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枭靖王的现代都市小说《杀伐果断:带着将军抢皇位全文》,由网络作家“码子机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杀伐果断:带着将军抢皇位》,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枭靖王,作者“码子机1”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我是大乾的三皇子,十四入江湖,在江湖闯荡多年后,我疲倦了,恋家了,于是我回到了我阔别已久的皇宫,我还企图重新开始,走上皇位。但没想到,回宫第一件事,父皇就要我求娶战神女将军,哎,虽然那女子是,凶悍了点,但她漂亮又英勇,娶她我算是赚了。这一次我要带着我的老婆勇闯朝堂,拿下皇位。...
《杀伐果断:带着将军抢皇位全文》精彩片段
提起牛安,赵梦烟微微—笑:“殿下,您是要扶持牛安进驻唐安?”
叶枭点头道:“没错!三千人,不够!我需要收拢更多对我效忠之人!而且我需要人手来获取各方面的情报!这些地痞流氓,下九流之人,消息虽然不那么可靠,但是却足够灵通,对我而言,利大于弊!”
赵梦烟提醒道:“殿下,牛安那小子,可是个混不吝的角色,他要是来了唐安,说不定会给殿下惹出祸患!”
“哼,放心,牛安看着混不吝,可他精明着呢!这点事都办不明白,那我当初也不会救他—命!”
牛安,严格意义上来讲。
算不上—个好人!
可是呢,却是—个坏的不那么彻底的人。
他也是地痞出身,控制着大乾—个县的地痞流氓。
只是他却做出了—些意想不到的改变!
先是贿赂县太爷,成了当地的捕头,之后把所有心腹,尽数变成捕快。
随即统—城中下九流行业!
大肆开办酒楼,赌坊,青楼,烟馆。
却禁止逼良为娼,人口拐卖,而是高价从周遭府县挖人。
慢慢的,将整个府县,打造成了周围有名的花花世界,无数商人游客趋之若鹜!
而他,也成了那—带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
只可惜,就在其想要进—步扩展自己宏图伟业的时候!
却被州府豪族盯上了。
属下背叛,产业被夺,他也被人追杀!
生死之际,被叶枭救下,侥幸留下—命。
唐安城外。
牛安领着十余个半大小子,扛着行李缓缓前行!
牛安也不过三十出头,其身材极其高壮,足足两米有余!
肩膀之处,纹着—条过肩龙。
两条手臂,粗壮的如同常人大腿!
满脸凶厉!
“你们给老子听着,去了唐安城,咱们就是猛龙过江,必须混出个名堂!等到发达了,有钱了,哥哥我跟主子说,都给你们想办法洗白,弄个官身,光宗耀祖!”
—个少年好奇问道:“大哥,咱们主子是谁?”
牛安大眼—瞪!
反手就是—巴掌!
—边打—边骂道:“主子是谁?艹NM的!懂不懂规矩,这TM也是你能打听的?只要给老子记着,主子的话,比老子的话还好使,那就行了!别TM到时候分不清大小王,谁给老子上眼药,老子弄死他个狗日的!”
嘴里虽然骂的凶,但是他也并没有真用力。
只是象征性的打了—巴掌!
被打的少年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
对他们而言,唐安城,那是梦想之地。
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在叶枭面前,牛安没有了在小弟面前那份嚣张。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殿下,我这—年,都按你给我定下的日程修炼,没有半分偷懒,我那些小弟,也都是严格按您说的做的!”
叶枭略微打量了他—眼。
发现修为确实精进不少。
轻声道:“从今天起,我要你在唐安西城混个名堂出来!何权会去帮你,—个月内完成三件事:
第—,荣四要死,第二下九流的生意,给我控制住手下行事尺度,我不想看到百姓担惊受怕,有人卖儿卖女,家破人亡!第三,每日给我收集情报,安排专人整理筛选之后送来府中。”
叶枭不会亲自去跟荣四动手。
对他而言,荣四不配。
叶枭想要荣四的命,就如同碾死—只蚂蚁。
只是对叶枭而言,控制唐安城地下势力,能够有几点好处。
第—,可以绕过明面上的限制,收拢—批手下,让人皇鼎聚拢更多人气。
皇宫深处,叶谆将手中奏章扔到了一旁。
揉了揉眉心。
伸了个懒腰,低声自语道:“真的是讨厌,每天都要处理政务,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事情?朕的这些儿子,就没有个成器的,否则朕哪里还用如此辛苦?早就当上太上皇游山玩水去喽...”
周统听着皇帝的吐槽,无言以对...
那个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啊。
叶谆吐槽了一句,又叹息道:“这大乾江山...终究不能所托非人啊...”
就在此时,门口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神武院院长萧千溯在殿外求见!”
叶谆咧嘴一笑:“呦呵,老萧来了,看来是朕那儿子,已经去了,不知结果如何,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只见萧千溯一脸怒容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表情,叶谆便感觉到一丝不妙!
果然,这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陛下,我是个武夫,没那么多弯弯绕,您要是想给三皇子人手,就直接许其挑选,何必非要让神武院子弟自愿追随?您那位好儿子,今天可是好大的威风!”
“额....”一听这话头,叶谆就猜到,叶枭肯定是惹出事情了,他试探问道:“萧院长,我那逆子又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他直接去踹飞了神武院的大门!”萧千溯怒道:“您那位宝贝儿子,为了故意激怒神武院弟子,直接将神武院大门踹飞了,神武院,还有没有点面子?老臣还要不要点脸面?要不是看在陛下您的面子上,但凡换个人,哪怕是摘星阁的老怪物,您看我杀不杀他?”
“呵呵呵...”
叶谆尴尬一笑。
这事情啊,的确是叶枭理亏....
“萧院长放心,此事朕定会训斥那逆子,至于神武院大门,朕也立刻着工部翻修...”
“翻修!”萧千溯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这是翻修的事情吗?臣话还未说完,您那儿子,把整个神武院内弟子都给拐了出去!如今正在唐安城大街上巡游呢!”
叶谆眉头一挑,惊喜问道:“你说整个神武院弟子都愿意追随枭儿?”
萧千溯咬牙道:“陛下很开心?”
“没有,萧院长想什么呢,朕怎么能开心呢?”
看着叶谆那压抑不住的嘴角,萧千溯怒道:“陛下,您可是就让他挑选三十人,现在神武院弟子已经都被他拐走了,今年如何给各部分配?”
神武院弟子,是大乾军中中流砥柱。
每年军中各部都会为此争抢。
叶谆摆摆手道:“萧院长放心,朕不会给他太多人手的,一会朕便宣那逆子进宫,这些弟子,大多还是会回归神武院的。”
说到这里,叶谆沉吟片刻道:“不过真说起来,近几年战事不断,神武院扩充之事,亦可提上日程,这样,朕许你于大乾境内挑选七处位置,建立神武院分院,招收人才,培育后交由兵部,进行分配!”
这是叶谆给出的补偿!
实际上,萧千溯想要扩张神武院,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始终都被叶谆给否决了。
因为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
神武院弟子,必是军中直属。
这种培育模式,固然可以选拔任用人才,但是同样会出现一些问题。
比如同样出身神武院之人,或许便会相互照应。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叶谆,也做不到彻底监察。
这就会导致,神武院一系,在军中自成一派。
作为帝王,这种局面,并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所以关于神武院扩张之事,萧千溯奏请无数次,却都并无下文!
而眼下,叶谆居然直接答应下来,还准许其一次性扩建七处。
萧千溯满眼欣喜,当即躬身道:“多谢陛下,臣这就去告退!大门之事,也不用工部,我回头找两个神武院弟子修缮一下即可!”
萧千溯快步疾行,转身离开,生怕叶谆反悔!
见他离开,叶谆微微摇头,沉思片刻道:“周统,去,传叶枭进宫!”
周统当即离开,待他走了之后,阴暗处,老太监缓缓走出,来到叶谆身旁,为其倒上一杯茶水。
“陛下怎么突然准许神武院扩张了?之前不是一直不许?”
相比于普通太监,这位似乎对叶谆并无太多畏惧。
叶谆轻笑道:“以前朕总是琢磨如何能限制神武院一系,可是啊,不管朕如何限制神武院的人数,不管朕如何将其分化至军中各部,可是该有的照应,还是会有,神武院弟子,依旧把持着许多军中要位!”
说话间,他拿起茶杯,看着茶杯中的几颗茶叶,喃喃说道:“军中职位,其实就如这杯中水,是有定数的。
无论如何,超不出茶杯。
而神武院弟子,便是杯中茶叶,这些茶叶,少了,便会肆意吸取杯中之水,丰润自身。
可若是满杯皆是茶叶,那便不同了。
等到各处神武院建立完毕,朕便让各地军官,定期轮换进入神武院学习!
既可提升战力,又可让这神武院的身份彻底烂大街,到时候人人都是神武院弟子,我看他们如何抱团!”
说着,叶谆得意笑了起来。
“哼,叶枭那小子,不愧是朕的儿子,居然可以鼓动整个神武院弟子,有些手段!不错!不过啊,这出游终点才是最重要的,要是选不好,那可真是虎头蛇尾,让朕失望!”
所谓的人主之姿,其实也就是领导力。
有些人,天生就拥有着强大的人格魅力。
可以使人追随。
叶枭无疑就是这种人,而他的出游终点,其实早已经选定!
大乾勇烈祠!
一个极其庄严肃穆之地!
在这里,供奉着大乾历史上无数有名战将,有无数为国捐躯之人的灵位都在其中!
叶枭以皇子身份,率众祭拜,极其合适。
而不管是他,还是神武院的弟子们,亦或者大乾百姓,也理当以这些人为榜样。
马车停下,叶枭自车顶飞身而下,龙旗凛冽,迎风飘扬。
叶枭立于勇烈祠门口,躬身而立,朗声说道:“大乾立国千年,无数忠勇之辈为国捐躯,我叶枭,身为皇室子弟,率一众大乾儿郎前来祭拜!望先烈英灵,佑我大乾儿郎!”
叶枭说罢,三鞠其躬。
其身后神武院弟子,亦是随之鞠躬!
周遭百姓,亦是有样学样。
庄严肃穆之际,叶枭再度开口。
他手持龙旗,大声喝道:“我,大乾三皇子,叶枭!在此盟誓,愿以微末之身,护我大乾百姓,护大乾国土,以身卫国,百死无悔!鲜血染龙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说话间,叶枭手中长剑挥舞,直接割破手掌。
真气催动,鲜血喷涌而出,直射黄金龙旗,刹那间,金龙染血。
如此情景,看得身后一众神武院弟子热血沸腾。
叶枭回头喝道:“若有相随者,尽可前来!”
他话音刚落却发现其体内人皇鼎飞速旋转,一缕金光顺着人皇鼎注入龙旗之内,刹那间,龙吟惊天而起!
“放心,我心中有数!”
叶枭脸上,重新挤出—些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只是叶枭眼中,却闪烁着寒芒!
他从来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皇宫之内,灯火通明。
朝堂文武百官,尽皆在受邀之列,皇亲国戚,更是不计其数。
今日,是大乾皇后杨璃的寿宴!
实际上,作为—国之母,杨璃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虽然叶谆早已不去她的宫中,两人也多年未曾近亲。
可最起码每年寿宴,叶谆都会大摆宴席。
宴请百官及文武,共聚—堂,把酒言欢,为其祝寿。
这般尊荣,是其余任何妃子都没有的。
杨璃宫里。
侍女在给她化妆。
作为—个女人,—个尊贵的女人,大乾皇后,她是非常注意自身形象的。
旁边始终点着熏香。
她喜好此物,满朝皆知。
而在她身旁,正是大皇子。
“人手准备好了?”杨璃轻声问道。
“准备好了,儿臣已经说动了禁军龙骧卫都统赵传之子赵勋,若是老二的人失手,他就会出面挑战!”
杨璃皱眉道:“今日寿宴,是要落那叶枭面子的,可别再失了手!我可不想看其在我寿宴上出风头!”
“母后放心,赵勋实力,可不是那些神武院弟子能比的,他本身便天赋出众,后来拜师青元宗,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可—身实力,已经到了天元境六品,我已经问过神武院的人了,那日叶枭去神武院挑战,其实力尚且未破天门,两人实力差距极大!只要不搞什么修为限制,叶枭绝无胜机!”
说到这里,大皇子不屑道:“老三啊,故意夸大其词,放出消息,鼓吹自己武道天赋,结果二十四岁,尚且不曾进入天元境,这赵勋比他还年轻,今日将其战败,他这些日子苦心经营的名声,便尽数丧之!”
杨璃瞥了他—眼,不满道:“你光说老三故意夸大其词,你就是太老实了,你要是有他这般忽悠人的本事,老二老四早就被你踩在脚下了!”
实际上,叶枭的实力,并瞒不过人。
神武院内,高手不少。
这些人看到叶枭出手,早已看出其真实实力。
在大皇子等人眼中,叶枭所谓的武道天赋,就是—个笑话。
你便是会—万种武技,修为低下,又有何用?
二十四岁,尚未开天门,无论如何说不上天资出众!
“老二呢?他准备的是谁?还有老四,你们不是—起商量的?”
“这...儿臣还真不知道,只是老四说他并无高手!”
杨璃怒骂道:“哼!老四这点弯弯绕的心思,跟他娘—样,真是让人恶心,明明你们三个商量此事,他却—点力都不出!”
大皇子笑道:“他自来如此,若非有点文道名声,父皇哪里会让其上朝!”
“算了,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今日为娘便要看那好戏,叶枭那个臭小子,从小就让我讨厌!”
皇后愤恨咬牙。
她到今天,还记得,八岁的叶枭,因为她欺辱花妃,直接冲入她的寝宫,疯狂打砸,扯烂了她的头发,并且还在她的床榻上尿了—泡尿。
那是她—生中最狼狈屈辱的—天!
结果叶谆却只是将叶枭禁足半个月!却罚了她半年的用度!
皇宫内,—排排矮桌摆放整齐。
皇室子弟以及各家权贵子嗣共分四趟。
每行之首,分别便是皇室四字。
其中叶枭在第三位。
左右分别挨着二皇子和四皇子!
此时叶枭已经坐于自己的位置,二皇子也已经落座。
皇宫里,周统领着叶枭前行。
微风吹过,他身后传来叶枭的声音:“我记得我离宫的时候,还不是你伺候在我父皇身边吧?”
周统答道:“是的,我那时候是跟着于公公的,后来于公公告老,我才成了陛下身边的人。”
他说的是实话。
对于叶枭,他此时是不敢有半分轻视。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了那勇烈祠的异象。
周统不知道叶枭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
但是他很清楚一点,从今天开始,叶枭必然是一众皇子中,最受瞩目之人!
叶枭听了他的话,长叹一声道:“于公公可是个好人,只是以他的修为,便是年纪大些,也不该告老吧?”
“那奴才就不知了。”
叶枭微微一笑,却没有继续追问。
皇宫大院,隐秘无数。
也伴随着无数的争斗。
新旧交替,新老交替,不可避免。
走过漫长宫闱。
许多宫女太监都对叶枭纷纷侧目。
叶枭则是冲着每个人都微笑点头。
周统也不禁有些感慨。
这位三皇子,似乎比别的皇子多了一些轻松自在。
是的,就是轻松自在。
相比较于其余皇子的谨言慎行,叶枭就显得非常的轻松自在,言行之中,不见半分紧张局促。
宫女太监们见到叶枭这般动作,有些吓的跪地施礼,有些则是赶紧低下头颅。
“这皇宫里啊,规矩就是太重,着实无趣!”
叶枭出言感慨道。
周统笑道:“这些下人没遇到过三殿下这般和善之人,难免紧张!”
叶枭微微一笑:“呵呵,你是想说他们没遇到我这么不守规矩的吧?”
此言一出,周统停下脚步,躬身施礼,急声道:“殿下不要误会,老奴万不敢有这般想法。”
叶枭伸了个懒腰,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前行,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问道:“问你个事儿,我不在宫里这些年,有没有人欺负过我娘和我妹妹?”
周统额头开始冒汗!
他发现,在叶枭面前,他开始不自觉的生出一丝畏惧。
那是对其他所有皇子,都未曾有过的。
其余皇子,言行固然多了几分规矩,板眼。
可是对他这个大乾皇帝的近侍,却从未少过半分尊敬,更不会有半分轻视。
而眼前的叶枭,虽然言行洒脱,但是从其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感觉,就是那种随意掌控他的生死,甚至理所当然的将他视作奴仆的感觉。
看似无规无矩,却从骨子里体现出了那种上位者的威势。
于是,怎么回答,就是一个问题!
模糊应付?还是实话实说?
周统大脑飞速运转,低声说道:“这宫中生活,都是循规蹈矩,老奴多伺候陛下,这后宫之事,着实不知,但是想来有规矩压着,应当无人欺负花妃娘娘和云梦公主!”
云梦,是叶芸儿的封号!
听了周统的话,叶枭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轻声道:“我知道了!”
皇宫中人,说话自来滴水不漏。
周统的话里,有些讯息虽未明说,却已然点出些信息!
而叶枭也听明白了!
后宫的规矩,是谁?
皇后!
只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叶枭还得想办法考证一番,从周统这里,是肯定问不出来的。
叶谆寝宫。
叶枭入内。
刚一进门,叶谆豁然起身,满脸怒容,呵斥道:“你这逆子,朕让你去神武院选三十愿意追随你的弟子,结果你把整个神武院的弟子都给弄走了!你要干什么?朕问你,你要干什么?”
瞬间的威势,让跟随进来的周统心中一惊!
叶枭面色如常,笑道:“怎么,人家愿意追随我,你眼红?”
周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时候,有皇子敢跟叶谆这般说话?
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叶谆只是冷笑一声:“眼红,朕乃大乾之主,大乾子民,皆是朕之臣子,朕需要眼红你?”
叶枭笑道:“您老人家现在是皇帝,自然如此,不过你年轻时候,能引动如此多的神武院弟子追随吗?”
“自然不能!”
叶枭嬉笑道:“所以是不是感觉你儿子我很厉害?”
“哼!”叶谆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今日所为,固然扬名,可你这般行径,未免过于高调,只怕要对付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面对他的问题,叶枭环顾四周,发现角落有个圆凳,当即回头吩咐周统道:“去给我把那凳子拿来!站着说话好累!”
原本在其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暗角落里的周统顿时一愣。
这怎么办?
拿不拿?
好在叶谆发话道:“去给他拿过来!”
周统有些茫然。
以他对叶谆的了解,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皇子,敢这般没有规矩,只怕已然受罚。
但是偏偏,叶枭不但没有受罚,与皇帝说话也甚是随意。
他将凳子搬到叶枭身旁,叶枭一屁股坐下。
满意笑道:“不错,这圆凳还是软垫包裹的,坐着挺舒服!”
“哼,这可是朕让人改的,好让那些被赐座之人舒服一些!”叶谆略微得意说道。
一时间,周统感觉自己面前这两人,仿佛不是帝王和皇子,而是一对农家父子。
这种感觉,是他在叶谆与其他皇子相处时,完全感受不到的。
就在他茫然之际,叶谆看向周统:“你先下去吧!”
“遵命!”
周统赶紧低头离开,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等他走后,叶谆看向叶枭,叹息道:“你太高调了!也太激进了!这样一来,你那几个兄弟,都会针对你的。”
叶枭笑道:“唯唯诺诺,虚与委蛇,不是我的风格!我啊,喜欢站在光明之下,不喜欢躲藏在阴暗之中,他们有手段,尽管施展就是。”
叶谆冷声道:“多余的人手,退回神武院,各部还要分润,不能都给你!”
“已经让他们回去了!”
“关于你的亲事,怎么想的?”
这才是叶谆叫叶枭前来的主要原因。
他还是担心叶枭有些不能接受。
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叶枭却只是微微一笑,突然起身施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儿臣感激涕零,无比满意!”
“真的?”
“当然...是假的!”
叶枭抬起头,眼神中闪着怒意:“我就问问你,你会不会娶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入宫?”
父子四目相对,叶谆讪笑一下,摸了摸鼻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叶枭脸上怒容隐去,重新坐下,叹息道:“圣旨已下,自然要娶,梁晴于大乾有功,她已经受了许多委屈,我若不娶,岂不是更让她难以自处?”
叶谆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夸赞道:“你倒是有些担当。”
“当然,毕竟这大乾,未来是我的!若无担当,怎扛天下?”
皇宫之内,父子对视!
半晌后,叶谆一声长叹:“你要当皇帝,可以,不过这帝王之位,是我叶家先祖百战而来,江山社稷,关乎天下万民,不可轻许。你要登位,便要向朕,向百官,展示你的能力,凭你自己的本事夺取皇位,朕可以许你一个夺嫡的机会!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枭眉头一挑。
“条件?什么条件?”
叶谆微微一笑:“娶妻!朕欲赐你一门婚事,只要你同意下来,朕便许你独自开府,招收门客,并许你豢养亲兵三千,每月拨银钱十万并朝堂议事之权!”
不得不说,叶枭心动了。
要知道,他虽然喊着要当皇帝,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离京多年,根基薄弱。
重回京都,许多事情都是举步维艰。
叶谆的这些条件,无疑能够给他一个快速进入权力中心和培植自身力量的机会!
而在叶枭体内丹田深处,此时正有一金鼎漂浮。
上书人皇二字!
这正是叶枭舍命得来。
此物乃是上古人皇镇压气运之物。
叶枭得之,习得其中皇道功法:大衍皇极功。
这门功法,威力极强,只是修炼起来,却是艰难晦涩。
而且与一般功法不同!
此功法,需以秘法,凝聚人气聚于修炼者体内人皇鼎中,提炼出皇者真气,反哺修炼者!
而经过叶枭初步试验,凝聚人气,则须要有对修炼者效忠之人。
效忠之人越多,越强,人皇鼎聚拢的人气就越多,提炼出的皇者真气就越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加上叶枭浪荡多年,看到了太多百姓疾苦,他才选择回到了大乾帝都!
一方面,想要归于朝堂,夺取皇位,聚拢人气,修炼大衍皇极功。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这大乾百姓,能过的更好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思量片刻,叶枭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诱惑,虽然不知道叶谆打的什么主意。
但是他决定,先答应下来。
不过在那之前,有些话他得说清楚!
叶枭抬起头,看着叶谆认真说道:“赐婚可以,丑的不行!”
“哼,说的什么话,你好歹是朕的儿子,朕岂会给你取个丑媳妇?”
“矮的也不行!”
“放心,绝对身材高挑纤细!”
“胖的也不行!”
“呵呵,朕绝对给你找个我大乾一等一的美人!”
叶枭闻言,不但没有喜色,反而眉头紧皱!
“那女人不能生孩子?”
叶谆大怒道:“你在说什么屁话!朕岂会给你找个不能生养的女人为妻?”
叶枭冷笑一声:“呵呵,你当我是傻的?这女人要是没点问题,你岂会开出如此代价,并且遮遮掩掩?”
“朕就是想要你安心留在唐安!至于人选,只是朕还没想好罢了,你这臭小子,如此多疑,真是可恨!”
叶枭狐疑的看着叶谆。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一时间,却又想不出端倪!
“我答应了!”
叶谆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去明月宫见见你娘亲和妹妹,多年未见,朕让御膳房炖了南蛮进献的碧眼撕风吼,那东西极其鲜美,一会在明月宫咱们一起吃个饭!”
突然,他看向叶枭,笑问道:“出游十年,你什么修为了?”
大乾以武立国。
加之大陆之上,各国皆有许多高手,这武道修为,是极其重要。
叶枭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已入炼魂境,如今是七品修为!”
武者境界,分为锻体,养血,蕴气,炼魂,此为筑基四境!
每境九品。
炼魂境七品,这个修为,在二十四岁的年纪,已经不算低了。
可是叶谆闻言,眼底却闪过一丝失望。
二十四岁炼魂境七品,可能三十岁都无法开天门,进入天元境,将来成就有限...
所谓天门,就是炼魂境九品时,必过之关卡。
越早开天门,进入天元境,代表潜力越大。
要知道,许多人在炼魂境巅峰,一卡就是数年都不奇怪...
挥挥手,叶枭退开。
叶谆独自坐在屋内,半晌后,叹息一声道:“这孩子当年便不该走,耽误了!”
他的声音中,满是惋惜。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以叶枭那恐怖的武道天资,万万不该这个年纪还未开天门!
黑暗中,一个声音传出。
“陛下,三皇子虽然只是炼魂境七品,可以我观之,其天门已开!”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颓丧的叶谆猛然抬头。
“你说的是真的?那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一个身材瘦弱的老太监走出一步,微笑道:“三皇子体内真气,汹涌澎湃,霸道至极,已并非当年所修功法,若是按我的猜测,应当是三皇子破开天门后,得了某种威力强大的功法,他为了转修此功法,导致修为受损,因此跌落境界!”
叶谆怒道:“他当年修炼的大日元阳功,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有何功法,能比此功更强?简直是舍本逐末,胡闹!”
老太监轻声道:“陛下,有些时候,缘法各自不同,不到最后,谁也无法断定结果,还请陛下莫要心急。”
叶谆默然,陷入沉思。
就在此时,门口太监周统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件黑金纹饰的龙袍。
他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撕风吼还需半个时辰做好,龙袍也取来了!”
叶谆张开双臂,老太监上前,帮着叶谆解开衣扣。
“周统,拟旨内务府,赐三皇子叶枭府邸一座,许其招揽门客之权,并可豢养私兵三千,每月银钱十万!”
“拟旨平北侯梁承恩,赐婚其女梁晴嫁与叶枭为平妻!”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捧着龙袍的周统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震惊!
要知道,梁晴其女,虽明艳无比,却自幼随军,性情淡漠耿直。
就在两年前一场攻入敌国之战中。
梁晴率军七千突袭敌后,连下四城,扰乱敌国后方。
这本是大功,可是她每次离开前,却都命人放火焚城,斩杀所有青壮。
一战屠敌数十万!
其中惨烈不必多言。
正是那一战之后,唐安人人谈之色变,梁晴人屠之名,传遍天下!
明明叶谆前面一道圣旨,表现出对叶枭极其宠爱。
却为何第二道圣旨将这女人赐婚给叶枭?
要知道,无论是哪个男人,枕边睡着一个斩敌数十万,心狠手辣的女人屠,总是不会太舒服的....
杨璃此时,心中杀意升腾。
可是她能怎么办?杀了叶枭?肯定不可能!
杀了赵勋?那是她儿子的手下!
“快扶我回宫洗漱!”她尖声叫道!
在—众宫女的搀扶下离开!
这般丢脸,她也不愿多留。
叶枭眼看礼品并未收走,也不客气,上前直接将那棵千年人参收下!
随即转头,看向二皇子。
“二哥,八千两银子,可别忘了!你若是今天不给,明天开始,可要算利息的!”
二皇子冷着脸,从怀里掏出八千两银子!
而大皇子,此时双目阴寒的看着叶枭!
“老三,你太过分了!”
叶枭,转头看向大皇子,毫不示弱道:“过分吗?我不觉得,说不定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世间,有些事情注定无法调和。
皇宫后院,杨璃拼命的呕吐!
那该死的臭豆腐,加上被吐了头脸—身。
让她丢尽了颜面!
可是偏偏,每—样她都无法找出叶枭什么过错!
礼物,是她自己要的。
切磋,是她提出的。
交手时出现意外,总不能怪在叶枭身上!
“该死的叶枭!我早晚要他死!”
她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作为—国之母的高贵躯体,今天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恶臭!
那股臭味,即便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在杨璃心中,却始终感觉到恶心!
感觉那股味道仿佛无处不在!
“今夜,摆十炉熏香,彻夜不息!”
她自来喜欢香味。
今日之事,让她感觉浑身脏污无比。
叶谆寝宫。
他躺在榻上,宫女太监都被尽数驱离。
只留下了老太监刘桐。
“朕问你,你不是说老三体内已经不是大日元阳功了吗?为何今天,他催动的是大日烈阳罡气,还用出了大日金锥?”
刘桐摇头道:“老奴也不知道!那日三皇子回宫,老奴明明感知到其体内元气霸道刚猛至极,质量还在同修为的大日元阳功之上,可是其绝非纯阳属性。今日却又催动了大日烈阳罡气,老奴也因此感到震惊!”
殿内陷入安静。
半晌后,叶谆冷笑道:“你为何不护住皇后?”
刘桐低声道:“事发仓促,老奴未曾反应过来,请陛下治罪!”
叶谆不置可否,道:“朕看你就是想要老三达成目的,是也不是?”
被喝破心思,老太监却也不怕,只是低头恭声道:“三皇子也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奴才是个练武的,这般天纵之才,难免心生喜爱,望陛下恕罪!更何况,陛下若是想帮皇后娘娘,也不至于让皇后娘娘吃下那肮脏之物。奴才斗胆,便慢了—些。”
“呵呵,连你都对他高看—眼吗?那朕这个儿子,还真是了不起呢。”
叶谆忽然问道:“武道之路,你觉得他能到哪—步?”
这个世界上,本质上还是讲实力的。
国家实力也好,个人实力也罢,都是—样。
叶谆这个问题,让老太监陷入了深思。
半晌后,他幽幽—叹:“老奴不过井底之蛙,殿下乃是九天之龙,殿下能到哪里,老奴看不到,见其惊鸿—瞥,已然是人生幸事!”
“哈哈哈哈哈!”
叶谆的笑声传出了宫殿!
似是畅快无比!
“去,传花妃侍寝!赏金饼—盘,绸缎十匹!”
皇帝的恩宠,在后宫,就是护身符!
东西多少贵贱,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态度!
只是,此时如同叶谆—般畅快之人,却并不太多。
尤其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他们两个,今天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个手下,尽皆败北,二皇子搭出去—万—千两银子,大皇子送给杨璃的生日礼物,也被叶枭赢走。
叶星元闻言,大吃一惊!
时间仿佛回转到十年前,那个初春时节。
因为欺负叶枭的妹妹叶芸儿,他被叶枭扔到了冰寒的湖水中,好悬淹死。
那湖水的冰冷,溺水时的绝望,始终弥漫在他心底。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对此恐惧万分。
他知道,叶枭什么都敢做!
“三哥...我错了,你饶我一次,我绝不再犯!”
叶星元急声哀求。
他知道,威胁对叶枭,不起作用。
面对他的哀求,叶枭俯下身子,在他耳边森然道:“如果你刚刚,只是打他一顿,或者哪怕只是砍他两根小指,念在皇室子弟的面子上,我说不定都少断你一条腿,可你动手就是最重要的拇指,你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这般阴毒,我不杀你,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叶星元心中惊骇,他没想到,他那些阴毒心思,早被叶枭看在眼中!
众所周知,人有五根手指。
其中拇指最为重要。
要是拇指被砍掉,无疑相当于废掉手掌的绝大部分作用。
他刚才瞄准那农家汉子拇指之时,动的就是这般心思!
一个农家汉子,两手皆废,与死无异,甚至会过得生不如死!
为一只猎犬,便下狠手,可见其心之狠毒!
没等他想出狡辩之话,叶枭直接抬腿,对着其左腿膝盖就是一脚!
“咔嚓!”
一脚下去,叶星元厉声惨嚎。
膝盖碎裂!
紧接着,就是右腿!
同样一脚踹在膝盖关节之处,劲力透骨,骨骼同样碎裂。
剧烈的疼痛让叶星元双目翻白,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叶枭目光环顾,最终落在守城军士身上。
军士们下意识低下头颅。
见他们如此,叶枭也不多言,只是冲着不远处的马车招了招手。
车夫将马车赶近。
美貌侍女将车门推开,娇笑道:“少爷快来,人家给你剥了好多颗荔枝呢!”
叶枭微微一笑,上车扬长而去。
只余下百姓们面面相觑。
片刻后,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声叫好,现场爆发出一片欢呼!
人心向背,自古如此。
皇宫深处,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快步前行。
似乎极其慌张!
终于,他来到了大乾皇帝叶谆的寝宫。
一进大殿,偷眼看到叶谆正在看书,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满脸焦急:“陛下!陛下!出事儿了!”
叶谆随手将书扔到一旁,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早告诉过你,遇事要稳重!”
“镇抚司刚才送来的条子,说是三皇子回唐安城了....”
太监话音刚落,原本神情有些不悦的叶谆满脸欣喜。
一下子从自己位置上站起!
丝毫不顾刚才说的稳重。
“枭儿回来了?”不过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板道:“那个逆子!还知道回来,快把冯大师做的龙袍给朕找出来!朕要让那个逆子知道,朕之威严!”
冯大师,是世上有名的裁衣大师,游历各国。
五年前来大乾,被召见入宫。
亲手给叶谆量身制作了一件龙袍。
不管用料款式,还是缝纫手法,都深的叶谆喜爱。
这些年非重大场合,都不会轻易穿那件龙袍。
说罢,他又来回踱步一番。
“去,吩咐御膳房,将前日蛮族送来的碧眼撕风犼杀了,那逆子虽然不听话,但朕惩罚过后,总不能让他饿着....还有,去通知百官及皇亲,枭儿回唐安城,明日朕要大摆宴席....”
话音落,却发现太监纹丝未动。
叶谆不悦道:“怎么还不去?”
周统苦笑道:“陛下,奴才话还没说完呢,三皇子回唐安城是不假,可是根据镇抚司传来的消息,他在城门口,打落了叶星元满口牙齿,还将其两条腿膝盖骨骼踹碎,靖王此时,只怕已经在往皇宫来了!”
他话音刚落,又一太监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靖王于殿外求见!”
叶谆伸手揉了揉眉心。
略微思量后,说道:“让他进来!”
随即看向周统,吩咐道:“去吧,给朕把龙袍找出来,另外,碧眼撕风犼也准备好。”
说到这里,他喃喃自语道:“便是惹事儿了,也不能不吃饭啊....”
周统:“....”
作为叶谆近侍,他很了解叶谆,这摆明了是没打算重罚啊...
虽然知道这位大乾皇帝,最是宠爱叶枭,可是没想到,叶枭离开唐安城十年,却依旧是这般宠爱。
甚至明知道他打伤了靖王世子,也不问缘由...
这要是换个皇子...简直不敢想象。
此时,大皇子府上,大皇子高坐于上,听着下首一位黑衣人汇报消息。
“你是说,老三回来了,还在城门口把叶星元的一双膝盖踹碎了?”
“是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靖王此时,应该已经入宫了。”
“哈哈哈哈!”大皇子站起,开怀大笑后,满眼兴奋:“好啊!好啊!老三这个混蛋,刚回来就惹下这般祸事,靖王入宫,便是父皇再喜欢他,想来也会将其重罚。真是再好不过了!”
门客有些不解:“殿下为何这般开心,三皇子多年不在京都,按理来说,应当与殿下并无仇怨啊!”
大皇子眼神阴郁,咬牙道:“你懂个屁!你知道父皇这么多年,为什么始终不肯立储?就是因为老三!在他心里,老三才是那个最适合承接皇位之人,即便我再努力,表现的再好,他都不会在乎。”
就在此时,门口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殿下,以我观之,那三皇子固然早慧,可他当年留书出游,便已然失了朝堂文武之信重,陛下是否立储,未必与之有关!
多年来与殿下相争者,还是二皇子,四皇子,解决这两位,才是殿下当务之急,至于那三皇子,便是回了唐安城,也没有与殿下相争的资本,行事如此荒唐,百官无论如何,不会让其登临储君大位。
陛下既然宠爱他,那殿下不但不应对其敌视,还应尽力拉拢,万不可因一时好恶,使其倒向二皇子,四皇子!”
听闻白发谋士之言,大皇子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多谢梅先生教诲,是我想差了,待父亲惩罚过他,我便亲自登门看望,以展现我身为兄长之仁爱。”
见他如此,白发谋士梅先生满意的点点头。
抚摸白须说道:“自古以来,立嫡长为储君,乃是正统,殿下生母为当今皇后,又是嫡长子,只要殿下表现出仁爱大度,这储君之位,便是十拿九稳!便是陛下想要立别人,满朝公卿自会为殿下说话!”
平北侯府,梁承恩夫妇躬身而立。
面前的周统大声宣读的圣旨。
“赐婚平北侯梁承恩之女梁晴嫁与三皇子叶枭为平妻,钦此!”
他虽然是太监,但是说话语调却无半分娘气,话音落下,梁承恩上前,举起双手接过圣旨。
“周公公,三皇子回唐安城了?”
梁承恩抬头问道。
周统笑了笑:“是的,今日刚刚入城,正在宫中。”
梁承恩犹豫片刻,掏出一张银票,递向周统,低声问道:“有件事情,还请周公公解惑,为何这赐婚却是平妻?”
一般而言,皇帝赐婚。
大多都不会标注其在家中地位。
也是默认为正妻。
可是这次的圣旨,却写明了梁晴嫁与叶枭,地位为平妻。
一字之差,那可是天差地别!
周统并未收下银票,微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个传旨的,陛下这旨意什么意思,那就只能由您自己揣摩了,不过陛下还有一句话让我告知侯爷。”
“请说!”
“这平妻之位,无需刻意对外宣扬,只需说明赐婚即可!”
说完,周统微微一笑:“宫里还有事,我先告辞一步了。”
他转身离开,可是突然又转过头,笑道:“对了,还有一事,我提前告知两位一句,陛下对三皇子,恩宠无比,赐三皇子开府之权,每月银钱十万,许其豢养私兵三千,并许朝堂议事之权。”
叶谆旨意,早晚人尽皆知,做个顺水人情,他还是比较乐意的。
周统出了院子,梁承恩却皱起眉头。
一旁的吴氏倒是开心,接过圣旨,看了又看。
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道:“看那些家伙再敢明里暗里说晴儿嫁不出去的,我家晴儿,如今好歹也是皇子妃,尊荣无比。”
说话间,她发现梁承恩似乎并不开心。
“夫君,怎么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梁承恩苦笑道:“三皇子,只怕野心不小啊!不知是福是祸...”
“什么意思?”吴氏有些不解。
梁承恩长叹一声,拉着她走向后院,一边走,一边说道:“陛下给三皇子这些赏赐,摆明了是让他参与到皇子争斗之中,可是三皇子在唐安城根基浅薄,这赐婚旨意,却将咱们梁家与三皇子绑在了一起,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吴氏满不在乎道:“我才不管呢,反正我女儿的婚事,解决了!”
皇宫深处。
明月宫中,叶枭和叶芸儿已经告辞离开。
大乾皇帝叶谆满脸酒气,醉卧榻上,花明月为其捏着肩膀。
花明月耐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道:“听枭儿说,陛下想要为其赐婚,不知陛下意许哪家姑娘?要是没有人选,妾身倒是知道几个性情温婉,知书达理的。”
“呵呵,不用你操心,朕早已经定好了人选!平北侯之女梁晴!”
“啊!”
花明月大吃一惊,掩住嘴巴。
房间内陷入安静,片刻后,花明月壮着胆子说道:“陛下,能不能换个人?”
“旨意已经下了!”叶谆淡淡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此言一出,花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勉强一笑。
叶谆闭着双目,享受着她的按摩。
继续说道:“这门婚事,朕是有些考量的,首先梁晴行事虽然略显狠辣,可是于国有功,不可使其委屈,这两年她非议不少,婚事也成问题,嫁与枭儿,算是一个归宿!”
“陛下英明..”花明月口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梁晴嫁给谁都行,为什么偏偏嫁给自己的儿子,这皇子又不是只有一个...
可是接下来,叶谆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其二,枭儿回京,根基浅薄,若想夺嫡,需要可靠臂助,联姻之势,可使梁承恩成为枭儿后盾!加上梁晴带兵指挥能力极强,可为枭儿助力!”
此言一出,花明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让叶枭当皇帝?
不管她如何思量,叶谆又说道:“这第三,梁晴之名,到底算是恶名,只要旨意中平妻二字不外传,便有一些迷惑作用,毕竟未来国母,总不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或可为枭儿减去一些敌意。”
“陛下英明!”
花明月的嗓音中,已经有了一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毕竟从目前叶谆的话语中来看,这一切都是为了叶枭考量。
甚至隐隐有钦定叶枭为继承人的意思!
叶谆靠在她的腿上,轻声道:“枭儿啊,最是合朕心意,也最像朕,少年之时,朕也想像他一样游历天下,只是可惜,朕那时没他那般勇气,逃不出这唐安城...朕希望他能有一番作为,不要让朕失望...今夜这些话,烂在肚子里,若是枭儿想要退婚,你帮我劝劝他....”
“陛下放心,他如果要退婚,妾身一定劝他!”
叶谆没有继续多说。
似乎想要睡觉,表情非常平静!
可没人知道,此时他心中,却在喃喃自语:“叶枭,你要回来,你要当皇帝,都可以,可若是一点底牌都没有,便是死了,也怪不得朕....”
皇宫门口,夜色深沉。
叶枭的马车始终都在等待着。
他从宫门出来,钻上了马车。
“何叔,走吧!”
车夫何权,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
闻言笑道:“殿下以后称呼我名字便是,不在江湖,别人听到这般称呼,不好。”
叶枭微笑道:“无所谓,您是我叔,是我认下的,便是我父皇在此,我也是这般称呼!走吧,天色晚了,一会柳儿该着急了。”
随着叶枭的吩咐,何权扬鞭,马车缓缓前行。
马蹄踩在唐安城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
马车的速度不慢,也不快,但是很稳。
很快,车内的叶枭呼吸逐渐绵长,似是进入梦乡...
而在不远处的房顶,一道身影急速前行。
黑衣蒙面,动作迅捷如风,奔袭之间,没有一丝声响。
长刀握在手中。
死死盯着叶枭的马车。
随着叶枭马车转弯,寒光乍现,凌厉浩瀚的刀光斩向车夫,不留一丝余地!
宁静的街道上,拉车的马匹一声短促的嘶鸣。
便重新归于平静。
“少爷,有刺客。”
“杀了吧。”
“不问问?”
“不问。能不能问出来还是两说,便是问出来,谁知道他说真话假话?还是胡乱攀咬?徒增烦恼。反正无非就是那几人罢了。”
马车重新前行。
黑衣身影倒在了地上。
咽喉处有着一个明显的血洞,鲜血顺着血洞流出,染红了石板。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死前经历了什么。
但是毫无疑问,他死了,死的无声无息...
夏日炎炎,大乾帝都唐安城外,空气在阳光的暴晒下有些扭曲。
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缓缓驶来。
相比较于外表的朴素,马车内部,却是奢华至极。
霜寒法阵,让马车内部,凉爽如秋,不见一丝炙热。
叶枭靠坐在软垫之上,神情慵懒。
他二十四岁的年纪,容颜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
剑眉星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让整个人显得有些玩世不恭。
“少爷,张嘴。”一个容颜娇媚的女孩,递过一颗剥好的荔枝。
荔枝入口,少女手却未曾拿开,等待着叶枭又将荔枝果核吐入她白皙光滑的掌心。
紧接着丢掉果核又开始剥下一颗!
叶枭顺着车帘向外望去。
一切熟悉又陌生。
十年光景啊,近乡情怯。
即便是身为大乾皇子,在久离帝都之后,再回来时,也有些触景生情。
突然,马车停下,车夫的声音传来。
“少爷,前面好像出事了,堵塞了城门!”
是的,此时唐安城门前,人群汇聚,远远围观。
人群中央,一个年轻华服男子正对着一中年汉子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怒骂道:“妈的,不长眼的狗东西,老子的猎犬你也敢杀?今天就让你偿命!”
那被打的汉子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蜷缩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反抗!
只是不断哀求认错!
叶枭挤入人群,便看到男人身旁,一只黑色猎犬满口鲜血,躺在地上,身上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刀口,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便是不活了。
而在其身旁,一男童满腿鲜血,正大声哭嚎。
叶枭皱起眉头,向一旁看热闹的干瘦男人笑问道:“这位兄弟,怎么回事?”
男人也是个话多的。
当即解释起来:“方才那位公子的狗去咬了那汉子的儿子,那汉子护子心切,便用斧子将其砍杀,引得那公子怒了,下车对其暴打。”
叶枭听闻缘由,皱眉疑惑道:“那狗死的不冤,只是光天化日,城门口处,他这般行凶,这么多城卫在这儿看着就无人敢管?”
汉子低声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人,那人可是靖王世子叶星元,靖王知道吗?那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这可是陛下的亲侄子,谁敢管啊。打一顿就打一顿吧,只要不出人命,忍忍也就过去了,咱老百姓,得罪不起这般人物。”
叶枭恍然,原来是这个小王八蛋!
此时场中的叶星元越打越来气。
猛然看到汉子丢在一旁的斧子,伸手抓起斧子怒道:“老子这条狗,养了七八年,你今天砍杀了它,我也不欺负你,你砍它两斧,老子要你两根手指!”
他不傻,真出了人命,事情会麻烦很多。
抓起斧子,叶星元拉过汉子的右手,看准拇指,就要剁下去!
一旁的男孩眼看父亲危险,顾不上自身疼痛,飞身扑上来,抱住叶星元的大腿,大声哭喊:“你不要砍我爹手指...是你的狗咬我我爹才砍它的。”
“滚NM的!”
叶星元一脚将男孩踢飞,眼中狠辣一闪而过,用足力气将斧子劈向男人右手大拇指!
就在斧子将要落下的刹那。
突然一道身影飞至,紧接着就是一拳砸在了叶星元的脸上!
“砰!”
强大的力量,瞬间让叶星元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手上的斧子也被那人接过。
来人正是叶枭。
此时的他,手里把玩着那柄砍柴斧,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
叶星元被打,立刻便有四名护卫从旁冲出,其中两人扶起叶星元。
另外两人拦在了叶星元身前。
叶星元从地上爬起,看着叶枭怒吼道:“凶徒袭杀皇亲,把他给我宰了!”
护卫得令,立刻冲上前,拔刀便砍!
可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叶枭手持一柄砍柴斧,单手负于身后,不过数招,便打的几个护卫难以招架。
最后更是将四个护卫尽数打倒在地。
叶星元眼看事情不对,掉头就跑,可是他哪里有叶枭来的快,刚跑出两步,便被叶枭追上,一把抓住衣领。
叶星元却不见半分惧色,冷然回头,不屑道:“你最好放开我,我可是靖王世子,敢伤我一根毫毛,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唐安城!”
无论如何,在这大乾,他有信心,无人敢伤自己。
“啪!”
叶枭挥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刹那间,叶星元被打的天旋地转,身形不稳,右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你...”
他一个字刚说出口,叶枭下一个耳光已然扇到!
“啪!啪!啪!啪!”
只见叶枭正反手不断,几十个耳光就打了上去。
叶星元被打的满口鲜血。
左右两边的牙齿全被打断。
而此时,城门口的军卫也才反应过来。
直接冲了过来。
为首之人厉喝道:“你赶紧住手,这可是靖王世子!”
叶枭一手抓住已经被打蒙的叶星元。
飘眼看向城门军卫统领,冷笑道:“然后呢?你敢出手,我必杀你!”
此言一出,城门军卫统领顿时呼吸一紧!
他已经感觉到了,面前之人,必定身份不凡!
说话间,叶枭低头看向叶星元,冷笑道:“小元子,我不在唐安城这些年,你挺狂啊,还记不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再发现你欺负人,我就打掉你满口牙齿,打断你两条狗腿,这才十年,你就全忘了?”
被叶枭提在手中的叶星元猛然瞪大了眼睛!
眼前英俊的面孔,与久远记忆中那个稚嫩的面庞重叠。
久远的记忆被再次挖出。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三....三...三哥?”
叶枭,大乾三皇子!
少时聪慧,极得大乾当今皇帝叶谆宠爱。
甚至一度被朝野上下视作储君的不二人选。
可是就在十年前,年仅十四岁的他留书一封,偷偷离开了唐安城。
十年时间未回....
只是在叶星元幼年的记忆中,这个家伙,极其可怕...
看着叶枭双目微眯,叶星元身子顿时一抖!
熟悉的记忆涌上脑海!
这家伙,要动真格的!
“三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他急声说道。
一旁的城门卫也呆住了,被叶星元喊三哥的人,那不也是皇亲国戚?
这回好了,不用管了。
可是叶枭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他一把抓住叶星元,用力将其按倒在地,对周围百姓怒喝道:“叶星元,你身为皇室子弟,欺压百姓,败坏皇室声望,人神共愤,今日,我,大乾三皇子,叶枭,断你双腿!以儆效尤!”
可问题是,何权在啊!
这位的武力值,简直高的吓人。
根本就是呈现碾压的状态,对荣四他们这种下三烂的人而言,这辈子都没想过与这种高手为敌!
几场火并下来,曾经城西不可—世的猛虎帮军心涣散!
甚至许多人主动投效牛安麾下。
牛安按着荣四的脑袋冷笑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惹我们烟夫人,我们主家的女人,你TM也敢打主意?”
这时候,荣四才想起赵梦烟!
当时他假意答应赵梦烟,想的就是晚上带人突袭,直接绑人回家。
没想到却被赵梦烟逃走。
此时他终于明白,原来事情的根源在这里,没想到,赵梦烟背后还有其他人。
“牛爷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晚了!你这个王八蛋,开赌场你TM加高利贷!弄青楼你TM逼良为娼,当人牙子你去TM偷孩子,你这种狗奏的东西我要不宰了你我TM都不爽!”
“噗兹!”
牛安—刀捅进了荣四的肚子!
鲜血顺着其腹部流出,他瞪大了眼睛。
想要发声,却被牛安死死按住嘴巴。
牛安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老子不是你,祸不及家人,你的妻儿,我留他们—命,不过你攒的那些脏钱,爷爷就不客气了!”
牛安说话间,又是几刀下去!
曾经在唐安城西百姓眼中叱咤—时的荣四爷,就此归西。
牛安把刀子—扔看向何权笑道:“何叔,事情完了,你也可以回去了,主子那边放心,我明天就定下规矩,高利贷,逼良为娼,拐卖人口的事情,以后城西不会有,我也向殿下保证,那些正常商家,—分钱我们都不会收!”
“那我先走了,那位吩咐的事情,不要忘记。”
整个帮派之中,除了牛安,没有人知道叶枭的身份!
这些下九流的人,是叶枭的工具。
他可以掌控,但是不能弄的人尽皆知。
否则—定会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四处生事!
送走何权,—个小弟凑了过来。
“老大,要是按您刚才说的,咱们就在那几个场子里收点钱?只怕养不下那么多兄弟啊!”
“啪!”
牛安回头就是—巴掌!
“蠢货!还TM给人看场子!以后这城西,所有赌坊,都是咱们的,所有烟馆,也都是咱们的!至于那皮肉牙子钱,老子看不上,定期收些银子罩着便是,你们也给我记着,凡事给老子守规矩.谁TM敢坏了规矩,老子给你—个三刀六洞!”
牛安瞪着大眼睛,周围小弟却全都笑开了花!
这里面势必又有无数争斗。
但是人生在世,要想往上爬,要想获得好处。
谁又能不争不斗呢?
房间之中,叶枭感知着人皇鼎内效忠人数。
四千七八十二人!
是的,叶枭可以通过人皇鼎,感知到所有的手下。
甚至叶枭发现,根据这些人实力高低,贡献的人气多少会有很大的差异。
比如何权,虽然只有—人,但是贡献出的人气,却抵过数百人。
而整个金鳞卫,随着实力提升,给自己贡献的人气也是越来越多。
相反,牛安那些手下,就不—样了。
龙蛇混杂,大部分都是些臭鱼烂虾。
贡献的人气相对最少。
但是不管怎样,有总比没有强。
随着牛安手下加入,最起码叶枭的修炼速度要快上许多。
房间内,叶枭睁开眼睛!
柳儿就躺在—旁,满面娇羞。
而叶枭的修为,突破到了天元境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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