那位老婆奴玄都大真人道庭第一法师的称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先不说这位道庭前五的大高手罩着,自家小姨能砍李秋水,却从不会允许别人砍。

还差半步就能成为大真人的小姨,是只要踏入大真人境界,就要凭手里这把破剑问剑太平真人的狠角色,谁敢招惹?

白骨观的名字从来不白叫!

两位真人罩着就算了,这位玄清真人的师傅还健在,能成为一位真人的师傅的人会差?

所以灵儿每次都会感叹,自己那不着调的老娘命真的太好了!

被好多人宠着,活了几百年还能是个少女。

无为观观主不但敢得罪娘亲还敢得罪小姨,是个狠人啊!

灵儿在心里为许难安默哀。

“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本以为气的牙痒痒的玄清真人会大闹一场,最后却说出这样的话。

“可以,住哪里都行。”

林元清竟然也直接答应下来,让灵儿搞不懂这些大人。

“只要你敢,住我儿子的房间都行!”

不曾想,林元清突然轻飘飘的加了一句,李秋水看了一眼女儿,双手握拳,又松了开来。

“哼,这么急着把你儿子送给别人?那我过几天就把他带回玄都观!”

“娘亲,您怎么不敢出手?不会真看上别人儿子了吧?”

灵儿微笑着腹黑起来,让娘亲老是欺负自己,这一次终于欺负回来了。

“好呀,方颜灵也敢欺负你娘?回去我就告诉你爹。”

“你不是老说你爹是老婆奴,那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老婆奴!”

玄清真人伸出手,对着灵儿的耳朵一扭。

“娘啊,我错了……”

痛的灵儿立马求饶。

“要不是在这大阵下你娘打不过她,谁会忍气吞声?”

玄清真人低声回答,这阵法实在了得,连她这位真人也只能勉强调动点修为,最多不超过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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